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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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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林重影煞有介事:“我住你这里还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别人可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愿意去的!”

  白药站在林重影身后,看到自家老爹一本正经地和师父开玩笑乐的连捏肩膀都忘记了,手搭在林重影身上,笑的见牙不见眼!

  白余玉一瞪眼:“既然不捏了,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你是想要自己去和你娘说这件事?”

  和娘说自己要去边关!想想娘眼泪汪汪的样子,白药猛得一摇头,把脑袋里的画面打散,笑得十足十的狗腿:“爹,我这就离开了,手头上还有好多事没安排好呢!娘那边就你去说吧!”说完白药就要脚底抹油。

  咦!怎么跑不动?白药往前走了一下,还是在原地,衣领怎么这么紧?自己不可能一下子脖子变粗的。白药往后看,师叔正拎着自己后脖的领子:“师叔,你把我拎起来做什么?”

  洛障梅对白药苦哈哈的脸视而不见,瘫着脸吐出一句话:“重影还有话要和你说。”放开手后,洛障梅面无表情地回去,站到林重影身后。

  洛障梅一松手,白药连忙到林重影面前老老实实地站好,这么大了被人拎住的经验,一次就够丢人了,坚决不能有第二次。

  “师父,你有事?”

  “进来吧!”随着林重影的话,有两个三十上下的男子走了进来,一看到白药,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板发出闷闷的声音。白药被他们吓退了一步,求助地看着林重影。

  林重影指着其中高一点的男子:“你还记不记得在曲流城的时候,你救了一个老人,这个人是他儿子,当时说要追随你的,不过那时候他父亲病刚好,他就没有离开。旁边这个,你有没有印象?”

  白药认真观察了一下两人,两人看着都挺眼熟,本来还想不起是谁,经过林重影提醒,白药才看出来高个的是当初曲流城闹瘟疫的时候病重老人的儿子,矮一点的是在城门口把自己拦住的书生。他们面容都没怎么变,之所以没一下子认出来,因为那时候鼠疫横行,大家都没整理仪容,现在不同,两个人都收拾得很干净。

  认出来是什么人后,白药心里就有了底,上前把人都扶了起来:“当初救你父亲的是我师傅,我只是让你父亲多撑了几天而已!这位我也认出来了,是那时候在城外拦马的那个书生!”

  矮个的书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仪表:“小神医还记得我!我是特地来报恩的!当年你不只是救了我,还救了全城的人。本来那时候我就想跟着你离开的,只不过去晚了!没赶上。这次我听说邹兄要来追随你,就厚着脸一路同行来了!”

  “我父亲今年年初的时候走的,临终时一直惦记着让我过来报恩。小神医,这迟了好几年的追随,您不会不要了吧!”

  白药刚想拒绝,林重影一句话,就让白药把还没说出口的拒绝给咽了回去。

  “带上他们吧!我路上遇到他们后,有稍稍考过。邹捷武功不错,你去了边关,有他护着你,我们也放心些。林启关满腹经纶,谋策也不错,或许还可以帮上忙!难得的是,作为书生,人家有自保能力,不像某人,手无缚鸡之力!”

  白药熟练地把最后一句自动忽略。如果带两个人可以让他们更安心一点,那就带吧!

  晋江独家发表

  白药在房间里翻来翻去,识墨和邯郸嫁人后就被自己派到水凝脂那边管理账目。没有丫鬟帮忙收拾,现在连准备行囊都不知道要装些什么进去。早知道当初娘要再派丫鬟过来,自己就不应该因为不习惯身边有陌生人而拒绝,那时候要是接受了,起码现在也不用这么手忙脚乱。

  那双皂色靴子是放在哪里了?怎么会找不到了?难不成放在了柜子最上面的那层?白药抬头目测了一下柜子的高度。三米多高的柜子,自己这小身板可是够不着顶层。还是看看有什么可以垫脚的吧!矮凳?拍飞,听这名字就知道没什么高度。箱子?这个可以考虑,白药左右看看,发现角落里有一个装杂物的箱子,差不多一米五高。高度差不多,就它了!白药把箱子推到衣柜前,手撑上箱子,就准备爬上去。没想到上半身上去了,两条腿还悬在下面,死活够不上箱子。折腾了一会儿,两只手酸的要命,没办法,白药只能松手先下来。稍作休息,揉了揉手后,白药又尝试了一回,再次败北!

  果然是被贵公子的生活娇养地堕落了!上辈子别说是这么一个小箱子,就是学校围墙,那也是说上就上的。哪像现在!说到上辈子,白药眼珠子转了转,直接上行不通,那就助力跑一段路再借力上去好了!

  白药把长衫的下摆撩起来扎在腰间,确定长长的下摆不会阻碍到自己的行动后,才拍拍手里的灰尘,往后退了几步,确定距离够远了后,向前助跑了一小段路,到了箱子前面手猛地撑住箱子,腿也顺势跟着上去!果然上去了!白药站在箱子上,从高处往下看,得意:哪怕是堕落了!这点高度爷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爬上箱子后,白药就开始翻上面的衣柜。这一层都是一些小衣服、小裤子!咦,这是什么?白药拿着刚刚翻到的一块长条状的布条发呆!

  颜欢护着肚子进门,一抬头就看到自己儿子站在箱子上摇摇晃晃的,看着就危险:“你做什么?爬那么高,快下来!”连忙让身后的丫鬟上前:“快去把少爷扶下来!还傻站着做什么?”

  两个粗壮点的丫鬟赶紧上前,白药在上面没翻到靴子,本来就打算下来了。看到丫鬟过来准备扶自己,就叫他们退后一步。好歹还是个汉子,这么点高度哪里人扶!下来总是比上去要容易的多。白药一只手拿着布条,一只手撑在箱子上,轻轻松松就跳了下来。

  倒是把颜欢吓了一跳,给白药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伤到磕到后,才松了口气,责怪道:“都多大的人了!行事还是这么不稳重,毛毛躁躁地,叫娘怎么放心你去边关!”

  “娘,你就放心吧!不是还有人保护我么,再说了,我是去当军医,又不是去打仗!你就别担心了!”白药撒娇,看到颜欢还是不放心,连忙转移话题,把手里的布拿给颜欢看:“娘,这是什么?我刚刚在柜子最上面的那层找到的!”

  颜欢接过布条一看,一扫刚刚的担心,乐不可支:“我还奇怪呢!你爬那么高做什么,没想到是去找你小时候用的尿布了!”

  白药青着脸看了一眼布条,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为自己辩解:“不是,我是要找那双皂色的靴子,你年前给我做的那双。”

  颜欢看白药脸色不好,也就顺势转开话题:“谁家靴子会放那么高?柜子最顶的那层都是放些不常用的东西。”颜欢伸出食指点了点白药的额头:“你啊!当初让你不要那两个丫头,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你坐一边看着去,要什么说一句,娘给你找出来!”

  白药的目光在颜欢的凸起的肚子停留了一会儿,把颜欢扶到矮凳上坐着:“娘,我要找什么,你说在那里就好,我和丫鬟们一起去找。”

  颜欢注意到白药之前的目光,自然知道白药心里的想法,心里颇为偎贴,也就顺着白药的意思坐下了:“那双皂色靴子应该就放在放衣服的箱笼里,你去找找看!”

  白药把箱笼打开,果然在最底下发现了靴子,就连很久以前就找不到的一条腰带也在里面!白药有些汗颜,果然单身男人的寝室是一团乱。自己虽然有小厮平时帮忙收拾,也有洒扫婆子清洁屋子,不过还是难免丢三落四,比不得邯郸、研墨在的时候井井有条!

  “发带多带几条!到时候紧急情况还可以当绷带用。”早在几年前,绷带就被白药借着药庐推广开了。

  白药听到颜欢的话,哭笑不得:“娘,那边环境没有那么艰苦!”虽然那么说,但是白药还是多装了好几条发带,能让娘安心一点的话,再多装几条也是没问题的!再说,万一真的出了意外也可以派上用场,当然,没有意外是最好的。

  于是,本来是白药问颜欢回答的模式变成了颜欢指挥白药收拾行李了。

  祈烬灭一进门,就看到一间屋子乱的不可收拾,颜欢坐在那里,指使着几个人忙地团团转,看样子是在收拾行李:“这不是还有三天才启程?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收拾行李?”

  听到祈烬灭的声音,白药没有反应,他早就忙晕头了,还是颜欢笑着回答:“可不是,就剩三天了,都快来不及收拾了,今天先把想到的都收齐了,剩下两天再陆陆续续加点东西。明天从药庐那边调来的一大批药材就要到了,还有商铺那里调来的物资,时间都不够用了!”

  祈烬灭点点头,挽起袖子帮忙。他自己没有什么行李,就两件衣服,没什么好收的。再说,上次回来的时候,东西都留在边关没有带回来,这次去也就省得再带东西去了。

  忙了一天,就整理出两箱行李来。其实衣物什么的也没有带多少,一年四季的各带几套,再加上鞋袜之类的。也才堪堪装满了一个箱子。剩下的一个箱子,里面装了白药平时看诊用的药箱,还有药房里做成药丸的药品。别的倒是好说,就是药房里的药让白药纠结了半天。行李是不能多带的,这次自己可以带两大箱东西还是因为可以和药材还有物资一起运送,才额外破的例。本来衣服带两套换洗就好,没想到娘一年四季的都给装了,要是不同意,就眼泪汪汪地看着你,祈烬灭也说军医的衣物是自备的,二对一的情况下,白药没办法了,只好装了这么一大箱子。可药不一样,药房里的药大都对伤势有好处,不带哪个都不好。但箱子就那么一个,哪怕只是装药房里的药丸,也是远远不够的。

  折腾了半天,白药决定,先把比较常用的药放到箱子里,剩下的,晚上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地塞到空间里吧!

  第二天,影梅山庄的人护着药庐的药材到了。

  第三天,白家商铺的物资也到了!

  第四天,白府门口聚集了两支队伍,一支是运送药材的,另一支是运送物资的!祈烬灭骑着马在两支队伍前面等待。白药的手还被颜欢紧紧拉着不放。

  “药儿,要不,你就别去了,娘实在是不放心,你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说不定连你弟弟出世都看不到。”颜欢拭着眼角的泪水,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改变白药的主意。

  还没等白药说什么,白余玉伸手揽住颜欢的肩:“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药儿难得有一件想做的事,我们应该支持他才是!”颜欢把头埋到白余玉肩窝里,默默哭泣,眼泪渗透白余玉的衣服。感受到肩头的凉意,白余玉拍拍颜欢的背,无声地安慰。

  白余玉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白药,拍拍他的肩膀:“你娘其实已经接受了,就是舍不得你!行了,去吧!到时候记得完好无缺地回来就行了!”

  白药死命地点头。然后走到林重影面前。

  “我也没什么话要说的,你在西北别给我丢人!堕了我神医的名头,回来后我可饶不了你!你父母有我在,出不了什么事!”林重影从洛障梅手里接过一个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箱子,递给白药:“这个你随身带着,有大用处的。你到时候打开就知道了!”

  白药接过箱子,不重,就把它别在腰上:“我一定不会离身的,师父放心!”

  白药下了白府门前的台阶,对着白余玉、颜欢还有林重影和洛障梅跪了下来:“爹、娘,师父、师叔,我走了!”狠狠磕了一个响头后,白药头也不回地走到祈烬灭身边,踩着马镫利落地上了马。

  “出发!”众人一甩鞭子。

  祈烬灭和白药打头,林启关和邹捷紧随其后,接下来就是护送药材的山庄护卫,断后的是押运物资的白家护卫。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门,向西北赶去,他们和大军将在靠近西北的昔阳城会和。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更新的时候,JJ都要抽!叹息晋江独家发表

  祈烬灭和白药一群人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到在半个月后到了昔阳城。

  昔阳城。昔阳客栈。

  “掌柜的,别算了成不?再算也不会多出两钱银子的!”

  董语香拨了拨算盘:“再算一遍,说不准是酸书生少算了几钱银子。”董语香对着账簿重新算了一遍,还是只有那点银子。再看看店里的客人,就那么零星几个,叹气:“最近店里的生意真是越来越不景气了!都是西北那群人又开始不安分,一打仗受苦的还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笛藕合拿着扫地在门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扫动,猛地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立马就精神了起来!抬头往街口一看,果然有一支马队正往这边过来!看着时辰,十有八九是来投宿的!什么?你说不是来昔阳客栈的?怎么可能,要知道,这昔阳城里最大的客栈就是昔阳客栈了。再说了,整个昔阳城里,也就只有这么一家客栈,不住的话就得去睡大街了!这年头,睡大街的都是乞丐,走商压镖的,都爱脸面,哪里会那样子折辱自己。更别说在大街上过夜还会被巡夜的官差以影响市容的由头抓起来!现在就是乞丐,天色晚了都会去城隍庙里过夜的!

  果然,马队在客栈门前停了下来!

  笛藕合把扫把往门后面一扔:“掌柜的,有客人来了!”扭头冲着里面喊完后,连忙迎了上去:“客官里面请,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整个店剩下的房间都包了,我们人比较多!再来几道店里的招牌菜!马也要喂饱!”

  店里人手不够,运送的药材、物资也不能让旁人经手,出了差错就不好说了。祈烬灭带着护卫亲自把东西运到客栈的后院里暂放,留了几个人在那里守着后,就带着剩下的人准备去前面好好吃一顿,这几天餐风露宿的,难得有到了目的地,可要把在路上瘦掉的膘给吃回来!

  祈烬灭带着护卫到了前堂,白药已经点好了菜等着了。这里临近西北,民风饮食也颇为相近。除了几道招牌菜外,每张桌子上还摆了一大碟子的切牛肉。

  看到人出来了,白药招呼:“快坐下,菜还有一部分没上,今儿我请客,大家可劲儿吃!不过说好了,不能喝酒,等和大军会和后,你们再敞开了喝。等会儿轮班的兄弟吃完了和在后院守着的兄弟换下班,总不能我们吃着把他们晾着。”白药说完祈烬灭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少庄主(少爷),大家都省得的!”因为白药手持隐梅令,所以影梅山庄的人都称呼他少庄主。当然,就是没有隐梅令,洛障梅这次回山庄的时候也宣布了白药是山庄的少庄主。直到这一批护卫有人称呼白药少庄主时,白药才知道,当初第一次见面洛障梅给的那块玉牌是多重要的东西!白药不知道的是,其实隐梅令重要是重要,但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要,山庄的人之所以叫他少庄主,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洛障梅的宣布。不见他拥有隐梅令这么多年,只有这次被称呼为少庄主么!

  这一顿吃得很是畅快,白药说了可劲儿吃,大家也就没有给他省钱。到了最后,还上了几只店里大厨拿手的烤羊羔。把向来大胃的一群护卫们都撑着了!

  除了几个换班的人到了后院把还没吃饭的兄弟换到前面来,上了一桌子新菜在那边狼吞虎咽之外。剩下的一群人摸着鼓鼓囊囊的肚子,都一副吃不下的样子,偏偏手里还抓着筷子对准剩下的菜,一边吃一边三三两两地开起玩笑。

  “可惜今天不能喝酒,不然就是神仙一样的日子了!”

  旁边的人踹了说话的人一脚:“你丫还抱怨什么!有的吃的不错了,何况今天伙食还这么好,有牛肉有烤羊羔!

  被踹的人也不躲,揉揉被踹的地方,讪笑:“别生气,别生气,兄弟这不是随口感叹了一下!要说少庄主对咱们也是够好了!除了庄主和神医,再也没有别的人像少庄主这样了!我有个弟兄,在镖局里走镖,没什么银钱不说,走镖的路上还只有馒头啃。每次看到我那个嫉妒的哟!”

  “知道就好!别口无遮拦的乱说话!”

  这两人一说,其他人也是纷纷开口,都没有上去早睡的意思。祈烬灭在他们开口之前,就带着白药上楼了!

  因为人多,一人一间的话,房间根本不够,所以除了白药和祈烬灭是两人一间之外,其他人都是三四个人凑合凑合的。

  董语香走在前面带路,到了走廊尽头挂着一字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两位客官,就是这儿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直说,我找人给您改。”

  白药推开大门,坏境还不错。看向祈烬灭,发现他也点了点头。就回头对董语香说:“都挺好的!不用改了。麻烦等下提两桶热水,赶了这么久的路,洗洗风尘。”

  “行,等会儿水烧好了,我就叫谭辞提上来!谭辞是客栈里跑堂的,有几分武艺,等会见了不用戒备!我们可不是黑店!”董语香顺口说了一句玩笑话。白药也不放在心上,笑着应了。

  董语香风情万种地下了楼。白药把门关上,到桌子那里提茶壶到了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把油腻的感觉去了之后,再倒了一杯水给祈烬灭:“吃了那么多的肉,腻死了!你要不要来一杯?”

  祈烬灭虽然没觉得腻,但是白药亲手倒的水他不可能会放过,接过来就喝了。

  白药继续说:“这里饮食民风和兰州城大不相同,估计是临近西北,受西北民风影响,比兰州彪悍许多,连女子都泼辣大方一些。”

  “这不算什么,西戎甚至还有女将出征的。”

  听到祈烬灭的话,白药立马来了精神,上辈子看电视的时候,知道有花木兰、穆桂英这些女将,没想到现在都有机会不透过电视直接看到了。

  白药对这些有兴趣,祈烬灭也乐意说。你说他不怕白药被这些女将勾走了?怕什么,那些女的五大三粗的,比男人还男人,药药那小身板在她们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双方估计谁也看不上谁。不过,看不上药药那是她们没眼光。

  祈烬灭一直说到热水提了上来才停。打开门一看,难怪人掌柜的要专门提醒了。这跑堂的谭辞虽然没有肌肉纠结,但是内力颇为深厚,脚步轻盈。不知情的人一看,想着一跑堂的都有武功,莫非是遇上黑店了?估计到时候又是一番波折。

  热水提上来了,才发现房间里只有一个木桶。

  “谭小哥,还有没有木桶再搬一个?”

  谭辞把热水倒进木桶里,听到白药的话,有些为难:“客官平时要是要木桶那还有多的,今儿个人多,可真的是没有了!要不,二位一起洗?”

  听到谭辞的话,祈烬灭眼睛一亮,决定走的时候打赏的银子多给他点!鸳鸯浴什么的,太美好了!看到白药脸上还有些犹豫,连忙推波助澜:“都是男人,怕什么!”

  白药一想也对:“行,那小哥你多打点水!”

  “好叻!”谭辞提着空桶下去。

  果然身怀武艺的人就是不一样,没两下就打了将近一浴桶的水,估计是考虑到是两个人,谭辞还特地把手里提热水的小木桶装满了热水留了下来。

  谭辞走后,祈烬灭把门栓好,窗户也仔细关了。看到白药还是有些犹豫,以退为进:“要不药药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了再洗。”

  白药有些心动,看看天色,要是等自己洗完了他再洗,等他洗好了说不定都后半夜了。都是男人,又不是小姑娘,扭扭捏捏的成什么样子。白药狠一狠心:“没事,我们一起洗!”

  祈烬灭心里一阵窃喜,连忙从包袱里把换洗衣服拿了出来挂到屏风上。顺便还殷勤地把白药的衣服也一起挂了。走到浴桶边,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剥了就跨了进去,还给白药让了一半的位置。

  说是那样子说,临到头了,白药站在浴桶旁边,手在腰带那里徘徊了半天,迟迟下不了决心解开。

  看到白药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肉,怎么可能会让他跑了。祈烬灭拍拍桶里给白药留的位置:“怎么不脱衣服?不用怕挤,这里的木桶挺大的!快点进来,待会水都凉了!”

  听到祈烬灭的催促,白药一咬牙,快速地把衣服脱了,只留一条亵裤踏进浴桶。

  白药在浴桶里坐下后,祈烬灭的眼珠子就没离开过白药。

  目光扫过白药微微凸起的喉结,祈烬灭暗暗咽了咽口水,药药的喉结好白好小巧。在把目光往下移,两点粉嫩的红果迎风招摇,似乎是在等待自己来采撷。单单是这样就这么诱人,不知道泼上水沾染了水渍后是怎样的风情;被自己张嘴含住滋润后又是怎样的风情!

  唔,不能再想了,祈烬灭把鼻子捂住,目光挪开,再想鼻血就流下来了!

  移开没两下,面对白药丝毫没有任何自制力的祈烬灭又偷偷地把目光移了回去。

  晋江独家发表

  白药撩了一捧的水在胸口,拿起搭在浴桶沿上的澡巾,沾了水后开始擦。

  祈烬灭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药白皙的胸膛不放。热水熏得人昏昏欲睡,白药把澡巾搭在肩膀上,眯着眼享受。从湿哒哒的澡巾上,水迹蜿蜒而下,划过粉嫩的红果,没入水里。祈烬灭看着被热水滋润过的红果,在热气的蒸腾下,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透过氤氲的水汽,似乎是在诱惑着自己伸手过去反复揉捏,让它绽放出更加艳丽淫靡的色彩。

  感觉到祈烬灭的目光,白药睁开眼睛有些疑惑:“你怎么不洗?看着我做什么?”

  白药慵懒带着微微沙哑的声音钻入祈烬灭的耳朵,像支羽毛撩过一样,勾得他心痒难耐。

  看到祈烬灭还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对自己的话丝毫没有反应,白药索性伸手把桶里的水撩了一捧泼到祈烬灭的脸上。温热的水把祈烬灭意淫的心神拖拽了回来,满脸是水清醒过来的祈烬灭一脸疑问。看祈烬灭毫无所知的样子,白药重复了一遍问题。

  听到白药的问话,这一段时间脸皮已经练得够厚的祈烬灭,面色不变,镇定自若地转移话题:“药药,你是不是背后擦不到?要不要我帮你擦?”

  本来就是因为够不到背后才自暴自弃眯着眼泡澡的白药一听到祈烬灭的话,立马把搭在肩膀上的澡巾递给他:“行,你帮我擦,等下我也帮你擦!”

  原本只是打算转移话题顺便吃点小豆腐的祈烬灭,听到还可以享受心上人的服务,立刻兴奋了,一想到等会儿药药修长细腻的手会轻轻地在自己背上摸来摸去,祈烬灭觉得自己的小兄弟都要站起来了。

  看到祈烬灭接了澡巾,白药想转个身背对祈烬灭,好方便他帮忙擦背,没想到桶里的空间太小,根本就没办法转动。白药只好站起来背对着祈烬灭,重新坐下去。

  白药一站起来,祈烬灭的两眼绿得几近发光。刚刚在水底看不清楚,现在药药一站起来,即使还有一层薄薄的亵裤,也遮不了春光了。白色的亵裤本来就质薄,沾水就变成半透明的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小小药精致的样子。背对着自己坐下的时候,挺翘的屁股在眼前一晃而过,股沟浅浅地露出一点,更是诱得人想要把碍事亵裤一把扯开,哪怕这样子半掩半露也别有一番风情,但深藏在两股之间最引自己垂涎的雏菊却没办法一览全貌。对此,祈烬灭还是有一点可惜,不过那一点可惜很快就被祈烬灭抛到脑后了,因为白药背对着他坐下来后,他的小小祈正好对着白药后面的小菊,虽然没有碰到,但这也足以满足祈烬灭这么久以来的的意淫了。

  脑袋里装满了废料,但这回祈烬灭可没有傻傻地发呆。在白药坐下后,拿着澡巾的手就摸上了白药光滑的脊背。借着擦澡的借口,祈烬灭光明正大地把白药的背摸了好几遍,虽然还有一块澡巾在碍事,但擦背的时候手碰到背不是常有的事么!

  一边是给心上人擦背的享受,一边是自己小兄弟渐渐苏醒涨得难受。一个背擦好了,祈烬灭的忍耐力也快到极限了。把澡巾还给白药:“好了!”

  “你转个身,轮到我帮你擦了!”

  虽然这个提议很是让祈烬灭心动,但是看看下面不安分的小兄弟,祈烬灭压抑着□,还是忍痛拒绝了:“不用了,水快凉了,你赶紧洗了上去,我够得到背的。 你洗好了我也快了!”

  白药想了想,说不定自己在这里他不好意思洗,就点点头:“那我先洗好去睡觉!”白药快速地洗干净身体,跨出浴桶擦干水渍,换好里衣先到床上睡了。

  白药走后,祈烬灭不敢动手安慰自己的小兄弟,释放出来的话,太容易被发现了。祈烬灭只好待在桶里,坐到水凉,才把不安分的小兄弟成功地镇压下去。等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的时候,已经快四更天了。

  白药早就睡着了,祈烬灭推了推,确定白药睡着了毫无所觉后,才偷偷摸摸地在白药脸上落下一个吻,带着笑容睡了。

  白药睡得早,醒得也早。祈烬灭虽然睡得晚,但是早起惯了,白药翻身起来的时候,也跟着睁开眼睛。

  “吵醒你了?”白药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祈烬灭还躺在床上,右手撑着脑袋看白药换衣服:“没有,平时也是差不多这个点起来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动静太大把你弄醒了。赶紧穿好衣服,下去吃早点。”白药穿好衣服后,门口就有人敲门:“客官,起了吗?”

  白药过去打开门,就看到谭辞一只手端着两个叠在一起的脸盆,盆里放着两条洁白的帕子。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铁制长嘴的烧水壶。白药开了门后,侧着身子让人进来,因为等会儿谭辞还要出去,也就没有关门。

  谭辞把两个脸盆分开,摆在架子上,从壶里分别给两个盆倒了半盆的水:“客官,水温都是试好的,你要是还觉得烫就喊我。漱口的柳枝在架子旁边。”

  白药把手伸进脸盆,温度正好:“水温正好,麻烦谭小哥了。”送谭辞出门后,白药把门重新栓上。自己拿了一条柳枝咬了咬,清洁好口腔后,把脸盆里的帕子捞起来拧干擦脸。弄完后发现祈烬灭还是躺在床上,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你快点换好衣服洗漱,下去吃早点。不是说今天大军就要到昔阳城了么,等会儿人来了,你还躺在床上,叫人家笑话!”

  祈烬灭这才不紧不慢地穿好外衣:“他们没那么早,你先下去叫好早点。我很快就下去。”

  白药点头,出门后把顺手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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