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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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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何思阳一直没有动静,仿佛被摸肩被骚扰的不是他。
  这是一个男人进去前是直的,进去后变成S型的地方,楚天目前是前者,他这么对何思阳,是要激怒陈又。
  昨天自己被耍,他记恨在心。
  但是对方没有反应。
  楚天暗示一个16号儿房的人,那人男相女腔,嘴上抹了石油,专爱点火。
  “哟,我们狱花跟天哥可真般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东子咒骂,“死娘炮,你嘴巴塞大便了是不是?”
  气氛剑拔弩张。
  陈又怕东子掉圈套,他突然把一条手臂从何思阳腿上伸过去,抓向楚天。
  力道很恐怖,很凶残。
  楚天疼的吸气,他怒吼,脸一阵青一阵红,“我操你妈,你摸老子哪儿呢?”
  陈又挑眉,原来还是个纯情少男,他呵笑,“老二啊。”
  “操!”
  楚天抄起椅子砸向陈又,结果就被带走了,关一天禁闭。
  陈又弹弹身上的灰,让底下人都坐回去,他跟楚疯狗是真的杠上了。
  闹这么大,人美少年半点变化都没,丝毫没有自己成为祸害的觉悟。
  这时候,管教姗姗来迟。
  在一堆粗糙刚硬,或丑陋猥琐的汉子里面,少年尤其醒目。
  管教是个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身边都是男人,还欲求不满,她见到少年,眼睛瞬间就亮了。
  “1713,你起来把《监规》读一遍。”
  何思阳坐着没动,好像是还没记清楚自己的编号。
  陈又用胳膊肘蹭他。
  何思阳长长的睫毛往上一抬,那双桃花眼暗沉无光,他站起来,从第一章 开始读,“不能大声喧哗,不能斗殴闹事……”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的磨着教室的犯人们,他们很快就低头忙活。
  陈又没注意到教室里的变化,他盯着自己的右手,刚才他抓楚天,收回胳膊时,不小心压到何思阳那儿。
  好大好大的一大块。
  不会吧?这小子才十九,跟他在真实世界是一样的年纪,他才……
  陈又拿手指比划,心疼自己。
  月初要上澡堂洗澡了,到时候再看看,他手撑着头,那盛大的场面,眼睛肯定都看不过来。
  下课后,东子跟老余凑过去,对何思阳喊,“大嫂。”
  何思阳面无表情的走了。
  “老大,他也太给脸不要脸了吧?”
  “让几个人教训教训,看还敢不敢这么神气!”
  “别,”陈又说,“破了相,我还怎么干的下去?”
  “老大,滋味怎么样?”
  陈又边走边说,“无法形容。”
  东子跟老余都吞口水,“那一定很美味。”
  陈又,“嗯。”小老鼠烤一烤,撒点葱花,味道应该……不行,他又想吐了。
  他不怕蛇,不怕蜘蛛,最怕的就是那小东西。
  知道目标很能干,陈又就放心的让他在17号儿房待着了。
  一有见面的时候,陈又都在何思阳身边打转,做给其他犯人看。
  这是他的人。
  尽管人压根不领情。
  区长一回来,就把陈又叫去,开门见山道,“听说你跟17号儿房的那位走的很近。”
  陈又左腿架右腿,脚尖点地,“整个D区,他最漂亮。”
  区长端起茶杯,“为了一时爽快,把命丢了就不值当了。”
  陈又挠下巴,“区长是什么意思?”
  区长抬头看过去,“你知道那小子是怎么进来的吗?”
  陈又耸肩,“说是杀人。”
  “不错,”区长又把茶杯放回去,“杀的是周家小少爷。”
  陈又表示惊讶,“看来是一个曲折悲惨的故事。”
  “没有人管这个,”敲了一下桌子,区长沉声说,“知道他是怎么处理尸体的吗?”
  “他是个天才……真正的天才……他对人体结构了解到可怕的地步,仅凭一人之力,完成整个犯案过程,将尸体身上每一处关节打断,折叠……”
  说到后面,区长站起来了,在桌前来回踱步,脸上是难掩的严肃。
  陈又听的头皮发麻,不愧是任务目标,为了给妹妹报仇,一个环节都不减少。
  他在心里说,“呵呵,系统,我感觉一个不好,我这身皮有被扒下来的风险。”
  系统,“叮,皮不是你的。”
  “疼的是老子好么?!”陈又很生气,“你们敢不敢尽快研究出屏蔽痛觉的功能?”
  他叹气,“自从跟了你,我内分泌都失调了。”
  系统,“……”
  陈又发表听完一个惊悚恐怖故事后的意见,“真看不出来。”
  “心理扭曲的人脸上是不会写字的,”区长点根烟,“那样的危险分子,不丢进A区高度监管,而是随便丢到D区,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陈又装傻,“不知道。”
  “……”区长把打火机丟回抽屉里,“越混乱的地方,越能神不知鬼不觉。”
  陈又抠手指,周家人不会放过何思阳,他们会安插人进来。
  楚天是吗?
  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特地装成大傻逼?
  陈又摇头,以他的经验,楚天不像是装的,就是大傻逼。
  如果楚天真是装的,那他会亲自给对方颁奖。
  区长盯着对面的人,当年对方刚进来时,是个毛头小子,他才坐上这个位子,还是年轻力壮,如今都快退休了。
  这些年有这条地头蛇压着,D区的血腥暴动和死亡率是所有区里最少的,因此他也能有清闲的功夫。
  现在他要退休了,有人故意不让他顺利,塞了棘手的过来。
  他只能竭力给自己安排后路,把麻烦降到最小。
  “肖飞,你底下那俩人马上就要调到出监队了,你尽快提拔其他人上来,也不要忘了培养新人。”
  区长说,“就你的进步表现,减刑不是没有可能,最好离17号儿房那小子远一点,别惹上血光之灾,丢了性命。”
  陈又有苦说不出,老头,我也想离那种变态远一点,但是不行啊,我得完成任务啊。
  “区长,那小子我罩定了。”
  办公室气氛一变,区长皱眉,“你说什么?”
  “他太诱人了,”陈又赞叹,满脸的妙不可言,“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跟他在西边的草地上做,还有南边的矿上,河边,整个D区每个角落都想做一遍。”
  区长一口烟呛在喉咙里,他喝了好几口茶才缓了缓。
  “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全当我在放屁?就不怕被他阴了?”
  陈又嘿嘿笑,“不怕您笑话,我现在跟您说话,脑子里都是在干他。”
  区长,“你小子真是……”
  外面有敲门声,他吸一口烟,喊道,“进来。”
  何思阳推开门走了进来。
  扭头看他一眼,陈又的嘴角抽搐,弟弟啊,这误会太大了。


第25章 蹲大牢(5)
  区长让陈又出去,他要跟何思阳做明面上的教育工作。
  陈又在台阶上,把从区长那儿得的好烟拿给熊刚。
  “还不走?”
  “等我家阳阳。”
  熊刚把烟收口袋里,调笑道,“我看他对你不咋地啊。”
  陈又睁眼说瞎话,“那是他害羞,我俩在一块儿时,黏的都撕不下来。”
  “行了行了,你小心死他身上,”熊刚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再利索地拿脚那么一擦,“有管教好这口,你看紧点,别被带了去。”
  陈又笑着说,“多谢熊哥提醒。”
  熊刚忽然来了一句,“我发现你小子这两天尽露牙了。”
  陈又的表情一变,又恢复了,“太阳不错,把牙露出来杀杀菌。”
  他想,看来要少笑了。
  这对一个爱笑的人来说,简直痛苦。
  陈又蹭着地面,心情沉重,这个区有四百多个犯人,还有狱警,武警,管教,排除法都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
  他想保何思阳的命,好难啊。
  陈又一边等何思阳,一边呼叫系统,“匕首有卖吗?”
  系统,“叮,有卖。”
  陈又立马问,“枪有吗?”
  系统,“叮,也有。”
  “要不给我来一把?对了,”陈又,“那冲锋枪呢?”
  系统还是机械音,却给人一种不耐烦的感觉,“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又,“手榴弹。”
  系统,“……”
  陈又,“算了,还是动静小点的吧,最好是无声无息的。”
  系统没反应。
  “444?小44?”陈又慢慢悠悠,“年底你们有业绩考核吧?我这儿有俩个分数,零蛋和满分,你想要哪个?”
  下一刻,他的手里就多了一样东西,他背过去,快速看了眼,就塞口袋里了。
  心跳的太快了,陈又在原地打拳,好紧张。
  熊刚,“……”
  区长没留何思阳多久,就把人给放出来了。
  陈又跟他一道回去,后面一路都有熊刚跟着。
  男人和少年之间的距离能站两头熊,根本不像传言的那样子。
  陈又低声在何思阳耳边,姿态亲昵,“配合点,对你的人身安全有好处。”
  “我在区长那儿说的那些话,全是忽悠他的,我压根不想那个什么你。”
  置若罔闻,何思阳迈步往前走。
  陈又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真是的,年纪不大,个子长这么高干什么,要往天上戳吗?
  何思阳的身子一僵,唇抿了抿,他的右手抬起,在腰上那只手上一抹,那只手的手背立刻出现一条血痕。
  “他妈的!”
  陈又恶狠狠地把人往墙上一压,妥妥的强攻姿势。
  睫毛真长,像小刷子,鼻子特别挺,嘴唇色泽漂亮,一定很软,喉结也很性感嘛。
  一个男的,长这么好看,过分了啊。
  陈又发现自己看呆了,他清清嗓子,恶声恶气道,“何思阳,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这里不是度假村,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如果想过的……”
  何思阳冷淡的出声,“西边的草地,南边的矿上,河边,还有哪儿?”
  陈又脱口而出,“食堂后面也不错啊。”
  他正色道,“我说的是晒太阳。”
  何思阳突然笑了,桃花眼里是一片冷光,仿佛在说“我记住了”。
  陈又,“……”
  卧槽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系统救命!
  系统叮一声响。
  陈又心里突突,“目标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毛骨悚然感!”
  系统,“叮,可能是上个世界的残留数据没清理干净导致的。”
  陈又,“扯蛋呢!”
  他哼哼,“好吧我忘了,你没有蛋。”
  系统,“……”
  陈又迫切索求答案,“你快告诉我,两个世界的任务目标没有任何联系!”
  系统,“叮,没有。”
  陈又撇嘴,为什么一点可信度都么有?
  他回过神来,何思阳走远了,旁边还多了个狱警,在跟熊刚说话,眼睛往何思阳那里偷瞄。
  摆明了是想碰。
  陈又低头看手背,他的眼睛一睁,手背上不知何时全是血。
  操,什么鬼东西,锋利到这种程度。
  陈又赶紧在系统那儿弄了药止血。
  他再望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突,狱警抡起警棍,朝何思阳的身上挥去。
  何思阳的眼前被一片阴影遮住了,一条手臂挡下警棍。
  男人绷紧了脸,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在隐忍着疼痛。
  何思阳蹙了下眉头,他垂放的手指动了动,放进裤子口袋里。
  陈又的手臂火辣辣的疼,皮肉灼烧的厉害,要不是因为他是狗屁的老大,他已经疼的喊出来了。
  卧槽,他只是想完成任务回家而已,为什么要各种挡啊。
  再这么下去,他可以改名叫陈一挡了。
  熊刚问道,“没事吧?”
  陈又额角冒汗,从牙缝里挤出俩字,“没事。”
  他冷笑,替自己的孩子出头,“不知道小孩子怎么惹怒了警官?”
  那狱警心虚,一张脸成猪肝色。
  陈又皮笑肉不笑,“往前走走,就是区长的办公室了,要不我们去区长那儿坐坐?”
  狱警顿时脸色大变,“这种小事就没必要惊动区长他老人家了。”
  陈又说,“既然是小事,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狱警笑笑,“好好。”
  人走后,熊刚拍拍陈又,“算了吧,这肉骨头就别啃了,让其他人头破血流去。”
  陈又看了眼少年的方向,他立在那里,身子修长,侧脸线条清晰深刻,令人过目不忘。
  陈又叹道,这样的妖孽,不但美,还阴毒,“他是我的人。”
  不知道听没听见,何思阳径自离开了。
  陈又咬牙切齿,呸,一句谢谢都没有,长的最好看就了不起啊!
  气死我了。
  陈又回到房里,一声不吭。
  老大不高兴,大家伙也都不敢再有声音。
  一个身材匀称的青年大胆地走在老大的床铺前面,弯下腰背。
  陈又知道这是号儿房里的日常,原主肖飞很享受这种奴役同类的感觉,他最喜欢的那个已经出狱了。
  在号儿房里,人和牲口没什么区别。
  大家伙都在看着,陈又硬着头皮坐上去了,说实话,不咋地,可能跟人有关,换个武力值爆棚,牛逼哄哄的,那肯定很过瘾,一两分钟后,他说,“行了。”
  青年手撑在两边,脸贴着地面哭,“飞哥,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陈又知道,他点了头,这人就得被拖进厕所喝尿了,“你做的挺好的,以后就你吧。”
  青年破涕而笑,“谢飞哥!”
  有了这差事,在房里的地位就提高了不少,起码不会动不动就被打了。
  陈又摆摆手,这地方真可怕。
  他这具身体如果是个普通犯人,被人当畜牲在地上爬都是小事了。
  系统对他还是有爱的。
  东子跟老余闻到药味,“老大,你怎么伤着了?是不是为了大嫂?”
  “一点小伤,”陈又说,“你们以后都别乱喊了。”我怕你们被他切了。
  “那我们喊他什么?”
  陈又想了想,“弟弟。”
  老余跟东子顿了顿,他们就接受自己多了个弟弟的事,“成吧。”
  “老大,楚天那小子闹事,被带去外面的医院了。”
  陈又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老余说,“你走后不久。”
  陈又问,“他伤的很重吗?”
  老余跟东子都摇头,“我们没看到,只是听说的。”
  陈又眯了眯眼,区里有医院,伤势严重,快不行了才会出去。
  以楚天的彪悍身手,一个号儿房里的人全出动,都不可能让他半死不活。
  那动静就大了,老余跟东子不可能只是听到风声。
  有问题,楚天很有问题。
  “老大?”
  “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陈又身上的被子和床单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发臭,发黑,那味儿很冲,熏的他眼睛都睁不开,感觉自己躺在臭水沟里。
  “妈的,这都快十一月份了,管教怎么还没通知换被子?”
  “那些人干个屁事都拖拖拉拉的,在年前能换就不错了。”
  东子把自己的被子一扯,“老大,盖我这个吧,我的干净点。”
  陈又翻了个白眼,哥们你也不害臊,你的被子都结硬壳了。
  “不用了,你盖吧。”
  东子还以为是老大心疼自己,“老大,那我真盖了啊。”
  求你了,赶紧的!
  陈又背过身去催眠自己,我盖的是柔软暖和的新被子,铺了白白的棉花,被太阳晒过,全是阳光的味道。
  嗯,真舒服,睡吧。
  没过一会儿,一股臭味凶残粗暴地横扫整个房间。
  陈又从美梦中惊醒,吐血身亡。
  他对着高高的天花板长叹,这日子过的还不如猪。
  看来只有澡堂能救我了。


第26章 蹲大牢(6)
  每个月的月初几天是犯人们最开心的日子,他们把身上厚厚的灰一搓再一刮,整个人都敞亮多了。
  因为人多,容易出乱子,因此所有犯人都要在狱警们的严格监督之下,维持好秩序,分批排队。
  澡堂非常大,陈又带着东子老余进去时,许多双眼睛穿透雾气,停在他们身上。
  陈又就不用说了,绝对的男人味逆天,帅的一逼,东子也是脸长腿长,身上各个地方都很长的一爷们。
  三个人比较起来,老余的形象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他胜在口碑不错,用过的都说好。
  大家齐声喊,“飞哥。”
  陈又嗯了声,同胞们,你们洗你们的,不要管我,就让我安安静静的走一走,看一看吧。
  东子指着一处,“老大,去那边。”
  陈又说,“你们先去。”
  东子抓头,“老大,你要做什么吗?”
  你这问题把我问住了,我都不好意思回你,陈又挥动胳膊,踢踢腿,“我要热个身。”
  “……”
  来澡堂让犯人们开心的不止搓灰,还有一个原因,周围雾气蒙蒙,耳朵眼睛都模糊了,你也朦胧,我也朦胧,你请我吃棒棒糖,我送你一朵花,画面那是多么和谐有爱。
  陈又已经看过不下三场温馨画面,他挥挥手,让他们继续。
  雾里出来个汉子,脸上被热气熏的有一坨红,“飞哥,我可以给你搓背吗?”
  陈又的眼睛往下,当即就叉叉掉了,“不可以。”
  汉子虎躯一震,掩面而泣,难过的消失在雾里。
  过了会儿,又有不少人送到陈又嘴边,讨好的意味明显,想抱上大长腿,指望自己在监狱里的生活能过的好一点。
  陈又蛋疼,他又不能吃,通通打发走了。
  我有我的苦啊。
  哗啦水声将一切杂音遮掩的模糊不清,陈又逛了一圈,又是一圈,一排排的怎么都那么黑啊,真的很不好看。
  他唉声叹气,无精打采的坐进池子里,背靠着边沿。
  不开心。
  已经没有什么能救到我了。
  陈又抓后背的动作一顿,不对,何思阳家的那只也许还能救到他。
  就是不知道人会不会过来。
  东子跟老余一人一边,都有人在伺候他们,很懂的享受。
  陈又快睡着了,听到身上的水不停的动,耳边有声音。
  “老大,我跟老余给你把脚上的泥抠掉吧。”
  陈又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不用,我自己抠。”
  他用手去够脚丫子,又是抓又是搓的,越疼越爽,“你们抠的不干净。”
  被嫌弃的东子跟老余满脸懵逼,老子之前不都夸他们抠的好吗?
  陈又的眼角一抽,我好像又露破绽了?他把头伸进池子里,洗脸洗头,再出来时,脸上的表情全没了。
  “都玩儿去吧。”
  东子跟老余不约而同,“没啥好玩的。”
  平时来的新人里面有好玩的,这回来的两个都没法惹。
  至于那些老人,很难找出一两个有新鲜劲的。
  陈又说,“右手边有一个的屁股非常翘。”
  闻言,东子去了。
  陈又搓着手肘上的黑泥,“从门口进来,左边的第三个,背又白又瘦。”
  有恋背癖的老余上去了。
  陈又闭上眼睛,手痒,就捏捏自己这具身体的胸肌,腹肌,各处肌肉,过过瘾。
  有脚步声来回的响,陈又把眼睛撑开一条缝,透过那个缝看去。
  哥们哎,别在我面前晃了成么,我不想看你的屁股。
  可惜年轻人听不到他飞哥的心声,失望的叹气,灰溜溜的走了。
  陈又也叹气,你说你,就不能转过来吗?
  “一个个都是死脑筋,怎么就不会变通呢?”
  陈又继续搓泥,脖子,手,前胸后背,上上下下,他连鸟窝都仔仔细细的打理了一番。
  没过多久,水上就飘着一层脏污。
  陈又感觉自己再泡下去,脏东西还能泡回来,他明智的起身,到一个管子下面冲洗去了。
  所有犯人都在磨蹭,等着狱花大驾光临。
  肯定会出现的,毕竟这次不洗,就要到下个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有很大的骚动,大家伸长脖子去看。
  来了!
  一堆人里头,高大俊美的少年迈着长腿进来,光泽如玉,他的眼睫在眼睑下投了一圈扇形的阴影,唇轻抿着,唇角上翘,像是在笑的样子,神情却是截然不同的冷漠。
  这样的反差,苏炸了。
  陈又心里不平,作为一个游戏其中一个副本里的BOSS,配件过了啊。
  何思阳没有环顾四周,他垂眼解开囚服上衣的第一粒扣子。
  周遭响起吸气声。
  17号儿房里的犯人们头一次毫无意见的一个鼻孔出气,谁也不会把少年的真实一面告诉给其他房的人。
  他们恶意的等着看那些想打少年主意的人吃苦头。
  最好是有人流血,有人受伤,因为在这里的日子真的太无聊了。
  所以其他人还都不知道,以为新来的美少年是个瓷娃娃,一碰就碎,不过他们也有疑虑,少年这些天能走能动,走路的姿势也没变鸭子步。
  挺奇怪的。
  他们想不通飞哥是怎么跟人愉快玩乐的。
  陈又对那些探究,鄙夷,好奇等各种暗搓搓的目光视而不见,一个慌圆一个慌,最后就是圆不下去,鸡飞蛋打,那一天快了。
  何思阳解开第三粒扣子,露出锁骨,胸膛,意外的是,没有瘦巴巴的。
  这一幕让在场的犯人都很惊讶,看着就挺精壮的,一点都不弱。
  澡堂外面等着进来的开始不安稳了,接着就是狱警压制的骂声。
  陈又皱眉,“都出去。”
  他黑着脸吼,“没听见吗?都他妈给老子滚出去!”看个屁啊,一澡堂都是那腥味儿,玩的还不够吗?!
  “滚了,还看什么看,找死是不是?”
  陈又好歹是参加过电影学院考试,听过主考官认真教导的,他发起狠来,满脸凶光,要吃人的样子跟原主极其相似。
  谁也不知道,其实他很紧张,都已经想撒尿了。
  东子跟老余看老大发那么大的火,他们一个激灵,纷纷赶人,其他人都被赶到外面去了。
  澡堂里面就剩下陈又跟何思阳。
  他想跟何思阳解释一下,我是怕那些人里面有人想趁乱杀你,真不是想好好看你那什么。
  想想还是算了,知道的多,就会被灭口,电影里都是这么来的。
  何思阳已经脱了上衣。
  陈又明目张胆的打量,身材很棒啊,腹肌就比他少俩块。
  这个年纪,很不错了。
  刀疤说何思阳的身手很怪,陈又好奇怎么个怪法,他想试一试。
  一只手搭上来,手臂上有警棍留下的伤痕,何思阳的眼睛隐隐闪了一下,他的余光掠过,继续脱衣服。
  陈又不自觉的就去看,好了,我已经能想象的到有多大了。
  脑子里头太乱,想试一下对方身手的念头都没了。
  “我说过会罩着你,就一定会做到的。”
  陈又面不改色,一边偷瞄,一边郑重其事道,“以后我会像上次那样保护你,只要我在这里一天不出去,就不会让人把你怎么样的。”
  “虽然我是喜欢男的,不过,”他挑了挑眉毛,“你跟我的弟弟很像,我不可能对你有那种心思。”
  “外面那些谣言,是我为了保你才制造的。”
  真的,你相信我,我只喜欢看,摸,不喜欢搞事,或者被搞事,对,我就是变态的这么清新脱俗。
  何思阳漫不经心的抬头。
  对上那道黑黑沉沉的目光,陈又的头皮发麻,又来了,这种毛骨悚然的熟悉感觉。
  他咧嘴,笑的迷人,“弟弟,我觉得你对我有很大的误会。”
  “是吗?”
  话落,何思阳的最后一块布料没了。
  “……”
  你在考验我吗?那就把头抬起来啊!
  陈又在何思阳旁边的地方,看他冲澡,缩着头,没有抬起来的迹象。
  说真的,就算不抬头,也是陈又今晚见过的最漂亮的。
  有可爱又任性的系统,陈又是这世上最了解何思阳的人了,也许比对方自己还要了解。
  他知道何思阳的童年,少年时光,包括那些不为人知的恶念,清楚对方的唯一敏感点是腰。
  找到机会,陈又伸出一阳指,故意一戳,何思阳的呼吸就是一滞,蹭一下把头抬起来了。
  陈又一脸哇靠,好大!好好看啊!
  他使劲按住右手,克制自己心里的小变态,不能摸,真不能摸,人还是个孩子,会吓到的,陈又,你他妈的忍着点,混熟了再摸!
  一通毫无效果的自我催眠之后,陈又深吸一口气,阳阳同学,从今天开始,我要跟你做好朋友,我们一起玩耍吧。


第27章 蹲大牢(7)
  如果你冲澡的时候,有个人一直在边上盯着,目光非常炙热,还不时发出咂嘴的声音,好像在欣赏一件多么了不得的大宝贝。
  任谁都会不自在。
  何思阳喜欢跟死物打交道,他厌恶排斥一切活物,尤其是这种精力过于旺盛的。
  那会把他的沉寂和阴暗称托的越发明显。
  陈又正看的津津有味,冷不丁触及一道阴冷的视线,他倚着墙壁抬抬下巴,“你洗你的。”
  脸被热水冲洗的微红,何思阳手里的肥皂滑飞出去,他蹲下来去拿。
  陈又一饱眼福,忍不住赞叹,丟肥皂的环节真的很经典啊,满满的都是回忆。
  大一那年,他可是丟了好多肥皂,不过他都是自己丟,自己捡。
  陈又突然咦了一声,“你左肩后面那一块是胎记么?”
  说着,爪子就没管住。
  何思阳钳制住他的手腕,双眸一眯。
  陈又顺势试探何思阳的身手。
  水雾中间,男人和少年的两条身影不停交错,拳脚相加,水花裹着劲风,凌厉无比。
  短暂的势均力敌后,陈又被打趴在地,他一个用力,就将处在上风的少年一拽,腿压上去。
  位置调换。
  陈又居高临下,嘴角有青紫,颧骨擦破了皮,身上多处骨节疼痛难忍。
  他扭头呸掉一口水,再面向少年,手拍拍对方的脸颊,嘿嘿笑,“行啊,可以啊。”
  何思阳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眸里是一片寒光,他抬起胳膊,手刀劈在男人颈后一寸距离时猝然停住。
  “别动。”声音有点怪。
  陈又没发现,呵呵,你叫我别动,我就不动啊,我偏动!
  几秒后,他发现少年的脸红了,脖子红了,胸口红了,呼吸急促了。
  然后就凶神恶煞的杀上来了。
  陈又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立刻往后蹦去,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腰扭到了。
  “卧槽!”
  陈又嘴里的骂骂咧咧顿住,他看到少年躺在原处,就那么阖着眼帘搞事情,两片泛着水泽的唇紧抿在一起,有几分生涩。
  男色可餐。
  这一幕突如其来,陈又一点准备都没有,他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血往上涌。
  何思阳听到男人不加任何遮掩和克制的喘息,粗重而亢奋,他的唇角骤然压了压,神经末梢猛地被扯了一下,从没有过的感觉。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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