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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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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嘛,没办法继续维持表面的相安无事了。
  一到拐角,陈又跟楚天就打起来了,他踹楚天一下。
  楚天踹回去一脚,抓住陈又胸前的衣服,“老子读不读书,关你屁事?”
  “你个小学都没毕业的,有什么资格装逼?”
  陈又胸疼,按住楚天的肩膀,用力一推。
  楚天抓住陈又的后背,“道歉!”
  陈又踉跄着磕到墙,回头就揍上去,“该道歉的是你!”
  扭打之间,他不知道蹭到楚天哪儿了,把他恶心的,呸了好几下。
  一看人那样,楚天就气的鼻孔冒烟,“老子还没嫌弃你呢,你敢嫌弃老子?”
  他往前凑,“你吐什么?该吐的是老子!”
  陈又破口大骂,“卧槽,滚远点,你有口臭!”
  什么玩意儿?口臭?!楚天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怒气冲天的他失去理智,竟然幼稚起来了,“对,老子有口臭,现在就熏死你丫的!”
  在外人眼里,两个男人在你扔一堆干柴,我丟一把火柴,烧起来了,热火朝天。
  陈又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随之而来的是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扭动脖子,瞳孔里多了一个熟悉的瘦高身影。
  一瞬间,陈又浑身的汗毛就全部竖起来了。
  少年站在不远处,手插着兜,他的眼中没有光亮,面无表情的看过来。
  陈又吞咽唾沫,误会,都是误会,我跟他没有关系,弟弟就你一个,没人跟你抢,真的!
  他火速推开楚天,从地上起来,妈逼的,楚天那王八蛋好死不死的,竟然在这时候大力拖他的腿,他又倒了下去。
  俩人虽然没有出现偶像剧里两个主人公必不可少的嘴对嘴情节,但也是脸贴着脸,很亲密了。
  楚天愣住了,他的手脚僵硬,木头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也没有。
  不知道是受到了惊吓,还是怎么了。
  陈又撑起身子,他眼睁睁看着何思阳头顶的恶念值嗖的一下从6。5长回10,不带一丁点的停顿。
  只一眼,就从天堂跌回地狱。
  陈又当即就惨叫着呜咽了一声,两眼一闭,腿一蹬,我死了。


第36章 蹲大牢(16)
  知道什么叫悲从天降吗?
  就是陈又现在的惨状,简直惨烈到令人同情。
  他在地上躺着,眼泪往心里流,一动也不想动。
  楚天在陈又旁边; 同样的姿势; 不一样的状态,不是如同死了一般;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着,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从来就没有这么混乱过。
  有一串脚步声靠近; 停在陈又前面,他转了转眼珠子,望着出现在这里的少年。
  还是俊美的没话说。
  陈又的嘴唇翕合; 表情悲伤; 何同学,我们讲好的要做哥哥弟弟。
  为什么会这样子?哥哥对你还不够好么?
  何思阳居高临下的俯视过去,眼眸黑压压一片; 让人不寒而栗。
  他迈步越过地上的男人,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面,弄了一捧雪再回来,一道阴寒的气息向陈又逼来,瞬间将他禁锢,他看着少年蹲在他面前,把一捧雪重重的擦在他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
  刺痛和冰冷一同袭来,渗透每一个毛孔,以可怕的速度冻结血管下的血液,陈又在心里鬼哭狼嚎,好冷好痛。
  似乎是知道陈又要挣扎,何思阳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脸,不让他动。
  陈又痛的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不知道何思阳竟然对自己有这种独占欲。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什么。
  可能是好不容易有了哥哥,不想跟其他人分享?
  问题是,他只跟楚天贴了下脸,没干别的啊?
  陈又感觉脸上的皮要掉了,“系统,我想哭。”
  系统,“你正在哭。”
  陈又发出三个可怜的音节,“呜呜呜。”
  系统会安慰人了,“也许下个世界就有屏蔽痛觉的功能了。”
  陈又只被安慰到了五秒,又泄气了,说好怕开发出屏蔽痛觉的功能时,又附带一些东西。
  他有阴影。
  系统,“……”看来已经熟悉游戏规则了。
  陈又回到现实中,何思阳还在给他擦,他的那半边脸已经不能看了。
  别问他痛不痛,他想打人。
  陈又一把拽住少年的手腕,嘶哑着声音,“可以了吧?”
  何思阳缓缓抬起眼皮,将自己此刻的阴暗暴露出来。
  “……”
  打了个冷战,陈又在心里呵呵,妈的,你敢给我整小老鼠那一套,我就死给你看!
  何思阳就那么看着陈又,一声不吭。
  他的那种目光令人毛骨悚然。
  一旁的楚天一直在瞪着眼睛,半响他骂出一句,“神经病!”
  陈又心里咯噔一下,卧槽,不得了,你真聪明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特么的你知道了,放心里不就行了,干嘛说出来啊?
  害人精,大傻逼!
  他胆战心惊的去看美少年,你也是,有病也不提前表露一点,突然来这么一下,哥胆子小,承受不住的知不知道?
  何思阳紧紧的抿了下唇,目光扫过楚天,他站起身,转头走了。
  陈又的后脑勺重新靠回地面,寒冬腊月的,浑身是汗。
  “操!”
  楚天看看男人惨不忍睹的脸,“他这样对你,你也能接受的了?”
  我要你管啊?!陈又闭着嘴巴,眼睛也闭上了。
  男人的沉默就是默认,楚天的心口被一股愤怒充斥,却不知道愤怒的缘由是什么。
  他没空去追究,直接揪住地上面如死灰的男人。
  “你他妈这脸……你就任由他对你……对你……”
  楚天卡住声音,脑子一团乱。
  陈又觉得楚天非常莫名其妙,又是质问,又是吼叫,怎么搞得反应比他还大似的。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的事和你没关系,少多管闲事。”
  楚天霎那间就僵住了,他松开手,冷笑几声,“多管闲事?你还真是自作多情。”
  “你也听清楚了,就算你死老子脚边,老子只会踩扁你的头走过去,不会看一眼。”
  楚天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过身时,脸色铁青,他走了几步又回去,瞪了陈又一眼。
  陈又懒的理睬。
  他一个人躺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一点血。
  可以嗖的涨回10,也可以嗖的减到0,嗯,是这么个理。
  陈又坐起来,手碰碰脸,疼的他五官扭曲。
  真下得去手!
  熊刚从楼里出来,望见了陈又,他过去看到对方左边的脸,当下就是一惊。
  陈又对这个人如其名的人有忌惮,他指指那边脸,“不知道怎么搞的,过敏了。”
  熊刚狐疑,“那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陈又说,“过两天就没事了,我就不浪费区里的资源了。”
  他说,“熊哥,我还得准备年三十的节目,……”
  熊刚说,“我刚好要去那边。”
  陈又抽抽嘴。
  一路上,熊刚都在跟陈又找话说,陈又小心谨慎,生怕再露出什么马脚。
  看着人进号儿房里,熊刚摸了摸下巴,兴许是他多心了吧……
  那天后不久,何思阳跟楚天狭路相逢。
  除去一次在心理辅导课上做过短暂的同桌,他们没有过其他交流,就算是碰到了,也几乎都是将对方视若无睹。
  楚天撞开何思阳的肩膀往前走,在他快要走下台阶的时候,背后传来声音。
  “是你吧。”
  这样一个突兀的开场白,却把楚天猛地钉在原地。
  他扯起一边的嘴皮子,“什么是你?”
  何思阳的半边脸嵌在阴影里,“上周那场暴乱。”
  “还真敢胡说八道,”楚天就跟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何思阳不说话了。
  接近死寂的氛围是很压抑的,仿佛有一根针,在一下一下的挑着什么,试图将其挑破。
  楚天把手伸进口袋,指尖捏住一根烟,他拿出来,叼在嘴里。
  能轻松把烟和打火机装身上,明目张胆的抽烟,也就是楚天了。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何思阳淡淡道,“别再动他。”
  楚天将烟掐在手里,他哈一声,“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动他了?”
  “别以为自己是个变态,喜欢男的,所有人就都跟你一个样!”
  何思阳眯了眯眼。
  杀气无声无息的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飘起的烟雾中,楚天的拳头先挥过去,在快要击打上何思阳的下颚时,却被生生钳制。
  楚天的瞳孔一缩,在他停顿的那一秒里,何思阳已经控制住他的大动脉。
  寒光在何思阳修长的指间闪现,只要他的手指轻轻一动,楚天的脖子就会被利器划破,血喷涌而出。
  死亡第一次这么近,楚天的额角滑出一滴冷汗。
  他站的位置不是死角,尽管何思阳背对着监控,但身份已经暴露,如果他死了,对方绝对没有脱身的可能。
  楚天的思路无比清晰,他料定,何思阳不会动手。
  “行了,别举着了,把手放下来吧。”
  何思阳嗤了一声。
  脖子一痛,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楚天的脸色难看,操,他忘了,这是个神经病!
  何思阳的指尖用力,再拿开,一字一顿道,“他是我的。”
  人走后,楚天狠狠地踹了一下铁栏杆,笑话,难不成还以为老子会对那么个男的有心思?
  他的胸膛起伏着,一下一下粗重的喘息,困扰着什么。
  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可以平平静静的,不会再有什么风浪,陈又跟何思阳竟然在这时候冷战了。
  冷战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两个人的床铺挨在一起,被子不会再搭一块儿,而是各睡各的,刷牙洗脸吃饭啥的,碰到对方,通通都是一秒变瞎子聋子。
  D区传言老大移情别恋小霸王,狱花遭玩弃,整日以泪洗面。
  陈又掀桌子,蹲大牢的怎么还这么活泼?!
  他的任务进度回到原点了,这段时间又是当哥当爹,当孙子的,结果却功亏一篑,这种痛又有谁能懂?
  陈又受伤了。
  伤的很重,到了连喘气都费力的地步。
  老余停下磕瓜子的动作,他把手在自己的被子上随意抹了抹,快速爬过去,一双小眼睛挤个不停,“老大,你真的跟那小子好上了?”
  “放弃!”
  陈又一拳头砸床上,气势汹汹,“我跟楚天势不两立!”
  东子也爬过去,朝一处努努嘴,“那他怎么一脸冷若冰霜,寒气逼人?”
  陈又躺尸,拒绝解释。
  东子跟老余对视一眼,又对视一眼。
  有问题。
  几天前老大被带去汇报那什么节目,回来后,一边的脸上有一大片都渗出了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擦出来的。
  他们还奇怪,和老大的影子没差别的少年怎么不在,对方就出现了,一句话都没说。
  那种不对劲连其他人都发觉到了。
  一连几天,都没有缓和,明显就是闹了,还闹的很大。
  东子和老舍暗暗的去看少年,面相绝对完美,还勤快,温柔,老大呢,对人也是真好,他们想不出会有什么矛盾。
  陈又摆出老大的架势,“让那谁谁谁过来!”
  众人,“……”我们听不见,我们聋了。
  陈又一脚踢向墙壁,掉下一撮灰,效果超好,大家都胆战心惊。
  可是他的大脚趾头疼的钻心,可能淌血了,又是这种苦逼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陈又心里哭成死狗,面上凶神恶煞,“都他妈的皮痒了是不是,啊?”
  几十人把何思阳带到陈又的床铺前,确切来说,是他们求他来的。
  小两口吵架,就别伤害无辜了。
  陈又瞥了一眼何思阳,绷着个脸,硬邦邦的指使他干活,“你,去给我倒杯水。”
  何思阳淡淡抬眼。
  陈又吸一口气,正想着接下来怎么办,没料到何思阳会转身,真的去给他倒水了。
  “……”
  这么乖?
  陈又还没来得及接受何思阳的温顺,就被一股力道拖拽下床,一路拖进厕所。
  他们有味道的秘密基地。
  后背撞到墙的时候,陈又还在想着,完了完了,他这段时间苦逼维持的威风和颜面全没了。


第37章 蹲大牢(17)
  食堂烧饭的大叔有事回老家了,他表弟替了上来。
  那表弟有个不好不坏的习惯,什么菜都要搁很多大葱。
  大葱嘛,吃的时候还是挺香的; 只是在胃里那么一转就……
  没法说。
  刚才不知道是谁用过了厕所; 估计还在里面磨蹭了有一会儿,弥漫的那味道; 绝了。
  陈又屏住呼吸,有什么事; 我们出去说啊,何同学你不觉得很辣眼睛?
  何思阳觉出来了,他的脸色变的不好看。
  陈又松口气; 好了; 终于可以出去了,谁晓得何思阳杵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打算。
  陈又蛋疼了。
  他其实是怕跟心思复杂; 不露声色,比他还要聪明的人有交集的,更别说做朋友,一起玩耍了。
  但是谁让人那么大呢。
  陈又想了想,他决定先出牌,看何思阳怎么接再想招儿,“对,我就是个基佬。”
  但是何思阳和他同时开口,“你喜欢上楚天了是吗?”
  “怎么可能?”
  陈又情绪激动,毫不掩盖的嫌弃道,“他那么小!”只有你的一半,跟你比不了。
  良久,何思阳哦了声,似是在自言自语,“你不喜欢小的。”
  陈又点点头,是啊是啊,“嗯,我喜欢大的,越大越好。”你就很大啊,我很喜欢的。
  何思阳垂下眼帘,神经质的捏了捏手指,他比楚天还小五岁。
  短暂的静默过后,何思阳说,“我知道了。”
  陈又的头皮瞬间就是一麻,别吓唬我啊弟弟,你知道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我说的,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啊。
  他问出声。
  然而何思阳没有给出详细的答案,却只是摸了摸陈又的脸,“对不起。”
  陈又的头皮更麻了。
  何思阳抿了抿唇,“你生我的气了吗?”
  陈又的脸一抽,我要是说没有,你信不?
  “下次不要这样了。”他说,“哥永远就你一个弟弟,只跟你最亲。”
  小孩子嘛,抢玩具的心理,他懂。
  何思阳按住男人的肩膀,眸光里翻涌着什么,似是在说“如果我一定要呢”?
  陈又回了个他一个眼神,“那就别怪我要打你屁股了”。
  何思阳把手从男人的肩上拿开,放在他的后颈,轻轻的摩挲着。
  “别做我哥了,我不喜欢。”
  陈又脑袋当机,行吧,你大你做主,我除了答应,还能说什么。
  不过陈又嘴上还是按照套路,问了一句,“为什么?”满满的都是失望,难过。
  何思阳又一次沉默了。
  他低着头,把下巴搁在男人的肩头,侧过脸,湿热的气息在一点点的碰着男人的脖颈。
  陈又拍拍少年的后背,摸了摸,再拍拍,又摸摸。
  眼睛好辣啊,出去玩抱抱不行么,我真的快被熏挂掉了。
  “阳阳,你刚才说的,我听了。”
  陈又逮着机会,在臭烘烘的厕所里给少年煲心灵鸡汤,小心看着火候,“我还是那个意思,只要我在这里一天,我就会罩着你一天。”
  “明年等东子跟老余出去了,就剩你陪我了,到时候我们哥俩相依为命。”
  何思阳低低的问,“是不是不论我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不管我?”
  陈又立马说,“对。”
  他观察少年的恶念值变化,从10减到8了,鸡汤值2分。
  说真的,何思阳,就算是有任务在身,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可我对你也的的确确是好的没边了。
  以后我回家了,毕业了,工作了,讨了老婆,不对,是为个男的出柜了,恐怕都不会对人这么好。
  陈又记不清是第几次去拍少年,有时候,我都会爱上对你好的那个我。
  我帮你放下心中的恶念,积极面对生活,你为我回家的梦想出一份力,你看看,我们是在互帮互助。
  所以……在你发现真相后,你不能怪我。
  陈又已经确定,何思阳对他起了疑心,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他不是原来的肖飞,是冒牌货。
  跟变态天才切磋,就是这么悲剧。
  “好了,出去吧。”陈又把少年推开,受不了的说,“味儿太大了。”
  何思阳凝视着面前的男人,“你说的,全都是真的?”
  陈又想往外面走,又被拉回去,他硬着头皮,“嗯。”
  何思阳直直的看过去,“不骗我?”
  被那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锁住,陈又差点就要原形毕露,他稳住心神,关火盛汤。
  “我骗谁,都不会骗你。”
  这碗汤对何思阳来说,是最美味的毒药。
  他明白自己一旦喝下去,就会更加上瘾,更加迷恋。
  但是他早就戒不掉了。
  回了房里,何思阳的视线在四周扫动,停在几个年纪比较大的犯人身上。
  那几个犯人莫名的打了个哆嗦,算了,天这么冷,还是继续回被窝里躺着吧。
  东子跟老余聊天的时候,何思阳加入进来了,把他俩惊吓的不轻,对方问什么,都是有问必答。
  不是他们傻逼逼的,是少年完全不给犹豫的机会。
  “老大最近一个相好的,今年六月就出去了。”
  “多大?”
  “二十出头。”
  何思阳疑惑了,真的是越大越好吗?那个男人是不是在骗他?
  这时候,老余冒出一句,“也就跟楚天差不多大吧。”
  东子使劲踩他。
  不是我说的,老余眼观鼻鼻观心,入定了。
  何思阳倒是没什么异常,还对他俩笑了一下。
  东子跟老余好半天才回过来神。
  哎,不笑就是狱中一花了,这一笑,真要命,难怪老大会对人好到那种地步。
  陈又遇到一个怪异的现象,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凡是个中年老年在他周围,何思阳都会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盯着对方。
  不但如此,还一脸阴沉沉的,说话都带阴风。
  搞的他都不敢跟年纪大的人说话了。
  离年三十越来越近,陈又督促三个节目的进程,去做汇报工作的次数一多,见着楚天的次数也就多了。
  他要求带上何思阳,到了那儿就让对方在楼下等着,有个2分也是好的,不能再没了。
  楚天看到何思阳,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精彩纷呈。
  扫了眼害人精,陈又皱眉,赶紧加快脚步。
  楚天目睹男人从他身边经过,把他当成空气,或者隐形的。
  他就那么望着男人的背影,都忘了收回视线。
  “……傻逼玩意儿。”骂的他自己。
  任务进度又一分一分的减回去了,与此同时,鬼压床也再次出现了。
  陈又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无力,还虚,身上的骨头关节也都很难受,好像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疯跳了一夜的舞,玩出了很大的动静。
  何思阳注视着男人,“不舒服吗?”
  陈又活动着手脚,“嗯。”
  何思阳问他,“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陈又说,“你看看我的舌头,是不是破了?”
  何思阳微俯身,“再伸出来一点。”
  陈又照做,“左边有一块挺疼的,我感觉破了。”
  何思阳的眸光深谙,“是破了。”
  “那是怎么回事?”陈又烦躁,“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吃东西的美梦啊。”
  何思阳说,“当天做的梦,醒来之后有八成的几率都会忘记。”
  陈又信了,天才嘛,放个屁都有哲学味儿。
  “不行,说话都疼。”
  他坐不下去了,“我去漱个口。”
  何思阳跟在后面,“你舌头上面有个小血泡,我给你弄破吧。”
  陈又立刻停下脚步,啥玩意儿?都有血泡了?
  他挣扎了一下,“好吧。”
  很快陈又就后悔死了,何思阳平时做事干练的很,哪知道这次慢慢吞吞,磨磨蹭蹭的。
  何思阳说好了,陈又更疼了,他端着漱口杯,说自己来就行。
  何思阳的手上湿湿的,都是陈又的口水,他去厕所了,出来时手上是干的。
  陈又漱了口,他以前吃饭的时候,咬到舌头不在少数,但是也没有出现总是好不了的情况,他不蠢,就是智商比较容易不在线。
  好像两者的区别不是很大。
  陈又在心里问系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系统,“没有。”
  陈又哼哼,那就是有咯。
  会是什么?陈又抿抿嘴,碰到嘴巴上的伤口,眼珠子同时无意间瞥到旁边的床铺,脑子里闪过什么,他腾地站起来。
  我知道了!
  那个鬼是何思阳!是他在每天晚上对自己……
  陈又吞咽唾沫。
  到了晚上,陈又照常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发现身旁的少年靠过来了。
  身上一沉,随后就是唇上一软,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了,有温温的气息灌了进来。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后,陈又的呼吸急促,体温上升,脸憋的通红。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卧槽,你吃个没完了还,他直接一口啃上去。
  黑暗中,有什么猛然间砰的一下炸开了,四分五裂,再也不可能还原。
  何思阳愣了愣,很快就从慌张到平静,他抿掉唇上的味道,突然笑了起来,“我以为年前你不会发现的。”


第38章 蹲大牢(18)
  陈又的第一反应是,造孽啊,我竟然掰弯了这么一个美少年。
  之后才想起来,他当初为了让何思阳不排斥自己; 想取得信任特地发了一个誓; 内容是如果他对何思阳有不正常的心思,就让他永远被人干。
  真的非常毒。
  现在摆在陈又面前的是两种归宿; 一个粪坑,坚决不想让誓言成真; 拒绝何思阳,一个尿池,接受何思阳; 进入突然转型的情感剧里面。
  他得从中二选一; 跳下去淹死。
  短暂的摇摆不定后,陈又选择尿池,起码看起来清澈一些; 不会那么混浊粘稠,味道也好闻不少,那他在淹死的过程中也能感受一点。
  陈又做好了决定,人就不慌了,“你先下来。”
  何思阳没动,他不想那么做。
  陈又重重的喘口气,忍住想爆粗口的冲动,不能把人刺激到了,否则还指不定会给他多大的惊喜。
  他在黑暗中摸到少年的脸,“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思阳的声音响在陈又耳边,带着一丝笑意,“你说的,所有人都喜欢跟我发生关系。”
  我说了这种话?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陈又恐慌,记忆力已经衰退到这种地步了吗?
  系统,“你确实说过。”
  陈又,“……”
  他撇了下嘴,“那也不代表,你就可以……”
  何思阳抚着男人的嘴唇,轻笑着打断他,“你不反感我那么对你,我能感觉的到。”
  说着,何思阳的语气越发的雀跃起来,神情亢奋着叹息,“有时候你还会回应我。”
  陈又翻白眼,弟弟啊,麻烦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好么,我那是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眼睛看不见,一个感官被蒙蔽了,失去原有的功效,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陈又不知道何思阳是什么表情,没办法从他脸上看到此时的情绪变化,全靠猜。
  喘不过来气了。
  陈又的胸好痛,“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这种心思的?”
  何思阳思考了一下,说,“大概是你对我说,你始终相信我的时候吧。”
  “又或许是那天突然停电,你无意间亲到我,而我不讨厌,甚至还很激动的时候。”
  他揉了揉额角,“也有可能是你关心我的手疼不疼,吃没吃饱的时候。”
  “太多了,肖飞,你给我挖了一个陷阱,在里面给我放了所有我想要的,把我困住,我已经走不出去了。”
  陈又皱眉,看来问题果然不是我对你不好,而是太好了。
  欺近几分,何思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又的耳蜗里,他用一种虔诚而蛊惑的音调说——
  “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在脑子里幻想着拥抱你,抚摸你,亲吻你,干你。”
  陈又痒的想抓耳朵,卧槽,报应啊!
  那不就是他早前在区长老头面前瞎说的吗?只不过如果是身份调换了过来,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陈又在心里吐槽,何同学,你想跟我搞基,也是可以的。
  但应该要好好的来,按照正常步骤,一步步的走起,从谈理想谈人生,拉小手开始,不能直接就上来搞这么变态的啊。
  你这样,我还怎么敢跟你愉快的玩耍?
  男人的沉默让何思阳的气息变的阴沉,“你不愿意?”
  陈又脱口而出,“我一直把你当做弟弟。”要死了,你个白痴,不是说好不刺激他的吗?
  他心惊胆战,“系统,我不会有事吧?”
  系统,“不会有事。”
  突然一痛,陈又呜咽几声,你个大骗子!
  他的胸口更疼了,好像要被撕下来一块肉。
  “那什么小菊花,给我来个三五瓶,现在就用,要快!”
  不一会儿,陈又停止咆哮了,等待被炖成肉泥。
  “其实你想做我哥……”何思阳露出令人悚然的笑容,“也不是不可以。”
  “你知道吗,我很想在干你的时候,那么叫你。”
  陈又忍不住去脑补了一下,就……他一脸尴尬,想说自己是一个正常男人,这真的不代表什么。
  但是他这时候那么说,有害羞的嫌疑,那就更尴尬了。
  何思阳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他用诱哄的口吻说,“我们去厕所吧。”
  陈又讨厌那个地方,被熏怕了,他坚决摇头,“不去!”
  特么的,澡堂,草地,食堂后面,河边,山坳里,哪儿都行,厕所死也不行。
  何思阳低笑,眼眸里的暗色骇人,仿佛一头准备啃食盛宴的野兽,“我等不及了。”
  还好陈又看不见,不然肯定被何思阳脸上的表情吓的掉到地上去。
  他一走神,嘴巴就被亲了。
  何思阳已经不再生涩,这是多个夜晚独自练习后的结果。
  但是,陈又没爽到,一点都没有!
  别问他为什么跟一个俊美少年玩亲亲,还这么痛苦。
  陈又忍不住说,“你是在亲我,还是在吃东西啊?”
  何思阳哑声说,“在吃你。”
  陈又呵呵呵,说好的不吃肉,结果呢?“你跟那个老男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何思阳的眼眸微微眯起,“老男人?”
  陈又呼唤天堂的妈妈,救我!
  妈妈没上线,系统出来了,开始播放陈又最喜欢的激烈动作电影。
  陈又一边看,一边当主演,这飞翔的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何思阳将试图想溜的男人抓住,拽到自己身下,“你的过去真精彩。”
  陈又抬起腿去踢,不不不,没你精彩。
  何思阳闷哼,眉眼一沉,用力一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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