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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剪红线[穿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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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来的是一个女子,她穿着荆钗布裙,面黄肌瘦,双唇没有半点血色,脚步轻浮,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民妇柳白,叩见大人。”

“起来吧。”

柳白颤颤巍巍站起来,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大人,求你救救民妇,民妇再在那里呆下去,真会死的。”

说罢,她扯开衣袖,在场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上面大大小小各种新伤旧伤,触目惊心,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这是谁做的?”穆谣问道。

柳白气若游丝地回道:“是民妇的家婆。”

穆谣和袁缘对看一眼,袁缘开口道:“你的夫君知道吗?”

她两眼通红,哽咽着说:“民妇嫁入王家才一月有余,家婆每天有一点不顺心便拿擀面杖打人,民妇的夫君王五早对其逆来顺受。可是,民妇几天前差点被她打断脊背,民妇真的很害怕,她会打死民妇。”

这事不太好处理,因这严格上并不算是夫妻间的矛盾,有些超出媒官府的职责范围。

“你娘家的人呢?”穆谣又问,女儿被虐待,父母怎么都不出面?

柳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民妇早就父母双亡,这次是被无良冰人所害,才会失身于王五,请大人替民妇主持公道!”

她的额头不一会就磕得通红,程梓煜看不过去,上前制止道:“好好说话,大人自有定夺!”

袁缘对程梓煜一颔首,问道:“你刚才说,无良冰人,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柳白便说出,她寻得一家媒人馆,本想替自己寻觅良缘,却在那处被人下药,直接被送至与王五洞房,不得不成了王家的媳妇一事,完完整整告诉堂上二人。

“岂有此理!”袁缘气得一拍桌面:“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女子失节乃是大事,柳白毫不犹豫就将此事说了出来,可以说是已被逼到绝境。

穆谣握紧双拳,愤怒得浑身发抖,忽而心念一动,想到更远一层,沉声问:“刚才与你一起来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是通过同一家媒人馆问媒?”

如他所料,柳白含泪点了点头,穆谣心下一惊:这家媒人馆居然害了这么多人,就在他眼皮底下,他却对此一无所知。

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袁缘安慰般拍了拍他的手背,对柳白说道:“那家媒人馆在何处,你且告知我等。”

让人先把柳白带下去安抚,穆谣沉思片刻,随即下令:“带上本官的信函,先把她送到水云庵去。若是她夫家来找人,就说本官让她反省,好好学习为妇之道。”

水云庵是城郊一处尼姑院,佛门清净地,穆谣估计王家也不敢造次。

穆谣本来是想马上去找柳白口中的媒人馆,无奈天色已经不早,再不回府都要宵禁,只得嘱咐袁缘和程梓煜明天尽快去打探。

“别担心,这次的事一定会迎刃而解。”
两人回到穆府,袁缘见穆谣还是脸色阴沉,柔声开解道。

穆谣叹了口气,心想就算解决了,那些人的人生也不能重来。

不过,他一点不想让袁缘也染上这种悲观的情绪,便勉力挤出一个笑容:“当然,都让本官知道了,肯定要把那些无良冰人一网打尽。”

两人步至院中,穆谣停下脚步,此时天色晴朗无云,新月皎洁明亮,忍不住长呼一口气:“你看,今晚的月亮真漂亮。”

袁缘回过头,清冷的月光洒在穆谣俊美的侧脸,晚风吹过,无比温柔,让他一时说不出话,只希望时间能流淌得慢一些,让他跟心上人待得久些。

穆谣半天没听见回应,半带疑问偏过头,见那人正看着自己发呆,低头漾起嘴角,带着几分调皮抬眼道:“记得上次我们吵架,我在后院睡着了,真的是你把我抱回房的吗?”

袁缘木木地点头,便听见穆谣笑问:“怎么抱的?本官还没被女子抱过呢,好奇得很。”语气中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像一只小猫,在他心尖上轻扫尾巴,让他心痒不已。

本能般一步跨上前,袁缘伸手便将穆谣拦腰抱起,直直望进那人湿润的双眼,哑声道:“就像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重申一遍:这篇文是【架空】,纯属虚构,请勿代入任何一朝代,笔芯。
最后,求收藏_(:з」∠)_





第30章 第三十章
穆谣猝不及防被他横抱起,双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聂源枫炽热的眼神让穆谣脸瞬间变得滚烫,心扑通乱跳,难得扭捏地把头埋在那人的胸前,低声道:“你、你做什么?”

感到聂源枫收紧了双手,穆谣动也不敢动,那人的心跳声近在耳侧。

聂源枫眼中的迷恋不似虚假,穆谣脑中却忽然记起、他一身华服站立在船测的身姿,心动之余难免涌上些沮丧:为什么就不能用真面目坦诚相见呢?

“嗷!”
突如其来的吠声惊破了各怀心思的两人,穆谣一偏过头,便见花花蹲在聂源枫脚下,乌亮的眼睛一闪一闪,两爪扒在那人的皮靴上,摇着尾巴,似乎想往上爬。

穆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抛开刚才那些小心思,伸手软软地推了推聂源枫的肩膀,柔声说道:“大胆,竟敢轻薄本官,还不快放下。”

聂源枫低头看怀中人,他嘴角含笑,脸上还有若隐若现的红晕,可以把这看作欲拒还迎吗?

他全身都蠢蠢欲动,美人在怀,要放手谈何容易。
但仅存几分理智、还是让他不情不愿地把穆谣轻放到地上,喉结滑动,艰难吐出一句:“是属下僭越了。”

便听见穆谣故作嗔怪道:“知道就好。”

说罢,穆谣弯腰抱起花花,也不理会他,只落下一句:“早点休息吧。”便转身离去。

关上房门,穆谣滚到床上,心里半酸半甜,难以言喻,只把花花举高到胸前,嘟着嘴问:“你说他是不是个傻子?还没你聪明!”

仿佛能感知到主人的心思,花花讨好般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穆谣的脖子,痒得他直笑,一个翻身把圆滚滚的花花搂住,赌气般说道:“要是你能变人多好,比那个什么王爷贴心多了。”

另一边,聂源枫愣在原地,看着穆谣背影消失不见,心里同样是无法平静:

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自己,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悬崖勒马,让他忍得好难受。

还有,为什么要拒绝自己的求亲?难道穆谣身边还有比王爷更好的人选吗?聂源枫瞬间就否定了这个可能,但他真不明白意中人的心思。

明明说过对袁公子没有兴趣,转眼又变卦,不仅让自己去牵线,更要他陪着去“相亲”。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等下,不对……

于是,三更半夜,还在美梦中的程梓煜、一脸懵比地被韦尘“请”到穆府。

幸好自小随军作战,倒也是习惯了夜半突袭,从窗外跳进房中,程梓煜大喇喇在聂源枫对面坐下:“这么晚做什么?那个什么媒人馆,你不已经派人去查了吗?”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事情。”聂源枫轻皱眉头,脸上阴晴不定,示意程梓煜靠近些:“所谓盘观者清,我有件事,百思不得其解。”

能让老大拿捏不住主意的事,无非只有一件,程梓煜揉了揉额头:“穆谣的事对吧?话说你们前天不是碰面吗?情况怎么样?”

按程梓煜的计划,聂源枫前天应当已被穆谣识穿身份,此刻两人想必已剖明心迹,互诉衷情,就差拜堂洞房。

然而,昨天早上看到两人居然神色如常,至少也该如胶似漆吧?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难道他的安排出错了?穆谣还是没察觉老大的真正身份?

唉,他不禁暗暗发愁,下次恐怕是更难得手了。

最重要的是,据程梓煜的观察,穆谣平常虽然脾气好,大事上却一点不含糊,老大骗他骗得越久,恐怕真相揭晓时,都不知道他会怎么修理老大。

聂源枫不知道程梓煜打的小算盘,脸上难得有些别扭,纠结半天后才犹豫问道:“你觉得,穆谣有没有可能喜欢袁缘啊?”

程梓煜听后差点“老泪纵横”,只差脱口而出:老大,你的脑子终于回来啦?

见程梓煜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聂源枫装模作样抿了一口茶,润润嗓子,娓娓道来:
“你看,穆谣一早就知道袁缘是男的,然后,我跟他,朝夕共处,有时候觉得他对我很亲昵,但又总是很克制,会不会是顾忌我的身份,心动又不敢行动?”

程梓煜捂住脸,努力不让自己的白眼翻得太过明显,半晌才放下手:“老大,你别怪我说话直,无论怎么看,心动又不敢行动的,明明是你吧?”

聂源枫:其实你说的也对。

“你觉得,穆谣拒绝衡王的求亲,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聂源枫沉浸在自己的推测中,回想起过往两人的一点一滴,越发觉得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还有他之前对袁公子没兴趣,现在莫名让我去牵线,还让我陪他一起去见袁公子,是不是在试探我?”

“老大,你真厉害,这都能发现。”程梓煜干巴巴地回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吧。
他已经放弃拯救聂源枫的脑疾,索性听之任之:“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聂源枫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他试探本王,本王也要试探回去!”

程梓煜心里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只得问:“老大你想怎么做?”出于手足之谊,他还是不抱希望地劝说了一句:“还是尽快向穆谣坦白一切吧,既然你们互相喜欢,还有什么好装的。”

“放心,明天你看好了。”聂源枫胸有成足地拍了拍程梓煜的肩:“正好有个机会。”

话到嘴边,程梓煜还是没有说出口:老大,千万不要把自己玩死了。


鸡啼刚过,穆谣才刚换好衣袍,便听见一阵敲门声。

“梓煜?”看到来人,穆谣很是讶异:“有急事吗?”

程梓煜昨晚睡在客房,一早掐算着聂源枫还没起来,便直奔穆谣去:“应该算吧,能进去吗?”

“好吧。”
他才合上房门,便听见来人问:“上次你跟衡王见面,还顺利吗?”

穆谣眼珠一转,牵了牵嘴角,转身又是一脸波澜不惊的模样,回道:“还行吧,怎么了?”

“你有没有、就……”程梓煜欲言又止,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衡王好吗?”

穆谣听得心里快要笑翻,不动声色道:“人挺好的,说起这个,我还得谢谢你,他真的很喜欢花花,抱着不撒手呢。”

“那……”程梓煜想破头,终于想出一个自认为可行的问法:“衡王跟我老大,你比较喜欢哪个?还是,你喜欢的是那个袁公子?”

穆谣眯起双眼,看来聂源枫跟程梓煜说了袁公子的事,而程梓煜把“三者”放在一起让他选,这代表了什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穆谣决定装傻装到底,徐徐说道:“衡王高不可攀,我对殿下当然是除了恭敬没有别的;而袁缘是我最信任的属下,他的地位无人可取代;至于袁公子,我与他算是萍水相逢,并不了解。”

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程梓煜低下头,心想这两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麻烦,懊恼自己不应该贸贸然掺和,让他们自个折腾吧。

“好了,快去吃早饭吧。”穆谣忍着笑,正色道:“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别老想些有的没的。”

袁缘和程梓煜两人在早饭过后,随即与穆谣分开,借口秘密查探昨天柳白提到的媒人馆,便到城外听取部下回报打探到的消息。

两人没让穆谣等太久,中午时分,两人便把这家媒人馆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穆谣,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的情报:
这家媒人馆的老板是一位老熟人——先前在媒官府任职的陆师爷。

穆谣自然记得这位,皱眉道:“上午,我又传召了两个妇人,她们倒是没有像柳白说得那么直接,但也暗示了那媒人馆确实是用了些手段。”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陆师爷在的时候,本来就好吃懒做,又经常私下收礼,我忍无可忍才把他赶走,没想到,他贼心不死,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人不浅。”

程梓煜早已摩拳擦掌:“那我们现在马上上门去把那馆子给掀了?”

“得有证据。”袁缘摁住他,解释道:“人证不行,若是他们真有那种龌蹉的行径,让那些女子作证,即是毁了她们的名声。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别让受害人直接出面。”

他顿了顿,向穆谣提议道:“我们乔装潜入,直接抓他个人赃并获,如何?”

穆谣眼前一亮,袁缘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笑道:“正有此意!”

计划已定,袁缘先打发程梓煜去准备,他则是轻声走到坐在案前穆谣身后,微微俯下身,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声音,语带宠溺地说道:“记得大人说过,改天想穿穿在下的衣裳,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穆谣听得一愣: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不过,不用多久,穆谣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袁缘捧来一套女子着的月白锦缎罗裙,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开口道:“穆大人,请吧。”

作者有话要说:
聂源枫:老婆我是不是很聪明?来亲亲╭(╯3╰)╮
穆谣:是你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修)
穆谣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白了他一眼,回道:“为何要本官男扮女装?不能用别的法子么?”

早料到穆谣会这么问,袁缘含笑握起穆谣的手,把衣袍轻轻推到他手上,说道:“这些无良冰人尽是挑些无依无靠、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因此总得有人去做这个诱饵。本来,属下无论如何都不舍得让大人以身犯险。”

他说的是真心话,他早已打探得一清二楚,那个媒人馆不大,里面只有三个人,他早就让韦尘带着暗卫埋伏在里面,要是敢动穆谣一根头发,陆师爷等人就别指望能活着走出去。

这时他眉头轻皱,一副迫于无奈的模样:“可是,陆师爷早就见过我的样子,恐怕是会打草惊蛇;其次,你看梓煜的样子,男扮女装走出去能吓死个人。所以,只能斗胆委屈大人。”

穆谣瞥了他一眼,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怎么就觉得自己是被算计了呢?

见穆谣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的提议,袁缘心花怒放,连忙补充道:“大人不必担心,我会安排杂役暗中守在媒人馆的前后门,让陆师爷等人插翅难逃。以防万一,等我们三人一进入,他们便会尽快在媒人馆的大门挂上休业的牌子,以免牵扯无辜百姓。”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瓶丹药,递到穆谣手上,细细叮嘱:“这是南锦丸,专门对付迷魂香一类的药物。当然,大人到时最好是想办法,尽量不要喝他们给的东西。”

“这个本官知道,”穆谣接过丹药,收进怀里,抱起罗裙,又问道:“那你跟梓煜打算怎么混进去。”

“这个大人不用担心,稍后便知,我们会让杂役备好衣袍,一旦无良冰人落网,大人便可换回官袍。”袁缘安慰道,眼珠一转,又说:“要不要属下帮大人更衣!”

一把拍下不安分的爪子,穆谣瞪了他一眼:“不用!”

穆谣打量着镜里的“自己”,开始的时候走路都别扭,看久了倒是开始习惯,不过,恐怕让袁缘见到肯定是得嘲笑一番。

镜中的“姑娘”梳起垂挂髻,头上只简单点缀一对珍珠发钗,脸上略施脂粉,一对修剪过的柳叶眉,一双秋波暗含的杏眼,肤若凝脂,唇似月季,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韵味。

因扮作的是贫苦人家的姑娘,倒也免去了女子繁琐的首饰,锦缎的罗裙恐怕还有些过于华丽,不过聂源枫出手,想必也不可能会是便宜货。

穆谣试着走了几步,意外发现,比起平常穿着硬底皮靴,女子的缎面布鞋穿得舒服极了,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他洋洋自得地在镜前转了一圈,越发满意:若他不是断袖,肯定是要被自己迷倒。

“大人?可否需要属下帮忙?”
门外响起袁缘的声音,穆谣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越发大胆。

他一把打开门,便见袁缘倒吸一口凉气,似是呆住一般,得意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把你给比下去了?”

袁缘在脸上贴了两道胡子,肚子上不知道塞了什么,像是个大腹便便的暴发户。

他不过是想逗弄穆谣一番,才怂恿他换上女装,那人容貌本来就生得清秀,一对黑珍珠般的眸子活泼得很,像要把人的魂魄勾去似的。

“喂?本官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穆谣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木木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随着穆谣的手在眼前拂过,袁缘嗅到鼻尖有香风掠过,一时心猿意马,勉力稳住心神,低声道:“大人果真惊艳动人。”

听到这话,穆谣脸一红,正想调笑他几句,这时; 穿着短打草鞋,作农户打扮的程梓煜快步走来,一见穆谣的样子,便毫不掩饰地夸赞道:“大人你长得真标致,若你是个女子,我肯定先下手为强。”

“不得无礼!”未等穆谣开口,袁缘随即厉声喝止,神色严肃,明里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程梓煜立刻缩了缩头,不敢再造次,袁缘这才回过头,对穆谣说道:“大人,出发吧。”

有这两人护航,穆谣自然是没什么好紧张,反是伏在袁缘耳边揶揄道:“袁老爷,你到时千万要保护奴家,这可关乎人家的清白。”

穆谣本来就长得唇红齿白,穿上女子衣服有几分憨态可掬,袁缘忍住笑道:“姚姑娘放心,袁某可是正人君子。”

才怪!穆谣乜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老大进去有半柱香了,差不多。”程梓煜转过头,嬉皮笑脸地对穆谣说:“堂嫂,请吧。”

按照袁缘的计划,他会扮作“袁老爷”先进去,借口是想要纳小妾。

而完全符合“袁老爷”期望的“姚姑娘”则是适时出现,可惜姚姑娘并不想嫁“老男人”,“袁老爷”这时会想法子疏通,怂恿使陆师爷对“姚姑娘”下手。

一记眼刀劈回去,穆谣嗔怪道:“不准乱喊,信不信我今晚告诉他,你在他脸上画了只大乌龟?”

程梓煜听后差点惊跳起来:老大这是已经露陷而不自知?

很满意对方的反应,穆谣得意威胁道:“不许告诉他,知道不?我现在进去。”

程梓煜愣愣地望着穆谣的背影,在心里默默替聂源枫上了柱香:老大,兄弟已经尽力了,你保重吧。

小厮把来问媒的穆谣迎进馆中,便见“袁老爷”正与陆师爷相谈甚欢,后者低眉哈腰,一脸谄媚,想必是收了不少好处。

一见“姚姑娘”步入前厅,“袁老爷”马上眼前一亮,配合地露出一副见色起意的穆谣,一边不住跟陆师爷耳语。

穆谣正如同一个未嫁姑娘一般,羞涩地别过脸,暗暗腹诽:这怕不是本色演出?

陆师爷眯着眼瞅了瞅“姚姑娘”,咧嘴一笑,给旁边的媒婆打了个眼色,媒婆心领神会,立刻上前热情挽起“姚姑娘”的手臂:
“多漂亮的姑娘,我是陆姨,保证会给你找个好夫君,这边来。”

这位应该是陆师爷的夫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穆谣以手帕掩面,故作娇羞般对陆姨一笑,忍着对方身上刺鼻的脂粉味,被带到一个房间中。

拉着穆谣坐下,陆姨便迫不及待地介绍道:“姑娘你运气真好,看到外面那位大老爷了吗?他也是来问媒的,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就是上天要让你们在一起。”

穆谣听得目瞪口呆,这媒婆急成这样,把人的终身大事当什么了?他好一会才回道:“可是他的年纪太大了,恐怕早已娶妻了吧……”

“娶妻了又如何?”陆姨一脸鄙夷,摆出长辈的架子说教道:“你以为嫁个平常男子,他就不会想着三妻四妾了么?大多是没那个能耐而已,男人有钱都得变坏,没钱的跟他受苦,就算一心一意又有什么意思?”

穆谣心头火起:我就非得找只对我死心塌地的,否则宁可孤独终老。

他按捺着怒火,为难地说道:“可是,我一个清白女子,怎么也不想去做妾,我只想做明媒正娶的主母。”

陆姨又劝说了几句,态度越发强势,穆谣硬是挤出几滴泪水,抽噎道:“我父母双亡,不能不顾忌名分,既然你这无法替我觅得良缘,我到别处便是了。”
说罢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陆姨自然不会让上门的“生意”跑掉,赶紧拉住“姚姑娘”,态度大变,赔笑道:“哎呀,你说的这什么话,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不喜欢袁老爷便算了,我这有的是青年才俊,你先喝口茶,我去拿名册给你挑一挑。”

只见陆姨唤来小厮,吩咐他把旧茶换掉,自己则是声称要去“找名册”,让穆谣在房中等候。

按商量好的计划,穆谣在袖中捏紧迷魂散,一见小厮低头,立即向他撒去,接着便将人事不省的小厮绑个牢牢实实,堵住嘴藏到桌子底下,又趴在桌上假寐。

接下来,设想应该是陆姨回来,把“姚姑娘”抬去与“袁老爷”洞房,两人当场抓获无良陆氏夫妇。

可是,穆谣在房中趴了半天,手都快酸了,房外一点动静也没有。

再这样下去,万一小厮醒过来挣扎,事情就要败露。

难道袁缘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他在房中来回踱步,实在等不下去,一咬牙,悄悄打开房门,也不见一个人,正当他准备偷偷到前厅查探时,一眼瞥见隔壁的房门虚掩着。

穆谣左右望了望,小心翼翼往那房中窥去,瞬间大惊失色:

床上侧身趴了个人,满身血污,双眼紧闭,似乎失去了意识,定睛一看,竟然是袁缘。

穆谣顾不上其他,冲进房里扑到床边,怕得心都在发抖,哆嗦着手抚上那人渗着血的唇边,颤声开口:“你怎么了?你醒醒。”

重伤的袁缘缓缓睁开眼,便见床侧的人泫然欲泣,双目含情,惹人怜爱极了,让他心里像是冒起一股暖流,热得快要化开。

他咳出几口鲜血,用嘶哑的嗓音说道:“出了些差错,不碍事,见到你我就心安了,你快走。”

“让你在这等死么?”穆谣急得两眼通红,伸手想试着扶起他:“哪在流血?我背你去看大夫。”

“呃,”袁缘一边发出痛苦的低吟,一边在穆谣的搀扶下,总算从床上坐了起来,有气无力地靠在穆谣肩上:“有一件事,上次未能对你坦白,对不起,但若是无法得到你的原谅,我实在无法安心。”

穆谣心急火燎,不由分说要扯开衣服查看伤势:“出去再说。”却被袁缘从背后紧紧地搂着腰,动弹不得。

那人看起来痛得很厉害,穆谣实在不敢乱动,怕让他添新伤,只得软声安抚道:“没事,现在什么都别说,我不会丢下你的,乖。”

袁缘轻轻松开手,算准时机一低头,脸上的胡子就掉了下来。

待穆谣俯下身要扶起他,一张阔别已久的脸映入眼帘:不是“袁沐风公子”又是谁?

凝视着穆谣脸上的表情,知道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聂源枫心中紧紧抱着一丝希望,如同等候处刑的犯人:穆谣会不会原谅他?

穆谣定定地盯着眼前人,他确实曾想过袁公子就是聂源枫,也曾想过必须得好好教训这个自以为是的王爷,而当下的状况实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纵然心中有许多疑问,穆谣也只轻声说道:“行,我知道了,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不,”傻子才会放过这个机会,聂源枫握住穆谣的手,把手心贴到自己脸上:“有一句话,我不说会后悔,我心悦你已久。”

听见他的话,穆谣眼泪都要涌出,哽咽说道:“我知道,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聂源枫抬起手指轻点上穆谣的嘴唇,示意他不要再说,只将眼前人温柔地拥进怀中:“可以原谅我吗?”

“好。”穆谣手足无措地抚上那人的背后:“什么都可以,只要平安出去。”

聂源枫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脸上禁不住绽开笑容,又道:“其实……”

然而没等他说出口,一声震耳发聩的喊声从外面传来:“救命啊!”

床边的两人双双一震:这是程梓煜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聂源枫:只要我作一个大死,老婆就不会注意到我作的小死了!机智!
穆谣:疯狂记仇。jpg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捉虫)
听见那喊声,聂源枫心下一沉:梓煜的功夫他很了解,普通人根本近不了那人的身;而且,这个堂弟自小跟他在沙场摸爬打滚,火力来水里去都没露过怯,到底碰上了什么事会让梓煜如此失态、甚至还十分惊恐?

虽然刚才的话说到一半,让聂源枫很不甘心,当下他一手搂住穆谣的肩,一边小心把脚挪下床,以免让对方看出端倪;一边在穆谣耳旁低声说道:“梓煜可能遇到危险,我们赶紧过去看看他有没有出事。”

穆谣摁住他的手:“让我去吧,你这个样子,不要再乱动了。”

“不,这些只是皮外伤,”聂源枫怎么可能会让他只身冒险,安慰般捏了捏他的肩:“别忘了我底子好得很,不碍事,快走吧。”

说罢,聂源枫脸上维持着“痛苦”的神情,身体倒是自如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牵起穆谣的手快步往外走去。

两人循着声音寻到一间门上贴着“囍”字的屋子,屋内还摆着一对红烛,似乎是一间新房。

房内传出一个女声:“你个淫贼!竟然敢冒认媒官府的杂役?本姑娘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程梓煜瘫软在椅子上,脖子青筋爆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诡异的是明明手脚没有受制,他却像被看不见的枷锁绑住一样,全身乏力。

一位穿着鹅黄兰花长裙的姑娘站在他跟前,微微俯下身,手上握着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冷声道:“这一针下去,你就会断子绝孙,说不说实话?”

穆谣和聂源枫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住手!”以眼神示意梁上的暗卫准备动手,聂源枫先是厉声喝止那位姑娘:“你是何人?快放开他!”

那个姑娘转过头,见聂源枫一身血迹,后面又跟了个“女子”,令人生疑,下意识退后两步,手就要往衣袖探去。

此时程梓煜大喊道:“小心!她袖中有药粉!”

聂源枫挡在穆谣身前,暗暗运气,警告道:“你是不是与无良冰人是一伙的?念你年纪尚轻,假如你现在束手就擒,尚且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那女子听得一愣,反击道:“贼喊捉贼骗谁呢?!明明你们才是无良冰人!居然在茶里下迷药,以为本姑娘尝不出来吗?”

听见她的话,穆谣和聂源枫怔住片刻,那女子似是以为两人被震慑住,威胁道:“依我看,你们才该及早回头是岸,本姑娘可是刺史大人的宾客,若是你们敢对我不敬,颜刺史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姑娘你误会了。”穆谣反应过来,一手按住身前的聂源枫,一手从怀里摸出证明身份的玉佩,高举到那位姑娘眼前,说道:“这是媒官的玉佩,上面雕有斧头和秤,乃是朝廷工匠打造,姑娘请看。在下媒官府穆谣,携下属来缉拿无良冰人。”

女子听出他的声音是男子,又定睛一看眼前的玉佩,脸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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