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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心愿直通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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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桐派这个小门派里?
简直要完的节奏啊!明明剧情里不是这样发展的!
江渔冷静地压低声音道:“各弟子不要强拼,寻到机会就跑,阿俟,你保护蒋韵。”说罢他率先起身就向魔教中人杀去,银色的长剑在昏黄的夜晚闪出凛冽的寒光。
两边人立即厮杀起来,魔教中人早有预备,又惯于使阴招,没多久青明派的弟子就死伤惨重。
江渔心里焦灼万分,凑近柏俟咬牙道:“一会我掩护,你带着蒋韵先走。”
“不!”柏俟拒绝地干脆利落。
江渔差点气晕,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就不要再上演电视剧里“你快走你快走”“我不走我不走”的狗血剧情了啊!
“不听师父的话了是不是!”江渔冰冷的声音含着怒意。
柏俟却丝毫不被撼动,他手起刀落解决掉眼前的敌人后沉声道:“我与师父同生共死。”
江渔一顿,觉得煽情片段出现的实在太不是时候。
蒋韵武功底子差,白着脸努力抵抗魔教的杀掠,白色的衣服上早就挂了彩,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不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柏俟,却换不来半点回应。
他神色黯然,甚至想还不如就此被魔教杀死。
一柄银色的剑挡住来自他身后的偷袭,江渔厉声怒喝:“小韵!你在发什么呆!快走!”
蒋韵一愣,咬着唇看了一眼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柏俟,转身就向江渔制造的出路跑去,很快消失在院落里。
几个魔教弟子对视一眼,轻掠身形跟了上去。
敌人太多,纵使江渔武功好,到底也抵不过有些疲倦。他看了一眼死死硬撑的柏俟,又强打起精神竭力奋战。
余光瞥到柏俟身后一名魔教中人偷偷使出暗器,江渔下意识飞扑过去,“阿俟小心!”
钻心的疼痛自胸口传来,绞痛令人眼前一黑,江渔脸色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昏迷之前,他看到下意识抱住自己的柏俟不敢置信的神色与蓦地变得暗红的眼眸。
好似烈火炙烤,又被寒冰冻结,江渔在交织的折磨中痛苦不堪,耳边似乎听到模模糊糊的呼唤,很想醒来却偏偏无力动弹。
【咕叽!~警告警告!宿主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现使用“万能药丸”!bingo!开始~~~】
欢快跳脱的声音令江渔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渐渐感觉到痛楚的抽离,生命力似乎慢慢地恢复过来。
颤颤巍巍睁开眼,他茫然了几秒后迟疑地轻轻开口,“……阿俟?”
怔怔看着他的人猛然一惊,不敢置信又欣喜若狂地盯着他,颤抖的声音极轻,似乎生怕打破这美好的梦境。“师父…师父…。你醒了……”
柏俟一把抱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江渔勒进自己的血肉里。
江渔刚醒来虚弱的很,差点没喘过气来,涨红着脸大声道:“你…你放开…”
柏俟后知后觉地立即松开他,紧张兮兮地垂下手,一副想触碰他却又不敢的样子,神情懊恼万分。“对不起,师父,我、我太高兴了。”
江渔靠着床头微微喘着气,苍白的脸上浮出一点红晕,却终于带来了一点鲜活的气息。
柏俟一眼不眨地死死看着他,连日被愧疚与自责折磨的内心终于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还好师父没有死,只要一想到那天师父当在他面前昏过去的场景,他就感受到一阵剜心的痛,恨不得当即也随之死去。
什么隐忍的情感,什么故意的冷淡,在那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希望,这个深深爱慕的青年能够醒过来。
江渔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残破,面容枯槁的少年,几乎认不出来这是那个俊秀冷漠的主角。
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按着涌动的胸口平复呼吸后问道:“那日之后发生了什么?”
柏俟顿了一下艰涩道:“师父中了魔教人有毒的暗器,已经昏睡七日了。”
“七日?”江渔大惊,他蹙起眉,继续追问道:“那其他弟子呢?”
“蒋韵不知所踪,其余带过去的弟子无一生还。”柏俟机械地回答道。
江渔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沉重感巨石般压在他心上喘不过气。虽然在青明派呆的时间不长,但每日里礼貌问好认真练武的弟子们忽然变成地面上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这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阖上眼睛用力稳住心神,他低声开口。“留在门派里的人呢?”
柏俟迟疑地摇摇头,眼神晦涩。“他们好像都被魔教抓走了。”
江渔没有看到他低垂的眼眸里闪过的一丝冷漠,全部都消失了才好,这样就没有人会让和他抢师父了。
江渔颤抖了一下,狠狠咬住唇,眼眸里闪过一丝伤痛,随即变得冷凝锋利。
“我会把他们救回来的。”他慢慢说道。
柏俟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担忧与不赞同,“师父,你的伤还没好……”
江渔轻轻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平静地看着他,目光犀利如剑。
“你是不是有一本心法?”
柏俟猛地一震,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后点点头,没有丝毫隐瞒之意。
江渔淡淡笑了笑,“我对它没有兴趣,只是希望你能够再强大一些。”
再强大一些。
只要足够强大,师父就再也不会在自己面前受伤。
只要足够强大,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做想做的事。
柏俟的目光平静而坚定,他低声道:“师父,我会变得强大,会强大到足够保护你。”
他轻轻搂住江渔的肩,炽热的气息吐在江渔耳垂,暧昧而霸道。
“师父,我不会再失去你了。”
江渔一僵,沉默着没有推开他。
虽然毒已经解了,但江渔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不久后便沉沉睡去了。柏俟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他俊秀苍白的容颜,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痴迷与独占。
他其实很想这样,就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相依为命地在一起。
但他还不能,他必须要真正地强大起来,强大到凌驾于任何人之上,强大到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才能够释放出心里的那个魔鬼,自私地把师父锁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占有师父,令师父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阴暗的念头疯狂蔓延,他轻轻抚摸着江渔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在毫无血色的唇上印下一吻。
“师父,你是我的。”
他低低地喃喃道,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孩子般的笑容。
轻轻关上了门,他走近隔壁的房间里,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旧的书籍,若有所思地翻弄着。
他没有忘记那天在目睹师父中暗器后自己发狂的模样,突然间暴涨充裕的内力让他整颗心都变得异常残暴冰冷,他好似睥睨世间的最强者,除了师父,所有人的生命在他眼中都如同蝼蚁。直至所有魔教中人断了气息,他在已经成为一片血海的院落里抱着昏迷的师父平静离开。
那种浑厚内力充斥体内的感觉他永远也忘不了。
他一定会成为最强大的人。
他停在书籍的某一页,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6)
他们休息了三天,三天里,江渔极力搜寻魔教的踪迹,而柏俟始终关在门里不眠不休地学心法。
江渔也犹豫着担心他会过急而走火入魔,但想到被魔教抓走的弟子们,他又生生压下想要制止柏俟的想法。
他承认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即使这不过是个虚拟的世界,但他不能够再接受亲厚的弟子们在他面前惨死了。
而柏俟……他会随时随地守在柏俟身边的。
三天后柏俟终于从屋里出来了,他面容平静无波,但周身的气势却更为震慑强大,眉目间是一片肃杀,好似漫不经心间便能操纵一个人的生死。
江渔心下一惊,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柏俟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师父,我没事。”
江渔仔细查看了他的脸色后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是没有走火入魔吧。
柏俟走到他身边环住他的肩,亲昵道:“师父,你都瘦了。”
类似禁锢的姿势让江渔猛然发现,不知不觉中,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的沉默少年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了,一股霸道的雄性气息萦绕周身,极具侵略性。
他不适地轻轻推开柏俟,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道:“我们走吧。”
柏俟微微眯起眼,盯着青年清瘦的背影,目光沉郁。
魔教的落脚处在一处隐秘的山上,两人一直等到夜晚才准备行动。夜色漆黑无星,连风都裹着一层阴冷的肃杀之气,仿佛早就知晓今晚即将来临的一战。
两人都换了一身夜行衣,黑色的伪装好似要融入黑暗里。
柏俟偏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专注窥探的青年,主动开口道:“师父,我去引开他们,你去牢中救人。”
江渔没有犹豫,“好,你要小心。”
他长发束起,侧脸如画,整个人如一柄出鞘的寒剑,泛着锐利的锋芒。完全不同于往日温润俊雅的模样,却令柏俟心中愈发喜爱。
这样的师父,不论是哪个模样,都拥有令人心动的绝对魅力。
如果能够藏起来就好了。
晦暗的眸中迅疾地闪过一丝暗红,似野兽伺机而动的蠢蠢欲动,被难耐地压制着。
不多时,柏俟现身引开了守卫,江渔轻掠身形一路警惕地寻找着地牢所在。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地牢门口的魔教弟子后,他敛了声息静悄悄地潜入地牢。
幽暗冰冷的地牢里,四周皆是可怖密麻的刑具,夹杂着腐朽的血腥味道的空气无声地钻进肌肤里,令人胆寒而作呕。
江渔头皮发麻,屏息凝神加快了寻找的速度。
往地牢深处走了约莫半刻钟,隐隐的哭泣声渐渐传入耳中。江渔精神一震,愈发警觉地摸索前行。
只见一间牢房里关着一群人,他们全都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惊惧地低声啜泣着。
地牢太黑,江渔看不清楚他们的脸,迟疑一下后轻声问道:“余陵?”
牢房里的人一瞬间变得寂静无比,随即猛地扑过来扒着牢杆惊喜地望着江渔。“师父!师父!师父来救我们了!”
他们犹如绝望的溺水之人,死死抓着漂浮的稻草。
江渔扫过全都狼狈不堪,身上甚至还血迹斑斑的弟子们,一时间鼻头发酸,竭力沉声道:“莫慌,师父会救你们出去的。”
余陵立在中间靠着牢杆,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脸色苍白如纸,眼里是满满的自责。
“抱歉师父,我没能保护诸位师弟。”
江渔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现在想来,恐怕你当初去青桐派的时候魔教就对他们下手了,看样子他们是在屠杀武林各门派。”
他忽然皱眉,“盈盈呢?”
余陵茫然地看着她迟疑道: “师父,小师妹那天偷偷跟了你们出去,就再没回来。”
“什么!”江渔脸色大变,盈盈如今既不在这里,那又可能去了哪里呢?他竭力稳下心神,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去青桐派时并没有见到盈盈的身影,不觉松了一口气。
“也许盈盈侥幸逃走了。”他从没像现在一样庆幸盈盈的任性。
“你们退后,我将这牢门劈开。”众弟子诺诺退后,紧张地看着江渔。
江渔举起手中的长剑,使了七成的内力断然砍下,那牢门却纹丝不动。
所有人脸色一变。
怎么会这样?江渔愕然一惊。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师父。”
江渔蓦地转身,昏暗阴森的牢房里,一身赤衣面目清秀的蒋韵笑得一脸柔弱,一如往日的模样。
江渔心一沉,不自觉握紧手中的剑,冷淡地看着他。当初他还以为蒋韵成功脱逃了,没想到却被魔教蛊惑了。
“你既已是魔教中人,便不配再叫我师父。”
蒋韵眼里闪过一丝嫉恨,笑容也扭曲了些,猖狂而得意洋洋。“师父,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他们的,特意换了最坚固的牢房来款待你。”
“他们都是你的师兄,你这样对他们,心里难道就没有丝毫愧疚吗?”江渔面无表情,目光锐寒。即便身上染了一些脏污,出尘的面容仍旧似谪仙般不容侵犯。
蒋韵冷笑一声,“愧疚?只要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何必愧疚?”他的脸上竟一边说着一边泛起淡淡的红晕,娇怯而甜蜜。
江渔拧紧眉,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蹙眉问道:“他是谁?”
蒋韵怨恨地瞪着他,“他?他是你最爱的徒弟!师父,你猜他是谁呢?”
犹如一道惊雷炸开,江渔浑身一震,目光如万丈寒冰。
“不可能。”
蒋韵好似吐尽所有怨恨般畅快一笑,“我的好师父,你可真可怜。”说着他突然就发起攻势,杀气腾腾,目光阴狠,与那个柔弱无害的小师弟宛若两人。江渔敏捷地反应过来,迎上前去展开厮杀。
蒋韵武功底子不好,但如今却实力浑厚,几乎要与江渔打成平手。
什么情况?江渔眯起眼,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眼见迟迟伤不到江渔,蒋韵一时气极,忽然从衣袖中洒出一团白粉。狭小的地牢里,咫尺之遥的江渔躲闪不及吸了进去,他连忙后退几步,体内的内力迅速地流失,连手中的剑也变得沉甸甸的。
居然耍阴招!江渔气得牙痒痒,吃力地抵挡着蒋韵的凌厉掌风,脚步越来越滞重,一个错身不及,胸口被重重打上一掌,气血翻滚,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蒋韵喜极,看他已无力招架,恶毒的念头疯狂地涌现,只要杀死江渔,那个人的目光就会停在自己身上了。
眼底蔓延起嗜血的恨意,他积蓄内力飞身就再次向江渔杀去。
“师父!”
余陵撕心裂肺的喊声仿佛远得模糊了天际,江渔倚着牢杆,一张脸白得惊人,瞳孔却透亮黑沉,嘴角溢出的鲜血呈现出惊人诡异的美感。
无力垂在身侧的手徒劳地攥成拳头,他木然地看着面目凶狠的蒋韵愈来愈近,却在即将袭上自己时身子猛地被打落一边,如风中断落的纸鸢,浸在渐渐漫开的血泊里。蒋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仍在痴痴望着深爱的人的方向。
世界万籁俱寂,幽暗冰冷的地牢里,黑衣男人静默而立,眉目冷峻俊美,一双眼狭长幽深,正静静望着自己。
被背叛的痛苦剜心般绞得人窒息,江渔沉静地看着他,淡淡道:“柏俟,你倒真是我的好徒弟。”
柏俟沉默不语,半晌后才瞬身立在他面前,宽厚的手蒙住了他的眼睛,轻轻的叹息声幽幽落在耳边。
“师父,你且睡吧。”
突然涌起的睡意潮水般席卷而来,江渔没多做挣扎,很快便坠落到黑暗里。
那三天里,柏俟仅用了两天来研习心法,而最后一天,他则独自潜入杀死了魔教教主。
浴血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立在主座上,未消的戾气犹如地狱罗刹,手上执的剑滴答地流着殷红的鲜血,在尸横遍地的地面上开出一朵朵诡丽的花。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脸色发白的众人,俊美如天神的面容一半隐在阴影里。
“这魔教教主的位子,我要了。”
柏俟想,师父知道了,不知是惊还是喜。
令整个武林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魔教,他却偏偏感兴趣。正统人士容不下他对师父惊世骇俗的情愫,他便要做这最强大之人,将所有反对的人杀尽,随心所欲。
没有谁能够夺走他的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儿童节大家过得怎么样呀~~哼哧哼哧默默写着,然后6月2号惊喜地收到两条评论!!~谢谢all和WHIF~~你们的鼓励是我写文的最大动力!~么么哒~~
发现我总是在一个故事没写完的时候就开始想下一个故事。。。。。= = 我会尽快写完这个的!~下一个想写ABO的,然而需要大量的知识储备。。。纠结中= =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7)
赤红色的帷幔款款而落,身下的床榻宽大柔软,入目的摆设皆精致而绝伦。江渔怔怔地看着身上一袭降红色的金绣锦袍,针脚细密,质地上乘,如灼灼的花朵,艳丽而魅惑。
他面无表情,轻轻晃了晃脚踝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幸好上一个世界已经有过这种被关起来的体验,不然他又得疯一次不可。
他懒懒倚着床头,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沉默得盯着雕花的窗子发呆。
空空如也的内力,完全使不出来的力气,他又一次陷入了身不由己的境地里。想到骗得自己团团转的柏俟,心口就疼得一阵发麻,亏自己还尽心尽力地教他武功保护他,到头来反而栽到他手里。
这还怎么把剧情走下去!
窗外的天色愈来愈暗,屋子里没有点灯,静得几乎都听不见呼吸声。
踏进屋子的柏俟一顿,差点以为师父又消失的恐慌感一瞬间攥紧心脏,他凝神仔细听了听,然后眉眼舒展开来。
他慢条斯理得踱步到桌前点上蜡烛,如豆的火焰一闪一闪,将整间屋子都洒满淡淡温暖的光芒。
“师父。”
低沉的嗓音蛊惑般令人沉溺,气势霸道的男人俯身逼近,目光灼热得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口一口吃下去。
长长的墨发随意地披散开来,莹白如玉的面庞冷漠疏离,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抿起的唇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清俊如画,精致美丽,像是被摘下的高岭之花,一下子就被狠狠攥在手心里,任人肆意□□。
绛红色的喜服穿在他身上,衬得锁骨异常白皙,魅惑至极。
全身血液都涌到头顶,神经兴奋到战栗不止,柏俟伸出手慢慢摩挲着江渔的薄唇,眼眸晦暗,声音沙哑。
“我就知道,你穿这件衣服一定好看。”
江渔一动不动,任温热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脖颈慢慢下滑,探入薄薄的衣服里。
“柏俟,放了他们。”
清冷的嗓音明明已经听了十几年了,却还是能瞬间令他悸动。
柏俟愉悦一笑,凑近他的耳垂低语,炙热的语气毫不掩饰。
“师父,我想要你。”
江渔低笑一声,抬起眸来看他,眼角无意带上一瞥风流情韵。
柏俟的呼吸窒住。
“柏俟,我答应你不会逃,但你要放了他们,并且发誓永不再入武林。”
被瑰色包裹的神识瞬间清明,柏俟微微一笑,将他温柔地压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墨黑。
“师父真是贪心。”他呼吸变得紊乱,一只手扯下江渔腰间的带子捆住他的手腕压至头顶,一手贪恋地触摸着掌下温热紧致的肌肤。
江渔抿着唇淡淡地看着他,脸色发白,身子几不可闻地颤抖着。
“别怕,我会尽量温柔的。”柏俟目光蔓上暗红,怜爱地吻了吻他凉薄的唇。
犹如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柔嫩的花朵,江渔狠狠咬着唇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一双漂亮的眼茫然地盯着晃动的帷幔上方,手腕无力地向上抓着,好似在求救,却被粗糙温热的手掌用力按住,不允许任何逃脱。
灼热的情话霸道地侵袭耳中,揣着满腔的柔情与爱意。江渔无力地弓着身子,高高昂起的脖颈脆弱而美好,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在身下颤抖着。
心心念念许久的人终于得到,柏俟好似失控般任心里的恶魔肆虐冲撞,只想贪恋这温热的美好,想要再靠近一点,想要把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暗沉的红缓慢地凝在眼眸,如同烙印。
窗外的日光淡淡地投进来,如同金色的丝线绕在手上,连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衬得手腕上的一圈青紫勒痕尤为醒目。
身上像被反反复复碾压过,每动一下都疼得直冒汗。江渔脸色发白,疲倦地倚着床头一言不发,垂下的眼眸投下淡淡一层阴影,显得精致而脆弱。
高大的男人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噙着笑意将人揽在怀里,温柔地低声道:“师父,先喝碗清淡的粥吧。”他舀起一勺,细心地吹过后递到江渔嘴边。
江渔沉默地咽下去,神情温顺。
柏俟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墨发,“师父,你答应会留在我身边的,你要是敢逃,我就把你抓回来,在你面前折磨死你每一个弟子。我知道你舍不得,所以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他语气温柔,却无端令听者森寒。
江渔一口一口咽下粥,声音因过度使用而极为沙哑,每说出一个字就宛如一把刀划在肿痛的咽喉上。
“我不会骗你,你,不要杀人。”
“好,我不杀人。”柏俟放下碗,亲昵地亲亲他的嘴角。
低垂的眼眸微微一动,如果柏俟不杀人,不与武林正派为敌的话,就不会招致被围攻而死的下场了吧。
江渔一直被关在屋子里束缚了行动,平日里便倚着床头看看古书,或是无聊地望着窗外一点一点看天色变暗。柏俟似乎很忙,白日里很少过来,晚上裹着一身肃杀之气推门而入,贪恋地压着人反复疼爱,夜色沉沉了再相拥入眠。
江渔心里一直疑惑他在做什么,但柏俟总避而不答。想着任务进度,也不知何时才能离开这个世界,虽然柏俟对他很温柔,但他总归不喜欢被人困着。
这天柏俟难得下午就过来了,推开门便看到青年正安静地看着书。
柔和的光线为青年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泽,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鼻梁挺直,唇形优美,瓷滑美好。
柏俟喉咙一紧,疾步走了过去。
“看什么呢?”他凑到江渔身边佯装感兴趣地问道。
江渔头也没抬,淡淡道:“闲的无事,随意看看。”
柏俟心里涌起一些愧疚,他拢了拢江渔耳边的鬓发,柔声道:“教里最近有些事,冷落了你。”
江渔忽然抬起头来,目光清亮沉寒。
“柏俟,你答应我的,不要再杀人。”
柏俟手一顿,若无其事道:“师父,我不会杀人,但如果有人主动招惹上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江渔心一沉,下意识抓紧他胸前的衣襟,眼里流露出担忧。
“魔教恶贯满盈,终归不被武林相容,你不要当魔教教主了。”
脉脉的温情溢满内心,柏俟注视着他,竟有些紧张地问:“师父,你是在担心我吗?”
江渔看着他期待的眼眸,点了点头。“我是在担心你,我们可以离开魔教,去哪里都好,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
柏俟猛地一震,脸上的惊喜无法掩饰,他的下巴抵在江渔肩头,像个孩子般蹭了蹭撒娇道:“师父,师父,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暂时无法脱身,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走,就我们两个人,游山玩水,白头偕老。”
温软的言语触动心头,江渔犹豫一下也抱住了他,“好,我等着你。”
有了期盼之后日子过得也快了起来,柏俟依旧十分忙碌,江渔在房里不疾不徐地蹉跎着时光。
这天临近傍晚的时候,江渔看书看得疲了,便赤足走下床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锁链的长度只够到桌子,并不能让他立在窗边看外面。
他悠悠抿着茶,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阵细微的声响入耳,他敏锐地扭头看去,当即怔在原地。
窗子被打开,一个轻盈的身影利落地跃进来,焦急寻找的双眸迅速地扫过屋子,在对上江渔目光的瞬间,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师父!”人影一把扑了过来,抱着他呜咽哭个不停。
江渔错愕地开口,“盈盈?”
从前活泼单纯的元盈盈已经褪去一身天真,眉目里满是坚毅与倔强,一双杏眼也历尽沧桑。同门弟子的惨死,亲人般师父的失踪,从备受宠爱的小师妹到孤立无援的流浪者不过就在一瞬,逼得她不得不迅速成长起来。
她去武林各大门派求助,偷偷追随魔教的踪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混了进来,而今终于见到了一向袒护她的师父,心里积攒许久的委屈与惊惧再也压不住,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江渔心疼地摸摸她的头,想了想又严肃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个女子,怎么敢孤身闯进如狼似虎的魔教,这实在太危险了。
盈盈擦擦眼泪,抽噎着解释道:“今天会有各大门派前来讨伐魔教,我便趁机进来找师父了,师父,师兄他们都……”她心中哀痛万分,面容悲戚,竟一时再说不出来话。
江渔见此立即按着她的肩膀沉声道:“盈盈,余陵还有一部分弟子们应该还被关在地牢里。”
“余陵大师兄!”元盈盈的眼睛瞬间亮了,不敢置信地拼命问道。“真的吗?余陵大师兄还没死吗?”
“真的,余陵还活着。”
元盈盈喜极而泣,当即拉着他就要走。“师父!那我们快去救大师兄他们吧!”
江渔神情淡了些,只任她拉着自己疾步走了几步后猛地停了下来,瞪大的杏眼死死盯着床上的铁链,每沿着铁链看过来一寸,脸上的血色便抽去一分。
她这才发现,印象里总是衣冠整洁的师父此时只懒懒披了一件绛红色华美的长袍,墨发披散,面容雪白,清俊飘逸的气质竟已染上些许不自觉的风情与绮艳,魅惑得直勾人。略微敞开的肌肤上满是□□的痕迹,纵使盈盈不经人事,却也模糊猜得出来。
她震惊地后退几步,捂着嘴无声地流泪,声音破碎地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在风中。“柏俟,柏俟他怎么能这样对师父!怎么能!”
她自小便爱慕与崇敬的师父,一直宠着她的师父,如谪仙般的师父,怎么能被柏俟那个混蛋压在身上侮辱!
元盈盈崩溃般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模样是江渔从未见过的可怜。
江渔默默蹲下来,摸摸他的头温和道:“盈盈,你别哭,你先赶快离开,为师会有办法离开,也会把余陵他们救出来的,别担心。”
盈盈埋在他怀里抽噎,清亮的眼眸里是彻骨的恨意。
柏俟!我一定会杀了你!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8)
看天色渐暗,江渔连忙把元盈盈劝走了,独自在屋子里伫立良久而浑然不觉。直到一双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抱起才回过神来,磁性低沉的声音里是轻微的责备与满满的心疼,“地上凉,怎么不穿鞋履?”
江渔偎依在他怀里,淡声道:“我总归也走不出屋子,穿鞋履又何必多此一举。”
柏俟一顿,伸手捏了捏他尖尖的下巴,语气低了几分。“师父,我知道你在怨我,可我还不是怕你离开我。”
他低头蹭了蹭江渔的肩头,言语天真顽劣如同孩童。“只有把师父锁起来,关在我的屋子里,让你只看着我,只想着我,我才会放心。”
腰上勒的力道愈来愈重,江渔微微蹙起眉,努力放缓语气轻声道:“柏俟,我现在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
柏俟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神色有些委屈,“可是师父现在都不叫我阿俟了。”
江渔一顿,温顺地低低唤道:“阿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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