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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渣攻ooc成深情男友之后竟被玩家做了这种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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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狡辩:“我没有害怕,我能有什么事?”
记者见状立即说:“很可怕吧,我听老人们转述时也吓到了。你们之前没听过这个故事吗?这是旧风俗,现在也许已经不存在了。结婚的前提是两情相悦,古时候盲婚哑嫁、包办婚姻,在现代是行不通的。”
齐辉轻声说:“所以鬼王的婚事只能取消了。”
绿灯又亮了。记者又有满腔话要说,没完没了似的,白星河赶紧抓着齐辉过了马路。等两人走到了路边,他才松了口气:“我送你到这里,你自己去车站吧。”
齐辉颔首:“你回去路上要小心。”
“没事儿,Y镇民风淳朴,治安不要太好。”他摆手,“就这样,我走了啊。”
送走相亲对象让他颇感神清气爽,他太久没被当成女孩子,已经不习惯了。
他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看见背后有一群鬼鬼祟祟、奇形怪状的鬼魂正在空中游荡,对他指指点点。
“就是她。”
“这是分手了呀。”
齐辉听得心烦,低声说:“全都滚回去。”
咻的一声,世界再度恢复了清静。
白星河摇摆的裙角已经消失在街头,齐辉也有了心事已了的感觉。
郎无情妾无意,注定他们无缘无分。
现在,他可以回地府销毁婚书了。
想到这里,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地府APP…
'您有一条新信息'
'发件人…月老1。0'
'主题:Re:婚约21150712号…解约申请'
'悔婚失败'
'原因:不明'
'如有疑虑,请致电XXXXXXXXX'
……
第4章 鬼王x男新娘4
鬼王x男新娘4
“亲亲这边的建议是尽快结婚呢~o(*////▽////*)q”
………
…为什么不能悔婚
“亲亲这边也不太清楚呢~~有一种可能性~您和未婚妻属于非法订婚,我们《月老法》和《丘比特法》禁止一切童婚娃娃亲和变相童婚娃娃亲~~所以没法从正常渠道解除婚约哦亲亲~~~(づ ̄ 3 ̄)づ”
………。。
…有非正常型解约?
“很简单呢亲~只要亲或者亲的未婚妻销毁灵魂,就可以解约呢~n(*≧▽≦*)n”
………
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让整座地府陷入了低气压之境。很快,所有地府公务员都知道了这个激动人心的故事:鬼界大佬悔婚失败了!
…地府APP…
'请假记录'
'阎王 齐辉…2127/0128'
'私事。'
'评论'
办事员A:不是婚事吗?
'该留言已被删除'
……
人界。
自从送走了齐辉,白星河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铜铃不响了,他也没再遇到奇怪的事件。
唯一有那么不太对劲的,是他的外婆。
外婆好像越来越焦虑了。
她经常自言自语。
偶尔白星河偷听,发现她总是在说同几句话,南边方言生涩,他只能听懂一些词。
“怎么办呀”
“那个婚约”
“应该结婚了”
还有一个人名:齐辉。
他听得怪异。
这些词串起来,仿佛外婆在为齐辉的婚事烦恼。
齐辉不过是远道而来的巫医,外婆为什么操心别人的婚事?
再说了,齐辉的外表很能唬人,不是娶不到女孩子的人。
天渐渐冷了,Y镇有了下雪的迹象。外婆担心白星河头发太短不利于保暖,织了顶毛线帽扣在他头上。
白星河站在镜子对面欣赏自己英气美丽的脸和新帽子,女装癖忽然犯了。
正要试穿新裙子时,他的手机响了。
“亲亲您好~这边是月老系统~亲有一个消息……”
“你打错电话了。”
啪地按掉了通话,白星河美滋滋换上新衣。
手机又响了。
“亲亲您好~没有打错呢~您是白女士对吧~”
“不是,你打错了。”
这一回,他把这串号码拉黑了。
对镜自拍了十几张,他十分满意。
外婆在门外喊他:“星河!来见客人!”
“谁呀?”
他拎着裙摆走到客厅,见到了一位熟人。
不速之客、巫医、大花臂男……齐辉。
为什么又是他?
外婆异常欣喜:“你们聊吧,我就说你们私下肯定有联系。星河,你怎么不和我说呢?”
“不,外婆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快去陪你男朋友啦,哈哈。我去厨房炖鸡。”
“……”
“那什么,”白星河尴尬得红了脸,“外婆开玩笑的。”
“没事,”齐辉心不在焉,“我这次来是因为得知一个坏消息,有必要和你商议。”
白星河不解:“有什么事竟然需要和我商议?我只是个十八岁的普通高中生。”
“……你不知道吗?”
齐辉从她事不关己的表情发觉了一点不对劲。
“知道什么?”
“阿婆没有告诉过你,关于我的事情?”
“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知情?”
“……”
白星河疑惑而无辜的眼睛眨了又眨:“什么事啊?”
“……你不知情的话,的确不关你的事。”
她不知道他的存在,全无烦恼。
他过往的犹疑只是春天山顶摔下的雪。
“这样也好,”齐辉垂眸,“你打算在Y镇待多久?”
“寒假结束就回B市了,怎么?”
“没什么。”
齐辉又走了。
白星河心想:他是来去如风的男人,闲得很,没有正经工作吧。
“外婆,你有什么关于齐辉的事情没告诉我么?”他掉头又去找了外婆。
外婆在炤台边上看火,语气疑惑:“什么事呀,我不知道。”
“真的吗?”
“他能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你?他是个巫医,老家是A市,人长得俊,别的没啦。”
下午天气很好,白星河牵着隔壁家大黄狗上山运动。
大黄见到鸟恨不能上树撒欢,却被白星河拖走去散步。
“我们到处溜溜,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在游戏里待得太久,他快要忘了这还是个游戏。
外婆已经去世了,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她。
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虐渣任务,然而他现在连渣男在哪儿都不知道。
一人一狗漫步山林,不太像来找渣男的,更像是在旅游。
白星河的裙角被草丛挂住,用力扯出来时破了一角。
大黄突然放声大叫。
很远的地方,他看见了一个隐约的人影。
目标人物!
一人一狗冲了过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浓雾里,走出来一个高瘦的男人,“遛狗?”
大黄炸了毛似的,怯生生地倒退了几步,躲在了树后。
白星河跑得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下子知道这人是齐辉。他多少有点失望:“是你啊。”
他以为会是新人物。
比方说,那个在他昏倒时救下他的猎人。
对他的失望,齐辉没什么反应,拄着黑伞,他观察了一会天色:“要下雨了,回去吧。”
话音刚落,天上哇地降了雨。
“我们找个地方躲雨吧。”白星河叹气。
他心想:乌鸦嘴。
两人一狗进了一个山洞。
乌漆嘛黑的山洞,只有大黄的眼睛闪亮动人。
它看看齐辉,又看看白星河,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扒土。
白星河在一块石头上躺成了太字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齐辉聊天。
“你是巫医吗?能不能治老人迷信?”
“治不了。”
“我外婆神神叨叨的,唉。”
“……”
“我回去还得写作业,不想写。”
昨晚打开手机时,他收到了x中高三作业系统的通知:请尽快提交作业。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为什么这里也有作业。”
齐辉依然心不在焉,目光触及石头上的少女时,心里有了一丝波澜。
她想必已经问过了严婆,也知道了她和鬼王的婚约。
她的失望,大概是因为想嫁给正常的人类。
可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她是祭品,祭品没有选择权。
“啊!”
白星河骤然从石头上蹦起来,啊啊直叫。
“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好痒,”他哭丧着脸,手从领口伸进去,“在背上。”
“可能是虫子,别抓。”齐辉冷静地按住白星河的手,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松了手,食指的蛇信子刺青从白星河腕上一触即分。
白星河后背又痒又疼,一脸焦躁:“怎么办啊?”
雨还在下,他们走不了。
“忍着,回去涂点药。”
“你怎么不说多喝热水呢?”
“……你有什么打算?”
“你帮我看看,我有点疼。不是虫子吧?”
“帮你看?”
白星河狐疑道:“你不是医生吗?”
齐辉提醒他:“我是医生,但是……”
自称待字闺中少女,怒斥医生进入少女闺房的保守女孩不是你吗。
他未说完,白星河已经迫不及待背过身去,撩起了上衣:“我觉得不太对劲,不会是被蝎子啃了吧。”
他看着那截腰出神。瘦且苍白,不是喜欢锻炼的体型,几点红色咬痕破坏美感。
知道了他俩的婚事,白星河反倒突然不保守了。
少女的心思真是变化莫测。
“不是蝎子,”好一会儿,齐辉才做了诊断,“普通蚊虫叮咬而已。”
“那就好,”白星河松了口气,放下了衣服,“谢了。”
手机又响了。
“亲亲这边是月老系统~客服中心温馨提示……”
白星河把手机拿远了,烦恼道:“这是什么推销公司?太烦人了。”
“月老系统……是恋爱游戏产品吗?”
“不是的(*^。^*)亲亲~我们系统是……”
一直冷眼旁观的齐辉听了这句,忽然拿走了他的手机。
“是我,不要再打电话给她。”说完,齐辉径直把电话挂了。
手机彻底安静了。
白星河震惊:“你是这个公司的老板吗?”
“不是。”齐辉看了外边的雨幕,黑得无边无际,没有停下来的征兆,“今晚可能回不去了,给阿婆打电话吧。”
“是么?”
尽管如此,白星河还是和外婆知会了一声。
外婆接了他的电话,却是非常地高兴:“你和齐辉在一起?好呀,你们多待一会吧!”
白星河心痛不已:“外婆,你不该先担心我的安全吗。”
外婆不以为然:“什么呀?你知道……反正齐辉肯定会保护你的。”
白星河再度狐疑地望向了齐辉。
齐辉像是又看透了他在想什么,以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不必担心安全。”
齐辉如此镇定冷静,且略微有点不耐烦的语气,让他开始怀疑齐辉身上的那些纹身会在危急的时候跳出来为他战斗,是皮卡丘、妙蛙种子之类的神奇宝贝。
为什么不纹一个哆啦a梦呢?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会窥心术吗?”白星河瞪他,“我只是随便想想。”
“因为你是小孩子。”
十八岁,屁都不懂的年纪,和一个陌生男人躲在山洞里,连躲得远一点、害怕的心思都没有。上次那种咋咋呼呼的、高声呵斥他不能进闺房的警惕,不知道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齐辉又有一点微妙的想法:如果以后谁和她结了婚,得把她拴在身边看紧了。
另一头,一无所知的白星河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的青春烦恼之中:“我的寒假作业还没写呢。”
他注意到了身边这个看起来神秘兮兮的男人,忽然有了一种想法,于是磨磨蹭蹭挤到齐辉身边坐下:“医生,你缺钱吗?能不能帮我写寒假作业?付费的那种。”
齐辉沉默几秒,问:“你连作业都不会写?”
“我不想写啊,我以前也直接找代写的。”
想到自己的高中时代,白星河又沉没进了回忆里。
那时候,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因为家里给学校捐了一栋楼才勉强没被开除,说出来都不太好意思,他就是这么吊儿郎当地读完了高中三年。
“哎,我问过了,这儿没有作业联盟,嗯,就是那种专门代写作业的……你是医生,那应该研究生毕业了吧,写个高三寒假作业没有问题的。”
齐辉:“……”
包办婚姻,难道连未婚妻的作业也得包办?
……
…地府APP…
'留言板'
'匿名:'
'愚昧的封建糟粕。'
作者有话要说: 攻:我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帮她写作业
第5章 鬼王x男新娘5
鬼王x男新娘5
山里信号不好,白星河玩了一把农药就断线了,只好老实去睡觉。
他发现齐辉还在看手机,奇怪道:“你能联网?”
齐辉摇头,把手机暗灭了:“你睡吧。”
白星河没有同他客气,自顾自躺在石头上睡着了。他睡得沉,外边轰隆的雷声也没能把他弄醒。
雨慢慢停了。
齐辉抱着沉睡的白星河,披星戴月地从山里走了出来,脚边跟着一只战战兢兢的大黄。
外婆正在家里等他。
“他睡了吗?”她轻声问。
穿着长裙的少年正蜷缩在男人怀里。
齐辉抱着他,这样暧昧的姿势,然而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星河被男人抱到了床上,外婆仔细地为他盖了被子。
齐辉在门口静静注视祖孙二人,眼神晦暗。
从房间里退出去,外婆叹了口气。
“你不愿意和他结婚吗?”
齐辉的态度不怎么和蔼,甚至有些漠然:“这是上任鬼王留下来的约定,不是我的意愿。”
“已经订下这门婚事了。人间,阴间,天地……都知道你们即将结为伴侣。”外婆说。
齐辉告诉她:“对我来说,白星河是个麻烦。”
更何况,白星河自己也不愿意。
外婆脸色慢慢变得苍白:“没有回缓的余地吗?”
“我想问你,”齐辉问道,“那时候鬼王是如何与你决定这门婚事的?”
订婚的程序有问题,所以他不能正常解除。
他查不到什么缘故,因为当时在场的人只有这个严婆婆和上一任的鬼王。
鬼王魂飞魄散,知情的人只剩下了严婆。
外婆脸色难看,她想起十几年前的那一幕,那些难熬的日子,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身体渐渐僵硬,脸色灰白。那天深夜,她推着小板车,板车上躺着外孙的尸体。怎么办呢?怎么向已故的女儿交代,她唯一的孩子溺水死了!
她当时的心情,也许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铜铃在摇晃着,她在叫鬼,她希望能借助鬼神的力量,把这个孩子找回来。
老人无望的爱,竟然真的得到了结果。
“在河边,大概是天快亮的时候吧……有人从背后叫住了我,他没有影子,我知道他是鬼。”
漆黑的河边只有湖水的声音,然后有了男人的笑声。
鬼魂笑着说,他来迟了。
——但是,我可以让这个孩子醒过来……活死人的代价,是和鬼魂定亲。
她病急乱投医,仪式结束之后,才知道与外孙定亲的是下任鬼王……
齐辉听完了故事,心中一沉,仿佛也跌入湖水。
“你被他骗了,他不是为了救白星河。”齐辉说,“想要成为这种活死人,条件是与鬼魂结姻亲。他在骗你答应婚事。”
被选中为祭品的时候,白星河还是个活人。
但鬼王需要一个死人,好与下一任鬼王做以灵魂为契的妻子。
谁知道白星河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为什么这样做?”外婆喃喃。
这不是她能知道的事情了。
但她意识到,如果齐辉执意解除婚约,白星河就要魂飞魄散……
外婆叹气:“当时约定是十八岁时结婚,他满十八岁了,过了婚期再不成婚的话,他也会死。”
白星河似乎是心有所感,忽然从空白的梦中醒来。
外面有人在说话。他静悄悄的走出去,推开门时,他却见到了奇怪的一幕:年迈的外婆跪在齐辉脚边。
她在求齐辉留下白星河,可他不懂。
他什么也不知道,只一把推开了门板,砰地一声。
“外婆在做什么?”他惊愕的看着两个人,又匆忙扶起了外婆,对齐辉发了火,“她年纪这么大了,你怎么能让她跪着?”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齐辉答非所问,“她的未来和我没有关系。”
齐辉的表情太冷漠了,好像真的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事实上也是这样。白星河本是个落水的死人,又与他非亲非故。他有什么理由挽救她,以牺牲自己婚姻的代价?
……
从那天晚上开始,外婆卧病不起。
镇上来的医生说,这只是心病。
白星河焦头烂额,他直觉地认为,从山里回来的那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外婆什么也不肯说,他必须找到齐辉。
“齐辉住在哪里,他在A市吗?”
外婆双目失神:“你要去找他?”
“是。”
“拿上我的铜铃,到山里去吧。”
严婆年轻的时候是眉族有名的神婆,后来结婚生子,她再不碰这些东西。
铃铛是招鬼的。
白星河爬上了山,在他们曾经待过的山洞前晃荡。
铃声让他很不安。
他自己不知道,其实他本就是个死人,听不得这些声响。
他的身体正在恶化,如果再不履行约定的话,他很快就要再次死去了。
进入山林不久,白星河就迷了路。
脚被树枝绑了一下,铃铛掉在了地上。
天色太暗了,他找不到铃铛究竟在哪里,连山洞都仿佛消失了,不见踪影,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浓密树林。
“齐辉!”
情急之下,他对着天空喊。
“你在吗?”
“我在找你。”
“外婆到底怎么了?”
“齐辉!”
雨后的山林,泥土又湿又软,他像一条泥鳅一样在地上蹒跚。山里那么安静,好像偌大的眉山只有他一个人,他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等多久,也看不到来时的路。
又一次跌倒的时候,他摔进了一个怀抱里。
“齐辉?”
男人一言不发,把他打横抱进了山洞里。
“我没有你的微信,所以联系不上你。”坐在那块石头上,白星河紧紧地盯着他,生怕他再次不告而别,“我有事想问你。”
齐辉和初见他时一样,穿着细条纹的衬衣,一尘不染,睥睨众生,令人望而却步。
“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齐辉的回答很直白。
白星河哀求道:“为什么,你不是鬼神吗?”Y镇的习俗,人们有所求的时候就会去寻找鬼神的庇护。
“你不听话……”
齐辉说着,停了下来,他的手忽然盖上了白星河的嘴唇。
他不希望听见她的请求。
指尖摩挲的是一处柔软的嘴唇。少女的言语,总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只是在他看来,这只吞吃大象的巴蛇如果爬到白星河脸上了,实在不妥。
人鬼殊途。
他们并不般配。
白星河屏气凝神,双眼圆而明亮,似乎含着说不尽的话。
她是个美人。
可惜,她就要死了。
松开手时,他不出意料地听见白星河继续喋喋不休:“帮帮我吧。”
只要白星河魂飞魄散,婚约自然解除,对他没有任何损失。
他没有必要为一个陌生女孩留情。
也不知上任鬼王对此做何感想?
“外婆病了,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
她还在说。
齐辉打断他:“她希望我们结婚,你真的做得到吗?”
白星河哑口无言。
难道外婆的心病,竟然是想看到自己的外孙女,和外头来的无名巫医结婚吗?
“所以,不要再来找我。”
黑暗中有鸟雀扑腾翅膀的声音,白星河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空无一物。
白星河满腹疑窦的回到了家中,外婆不知道何时已经起床了,他正在衣柜里收拾着东西。
“外婆在找什么呢?”
“当然是嫁衣了。”
她手中一叠鲜红的布裙,还有一双……一双红色绣花鞋。
外婆的微笑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白星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那天晚上他又睡得很沉,感觉身体正在下坠,有人摸着他的额头,轻轻地说着方言。
“出嫁了……”
“俏新娘……”
……
蜡烛的火光把他烤醒了。
白星河浑身无力。
他脸上盖着红布,躺在一块石板上,周围是成千上百的白蜡烛。
电视剧里才见过的古代红嫁衣,正穿在他身上。
他成了一位孤单新娘。
白星河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里不是洞房,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他和蜡烛。
这是一个像是山洞的地方。
他身着红嫁衣、红绣鞋,拿走他的红盖头,拎着裙摆慢慢地走了出去。
漆黑一片的森林,什么也没有,他漫无目的的往下走,只要看见了一条小路,通往山脚。
山下灯火通明,看起来和现代的建筑一模一样。他心想:还好,不是什么穿越剧情。
他走到街上时,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
“这里是哪儿?”白星河问了其中一个人,“我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这个年轻的少年恍然大悟:“我知道,你是被拐卖来的城里新娘!”
于是热心的大伙儿们报了警。
“你是哪里人呀?”
警察问他。
“B市人,刚刚还在Y镇旅游,不知道怎么睡醒就在这里了。”
“B市?这里没有B市,”警察面露怪异,“姑娘,你还没有醒吧。”
“啊?”
“最近经常有一些小鬼报案。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可怜。”
“……”
白星河吃惊不已:难道我已经死了吗,这里原来是阴间?
“嗯?不对啊,没有你的死亡记录。”警察查阅完地府APP记录,表情又变了,“难道又是非法过来阴间的人类游客?”
他一头雾水:“我什么也不知道。”
白星河作为黑户和疑似人界偷渡客,被安排住在旅馆里限制出行。
…地府APP…
'X镇办事处'
'编号1'
'人界偷渡客(待定):白星河'
'处理中'
……
'处理失败'
'已转接地府中央事务中心。'
……
白星河才在旅馆里待了一个小时,就被一伙人风风火火带走了。
他被塞进了私人飞机,火速送往鬼城。
“这位就是……”
“传说中的那位……”
“啊,她怎么被丢在这里……”
“难道……”
每次白星河试图询问相关事宜时,这些工作人员模样的人全都闭嘴不谈。
耳畔的窃窃私语很快在打开舱门时消失了。
他下了飞机,又立即被邀请上了一辆汽车。
坐进去时,他发现车里还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依然相貌俊美,拒人于千里之外。
“齐辉,”白星河吓了一跳,“你让人带我过来的吗?”
“你倒是勇气可嘉……”
男人捻起他衣袖的一角,若有所思。
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新娘的双手,只露出一截苍白指尖,静静搭在膝盖上,指甲因为紧张而泛白。
“……自己一个人从人界嫁来了阴间。”
白星河大概明白了:外婆出于某种考虑,强行把他嫁了过来,这是逼婚啊。
他不知如何收场:“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齐辉轻声道,“现在整个鬼城都知道我不仅结婚了,婚后还苛待妻子,把她丢在镇上不管死活。我没有机会解释。”
白星河:“……”
第6章 鬼王x男新娘6
鬼王x男新娘6
小时候住在Y镇,白星河偶尔旁听三姑六婆们讨论年轻人的婚事。她们说,上赶着嫁过去的女孩子,总是会被婆家人拿捏瞧不起,女孩子一定要矜持,不能为爱昏头。
多年后,虽然他不是女孩,却有了同样的烦恼。
“我不是故意的,”白星河不愿意把过错推到外婆身上,只好自己背了黑锅,“事情有点复杂,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怎么办?”
齐辉一言不发。
他的沉默让人觉得心慌慌。白星河偷瞄了他好几次,忐忑不安了一会儿,又渐渐放下心了。他自我安慰:只要齐辉不娶自己就可以了,反正,没人能强迫他俩结婚领证吧。
他实则对结阴亲一知半解。
出嫁从鬼的人类新娘,大部分是被恶鬼们强娶到阴间的。那些被选中作为祭品、嫁到阴间的可怜女孩们在此度过了孤独漫长的一生,她们不爱自己容貌可怖的丈夫,日日幻想回到父母身边,不得善终。
她们柔弱的眼泪是齐辉的回忆。
在齐辉看来,白星河外表手无寸铁、无无辜辜,行径却比他更像恶徒。
车子缓缓停下,窗外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白星河隔着车窗张望,他很好奇:“外边有好多人,他们是谁?”
“记者。”
“啊,记者要采访我么,会不会上新闻?”
“他们……不要和他们说话。”
“我知道了,”白星河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拎起了手里的红盖头,“要不要把我的脸遮住?我担心这样对你影响不好。”
“你的存在已经影响很坏了。”齐辉不在意那种琐碎的事情,反正再过些日子,无所不用其极的各路小报和媒体都会贴出白星河的正面高清照片。附言:震惊!阎王娇妻生活照流出!
白星河却已经将红布盖上了。
朦朦胧胧的红色布料遮住了他的头脸,身上是大红的长裙,金饰满身,珠光宝气。他这么坐在车里,真的像一位待嫁新娘。
齐辉收回目光,下了车,迎接外头记者们的狂风暴雨。
扑闪的闪光灯把夜晚照得仿若白昼,尽管保镖拦着他们,仍有不要命的记者窜到了前头大声提问:“阎王,车里就是你的妻子吗?”
白星河扒拉着车门,弯下腰,从车里钻出来,腕上数个金手镯磕磕绊绊撞在一起。
被红盖头一遮,他目难视物,只能低头看脚,磨磨蹭蹭,小心翼翼。齐辉见状,略一迟疑,仍是绅士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于是那只绘着巴蛇吞象的男人的手,忽然出现在白星河视线里。
他心想:我也要牵着齐辉的手吗?
这点困惑很快被打断了。齐辉等不到白星河的回应,不耐烦地自行抓住了他,把他从车里拉了出来。
所有在场媒体都拍到了这一幕,阎王齐辉与嫁衣如火的妻子匆匆进了别墅,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媒体都闭着眼胡乱写稿:渣男回头!阎王夫妇新婚燕尔,旁若无人,实在是天作之合(狗头)。
至于那位风暴中心的新娘——新娘还盖着红帕子,谁也见不到她的真容,只能以她白皙的双手大做文章。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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