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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虐心怪我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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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丝毫未提刚刚转瞬间红颜香消玉殒,也未提起那庄家小姐是如何变成了骰子的杀手。
  “今日叨扰,舒缠是想请公子再算上一卦。”
  舒缠笑起来,一如那日一样,温和便显得有些别扭,总归是冷艳的美人,这般的神情出现在她脸上令江元心里觉出些违和与疼惜。
  她这样子,是像极了江半日的。
  “忧伤肺;思伤脾。旧人已逝,当日故人之言,便作在下胡言乱语,惹得姑娘烦心了。”
  舒缠还未来得及开口,江元却陡然站起,挥袖一甩,那从闻十九出得来,名家手笔绘了墨梅的纸扇便因那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而四分五裂。
  江元未来得及多想,轻轻一跃,踏上这青安城连绵的屋瓦,饶是富庶安宁如斯,月色不明,这二层的楼阁之上却只是将将照亮那人的身形。
  他却突然平静下来。
  远处的家鸽振翅而起,一片白色的尾羽落在那人站在檐角的一双长靴旁。
  那人望着他,缓缓掀起遮面的斗笠。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闻十九带上庄如懿是有原因的,后面慢慢交代


第97章 陌上游人归也未
  白城原不若外人所想那般。
  即便是窝在最南边僻远群岛上,养出江湖上知名几位疯魔毒客的漆水一系教派,谈起白城,总也带着嫌恶的语气。
  不光是为那漫天黄沙阻隔下茶馆说书人口里不知所以的浑噩故事,也为远行商贾即便腰包鼓鼓却历遍黄沙似真似假仿若劫后余生的劝告。
  他们见过外人所言,所谓从白城带回的物什,无论多少宝石刀器,精致玩物,即便是碧眸美姬,却只教人记得那处毒蛇虫蚁,亡命盗匪与黄沙无际。
  江元在白城多年,原本也未有多少欢喜的日子,原本亦不该对这些说法有何微词,只是偏偏他那些诡谲混乱的记忆里,却不只是他原本以为的那番样子。
  白城必然是明绥教的地方,明绥教却不只是白城。
  白城这地方诡谲的很,原本与中原隔着一片沙漠,过了这一片沙漠,再往西去,在这白城一角,却是另一座城。
  建在石壁上的城。
  无人可知那些撑起这座城石柱如何砌成,只是这处老人所在之日起,这些石柱便也在这些地方,于是明绥教的城便凌空而起,高阁白玉筑,万丈檐下见。
  只有明绥教教中权重之人,世代于此,他们的子女便在这山壁之城出生,直到轻功大成,越过凌空楼阁缦回,否则此生便居于城中。
  第一次到这处时,他被长老带上最高的对月阁,脚下是白城隐约模糊的影子,而第五遐裔望向他,眸里像远处无垠的黄沙,若是他平生曾从中分辨出过一丝波动,便也是如黄沙中商队的痕迹,只在这分辨不清的沙土中存在一瞬而已。
  第五遐裔原本是瘦削高挑的样子,淡色笔直的眉峰,半阖起的墨绿色的眸子与相比中原人显得深刻的颧骨与眉目轮廓,仿佛生来便带着这般冷酷与不安定的样子。
  “教主不该来青安。”
  江元开口道。
  白城的死士守在城外,这世上,所有能与第五遐裔一战者,便都在这青安城内外,而第五遐裔站在这中原武林的腹地,只是皱了皱眉,可想若这是在白城,不知多少人要为这点压低的眉尖生死不明。
  她没有说话。
  舒缠肩上血迹浸出一片,顺着双臂从指尖滴落。
  江元几欲无法站立,他努力发出正常的音节,却感受到从全身肌肉传来的颤抖。
  第五遐裔自小便喜欢制毒,除了即便是闻名江湖的傅公子,也无法治愈的蛊毒。江元想起她那时年少,为制得一味奇毒得了教内老毒物们的交口称赞,自然得意了许多日子。
  他想起庄如懿,想起她与莫扈莫身上被人种下的奇毒。
  她该自知杀不掉他的,却还是来了。
  于是一瞬的清明。
  “白城近年来早已今非昔比,然而我却错估了教主,如今,即便这青安,第五教主却也不需避其锋芒了。”
  舒缠声音颤抖,脸色惨白,而第五遐裔却未曾把目光离开过江元一瞬。
  那痛楚渐歇了,却仍是剧烈,江元缓缓站起身,耳中第五遐裔的声调淡淡。
  “汝轻功不逊于我。”
  她原本寡言的性子,如今一字一句,毫无起伏。
  “吾从白城至青安,只月余。”
  自最后一位第一教主成婚四年身亡,乃至江湖动荡,魔教入世,苦稚楼易主,又到这天下凶…案频出,人心惶惶。
  已六年余。
  第五遐裔便这么走了。
  青安第二日依旧繁华胜景,那早起卖包子与热汤的街坊小贩与客栈里洒扫桌椅,高声迎客的年轻跑堂也不会知道,便在他们头顶上那一片破瓦上,外人与教中眼里,魔教最乖戾,最凉薄,最杀伐果断,即便毒杀上任教主却教中无人敢有半句微词的第五教主,便在那般时候,站在一方破瓦上。
  第一元在魔教已无任何用处,他原本不该在六年后活着,若第五家的人要他的血脉,他便能苟活上几年,而他自然是不愿的,而这中原,却无人愿只把他做常人看待。
  凭阑山庄与文溪丹城都要他活着,他活着,便是存于世间,唾手可得的白城的软肋,流落在外的白城明绥教主,能在白城与中原引起多少别有用心。
  苦稚楼的掌权者之一在飞阁上坐了半夜,这边寒光乍现,那处温水烹茶。
  罗裘暖原本要到别处去寻,正巧在青安遇上,却省了许多力气,苦稚楼站在中原武林与白城之间,这番纷争,苦稚楼里众人心思不同,他原本便想少了麻烦,自那日随州一见,却存了看热闹的心思。本以为总不该在台下直到曲终,这一场却戛然而止有头无尾,他心里不知存了侥幸亦或气闷,为着这茶水不合心意,便一夜未睡,到第二日,原本这分管消息的苦稚楼阁主,却到了日暮才从舒缠派来的小童那里知晓。
  这便熏香清神,换了衣袍,堪堪到了主人那处,不该用轻功的地方,却见那人带着覆面的白纱,自上层书阁脚尖轻点,便往楼上去了。
  他倒是觉得惊奇,这位主人不是乖戾的性子,却早已不是随便好相与的少年样子了,傅容寰总是冷淡寡薄了些,也不该是不讲规矩的。
  在这季夏最后的日子里,他还是拢了下衣袍,遇见了从另一处来的舒缠,舒缠气息虚浮,却仍旧是眉目如画不归凡尘的样貌,寒暄几句,浅笑见礼,这才一起往主人那处去了。
  还未上得了第三阶木梯,一身黑衣颀长,年轻男子一手握着他从不离身的长剑,少有的把长发全部束起箍了玉冠,显出些冷酷之外别的颜色。
  罗裘暖与舒缠倒觉得奇怪,这苦稚楼里却是所有人今日都回了青安。舒缠却没有多问,罗裘暖只笑笑,冲男子道。
  “微寒有些时日未曾回来。”
  男子连动作神情一丝也未有,却不是冒犯或者不耐的样子,连薄唇开合也恍若未动,淡淡道:“主人有召。”
  “那几位今日便到了。”
  罗裘暖说给乐微寒听,男子点点头,便下楼去了。
  舒缠改不了有些习惯,便走在前面,先推开门,退在一边。
  主人正背对着桌子,在镂空莲纹团锦鲤的水曲柳书架前踱步。
  见他们进来了,只傅容寰一人站起,也不说话,只看他们一眼,便带着面纱漠然坐在一侧。
  “那位大人的行程我们总不该猜测。”罗裘暖候了一会儿,便也自行端起桌上一杯茶水,上好的凤凰单枞,汤色黄艳衬绿,香气情长,润下肚去,才慢慢开口。
  “只是为了好做准备,今日正好。”
  主人已端详了一会儿,这方才从书架上取出一卷书卷来,舒缠上前去接着了,在案上展开。
  “白城之人来了便走了。”
  主人只看着案上卷轴,取上一支笔,不是询问的语气。
  傅容寰扭头看罗裘暖一眼,罗裘暖却未能分辨他的神色,便道:“主人说的是。”
  舒缠在这种时候向来不喜多言,罗裘暖聪明绝顶,却是舒缠最会揣摩主人的意思,这边放下镇纸,磨好墨,朝罗裘暖投去一个淡淡一瞥,罗裘暖便了解不该把这话直说一半,便接着道:
  “绥安长临府的景小公子不日便回化阳了,应是凭阑山庄的意思。”
  景小公子年纪尚轻,景清澜膝下无子。明绥教本就不该中原插手,经此一事,景清澜尽力而为,剩下便只剩自扫门前雪,自然也不必再费心思。
  “如此便好。”
  罗裘暖执着茶杯轻轻敲了敲杯盖,抿上一口,那边乐微寒去而复返。
  “主人。”
  那被叫做主人的,只是点点头,手上放下了笔,另一边手上的扇子绘了月下美人,坠着漂亮的白玉扇坠,红色的穗子随着他慢摇的动作晃晃悠悠,仿若永远这般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挡得了天下最快的剑与匕首。
  他心知乐微寒定是办妥了,骰子的人清理干净,那位也可到了青安,随手拿起卷轴仔细端详一阵。
  “等这一场事了了,傅阁主便回来青安长住吧,总归为楼里添些生气也好。”
  傅容寰也不知何时终于得了对的方子,那一头白发不再,乌发落在腰际,神情淡淡,点头称是。
  作者有话要说:
  江半日(江元)已经凉凉了,番外慢慢交代。


第98章 番外——凉薄
  青安下起小雨,原本不是多雨的地界,却连着几日未见过晴天。
  苦稚楼的楼主立在楼里最高处,听着前面楼里女子琵琶与唱戏声在雨里模模糊糊传过来,跟着拍子,手上扇柄敲着栏上雕了荷叶的扶手。
  身侧一位穿着暗色云纹锦袍的男人,坐在椅上,对着这处的主人,却只自顾自端起一杯茶水,一身威严带着贵气。“总归是尹楼主心思细密,骰子再无声息,如此,同行几人,不日便回北方去了。”
  这处的主人嘴角带笑,一副极清俊的皮囊,眸色剔透,气质干净明朗,是好相与的模样。“不过一场局,倒是麻烦殿下费心了。”
  这世上却没有几人敢于同这苦稚楼楼主如此轻松谈笑,而这男人只是放下手里的杯盏,或许事物了结,竟也有心思舒展,在这处雨水潮湿的时候,人心里便有些杂乱思绪滋长。
  无论在王府或者王都,他向来是稳重谨慎惯了的人,不止一人曾道,他与他那风流多情的父王不同,倒是更像当今圣上一些。只是今日,也不只是为何,他觉得自己有些多话。
  “可惜了庄家的女儿,也是江湖出名的美人。”他在随州几日,住在那一处,也见过赵处,本该是圆滑练达的人,不知道是否知晓这其中种种。
  尹寒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也好心回答他。
  “世子不必多虑,赵处与我相交多年,一位女子,却还是看得明白,傅容寰解不了的毒,就算是苦稚楼也没有办法。”
  这位被称为世子的男人倒是有些明白,也不再接话,随着尹寒江一起,听着远处尹尹呀呀的拍子,慢慢竟也有了些倦意。
  只是凉风陡然略过,在这夏末里,浊气散去,令人精神陡然一清,他向来最喜欢这种时候,尹寒江还在一边听着曲子,随手招人上来为他添上薄毯。
  都是执掌生死权位的人物,独自相处时倒难得有些亲近之感。偏这时候,尹寒江那柄扇子得了正燎的注意。
  “尹楼主这十六档象牙扇骨,再加上随州郑老先生的墨宝,怕是昭都名店的手笔。”
  尹寒江听他这话,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扇子,极品水种晃出光晕,他随手展开,露出泼墨的山水来。
  “一江,一半日,最好不过。”
  “家父曾道,愁思世人都有,那些藏得好的人便总是令人喜欢。小王以为,尹楼主便是这样的人了。”
  尹寒江也不站着了,回头在一旁竹椅上坐下,那雨势变大,有的便被风扫进来,铺在面上。
  他不拿什么遮挡,仰头躺在椅背上。
  “昭都尽不是好相与的人事,世子长在江南,游离其外,不也是洒脱自如。”
  那世子陡然笑起来,笑意带着矜傲,却总算是有几分真意。
  “皇家血脉,却如何像楼主说的这般容易。有人天性凉薄,便自得其乐,有人却不愿如楼主这般洒脱,无所牵挂。”
  尹寒江因为他这话,顿了一瞬,竟也不知道如何作答,直到舒缠上了楼来,添上一壶热茶,他道。
  “世子可知道,在下原不愿做这天性凉薄之人的。”
  阿黔年岁长了,舒缠姑娘却因为一些旧伤,身体越发虚浮起来。
  那年秋天的时候,他扫完落叶,便如往常一般熬了粥,送到楼上舒缠姑娘的住处去。
  楼里其他阁主仍旧鲜少露面,阿黔看着女子同惯常一般,关着窗子坐在窗边,便抖开摊子,铺在她身上。
  “阿黔,你在这楼里多少年了。”
  “回姑娘,十余年了。”
  舒缠姑娘点点头,近来她神情愈发恍惚,连笑意都少有了。
  “我怕有好多事再也不记得了,讲给阿黔听好不好。”
  阿黔也跟着她点头,原本便是木讷的性子,什么也不说,便盘腿坐在她身侧地下。
  于是,阿黔知晓这苦稚楼里许多故事。
  那再无踪迹的前任楼主谢白易,那场明绥教与中原的劫难,甚至于这一场无声无息便化解的危局。
  苦稚楼自初始便与朝堂互相依靠,唯有皇家默许,便成了这隐于繁华盛景数载的庞大势力。
  而苦稚楼却不仅为这江湖中秘籍财物,权贵秘辛。
  它为平衡这一方江湖,不止中原白城。
  那昭都的人要它存在,它便会一直存在。
  于是,谢白易曾与第五遐裔做过交易,第五遐裔帮他消耗愈发强大的中原武林,而他替第五遐裔消耗明绥教中躁动不服管教的势力,于是,那一场劫难,双方都是赢家。
  第五遐裔在明绥教梳理好势力,而谢白易只随口答应她另一个条件。
  于是,为了救活了她的第一教主,而舒缠姑娘的主子却没等来一手生白骨的傅公子。
  第五遐裔只爱毒,却解不了她的毒。
  第一元流落中原,六载未归,于是,正巧遇上另一场乱局。
  舒缠讲着,便有些倦意,阿黔默默退出去,树上叶子落下来,便又接着扫。
  苦稚楼一如多年一样。
  他想,无论如何,心中种种,藏的好便好,那些藏不好的,便日日碾碎了在心里,在唇齿间,日日品着滋味,如同这耗尽了秋日光阴的叶子一般,即便腐朽了身子,可春日却再也无法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庄如懿是骰子的人,他和莫扈莫都因为一种毒而被骰子控制,这种毒即便傅容寰也无解,莫扈莫不愿受制于人,于是出卖了骰子,帮助了闻十九也就是尹寒江,尹寒江则将傅容寰留下,替他克制毒性,庄如懿则受命来到青安,闻十九带她去见到了莫扈莫,就是为了引骰子动手,于是,庄如懿找到江元,想要杀死他,而舒缠杀掉她后,第五遐裔现身。
  前文提到第五遐裔少年时曾研制出一味奇毒,而连傅容寰都解不出来,只有她的蛊与毒了。
  所以,骰子一直都是第五遐裔在运营,而苦稚楼与朝中皇室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第五遐裔与骰子自然也与其他朝廷势力有关,因此,梁王世子正燎到随州,青安,是和苦稚楼等人商议,除掉骰子。
  此时,第五遐裔必须杀了江元,尹寒江原本是打算放任的,但是后来却和罗裘暖一起让他活了下来。
  而他们原本没有预料到第五遐裔真的敢进入青安,毕竟这是苦稚楼的势力范围,所以只有舒缠一个,没有防备,于是,江元被杀,而这本来对于苦稚楼的人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中原失去了这一个把柄,也没有什么大的紧要,他们只是想维持这一个平衡罢了。
  而第一元和江半日出现在一个世界的时间线中,却从来没有见过面,他们两个都是宿主,而第五遐裔在第一元因毒而昏迷后,就一直把他放在某一个地方,在于谢白易达成交易后,第一元也就是江元却再也没有回到白城,于是,她来找他,她种下了第一元身上和心里的毒,却解不了,她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却知道自己无法不在意,她是偏执的人,而当她知道第一元不会再和她离开后,她就杀了他。
  而最重要的,闻十九就是尹寒江,他对江元的感情,如同他对江半日的感情一般,只是刚刚开始就突然结束了。


第99章 终局
  【叮!进度读取中。第八个世界完成。虐心值达标。】
  【叮!欢迎宿主来到系统空间。】
  【叮!身体拾取修复中…】
  “我们还要继续吗。”
  【叮!宿主已完成任务。】
  “那我能得到什么。”
  【叮!宿主在原世界的身体已经毁坏。系统承诺带给宿主在原世界的家人一生健康与富裕的物质生活,并消除原世界关于宿主的记忆,但是宿主无法再回到原来的世界。】
  “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吗。”
  【叮!是的,所以宿主才会进入系统的空间。】
  “我的任务完成了,所以,接下来?”
  【叮!宿主已经完成任务,成功与多个世界联结,宿主将成为某一个世界的管理员。】
  “某一个世界?我只能选择一个世界吗?”
  【叮!是的,但是宿主将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到达其他世界短暂生活,只是无法对其他世界产生任何影响。】
  “我知道了。”
  E国
  浅咖色头发的男生将书包随意甩在肩上,周围女生拥挤着,讨论着周末的派对地点,他有些不耐,挥挥手算作道别,刚要走向自家的车,却突然撞向一个人,一个不稳,他顺手抓住快要往后退了一大步的男生。
  男生长着亚洲人的面容,他微笑着,抬起头,眼睛眯成有些弯弯的形状。
  他突然感觉到莫名的眩晕。
  亚洲男生道谢道:
  “抱歉,刚刚走得太着急了,你是,亨利·斯特林?。”
  他青绿色的眸子升起雾气。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声音甚至可以有点傻气。
  “哦,没关系,你之前认识我吗?”
  男孩儿笑起来。
  “是的,很久之前。你可以叫我,洛”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早就想好的结局,无论是局外人还好,或者是路人,宿主可以回到他所在乎的人身边,无论以怎样的方式,虽然的确太过匆忙了,但是的确是写文一开始就想好的这种结束的方式。
  可能是作者实在不会写感情线吧,希望之后如果有机会写文,可以给主角一个完整圆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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