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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心愿直通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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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走,你不许丢下我。”小孩埋在他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放心,我会永远保护你的。”江渔摸摸他的头回答道。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2)

  
  余陵在集市逛了整整一天,买了好吃的雪花糕和糖葫芦,在路边捏泥人的摊前聚精会神地盯了老伯一下午,最后欢欢喜喜地举着一堆泥人回客栈了。
  不过还没来得及向师父分享今天的心得,他就先被师父身边的一个脏不溜湫的小孩惊呆了。
  “师、师父……你从哪里捡的小乞丐?”余陵指着柏俟大惊失色。
  谪仙般清淡俊雅的师父拉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甚至还有难闻气味的小黑孩,怎么看怎么违和。
  掌中握住的小手猛地收紧,江渔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去买几身小孩子穿的衣服。”
  说完转身就要带着小孩回屋子,想了想又回头扫了一眼余陵怀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挑眉问道:“还有银两吗?”
  余陵讪讪地摸摸鼻子,一双眼睛十分无辜。“没有啦。”
  江渔叹口气,从怀中扔出几锭碎银,头也不回道:“要是半个时辰之内你还没买回来,以后就不要下山了。”
  背后传来余陵的哀嚎,然后他的身影风一样就消失了。
  江渔带着小孩回到屋子里,之前吩咐的浴桶已经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水,烟雾袅袅。
  江渔耐心脱下小孩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心里松了口气,其实他也是有轻微洁癖的,不过怕小孩太敏感,便只当若无其事。
  小孩拽着他的前襟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乖巧地不得了。
  江渔看着半人高的浴桶和个子矮矮的小孩,想了想便也脱去了衣服,抱着他一起下到浴桶里。
  劲瘦白皙的胸膛,温暖有力的心跳,长长的墨发高高束起,垂下的几缕被浸湿,服帖地贴在精致的锁骨上。 
  淡漠的面容俊美地惊人,一双眼清亮透彻,露出不加掩饰的满满的温柔,像要将人融化在这专注的目光里。
  江渔细心地擦着小孩脸上的脏污,看小孩一动不动地愣愣盯着自己,便放柔了语气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小声回答道:“柏俟。”
  “柏俟,很好听的名字。”江渔笑着夸赞。
  小孩脸一红,昂起头期待地问道:“你的,你的名字。”
  “我叫江渔,江边的江,渔火的渔。”
  小孩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低着头反复念着他的名字,像是要一点一点把它刻在心里。
  在浴桶里呆了一个时辰,江渔才抱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孩出来,露出本来面容的主角果然长相出众,唇红齿白,粉雕玉砌,可爱得不得了。
  江渔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不愧是主角,拥有绝对的颜值。
  给柏俟穿好衣服后打开门,余陵正懒洋洋地倚着栏杆,看到柏俟后眼睛立即瞪大,扑上来就要捏他的脸,却被柏俟机敏地躲过了。
  “好可爱的小孩!~哪里来的~~”余陵眼睛亮晶晶的。
  江渔似笑非笑地抱着柏俟,“你猜。”
  余陵忽然呆住,不敢置信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不不不不会吧!这难道是那个又脏又黑的小乞丐?!”
  江渔越过他向楼下走去,声音里含着笑意。“让你以貌取人,这下知道自己眼拙了吧。”
  余陵好奇地跟了下来,仍坚持不懈地想要捏柏俟的脸,柏俟始终趴在江渔怀里,低着头不肯给他捏。
  三人坐下后点了菜,江渔抱着不愿撒手的柏俟,慢条斯理地喂他吃东西。
  对面的余陵眼神热切地盯着柏俟,“师父,这个可爱的小娃娃哪里来的?”
  “路上捡的。”
  “…诶?”余陵一脸呆滞。
  江渔拿筷子的手顿了顿,“不过他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小师弟了。”
  余陵傻了三秒后兴高采烈道:“好啊好啊~这下子终于又有好玩的了~”
  柏俟紧紧拽着江渔的衣袖,茫然又紧张地看着他。
  江渔温和地摸摸他的头,冷酷地打破了余陵的美梦,“你想也不要想,这个孩子我亲自教。”
  “……O o O”余陵一脸震惊。
  江渔素日里总是一心研究武功,虽然待弟子亲厚,但常把教习弟子的任务交给他几个看重的徒弟,很少会亲自教谁。
  余陵甚是遗憾地托着下巴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转了转眼他又幸灾乐祸道:“这下子盈盈肯定要吃醋了。”
  江渔一僵,顿时有点头疼。
  元盈盈目前是山中最小的弟子,天真烂漫,不过才十二岁的年纪,平日总爱缠着江渔。
  “回去的时候多给盈盈带些零嘴吧。”他叹了口气。
  柏俟紧紧盯着他,心里十分茫然,盈盈是谁?为什么这个好看的人在提到她的时候也会露出对自己一样温柔的目光呢?
  小小的心有些委屈,一股莫名的情愫让他抱住了江渔的脖子,孩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暗,他不管,他喜欢这个笑起来很好看对他很温柔的人,谁也不许抢走他。
  在集市里又买了些需要的东西后几人便回山了,一边向树林深处走,江渔一边耐心地对牵着的小孩说着话。
  柏俟安安静静的听着,青翠的绿映在他的瞳孔里宛如一片深湖,所有情绪都被压在湖底。
  这个人就要带他回家了。
  江渔下山是秘密的,于是回来的时候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抱着一堆东西的余陵本来也想跟着他进去,却被江渔赶回自己的屋子,只好撇撇嘴委屈地离开。
  临走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一个泥人兴高采烈地递给江渔,“师父师父,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
  泥人除了衣服的颜色和江渔的一致,其他的都马马虎虎。
  江渔有点嫌弃地没有伸手去接,“太丑了,我不要。”
  余陵顿时十分失望,垂头丧气地非要递给他,“师父师父,你就留下嘛。”
  江渔没作答,牵着的柏俟却忽然开口,低低却坚定,“我想要。”
  江渔一怔,随即接过来递给他,“那送你啦。”
  余陵挠挠头,虽然被嫌弃了,但总归是送出去了,便笑眯眯道:“师父,那我先回去啦。”
  江渔点点头,“记得拿零嘴给盈盈,好好哄哄她。”
  “知道啦知道啦。”余陵满口答应,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江渔拉着柏俟走进屋子里,一边温和地跟他介绍,“这就是青明派,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会教你武功,好好保护你的。”
  柏俟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满的信赖,声音软嚅。
  “师父。”
  “乖。”江渔心里一软,摸了摸他的头。
  “一会儿我会带你去见众位弟子,你以后就是他们的小师弟了。我会吩咐余陵为你准备一间你自己的屋子,好吗?”
  柏俟一顿,语气有些惊慌,紧紧拽着他的衣袖。“不,要和你住。”
  “和我住?”江渔愣了一下,看着他期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一时心软地答应了。“好吧,看在你还小的份上,你就先和我一起住吧,不过等你再长大些就要自己睡哦。”
  柏俟撇撇嘴,“不要长大。”
  “傻孩子,总归是要长大的。”江渔好笑地捏捏他的脸。
  柏俟呆呆地看着他,微启唇,好似要说什么,却被外面突然的叫喊声打断。
  “师父!师父!”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少女所特有的娇憨,伴随着主人的脚步声迅速闯进屋子里。
  江渔忍不住扶额。
  屋子的门被一个少女一把推开,她穿着青衫罗裙,面目稚嫩却已经隐隐显出日后的美丽,一双眼睛灵气逼人,如夜空琉璃。
  见到江渔的瞬间,她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然后不高兴地撅起嘴,扑到他怀里撒娇。“师父!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哼!就知道带大师兄去玩,都不管我!”
  江渔无奈地刮刮她的鼻子耐心地哄她,“好啦好啦,盈盈乖,你年纪还小,等你长大了师父就带你下山玩好不好?”
  青年的声音温润柔和,一双眼睛流光溢彩,看着她的时候诚恳而温柔。
  元盈盈脸一红,搂着他的脖子傲娇道:“好吧,师父答应我的!一定不可以反悔!”
  “师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的。”江渔心下松了一口气。
  元盈盈笑嘻嘻地弯起眼睛,后知后觉地发现江渔身边始终沉默的小孩。白色的衣衫衬得小孩极为可爱,但却面无表情地瞪着她,眼神竟有些凌厉。
  元盈盈被吓了一跳,委屈地窝在江渔怀里,“师父,这是谁呀!干嘛那么凶地瞪着我!”
  江渔这才想起来柏俟的存在,忙把小孩子拉了过来,“这是你的小师弟柏俟,他比你还小,你以后要多让着他点。”
  元盈盈愣在原地,“小师弟?”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想去捏柏俟的脸,语气软了许多,“我居然也有小师弟了呀~”
  柏俟冷冷地拍开她的手,眼神戒备。
  元盈盈懵了,身为青明派里最小的弟子,谁见了她不是宠爱有加,现在却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孩子排斥,她的眼圈立即红了,大声地喊道:“我讨厌他!我才不要小师弟!”
  江渔看着两个互相瞪来瞪去的小孩子,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小孩子什么的,真的是一种无法驾驭的存在。
  他被吵得头疼,默不作声揉着眉心,好看的眉微微蹙起,薄唇抿起,表情淡淡。
  元盈盈控诉了半天才发现自家师父的脸色不太好,她不知所措地咬咬唇,绞着手指不甘心地妥协。
  “好了啦,我才不会欺负比我小的人呢!哼!不过我还是讨厌他!”
  江渔拍拍她的头,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乖,盈盈最乖了。”
  元盈盈立即展颜一笑,“盈盈最听师父的话了!盈盈最喜欢师父了!”
  江渔有一搭没一搭哄着她,没留意到一旁被冷落的柏俟脸色愈加暗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面上却毫无表情。
  明明是只对他温柔的,为什么还要对别人笑,为什么别人要抢走他!
  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后,江渔带着两个孩子去见众弟子,宣布柏俟是他新收的弟子。众弟子对新出现的如此可爱的小师弟很好奇,纷纷围上前来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看,柏俟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无措地在陌生的人群里拼命寻找着那抹青色的修长身影。
  他不喜欢这些人,一点也不喜欢。
  寻找未果,被遗弃的惶恐再次涌上心头,柏俟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又被丢下了吗,又骗了他吗,明明说好会永远保护自己的。
  眼里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来,一颗心疼痛到麻木,都是一群骗子。
  柏俟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几乎要屏蔽所有感知,却有一阵熟悉的淡淡清香自身后传来。
  “你们都很闲是吗,现在每人跟余陵去扎马步。”江渔板着脸赶走一群围观者,伸手拉住茫然沉默的柏俟。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众弟子一哄而散的背影,心里反思自己这个师父是不是对他们太温柔了。
  一旁的小孩忽然狠狠咬上他的手背,江渔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却忍着没收回手。等到柏俟松开后才揉着手莫名其妙地低头问道:“怎么了?”
  柏俟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目光深沉,甚至有些寒意。
  “不许再丢下我,不许。”
  江渔怔了一会儿后才摸摸他的头,真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他淡淡笑着攥紧柏俟的手,“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居然梦到有人给我评论啦!~~超级开心的~~虽然醒来后好失落。。。。。。= = 不过看到有人收藏也好感动的!谢谢~~我会继续加油写的!~~=  v   =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3)

  七年后。
  晚风轻扬,叶子簌簌落下,交织出飘逸的美感。
  玄衣少年专注地在树下练剑,身形流畅,剑法凌厉。他的容貌极为俊美,带着雌雄莫辨的魅惑,却又覆着一层冰冷的寒意,仿佛世间没有一个人能够令他融化。
  而不远处立着一个白衣少年,眉清目秀,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他欢喜地盯着玄衣少年,眼睛里满是痴痴的爱恋,脸上是一层淡淡的红晕。
  等玄衣少年终于停下后,他立即小跑着过去,结结巴巴地涨红了脸嗫嚅道:“柏师兄,我、我们回去吧……”
  柏俟面无表情地收起剑,径直越过他就走。
  白衣少年眼眸里露出一丝失落,咬咬唇跟上了他。
  柏俟沉默地回到了院落里,留意到身后始终跟着自己的白衣少年,不禁皱起眉,冷淡道:“你跟着我干嘛?”
  白衣少年被他注视着,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羞怯地小声道:“师父让我跟着柏师兄学剑法的……”
  柏俟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大师兄会教你的,别跟着我。”
  白衣少年顿时委屈地噙满泪花,不知所措地不敢说话。
  忽然,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从院落的屋子里走出一个穿着青衫的青年,他眉眼如画,气质俊雅,好似水墨画里走下来的仙人。一双眼睛流光溢彩,极为好看。
  “阿俟,对小韵这么冷淡干嘛?”江渔笑吟吟地打趣道。
  柏俟看着他,脸色缓和了些,眼眸深处流露出些许沉沉的温柔。
  “师父。”他低低道,声音介于青年与成年人之间,清朗悦耳。
  蒋韵看到江渔后也不好意思地揉揉眼,乖巧叫道:“师父。”
  “嗯,乖。”江渔笑眯眯道,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视线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打转,心里有点纳闷。
  蒋韵是三年前江渔在山下偶遇的一位老人临终前托付给他的,更重要的是,他就是柏俟一见钟情的小师弟。可带蒋韵上山后,柏俟丝毫没有表现出喜爱之情,反而阴沉着脸恶狠狠地瞪着他,吓得蒋韵直躲在江渔的身后。
  尽管如此,蒋韵却非常喜欢跟在年龄最接近的柏俟身后,即使总被忽视,却也只是红着眼眶委委屈屈执着地继续跟着,其毅力令江渔也不禁感叹。
  遗憾的是,三年过去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仍是一厢情愿的状态。
  他忧愁地揉揉眉头,一鼓作气继续推波助澜。
  “阿俟,小韵武功底子差,用过晚饭后你去指导他一下。”江渔慢悠悠地饮着茶,漫不经心地开口。
  蒋韵眼睛蓦地一亮,期待地看着柏俟挺拔的背影。
  柏俟脸色一冷,目光盯着青年秀美白皙的侧脸,深邃似海。
  “上次师父教我的招式我还没有学完。”
  “诶?……”江渔一愣,咳了几声后淡定道:“你心思机敏,一向学得快,不急于这几天。”
  柏俟面无表情。“师父说好要教我的。”
  江渔被他深沉的目光盯得心慌,无可奈何地看了一脸失落的蒋韵,心想这我也没办法了,只好应允道:“好吧,那小韵你先回去,一会儿余陵会去找你的。”
  蒋韵低落地垂下头,“那师父,徒儿先回去了。”说罢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江渔同情地望着他瘦弱的背影远去,若有所思。
  玄衣身影遮住自己的视线,少年强压着怒气的声音咬牙切齿。“师父,你在看什么?”
  江渔撇撇嘴,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懒洋洋道:“坐下。”
  柏俟掀起衣袍便在他身边坐下,视线盯着江渔尖尖的下巴与白皙的脖颈,最后暗沉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出的精致的锁骨上,喉咙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阿俟,你觉得小韵怎么样?”江渔思忖一下后假装无意地问道。
  柏俟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很烦。”
  江渔诧异地扬起眉,剧情走向不太对呀……他摸摸下巴,想了想后笑道:“小韵生的好,性子也乖巧,还很喜欢你的样子,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柏俟眸中一沉,“师父想要我有什么感觉?”
  江渔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一副诚心诚意为他着想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劝道:“师父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只要你寻到心爱之人,不论身家、性别,师父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心猛地一震,剧烈得像要跃出胸膛,柏俟浑身绷紧,面上却仍淡淡的,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皙俊秀的青年,眸中翻涌着惊天的情绪,声音沙哑。
  “师父当真不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江渔以为他被说动了,笑眯眯地回答道。
  柏俟微微一笑,惊艳地江渔都怔了一下,“还请师父不要忘记今日所言。”他语气温和,深深地看了一眼愣愣的江渔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江渔困惑地眨眨眼,很快就因为“羞于表白蒋韵的柏俟成功被自己说服”的成就感而心情大好。
  果然主角还是会走上剧情正道的!
  柏俟关上门,笑意淡了下来,他透过模糊的窗子望着江渔的方向,目光逐渐变得偏执压抑,一种汹涌翻滚的情感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他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个干硬甚至有些开裂的泥人,虔诚而依恋地低头亲吻上去,小心翼翼,却极为炽热。
  “师父。”
  他低低道,声音嘶哑。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师父有了一种逾越的独占欲。不想师父的目光停留在其他人身上,想要一直在师父身边,挺秀青年身上淡淡的清香如同上瘾的□□日益侵蚀着他懵懂的心,让他食髓知味。
  起初年幼的他夜夜与江渔同眠,他常常在半夜醒来,借着窗子外的淡淡月光贪婪地凝视着青年沉睡的容颜。
  墨发披散,衬得一张脸莹白如玉,卷翘的睫毛浓而密,鼻梁高挺,淡粉色的薄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似在引诱着人狠狠掠夺。江渔只着一件里衣,露出美好的脖颈与锁骨,清瘦的身躯却拥有着令人沉溺的温暖。
  异样的情绪让柏俟觉得迷茫而心慌,可他仍觉得十分甜蜜,留在青年身边,让他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青年,闻着青年身上淡淡的清香,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一切都很好,直到某天师父从山下回来的时候带来一个抽抽噎噎柔柔弱弱的小孩子,笑吟吟地宣布这是他们新来的小师弟蒋韵。
  已经显露出少年身量的柏俟立在人群里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温柔对蒋韵说话的青年,一股疯狂的嫉妒藤蔓般迅速滋长,他模模糊糊地似乎意识到,师父对他而言,不再只是师父了。
  可不久之后江渔就不再允许他与自己同住一个屋子里了,原因是蒋韵比他更小,而柏俟已经十四岁了,早就该自己独立了。
  柏俟倒是什么也没说,沉默地搬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只是每每看到蒋韵懵懵懂懂拽着江渔袖子的时候,脸色都极为不善。
  那是他的师父,谁都不许夺走。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4)

  青明派的日子过得云淡风轻,弟子们整日认认真真地学武,江渔除了偶尔留意着柏俟,其他也没什么需要操心的,舒舒坦坦。
  这天他在屋子里颇有闲情逸致地翻着古书传记,门派中一名小弟子慌慌张张地就闯了进来,焦急地带着哭腔喊道:“掌门!大师兄被人打伤了!”
  江渔惊得一把丢掉手中的书,起身沉声道:“别慌,带我过去。”
  余陵毕竟是他的大弟子,武功在武林中称得上是卓越,但江渔看到他的瞬间心猛地一沉。
  狼狈不堪,脸色苍白,嘴角溢出几丝鲜血,哪里还有平日里潇洒嬉笑的轻松模样。
  江渔疾步过去探了探他的脉,沉声问道:“余陵,怎么回事?”
  余陵耷拉着脑袋沮丧道:“师父,徒弟惭愧,给青明派丢脸了。”
  江渔皱起眉,“好了,我先带你去疗伤,其他的稍后再说。”
  他带着余陵回屋疗伤,余陵的伤势挺重,足足耗费了江渔一下午的时间。疗伤结束后,余陵这才道出事情的始末。
  这次余陵是奉了江渔之命,去一向交好的青桐派送东西,但那门派不知为何一改之前亲睦友好的态度,突然下了狠手竟似要他性命,也亏余陵轻功造诣高,机灵地逃了出来。
  江渔皱起眉,出众的面容清淡。
  “过几天我带弟子去青桐派走一趟。”他冷冷道,眼里寒光凌厉。
  “伤了我的弟子,我怎会轻易罢休。”
  余陵愣愣地看着他,许久后脸一红,眼睛亮晶晶的。
  “师父!你好霸气!”
  江渔淡淡一笑,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
  余陵腆着脸蹭着他掌心里,像只讨好的小狗。
  “师父。”
  咬牙切齿的声音寒意万丈,冰渣子似的割得人心惊。长身玉立的少年面如冠玉,却似罗刹般沉着脸,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杀意。
  蛇信子般的凉意从背脊升起,余陵脸一白,立即拉开了和江渔的距离,竟有些惧怕此时的柏俟。
  江渔没有察觉出异样,冲门口的柏俟笑了笑,“阿俟,你怎么过来了?”
  柏俟淡淡看着他,敛起的目光一如往日温和,“听说师兄受伤了,所以来师父这里探望一下。”
  原故事里柏俟是十六岁时某次采药无意在山洞发现的心法,江渔有心想让柏俟专心练功,便刻意不去打扰他,几个月来两人见面的次数竟屈指可数。
  他打量着愈加沉稳,已隐隐显出睥睨气势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过几天我会去月桐派,你也一起吧。”。
  刚好看看主角现在的武功已经涨到了什么地步了。 
  柏俟眼眸微动,“是,师父。”
  一旁的余陵也自告奋勇地举起手,“师父师父!我也去!”
  江渔一把打开他的手,板着脸命令道:“你就呆在这里好好练你的武功,下次出去不许再给我青明派丢人了!”
  余陵听后立即苦下脸,闷闷不乐地应声。
  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沉默的柏俟面无表情。
  几天后江渔带了柏俟,蒋韵和一干弟子前往月桐派,临行前又费了不少时间来哄气愤委屈的元盈盈。
  “师父!你这次又不带我去!”
  元盈盈已经出落成一个娇俏美丽的少女,尖尖的下巴,大大的杏眼,美目流转,惹了门派里不少弟子的爱慕。
  她撒娇地缠着江渔不许他走,眼巴巴地望着他。
  江渔摸摸她的头,温和地解释道:“此行危险,可能会与青桐派有一战。你一个姑娘家,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盈盈笑嘻嘻地摇着他的胳膊,语气天真活泼。
  “有师父保护我嘛!盈盈不怕!”
  江渔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语气却不容置疑。
  “不行。”
  “师父!”盈盈不依不饶。
  江渔被纠缠得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盈盈的手腕,少年淡淡道:“师父,再不出发的话天色就晚了。”
  元盈盈愣愣看着面容冷漠的少年,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几乎捏断自己手腕的力道让她不得不松开江渔的衣袖,吃痛地咬住唇。
  江渔不觉有异,便趁机告别,“我们出发吧,余陵,你照顾好盈盈,等为师回来。”
  同样郁闷的余陵点点头,期期艾艾道:“师父可要早点回来呀!”
  元盈盈立在原地委屈地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红着眼睛气得一跺脚,盯着江渔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嘟囔着什么,神情忽然变得狡黠。 
  青桐派离这里不远,他们骑马从上午出发,约莫傍晚时便可以到。
  柏俟跟在江渔身后,一双眸紧紧锁在前面挺拔俊秀的青衫人身上,专注地仿佛那就是他的全世界。
  一旁默默跟随的蒋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目光停留在江渔精致淡漠的侧脸上,紧紧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柔弱的面容竟有些阴郁。
  江渔偷偷留意了好久也没听见柏俟与蒋韵说话,他有些郁闷地想了想,淡淡道:“阿俟,你过来。”
  柏俟心头一震,一阵欣喜涌上心头,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加快马速与江渔并肩而行。
  江渔思忖一下,“最近的武功练得怎么样?”
  金色的阳光覆在青年脸上,散发出美好的光泽。
  柏俟凝视着他卷翘的睫毛,心里好似被猫挠了一下,恍恍惚惚地回答道:“弟子已有所突破。”
  江渔点点头,严肃地看着他说道:“你要记住,练功切忌心急,凡事要循序渐进,不可被心魔控制。”
  青年漆黑的眼眸因镶嵌了日光而变成淡淡的浅棕色,温暖而摄人心魄。
  柏俟无意识地望着他出神,脱口而出道:“师父,你的眼睛真好看。”
  玄衣少年墨发高束,俊美如斯,棱角分明的容颜好似造物主偏爱,叫人只一眼便再难忘怀。一双狭长幽深的眸中尽是冷淡的疏离,只有在看向自己的时候才会露出炙热的温柔。
  江渔一怔,被他看的心窒,一股复杂的情愫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他不自然地扭过头看向前面,语气淡漠。
  “这岂是徒弟该对师长说的话吗?”
  柏俟被他冷漠的话语刺得心痛,猛地清醒过来后收回炽热的目光,勉强笑道:“是弟子逾越了,不过是与师父未见许久,心中甚是想念。”
  江渔淡淡一笑,“你我不过是师徒,终究会别离。你还不如怜取身边人,不辜负才最值得。”
  柏俟瞳孔骤缩,语气听不出来丝毫异样,“师父难道……就真的不在乎弟子的离开吗?”
  “去留是你意,我既是你师父,必会全力保护你,但也绝不会干涉你的决定。”
  像一只手捏的心极痛,柏俟平静道:“原是弟子多想了。”
  江渔皱眉,嘴唇微动了动,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两人之间明明不过咫尺之遥,却仿佛隔着万丈鸿沟。
  

  ☆、必须保护好我徒弟(5)

  
  傍晚时他们便到了青桐派,江渔奇怪地看着寂静无人的门口,心里有阵怪异的感觉。
  他瞥了眼众弟子吩咐道:“既无人守门,那我们直接进去吧。”
  一行人警惕地步入青桐派,立在偌大无人的院落里打探着四周的情形。
  “师父,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蒋韵怯生生地问道,悄悄地拉着柏俟的衣角。
  柏俟面无表情地侧过身离他远了一点,不动声色地护在江渔身边,眉目间满是肃厉之气,随时提防着敌人的袭击。
  江渔深深地拧起眉,戒备地盯着隐隐有些诡异的院落,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突然,从四周跃出来许多的赤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个个面容冷酷,眼里是嗜血的杀意。
  江渔瞥到他们衣服上的标志,脸色倏地一变,“魔教?!”
  众弟子也大惊失色,胆子小的甚至还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凡是江湖必有反派,而这个故事里的大反派就是魔教,武功邪门,行踪不定,虐杀成形,被武林人深深忌惮,江湖正派组织过许多次围攻均以失败告终。
  但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桐派这个小门派里?
  简直要完的节奏啊!明明剧情里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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