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妆容天下-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亏他和扶黎聊了这么久,终于得到这个重要情报了!看来相轻哥哥没有骗他,做羞羞图上的事是舒服的,不会痛苦!
  公主心里终于放心了下来,就等成亲后洞房了!小组图看多了,居然还有些期待。
  “我想出宫找相轻哥哥,现在和父皇说去,你帮我一起说。”得到了情报,公主不再多聊,愉悦地跃下了树枝。
  扶黎坐在枝干上,看着小家伙高高兴兴地进了寝殿,也不明白他突然开心什么,是知道他在皇宫里过得不错,为他感到开心吗?真是没白疼他这么多年!
  扶黎很开心,也跳下了枝干,高高兴兴地去给端端说情,让卿留放他去公主府。
  在两人的轮番攻击下,可想而知,皇上只有投降的份儿。叮嘱小心肝,乖乖在公主府待着,不要让外人抓住什么把柄,与黎相轻之间在婚前还是要恪守规矩等等,就允了小心肝去公主府了。
  公主十分开心,很是夸赞了自家父皇一番,才回了云淑宫,整理东西出宫。
  回到云淑宫的时候,晏衡清也在,正与淑妃在正厅里闲话家常。
  公主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在闲话家常,还是看到他回来了才开始闲话家常,这些都无所谓了。
  听到他说要出宫去公主府了,晏衡清和淑妃都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纷纷有些无奈,但是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宠着他,顺着他啊!
  孩子也不是女孩子,淑妃也没办法规规矩矩地叮嘱他如何如何恪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仪,就随便叮嘱了几句,见大儿子有话要和小儿子说,便一个人先出去了。
  父皇和母妃都要他注意注意,公主内心有些愧疚,因为,根本不可能啊!
  在相轻哥哥的侯府,肯定是一起睡觉,摸摸抱抱啊!不然一起睡的意义何在?
  淑妃走后,公主坐到了哥哥边上,问:“哥哥有话与我说?”
  晏衡清看着弟弟开心得眼里都有笑意溢出来,无奈地摇摇头,从怀里把之前捡到的小图拿出来递给他,道:“这种东西,日后不要放在身上,唯恐看到的人多想。”
  看到哥哥递来的熟悉的图,公主一愣,忙拿了回来,打开看看,可不就是相轻哥哥给自己画的?
  “怎么在哥哥这儿?”公主也不尴尬,叠了叠就往怀里塞。
  他不尴尬,晏衡清看了都觉得脸红,清了清嗓子,道:“生辰那日,你袖子里掉出来的,你想想若是被外人捡到,如何是好?”
  公主一想,的确那日带了一幅走的,但是后来出了意外,又怼了那些大臣那么久,之后又沉浸在对心上准驸马的思念之中,今日又是赐婚之喜,他根本忘记了这回事。何况相轻哥哥画得太多了,少了一幅他还真没注意。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这么说着,公主又把小图拿出来看,道:“这是相轻哥哥特意给我画的,我不会给任何人看。”
  晏衡清觉得自家弟弟中毒不清,两个人偷偷画春宫图,有什么好得意的?就算这图上画的是男女,被父皇看到了,也是有一顿批的!如此不矜持,如此不纯洁!
  “日后少画吧,这样不好。”晏衡清叹息道。
  公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把图收好,道:“哥哥你不懂,等你有了心爱的人,就会发现,这是一种情趣,很可爱的。”
  虽然画风很可爱,但是画的如此不堪入目,哪里情趣了?晏衡清脸不自在地红了起来,站起身皱眉看看弟弟,摇头叹息,迈步离开了。
  公主看着哥哥离开,撇了撇嘴,不懂爱情的人真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啦啦啦~套到话了!扶黎说不痛!开心!【旋转。gif】
  黎相轻:宝儿套到什么话了?【坐看风起云涌。jpg】
  晏端淳:洞房不痛!【吹泡泡。jpg】
  黎相轻:老攻早和你说过,你会舒服的,别害怕。【滑稽。jpg】
  晏端淳:那就走起吧!尝试起来!【想要。jpg】
  黎相轻:你这么急,我害怕。【手动再见】


第125章 大婚
  公主得了出宫的许可; 收拾了东西赶紧坐马车出宫了。
  公主府如今已经有他的许多新衣服了,不需要他带; 他所收拾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小组图; 这种东西必须随身带着; 可不能随意留下。
  坐在马车里一边反复地看这些小组图; 一边思念着自己的心上准驸马; 离得逸安侯府越近,公主心里越是激动。
  而此时的黎相轻,刚刚张罗好关于聘礼的所有事宜,躺在书房的摇椅上闭目眼神; 心里细细地想着,是否还有哪些他遗漏的地方?
  就在黎相轻想着想着; 渐渐地进入了睡眠的时候; 就感觉耳边似乎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没等他睁眼,身上猛然一重,脖子就被人咬了。
  黎相轻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 睁眼看着怀里几日没见的人; 十分想念地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背。
  “怎么出宫了?”黎相轻轻声问着,轻轻吻着怀里人的额头。
  “想你了; 就出来了。”公主坦然地说着,轻轻啃咬他脖子的动作,改为舔舐。
  黎相轻浑身猛然一紧; 紧紧地扣住了身上人的腰,随后慢慢呼出一口气,无奈地道:“生辰宴的黑手还没抓到,你出来太危险了,应该待在宫里,等着我去娶你。”
  一听到“娶”字,公主又很开心了,他们马上要成亲了!以后可以每天都在自己的心上驸马身边!
  “那件事父皇会查清楚的,我们还是等着成亲吧,半月之后,真是不可思议。”公主笑呵呵地说着。
  黎相轻也微微一笑,心里却也有些无奈。按理说,公主出嫁是一件十分慎重的事情,种种礼仪做下来,再到成亲,少说也该有几月的时间去慢慢筹备。没想到皇上的赐婚,婚期如此之近,选了个最近的良辰吉日,想来也是出自公主的手笔吧。
  不过这也不重要,只要有钱,什么事不能尽善尽美地做好?时间紧一些没有关系,他也想早些把小男朋友娶回府了。
  “半个月,足够我让人生产一批臀膜了,作为咱们新婚之夜的礼物。”黎相轻一边调笑,一边拍着身上人的后背,手慢慢往下滑,捏了捏那紧翘的臀。
  本来还在黎相轻身上十分欢腾的公主,顿时僵了一下身子,一想到今日问扶黎的问题,整个脸和屁股都烧了起来。
  相轻哥哥的手在他的屁股上,再一联想那些羞羞图上的内容,他几乎能够自己脑补出自家心上准驸马手伸进衣服里,手指探入里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公主害臊了,乖乖趴在黎相轻身上不再动,只道:“洞房不敷臀膜吧。”
  黎相轻轻笑出声,应了一声,又道:“不敷臀膜,我有更好的东西给你用,正在生产中。”
  随便想想都知道,肯定是用在床事上的,看多了十八禁萌图,公主整个人都有些污污的,对那方面的事情,有些些的畏惧,但也十分好奇。
  “用在哪里的?”公主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黎相轻便动了动放在小男朋友臀上的手,手指轻点某处,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笑道:“别怕,那是用来缓解不适感的,不会痛,我保证。”
  公主自然不是很懂黎相轻说的事什么东西,不过听他再次保证床事不会痛,又想到了扶黎,便十分坦然地道:“我今日套了扶黎的话,应该是真的不痛,可以一试。”
  黎相轻一听,先是一愣,随后便笑了起来。他还以为需要花很长的时间给小男朋友做心里建设,没想到他这么主动地去了解了,还愿意尝试。
  抱着怀里的小男朋友,黎相轻更加期待婚期的到来了。
  生辰宴的黑手一直没有找到,皇上很生气,但是小心肝的婚期即将到来,他不希望这些糟心事破坏小心肝的心情,就让赵公公暗中调查,没有再弄出风声来。
  没几日,皇上便下旨,将逸安侯府边上的公主府赐予珍柔公主。
  得到消息的大臣们,一脸麻木。那公主府是与逸安侯府一起开始修葺的,当初他们还觉得皇上不可能将自己最心爱的公主下嫁于一个无权无势的侯爷,如今看来,从一开始,皇上就打定主意了。
  如此一想,那日公主生辰宴上,与公主争执,简直宛如智障。
  圣心难测,大臣们十分忧郁。
  半月不过是一晃眼的时间,很快,就要迎来珍柔公主与逸安侯的大婚了。
  婚礼前三日,按大晏礼制,准驸马带着聘礼进宫接受皇上的接见与赏赐,并在宫内接受皇上的设宴款待与祝福。
  驸马说好听点是娶公主,其实在本质上,与入赘相差无几。以前的驸马都是带着几抬做做样子的聘礼进宫,更重要的是接受皇上的赏赐。
  黎相轻那日却不是。
  送聘礼那日,一大清早,最早打开家门的百姓,就看见皇城大街上,不再是石板路,而是以红毯铺之,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随着越来越多早起的百姓打开家门,大家都十分好奇,随着红毯向两端探究着走去,才发现,这红毯连接着皇宫宫门与逸安侯府!
  众人都知道,今日是珍柔公主的准驸马进宫送聘礼的日子,那这红毯,是皇上太过宠爱珍柔公主而弄出的阵仗吗?
  所有人都在感叹皇上对珍柔公主的宠爱,直到逸安侯府大门打开,今日穿得比较隆重的准驸马骑上了带着红绸的马匹。他的身后,四个四个人从门口出来,一抬一抬的大箱聘礼跟着踏上了红毯。
  百姓们看得起劲,都围在了逸安侯府门口。眼见着准驸马笑意盈盈地驱马走在前头,后面的家丁抬着聘礼跟在后面,一批又一批,一批又一批,一批又一批……
  驸马的马踏踏地在红毯上越走越远,身后跟着长长一条聘礼小分队,密密麻麻的,似乎难以在其中间再插入什么,而逸安侯府的大门,聘礼依然一批又一批,一批又一批,一批又一批地在往外抬。
  百姓们几乎要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怎么这大门里出来的聘礼永远也没有个头呢?
  一个时辰过后,逸安侯府的门口,终于最后一批聘礼踏出了大门。围观的百姓们长长地输出了一口气,终于!终于抬完了!
  有人抬头看了看天,不可置信的道:“小半个时辰前,就听说逸安侯爷进了宫门了!这头的聘礼才刚刚抬出来!”
  边上的人一脸惊恐,“那得有多少聘礼啊!生生堵了皇城一条街这么久!”
  “可见逸安侯爷是多么喜爱珍柔公主了!”
  “那可不么,珍柔公主可是当今圣上的心头肉!”
  “珍柔公主真是幸福,婚前受尽圣上宠爱,婚后又要受尽逸安侯爷的宠爱了!”
  “可不是么,这么宠爱,也许日后逸安侯爷会给珍柔公主单独生产皇城二十一的产品,铺子里都买不到的!”
  其余人都纷纷眼红地点头,人比人,真是要比死人的!
  若是黎相轻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一定会心道:当然会给小男妻子制作独一无二的产品啊,比如臀膜,比如蒸肉派润华膏。
  这头百姓们看热闹看了这么久,唏嘘不已。
  那头皇上看着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聘礼,也是笑声不断,对这驸马实在是太满意了,别的不说,至少已经在这些大臣面前,给他的小心肝赚足了面子啊!
  皇上十分开心,设宴款待准驸马及今日参加观礼的大臣。
  大臣们各有各的心思,有人心想:虽然公主霸道,但逸安侯似乎也挺满意的嘛!
  另外有一些大臣就觉得,逸安侯真是太惨了!被迫娶公主也就罢了,还被迫出这么多聘礼!有再多的钱也不够这么压榨的啊!想必日后的压榨会更多吧?太惨了!太惨了!
  驸马进宫送聘礼,公主不宜在场。但是听说外面的盛况,公主内心又是十分激动!果然相轻哥哥很爱他!
  于是,无法宣泄自己内心的激动,公主又开始在云淑宫上蹿下跳。
  那日的盛况还在百姓们的心里久久不歇,原本以为这已经是他们见过最盛大,最砸钱的了,直到珍柔公主与逸安侯爷大婚之日的到来。
  黎相轻一早就承诺过,要给公主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婚礼。
  大婚之日前夜,逸安侯府包括皇城二十一的所有人出动,人手不够,还向皇上借了许多侍卫,整个皇城,挨家挨户去送礼。
  送完礼,每户百姓都要做到一点,就是将他们带去的红绸红灯笼挂起。
  于是,大婚当日,一大早,好奇的百姓们早早出门去看。就见整个皇城,家家户户挂着红绸红灯笼,皇城条条大街被各色的花瓣所掩埋,而皇宫到逸安侯府的大街,除了花瓣,依然后红毯,鲜艳的花瓣洒落在红毯上,格外的好看。
  百姓们看了眼家里昨日收到的几盒皇城二十一红色礼盒,红色木盒里上好的红枣、桂圆、花生,甚至还有一个精美的红色小纸盒,里面码着一层系着小红绸的银子……
  逸安侯爷大概是疯了吧……大概是……疯了吧……
  有钱人的世界,老百姓表示不懂,不过却因为逸安侯爷这样的手笔,对今日他的大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祝福之意。
  早上,黎相轻难得地敷了个面膜,把自己的状态调到最好,出门迎亲。
  准驸马穿便服,佩玉带,骑着马进宫,到指定的地方,换上礼官为他准备好的喜服,拿上象征着忠贞之鸟的木雁,跟随礼官去云淑宫,公主的闺房,接公主。
  听见自家心上驸马来了,公主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将嬷嬷们暂时支开。
  嬷嬷们有些犹豫,不过碍于公主的威严,还是应着退下了。
  公主便将在外间的黎相轻拉进了里间,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心上驸马,激动地上前把人抱住。
  “开心!开心!”
  婚前几日就回宫了,这么久没见,可想而知公主心里有多么地想念。
  公主今日自然穿的是凤冠霞帔,碍于他在外人眼里的性别,黎相轻无法为他准备男子的礼服,好在公主自己并不在意。
  见他这么开心,黎相轻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头亲亲他的嘴角,柔声道:“别急,放松,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腻歪。”
  公主也知道自己太激动了,深呼吸一口气,嘿嘿一笑,点了点头,也亲了亲黎相轻的嘴角,才满足。
  两人说了会儿悄悄话,门外有礼官提醒吉时已到,黎相轻才规规矩矩地回到外间。
  等嬷嬷们进来为公主盖上红盖头,把喜绸两端分别给新郎新娘牵住,晏衡清也从外面进来了,他作为哥哥,是来送弟弟出嫁的。
  晏衡清看着自家弟弟和黎相轻牵着的喜绸,嘴角微微弯起,上前把弟弟背了起来,在礼官的指引下,与黎相轻一起出了云淑宫。
  晏衡清做梦都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形,他最爱的弟弟,虽然还扮着女孩子,却是幸福地出嫁。这么想着,他鼻子一酸,几乎想要落泪。
  这是怎样的巧合,让黎相轻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给他本来可能孤独一生的弟弟,带来了美丽的幸福。
  公主坐进了十六抬喜轿,嬷嬷把喜绸收走,黎相轻坐上挂着红绸的马匹,出发去逸安侯府。
  十六抬喜轿后面,是另一个轿子,里面坐着送嫁的皇后和淑妃。原本应该只有皇后送嫁,不过皇上给了淑妃这次特例。
  轿子边上,有皇室唯一的亲王,睿王爷,陪伴送行。
  轿子后面,跟着皇宫里所有的皇子,为他们的皇姐或皇妹送嫁。
  再后面,便是皇上为他心爱的小心肝准备的长长一条嫁妆,嫁妆后面,是黎相轻送的聘礼,皇上让小心肝带回逸安侯府,这些日后都是他的东西。
  皇家乐队开始吹奏喜庆的曲子,出嫁队便往宫外走去,浩浩荡荡,注定成为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我成亲了!我成亲了!我成亲了!【开心到飞起。jpg】
  黎相轻:我也成亲了!我也成亲了!我也成亲了!【旋转跳跃不停歇。jpg】
  晏端淳:成亲之后要干嘛?【邪魅一笑。jpg】
  黎相轻:洞房!【老脸一红。jpg】
  晏端淳:走起!【拍桌。jpg】
  黎相轻:走起!【xing狂热的凝视。jpg】
  作者攻:打雷了,我害怕,不码了,你们忍一忍。【一个挑事的微笑。jpg】
  晏端淳&黎相轻:【手动再见】


第126章 礼成
  迎亲队缓缓地在皇家乐队的喜乐声中走着; 队伍后面跟着长得见不到尽头的嫁妆和聘礼。
  皇城大街两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看着迎亲队在红毯花瓣上慢慢走过; 那阵仗,那气度; 真真是叫人难以企及。
  如今天还温热着; 公主出嫁的十六抬花轿是红纱式的; 透气透风还能隐隐看见人。
  百姓们仰头的仰头; 踮脚的踮脚,睁大眼睛努力去看花轿里凤冠霞帔的珍柔公主,那曼妙的身姿,那端庄的仪态; 不愧是大晏最尊贵的公主啊!
  可惜了,公主盖着红盖头; 无法看一眼公主的真容。
  许多人见过公主还是在公主幼时; 公主常常去成国公府玩的时候。那时候的公主,那么小小的一个,精致矜贵却可爱近人。很多人还记得,年幼的公主骑着他的扭扭车; 在两排皇城禁军的保护下; 在皇城大街上刷刷刷地扭着车,可以说是十分可爱了。如玉一般的小仙童; 无怪乎圣上把他捧在手心,宠到骨里。
  没想到,一晃眼的功夫; 珍柔公主都嫁人了。
  如今的公主,怕是更加美丽动人了吧?这样的大婚之日,逸安侯肯定会给公主用皇城二十一最贵最好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带着大婚的妆容,公主一定美若天仙吧?
  百姓们由衷地自豪着,这是他们大晏最尊贵的公主,嫁给的是心系天下百姓的逸安侯爷。
  不论百姓们如何议论,如何激动,喜轿里的公主激动喜悦的心情已经要被消磨殆尽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从皇宫到逸安侯府要这么久!太慢太慢了!比他小时候骑扭扭车还慢!尽管他的喜轿布置得很舒适,座位上的垫子很柔软,但是碍于这是红纱式的,在这么多双眼睛下,他必须保持一个公主该有的仪态,太累了!
  他就是成个亲而已啊!这不是喜事吗?为何如此遭罪!
  偷偷撩了撩盖头看了眼,居然才走了一半不到的路!公主觉得自己要完了,他坐不住了,他的腰要垮下来了!他要在百姓面前丢脸了!
  “相轻哥哥?你在吗?”公主放下盖头,努力让自己坐直,小声喊了一句。
  黎相轻此时在喜轿前头带队呢,再加上路边百姓这么兴奋,根本听不见公主的话。
  没有回应,公主又叫了一句。
  这时,护送在喜轿边上的睿王爷听到了自家小侄女的话,微微笑了一下,靠近喜轿,小声道:“淳儿,驸马在前头呢,怎么了?”
  听到边上是睿皇叔的声音,公主有些失落有些尴尬,想了想,道:“睿皇叔,这进程太慢了,我坐不住了。”
  睿王爷知道自家小侄女自小野惯了,让他端端正正地保持着仪态,的确是很难,便仰头看了眼前头和后头的队伍。
  “大婚仪仗是慢些,后面还跟着那么多嫁妆聘礼呢。想当初皇叔娶王妃的时候,也折磨得很,何况你是公主出嫁,再忍忍吧,若是无趣,皇叔与你说说话。”
  红盖头下的公主撇了撇嘴,要是心上驸马在边上,他还能聊聊天分分心,可是和皇叔有啥好说的呀。
  随便聊了几句,公主实在是坐不住了,腰酸得厉害。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公主深呼吸一口气,微微撩起红盖头看了眼心上准驸马所在的位置,忽然就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撩开红纱,一脚轻踏喜轿边缘,飞身而去。
  所有的百姓,甚至是送亲的人都惊呆了!新娘上天了!
  公主不管四周的惊呼声,脚尖轻点前面几个皇家乐手的肩,在半空中飘过,飞身到了黎相轻的马上,大红喜服飘飘,整个人轻轻巧巧地落在了黎相轻身前。
  众人惊呼着仰头看,只见一身华贵喜服的公主在半空中飘过,喜服在空中飘飘扬扬,仿佛天女下凡。下落的时候,因为风的阻力,大红盖头脱离了凤冠,独自扬在空中,等公主坐到了马上,又立马掉下来,恰恰好落在公主的凤冠上,遮住了公主的容颜。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的露脸,但还是有许多人被那么惊鸿一瞥惊艳到了。
  不愧是大晏最尊贵的公主,那么美艳!
  可怜,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公主其实是个男孩子。
  新娘不在花轿里坐着,却坐到了新郎的马上,可以说是有违礼制的。
  礼官和随花轿走着的嬷嬷们顿时炸了,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这可是公主大婚!怎可如此随意!公主为何就是不听劝告呢!明明出宫前说得好好的呀!
  后面轿子里的皇后和淑妃听到百姓的惊呼,撩开窗帘往外看,见新娘去坐新郎的马了,都微微皱了眉。
  皇后心道:这孩子,好好的公主,怎么这么没有规矩。
  淑妃也很担忧,不过她知道自家小儿子的性格,只能叹息。
  礼官还能稍微淡定一些,去询问边上睿王爷的意思,而那两个嬷嬷,立马就要跑到前面去制止如此肆意妄为的公主。
  没等她们过去,睿王爷阻止了她们,道:“你们这样会让公主更加难堪。”
  两个嬷嬷顿时停下了脚步,不敢再走了,默默地走在花轿边上,老脸上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睿王爷看了眼那边的情况,淡定地对礼官道:“不动声色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假装咱们就是这么设计的。”
  礼官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公主坐到了黎相轻身前,还没来得及说句话,空中忽然就下起了五彩缤纷的花瓣雨!周围顿时又响起了围观群众的惊呼声。
  仰头望去,就见不知何时,有许多一袭红衣、红纱遮面的人在街道两边的房顶上,提着系着红绸的花篮,飞身撒花瓣!那画面,即使不清楚那些红衣人是男是女,都觉得无比的唯美,仿佛有仙子下凡,只为了替这场婚事送上祝福。
  睿王爷也不知道会有这种设计,一时间也有些怀疑,刚才小侄女是不是故意飞身去坐马的,一切都是他和驸马设计好的?
  作为皇室成员,这点处变不惊的能力还是得有的,所有人都照常走着,没有如百姓一般惊呼。
  公主也在红盖头底下的一角看到了些什么,听到百姓惊呼,便微微撩开红盖头看,满眼的花瓣雨,让他也着实惊了一下。
  “这些是什么人?”公主放松地靠在黎相轻怀里,缓解着自己的腰酸,小声问。
  黎相轻并没有想到自家小男妻子会这么大胆,喜轿不坐,来坐他的马。不过他的内心是喜悦的,只要他高兴,他怎么做都没事。
  伸手圈住身前的人,黎相轻凑到他耳边,道:“跟皇上借的皇宫侍卫,好看吗?”
  公主闻言,噗嗤一笑,那些铁血男儿,居然被打扮成这样在空中撒花瓣,估计内心在吐血吧。
  “好看,我很喜欢,这个婚礼太好看了。”公主十分激动,因为凤冠很重,他使劲儿地点着头。
  身后的黎相轻就被纯金的凤冠啪嗒啪嗒地砸头,欲哭无泪,无奈道:“宝儿,你脑袋别动……”
  与心上驸马坐在一匹马上,身子靠在驸马怀里,还能和驸马说悄悄话,这时间就过得十分快了。
  在百姓们全程的围观下,迎亲队伍终于抵达了逸安侯府。
  逸安侯府今日也是布置得十分喜庆,黎相轻将公主抱下马,接过嬷嬷手里的喜绸,就牵着他一起进了侯府。
  侯府里面,两个偏厅摆满了宴席。
  正厅里,双方高堂已坐,皇上居然比迎亲队早许久到了侯府。
  高堂上,摆了四张椅子,皇上因为身份尊贵,坐于上座,皇后坐在他边上,之后才是黎万怀和柳素容。
  淑妃虽是公主的生母,却不是嫡母,有皇后在,她只能站在皇上边上。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已经很满足了,本来按礼制,她是不能来送嫁的,只能在皇宫里接受孩子的跪拜,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孩子离开。
  新郎新娘在礼官的带领下,进了正厅,走到高堂之前,双双规规矩矩地站立。观礼的长辈亲戚们也一一落座,正厅里的氛围忽然就严肃端庄了起来。
  皇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心肝,心里说不出来的感受。为小心肝找到爱情,嫁给爱情而欣慰,又为小心肝日后离开自己的怀抱,独自在宫外而怅然。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宝贝,今日开始,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了。
  今日观礼的亲戚里,黎府的老夫人也在,她坐在客座上,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幻莫测。她有些骄傲自豪,她们黎家出了个尚公主的子孙,而且娶的还是最尊贵的公主!但是她又觉得脸啪啪地疼,这是她最不喜爱的孙子。
  当初这嫡长孙出生的时候,党争刚刚落下帷幕,他们所站的太子党败了。柳素容成为了他们府上与太子党关系最大的人,就因为娶了她,他们黎府才不得不站上了太子的船。怕贤王迁怒,老夫人对柳素容很不满意,连带着对这孙子也不满意。
  当时,她说“本以为太子若能登位,咱们府上水涨船高,必是举足轻重的地位,如今,只轻不重了。”于是,这孙子的名字里,就有了个“轻”字。
  没想到,如今,为黎府带来无上荣耀的,偏偏就是这个她最不看好的孙子。
  皇家乐队的喜乐声又响了起来,在喜乐声中,只听礼官拔尖了声音。
  “新郎新娘行礼,一拜天地——”
  在那一声虔诚而庄重的宣礼声中,黎相轻与公主跪拜天地。
  公主内心十分激动,他的脑海里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遇到黎相轻的场景,一幅幅,一幕幕的画面,宛如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一一晃过,这些画面仿佛有一条红线将之一一串联起来,直到今时今日,也许这就是天定姻缘吧。
  黎相轻也与公主一样,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过往。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常常茫然,为什么穿越的会是他,为什么他会突然酒精中毒致死?现在他找到了答案,也许,他就是来这里找他的小爱人的。从小就把他紧紧地牵在手里,帮助他度过因为性别带来的一系列挫折,最终奉上他的爱意。
  他们在回忆的时候,礼官的宣礼声一一响起。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毕,嬷嬷们过来带公主去了新房,而新郎得留下来主持宴席,招待客人。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让我猜猜,驸马一定会喝得大醉,然后进新房,对我耍流氓!【突然兴奋。jpg】
  黎相轻:宝儿,你最近这思想不行,太污了。【辣眼睛。jpg】
  晏端淳:怪我咯?不是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