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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娶夫不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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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空了一条缝的木块,神色冷峻。
    “殿下,此事有些不寻常。”林安问道。他们从京城走到玉关,一直相安无事,今晚的刺杀是第一次,这情况有些奇怪,林安心底浮起了一丝不安。
    宋墨骞望着闪烁的烛火,沉吟片刻,神色平静:“有些人等不及罢。”
    “殿下……”林安瞅着宋墨骞,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问道:“殿下,您是不是早有所料?”aaa
    宋墨骞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漆黑的双眸直视着对方。
    林安沉下了心,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二皇子这是铤而走险!
    “殿下,你早就知道他们会在玉门伏击,你怎可像今晚这般冒险,如若出了差错……”后面的话林安没有说下去,只是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早些察觉宋墨骞的想法。
    今晚实在是万幸!不然他林安就是割了脑袋都无法向栾天将军复命!
    “引蛇出洞而已。”宋墨骞迈脚走到案桌前,双眼扫过桌上还未收起的地图,原先的几颗黑子已经被一堆白子淹没。
    “殿下!”林安绷着脸,脸上有些气恼。
    二皇子这般不注意自己,只会让自己深处险境!今晚想要暗杀的人没有得手,后面就会派来第二批,第三批的人过来,万一会怎样,其结果林安是不敢想的。
    宋墨骞知他在担心什么,林安是栾天特意派来保护他的,一切以他的安全为主。但是宋墨骞不觉得自己是个躲在别人身后的人,想要获得某些东西,他总是要冒险一把的。
    玉门刺杀只是前戏,背后的人应该已经在他们的前面布下了下一步的机关,只要他们稍有不慎踩了进去,便会中了他们的诡计。
    似乎有谁并不想要他去玩栾天那里,个中原因他还未能猜透。
    栾天南下征战本来就有些蹊跷,而此次朝廷又没有拨下援兵,如果真是宋墨骞所想的话,计划这一切的人就太可怕了。
    南下的城池护不住,敌国入侵,以现在腐朽的朱宋王朝只怕是无法阻挡得住的。
    宋墨骞走到窗前,望着天际上的一轮弯月,眸色渐深。
    朱宋会怎么样暂且不论,栾天的处境只怕会越来越危险。
    宋墨骞想到栾天满身浴血的模样,右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32章 衙役

朱宋三年,七月十二日,京城。
    温夜阑一大早便出了门,萧锦大概猜到了他会去的地方。温大少从昨夜开始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睡在他身边的萧锦佯装熟睡,其实脑海比谁都要清明。
    温夜阑后半夜才困倦地睡了过去,萧锦却是一夜难眠。
    天一亮,温夜阑连甜食也没吃,便早早地出了卫府别院。马车还是昨晚就准备好的,车夫前一天就被告知温大少要用车,不敢怠慢,早早就候在了门口。
    萧锦披着件薄薄的外衫,站在回廊的角落默默地望着温夜阑渐渐消失的背影。
    萧锦回了房间,温夜阑派来顶替方福伺候他的侍女梅兰已经把洗漱用品准备妥当。萧锦漱了脸,便坐在铜镜前任由梅兰给他束发。
    梅兰把他额前两边垂落的两绺长发撩起到后面,绑成了一条细细的辫子,让其他头发随意地披在了萧锦的背后。
    “萧爷,好了。”梅兰停下手,退后了几步,低下了头。
    萧锦抬眸,扬了扬眉。
    镜中的少年经过大半月的调养,面上虽还不是很丰润,但是也没有了开始时凹陷得恐怕。脸颊有了些肉感的人眉眼狭长,鼻子高挺,嘴唇紧抿,此时倒是有了几分翩翩少年郎的风采。
    梅兰略往镜里倒射出来的人影上瞥了一眼,便垂下了双眸。萧锦虽然和少爷成婚没多久,但是变化却是非常大的。现在的萧锦哪还有当初萧乞儿原本的模样?梅兰觉得一个人在短短时日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是不太可能的,萧乞儿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伪装了自己骗了所有人?
    梅兰的这些想法也只能自己放在心里琢磨,只希望这个萧锦不会危害少爷就行!
    萧锦收回了投放在镜上的视线,他侧身把目光落到了梅兰的身上,梅兰抬头轻声地问道:“萧爷,该用早膳了。”
    萧锦瞥了一眼桌上的饭食,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
    在萧锦细细用着早膳的时候,门外的长廊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萧锦听而不闻,夹了一个不大的小笼包咬了一些,喝了一口白粥,继续品尝着他面前的食物。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萧爷,小的有要事禀报。”
    小厮缓了缓,才半躬着身低头开口说道。
    萧锦把碟子上的半个小笼包放入嘴边咀嚼了几下,又慢慢地喝完还有大半的白粥,才抬眸看向一直静静站在门外的人。
    梅兰瞧他吃得差不多,才走上前出声道:“什么事?”
    小厮大气不敢喘,结巴道:“外面……外面来了两位……衙役……”
    梅兰听后脸色沉了下来:“他们有说什么事吗?”
    小厮摇头回答:“梅兰姐姐,外面的官爷说想要见见萧爷,有紧要的事。”
    梅兰回身望着萧锦,轻声地问道:“萧爷,你觉得呢?”
    萧锦的右手搁在桌上,轻轻地敲了几下,目光平静地扫过梅兰和门外的小厮说道:“带他们到大堂吧。”
    “是。”小厮领命,赶紧跑了下去。
    萧锦取过一方帕子,抹了一把嘴,随手把脏掉的帕子扔在了桌上,才起身踏出房间。
    他穿过迂回的长廊,边走边侧头欣赏着院子里茂盛的花卉,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抹弧度,虽然比预期晚了些时日,不过总算是找上门了。
    梅兰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什么话也没有问。
    萧锦站在大堂等了一会,小厮便带着两位衙役走了进来。
    两位衙役一个高大魁梧,不苟言笑,皮肤黝黑,一个矮小瘦弱,喜笑宴宴,肤色白皙。两人站一起,对比十分明显。
    那个满面笑容的矮小衙役进来见到萧锦,嘴角咧得更大,笑道:“没想到真是你,萧乞儿,好久不见啊。”
    嗯?老熟人?萧锦挑眉,不动声色。
    林宽向前走了两步,双眸紧紧地盯着萧锦疑惑道:“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们?”
    “……”
    萧锦抿了抿唇,蹙起了眉头。
    瞧着这个衙役的表现,似乎还真的是认识原身萧乞儿的……
    站在林宽身后的那个强壮魁梧的衙役走上前,拉住了林宽的衣领,制止了对方还想继续走向萧锦的动作。
    “秦魏!”被拖着退后了好几步的林宽张牙舞爪地想要挣脱唤作秦魏的人的桎梏,奈何对方根本就不受他的影响,身体纹丝不动。
    “案子。”秦魏低头平静地俯视着林宽。
    林宽被他这副表情瞅着瞬间熄灭了嚣张的气焰,连连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秦魏,你真的很不会人情世故啊。”
    “哦。”秦魏对于他的唠叨已经习以为常,应了一声,像提着小猫般把人放在了一边。然后转身望着萧锦说道,“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一起命案。”
    “嗯?”萧锦假装露出稍微讶异的表情。
    秦魏仔细地端详了他片刻,才缓缓地接着说道:“方福,是你的随从吧?”
    “没错。”萧锦点点头。
    秦魏刚想开口说话,林宽站出来抢过秦魏的话头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道:“今早寅时,一位倒夜香的大爷在护城河边发现了一具已经有些腐烂的尸体。”
    听到尸体两个字,萧锦微微睁大了双眼。
    秦魏瞧着他的样子若有所思。
    “那具尸体漂浮在护城河上游的石阶处,全身腐烂,面容已无可辨清。我们凭着他的衣着,还有河里的一方手帕,通过一名侍女的认证,死者已经可以确认,他便是你的随从方福。”
    “方福……死了?”
    萧锦垂下头,神色莫名。
    “嗯……我们推测他大概是被一些流氓劫财所伤后被推入水中溺水身亡的。”林宽说道。
    秦魏在旁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方福失踪了那么多天,你都没有感到奇怪吗?”
    萧锦颔首看向他:“方福休沐时好像说过要去见一个兄弟,之前他也试过消失好几天,这次我以为和往常一样,所以虽有些担心但是也没想太多。”
    秦魏点点头,当是听了他的回答。
    林宽瞧着两人颇为严肃的气氛笑道:“萧锦,你放心,我们就是例行问问,那些流氓已经抓到了一些。”
    “那真是太好。”萧锦苦涩地笑笑。
    林宽和秦魏问完话便告辞离开了卫府别院,萧锦在他们离开后收敛起了自己脸上所有的表情,面无表情地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眸里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亮。
    那个叫秦魏的倒是有些不一样……
    可惜的是方福还真不是他杀的,他只是利用了下莘大姐的人,推波助澜了一把,让温庞氏动了动手指罢。
    走出了卫府别院的大门,林宽踮脚伸手搭上了秦魏的肩膀,恨铁不成钢道:“秦魏啊秦魏,我都说了吧,萧锦这人不可能对自己的随从下手的。栾天将军府里的那个侍女春莲最后见到方福的那天,人家萧锦可是在飘香阁,而且方福也的确和春莲说他去见他兄弟不是吗?你还在在意什么呢?你想想啊,以前萧乞儿可是连一只鸡都不敢杀的,你竟然还会怀疑他杀人!”
    “哦。”秦魏没有推开他,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唠唠叨叨的话只是呆呆地弯腰应了句。
    林宽瞧着他呆愣的样子,摇了摇头:“走走走,爷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秦魏木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微微地点了点头。
    “小样!”
    林宽瞧着他的笑顿了顿,更加用力地勾住了对方的脖颈。
    守在屋外的梅兰待林宽和秦魏离开后,听到萧锦的声音才走进了大堂。
    “萧爷。”梅兰垂眸恭敬地叫道。
    萧锦走到门槛处,瞧着耀眼的日光,说道:“备车吧,我想去个地方。”
    梅兰有些疑惑的抬头,最后只是应了声“是”。
    而在另一边的温夜阑,正坐在戏楼台下的位置上,目光炯炯地望着台上正在表演着《二进宫》中的李艳妃的那名正旦。
    梅香坐在温夜阑的左手边,抬头望着台上自家少爷一直盯着的旦角上下打量了一番,实在是有些不明白少爷为何会突然表示要来看戏,而且还是这种昨天才进京的无名戏班。
    “这不是温大少吗?难道温大少也喜欢看戏?”
    温夜阑右边空空的位置上忽然坐下了一个人,温夜阑感受到了对方投射在自己身上粘稠的视线微微地皱了皱眉。
    “温大少?你也喜欢那名旦角?”
    对方举着折扇指向了台上的“李艳妃”,大声地笑了两声。
    温夜阑的眉头皱得更紧,视线一直落到令阕身上,没有搭理他。
    刘全永耸耸肩,也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偏头展开折扇细细地打量起了台上男饰女角的“李艳妃”。
    啧啧,这个戏子当真是妩媚动人,真是没想到会是男的。听这声音,真是声如莺啼,余音绕梁。
    刘全永回头看向温夜阑,没想到这个温大少竟然也这般细皮嫩肉的。瞧这皮肤,比怡春馆的小姑娘还滑溜白皙!刘全永的视线又往下了些,盯着温夜阑的目光越来越露骨。
    如果有机会尝尝温大少和那个旦角的味道……
    刘全永舔了舔嘴唇。

  ☆、第33章 前来

温夜阑对于刘全永这种毫无避讳的目光,脸色已经有些阴沉,放在膝上的双手藏于袖内握成了拳头。
    梅香听见刘全永说的话,又瞧见温夜阑沉了下来的脸,不由地开口道:“少爷……”
    温夜阑瞥见她准备站起的动作,微抬了下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梅香担心地瞅了一眼旁边依然眯着眼打量他们这边的刘全永,这人看着少爷的眼神实在是令人作呕。
    温夜阑知道刘全永这个人,就是个登徒浪子,在京城也算是出了名的,章顶好女色,但是还有章夫人看着,平日就是流连在花楼,对外行为倒是没有太过放浪。但是这个刘全永却是比章顶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喜欢流连花街,沉浸男欢女色,甚至还试过在大街上强抢黄花闺女,直接掳到了自己府上去,还打伤了上门来寻女的人家。
    刘全永这些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告上了衙门,奈何他上面还有尊大佛顶着。刘全永的妹妹早年嫁给了朱宋皇帝,虽不像苑贵妃那般受宠,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一些小手段,不至于被朱宋皇帝遗忘了去。前年还给朱宋皇帝生了一个女儿,虽然不是皇子,但是朱宋皇帝年已过知天命的岁数,他的后宫子嗣一直就不太繁盛,早年还有些刚出生未足月的孩子莫名就丢了命。朱宋皇帝虽然有些气愤,但是他懒散昏庸习惯了,这些事查了一次两次没有结果,他就不再在意。
    后宫的勾心斗角都是在秘密中进行的,被查出来杀害小皇子的都是些替死鬼宫婢太监,而那些死了孩子的妃嫔都是不太受皇宠,背后家族势力也不大的,她们死了孩子,也只能在午夜趴在床边哭嚎一番罢。有些烈性的即使查出了是谁动的手,自己还未报复得回去已经被对方毒哑扔进了深井里,最后连死都被安置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说回刘全永的妹妹,她也是个机灵会隐忍的,当她怀疑自己怀了身孕,并没有立即就召了御医,而是默默地等到了肚子开始显怀,佯装病重,求了朱宋皇帝去了邻城的尼姑庵堂修养,一直到肚子怀了八月,稳妥了才回了皇宫,当时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其他妃嫔只能牙痒痒地看着她把小公主生了下来。
    刘全永的妹妹这一胎不是皇子,倒是让其他妃嫔笑话了好些时日,但是她自己却是感到幸运的。有皇子又如何,她如果保护不过来,不说皇子的命,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小公主排位在九,越大生得越标志,眉眼长得和朱宋皇帝十分相似,朱宋皇帝一高兴,直接就升了刘全永家父的官职。
    也因此致使刘全永更加作威作福。
    朝廷已经在内部腐烂,有些清明的官员想要去管一管,也无从下手,无能为力。
    温夜阑从上辈子开始就听说了很多刘全永的事,刘全永这人就是色胆包天,后来似乎还强抢了一个来京考试的清秀秀才,那个秀才不甘前途被毁,默默地窝在刘全永身边,得了刘全永的信任,最后不知道怎么搭上了栾天将军,最后把刘全永深深给折腾死了。
    不过,现在距离那个秀才的出现还有半年多的时间,这个刘全永还会活好长一段时日。看他现在的神色,莫不是还打算强抢自己吗?
    上辈子没遇上刘全永,这辈子倒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温夜阑的眸色渐深,眼里有一抹狠辣快速地闪过。
    刘全永凝视着温夜阑紧抿着有些红润的嘴唇,下意思地舔了舔嘴巴。这个温大少还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大少,如果你对那个旦角感兴趣的话,全永倒是有法子把对方给你弄到床上去,到时我们不妨一起尝尝这些旦角的味道如何?”刘全永展开折扇,凑近温夜阑,小声地对着他说道,说完还下流地笑了好几声。
    温夜阑听到刘全永说要把令阙弄上床,心里就冒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刘全永真是好大的胆子!
    温夜阑漆黑的眼睛更加森然幽深。
    刘全永可没注意温夜阑的怒火,还在旁边循循善诱道:“大少,怎么样?你瞧那个旦角的身段,在床上玩起来一定是很带劲的。”
    “少爷……”
    梅香实在是忍受不了对方的淫秽烂语,意欲站起身,却忽然被人给压住了肩膀。梅香抬起头,望向来人,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温夜阑只感觉自己的腰部被人圈住带着整个人站了起来,周围看戏的人看着他们这边都惊呼了一声。连台上表演的人都停下来瞧了他们几眼。
    “小武,继续。”
    令阙瞥了台下一眼,视线落回到了对面的人身上,冷淡着脸提醒了一句。
    “哦,对不起,师兄。”被唤作小武的少年愣了愣,赶紧继续武起了手中的剑,大声地唱起戏来。
    “是你?”
    温夜阑被人揽进了怀里,鼻尖下是熟悉的味道。他抬眸平静地看着把手搭在自己腰上的人。
    突然出现的萧锦扬眉,看了一下温夜阑,便颔首俯视着还略有些错愕的刘全永。
    刘全永被他这种似乎带着藐视的目光刺激得脸带愠色。
    “夫人,为夫来迟了。”萧锦不再看刘全永,而是低头“深情”地凝视着温夜阑。
    温大少额前落下三条黑线,不过他瞅了瞅僵在旁边的刘全永,嘴角也不自觉地挂上了一抹上扬的笑:“不迟,好戏才刚开始。”
    萧锦笑笑,转头朝着梅香说道:“梅香你和梅兰在后面坐着吧。”
    梅香回头看去,只见梅兰已经站在了他们位置的后一排,旁边正好有两个空位。
    温夜阑也瞧到了,嘴角勾得更上。
    梅香满面笑容的瞥了一眼刘全永,朝着萧锦和温夜阑躬了躬身:“萧爷,少爷,那么奴婢就先过去了,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们。”想着有萧锦在,梅香走起路来连步子都变得有些轻快。
    萧锦微笑地看着温夜阑道:“夫人,我们换个位置坐吧。这边蚊子多,你小心些。”
    说完,萧锦圈着温大少一转,自己站在了刘全永的身边,按着温夜阑坐到了原先梅香的位置去。
    “这边空气是好一些。”温夜阑甩了一下袖子眯眼笑道。
    “夫人安心听戏,为夫在旁边给你赶蚊子。”萧锦安置好温大少,侧头望向刘全永,对着他“友好”的笑笑。
    这个萧锦和温夜阑这双簧的对话不就是在说他吗?这边蚊子多,空气不好,不就是暗讽他刘全永吗?
    刘全永何时受过这些气,在京城,好些人都要让他三分。而现在,竟然还被一个萧乞儿和一个被温家嫁出去的温夜阑嘲笑?刘全永只觉得气血都要往脑上涌去。
    温夜阑难道以为自己还是温家大少吗?只不过就是个雌伏于男人身下的低贱之人而已!
    刘全永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甩袖带着身边得小厮就走了。
    萧锦冷着眼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会,才回头看向旁边的人笑道:“大少,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萧锦可是想念得紧。”
    温夜阑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也不管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伸手挑起他还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说:“人走了,可以放开我了。”
    萧锦摊开双手,无辜地笑看他:“大少,这是利用完我就把我给扔了啊。”
    “……”
    明明就是自己主动送上来被他利用的!温夜阑抿了抿,抬头看向舞台不再看萧锦。
    萧锦掩着嘴轻声地笑笑,眯了眯眼,目光幽深。
    舞台前唱着“我的父做事赛王莽,他要夺皇儿的金家邦”“皇兄奏本太傲上,转身叫声杨侍郎,你保太子登龙位,我封你一字并肩王”戏词的那个化着女性妆容,在重重的胭脂水粉下还能窥探到一点原本俊美面容的旦角就是温大少在意的人吗?
    萧锦仔细地想了一下,记得在书里倒是有提到过一个戏子,那个戏子后来还进了皇宫排了一场戏,当时萧辞细细地着墨了那一幕,令萧锦的印象倒是十分鲜明。
    那个名叫令阙的戏子应该就是面前的这个了。
    记得后来令阙还被六皇子看上,不过在后面的情节萧锦就没有太深印象了,只记得这个令阙划伤了自己的脸,不知用了何种法子从六皇子那里脱了身,之后他辞掉了戏子的身份去了一个小地方,加入了某个舞狮队,后被队里的一个舞头狮的队友害的在高达两米多的木桩上掉了下来,当场死亡。
    命运似乎十分的坎坷悲惨,最后还尸骨无存。
    那么温夜阑和令阙的关系……萧锦却依然还是一点都没有想起来。
    萧锦忽然发现,自己在看萧辞写的那本书的时候,一直都忽略着温夜阑这个人物。
    意识到这一点,萧锦不得不感叹真是有些天意弄人。
    他连一个戏子的故事还能知晓一二,对于温大少却知之甚少,心里总觉得有些古怪。
    萧锦抿着唇,目光直直地望着台上的令阙,台上的旦角都在认真地演绎着别人的人生,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
    温夜阑同样看着令阙,但是余光却轻轻地扫过旁边忽然沉默下来的萧锦。

  ☆、第34章 包子

令阕唱完最后一段,这场戏也就谢幕了。已经下去的青衣,花脸,花旦,武生等角儿都上了台,齐齐向着观众行了礼。
    萧锦的目光一直落到令阕身上就没有移开过,而温大少的脸色是越来越黑的。
    看完戏的百姓纷纷离开,诺大的戏楼里很快就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个人。
    萧锦回头,瞅见温夜阑依然坐在位置上,问道:“不过去?”
    从昨天到今天一直迫不及待的人不是他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前面,怎的温大少却不为所动了?
    温夜阑如果知道萧锦把令阕当做了自己的老情人,一定会绷不住脸上前就狠狠地捏一把他的腰股肉。
    萧锦看见台上的令阕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去,便转头望着温夜阑,伸手揽住对方的肩膀,头靠近,嘴角微勾:“大少,人都要走了,你还真坐得住。”
    温夜阑偏头瞥着他,掰开他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颔首俯视他:“我一向是比较有耐心的。”
    说完,温大少便走向了戏楼的后台。萧锦坐在位置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头轻笑了起来。
    梅香疾步跟上了温夜阑,梅兰则是有些奇怪地站在萧锦的旁边看着他。
    “大少还真是可爱。”萧锦站起身,走向了和温夜阑相反的方向。
    街上很热闹,街角还有一些玩杂耍,他们的周围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萧锦对于温夜阑去找令阕的事不是很感兴趣,现在方福死了,他答应温夜阑考科举的事还有三个月,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萧锦虽然名义上还是温夜阑的夫君,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名头都是虚的。
    萧锦和温夜阑的关系不可能断清,毕竟他真进入了官场,还是与温夜阑有着抹不掉的利益牵扯着。只不过,现在他还是得赚点钱,然后搬出卫府别院,顺便为以后做些打算。
    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还是自己身上有点本钱才会有些安全感。而且萧锦以前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没钱傍身的日子真是令人不习惯。
    萧锦最近一直找着机会了解朱宋朝的法律,但里面甚少提到男子与男子成亲后想要和离的条件。不管是前朝还是现今,男子与男子成亲的例子并不多,但也不说很少,不管是什么因素两人结合,似乎成亲的双方都甚少会想到和离这个问题。可能还是与时代环境有关,这里的男子与男子结亲,其实意义上和男子与女子结亲是一样的,受到的约束是同等的。
    而且大部分男子与男子结亲,他们都是自愿的,即使里面有不自愿的,但是最后却也能相敬如宾,或者各自在同一个院子下过着并不相干的生活。
    萧锦看完后,倒是有些意外。
    萧锦想要和温夜阑和离,可以,但是似乎并不容易。和离对于萧锦来说并没有损失,但是却会给温夜阑带去多多少少的负面影响。
    竟然男子与女子嫁的约束,影响是一样的,就表示嫁的那一方男子如果和离或者被休,其以后的生活与被休的女子是没差的。
    而且男子被休后,同样还是不能进入官场的,即使可以娶女人,但是也不是容易的事,有些男子最后依然还是选择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萧锦想着想着就皱紧了眉头。
    那么原身萧乞儿死后,温夜阑怎么样了呢?重新娶了一个女人还是再嫁给另一个男人?或者是独自一人?
    萧锦抛开了这些想法,他不是萧乞儿,他现在并没有丢命,温夜阑的命运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
    温夜阑让他考取科举,应该是想扶植他做一个傀儡,当他的一个工具。
    温大少还真是大胆够拼的,就不怕他会突然临阵倒戈吗?
    傀儡萧锦是没兴趣当的,温夜阑大概也多少意识到了。现在两人的关系如果比作一条线,那么这条线还是细得很的,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可能,这条线就会被割断。
    萧锦皱眉,他和温大少还是需要更密切的联系。
    世界上没有一辈子的盟友,也没有一辈子的仇人。
    以他们两人现在的处境,什么都有可能当那根点燃他们关系的导火线。
    现在出现了一个令阕,瞧温大少的样子似乎十分的在意对方,这对于萧锦来说真不算是好消息。
    他还想着继续利用温大少手里隐藏起来的资源,毕竟萧乞儿的身世他还未弄清,牢狱里可是还有人打算夺了他的命的。萧锦表示,不抱紧温大少这根大腿可是不行的。
    “萧爷,前面是变把戏的杂耍,人多,我们走第二条路吧。”梅兰跟在萧锦身后,忽然出声道。
    萧锦抬头望了一下人们纷纷涌过去的地方,蹙起的眉头松开,勾唇笑道:“挺热闹的,梅兰,我们过去瞧瞧。”
    “这……”梅兰犹豫地应了一声。
    “梅兰?”萧锦偏头看着他。
    “萧爷,只能看一小会,人多杂乱,并不安全。”梅兰冷静着脸望着他说道。
    “梅兰,你还真是像温大少。”都那么一本正经。
    萧锦迈脚向前,越上前走人越多,很多人围着杂耍的人鼓掌呐喊好不热闹。萧锦借势轻松地挤进了人群,梅兰就没有他这样的技巧,在里外三圈的人群里分毫都摸不进去。
    萧锦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杂耍团挑了挑眉。
    最中央的是一个大汉,大汉穿着布衣,一手擒着火把,一口气就把火苗吹出两米多远,旁边四个方向还站着一些表演着飞叉,弄伞,耍花坛的杂耍者,表演也十分吸引人眼球。
    他们表演完后,便有一个穿着还算干净的绑着冲天辫的小童举着两个大镲走到围观的人群面前说着喜庆的话领着赏钱。
    萧锦也掏出了几个铜板扔在了大镲上,小童对着人们连连谢了好几声。
    萧锦看了一会,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杂耍的那边突然响起了一道极大的声响。
    从杂耍后方的一堆杂物箱子里忽然跑出了一道白色的弧线,众人一阵哗然。萧锦眯眼仔细瞧去,发现竟然是一只纯白的小狐狸。
    小狐狸还很小,双脚边似乎还绑着松松垮垮的灰黄色布料,布料上还浸着血迹,跑动间带着松出来的布条上下飞窜。
    中央喷着火的大汉大概是这个杂耍团的老爹,瞧着这一番的闹剧,整个人脸都涨红了,他朝着看着行李的几个年轻男子怒吼:“你们还站着干嘛,还不赶快给我把那只小畜生抓回来。”
    那几个男子愣了一下,终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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