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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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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思阳将试图想溜的男人抓住,拽到自己身下,“你的过去真精彩。”
  陈又抬起腿去踢,不不不,没你精彩。
  何思阳闷哼,眉眼一沉,用力一压。
  “……”
  陈又一口咬在被子上面。
  其他人睡的跟死猪一样,就连离他们最近的东子跟老余都没反应。
  在今晚之前的每个晚上,陈又也是那群猪之一。
  夜还很长。
  陈又可以安稳躺在被窝里时,已经是黎明了,他又困又累,眼皮全黏一块儿去了。
  做梦都是在跟何思阳哼哼哈嘿,吧唧吧唧吧唧。
  哎,他喜欢看,摸,何思阳喜欢把干的地方弄湿。
  陈又的意识彻底昏沉,睡了。
  何思阳神清气爽,没有一丝睡意,他伸手摸着男人的脸,一寸寸往下,细细的描摹。
  “肖飞,你是我的。”
  满足的喃喃自语,何思阳把男人的头抱在自己怀里,兀自笑出声,开心的像个孩子。
  下午出去放飞的时候,逮着机会,陈又跟何思阳就在犯人们活动的后面搞事情。
  你想想,大冬天,冰天雪地的,能不冷吗?
  激动时,何思阳把陈又的两只手紧紧握住了,“肖飞,你喜欢我吗?”
  陈又瞪他,特么的,你堵着我的嘴巴,我怎么说话啊?
  “不喜欢也没关系,”何思阳搜刮着他的味道,认真的说,“我会一直喜欢你。”
  陈又秀好感度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错过了。
  他心痛的无以复加,回大队伍里的时候,脸拉的老长,谁多看一眼就用眼刀杀过去。
  大家齐刷刷的往陈又的屁股后面瞅,眼神都有点怪。
  他们不敢问,还是东子跟老余出马的,问裤子怎么湿了那么多。
  陈又有意扬声道,“那边有个水坑,大家走的时候看着点,别摔进去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去看狱花。
  在那些人看过来时,何思阳淡淡的说,“水坑不容易被发现,最好别往那边去。”
  两人就这么睁眼说瞎话,蒙混过关了。
  回去的路上,陈又的裤子湿的更厉害了,还好其他人没有盯着他看,何思阳的裤子没湿,上衣前面湿了一块,是陈又的口水。
  他在若有所思,想着什么。
  陈又突然停下来,蹲到地上。
  何思阳的脚步顿住,弯着腰问,“怎么了?”
  陈又绷着脸,不想说。
  何思阳有所察觉,他抿唇,“我背你。”
  “还是我背你吧。”陈又说,“你遮着点,我们快点回去。”
  何思阳照他说的做了。
  陈又这身体强壮高大,背个少年不在话下,走起路来很轻松,哗哗的。
  到了号儿房里,陈又就把沉甸甸的裤子一脱,啪的丟地上。
  被何思阳拿走了。
  连续三天夜里不睡,陈又有小菊花加持,也吃不消了。
  东子跟老余还问老大是不是拉肚子了,不是躺着,就是去厕所。
  陈又摇摇头,不想说话。
  他看看两头猪,你们晚上睡觉也太死了吧,老大就在你们旁边都不知道。
  东子跟老余收到老大担忧的眼神,一头雾水。
  陈又闭上眼睛,真怕你们哪天一觉醒来,发现花自己开了。
  熟悉的气息过来了,他翻身,瞪着当事人,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说,“今晚别碰我!”
  “好,不碰,”何思阳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他温柔的说,“那就改成白天吧。”
  陈又的面部抽了抽,你就任性吧,我不管你了。
  男人吞咽口水,突显的喉结就上下滚动,非常性感。
  何思阳也跟着吞咽,他克制着渴望,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以前你没做过承受的那一方,我以为你会跟我大闹一场。”
  陈又送他一个迷之表情,你误会了,我不行的,从来就没攻过。
  再说了,我闹有用么?
  显然是没用的,何思阳想做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一定会去做到,“我怎么样?”
  陈又说,“还行吧。”其实非常棒了,哥是怕你骄傲。
  何思阳听来,只觉得是自己做的很一般。
  他是个极其偏执的人,要么不做,一旦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于是陈又哭了。
  东子铺床的时候,发现被子上有几点不明物,面积有大有小,已经干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老大,你的床上有没有……”
  “没有!”
  “……”
  东子眨眨眼,“我还没说完,老大你怎么就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陈又斜眼,你说呢?
  没得到答案,东子抓了抓头,觉得老大很可疑,他的嗓门大,嚷嚷道,“还不起来吗老大?”
  陈又把被子拉过头顶,兄弟,别瞎叫了,你老大我的屁股在水洼里泡了一夜,快起湿疹了,需要晾一凉,不要打扰我,乖。


第39章 蹲大牢(19)
  陈又病了。
  他是活生生被何思阳干病的,血气方刚的小年轻疯起来真的很可怕。
  如果谁敢有质疑,他分分钟上去抽几嘴巴子,再甩出实证。
  看看; 老子好好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都被榨干成什么样子了。
  坐在医院的椅子上,陈又一边打着点滴; 一边接受陌生美男的打量。
  大哥,你盯着我看什么呢你; 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不酸吗?
  美男露出匪夷所思之色,“原来你是那个啊。”
  “……”陈又明知故问; “哪个?”
  美男对他挤眉弄眼; 小子,我扒过你的裤子给你检查过,你已经暴露了; 别跟我装了。
  陈又翻了个白眼,看来他这个老大是做到头了。
  搞不好明天整个D区都会知道,他被搞到医院的事儿。
  “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美男露出一个微笑,亲和力满分,“我不是那么爱八卦的人。”
  陈又呵呵,“我还真看不出来。”
  美男乐的耸动肩膀,笑着说,“没想到你挺好玩的。”
  陈又扯扯嘴角,你一点都不好玩。
  待了一会儿,美男大概是觉得无聊,就去忙事情了。
  陈又看着天花板,“我有点慌,真的。”
  系统,“任务进度已经过半。”
  “就这样才慌,”陈又说,“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过山车呜呜呜的,我心里没谱。”
  系统,“你什么时候有过?”
  陈又气道,“我发现你话真的越来越多了,不是说手上带着很多新人吗?不用去监督?”
  系统走了。
  陈又委屈,说两句就跟他尥蹶子,把他坑成这样,他还不是常过来唠唠嗑,顺顺毛。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又以为是美男,他也没去看,直到来人走到他面前。
  “你怎么来了?”
  何思阳举起流着血的那只手。
  陈又吸一口气,说真的,你用自残的法子来陪我,我一点都不觉得温暖,反而更慎的慌。
  何思阳不知道陈又的心思,他的心情非常好,给他清理伤口,包扎的护士都得到了他的笑脸。
  护士脸红的跟大苹果似的,羞涩又花痴的表情都没地儿藏。
  伤口处理好了,何思阳没走,他说自己哪儿哪儿不舒服,想吐,成功换来一张床躺着。
  人美少年出马,就是不一样。
  陈又叹气,他这种浑身味道的硬汉不吃香了。
  护士一双眼睛在陈又跟何思阳身上转,满脸的戏,八成是知道不少东西,她磨蹭了有一会儿,要不是有其他犯人受伤需要人手,她还杵着。
  没了妨碍的,何思阳就拽掉点滴下床,“好点了吗?”
  陈又刚要点头,又摇头,“不好。”
  何思阳把下巴放在他的腿上,好像是一只柔软可捏的小狗,在期待着主人的抚摸。
  陈又不高兴,走开,别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纯良样。
  “是我不好。”何思阳说,“我太没有节制了。”
  知道错了就好,那赶紧改吧,陈又还没说话,就听到何思阳的叹息声。
  “但是我忍不住。”
  “……”所以呢?别以为你抿着个嘴巴自责,我就会抚摸你的狗头。
  陈又看了眼少年头顶的恶念值4。3,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放在对方的头顶。
  何同学,我承认,你非常,极其,以及特别的大,前途绝对无可限量,但是你不能不遵守游戏规则啊。
  搞事情也是有名堂的,不是你那么搞的知不知道?好歹是个大学生,难道就没看过动作片吗?
  陈又叹气,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思阳拿下男人的手,放在脸上蹭蹭,“你说的,等我们出去了,你会一直陪着我。”
  陈又的眼角一抽,“我记得。”
  何思阳在男人的掌心里低低的笑了。
  然后陈又就看到何思阳的恶念值从4。6嗖的一下减到1。
  看来和他一起出去是这个人活着的最大动力了,也是一切希望的源头。
  陈又头疼,出去?那还不是十年八年后的事了。
  他真不想再一次承受第一个世界那样的煎熬。
  这时候,美男敲门进来了,他倚着门框, “不好意思,打扰到二位了。”
  知道打扰了,还进来干什么?
  美男把何思阳带走,说要给他打破伤风。
  陈又在心里向系统打探美男的个人资料。
  系统一如既往的用了官方回答,表示没有这个权限。
  陈又说,“444,我给你唱首歌吧。”
  系统不是很想听,但没有屏蔽歌声。
  没错,陈又是个多才多艺的大boy,不但霹雳舞跳的好,还很会唱歌,当初要不是不会哭,绝对能进电影学院,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唱完三首,陈又把系统唱晕了,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忽略掉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感史,知道美男叫张琰,刚从国外回来的,跟周家还有点关系。
  说起来,张琰还算是那个死去的周小少爷的表舅。
  不会是为何思阳来的吧?
  他用了恳求的语气,没有半点玩笑,“444,你能不能再帮我查查?”
  片刻后,系统发出机械音,“经查实,张琰对目标没有杀念。”
  “我知道了,”陈又收起平时的嘻嘻哈哈,特正式,特真诚,特温柔,“444,谢谢你。”
  系统直接瘫痪了。
  陈又的点滴输到三分之一,何思阳回来了,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是陈又觉得,何思阳有心事。
  “那个张琰……”
  何思阳猝然侧头,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陈又心里一突,把自己吊打一遍,面上一派淡定,“我听别人那么叫他的。”
  何思阳哦了声,陈又骨头都凉飕飕的。
  俩人都没有再说话,各有心思。
  陈又猜想,张琰肯定跟何思阳说过什么,还不是废话,他在心里唉声叹气,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好怕何思阳出事,任务失败啊。
  陈又看看少年,你不是很有一手吗,可千万要担心着点,别把小命丟了。
  何思阳尽管在想事,却留有一分注意力在男人身上,他知道男人在看自己,也知道,是在为他担忧。
  我不会有事的,我要从这里出去,和你在一个没有铁网没有压制的地方重新开始,何思阳在心里说。
  烧一退,屁股干爽了,陈又就生龙活虎了,也有空吆五喝六。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家里那个好吃懒惰的大丈夫,指使着能干又好看的小妻子何思阳干这干那。
  身在福中不知福,早晚要遭雷劈。
  你们知道个……陈又将最后那个字用口型加音效放出去。
  除了在心里吐槽,鄙夷,嘲讽,顺便心疼自己,他也没法解释,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过年了嘛,家家户户都会做一次彻彻底底的打扫,用来迎接新年,这里也不例外。
  只不过,要忙的是犯人们。
  陈又带着15号儿房的几十人在一处建筑物周围打扫卫生。
  他靠坐在台阶上打哈欠,何思阳看了他一眼,又去看左边的小路。
  陈又表示,我不懂你什么意思,真不懂。
  何思阳拉他起来,哄小孩的语气,“我带你去看鸟窝。”
  陈又往地上赖。
  何思阳无奈,“你说的,最喜欢看我给你搭的鸟窝了。”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记着?陈又气急败坏,妈逼的,真讨厌记忆好的人!
  何思阳轻轻的唤了声,“哥……”
  陈又不假思索,“哎。”
  他被拉着往左边的小路上走,弟啊,哥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
  没错,哥是喜欢看鸟窝,也喜欢摸两下,但是哥怕被窝里的大鸟啄啊,很痛的。
  不远处,跟别人说话的楚天眼珠子转了转,他偷偷跟在后面,一路跟进小树林。
  有一些声音落入耳中,楚天知道是什么,他想立刻就走,但是他不受控制,鬼使神差的往前走了几步,透过灌木看去。
  看到了什么,楚天震惊的把眼睛瞪到极大,仿佛眼前的一幕已经超过他的承受范围。
  他在进来前就看过男的跟男的,进来后周围的现象更多了。
  可是,他从来没有目睹过肖飞跟人在一起的场面,这是第一次,是跟的何思阳。
  而且,肖飞竟然是承受的那方,他不别扭,也没有一丝反抗。
  这是楚天用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无法相信。
  陈又扒着何思阳的肩膀探头,奇怪的说,“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偷看?”
  何思阳说,“这里很隐蔽,不会有谁路过的。”
  陈又继续伸着脖子左看右看,“不是,好像真有。”
  按住乱动的男人,何思阳敛眉,“我去看看。”
  他很快回来,说,“看过了,没有人。”
  陈又松口气。
  何思阳垂下眼角,若有似无的从一个方向掠过,他无声的冷笑了一下。
  陈又看见了,心里顿时一阵卧槽,笑的好阴险,好耍实溃澳阃蝗恍κ裁矗俊
  何思阳还在笑着,“我高兴啊。”
  在那个方向,楚天的下颚紧紧的绷着,双手也握成拳头,在竭力忍着什么。
  别看了,他妈的别看了!
  但是楚天纹丝不动,鞋子钉在了地上。
  就那么看了十几分钟,楚天突然转身,他穿过灌木,快速跑了。
  恶心吗?对,很恶心!
  跑出小树林,楚天停了下来,厌恶的破口大骂,“两个男的搞到一起,恶心死了!”
  重重的喘息着,他低头看自己,既然觉得恶心,排斥,那为什么还会……
  身体的反应给了他重重一击,他的大脑空白一片,没办法思考了。
  几瞬息过后,楚天受了迷惑般,不受控制的去回忆刚才在灌木丛里看到的画面,男人的表情,声音。
  似乎在那一刻,没有何思阳,和男人在一起的,是他。
  楚天的脸色变的极度可怕,跟鬼一样,他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又抽了一下,震的有些耳鸣。
  走了一段路,他难受的蹲到地上,狠狠地抹了把脸,愤怒又无措,姓肖的,王八蛋,你他妈把老子变成了老子这辈子最恶心最痛恨的那种人。


第40章 蹲大牢(20)
  年三十那天,来探监的家属是最多的,个个都是这塞那塞。
  家里送进来的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各个号儿房里的牢头分去一些; 老大陈又占大头; 剩下的一点点才能自己拿走。
  这是铁网里的世界中最普遍,却不是最残酷的现象。
  能剩下一点已经是好的; 有的什么也没捞到,还因为自己的挣扎得一身伤。
  和过去的每一年一样; 陈又跟东子老余都没家属探望。
  陈又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他看似在戏里,其实压根就没入戏; 至于东子和老余; 早就无所谓了,也麻木了。
  何思阳竟然有人探望。
  他两手空空的出去,大包小包的回来。
  作为老大的人; 他的东西没人敢抢,只有好奇的份儿。
  陈又过去问,“谁来看你了?”
  何思阳说,“我的老师。”
  陈又就没再问,他也没动手去翻包,不礼貌。
  除非何思阳给他翻。
  这么想着,大包小包就都被放在他的怀里,伴随何思阳的声音,“给你的。”
  陈又一脸懵逼。
  何思阳说,“你不是嫌床铺脏吗,这里有床单被套。”
  他看着眼前似乎很紧张的男人,笑了笑。
  陈又的喉头发紧,好没有安全感,哥们你这么看我,感觉已经踩到我露出来的馅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何思阳在大家羡慕的目光里,给陈又把新的床单被套和枕头套都换上了。
  “还有好几床,方便湿了换。”
  陈又,“……”
  “怎么不干脆买几包成人纸尿裤回来给我兜着?”
  何思阳抬头,“你想要?”
  陈又赶紧摇头,说不要,这孩子记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还都当真,也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里是鸡蛋和泡面,不过,”何思阳说,“红烧牛肉的不多,有小鸡炖蘑菇和老坛酸菜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啊!陈又开始翻那个包,我什么都喜欢,我不挑。
  何思阳看他高兴,宠溺的笑了一下。
  东子跟老余看到这个场景,都忍不住感慨,老大这样儿,有人疼着想着,他们出去也能放心。
  犯人们把卫生搞搞,再把自己搞搞,等着一年才有一回的福利。
  不多时,教导员过来,发了瓜子花生,还有香烟,并且通知今明两个晚上不熄灯。
  年年如此,没变过什么花样,却依旧可以得到犯人们的热烈欢呼声。
  教导员一走,东西就被迅速瓜分了。
  香烟一共两包,一人一根,剩下的都归陈又,打火机在他那里保管。
  大家伙一看烟,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平时抽的是3块钱的庐山,今天竟然是14的利群。
  王监和区长今年都格外的慈祥,还得到了犯人们的新年祝福。
  陈又是个好孩子,不太会抽烟,高中被亲戚忽悠着去尝试了,呛的他喉咙疼,他不喜欢那股味道。
  大家都在吞云吐雾,他把烟放到嘴边,低头按打火机。
  烟刚点燃,陈又还没去吸一口,一只手就伸过来,把烟拿走了。
  少年用好看的手指夹着烟,烟雾从他的口鼻喷出来,动作相当自然。
  陈又奇怪的问出声,“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他记得资料里没写目标有烟龄。
  何思阳往他脸上喷口烟,笑着说,“刚刚。”
  作为同龄人,陈又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呵呵,我真不喜欢你。
  他还是去磕瓜子吧,那个他在行。
  瓜子是五香的,陈又抓了一把搁手里,盘腿在床头磕起来,很快就沉浸在被咔咔声围绕的世界里。
  烟抽着,大家的情绪都高了,东子带头起哄,“老大唱歌非常好听,来一首吧。”
  其他人跟着喊,“来一首!来一首!”
  “行,”陈又麻利的把瓜子皮吐掉,“那就唱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双截棍》吧。”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刚巧一时抽风了,想听两句的系统,“……”
  陈又在开口要发出第一个音时改变了主意,要唱励志点的,才能进去这些人的内心,也包括何思阳。
  慢慢的,大家都安静下来,房里只有陈又高喊的歌声,唱着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何思阳半眯着眼睛抽烟,在那条狭窄的缝隙里审视着男人,你到底是谁呢……
  晚上是大餐,食堂用几十来个大盆装满了红烧肉,盆有多大呢,就是比给猪吃的还要大上几号。
  大盆大桶摆成两排,有荤有素,还有骨头汤和一个橘子,犯人们排队去打菜,激动的两眼放光,直吞口水。
  陈又坐在桌前埋头啃大骨头,不一会儿就堆起来一座小山,他意犹未尽,抬头发现三人看着自己,“你们怎么不吃啊?”
  东子跟老余反应过来,都咂嘴,乖乖,老大什么时候这么爱吃大骨头了?小狗的速度都比不过他。
  而且,他们记得,老大不是嫌骨头没肉,都直接丢给他们,不吃的吗?
  东子跟老余摇头叹息,看来老大还是馋的,都馋的不像个人了。
  何思阳只是给陈又把汤递过去,没其他表情变化,就算陈又突然变身成一条哈巴狗,他估计都不吃惊。
  陈又喝了汤,吃饱喝足,都有点困了,想洗把脸,泡个脚上床睡觉,他对那些节目没有一点盼头。
  何思阳把手边的那个橘子给他。
  陈又嫌弃,“这橘子太丑了,我不吃。”
  何思阳剥着橘子,“丑的更甜。”
  陈又不信,他吃了一片以后,对少年竖起大拇指,明晃晃的表扬,你真棒。
  何思阳抿嘴,唇角弯了弯。
  他把男人吃剩下的剩菜剩饭端过去,低头吃了起来。
  陈又皱眉,“别吃这个,都凉了,对肠胃不好,你吃你自己饭盆里的。”
  何思阳的声音模糊,“你这个好吃。”
  陈又瞅瞅少年,慢点吃,别噎着了,我的口水真没什么奇效,连消毒的作用都没有。
  何思阳把陈又的饭盆清空,“橘子不吃了?”
  陈又说不吃了,何思阳继续吃他吃不完的,似乎只要是他碰过的,吃过的,都会很美味。
  东子看一眼老余,老余看一眼他,两人又去看他们老大,那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
  陈又偏头,别看我,我特么也搞不清楚状况。
  所有犯人吃过晚饭,就都排着队去操场,迎接新年的到来。
  陈又吃多了,胃难受,走几步就往上冒,何思阳在他耳边说,“我有新年礼物要送给你,我们待会儿溜走吧。”
  陈又心说,我不怎么想要,真的,“什么礼物?”
  何思阳揉了揉男人冻红的耳朵,只是笑着,却不说话。
  今晚的月光不错,温度比较低,寒冷的风吹着,操场上聚集了那么多人,黑压压一片的人头,都在呼着白气,搓手搓脸。
  参演的所有人都开始在后面准备,轮流上台表演节目。
  掌声,欢笑,叫好齐全了。
  最后,陈又从人群里走出来,他一动,牢头们也都动了,和他一起往台子上走去,按照排练的顺序站好,开始合唱。
  大家都扯着嗓子,喊的脸红脖子粗,硬是把一首《明天会更好》唱的激情澎湃。
  楚天在陈又的旁边,他一抬手,就能碰到的距离,期间他多次往对方身上扫,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
  到目前为止,年三十的一切都非常顺利。
  新年的钟声刚刚响起,区长的办公室门口两名警员被人打晕,办公桌和档案柜有被翻动的痕迹。
  区长暂时还不能清理所有东西,不能确定丢失了什么机密文件。
  根据在场的几个武警说,在交手的过程中,对方的背上受伤了。
  王监要求连夜彻查此事,四百多个犯人全部集合到一起,脱掉衣物接受检查。
  谁的背上有伤,谁就是这次事件的目标。
  “报告,15号儿房缺俩人!”
  “缺的谁?”
  “是1579和1580!”
  区长的眼皮一跳,坏了。
  王监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他挥手,让人入队,吩咐手下去找,并下达指令,立即执行检查工作。
  一分队带着警犬在D区周围地毯式的搜寻,两个大活人想从这里不留痕迹的逃跑是绝不可能的,除非是凭空消失。
  区长隔一会儿就去擦汗,肖飞,你可千万别给我惹事啊。
  人群里的东子跟老余紧张不安,他们不清楚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也不知道老大跟何思阳上哪儿玩去了。
  16号儿房那边,楚天懒散的站着,目光却时不时的扫过四周,几不可查。
  检查工作进行到三分之二,陈又跟何思阳被小分队带回来了。
  区长猛地站起来,后知后觉自己失态了,他若无其事的整整警服,又坐回去,手指无意识的敲着腿部。
  肖飞,这事要是跟你有关系,你就别指望能在未来十年内走出这里了。
  王监什么也没问,先叫人对他们检查一下。
  陈又很配合,没有过多的停顿,就在几百双眼睛面前脱掉上衣。
  强烈的大灯照明之下,他一身健壮的肌肉,充满强大的力量,可以靠肉眼看出,背上没有受伤。
  就是暧昧的印记太多了,前胸后背尤其的多,没法看。
  多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有密集恐惧症的见了,会当场发疯。
  众人抽一口凉气,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高大俊美的少年。
  看不出来,牙口这么好。
  所以说,一直以来,他们都被欺骗了?飞哥才是躺着的那个?当然,跪着趴着也行,怎么高兴怎么来。
  应该不会吧,飞哥谁啊,他可是D区的老大,跺跺脚他们都能抖好几天,不可能任由一个小孩子摆布的。
  东子跟老余隔的远,也看不清,不然准得吓的大叫。
  王监跟区长破天荒的默契一回,同时咳嗽,打破了诡异又寂静的氛围。
  陈又已经检查过了,不是目标,接下来到何思阳了。


第41章 蹲大牢(21)
  “1580,快一点!”
  何思阳抿了抿唇,离他最近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看他一颗颗的解开扣子。
  当少年布满伤痕的背部暴露在夜色中时; 众人都吸一口气。
  变态; 凶残,暴力; 这些词石头般从四面八方朝着陈又砸过来。
  他也不躲,全抱怀里收着了。
  这一幕很快在操场上散开了; 传到东子跟老余的耳朵里时,他们都很不爽,真他妈的; 这是情趣懂不懂?
  说不定是人何思阳有那爱好; 主动要求的呢,他们下意识的去袒护自己的兄弟。
  那消息传到楚天那里时,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是没有得逞的不甘,一闪而过。
  前头,王监叫当时在场的几个警员去查看,那几人立刻上去。
  何思阳背上有一处伤被大力按着,之后是另一处,血往外冒,他蹙起眉心,脸上的血色褪去。
  陈又怒气冲冲的吼,“卧槽,你们在干什么?”
  “执行公务。”
  有两人将陈又钳制,他在那不停的暴躁,一副心疼自己伴儿的样子。
  片刻后,那几个警员检查完毕,敬礼道,“王监,区长,1580不是。”
  犯人背上的伤太多了,他们无法找出符合当时在打斗中造成的伤,但是他们可以确定,伤口不可能那么浅。
  这么短的时间内,绝对愈合不了。
  陈又喘着粗气,“不是什么?”
  “你们在搞什么?”他骂骂咧咧,“有这么干的吗?把人背上搞的血淋淋的,一句不是就完事了?”
  不顾背上的那些血,何思阳把上衣穿回去,安抚的看了一眼陈又。
  陈又用眼角回了他,还在那愤怒。
  王监出声问道,“你们一直在一起?”
  陈又喘了口气,凶巴巴的,“是啊,我们一直在一起。”
  王监又问,“为什么要私自离开操场?”
  “今晚是大年夜,我们想在新年的倒计时里做爱,”陈又呵笑,“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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