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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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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这会儿说不定有客人来了,看到没人煮就又走了,还是赶紧回去看看才安心!

  看着老头火急火燎地跑回去的背影,白药笑了笑就继续往回走。

  “这世上的人要是都和老爷子一样,估计就没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了!”

  祈烬灭揉揉白药的头,表示赞同,然后有些奇怪地问:“老爷子年纪挺大的啊!得有六十出头了吧!怎么还出来摆摊?他儿子呢?”

  “儿子当兵去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儿媳妇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走了,现在就他和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孙子相依为命!”

  “在哪个地方当兵?”

  “西北!你不是也是去的西北!说不定还认识他。这次大军班师回朝,都没看到他回来,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听到这里,祈烬灭就没在问下去,握紧白药的手:“以后我们多去那里吃几次,找机会多帮衬着点!这次大军还有一小部分留在西北,严守边关,可能他儿子就在那一部分里。下次我托人打听打听!”

  “嗯!”虽然知道老头儿子还活着的几率不大,甚至很小,但是听到祈烬灭那样子说,白药还是抱了一丝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米粉(米线),想要了解的亲可以百度莆田米粉或者兴化米粉!

  闻香没有码到足够的数字,估计要黑三期了,不在榜上的日子据说很难过,希望亲们继续支持,表抛弃我!

  晋江独家发表

  “听说了没有?楚家带着礼物还有许多金银珠宝去了城北许家,你说是不是上门提亲?”

  “你说的是哪个楚家?城南那个做布匹生意的?不能吧,他家年纪最大的少爷也才十岁!还没到可以取亲的时候啊!”

  “是金门楚家。城南的那个,许小姐站他面前他也硬不起来啊!”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呢!短见了不是?我听说啊!其实是楚家三少爷说错话,得罪了许小姐,带着礼物上门谢罪的!”

  “要是城南楚家上门谢罪还有可能,金门楚家财大势大的,这偌大的兰州城,也只有白家可以比肩,怎么会向许家低头?搞错了吧!”

  “说你短见你还不服!又短见了吧!许员外虽然只是颇有钱财,但是他夫人可了不得。听说可是官家小姐出身,武将之后啊!金门楚家可以看不起许家,却不敢对许家夫人有丝毫的怠慢!”

  “原来如此!来,老哥吃菜,别光顾着说话,吃菜!”

  白药支着耳朵认真地听隔壁桌的八卦,直到那三个男子换了话题开始吃菜喝酒,才把注意力转回来。

  “楚家既然上了许家赔礼,想必也会到白家去请你医治楚近鹰的喉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白药把筷子上的菜塞到嘴巴里,留下饭钱,拉着祈烬灭的手离开:“是要赶紧回去!万一老爹找不到我,让楚家看了小话就不好了!”

  白药才回到自己房间,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看到白福急冲冲地往这边赶。

  “少爷,楚家家主来了,老爷让你去前厅!”白福礼都没行,张嘴就把来意讲出来。说完才反应过来,气还没喘匀,慌慌张张补了个礼。行完礼一抬头,眼前就只剩下祈烬灭一个人。旁边还有一根朱红的柱子立在那里,似乎是在无声地嘲笑。

  看白福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祈烬灭好心地指指白福背后。顺着祈烬灭的手,白福回头,就只看到白药快要消失在回廊尽头里的背影!

  白福对着已经看不到白药背影的回廊一脸哀怨:少爷,为什么不等我行完礼再走,老爷真的没有那么急着见你的!要是你急着见老爷的话,也可以把我的礼免了的,小的没有对着柱子行礼的爱好啊!

  白药到了前厅,行了礼坐下。就听到一堆听了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恭维话。

  “白老兄好福气啊!令公子仪表堂堂、医术卓绝,年纪轻轻就名满天下。不像我这不成器的幺子,成天斗鸡走马不说,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嗓子弄哑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大夫也找了不少,群医束手无策。老弟这才厚颜上门,想着请贤侄出手。我那儿子虽不成器,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孩子,总不能看着他一辈子开不了口!”楚青天夸完白药,就开始导入正题。一点都没有像楚近鹰那样子故作矜持,看个病还试探来试探去,弄了半天还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白余玉听完楚青天的话,捋了捋没多长的胡子,再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水,不语。

  楚青天到底不是楚近鹰,看到白余玉不说话,也沉得住气,继续磨:“老弟本来也不想麻烦贤侄的。只是,天下凡是稍有名气的大夫,老弟我都请过。他们给鹰儿看过之后,都表示无能为力,断言天下只有林重影林神医可以妙手回春。但谁不知道林神医行踪飘渺,居无定所。老弟心里着急啊!最后一个来给鹰儿看诊的大夫说,林神医有一关门弟子,年纪虽轻,但医术也是极为高明,对此病或许有七八分把握。老弟这才厚着脸皮过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白余玉放下茶杯,长叹一口气:“楚老弟啊!不是做哥哥的不想帮你!药儿是我孩子,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他那医术,根本就是浪得虚名啊!小病小痛的,那是没问题。一碰到那些奇难杂症,他就不行了!别看他跟在林先生身边七八年,学的可没有那些老大夫多,白费了林先生的教导啊!”

  看到白余玉油盐不进,楚青天再也没办法保持平静。虽说那个儿子是几个孩子里最没用的,最不受自己待见的。但就像刚刚自己说的那样,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儿子,总不能放着不管!

  白药坐在一边,两眼弯弯地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两个人明刀暗剑、你来我往,斗的不可开交。

  白余玉宁愿贬低自己的孩子,也不肯让白药出手医治。这就让楚青天急眼了。

  “白老兄,不管能不能治好,总要试一试。还没开始治之前,谁知道能不能好!老弟我可是连诊金都带来了,你总不会还让我带回去吧!”楚青天一招手,站在他身后的男子走到白余玉面前,把手里的箱子托到手臂上,‘啪’地打开。

  白余玉看着眼前的箱子里金光闪闪。端起茶杯喝茶,把自己的冷笑遮住。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自以为是。真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一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立马就拿钱砸人。难怪当年,为了钱可以背叛……

  楚青天看到白余玉还是不急不缓地喝茶,对那箱金子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就把眼睛挪开了。毫不动心?不动心只是筹码不够大而已。楚青天对拿着箱子的男人示意。

  男子把金子放在桌上,出去一趟后带着两个精壮的男子进来。那两个男子把抬着的大箱子放下来,箱子着地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显示着箱子里的东西重量不轻。楚青天亲自上前打开箱子。

  白药好奇地探头过去看。箱子里是不是和上辈子里电视里演的那样,满满的一箱金银珠宝?等楚青天打开后,白药就一脸无聊地把注意力收回来,右手反复摩挲手里精致的杯子。在心里吐槽:和电视里的一点都不一样,大箱子里是两只小箱子,等会儿打开小箱子,说不定里面就是更加小的两只箱子,就和俄罗斯套娃一样!

  楚青天有求于人,当然不会像白药想的那样坑爹。两个小箱子打开后,一个箱子装满了珍珠,大的有青提大小,最小的也有黄豆大。多数是白珍珠,还有一部分米黄色和淡粉色的珍珠。颗颗饱满,晕散着温润细腻的光泽。但其中最为显眼的却是数量最少的黑色珍珠,只有十来颗,每颗都有都有花生粒大,晕彩珠光,有一股捉摸不透的神秘韵味。

  另一个箱子里装的是各色的玉石,翡翠、岫玉、独山玉、羊脂玉。大大小小,都是没有经过雕琢的。

  楚青天有些得意的想要看看白余玉的表情,不料一抬头,就看到白余玉还是带着微笑在喝茶,面上没有一丝吃惊和动摇。楚青天看到白余玉不为所动的样子,转而把注意打到坐在一边的白药身上。搞不定老的,我还搞不定小的么!

  “贤侄,你看如何?”

  白药看了一眼箱子,无奈:“楚伯父给的诊金颇为诱人,奈何药学艺不精。还是请伯父另请高明,免得误了令郎的病情。”

  “无妨,无妨!你但凡一试,尽力就好!”

  白药也不说话,只是叹息一声,默默喝茶。

  楚青天看白药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暗恨:老的是老狐狸,小的也是小狐狸,一家子都不是人!

  咬牙再一招手,刚刚抬箱子的两个壮汉出去又抬了一个大箱子进来,两人还是没反应,动作一致地喝茶!楚青天忍住心疼,示意他们把最后一个箱子抬进来。

  这时候白余玉才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楚老弟,你这是做什么?我白某虽然爱财,但都是正经做生意得来的!”那像你,为了钱什么都做。

  “白老哥说什么话!这些难道就不是正经钱?这都是我请贤侄出手的诊金,我可是诚意十足啊!”

  “这样吧!我让药儿随你去给令郎把把脉。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治的好那就好;要是治不好,你可别怪罪!”你不是爱钱么!我就让你这次带出来的钱都有来无回!

  “这是自然!”楚青天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心都在滴血!这回可是亏大发了!治好了还好,要是治不好,这几箱珠宝不是打了水漂!

  白药在一边看傻了眼,果然姜是老得辣!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自家老爹喝了几盏茶,就空手套白狼地套回来这么多珠宝,果然自己还嫩着!应该多学学才行:“楚伯父,不知令郎在哪里?”

  “就在外面,我这就让他进来!”楚青天一听到白药问,连忙让身后的男子出去叫人。

  楚近鹰进来后,白药的药箱也有下人送了过来。因为知道楚近鹰中的是什么毒,白药只是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他的喉咙,把了把脉。拿银针在他脖子上扎了几针吓唬一下,就打开药箱拿一瓶药丸出来。为了不让人怀疑,还龙飞凤舞地开了张方子,末了,还特坏心眼地在药方末尾加了一味黄连。把药方和药丸一起交给楚近鹰:“一日三次。药丸一次一颗,这方子上的药去药房抓了,一次一剂,三天就好!幸亏这病我以前见过我师父治过,他配的药丸还有剩,药方我也记得。不然的话,我还真治不好!”

  本来还有所怀疑的楚青天,一听到白药说是他师父林神医配的药丸,立马就把怀疑的话咽了下去。

  几大箱子的金银珠宝,就只换了这么一小瓶子药丸和一张方子,楚青天心疼的半死,狠狠地瞪了楚近鹰一样,都是这个败家子!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更新字数少一点点是不会被黑三期的,闻香担心半天!

  不过,还是希望亲们多支持!

  晋江独家发表

  白药开完药,楚青天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楚近鹰走了。留在这里糟心啊!刚刚自己硬生生从身上挖了一块肉给他们,现在一看到白家两只狐狸的脸,就觉得没了肉的地方又开始流血,疼得撕心裂肺的。

  楚家父子走了,地上几大箱的珠宝可不敢带走。做生意靠的就是信誉,出尔反尔什么的,可是大忌。只要楚青天还想做买卖,还想挣银子,这个忌讳就不能犯。再者,今天要是把东西带走了,估计明天大街小巷就会流传出堂堂金门楚家,出去看病连诊金都不给,楚青天可丢不起这个脸,楚家也丢不起这个脸。

  白药把药箱收好,恶整了那只没有口德的鹰后,表示心情甚好。黄连好啊!泻火解毒、清热燥湿,虽说有些苦,但良药苦口,自己可是为了那只鹰好,要是换成别人,可没有这待遇!白药深觉自己用心良苦,决定从箱子里挑一两样东西,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珍珠可以入药,白药把小颗的珍珠挑出来装到香囊里,准备等会儿拿去磨成珍珠粉。这可是省了一大笔买珍珠的钱。感叹了一下自己真会过日子后,白药再挑了一块极品的羊脂玉,就扛着小药箱回房了。

  白药挑好东西后,白余玉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光,笑眯眯地叫人把几大箱子的东西清点一下搬到库房入库。从那视钱如命的老家伙手里抠出来这么多东西来,真是爽啊!

  祈烬灭在房间里看书,白药房里有一架子的医书,其中有好几本讲的都是在战场上以及深山里,应该怎么应急救治伤员,自己受伤后怎么自救。讲的非常符合实际,祈烬灭看完一本,正准备换一本继续看。刚从椅子上起来,就看到白药背着药箱进来,乐滋滋地像只偷了鱼吃的小猫。

  还没等祈烬灭问,白药就把药箱放到桌上,气都不带喘一口的,从怀里把羊脂玉拿了出来,递给祈烬灭:“上次我们说要狠狠地给那只鹰放血,宰他一顿,结果不是被许家小姐一打岔,事没成么。本来还想找机会吃他一顿饭补偿一下,没想到我爹一出手,这下不要说血了,估计等楚近鹰喉咙好了,他连皮带肉都会被楚青云给扒下来,再不济,一顿教训也是少不了的。”白药幸灾乐祸:“这是今天的战利品之一,带回来给你做纪念。还没有雕琢过,你看是想要弄成什么?要不要我找人帮忙雕刻?”

  这块羊脂玉巴掌大小,雕刻的合理的话,可以弄出来四块玉佩、两支玉簪。

  祈烬灭把羊脂玉收起来:“不用找人帮忙了!我知道一个手艺很好的师傅,交给他弄就可以了!”

  听到祈烬灭的拒绝,白药并不失望,本来提出帮忙就只是因为,在这里祈烬灭人生地不熟的,怕他找不到人。既然他知道那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白药把香囊里的珍珠倒到桌上,一袋子的珍珠四散开来,在桌子上滚来滚去,就像是炸荚了的黄豆一样,到处的蹦。

  祈烬灭把要滚下桌子的珍珠拦回去,有些奇怪:“你拿这么多珍珠做什么?”

  “帮忙把珍珠弄成粉,以前师父在这里的时候,都是师父弄的。我没有内力,磨的话要好久!等这些珍珠都磨成粉了,估计我的手也离废不远了!”

  祈烬灭哭笑不得,练了十几年的武,到现在才知道内力原来还可以这样子用,也就是林先生疼他,要不然谁会把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用在这个地方。不过,珍珠粉要这么多做什么?吃的话,不用这么一小袋这么多吧?祈烬灭伸手抓了几颗珍珠,微微用内力一震,洁白的粉末就从指缝漏了下来:“你拿这么多珍珠粉做什么?药庐里要用的珍珠粉应该不用你来磨吧?”

  “我没有和你说过么?”白药把珍珠粉装到小瓷瓶里:“我几年前开了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这几年又陆陆续续在各地开了几家分店。每个月都要弄些新品过去。下个月是珍珠面膜,这些珍珠粉我就是准备做几个样品让白福带过去,顺便教会白福,这样子我就不用自己跑每个店去教他们了!”

  祈烬灭点点头,继续用内力粉碎珍珠。

  说到白福,白福人就来了。

  “少爷,外面有人找祈公子。”

  “带过来吧!”

  祈烬灭把剩下的珍珠收起来,交给白药:“应该是管家来了!估计是又要开始打仗了!没事的话,是不会有人来找我的!”祈烬灭皱眉,开始打仗的话,不是又要好几年见不到药药了,现在药药也不小了,下次回来,说不定药药都成亲了,可能孩子都有了。一想到下次看到药药的时候,药药会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对自己说那是他娘子。祈烬灭的脸都黑了,这样子的事一定要防范于未然。

  “管家是小时候带你过来看病的那个?”白药收好东西,看到祈烬灭脸色不好看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要打仗了,心情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还记得他啊!这次去打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虽然这样子对药药还有白家父母很不公平,不过将来如果药药和自己在一起了,也是没有后代的。早晚要伤白家父母的心。自己实在没办法想象下一次回来,心上人已经佳人在怀。到那时候,自己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会不会把那女人杀了,然后用玄铁铸一个笼子,把药药锁起来。会不会……

  “记得啊!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

  白药的话打断了祈烬灭已经偏执了的想法!祈烬灭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追随着白药的身影,看着白药把药箱放到床头。

  还是问一下药药的是怎么想的,只要他说想要去战场,或者流露出一点想要去的意思。到时候不管白伯父他们是怎么想的,自己都带他去战场。去了那边,相处个几年,日久生情什么的,简直太容易了!

  如果他不想去,到时候,自己就放手吧!战场上死人是最正常不过了,死了的话,自己就不会做出那些疯狂的事了!要是死不了,以后就长年镇守边关,再也不回来了,免得控制不了自己,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

  祈烬灭摸摸白药的头:“药药,你有没有想过去边关?”

  “保家卫国、沙场杀敌,我也是男人,怎么会没想过!”白药拍开祈烬灭的手,有些郁闷地掐掐自己没有二两肉的胳膊:“先不说我去了我爹他们怎么样,就是我这身板,去了战场,那不是白白送死?”

  手被拍开,祈烬灭也不生气,把手从白药头上移下来后,光明正大地摸上白药的腰,津津有味地吃着豆腐不说,还装模作样地咂砸嘴:“是太瘦了,腰上都没肉!”嫩豆腐很好地把祈烬灭阴暗、扭曲、疯狂的想法暂时驱散。

  白药没好气的瞪了祈烬灭一眼,刚想说什么,就被白福打断了。

  “少爷,祈公子。人带到了!”白福站在门口,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站在他身后,看到祈烬灭,眼睛一亮,从白福后面走出来,行了一礼:“老奴见过少爷,白公子!”男子从怀里把一封一看就知道被保存地很好的信,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双手递给祈烬灭:“少爷,这是老爷给你的信!”

  祈烬灭伸手把信拿过来,看了一眼信封上封口的火漆,上面的印记的确是父皇的,印记完整,没有被拆过的痕迹。确定以上几点后,祈烬灭接过一边白药递给他的蜡烛,把火漆烤融化。

  信拆开后,祈烬灭把信纸抽出来,摊开火速看了一遍,就把信纸放到蜡烛上慢慢点燃,直到变成灰烬。一阵风吹进来,灰随着风四散开,了无痕迹。

  “白福,先安排祈管家住的地方,这一路风尘的,要好好洗洗,赶紧休息才对!”白药把桌上的蜡烛吹灭,转头就看到祈管家一脸疲惫。

  祈管家听了白药的话,看了祈烬灭一眼,等祈烬灭点头后,行了礼才跟着白福走。

  “药药,我只能在这里呆七天了,七天后就要赶往西北了。留在西北驻守的左将军前几天八百里急件,说是西北部族最近蠢蠢欲动,怕是又要开战了!大军要过去压阵,我也要随大军出发!”祈烬灭看着刚刚堆着信纸灰烬的地方,如果药药不去边关的话,自己的爱恋,是不是也像这些灰一样,就这样无疾而终:“你想不想去战场?想去的话,我走的时候,带你一起去!”

  “我是想去,但首先我自己的身体条件就不合格,再者,我爹他们也不会放心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只要你想,我就带你去。去边关那里的,除了将士,还有军医!你医术那么好,要是去西北的话,一定可以救回很多人的!你小的时候给我的那些药,都比军里一些老大夫的疗伤药好很多,更何况是现在。你要是想去,白伯父那边我去说!”

  白药想想空间里的那些药,再想想千知那个医药全能,会不会老天让自己带着药店重生到这个时空,就是不想生灵涂炭?刚想要张嘴答应,又想到爹娘,自己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还让他们为自己担惊受怕,尤其是娘还有了身孕,要是有个万一,自己就是后悔死也没用。想到这里,白药垂下眼睛:“我再想想,想想。”

  “不急,你慢慢想,等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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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吃过早饭,祈烬灭就趁着白药去药房整理药材的空档,去了书房。不管药药最后的决定是去或者不去。现在他有想去的意向,自己就应该把他所有的后顾之忧都解决掉。只要白伯父同意了,药药就不会有那么多顾虑,可以安心地和自己去边关。他和自己去了西北,日夜相对个几年,到时候日久生情什么的,简直就是太简单了!

  听了祈烬灭的来意,白余玉把手里的书放下来,平日里温和带笑的脸变得严肃,眼神锐利,似乎要看穿祈烬灭:“药儿是什么想法?他想不想去?战场上刀剑无眼的,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倒是还挺得住,就是他娘还有着身孕,可受不了任何打击。就算平安无事,最后回来了。可他在边关一天,我们就夜不成寐,担惊受怕一天。更何况,自古上了战场的,十之存一二。谁能保证,药儿他不会成为那剩下的八九之一?”

  “昨天晚上我问过他,他说要好好想想。军医不是将士,没有那么大的危险性,军医都是在后方,不会冲上前线的。再说,到时候我会安排人保护他的,不会让他受一点伤的。”

  白余玉没有说话,沉默了半响,然后叫了白福进来:“去把少爷叫过来!”

  白药过来后,看到祈烬灭在一旁坐着,心里就隐隐知道是什么事了:“爹,你找我?”

  白余玉招招手,示意白药到他面前:“药儿,你从小就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聪明独立,做事有自己的主张。你还没到我腰高的时候,就自己开了铺子,短短几年就把一个普通的脂粉铺子开遍大祈。我没有听到过还有谁家的孩子比你更早慧,你这么有经商的才能,我本来想着等你再大一点,就把商铺都交给你和你弟弟,然后和你娘颐养天年。但是你在医药一途,也颇有建树,药庐在你手里,发展的也比以前好。你师父和我说了,他无子无女的,将来药庐也是你的。当年我十来岁就接手商铺。现在,你年纪也差不多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要直接接手商铺,还是要去边关,然后再回来接手?不管你选择哪一个,我都支持你!”孩子的事,还是让孩子自己选择吧!

  白药走到了人生的岔道口,他站在那里,看着眼前分开的两条小道。左边的是接手商铺后,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右边的是去边关,治病救人。不一定能活着回来,死前甚至可能见不到家人的最后一面。前者是白药两辈子最想过的日子,一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后者是白药身为男人的热血和激情,身为医者治病救人的天职,想要保家卫国,想要救死扶伤。

  看着自家老爹眼角的细纹,白药知道,自己走左边的小路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自己的脚却坚定不移地踏上了右边小路的土地:“爹,我想去边关!我会活着回来的!”

  门‘吱’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洛障梅推着林重影进来:“好小子,你师父我因为这双腿,这辈子都去不了战场,也不想去给别人添乱。你去的话,多救几个人,不用担心家里,你爹娘我替你照顾,不会出什么事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远在影梅山庄的师父师叔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但白药还是感激地看了林重影一眼。

  白药满含期待地看着自家老爹,哪怕刚刚他说过会支持自己,还是想要听他再说一遍确定一下。

  看着白药眼巴巴的样子,白余玉没好气地笑骂:“你爹我都说了支持你的决定,你还看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还会食言不成?”

  “那里会,爹你最守信不过了,怎么会食言!”白药连忙上前捏肩膀拍马屁。

  “行了!”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白余玉把白药的手从肩膀上拍了下去:“一边老老实实地呆着!”

  白药解放了双手后,连忙跑到林重影面前卖萌,现在不赶紧讨好,等他计较起来,就不是去药圃拔杂草就可以平息的了。天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面前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师父,一到自己面前,就各种鬼畜,鬼畜就算了,偏偏还要披着君子的皮,一脸柔和,嘴里吐出来的却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毒液。这表里不一的巨大反差,经常把自己折腾到崩溃。

  趁着现在他心情好,还是赶紧卖力讨好。尤其是他刚刚还帮自己说话了,要是自己没有一点表现,就准备晚上在药房里过夜吧!一想到要在只有一把椅子,连床毯子都没有的药房里凑合一晚上,还要整理药材什么的,说不定一夜都不能合眼。白药打了个冷战。凑到林重影面前:“师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您一路奔波累了吧!我给您捏捏肩!”说完不等林重影回答,两只爪子就搭上林重影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捏。

  白余玉好笑看自己儿子在好友面前的狗腿表现,对于重影那些千奇百怪的惩罚,他也有所耳闻,不过重影一向有分寸,不会伤筋动骨的。再说了,男孩子么,就不该娇养。笑呵呵地摸着自己的胡子:“是这个道理!重影,你回来时就应该提前通知,我好让这小子去接你!”

  林重影不疾不徐地把玩手上的金线,对白药自觉过来捏肩的举动也没有说满不满意,只是把肩膀放松下来,让他更好捏一点。听到白余玉的话,稍稍一抬头:“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又不是不认识路,还让他跑一趟!”林重影从怀里掏了一个白玉瓶出来,洛障梅接过瓶子,交给白余玉:“我那笨徒弟前段时间来信,说是嫂子有了!这是我在山庄里配的药,安胎的,这是新药,比起别的安胎药,效果会更好!你拿回去给嫂子,我特地做成药丸的样子,方便服用,一天吃一丸就好!”

  白余玉把玉瓶收起来:“这一胎药儿给把过脉,挺稳固的!不过就怕个万一,我会盯着欢儿吃的!”

  “稳固就好,我刚刚可是答应了你儿子,要好好照顾你们,要是胎不稳,我不是食言了么!这几个月我就不到处走了!留在这里,等嫂子生了!我再开几帖方子!给嫂子好好调养一□体。嫂子这岁数,生孩子最伤根本!”

  “你嫂子的身体你多费心!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咱们兄弟二十几年了!还说这些生分话!多少人捧着千金求你上门小住,你都不去,现在我不花一文钱,就把天下第一神医留了下来!全天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

  “也是,”林重影煞有介事:“我住你这里还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别人可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愿意去的!”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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