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后嫁给老男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他向来克制。
  然而,这次让他心绪起伏异常的对象,竟让他有想放纵一次自己的心的冲动。
  他逐渐看清自己的心,但并不后悔,任何后悔都是没有必要的,人生中每个人都要走一些弯路,但弯路能教会我们很多。
  盛宜年想,若是没有经历这些,他恐怕到达不了现在这个心境。

  ☆、逛街

  司韵回到家就看见司夏在客厅,惊讶道:“哥,你起这么早?”
  “被你们叫醒的!”司夏没好气地说,“怎么回来也不给我打电话?我也好去接你们,哪里用得着别人?”
  知道他这是又对自己和盛宜年来往不满,司韵也不在意,笑笑说:“本来是打的车,谁知道快回来的时候没油了,刚刚师哥打电话过来,他说要来我也没来得及拒绝,不然我换辆车就是了,哪里用得着特地打电话让人接?”
  司夏闻言顿了顿,犹豫着说:“这盛宜年……怎么现在对你这么好?该不会别有企图吧?”
  司韵一愣,随后一笑:“哥你想多了吧?师哥能有什么企图?他又不缺什么,或许……就是因为我们帮过他,他想处好关系呗,再不然的话……加上个平安?我看他挺喜欢的。”
  面对弟弟这样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表现,司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方面他怕司韵单纯被人利用,另一方面他又怕提醒以后司韵对盛宜年又旧情复燃,唉,都是愁。
  儿女都是来讨债的,可他明明婚都没结,现在却操起了老父亲的心,甚至还甘之如饴,这什么毛病?
  司韵回房后有些失神,直到怀里的平安动了动,他才回过神安抚小家伙,给他换了尿不湿后,就将他放到小床上,自己则是拿了衣服去洗了个澡。
  其实不用司夏说,他自己也能感觉到盛宜年的主动,但是这种主动代表着什么他却闹不清楚。
  他后悔了?还是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还是这仅仅是单纯的表达善意的方式,只是他想多了?
  司韵不确定。
  因为不确定,所以做什么都不合适,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对任何一种可能的应对方法都没有。
  司韵任由热水淋在身上,闭着眼享受这灼烫的温度,似乎这样才是浇去他心头的烦闷。
  良久后,他索性不去想了,管他呢,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孩子,其他人和事都走着说吧,他不太想花费那么多心思在那些上面。
  第二天,司父司夏都上班去了,司父给简明霜联系了学校,转学去跟着读高三,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精神不正常的人都比较聪明,简明霜成绩好像还很好,虽然现在还没去学校上学,但其实也用不着复习,可或许是她怕遇到平安这个不安定的小东西,所以在司家都很少出门。
  因此早上盛宜年如约而来的时候,除了佣人,没在客厅看见谁,因此直接上了楼去了司韵房间。
  司韵这会儿正对付小平安,也根本没注意有人开门进来,盛宜年的敲门声也没听见。
  小平安稍微大一点了,还会耍脾气,见什么不合心意就把小脑袋偏过去不看他爸爸。
  司韵正在给他穿衣服,可这小家伙穿啥都不满意,虽然并不阻止司韵给他穿,但是那一脸的不高兴摆在那里,让司韵这个宠娃狂魔哪里抵抗得了?
  于是只好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摆给小平安看,只盼着其中哪件能雀屏中选。
  司韵心里也是好笑至极,也不知道小平安这臭美是遗传谁的,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习惯。
  盛宜年过来时,司韵刚拿着小平安选中的衣服伺候这位小爷穿上,自己却还是一身睡衣。
  “准备好了吗?”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司韵给吓了一跳!他慌忙回身,便见盛宜年站在不远处看向自己这儿,他还没换衣服呢!
  “师哥你出去等我吧?一会儿我就好了。”
  盛宜年听话地离开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司韵这才转身没好气地看着自己儿子,“都是因为你磨蹭,看看耽误了爸爸多长时间?”
  小家伙也听不懂,还伸出小胳膊,只顾着想向司韵展示自己的漂亮衣服。
  司韵没忍住笑了,“显摆什么,都是爸爸给你买的,也是爸爸给你换的。”
  小平安这回好像听懂了,小嘴一瘪不太高兴,伸出去的小手也收了回来。
  司韵笑得乐不可支,笑完后才发现这件衣服有些陌生,他看了看装衣服的袋子以及扯掉的标签,随即怔了怔。
  这件衣服不是他买的,而是之前盛宜年上门送来的。
  嗯?难道他儿子的喜好和盛宜年的很接近吗?那这次出去这小子可有福了。
  等两人从家里出门,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
  司韵穿了件软绵的外衣,因为怕把怀里的小平安给硌着不舒服了。
  盛宜年选的商场是市中心最大的一座商业大楼,里面一层都是卖童装的。
  然而走了半小时,司韵除了觉得这儿货确实不错之外,还有一个感觉就是这儿好大啊,他走得腿都酸了,何况怀里还抱着着十几斤重的小平安。
  其实出门可以推车的,只是司韵想着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能抱不动孩子吗?加上觉得推车有点麻烦,不如自己抱着方便,所以一直都习惯自己抱。
  然而短途的还行,时间一长这胳膊就累了,休息区也有沙发,可这回是给小平安买衣服,需要他看喜欢不喜欢。
  虽然表达自己想法的行为对小家伙还是太累了,但是司韵和盛宜年都对这种行为乐在其中,哪怕小平安什么反应也没有,但只要醒着,两人就喜欢自说自话征询他意见,这就让司韵不好坐在沙发上了。
  在他第三次把小平安换边后,就听见盛宜年说:“我来抱会儿吧!”
  司韵一愣,犹豫了一瞬,随后还是微微一笑:“好啊,谢谢师哥。”
  两人一路买了不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里,这会儿正好到中午,盛宜年看了看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司韵当然不会拒绝。
  盛宜年还很细心地找了家有儿童座椅的餐厅,两人到门口正要进去,他的手机就响了,这会儿小平安还被他抱在怀里,盛宜年便开口:“能帮我拿一下手机吗?”
  司韵其实是想把孩子抱过来的,但还是问:“在哪里?”
  “裤子右边的口袋。”
  司韵的手伸进去,被他触碰到的地方有些痒,但盛宜年面上分毫不露,面色如常。
  接听了,对方是李明远,那边说了会儿,然后盛宜年询问司韵:“明远说他一会儿来,你介意多一个人吗?”
  司韵当然摇头。
  那边李明远听出对方这是在和人约会,心里那个卧槽心说你个老东西竟然会主动勾搭人了,真他妈牛逼,自己非得瞧瞧是哪路天仙能让这家伙红鸾心动不可!
  然而一到地点,见到那人,脑袋就卡壳了!
  他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小小小……大嫂?!”
  司韵:“……”
  盛宜年额头青筋猛跳。

  ☆、道歉

  要是能回到二十分钟前,李明远绝对要抽自己一巴掌,让你嘴贱要跟来!
  以前他和司韵也是认识的,不过是有点印象的泛泛之交,也就司韵和盛宜年接触多了后才熟悉起来,那时候因为他比司韵大,所以一直就叫对方小韵,后来对方和盛宜年在一起,他这个做兄弟的也就改口叫大嫂嫂子这种带点调侃的称呼。
  然而这时突然看见对方,称呼这儿突然就卡了壳,喊完才想给自己一嘴巴,这什么破称呼?!
  “原、原来是小韵啊,我说老盛今天怎么旷工了,原来是和你约好的……”他说完自己都觉得尴尬。
  说实话,之前虽然盛宜年说了他和司韵分手不管自己的事,可他心里下意识还是觉得心虚气短,所以对司家那是能避则避,要早知道今天要见的人是司韵,他说什么也不会来。
  可既然已经来了,他也只好强作镇定,让自己丢掉刚才的惊慌。
  盛宜年并不想理这个丢人的家伙,但也只能让出身边的位置收留他。
  坐下之后,他面向前方,突然就跟一双明亮的眼睛对上了。
  小平安逛了这么久,竟然还神采奕奕没有睡,正好也到了喂奶的时间,司韵也没让他睡,将他安放在位置上后,就直接丢了个小摇铃给他玩儿。
  李明远来了后,小平安的注意力才从摇铃上分出一点给这个陌生人,有些好奇地看着对方。
  殊不知他对面的李明远已经震得神魂紊乱!
  他盯着眼前这个和司韵极像的小家伙,磕磕绊绊道:“这……这是谁的?”
  司韵记得李明远,这个跟在盛宜年身边的人也是有戏份的,虽然分来分去算不上多,可他也是记得了。
  于是他微微一笑,“我儿子。”
  李明远:“……”
  预感成真,老盛,谢谢你,原来你们真的不是因为我才分手的,那我就放心多了。
  他的想法和盛染差不多,应该说和世人都差不多,男人生孩子这种违背科学的事从来不存在于他们的脑海里,因此他们都是常规思维地想着这孩子应该是司韵和哪个女人生的。
  李明远又在心里为盛宜年默哀片刻,但本人连屁都不敢放,只挂起似乎一点也不尴尬的笑容说:“原来小韵都有儿子了,取名了吗?叫什么?哎呀你看我这见面礼都没准备呢,下次一定补上补上!”
  司韵随意笑笑,“大名司锦年,小名平安。”
  盛宜年迫切地想让李明远这张一套戳他心窝子的最给闭上,“你刚来,还没点菜吧,服务员,点单!”
  李明远闭嘴了,说实话,他这会儿还有点懵逼,合着让这家伙甘愿旷工的人竟然是这位前未婚夫?这是要吃回头草呢?吃回头草呢?还是吃回头草呢?
  明明以前也没到什么难舍难分的地步,怎么分了手了倒还放不下了?
  况且对方都已经有孩子了!
  难道他这位老友有什么怪癖,专好有妇之夫?
  李明远打了个哆嗦,被这个猜想给惊悚了!
  好在之前盛宜年他们点的菜先送来了,终于打破饭桌的尴尬气氛。
  其实司韵还好,因为在他心里,今天就是和朋友逛次街,中午吃顿饭而已,他不知道盛宜年的隐秘心思,更不知道李明远做过什么荒唐事导致自己心虚,所以吃得安安心心,其次是盛宜年,李明远是最尴尬的那个,要说最开心最单纯的,也只有被司韵伺候着喝奶的平安了。
  盛宜年见司韵只顾喂孩子,自己都没认真吃上几口,于是用公筷给对方夹菜,又道:“快吃吧,待会儿该冷了,孩子我来喂就是了。”
  司韵不大愿意,总觉得这行为太亲密,事实上,他们并不是爱人,也不是家人。
  “谢谢师哥,不过不用了,我刚刚已经吃了一些,再说,平安喝奶很快的,用不了多久就能喂完。”
  对方不同意,盛宜年自然也不再强求。
  李明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怪怪的,盛宜年装的什么大尾巴狼他算是看出来了,让他看不明白的是司韵。
  一个明明以前那样喜欢盛宜年的人,现在却主动疏远,他又想到老友之前说是对方主动提出分手的事,这下是终于相信了。
  合着这俩人是走渣贱路线呢,作为局外人,李明远觉得自己还是明哲保身比较好,之前因为他的多管闲事已经后悔内疚好久了,这回要再没长记性,那他也算白活了。
  不过,他是不是应该先给人家道个歉?
  片刻后,他回过神来,突然发觉有哪里不对,迟疑着看着那熟练地喂奶、给小平安翻身、拍嗝的司韵,才突然想起来,孩子妈呢?
  怎么只有司韵不见孩子他妈?
  这会儿他才想到自家老友肯定不是夺人所爱的那种人,他能对司韵出手,就表明司韵身边肯定没人,那孩子哪儿来的?
  李明远有点头晕,迅速举起酒杯灌了自己一杯,本来就不清楚的脑袋就更迷糊了,硬拉着盛宜年干杯。
  盛宜年理他个屁,几筷子菜堵住对方的嘴。
  没多久李明远肚子里水就多了,去了洗手间。
  司韵喂奶到最后被小平安吐的奶泡泡弄脏了衣袖,“师哥,麻烦帮我看着平安好吗?我去收拾收拾。”
  盛宜年当然没问题。
  司韵在洗手台擦衣服的时候,李明远就从里面出来了,见到他还有点不敢上前,被酒精糊住的脑子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自己刚刚的念头,也就笑呵呵地上前,“小韵,我有句话不说心里不舒服啊……”
  司韵一脸疑惑:“李哥想说什么?”
  “那个、那个我对不起你!”李明远苦着脸说,他自以为盛宜年那事儿司韵是知道的,否则不可能主动退婚,毕竟司韵对盛宜年的喜欢他是看在眼里。
  “那事儿真不怪老盛,是我见他以后只有你了,还没试过女人呢,就自作主张,他其实、他其实不清醒,后来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你也别记恨他,我以为就一夜情而已嘛,多大点儿事儿,也是真没想到你们就分了。”
  他说完良久,都没听见人回应,疑惑抬头,却见司韵正对着镜子僵成了化石。

  ☆、虚伪

  过了三分钟,在这三分钟内李明远絮絮叨叨又说了不少讨扰的话,然而司韵一句都没听进去。
  司韵从看《情深如许》这本原著小说的时候,他的心思就一直放在这个同名配角身上,看着他和盛宜年从热情到冷淡、从温馨到心寒、从和睦到宁愿生不见,看着司韵的心一点一点死去,他感同身受。
  虽然发生了不少事,可他始终没忘记,这一切的最开始只是因为一次在现代社会很普遍的一夜情。
  原主为了这个心存愧疚,所以诸多忍让,最终让无可让,忍无可忍。
  可如果盛宜年也和他做了一样的事,那他凭什么这样对司韵?
  好,就算他不是故意的,难道原主就是吗?
  比起盛宜年,原主只多了一个孩子,一个最无辜的新生命,可最后却是最惨的,承受了他们两个人的因,结了早夭的果。
  他承认司韵也有过错,可这场婚姻里绝对是盛宜年的过失最大。
  在两人做了同样的事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对方的歉疚,享受这带来的利益,隐瞒自己的经历,将责任都堆在对方身上。
  呵,盛宜年,你好样的。
  司韵想起自己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甚至在慢慢减少对盛宜年的怨憎和偏见,渐渐接受这个不那么普通的朋友。
  结果现在才知道对方表里不一虚伪至极!
  司韵笑了,真的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喉间微哽,酸涩到让人心疼的感觉涌上心头,如汩汩泉水冒遍了全身……
  从前司韵刚发现自己出轨的时候的震痛,现在千倍百倍作用在了司韵心上,那些他以为已经离开了的原主情绪重新翻涌而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个司韵的感觉又来了,效果只有四个字,悲痛欲绝……
  手撑在洗手台上,低头对着面前的盥洗池,水面晕开浅浅的水波。
  李明远被他的反应吓得酒都醒了大半,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这模样……是根本不知道那事儿?
  那他刚刚说的话……
  李明远心拔凉拔凉的,脑袋里只有四个字——吾命休矣!
  老盛啊老盛,我对不起你。
  一时不知道该揍那个隐瞒的盛宜年还是该揍多嘴的自己,他僵在原地,不敢走也不敢留,欲哭无泪……
  好半晌,司韵才恢复过来,他扭头就看见李明远还站在那儿,已经有好几波上洗手间的人看他俩了,他只当没看见。
  “你把刚刚说的事,再仔仔细细说一遍。”
  李明远这回是真想哭了,可他没那个脸也没那个胆子哭,只好诚诚恳恳地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司韵除了觉得可笑还是可笑。
  抹了把脸,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怎么面对盛宜年。
  他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不说这事儿的原因,可他又心灰意冷地觉得没意思。
  问出原因有意义吗?
  无论因为什么,原著里的后果他看到了,那样的结局,又有什么原因值得被原谅呢?
  司韵没心思听,如今他想到盛宜年三个字,想到那张脸,都只觉得虚伪,原本的沉稳变成了心机深沉,原本的帮助也成了别有用心,一切好的印象都滔滔不绝地往坏的那边奔流而去,他也不想挽救。
  因为不值得。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将他收拾成得看不见异样的模样,才低声开口:“你想把这事告诉他吗?”
  李明远手一僵。
  司韵轻笑一声,“随你说吧!”说完就出了洗手间。
  李明远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把刚打的字给一个个删除了。
  算了,他承认他怂,这种讨打的事还是让他欠着以后再算吧!
  司韵是真的不介意李明远说的,因为他也不打算再和盛宜年接触了,孩子的事……至少目前不急,大不了他提前找关系找人。
  他只怕自己再见着盛宜年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像刚刚在洗手间一样。
  以前控制不住情绪是因为爱盛宜年,现在是控制不住是怨盛宜年。
  怨比不上恨浓烈,但它悠远绵长,仿佛能缠着人心永永远远、生生世世,至死都无法超脱,还会给活着的人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无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司韵,都无法接受这件事,也无法接受盛宜年这个人。即便是普通朋友,也放不下心结。
  从他来这个世界后,他就不愿意委屈自己,也不想委屈原主。
  回到座位,盛宜年问了句,“明远呢?”
  司韵没回他,也没看他,只是在努力压制心头想要质问的冲动,说是不想问,实际上呢,他想,因为不甘心。
  可是问了又有什么用?
  他将昏昏欲睡的平安抱起来,“我有点事,得马上走,你们慢慢吃吧!”
  他是真的不想再和对方待下去了。
  隔应。
  盛宜年什么人,哪里看不出来对方情绪不对,关心道:“你怎么了?家里出事了吗?我送你。”
  “不用了,浪费你时间,我打车。”
  “还有好多东西在我车上呢!”追着司韵离开的身影,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却在门口被服务员拦了下来,“诶,先生,您还没结账呢!”
  这一耽误,等结了帐,早看不见人影了。
  司韵出门就拦了辆车,报了地址就没说话了。
  他心不在焉地拼命遏止自己悲痛的情绪,可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该痛的时候还是痛,没办法。
  许是不小心将小平安抱得不舒服了,本来要睡着的小家伙嘤嘤不舒服地叫了两声,这才将他走神爸爸的神魂给拉了回来。
  换了个姿势,拍了拍小平安的背哄他入睡。
  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他又忍不住心疼地想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都是屁话,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该哭的时候还是想哭,只是有的人内敛能憋能忍,有的人不在乎面子。
  可司韵觉得自己是不该哭的,该哭的都哭完了,他只想让盛宜年哭。
  为司韵、为平安、为那些付诸流水的感情。
  想了想,又觉得没意思,如果盛宜年真是冷心冷肺的人,无论他做什么对方都不会有心疼,若他是有心人,不需要他做什么对方也会愧疚。
  要是盛宜年也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就好了,他想。
  剜心之痛,总要对方也尝一次才算还。
  可前提是,盛宜年得喜欢司韵。

  ☆、纠结

  对于司韵突如其来的离开,盛宜年除了莫名其妙,还是莫名其妙,他不傻,当然不是看不出来对方心情糟糕,可不知道原因。
  问李明远对方也只支支吾吾问不出个屁。
  他有些泄气疲惫,却还是尽职尽责地开车将上午买的那些东西送去司家。
  然而,到了司家他却只见着了佣人,问司韵,佣人也直说在休息,让他不要打扰。
  盛宜年目光深深地望着楼上司韵的房间,良久,才终于离去。
  佣人敲响了司韵的房门,“二少爷,盛先生走了。”
  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的司韵才露出一个脑袋,淡淡道:“知道了。”
  佣人离开。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婴儿床上,小平安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地盘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每多看平安一眼,他的心就多痛一分,痛着痛着,也就麻木了,却仍然舍不得将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
  冲动过后,理智总算姗姗来迟地回归,心头那口气却仍然没能松开,他闭了闭眼,发现要自己像原来那样心平气和都做不到。
  他没办法不去想盛宜年,也没办法不去怨他,更忘不了原主本该有的经历。
  司韵从小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大志,人生安稳,心境也平和,甚至因为自小看故事多愁善感,他的心比一般人还多一分柔软。
  可就在今天,他第一次生出怨恨这种激烈的负面情绪。
  不是原主的情绪遗留,而是他自己本身。
  他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疲惫,好似身体撑不住这样激烈的情绪负荷,他累了,想睡,却又睡不着。
  他心里又生出了回来的路上的报复念头,可从小就是乖乖牌的他迈不出那一步。
  司韵心里堵着一口气,忍不住想,对方既然能做那种事,他为什么就不能报复回去呢?可转念又觉得,现在的…事态并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大错未铸成,他又凭什么报复?
  善良的人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阻止自己做不好的事,仿佛做错一件,就从善变成了恶,从天堂堕落到地狱。
  人善被人欺,大多因为如此。
  司韵不觉得自己是圣父,却又真的迈不过那道坎,他看着平安,无声问,平安,你希望爸爸怎么做?
  这个问题注定没人回答他,司韵也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恍惚间,仿佛看见了盛宜年……还有司韵。
  那不是他自己,而是原著里的那个。
  两个人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争吵,不,准确来说,争吵的只有司韵一个,盛宜年只是默不作声地站在那儿,而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一两岁大的孩子,在放声大哭。
  睡着的司韵心疼了,他知道那是平安,可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围观这一切,连伸手抱一抱他都做不到,他甚至听不见声音,整个画面就像在放默片,最终只见到里面的司韵疲惫地抱着孩子回房。
  司韵醒了,不顾眼角的泪痕,赶忙扭头看平安,见对方正好好睡着,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他就算可以不管司韵如何,但也要为平安抱不平的。
  晚饭的时候司韵都有些走神,司夏喊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小韵?”司夏皱眉。
  “啊?哥。”司韵心不在焉。
  司夏关心道,“你怎么回事?”
  司韵摇摇头,“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司夏想到他凌晨才回家,倒是信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再深究,转而说起其他,“你想工作了吗?平安也已经生了,你也不是不能见人,以前的那些朋友都可以联系联系,整天围着孩子转也不是个事儿。”
  司韵愣住,他真没想过这一茬,原来的那些朋友他并不想多联系,从这么多个月的时间里也就见过几面的频率来看,原主和他们的关系也并不多亲密。
  至于工作……
  其实他还真觉得没看孩子好,一来他就一刚上大学的学历,能懂什么深入的东西?基层什么的,有那时间还不如陪儿子,因此他心里不太愿意工作。
  可司韵也明白,现在孩子还小,他可以天天带孩子,可等平安大一点了,那就不是他得带孩子,而是孩子不要他时时刻刻带了。
  每个人都是要有事做的,每个人生阶段也有特定的事要做,只有同龄人才能勉强同步,很明显,他和平安都差辈儿了,人生轨迹不同步,他迟早要看着平安去做自己的事。
  “现在平安还小,离不开我,工作的事,等他满周岁再说吧!”他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学习一下,想想自己以后要做什么。
  司夏见他心里有数,也就不再多说。
  司父却提起了话头,“前两天我碰见你们高叔叔,他说到他那个在英国留学的儿子最近从国外回来了,准备定居在这儿不走了,就比小韵小三岁,你还记得不?以前小时候还来过咱们家玩儿,跟在你屁股后面喊司韵哥哥司韵哥哥的。”
  司韵:“……”
  虽然他没经历过被催婚的痛苦,可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这种千篇一律的介绍牵红线的台词几乎是年轻一辈聊天时经常吐槽的东西。
  他虽然宅,但还没有脱离社会,不要以为他什么也不懂。
  “爸爸,我还没有要找男朋友的打算,再说,平安还小。”司韵无奈拒绝。
  司父说:“你也说了,平安还小,难道你不想让他有个完整的家庭疼爱吗?多一个人疼爱有什么不好?”
  司韵想到了盛宜年,面色不由一冷,轻嘲道:“您怎么知道多一个人带来的快乐而不是痛苦呢?”
  司父司夏沉默,纷纷看向他,司韵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忙笑着说,“没事,我有感而发而已。”
  司父皱眉,“小韵,你是还念着那姓盛的小子所以不愿意?”
  一听这名字,司韵下意识皱眉,“爸爸,以后尽量不要提到他吧,我不喜欢。”
  司父司夏两人更疑惑了。
  正说着,手边的手机响了两声,司韵低头一看,下意识要点开对话框的手一顿,随后面无表情地按熄了屏幕。

  ☆、上学

  对于司韵和盛宜年的关系恶化,司父司夏两人算是乐见其成,所以也没多过问发生了什么,当然,也因为他们相信司韵自己能处理好。
  “明霜,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司父抬头看向坐在那儿没有存在感的简明霜。
  “好了。”在司父这样的长辈面前,简明霜还是很“乖”的。
  或者说,除了在司韵面前毫不掩饰本性外,面对家里其他人,她都带着“乖巧”的面具。
  一听到简明霜的事,司韵耳朵就竖起来了,“爸,这是有什么事?”
  司父回答:“你表妹说她不需要复习,想尽早去学校上课,我就同意了,让你哥明天一早送她去学校。”
  一听这两人被联系到一起,司韵心中越发警惕了。
  “我哥工作那么忙,哪有那些闲工夫?我去不就好了?反正我每天除了照顾平安也没别的事,正好也可以顺便带平安去外面散散心。”司韵说道。
  简明霜不着痕迹地冲他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司韵假装没看见。
  送人去上学办个手续而已,这种小事司韵也能做,于是对于司韵的主动请缨司父并没拒绝。
  倒是司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