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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妆容天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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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皇上再一次下令开席,很多大臣皇子才一个个坐不住了。
公主因为受到了“惊吓”; 便被特许; 留在皇上身边用膳。
皇上知道刚才小心肝的一句话今日是过不了的,也没有刻意去避开它,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嘴里说着祝贺闺女和儿子生辰的话; 把话题留给那些坐不住的人。
黎相轻与黎相应坐在一起; 假装一副很惶恐的样子,默默低头吃菜。
黎万怀也在场; 对于儿子能不能娶公主一事,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若是尚公主; 那必然是光耀门楣,但是这么多大臣反对,又想到可能会牵涉到皇储之争,黎万怀又觉得担忧,心里一杆秤也是摇摆不定。
酒过三巡,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枪打出头鸟,大家都不傻。大皇子内心最急,在自己的人里挑来选去,最后还是选择了坐得离自己不远的七皇子。
两人眼神交流了许久,七皇子才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那幅小画,拿起酒杯站了起来,道:“今日大皇姐与五皇兄生辰,未料有这样的意外,吓到了大皇姐,七弟敬皇姐与皇兄一杯,愿今日的不如意与流言蜚语烟消云散,祝皇姐与皇兄如意平安。”
说着,七皇子笑了笑,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说得还算挺委婉的,所谓的流言蜚语,无非就是指公主今日说出来的不矜持的话,所谓烟消云散,就是指希望今日公主说的话不要当真。
算是给其他人带了个头了,他的任务做好了。
公主坐在皇上身边,他自小聪慧,自然不会不懂小七话里的意思。即便小七话里没这意思,他也是要拿他这句话开刀的,不然怎么在今日把赐婚的事板上钉钉?
瞥了眼今日一袭水红纱衣,妆容妖艳得小七,公主内心还有些私怨。虽然相轻哥哥说了,他也明白小七左右还是被老大摆布了,但是他毕竟勾引过黎相轻,如今说着阻止他以身相许的事,就仿佛要和他抢人一样,可以说是十分不能忍了。
给了下座哥哥一个眼神,让他不要说话,公主自己就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酒杯,笑问:“小七说的流言蜚语,指的是什么?本公主今日没听见任何流言蜚语。”
七皇子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只想圆滑地委婉地开个头,其他的让别人说去,反正他都如了大皇兄的愿,当了这只出头鸟了,完成任务了,没想到公主直接就怼上了他。
七皇子僵硬在哪里,理智告诉他,不要和大皇姐起正面冲突,而且他本身也并不想与他起什么冲突,但是若是不接话,怕是大皇兄不满,又要威胁自己。
正在他两难之际,公主微微一笑,放过了他,转而去问宁丞相,道:“丞相大人才识渊博,想来能明白小七的意思,不如丞相大人替淳儿解惑?小七说的流言蜚语指的是什么?”
宁丞相是宁贵妃的父亲,也就是大皇子和八皇子的外公。既然话题是大皇子党挑起来的,公主十分恩怨分明地直接怼上大皇子党。
宁丞相没想到公主会这么突然地问自己,想了想,哈哈一笑站了起来,道:“七皇子说的不会是公主说要对逸安侯以身相许的事吧?这可不是什么流言蜚语,公主对救命之恩的心意罢了,一切还是看公主的意思。”
火可以烧得旺,但不能在自己身上烧。宁丞相十分和蔼地看着公主,表达着“公主高兴就好”的意思。
公主见他不上钩,也不急,反正这话题今日是不可能就这么过去的,总有人有话要说。
果然,宁丞相刚坐下,户部尚书胡大人就十分不赞同地起身道:“丞相大人不可这么说,珍柔公主是被吓到了,一时之语,怎可当真?珍柔公主贵为大晏最尊贵的公主,婚事如何,皇上自有主张,臣等不可妄言!”
可算是抓到了一个,公主笑呵呵的,拿着酒杯走下了御座,走到胡大人面前,笑问:“本公主受到了惊吓,可见当时是如何的危急,逸安侯在这样的情况下救了本公主的命,本公主自当感谢,胡大人你说对不对?”
珍柔公主自小有皇宫一霸的称号,胡大人刚才说的慷慨激昂,见公主下来了,气势还是弱了下去,点头笑道:“公主所言甚是,您是万金之躯,对您有救命之恩,理当重金谢之,不过以身相许怕是于理不合,礼部尚书可有话说?”
说着说着,胡大人想把锅退给礼部。他说了一个公主说要以身相许,可能于理不合,那此时自然需要礼部尚书出来说话啊!
礼部尚书李大人是二皇子党的人,他偷偷看了二皇子一眼,见二皇子微微摇了摇头,便只笑道:“公主的心意,不归礼部所管,还是看公主的意思。”
这浑水,有傻子趟了,他们就不趟了。
胡大人没想到二皇子党居然如此不重视这件事!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只好对着公主笑哈哈,缓解尴尬。
公主伸手摸摸他的胡子,一拉一拉地,胡大人瞪大眼睛,深怕公主一个不下心把他的胡子给扯下来!
“胡大人说的也有理,只是本公主觉得逸安侯救过本公主两次性命,胡大人也说了本公主万金之躯,若要以金银谢之,怕是要数以千万计的金子了。如今天灾刚过,国库不丰,本公主不想增添父皇的压力,因此才想以身相许。不过既然胡大人极力反对,那本公主收回那话,就由胡大人为本公主送千万两黄金报答逸安侯吧!”
这么说着,公主仿佛找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十分温柔地放开了胡大人的胡子,开开心心地把酒喝下,脚步轻快,转身要回御座。
胡大人吓得眼珠都要瞪出来!忙出席跪地,讨饶道:“公主殿下饶了微臣吧!微臣怎会有如此多的金子!”
“哦?”公主十分惊讶地转身过来看胡大人,一副十分不可置信的样子,道:“你也知道出不起这个金子?那你为何拦本公主以身相许?你若反对本公主以身相许,就该拿出金子,没有金子,就不要妨碍本公主报恩,懂?”
胡大人被公主的神逻辑绕晕了脑袋,一心只求不出钱,忙不迭地点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黎相轻坐在一边,见自家小男朋友如此蛮不讲理的样子,居然觉得无敌霸道可爱。
皇上坐在御座上,默默弯着嘴角吃菜,不插手。
胡大人被打败后,在座的大臣都不敢出头了,他们谁也出不起这么多金子,倾家荡产都没有!
大皇子左右看看,对这些不争气的很不满意,自己站了起来,笑道:“珍柔何必如此为难胡大人,胡大人也是一番好意。就如胡大人所言,你是万金之躯,救你是理所应当的,当时不管谁在边上,都会救你,珍柔何必把这事看得如此严重呢。”
公主扭头,看向大皇子,走向了他,道:“理所应当?大皇兄当时离我可不远,咱们可是骨肉至亲,大皇兄为何没有理所应当地来救我?”
大皇子啪叽给自己挖了个坑,心里痛,嘴角抽搐地道:“当时逸安侯离你最近,大皇兄没来得及过去。”
公主点点头,笑道:“没来得及过去,本公主记得,开宴时大皇兄在哪个位置,仪台坍塌后,你依然在那个位置。可见大皇兄不是没来得及,是压根动都没动过啊!难道说!那仪台是你……”
话只说一半,另一半留人遐想……
大皇子登时就瞪大了眼睛,皱眉道:“珍柔这种话可不能妄言,事情真相如何,父皇正在查呢。”
“我说什么了?大皇兄如此激动?”公主邪恶地笑了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扭身又走了,不理他。
大皇子吃了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不敢再多话。
随后,公主走到黎相轻那里,摆出十足的霸王硬上弓的气势,问道:“本公主以身相许报答逸安侯的救命之恩,逸安侯可有话说?”
黎相轻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但这戏还是得演足,便站起来,佯装惶恐地道:“大皇子说的对,救公主是理所应当的,臣惶恐,不敢承公主如此厚爱。”
“你不愿娶本公主?”公主忽然脸色一沉,怒视黎相轻。
黎相轻默默地站着,“不敢”说话。
公主冷哼了一声,转身扫视了一眼众人,随后对黎相轻道:“本公主说嫁,你就得娶!”
黎相轻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实则是憋笑辛苦,道:“是。”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这是以身相许吗?这完全是霸王硬上弓啊?!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准驸马,我霸气不?【插腰大笑。jpg】
黎相轻:emmm……害怕。【怂成一团。jpg】
晏端淳:准驸马,你爱我不?【骄傲。jpg】
黎相轻:emmm……害怕。【浑身颤抖。jpg】
晏端淳:你干啥!【怒视。jpg】
黎相轻:emmm……害怕。【不愿面对。jpg】
晏端淳:我这不都是为了让父皇没有压力地赐婚,为了我们名正言顺地成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害怕,那你别娶了!【汪的一声哭出来。jpg】
黎相轻:不不不,我开玩笑的,老攻最爱你了,老攻带你消气去。【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手动再见】
第123章 赐婚
生辰宴上; 公主耍了一通威风,力排众议要嫁给黎相轻; 其理由可以说是十分“充分”,态度可以说是十分霸道。
所有人都知道; 大晏最尊贵的珍柔公主; 根本没有普通公主的一半温婉贤淑; 自小被皇上宠得无法无天; 幼时又去深山老林边上的行宫待过几年,性格越发霸道。奈何皇上就是无条件地宠他!
如今皇上正直壮年,身体很好,性格温和; 手段却也强硬,大晏江山被他治理得有条有理; 大晏百姓也对他十分爱戴。在这种状况下; 想争皇储之位,当然是要得到皇上的认可,而不是去想些挑战皇上皇威的歪门邪道。
那么,皇上无条件宠爱珍柔公主; 既然珍柔公主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罪; 一般来说,臣子们都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一场闹剧下来; 大臣们一个个默默低头喝酒吃菜,不再去趟这浑水。左右,逸安侯也是被逼迫的; 心也未必会在五皇子那儿呢,也许还能拉拢一番。
皇上纵容小心肝闹腾了这么久,却没有当场就赐婚。大臣们再怎么畏惧皇威,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小心肝差点把人家面子里子全撕了,他这个做父皇的自然要稍微帮他们拾一拾。
于是,皇上斥责小心肝胡闹,此事容后再议,就宽慰大家吃好喝好了。
公主知道父皇终究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也早就允了会赐婚,便也不着急。
生辰宴后,黎相轻在景宸宫与小男朋友温存了一番,就出宫回侯府了。生辰宴已经过了,他做蛋糕的任务完成了,没有理由再留在皇宫。
而顾客,因为之前有过皇上的允许,依然留在皇宫里当晏衡清的贴身侍卫保护他。
为了让自家父皇好办事,也为了不让那些有心思的人抓到把柄,公主这次没有出宫去公主府住,在皇宫里靠着那些小组图,煎熬地思念着自己的心上准驸马。
宫外的黎相轻比公主还要惨一些,皇上没有下旨赐婚,大皇子党和二皇子党的人拼命地往逸安侯府里挤,急着说服黎相轻归顺。
黎相轻总是不咸不淡地打着哈哈,两头不得罪,表示大家都是大晏臣民,本就是一条心的,大人们若有何难处都可以去找他,他别的没有,几箱面膜口红的银子还是能资助一下的。
那些个大臣哪里是需要几箱面膜口红的银子?他们完全就是希望黎相轻站上他们的船,无条件地当他们党争的金库啊。
几次苦劝利诱无果,二皇子党的人渐渐收起了攻势,只偶尔上侯府送送礼,刷一波好感。而大皇子党的人,利诱不成,打着主意想要威逼了。
公主生辰宴过后第三日,几日不提赐婚之事的皇上,忽然下旨赐婚了!本来还以为皇上是不允许公主胡闹低嫁,所以这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皇上最终还是答应了,这婚赐得如此突然,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心反对,再想想珍柔公主那张霸道的脸,又不敢多说话,何况逸安侯是摆明了想明哲保身,他们如今何必再去挑战珍柔公主的权威。
于是,赐婚的圣旨很快就顺利地抵达了逸安侯府。
宣读圣旨的是赵公公,他看着孩子们长大,如今见到黎相轻和公主能喜结连理,也是十分高兴,笑呵呵地恭喜黎相轻。
黎相轻领旨谢恩,拿着手里的圣旨,嘴角都忍不住弯了起来。
他其实刚来这个时代的时候,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与心爱的男朋友的感情能公之于众,更别说得到皇上的赐婚了。如今这一切实在是太美好了,仿佛从一开始就命中注定了似的,让他整颗心都踏实了下来。
领旨之后,黎相轻立马着手让人开始准备聘礼。
大晏皇室的制度其实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古代虽说女子地位不如男子,但是大晏对女子还算宽容,而大晏皇室就更是了,往往对公主比较宠爱。
大晏历代以来都是如此,公主出嫁,驸马的彩礼往往只是一种形式,不计多少,皇室给公主准备的嫁妆才叫价值连城。一是体现皇室的颜面,二是让出嫁的公主面上有光。
看似是在嫁女儿,其实这驸马,就跟入赘了似的。
黎相轻却不管这些,他就是要让自己的小男朋友嫁得倍儿有面子,他恨不得要把逸安侯府到皇宫的这条皇城街道铺满聘礼!
在黎相轻十分激动地准备聘礼的时候,在皇宫的公主也接到了赐婚的圣旨,抱着圣旨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乎,在淑妃等人惊讶的目光下,公主在云淑宫上蹿下跳,一会儿上树,一会儿上房顶,不能自已。
淑妃真是吓坏了,深怕有个外人进来看见自家小儿子这副模样,再联想到什么。不过看着小儿子这么高兴的样子,淑妃还是不由自主地也笑出了声,眼角都湿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会有那么一件事情,那么一个人,让她的心尖尖这么高兴,这么幸福。自从小儿子得知自己的性别后,再也没有这么高兴过了,而黎相轻,做到了。
也许,这就是小儿子很小的时候所说的爱情?现在他得到了。
这一刻,淑妃觉得,不管日后如何,至少此刻值了。
公主在云淑宫像猴子一样激动了半天,才跳回平地,十分高兴地抱住了自家母妃,诉说着自己的心情。
淑妃愣了一下,才微微笑起来,宠溺而依恋地抱住自家小儿子,母亲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背。
虽然之前他们和好了,但是隔阂毕竟还在,从来没有像小时候一般亲昵过。而此刻,淑妃忍不住轻轻叹息,眼角滑出眼泪。她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这么高兴的儿子,儿子也太久太久没有这般投入过自己的怀抱了。
与母妃诉说了一会儿自己激动的心情,公主还是觉得坐不住,看了看房顶,还是算了,不跳了,去找父皇吧!顺便请父皇恩准自己出宫,实在是太想念心上准驸马了!
公主整理了一下自己跳的乱糟糟的衣服,深呼吸,去承寰宫了。
走在去承寰宫的路上,偶遇大皇子晏衡德,看样子也是去承寰宫。
公主皱了皱眉,都已经在宫外建府了,跑宫里来做什么?
就在公主有些厌烦,不想理会,想直接经过的时候,大皇子十分惊喜地向他打了招呼。
“珍柔,你去找父皇?”见他忽略自己,直接路过,大皇子笑眯眯地跟了上去。
“眼看都要到承寰宫门口了,你这么问是因为傻?”
一想到之前生辰宴上的时候老大拼命阻止自己嫁给心上准驸马,再一想到老大总给自家心上准驸马送美人,公主内心的暴脾气就有些忍不住。
被说傻,大皇子也不生气,神秘兮兮地笑道:“珍柔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是不是也听说了?”
公主没告诉他,心情不好是因为路上遇见了傻子,对他故意想引起他好奇的话置之不理,冷淡地向前走着。
大皇子见他不好奇,又笑了笑,跟上去道:“珍柔,虽然你自小与咱们不亲近,但我们毕竟是骨肉至亲,大皇兄不忍看你遭受欺骗,嫁给逸安侯,你不会幸福的。”
涉及到心上准驸马了,公主终于停住了脚步,眼神冰冷地看向老大,问道:“欺骗?”
见他上钩了,大皇子又笑了笑,随后换做一副担忧的模样,道:“此事,大皇兄也不瞒你,逸安侯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今又富可敌国,身份尊贵,但不值得珍柔托付终身啊!”
自家心上准驸马如何英俊,如何有钱,需要你说吗?故意吊胃口,公主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冷淡地转身走了。
他倒是要看看,是他急着听,还是老大急着说。
果然,他刚走了几步,大皇子又跟了上来,叹息道:“珍柔不想听?这种事大皇兄不诓你,逸安侯是断袖!”
大皇子还是有所顾忌的,没敢大声说,只偷偷地在公主耳边说着。
公主一听,脚步再次停了下来!心里也咯噔一下!
虽然之前就知道,老大已经知道相轻哥哥是断袖了,也一度有些担心,但是老大急于拉拢相轻哥哥,根本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如今,父皇已经赐婚,老大坐不住了,想搞事情了!
他是想自己得不到的助力就毁了?所以此次进宫是想把这事禀告给父皇?还是说,他只是有别的事找父皇,只不过看到他了告诉他,想让他放弃这门婚事?
公主心里拿不定主意,万一父皇知道了,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便佯装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种事不可乱说!”
大皇子便道:“大皇兄说了,这种事不会诓你,本殿的手下好几次在韶华楼看见逸安侯幽会男人了!韶华楼是什么地方?与姑娘一度春宵之地,逸安侯却独独与男子幽会,珍柔还不明白?”
这么一听,公主的心反而落了下来。在韶华楼与男子幽会?那男子是谁?铁定是扶黎了!父皇也是知道这种事的,任老大说破天去,父皇除了不能解释那男子是谁,根本半句话都不会信。
只要父皇那里不会出岔子,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这老大,几次三番要坏他好事!
公主看了眼大皇子,狐疑道:“与男子见面大皇兄就断定逸安侯是断袖了?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大皇子被噎住,他自然不能说,自己还利用小七勾引黎相轻的事。这传出去不仅会让父皇发火,光派人勾引逸安侯,就足够让珍柔撕了他了!
顿了一瞬的时间,公主忽然恍然大悟,伸手怒指大皇子,怒道:“你这么清楚,不会是和逸安侯搞在一起了吧!所以几次三番阻止本公主嫁与他!你!你与逸安侯搞断袖!我要告诉父皇去!”
说着,公主十分生气般的,飞快地往承寰宫跑去!
大皇子一脸懵逼,差点跳脚!这种帽子可不能乱扣啊!
“珍柔,不是你想的那样!”大皇子懵逼了,若是珍柔与父皇说了,父皇会信谁?他又如何为自己辩解?若是小七的事再被暴露出来呢?
这么一想,大皇子连忙去追公主。
然而,公主早了好几步进了承寰宫。当时扶黎正在院子里散步,见他来了很高兴,跑着迎了上来。
公主便邪恶地弯了唇,道:“关门!父皇今日谁也不见!”
扶黎挑了挑眉,也没问为什么,上去就把大门一关。
有他和端端在,承寰宫自然是他们说了算,他们觉得卿留今日谁也不能见,就是谁也不能见!
大皇子追过来,只看到承寰宫大门“啪”地关上了,顿时心如死灰!珍柔肯定是要与父皇胡说了!
门内的公主高傲地笑了笑,还想跟父皇告他心上准驸马的状?让你连面都见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老大与准驸马搞断袖!我要告诉父皇!【一个挑事的微笑。jpg】
黎相轻:喵喵喵?发生了什么?驸马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一脸懵逼。jpg】
晏端淳:锅不从天上来,我想从天上来,我太思念驸马了!【要抱抱。jpg】
黎相轻:来来来,老攻接住天上掉下的小公举!抱回去滚一滚一解相思!【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手动再见】
第124章 套话
公主把大皇子关在了承寰宫门外; 大皇子心生恐惧,生怕公主对皇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到时候再把小七的事情查出来,父皇一定会对自己心生不满; 责罚自己。
大皇子心里十分着急; 想立马冲进承寰宫; 听听公主是如何和皇上说的; 以便自己及时反驳,可惜门关着。承寰宫门外面还有许多侍卫,路上也会有来来往往的巡逻侍卫,大皇子不想丢脸; 没有拍门,默默地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许久; 也没有见公主出来。大皇子皱了眉; 父皇真是太娇惯珍柔了,怎么能因为他就不见别人了呢!
转念想想,珍柔能在父皇面前说什么?无非是说他和逸安侯搞断袖,这事自己没有做过; 有什么好怕的?最多就是由这件事牵扯到小七罢了。
在承寰宫门口来回踱了几步; 大皇子觉得,与其盼着珍柔嘴下留情; 还不如去警告小七管住嘴!只要小七不多嘴,不承认,父皇也没什么好怪罪他的。
何况; 珍柔如此爱慕逸安侯,不惜以身相许,也未必会说他是断袖的事呢。
这么一想,大皇子又看了眼承寰宫的门,甩袖转身走了。
而在承寰宫里面的公主,已经和扶黎上树了。
两人坐在院子里一棵参天大树的枝干上,说着悄悄话,仿佛一对感情甚好的“闺蜜”。
“端端,你把谁关在门外了?”扶黎伸手扯了一片树叶,晃着腿问。
公主背靠在树干上,一腿曲着,脚踩在坐着的枝干上,一腿也在半空中晃荡,心里想着,这地方不错,比起屋顶,不差分毫,日后可以与相轻哥哥在树上偷情。
“晏衡德,他想告诉父皇,相轻哥哥是断袖。”
扶黎一惊,屁股挪了挪,坐的与公主近了些,小声问:“他怎么知道的?”
公主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冷哼一声,道:“就是因为你常带着相轻哥哥去韶华楼玩,被别人看到了!以为你们是断袖!”
“去韶华楼怎么会是断袖呢,这老大怕是脑子不好吧?”扶黎看出端端对他有不满,笑嘻嘻地打着哈哈,又道:“这事可不能被卿留知道,不然他绝不会允许你与小梨子成亲的。”
公主自然知道不能给父皇知道,不过他和扶黎担心的不一样。扶黎一直以为他是女孩子,所以怕父皇知道了相轻哥哥是断袖后,为了他未来的幸福,会阻止他们成亲。而他担心的,是自己的性别。
如果父皇查实了相轻哥哥是断袖,那么问题来了,断袖为何会愿意为一个女孩子放弃所有资产?肯定有问题啊!也许父皇就会顺藤摸瓜发现自己的性别了吧。
“有你在父皇耳边吹枕边风,我相信父皇不会知道的。”公主嘿嘿一笑,把这艰巨的任务交给扶黎。
扶黎也不觉得什么,既然答应了端端,要促成他与小梨子的婚事,他自然会做到,何况他也希望看到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小家伙幸福。
“父皇呢?”公主微微探头,往自家父皇寝宫里看了一下,有些好奇,自己来了这么久了,扶黎这么久不在里面,父皇都不出来看看?
扶黎有些尴尬,脸上浮出不自然的红晕,遮遮掩掩地道:“昨晚忙得太晚,今日有那么早上早朝,他累了,在休息。”
公主狐疑地看着扶黎不自然红着的老脸,心底哼哼几声。除非是天灾那几年,父皇平日里政务安排得十分合理,晚上绝对不会处理政事到很晚,这是自己小时候逼父皇养成的习惯。如今又有扶黎在身边督促他,父皇怎么可能晚上忙得太晚呢?
怕是在床上折腾得太晚吧!公主心里想着。
自从在逸安侯府夜夜与自己的心上准驸马同塌而眠,心上准驸马又给自己画了那么多可爱的羞羞图,公主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公主了!
看了太多的羞羞图,公主现在看什么事都能先往床事上联想一番。
一想到那日与心上准驸马在承寰宫屋顶听到的不该听的东西,公主心里也有些砰砰跳,耳朵也不自在地烧红了。
他咽了咽口水,屁股不自在地动了动,后背紧紧地贴在树干上,佯装十分自然地问道:“你与父皇在一起是不是很吃苦?”
扶黎一愣,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一直假扮太监,在承寰宫陪卿留的事。
其实这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难忍,也许一开始还有些觉得拘束,后来就习惯了。陪在爱人身边,心里最踏实不过了。何况卿留其实并不束缚自己,要是觉得闷了,随时可以出宫闲玩,有时候卿留也会偷偷出宫陪他,他真的没什么吃苦的。
“不吃苦啊。”扶黎笑道。
公主一脸严肃,微微凑近,小声问:“我那日在屋顶,听你叫得很惨啊!”
!!!
扶黎猛然睁大眼睛看向公主,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惊得掉下树枝!
公主赶紧伸手护了他一把,奇怪地看着他。
扶黎在枝干上坐好,微微皱眉,无奈道:“端端,虽然卿留平时比较纵容你,但是你好歹贵为公主,男女有别,你怎么能随随便便问这种事呢?”
床事这种事情是可以随随便便问的吗?何况还是一个姑娘家这么问?再说他和卿留还是两个男的,与男女不一样,这让他如何说出口?
公主立马明白自己在扶黎心里是女孩子,不该这么问一个男子床上之事,也看出扶黎是害羞了,便没有戳穿这事,佯装不明白。
“什么随随便便?就是听见你叫得很惨,我担心父皇是不是经常打你啊?”这眼神,可以说是十分天真无邪,这表情可以说是十分关怀备至了。
扶黎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家伙一脸无辜,心道还是自己想多了吧,端端还未出嫁,对床事能了解多少?怎么可能听见声音就联想得到床事呢?就算小梨子是明白的,但小梨子这么保护端端,婚前断不可能跟端端说这种事的。
这么一想,扶黎放心了,连忙又为自己的心上人解释,道:“没有,那不是惨叫,卿留不会打我。”
公主一听,眼睛微眯,想了想,问:“所以你不是因为痛苦才惨叫对吧?父皇没有虐待你是吧?”
扶黎哭笑不得,点头道:“没有痛苦,一点都不痛苦,卿留也没有虐待我,你放心吧。”
公主听着,缓缓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起。
多亏他和扶黎聊了这么久,终于得到这个重要情报了!看来相轻哥哥没有骗他,做羞羞图上的事是舒服的,不会痛苦!
公主心里终于放心了下来,就等成亲后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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