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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东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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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皇死的实在蹊跷,死前一直无病无灾的,更不可能在还没有储君的情况下就传位于人,穆子高的遗诏来的可谓名不正言不顺,即使整个朝野都在喧哗,穆子高依旧我行我素,遗诏不过是一个借口,没有遗诏,他也有办法将自己拉到正统,穆皇留下的子嗣虽多,能用的却没有几个,穆皇最宠爱的穆子行死了,掌握军权的穆子高便得到了最多的支持,那些反对的大臣都被扳倒,或死于贪污,或死于结党营私,有的甚至死的不明不白,暗杀,盗贼…一时间,京城里人心惶惶,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没一个人有那个胆子说出来。
穆子高的丈人水丞相没有能逃过这场大乱,树倒猢狲散,那些平时与丞相一起的也都见风使舵的归顺了穆子高,虽然丞相倒了,水灵儿的王妃之位却没有受到冲击,民间都传言说穆子高与水灵儿鳒鲽情深,所以不忍王妃成为寡人,然而这些都不关东麟的事,穆子行死了,他伤心过,惋惜过,不过往事不可追,任务就要完成了,他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天华二十年春,帝薨,帝七子高定于一月后继位。
天雍元年,新帝穆子高与泰山祭神,择吉日登基,大赦天下,王妃为后。
东麟默默收拾着包裹,“系统,我觉得我该走了,可是我还剩下不少时间,有点舍不得啊。”
“主人想要多留一段时间?”
将打好的包裹丢在床上,“系统你说,穆太/祖留下的宝藏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我想去江湖看看,凭我的武功,说不定还能混个什么大侠当当。”想到这里,东麟就忍不住笑起来,江湖梦是多少少年的追求啊,而东麟现在离它只有一步。
“影十一,你打算走了吗?”
门边倚着一个宫装美人,即使打扮庄重,他依旧不像那些宫中的妃嫔一般。水丞相倒台了,水灵儿仿佛成长了许多,脱了那副痴儿呆女的样子,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
纵使是要当皇后的人了,他依旧看不出半分喜色,丞相府毕竟是倒了,就算穆子高对他再好,水灵儿也不可能心里毫无芥蒂的与他在一起,更何况两人之间似乎从无感情。
东麟没有多说话只是点点头,“属下离开之后,王妃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我会的,穆子高既然已经登基,你也可以离开了,我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任性不起来了。”
“是…王妃。”
水灵儿恍惚了许久,像是陷入了某段久远的记忆里,良久抬起头洒脱一笑,“好了,我送给你的玉佩你收着吧,明天就走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开了,站在他身后的东麟看不到,此时的他面色灰暗,像是失去了最后的光明。
扣扣扣,还是清晨,远处刚刚传来鸡鸣,门外就出来了有人敲门的声音。战王府的下人们听到了敲门声打着哈欠打开了大门。
年轻的仆人揉揉惺忪的睡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谁啊?”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青衣的道人带着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那道人仙风道骨,长髯随风,面色端祥,女孩子手里拄着根竹杖,眼神清澈却呆滞的望着他。
那仆人醒了醒瞌睡,“请问,你们是?”即使不知道是谁,王府的下人们依旧不会无缘无故看不起任何人,何况那道人一看就像是有来头的。
那道人做了揖,“贫道青阳,是龙虎山的道人,此次游历四方,路经贵府,久闻战王大名,特来拜会。”
“青羊道长,那这是…”仆人看了看不说一句话的小女孩,那女孩眼神呆滞似无神/韵。
“哦,”道人慈爱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贫道在路上捡的,有缘而已,便带着了。”
“哦,不过来拜会我家王爷的话我得请示一下管家,道长在此稍等片刻。”
“贫道搅扰了。”
“老头子。”小女孩拉了拉他的袖子,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不要说话!”青羊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小菁嫌弃的挥开他的手害还呸了两下,他有些紧张的瞄了瞄周围,发现没人才恢复了一脸庄重的样子,悄悄在小菁耳边说道:“不要被人发现了,这可是笔大生意,要是做成了咱们爷俩就不用担心下辈子了。”
两人在门前站了不久就见穆子高大步行来,青羊行了礼就被他引到了大堂里。
“青羊道人,闻名许久,在下一直想要拜谒道长,听闻道长测算天机妙术乃是世间难寻,等一月后先帝葬礼完毕便是登记大典,还请道长给个面子,到时来观礼啊。”穆子高坐在主位上爽朗的笑笑。
“闻名不敢当,”青羊谦虚的笑笑,“佛道一家,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我道家也要慈济苍生,至于观礼,”他停顿了一下,“贫道路经此地本就不打算久留,更何况我的孙女,已经找到了治疗眼疾的方法,不能耽搁了。”
“哦,道长的孙女。”看着青羊一脸慈爱的样子,穆子高才注意起他身边一直跟着的女孩,她年岁不过十二,青羊摸了摸她的头也无甚反应,看起来十分呆板,“不知是何种眼疾,我穆国地大物博,药物盛产,若是道长需要可随时提出。”
“唉,”青羊叹着气摇了摇头,“药石罔灵,都是命啊,命啊。”
见此情形穆子高也不好多说什么,青羊之名传及天下,谁人不知,就连他的出身也被传的神乎其神,乃是当年掌门从狼肚子里抱出来的,年轻的青羊也不负厚望,被誉为是龙虎山新一代当家人,也是整个道家的希望,可是他二十岁那年,却是一夜之间叛出了道门,民间传言他是找到了不被承认的真相,为了追寻自己的道,不惜与整个宗门为敌,但是却换的了整个江湖的尊重,这样的人,对于穆子高的助益颇大,只要他出面说一句穆子高乃是天命所归,那些反对他的人便要少上七成。
穆子高眼神一闪,现在既然无法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将人留下总是好的。
“王妃,王爷请你去大厅。”
“何事?”水灵儿放下手里的书,问道。
“今日外面来了一位道长,王爷特来请你去。”
水灵儿蹙了一下额,有些不悦的说道;“不去,我是王妃,不是招待,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要我出去吗。”
“这,”丫鬟显得有些为难,“王爷说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青羊道长,和王妃也有些渊源的,王妃最好出去一见。”
“啪。”手里的书掉在桌上,水灵儿眼里惊疑不定,脑子里转着无数个念头。
“王妃,王妃,怎么了?”看见水灵儿着实有些不对劲,丫鬟小心翼翼的唤了两声。
水灵儿回过神,“哦,没什么,不是要迎客吗,过来,为我梳妆打扮,本王妃要去见见这位道长。”
镜中的美人眉如远山黛,秋水剪瞳,连为他梳妆的侍女都不免的神色痴迷,水灵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熟悉的太陌生了,心里不由想到穆子高到底是什么意思,威胁吗,水灵儿有些不屑的笑笑。过河拆桥是穆子高最常用的手段,少了水家的庇佑,他已经毫无用处,穆子高为了稳固政权再娶一位背景深厚的皇后也是应该的。不过,水灵儿不由的笑起来,穆子高,我没那么容易打发。
“王妃,多年不见,你已经为人妇了。”青羊脸上仿佛有些感慨。
“青羊道长,一别经年,当年大恩不可言谢,灵儿在此有礼了。”水灵儿恭敬的行了个大礼,这礼以他的身份来说实在是太重,而青羊却明白他的意思。
“不必如此多礼,道门众人当然要慈济世人,遇见王妃便是有缘。”
穆子高在旁边笑到,“本王早就知道青羊道长与王妃有渊源,听闻当年王妃身患重病,药石无救,丞相几乎都要放弃了,没想到青羊道长道法深厚,竟救了王妃一名,不只是王妃与丞相要感谢道长,连本王都要感谢道长,要不是道长仗义慷慨,本王哪来这么知性大方的妻子啊。”
穆子高大笑着搂紧了水灵儿,水灵儿在他腰间使劲一掐,面色却也不变。
“嘶!”穆子高顺势放开了手,“道长远道而来也饿了吧,本王准备了酒菜,还请道长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青羊吞下一口口水,小菁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丢脸。
第20章 为皇13
东麟背着个包裹走出了卧室,他不是穆子高的暗卫,自己的主子已经死了,他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本来打算凌晨便走,这还是他第一次睡到这么晚,金粉色的霞光光芒万丈,仆人们扫地的刷刷声也变得明晰起来。
刚刚把门锁上欲走,却从远处跑来一个小女孩,拉着他的手甩啊甩,“哥哥,我迷路了,你带我去找爷爷好不好。”不要问一个瞎子为什么跑到这里来,还跑得那么快,她本来就是来找东麟的。
“你叫什么名字?”东麟愣了一下,微微低下头看着她,小女孩长得挺好看,干净纯粹,小脸红扑扑的。
小女孩愣愣的答道,“小菁啊,哥哥你不认识我了。”
大概是小女孩回答的太理所当然,反而让东麟产生了一种他应该认识她的感觉,小菁有些着急了,抓住东麟的手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直到停留在他虎口的伤疤上,面色微微凝重。
东麟大概也想起她是谁了,暗卫的生活太简单了,记住需要记住的,忘记不需要记住的,所以他对于小菁只有一点浅浅的印象,于是表情也轻松了点,柔声问道:“小菁,你爷爷是谁,你又怎么会在这儿。”
明明是盲人,东麟却觉得她看向自己的那双眼睛太过通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小菁抬头望着,眼前是一片黑暗,眼底却一瞬间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最后摇了摇脑袋,“哥哥跟我来,我带你去找爷爷。”
小女孩就是活泼,即使看不见,小菁依旧蹦蹦跳跳的十分雀跃,东麟只好看住了她免得她受伤,最后走到了一棵杨柳树下,小菁指给东麟看,“看,哥哥,那就是我的爷爷。”
东麟抬眼望去,不远处的亭子里穆子高正和一青衣老道畅谈什么,扶了扶身上的包裹,东麟说道:“小菁,哥哥就将你送到这里了,你自己过去吧。”
“哥哥,”小菁急忙拉住了他的手,“我们不过去,你陪小菁在这里等好不好,小菁看不见会害怕。”良久的沉默,小菁将他的手攥的更紧,甚至东麟都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汗水,脸上也是显而易见的紧张,“好吧,我在这里陪你。”
这一等便从早上一直等到了下午,青羊过来的时候东麟站起来做了个揖。
“这位施主慢走,贫道看你十分面善,不知是在那里见过,不如让贫道为施主算上一卦如何。”
东麟立定脚步看向青羊,“并未见过,想必是道长记错了。”
“唉,别走啊。”老头子我还没说完呢,配合点好吗。
青羊一把握住东麟的手腕,用的正是龙虎山秘传功法,命门被人扣在手里,东麟脸色微变,“道长这是何意。”
那道人松开手,退回一步面色严肃,悲天悯人的说道:“依贫道看,施主命格奇特,非要找到镇命之法不可治。”
“道长此话何解?”
青羊摇摇头,捋捋自己的胡须叹道:“无解,无解,青羊在世间行走多年,也见过了不少鬼怪轶事,还从未见过有人命格能奇特至斯,似命悬一线又似有无限生机,想必施主平生遇见了常人难遇之事,若要解决,贫道倒有一法。百年前,穆太/祖逆天改命,他一心要将自己友人复生,于是召集天下能人异士为他修建阴陵,至于成功没有,史书并未记载。施主若是有意,可前往阴陵一探,贫道言尽于此,告辞。”
青羊拉了拉站在原地不肯走的小菁,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快走,快走,戏演完了。”东麟眉头都要扭成一团了,那个道士的话,什么意思?让他去盗穆太/祖的坟?
“老头子,你说我们成功了吗?”两人在战王府呆的时间并不久,青羊一句四海为家谢绝了穆子高的招募,当天下午就带着小菁离开了,现在两人躲在一处巷子里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管他成不成功,老头子我可是出了力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他还敢不给钱吗?看老头子不画张阴鬼符诅咒他。”
小菁闻言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顿时干干净净的道袍上有了一个脏脏的脚印。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轻点,我才洗干净的,让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咳。”忽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转角走出一个浑身裹着黑色衣服的人,脸上带着面具,身上披着斗笠,看不出男女。
“大人你来了啊,你看,任务都完成了,这钱…”老头子搓了搓手指,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那黑衣人不屑的看他一眼,悠悠开口道:“你替我做了事自然不会亏待你,只不过影十一还没有决定去不去,所以你的酬劳只有一半。”
“那,这个,”老头子讪讪笑道:“只有一半也好啊,别不给就行。”
“哼,钱在这里,想要的话就来捡啊,想必慈悲为怀的青羊道长不会介意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来吧。”金币哗啦啦的被倾泻在地上,青羊脸色一变,照旧换了张笑脸,“不嫌弃,不嫌弃。”小菁在一旁听的着急,想要去帮忙,却被他一句严厉的别插手喝住了,青羊忍住手被人踩在脚下的痛楚,咬着牙不肯吭声,“呵,道长果然道行深厚,在下佩服,先行告辞了。”
听见黑衣人走远的脚步声,小菁连忙将人扶起来,“老头子,你没事吧?”
“没事,”他将金币倒进口袋,“惹了不该惹的人,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人,你真的让我去穆太/祖的陵墓,可是我去那里干什么啊?”东麟有些苦恼的问道。青羊说的话虽然奇怪,但是他并不相信,可是大人却让系统带话让他最好去看看,没办法,反正现在闲着,那就去吧。
“影十一,等等我们。”没想到刚走到城门,却听见身后女人的呼声。木羽慕华骑着一匹白马和白凛相携而来,穆子行死后,东麟就再也没见过他,此次一见却有种恍若隔世之感,感受到东麟的目光,他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头,说到:"我听说你想去北海,穆子高让我们一起去,这是我们之前就达成的约定。"东麟不知道北海有什么,青羊说是穆太/祖逆天改命修建的阴陵,他将视线从白凛身上移开,“那就,一起吧。”白凛在他身后微微皱了眉,看着他率先离开的身影不语,木羽慕华咬了咬牙,一勒马缰冲上前与东麟并肩。
北海
耳边是涛声阵阵,翻浪滚潮,东麟手抚着钢铁浇筑而成的墙壁,数百年的风沙在上面刻出深深的痕迹。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就是这里了。”木羽慕华吸了一口气,感觉嘴里都是海风的腥咸味道,将印刻的地图放进自己怀里,“他真会选地方,北海是穆国海外贸易的周转地,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白凛沉声道“百年前这里还是荒芜一片,穆太/祖特地攻下作为陵墓,好了,我们进去吧,影十一,把水灵儿交给你的玉佩拿出来。”
“玉佩?”这时东麟才知道,水灵儿给他的玉佩原来就是穆太/祖交给第一任丞相也就是水灵儿的先祖的打开陵墓的钥匙。
越走近里面,越觉得有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影响着自己,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像是在揭开一个大的秘密。
“小心些,虽然阿凛知道这里的机关,但这陵墓是无尚宫为太/祖修建的,即使过了百年,后人依旧无法得知它的全貌。”
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子,东麟不禁疑惑她是如何得知的如此清楚,就连东麟自己,也都不知道这件事。
陵墓的通道不止一条,仿若迷宫一般,到达中心的路也不只一条,拦下了第三波阻挡的机关人,几人都显得有些疲惫。
“无尚宫炼器堂炼器记忆天下罕见,不知为何数百年前竟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这么大的麻烦。”木羽慕华喘出一口粗气,面色有些狰狞,她眼珠一转,看向白凛,“阿凛,我们快到了吧。”
“还有最后一道机关,就可以看到太/祖的墓室了。”
木羽慕华点点头,对东麟说到“影十一,你在外抵挡,我们进去关闭机关。”“好。”东麟转身抵住进攻,这些机关千奇百怪,数量很多,让人难以招架而且极难破坏,东麟也只有拦住它们不让它们上前而已。
穿过耳室,两人便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场地,中间有一座高台,上面摆放着棺椁,长明灯在壁角明明灭灭。
“阿凛,我们终于找到了。”木羽慕华不禁喜形于色,穆□□使人复生的秘密,原来真的不只是传说,相比她来白凛却显得不安,他有些烦躁的踏了几步,忽然向来时的通道走去。
“阿凛,你去哪儿?”看见白凛并没有理会他,木羽慕华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伸手将男人拉住。
“放开我,影十一还在外面。”
“呵,影十一,你的眼里只有他吗。”忽然轰隆隆的声音传来,东麟瞳孔一缩,最后一击将机关挥退,转身时木羽慕华却已经按下了机关。
白凛大怒道:“木羽慕华你在干什么?”
身后竖起一道高墙,东麟用力拍打着墙壁,机关人在不断靠近。
“嗤。”那是机关人钢铁制成的手臂穿破东麟血肉的声音,东麟忍痛捂住自己的伤口,却逐渐被淹没在不断挤进来的机关人中,唯独手中长剑还负隅顽抗。
“干嘛,你现在看到了。”她并未理会盛怒中的白凛,一个攻略目标而已,还长脸了。自顾自的撬开棺椁,拿着火把向里看去。大量浓重如同凝固的黑色雾气从里蔓延出来。“啊!”木羽慕华大叫一声,“腐玉,阿凛救我!”
白凛见状迟疑了一下拉住了木羽慕华的手,顿时一声闷哼,浓雾过处,两人皆化为脓水。
“她根本就没想过让你进去。”身上的痛楚忽然消失,万念俱寂,那些机关人尽皆消失不见,空中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东麟发现自己正坐在空间的沙发上,身上一点伤痕也无。
“主人,你还好吗?”系统蹲在地上担忧的望着他,俊美高大的男人背负双手凝视着无尽的虚空。
“恩。”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来喜怒,反而让系统更加担心,于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主人,你真的…”
“我没事。是我的错,是我轻信于人,是我妇人之仁,”他抬起头来洒脱的一笑,“大人,这就是你想让我知道的吗,可惜,如果为了一个木羽慕华改变自己,那我就不是东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作者吐血三升,已精尽人亡。
第21章 番外
楚非
“楚非”死了,死在楚非醒来的那个早上,死在东麟离开的那个早上,无声无息的,无人知道,无人记得。
“你是谁。”四周一片黑暗空寂,楚非哒哒的脚步声显得十分突兀。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有什么影响着自己的思想,平时的时候没有什么表征,但是一遇到当初自己带回来的那个少年,那个本来是自己侄子的少年,自己就显得有些不同了,不止一次,看着东麟的时候,明明是陌生至极的一张脸却带着莫名熟悉,不止如此,白天和夜晚的他在其他人眼里简直是两个人。
“我是你。”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虽然带着严重的缥缈之感,但是却无比的熟悉。
楚非皱了眉,男人说的话他一点不信,只是心里却有着深深的不安。
“你到底是谁,不要在绕圈子了,我知道你是为了东麟才存在的。”
“我是你,或者是,我是你心中的魔鬼。”
楚非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哪里凝聚着大片的黑雾,“我不信上帝。”
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忽远忽近,“我说了,我是你,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的内心呢。”
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黑西装的男人缓缓走来,楚非不禁缩了瞳孔,一模一样,只是那个人脸上却带着一丝妖邪,也更加俊美,不似凡人。
“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个男人摇摇头,看起来很是无奈的样子,“楚非,你爱上他了,和我一样,和很多年前的我一样。”
“谁?”楚非又问了一遍,虽然心中有着答案,却还是不肯相信,实在是太荒谬了,根本不像是自己应该有的样子。
男人似是悲悯的俯视着他,虽然两人在同一视线,但楚非就是觉得对方在俯视自己,带着归来者的身份,“你应该想起来的,曾经我也像你一样,年少的时候等待着一份温暖,楚家就是一个巨大的泥潭,所有人都看着你往下陷,却没有人来帮你一把…”楚非满脸不赞同,但是却没有反驳,他很讨厌这样的感觉,讨厌这种有人可以完全看清楚自己的内心的感觉,但却不是排斥,或许他在心里就认定了他们是同一个人。
“那么,你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男人沉默,低着头的样子像是在回忆思索着什么,“为了一个人,一个我忘不了的人。”他捂住额头脸色痛苦,“我想忘掉他,可他就像一个魔咒一样,死死的和我的生命纠缠在一起,我逃不开,脱不掉。”
男人的痛苦他身有所感,内心隐隐的痛,那个男人,或许就是自己,他的被孤立的绝望,被关怀的隐动,被背叛时的愤怒,独自异国他乡的思恋的疯狂,全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然而随着这些强烈的情绪而来的,却是一种恍然,就像是忽然顿悟一般的感觉,或许冥冥中真的有天意,纠缠的再深,终有解开的一天,既然这样,又何必作茧自缚。
“如果是我,我选择放手。”楚非捂着额头,刚刚大量的信息冲击着他的脑海使他思维有些混乱,“楚非,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宿命,我的,还有,小浔的,我们终究,不能有结果。”
水灵儿
我叫水岺,水丞相的独子,穆国的…皇后。世人谓我母仪天下,将穆子高和整个后宫都管理的井井有条,他们不知道,我原本以为我的一生就如寻常男子一般,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娶一个明媚聪慧女子,相夫教子,可是自己五岁时,有一个游方的道士为我算了一命,“若为女子,则是母仪天下,若为男子,则是一世畸零,求而不得,不得善终。”
当时年幼的自己一派天真的问道:”父亲,难道岺儿以后要做女子了吗?”那时的自己还看不穿自己父亲那儒雅温和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悲伤。
所以自己成了丞相的独女,穆国第一美人水灵儿,世间再无水岺。
身为女子就要承担起女子的本分,嫁人,生孩子,管理家事,这一点,即使自己作为皇后也是无法改变的,十五岁那年,战王穆子高凯旋,请求穆皇赐婚,当时穆子高来拜会水丞相的时候,自己就躲在屏风后面,穆子高绕过屏风将她迎了出来,自己还记得那时他笑的温柔,把他弄得迷迷瞪瞪,父亲问他的时候就同意了。
婚后的生活很平静,穆子高没有碰过他,想必也是知道他是一个男子,自己也终于清醒了点,知道了自己应该担负起什么样的责任,只是有一天,一片花瓣终于触水,泛起点点涟漪,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欲定而心不许,那个救了他的暗卫,穆子高叫他影十一,很幸运,他记得他身上的味道,不至于认错了人。
穆子高没有废了他的皇后之位,穆子高再也没进过他的寝宫,穆子高每天都在不同美人的床上醒来,穆子高,再也没有遇到一个像影十一那样用的趁手的暗卫,而他,也再也没有为谁动心了。
“我有你就够了。”烛光摇曳之中,水岺神色温柔,将灵位小心的放进柜子里,锁上,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穆登
穆国原不叫穆国,而是牧,一个游牧的,不能称为国家的部落。
穆登那时还是首领的儿子,只知道打猎牧马,被称为牧族最无畏的勇士,年轻的穆登不知道什么叫做国家,不知道政治,直到当时作为上国的大国国势衰微,无尚宫大司空一纸预言,自己变成了灭国开疆之王。于是一夕之间,曾经想着成为最厉害的勇士娶最美丽的牧女的穆登成了被追杀的人。国破家亡啊,他仓皇的逃窜,心里何尝没有恨。
血染的大地,火烧过的天空,断颅折肢,白骨支离成为他昏迷之前最后的画面。现在想来,仿佛还是梦一般。
自己被仅剩的亲卫保护下逃到了一个山洞,那个人就这样穿过狭窄的甬道缓缓踏光而来,他像是抛弃了光明,靠近了黑暗,直到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依旧看不清他的脸,若不是那一句,“那就,带回去吧,”或许这个世间,就再无穆登此人。
穆登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仇恨,如此轻易的,毫无保留的,将他视为神明。他也没想到,少年还是轻易的就不在了,就像他守不住自己的国家一样,他依然守不住少年。有人告诉他,成大事者必经历世间常人难以忍受之痛苦,多可笑,而那个人正是预言他会成为开疆君王的人,少年此生最亲近,最敬慕的无尚宫大司空。
少年死了,清月抱着他的尸体站在自己的寝宫门口,站了许久,直到被人发现,一向最瞧不起少年的无尚宫宫主却像是失了魂魄一样,愣愣的看着众人从他手中取走他的尸体,在送葬的时候,听说他独自大醉了三天三夜,而他则在他的墓前跪了三天,风吹雨浇,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只是喃喃念着;“主人,北海孤冷,哑奴不该让你一个人走…
主人,你说过你是主人,就是要护着自己的下人,哑奴多没用,下辈子还要找到你,让你护着…
主人;你最喜欢的江南的绍兴酒,哑奴会每年都买来的;浇在你的坟头…
主人,皎皎小姐不见了,听说她回了无涯谷…
主人,主人…
三天三夜,他对着少年的墓碑看了许久,不敢相信他就成了这个样子,最后他把少年的尸体挖了出来,清月就站在他的面前,两人对视良久,清月容颜似妖,此时却略显狼狈,他薄唇轻启说道:“我助你建国,我们做个交易。”
大国灭亡前一年,牧国遗种招兵买马,江湖上超然大派无尚宫鼎力相助,一举颠覆旧国,成立穆国,国号为穆。
十三年后的春天,无尚宫已名声不显,炼器堂为穆登修建陵墓,而穆登则寻仙问药,大力召集道士游仙。
“陛下,这些都是召集来的域外方士。”
“恩。”此时的穆登已经有些老了,鬓角有了一缕白发,“可曾准备好。”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道士走上前来,“陛下,我等已经测算十日,半月之后的月圆之夜正是百年来阴气最重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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