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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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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陈又觉得失去自由的囚犯都比上个世界随便是个人,有俩钱都能上的毒鸭子好多了。
  “东子,老大在想什么啊,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老大他在想大事情吧。”
  “什么大事情?”
  “我哪儿知道啊,滚滚滚,别打扰老大!”
  陈又瞧瞧面前的俩人,你们老大挂了,现在是又哥。
  东子跟老余拿眼睛瞄瞄他们老大,就抓了个脸白白的小个子过来。
  “飞……飞……飞……飞哥……”
  还是个小结巴。
  陈又是不想玩的,但他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总不能说自己不行吧,那会把东子跟老余吓死的。
  好烦啊。
  陈又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转动脑子,他嫌弃的说道,“人这么点大,屁眼儿肯定也小。”
  东子嘿嘿笑,“老大,小才爽啊!”
  陈又,“……”哥们,你懂的挺多的嘛。
  “老子怕疼。”他跳下床,往最里面的厕所走,“都别跟过来。”
  老余犯嘀咕,“东子,不对啊,老大咋还用上右手了啊?”
  东子摸摸下巴,“看来老大的老大又大了。”
  老余认真道,“……那下回得挑屁眼儿大点的给老大了。”
  厕所里,陈又哇的一声叫出来,原主很不错啊,就是颜色深了一些,有点丑,一看就是使用频繁,又没有好好保养。
  他撩起囚服上衣,入眼的是一片古铜色,腰又窄又细,腹肌精壮分明,上面有几条深浅不一的伤疤,再往上,胸肌硬实,线条流畅。
  往下,是两条大长腿,充满力量。
  这具身体的比例非常好,男性荷尔蒙爆棚,往哪个片子里一丟,都能引起一阵尖叫,外加不明物喷屏。
  陈又呵呵呵的笑,不知道在脑补什么,一脸猥琐。
  外头,东子跟老余你看我,我看你,老大笑的那么高兴,难道用的不是右手,是左右手?
  陈又出来时,还是维持呵的嘴形,“都杵这儿干什么呢?”
  “老大,解决了吗?”
  “要不给你们看看?”
  陈又作势就要解裤子,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妈逼的,骑虎难下,怎么办?
  是考验右手手速的时候了。
  陈又深呼吸,右手快速一拽,一拉,“看到了?”
  东子跟老余齐齐翻白眼,看到个鬼啊,他们嘴上说,“看到了看到了。”
  陈又看一眼那几个人,还在玩。
  真可怕。
  熄灯后,陈又手枕着头,翘起二郎腿,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在花鸟市场生活了。
  为什么还有点小兴奋呢?
  他的嘴角一抽,肯定是错觉,我不是那样的人。
  房里一共二十来人,一条大通铺从一头穿到另一头,陈又睡最前面,空间最大,后头是老余和东子,再往后就是人挤人。
  在高墙电网里面,是一个最具弱肉强食特性的世界,吃的穿的用的住的,一律都是实力最强的先挑。
  15号房里,甚至整个D区,目前都是陈又最强。
  听起来吊爆了。
  没过一会儿,房里就有咕噜声,磨牙声,做梦的喊声,哭的,叫声,吼声,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陈又翻过来,翻过去,再翻过来,把架到自己身上的腿拨开。
  这么大响动,这么大的臭味,猪才能睡着。
  他瞪着天花板,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有一千万可以花,“444,有能屏蔽听力的东西么?”
  “叮,有好几种,需要的善念值不同。”
  “哥要最贵的!”
  陈又嘚瑟的不行,一瞬间,他的听力就完全消失,整个时间都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陈又是被摇醒的,他迷迷糊糊的去刷牙洗脸。
  等他洗漱完,其他人才轮流去。
  这里干什么都有时间限制,包括吃饭。
  食堂很大,这一片号儿房的所有人都出动了,场面闹哄哄的。
  作为老大,陈又是不用火急火燎的赶着去排队的,他慢悠悠的走在后面,跟路过的狱警打声招呼。
  “熊哥,早啊。”
  熊刚脸黑人壮,长的像大猩猩,“16号房昨天来了一个狠角儿,背景复杂,人一来就把老刘干下去了,现在是新牢头,你碰到了,把手脚都收着点,还有……”
  “叫你手底下的也都老实点,暂时别惹事!”
  陈又唉声叹气,熊大哥,就怕我不招人,人来招我。
  新来的狠角儿会不会是任务目标?
  他拐过转角,屁股突然就被抓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嘿,上瘾了还。
  陈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到一只英俊的嚣张狗。
  16号房的新牢头?
  他看了一眼对方的编号,果然是,但头顶没出现屏幕,不是任务目标。
  陈又手插着兜,“你什么意思?”
  嚣张狗逼近两步,邪气的扯开嘴皮子,“你什么意思?”
  陈又看到他那两个别致的鼻孔,想塞两棵大葱进去,“是我先问你的。”
  嚣张狗冷笑,“所以呢?”
  他低头,对着陈又的耳朵吹口气,“喂,姓肖的,你的屁股很有弹性,我看上了,跟我玩儿怎么样?”
  想挑战D区老大的权威,明摆着就是在搞事。
  你这么想搞,行,我就陪你搞一搞。
  陈又望见不远处的武警,他的眼睛一眯,也凑到嚣张狗耳边,清晰的吐出一句,“你跪地上求你飞哥哥,让飞哥哥高兴了,兴许就会跟你玩玩。”
  嚣张狗的脸色顿时变的狰狞,一把拎住陈又的衣领,气的牙齿都在打颤。
  陈又立刻就扭头对着武警的方向吼叫,“你他妈想干什么?”
  D区老大和16号儿房的牢头真要是斗起来,能引发很大的暴动。
  那声音惊动了武警,他过来阻止事态恶化,直接抄起警棍对着嚣张狗抽过去,“1685,刚进来就想被特殊关照吗?”
  被警棍抽的感觉,太酸爽了,嚣张狗爽的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他怒气冲冲的瞪着陈又。
  陈又竖起中指,来啊,咬我啊。


第22章 蹲大牢(2)
  嚣张狗撂下一句“等着”就走了。
  傻逼,谁等你,陈又没事人一样去吃早饭。
  这个小插曲在食堂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讨论,D区的老大很有可能要易主了。
  东子恶狠狠地呸一口,“放他娘的狗屁!”
  “老大你看着,下午上工的时候,老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整死他!”
  “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陈又敲敲桌面,“你跟老余还有一年就能出去了,要规矩点,知不知道?”
  东子一口恶气憋在嗓子里,他张张嘴吧,卡住了。
  老余跑过来说,“老大,那小子叫楚天,白城人,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查不到。”
  陈又喝口粥,悠闲道,“坐下来吃早饭吧。”
  老余也是东子那样的表情,他俩偷偷的相视一眼。
  邪了门了。
  老大换做平时,哪还有个鸟心思坐这儿啊,早带他们去干架了。
  今天是怎么了?这乐观的笑眯眯样儿,跟一弥勒佛似的。
  不过更怪的是,他们竟然真的能在这时候坐下来喝粥吃馒头。
  陈又催促,“赶紧的,时间不多了。”
  俩人傻不愣登,“哦哦。”
  陈又说,“东子,老余,接下来一年,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不要掺和进来。”
  东子跟老余都不敢置信的抬头,“老大,你说什么?”
  陈又说,“如果有减刑的机会,我会给你们争取。”
  东子跟老余异口同声,“为什么?”
  他俩一脸不能接受。
  陈又,“……”
  他胡编乱造,“外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你们尽早出去摸摸路子,等我出去了,再一起干大事。”
  你俩不走,我不好搞定目标,完成任务,晓得不?
  听了老大说的,东子跟老余都沉默了一会儿。
  “老大,那狗日的丧尽天良,害我们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么多年,我们想……想……”
  “不要想了,他已经六十多岁了,我们还年轻,犯不着再把后半辈子搭上去,不值。”
  陈又拍拍他们的肩膀,“人贱自有天收,真的,信我。”
  回到号儿房里,东子跟老余眼睛还是红的,脑子还是混乱的,人也还是懵的。
  “老大是怎么了,以前从来不说这些。”
  东子掐老余的脖子,“是不是你说什么梦话,让他听见了?说,是不是你?!”
  “不知道啊,”老余有疤的眼角抽抽,“光说我,你咋不说你自己呢?!”
  他俩垮下肩膀,拿胳膊擦擦眼睛。
  这鬼地方就是地狱,他们想出去的,每一天都想,做梦想,醒着更想。
  但是要他们把老大一个人丟在这里,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所以他们一直都没说,打算挨一天是挨一天,挨不下去了再说,谁都没想到老大会亲口提出来。
  “老大不会是想做什么吧?”
  “猜不到,老大好像变聪明了……”
  陈又背对着他们装睡,那是。
  下午的活儿原本是要去矿上的,因为1314号儿房闹事,监狱长下令,改成去西边锄草。
  太阳晒着,微风吹着,一伙人集中在草地上,又散开,如果这里不是监狱,就像是传销的,等着被洗脑。
  有几人挡住武警的视线,有人铺上毯子,陈又躺在上面晒太阳,他舒服的叼着根草儿。
  好想打个滚啊。
  但他是老大,不能打滚,只能打人。
  陈又感觉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他扒开了一兄弟的裤腿缝。
  另一边站在16号儿房区域的楚天跟陈又在裤腿缝里相逢,他抬起手,挑衅地在脖子上虚虚的横切过去。
  陈又咧嘴。
  那张男人味十足的脸,配上调皮的笑,非常逗。
  愣是把楚天整懵了。
  一个纤细的青年说,“天哥,肖飞没他那俩兄弟,早被弄死了,他哪能跟你比啊,给你舔鞋底都不配。”
  楚天懒洋洋的,“别乱说,他还是配的。”
  青年一阵讥笑,眼睛停在一处,“天哥,你裤子上有草,我给你弄掉啊。”
  他激动的把手伸过去,被楚天厌恶的踢开,“滚!”
  “是……是……”
  青年吓的脸惨白,手脚并用的爬走了。
  那边,东子蹲地上,“老大,那小子还在看你!”
  陈又无所谓,看就看呗,我开挂了,什么事都不算事。
  再说了,这四周都被高墙围着,电网拉着,多无聊啊,总要有一两个好玩,又耐玩的。
  口哨声响了,随后是狱警的吼声,“休息五分钟!”
  大家伙一下子立马就丢下锄具,似乎慢一下都吃亏。
  两边的犯人混到一起,楚天撞了一下陈又。
  陈又准备拉住要冲上去的东子和老余,又把拿起来的手放了下去。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一拦,就是怂逼。
  一但变成怂逼,老大的威信就没了,过去被肖飞削的那些人都会趁机反抗,认楚天为王。
  那他跟东子老余即便是命大不死,也就一口气了。
  陈又突然对着楚天踹过去。
  楚天毫无防备,被踹倒在地,四脚朝天。
  “妈的!”
  他猩红着眼睛跳起来,扑向陈又,拳头挥上去。
  两边犯人开始打斗,场面混乱了。
  口哨声后,是一声枪响,武警有枪,就是大爷,犯人们都蹲到地上,手抱头。
  两个男人还在撕打。
  东子跟老余要出手,被陈又一个眼神制止了。
  哈哈哈哈哈,原主的身手竟然能用哎,我现在浑身充满力量,感觉要上天了。
  武警大声喝止,“1579,1685,你们都想关禁闭室是吗?”
  陈又赶紧就从楚天身上起来了,原主那炸药包性子,冲动易怒,常去禁闭室,出来都是半死不活。
  他可不想受那罪。
  地上的楚天侧头吐掉一口血,胸膛剧烈起伏,“爽。”
  回到大队伍中的陈又好不到哪儿去,他满嘴都是血腥味,受了内伤,“444,那小子是不是想操我?”
  “叮,他不是gay。”
  不是?陈又惊讶,那对方来这里,一天挑衅他几次,是什么目的?
  单纯的想挑战最强者,统一整个区,成为狱中一霸?
  陈又被对方的大出息感动到了。
  哥们,等等啊,等我完成任务,老大给你当。
  周遭莫名其妙的静下来,所有犯人突然都停下一切活动,齐刷刷的去看同一个方向。
  铁网外面,狱警带着一个少年路过,他垂着眼皮,看起来很年轻,不到二十岁,四肢修长,五官非常精细,那鼻子,眼睛,嘴唇,都像是画出来的,浑身上下泛着一股诱人的光泽,隔老远也能闻着香味儿。
  让人见了,恨不得拽长了舌头去够,仔仔细细的扫上几遍。
  周围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大家依旧忍不住发疯地扑到铁网上,脸大力压上去,用放肆露骨的目光在少年身上游走,他们吞咽口水,呼吸急促,贪婪饥渴着,一声一声重重的喘息。
  一瞬间,放眼望去,除了陈又和楚天,其他人全硬了。
  楚天蹲在草地上搞什么东西,不感兴趣。
  陈又好奇的往那处扫了一眼,被那个让天地失色的少年惊艳到了。
  真漂亮啊。
  小弟弟,你说你,长成那样,不是找死么?
  他已经看到,一只毛色美丽的鸡丢进了狼群里了,很快就只剩一堆鸡毛。
  不,鸡毛都不剩。
  陈又原本不打算多管闲事的,他虽然是这区的头儿,但那也仅仅是比的暴力,这些人内心的邪恶和欲念,他是制止不了的。
  下一刻,就有咔嚓声音,陈又手里的树枝断了,他盯着少年的头顶,眨眨眼睛,缓缓念出一个陌生的名字,“何思阳……”
  名字不错啊,读起来自带热水袋,暖和和的,陈又重新打量那位阳阳同学。
  “444,我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你了,那么个谁见了都想跟他么么哒的美少年,恶念值怎么可能满分。”
  “是不是数据出错了?”楚天才像是目标。
  “叮,没错。”
  陈又翻白眼,多一个字都没有,他呵呵,“小44,我又不喜欢你了。”
  系统,“……”之前有喜欢过?
  “我靠,老大快看啊,”老余摇头咂嘴,“狱花出现了!”
  东子已经两眼放光,嘴角流哈喇子,“老大,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可要了啊,再晚了,渣都吃不到了。”
  陈又起身,“我要。”
  东子,“啊?”
  他冲着突然就走的人喊,“老大,你干啥去啊?”
  陈又去找区长,他得想办法把目标弄到自己身边。
  否则,天一黑,再一亮,人就不是人了,而是一块沉甸甸湿漉漉的破布条。
  那还搞个屁啊。
  结果区长人不在,要两天后才回来,目标已经被分配在别的号儿房里了。
  陈又抹了把脸,这里每个号儿房里都有一套规矩,新来的得涮一涮血,堪比下油锅,上刀山。
  身上有东西孝敬的,能省个两关,漂亮的,白白净净的,乖乖的满足那些老人的各种需求,就能好受点。
  穷的,丑的,粗糙的,那就惨了,要受尽屈辱,开始地狱的第一天。
  原主刚进来时,年纪轻轻的,人帅身材好,脾气冲,要不是有俩兄弟,都会被爆。
  而楚天是拳头够硬,一来就把牢头的位置取而代之,凭着万里挑一的狠劲过了那一关的。
  何思阳……要完了。


第23章 蹲大牢(3)
  何思阳未成年的妹妹被人QJ至死,分尸野外,嫌疑人家世显赫,在政界地位很高,出事以后,对方该吃吃,该喝喝,屁事没有。
  兄妹俩从小相依为命,妹妹的遭遇击毁了何思阳的整个人生,他从等待,选择相信,到悲愤,怨恨,用了将近两年时间。
  残酷的现实让何思阳不相信社会,不相信法律,也不相信善恶有报。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
  知道没有希望了,何思阳选择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他开始跟踪嫌疑人,半个月后被他偷听到对方跟朋友的谈话,得知事情经过。
  他悲痛万分,整日整夜的受煎熬,有一天终于被他逮到机会,手刃了那人,手极其残忍,犯下故意杀人罪入狱。
  对方家里无法释怀,要何思阳死在监狱。
  他从迈进高墙里的那一步开始,就踏上和权势,和死神,和命运搏斗的旅行。
  因为孑然一身,所以无所畏惧。
  17号儿房里,欲望的因子在蠢蠢欲动,随时都会爆开,上演一场血与性的洗礼。
  这里的头儿是个快五十岁的男人,有条蜈蚣刀疤从右边额角连到左边耳朵,相貌丑到……
  怎么说呢,就是看一眼能永远刻在脑海深处,即便是忘掉初恋,都忘不掉他的那种。
  他一条腿放下来,就有个肉墩子跪到地上,把背弓着,头埋下去。
  牢头儿坐上自己的坐骑,“小子,犯了什么事?”
  少年从进来就垂着眼皮,始终都没抬起来过,他没有反应。
  就在所有人以为新来的香饽饽是个哑巴时,他们听到一个声音,阴沉沉的,“杀人。”
  房里死寂了一秒,而后就响起哈哈大笑声。
  “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有人嘲讽,“就你这样儿,杀鸡没准都能吓的哇哇大哭,还杀人呢!”
  牢头儿没笑,他的眼睛一闪,“杀的是谁?因为什么?报仇?谋财?”
  少年淡淡道,“周家少爷,报仇。”
  “大哥,别听这小子瞎说,还周家少爷呢,呸,比我还能吹!”
  “别跟他废话了,大哥,我们忍不住了,快憋炸了——”
  牢头儿接过缸子喝水,不打算再管。
  其他人纷纷去扯自己身上的障碍物,迫切的要把小美人儿狼吞虎咽。
  牢头儿底下的一个打手野蛮粗暴的拨开众人,“小子,你最好配合点,乖乖的让哥几个爽了,以后你在这里万事大吉,不然……”
  他刚欺近,欲要去撕扯少年的衣物,就被一股力道打飞出去,快的都看不见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打手跌跌撞撞的爬到牢头儿那边,满脸的惊骇,“大,大,大哥,这小子深藏不露!”
  牢头儿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他抬手,几十人全部摆出凶狠的姿态,朝少年走去。
  “呵……”
  众人看到少年的唇角缓缓翘起一个弧度,他将一物放在床上,那是一只死老鼠,很小一只。
  大家还来不及去想,少年是怎么躲过外头那几大关的搜查,将老鼠戴进来的,他们就已经被接下来的一幕吓的脑子一白,什么也想不了了。
  少年垂眼,他的指间有什么东西,隐约是个细细薄薄的铁片,又好像不是。
  大家只看少年手持那东西在小老鼠的颈子上轻轻一划,皮就开了。
  接着,小老鼠的肚子上出现一条细细长长的缝隙,眨眼间就剩下粉粉的肉身。
  “……”
  好恶心啊。
  大家看看那张完整的老鼠皮,再去看正在给小老鼠开膛破肚的少年,他们煞白着脸往厕所冲,来不及的就地呕吐。
  等他们吐累了,泪眼汪汪的去瞧一眼,我了个大操,怎么还没结束?
  小鬼那是在干什么,给小老鼠剜心挖肺?手里拿的那是什么,眼珠子?
  他们又去吐。
  隔着一面铁护栏,陈又急的上窜下跳,目标的资料他都知道了,内心绝对阴暗,分分钟报复社会的可怕人格,要是再被集体玩,别说他的任务了,人能不能活都不知道。
  东子在蹭墙止痒,月初才能洗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余啊,老大看起来比我还痒,是不是长痔疮了啊?”
  老余在墙角抽烟,“有可能,老大在厕所磨磨蹭蹭的,八成是想自己抠。”
  “都安静!”陈又冷着脸咆哮,“谁再敢发出声音,老子就让他拿皮搋子的把手捅自己,一千次!”
  房里立马就变的掉针可闻。
  陈又深呼吸,他继续听动静,没有哭喊,求饶,也没有各种丧心病狂的声响。
  奇了怪了。
  何思阳就是一块红烧肉,17号房那群饿狼不可能没大响动啊,难不成是全体上平行空间玩去了?
  陈又在大家伙怪异的目光里站到后半夜,他困的不行,眼皮子直打架,快糊一块儿去了。
  最后他实在不行了,就打着哈欠去床铺上。
  我就躺一小会儿,陈又这么想的,他一挨到被子,人就沉了。
  一沉就是天亮,陈又顾不上穿鞋就跳下床出去。
  过道上,狱警睡眼惺忪,听着脚步声,他下意识举起警棍,回头发现是谁,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1579,你干什么呢?”
  陈又无辜的说,“不干什么啊。”
  狱警是才调过来的,从同事那里了解过这个区的多次暴乱,所以他很警惕,小心。
  “不干什么,你,你为什么不把鞋穿上?”
  “我是汗脚,这样凉快一点。”陈又说,“要不你检查一下?”
  面对头号危险分子,狱警还是高度戒备,“那干嘛起这么早?”
  陈又嘿嘿笑,“一日之计在于晨嘛。”
  “也,也是。”
  狱警被那排森白的牙齿晃到眼了,“那什么,不错,再接再厉。”
  “1579,你没事就回去待着,别乱走动!”
  陈又的眉头一皱,还有完没完了?
  他凑近狱警,龇牙笑道,“你长的挺白的,胡子刮的可真干净,摸起来一定很光滑。”
  “……”
  狱警边走边抖鸡皮疙瘩,生怕被陈又压墙上。
  总算走了。
  陈又打了个哈欠,走到铁护栏那儿,“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还能不能拼凑到一起。”
  不多时,隔壁的几十人出来了,个个面色蜡黄,黑眼圈很重,走路的时候脚步发软,浑身无力。
  挺像是一夜纵欲过度,玩狠了。
  其他房的一看,顿时咬牙切齿,羡慕嫉妒。
  17号儿房里的汉子们心里苦,脑子里全是小老鼠的皮,肉,筋,肝脏,眼睛,爪子……
  怎么办,好想换房啊。
  妈逼的,他们准备了好多精彩的节目,以为能嗨到天亮的,结果却吐成死狗了。
  都这样了,他们还不能说出去。
  要是让区里的其他人知道他们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小鬼吓哭了,那多丟脸啊。
  不能说,死也不说!
  陈又让几个人出去制造混乱,他溜进17号房,在水池边找到少年。
  活的,好的。
  陈又不敢置信,他跑过去,脱口而出,“你没事儿啊!”
  少年在刷牙。
  陈又难以置信,这么个人畜无害的,竟然能在几十条狼狗的利齿下完好无损。
  厉害了我的弟弟。
  陈又看着少年,对方吐出牙膏沫子,完成程序一样摆好牙刷漱口杯子,开始洗脸。
  跟他同龄,身上的气息却死气沉沉的,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希望,阳光和热血,更没有一点积极向上的东西。
  少年洗完脸就走。
  陈又情急之下抓住他的手腕,“我对你真的没有兴趣。”不对,是性趣。
  少年缓缓抬起眼皮。
  陈又看到一双眼睛,说不出来什么样,苍凉,又死寂,他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
  这小子用最大的恶意去想身边的所有人,他谁也不信。
  麻烦了。
  陈又皱眉,得费心在他隔绝外界的城墙上打个洞钻进去,和他做好朋友。
  “我叫肖飞,住在16号房,你听说过我吗?”
  陈又把脑袋送到少年的眼皮底下,“他们都叫我飞哥,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如果你想跟大家不同,叫我小飞飞也行。”
  他都这么二逼了,少年还是无动于衷,不会笑了一样。
  目标很难搞啊。
  陈又抿嘴,“跟你说实话,你的年纪跟我一个过世的弟弟差不多。”那个弟弟就是我自己,我是死了。
  少年背对着陈又,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当初我没实力保护好他,让他惨遭……哎……这些年我一直耿耿于怀,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像是看到了他。”
  陈又扬声,帅掉渣了,“何思阳,做我的人,我罩着你。”
  他见少年一动不动,就上前几步,脚踩到一个东西,拿起来看看,小小的,黑黑的,还有点软。
  冷不丁瞥到对方的床头放着一个剥了皮的小老鼠,肚子敞开,里面放着内脏,再联想脚边的不明物,陈又的胃里急促翻滚。
  上次是个老变态,这次是个小变态,你俩是亲戚吧?专门来坑我的!
  他干呕着出去,弟弟,既然你这么能干,那哥就不罩你了。


第24章 蹲大牢(4)
  一上午,整个区都在传,前天16号儿房来了个新人,就是一霸王,不把这片区域搞翻天,不罢休。
  昨天17号儿房来了一个狱花,靠脸就能引起男人们之间的暴乱和争斗。
  目前已经确定,飞哥看上了狱花,谁敢动人一根手指头,就是跟飞哥作对。
  17号房的几十人欲哭无泪,飞哥啊,你赶紧把人带回你那儿搞去吧,我们真的搞不了。
  陈又感受到那些人强烈的恳求,他表示理解。
  跟个漂亮的小变态同住一屋,能看,能闻,不敢碰,太痛苦了。
  “刀疤,人就交给你看管了。”
  “哎哟,飞哥,我这……要不你还是搞走吧。”
  陈又偷偷撇嘴,我有阴影,我也很怕的好么。
  “搞不走啊,区长人不在,教导员明摆着不管,再过两天吧。”
  刀疤抠抠头皮,“飞哥,那小子特阴,身手很……很怪。”
  除了怪,刀疤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他在监狱呆了几十年,头一次有发毛的感觉。
  恐怕对方真正的实力在肖飞和楚天之上。
  刀疤故意没提昨晚那两个差点死在少年手上的犯人,狗咬狗,两败俱伤最好了,“总之他不是好搞的主儿,飞哥你当心着点。”
  陈又感激的拍拍他的肩膀,我晓得的,兄弟,我都怕自己变成标本。
  上心理辅导的时候,陈又走到何思阳旁边,那位子上的犯人挪走屁股。
  周围的其他犯人也都把自个的眼珠子从少年身上扒下来,塞回原处。
  陈又刚坐下来,何思阳另一边就过来一个身影。
  D区老大,高冷的狱花,势头凶猛的新人,这三人以这种顺序坐在一起,场面一下子就变了。
  老大跟狱花,老大跟新人,新人跟狱花,三人和谐共进。
  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让犯人们按耐不住。
  后面,东子要起来,老余拽他裤腰,“看老大的。”
  东子气不过,老大的人,也敢沾,那小子就是找事。
  他看过去,老大什么动作都没有,又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
  老大,你别发呆了,那小子都搭上大嫂的肩膀了!
  陈又很淡定,不止他,还有17号儿房的犯人。
  呵呵,我们都是受过伤的。
  只是,何思阳一直没有动静,仿佛被摸肩被骚扰的不是他。
  这是一个男人进去前是直的,进去后变成S型的地方,楚天目前是前者,他这么对何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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