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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见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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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翠被他说懵了,随后立马去捂住他的嘴巴,小声道:“不能直呼陛下名讳的!二少爷你小点声。”
顾清哭笑不得,“这屋里就我们两人,你紧张什么。”
就在这时,顾清瞥到门口的明黄色衣角,往上望去,君遗墨正趣意盎然地盯着他。
“枍之以前都是叫朕的字,如此这般真令朕痛心。”说完还佯装伤心,捂着胸口。
顾清感觉自己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抬手扶了扶下巴,才冷下脸道:“草民不敢,陛下千人千面,名字也多,叫个假名字才是对陛下的不敬。”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深,他走近顾清轻声道:“宇寒真的是朕的字,朕对你,也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如戏,每天都要pia一句。
今天晚一点回更新~
第14章 第 14 章
“哦,我还煮的呢。”顾清轻哼一声,走到桌案边坐下,望向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的小姑娘,示意她起身来这边给他研墨。
翠翠偷偷瞟那尊贵的男人,又侧目看了看自家小少爷。最后还是没有动。不论如何,这里是皇宫,不是顾家。
“你退下吧。”君遗墨擒着笑将她遣退,踱步行到桌案边,竟是亲自握住了墨锭,在研堂画起了圆圈。
看得顾清瞠目结舌,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君遗墨见状轻笑出声:“枍之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顾清猛地拍桌而起,用十足严肃、十分正经的语气道:“大大的不妥!陛下乃是九五至尊,如此金贵之躯怎么能动手研墨呢!”
君遗墨撇起一边嘴角,微眯着眼打量他,想看看他究竟在绕什么圈子。
“陛下这样爱国爱民的明君,必定有很多奏折要批,草民怎么敢占用陛下宝贵的时间,还请陛下移驾勤政殿处理国事吧!”顾清一脸大义凛然,说着就从椅子上站起身,跪在他面前。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君遗墨失笑道:“朕的皇贵君可比公文要重要且有趣得多。”
顾清心里作呕吐状,面上赔笑道:“那草民可不就成了千古罪人,还请陛下莫要折煞草民了!”
“朕既已封了你为皇贵君,为何还以‘草民’自居?莫不是因为朕没有封你为皇后,跟朕置气呢?”君遗墨宠溺的语气仿佛是在面对一个跟夫君怄气的小媳妇。
顾清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深深吐了口气:不能动怒,冷静,冷静。
。……
“皇你|妈皇后!我呸!”顾清暴躁地跳起来吼道,挥着拳头就要揍他,转念一想还是收回了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再把他钳住可怎么办?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顾清想着便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交叉互在自己胸前。
君遗墨也不恼,笑看他道:“朕从未立后,皇贵君也只有枍之这么一位,枍之也不必难过,如今你是后宫之主了,可要好好替朕管理好后宫。”
顾清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后宫之主?
怎的?还要给他来场宫斗剧?
好的吧,您的戏精清已上线。
“陛下,草民不过一介贫民百姓,恐不能担此大任!”顾清双手抱拳,作出一副悔恨的模样,紧抿着嘴唇。
男人就静静地看着他演,坐到一旁不出声。
“陛下,您想,草民脾气不好,要是将您的宝贝们打坏了可怎么办?”
“再其次,草民自知容貌上乘,万一您的心肝们看上了草民该如何?”
“草民顽劣不堪,还未及冠,不能担此大任啊,还请陛下放草民回家接受管教。”
顾清说得认真生动,妄想君遗墨就此放过他,哪像那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捂着胸口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那双勾人桃花眼瞬间变得湿润,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微微弯曲,攥着胸前的衣襟。逼真得顾清一时间都以为他心脏病犯了。
“枍之,你怎就不懂朕对你的心意呢?除了你,朕谁都不想要!你为何就一心想要离开朕!朕……真的心好痛。”
顾清两眼放空,手握成拳头状,塞进张大的口腔,那嘴里只能容下小半个拳头,他牙齿狠狠地啃咬握拳的手指。真是被搞得要抓狂了!
君遗墨敛了笑意,正色道:“朕的耐心是有限的,枍之,别让朕等太久了。”
他伸出手想摸摸顾清的头,顾清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他的手掌僵在半空中,好半响才缓缓收了回去。
“呵,枍之是当真与朕生疏了。”他自嘲笑笑,右手转弄着左手食指的玉扳指。
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顾清直觉告诉他,“陛下,草民身份低微,怎能与天子称兄道弟。”
“朕不是想做你的兄弟,你知道的。”
顾清怎么不知道,心里冷哼:老子真心把你当兄弟,你却一心就想睡老子!
男人长叹一口气,垂眸朝门边走去,回头望顾清时特意用的那种哀怨的眼神。
看得顾清一个哆嗦,浑身起鸡皮疙瘩。
男人勾唇一笑,心满意足地走了。
感情这玩意儿就是特地来恶心他的?!顾清闭上眼,往后一躺,重重倒在虎皮垫上,嘴角还在抽搐着作死尸状。
吓得刚进屋的小姑娘直直扑倒在他面前哭天喊地:“二少爷!”
“二少爷你怎么死得这么惨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短小君是来搞笑的哈哈
第15章 第 15 章
顾清蹭地一下站起来。
“啊!二少爷诈尸了。”小姑娘尖叫道。
高分贝的声音震得顾清耳膜发疼,捂住耳朵无奈道:“行了行了,人都走了就不要演了。”
翠翠掩嘴笑,扶着顾清起身,“二少爷,陛下跟你说什么了啊,把你气成这样。”
顾清面朝下卧倒在床塌,头捂在枕头上,宛如一条翻不了身的咸鱼,闷声道:“闪到腰了。”
翠翠蹲在床边轻轻给他揉捏腰部,小声嘟囔:“不知道还以为二少爷被怎么了呢。”
“我看那玩意儿没把我气死,你这丫头片子先给我气死了。”顾清剜她一眼,撑着腰翻了个身。
见他恶狠狠的眼神,翠翠讨好地笑着从怀里掏出出个东西。
顾清眼睛突的一亮。
宫里来人带翠翠进宫时,她请来人稍等片刻,去顾清屋里将那没来得及带走的木鸢给放在了身上一齐带入了宫中。
也顾不得腰疼,顾清忙坐起来接过了木鸢,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你个小机灵鬼!”
澈哥应该担心了,这么多天没有给他写过信。
顾清起身回到桌案边就蘸墨提笔,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页宣纸,又觉得哪里不对,揉成纸团丢在地上重新书写。
这么多年他倒是练得了一手好毛笔字,不再是当初跟毛毛虫似的字迹。
“只要是跟大少爷有关的事情,二少爷都会一个劲儿傻笑呢。真好奇大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翠翠站在顾清身旁不由说道。
顾清扬了扬嘴角:“澈哥啊,是一个很美好的人,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握着笔的手突的一顿。
但是……顾澈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回来他们又能不能相见?要是顾澈知道他像个金丝雀一样被圈禁在皇宫,该作何感想?
顾清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盯着沾满墨水的宣纸,眸光黯淡。
他最终还是放下了笔,低垂着头离桌。
“二少爷,怎么了?”见他情绪阴晴不定,翠翠疑惑道。
顾清没有回答,兀自躺回床上,闭上了双眼。
屋内陷入了沉静,翠翠望向那金丝楠木拔步床上的少年,识趣地不再多问,只将毛笔拿开,替他将桌上的宣纸压在石砚下,又将地上的纸团一一捡起,捋平了放在桌案一旁。做完这些后,才默默无言地退出了屋子。
脑海里是顾澈少年时的面容,唇角微微上扬的少年拥有着柔和的声音。顾清做梦都想见到的少年,最近他却梦不到了。那张好看地令人心动的面容也有些许模糊,唯有那声呼唤犹如在耳畔一般。
“阿清!”
顾澈从睡梦中惊醒,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湿漉漉地搭在脸颊。
他已从懵懂少年长成个成熟青年,棱角分明的下颏、两颊以及鬓角蓄了胡须,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瞬迷茫。
有那么一刻,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
“是梦啊。”顾澈喃喃自语,心底松了口气。
自从得知顾清被带入了宫中之后,他常常被噩梦惊醒。
梦中顾清被看不清脸的男子压在身下,侧头悲戚绝望地看着他,他却像是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顾清被人撕破衣裳。
来自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让他想要吼叫。
“不要碰我的阿清!”
梦醒后他庆幸这只是梦境,又不可避免地感到深深的无力。
顾澈披了件狐裘走到帐外,见值守的士兵三三两两地围坐在篝火旁,手中支个树枝正在翻烤着什么。
香味四溢开来,引得顾澈肚子都微不可闻地叫了两声。
“副帅!”一个士兵看到他,忙站起身来朝他鞠躬行礼。
顾澈笑笑,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道:“不必如此多礼。”
那士兵也露出憨厚的笑容,招呼他过来一起坐。
顾澈到他旁边坐下,开口问道:“郑兄弟,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处?”他记得这个士兵,当初他率领一支轻骑从虞山关突入敌营,其中就数这个郑义最为勇猛。
郑义为人憨厚老实,营中人跟他的关系都很不错,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落单。
郑义的笑容变得苦涩起来,嗓音也略微嘶哑:“副帅,我最好的兄弟在大战中牺牲了,我们本来约好等这仗打完就回家,让他儿子认我做干爹……可是你知道么,他娘子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他自个儿还没见着,就这么去了……”泪水顺着他粗旷的脸庞落下。
篝火烧得很旺,树枝上串的烤鱼散发出焦糊的气味,顾澈左手拿起树枝翻了一面,右手拍了拍郑义的肩膀,“只要我们胜了这场仗,所有的牺牲就都是值得的!而那位弟兄的儿子、妻子,天渊国的每一位百姓,都会以他为荣!”
郑义抬头看向这个刚二十出头的青年,火焰照得青年的眸子濯濯生辉,他重重地点头。
顾澈笑容和煦,转头问道:“这鱼我可以吃吗?”
泪痕还留在脸上的士兵愣怔住,随即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声。
顾澈也笑,拿起鱼就送到嘴边撕咬了一大口。
“一开始,很多人都说顾家大少是个京城来的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不用过几日就会自己吃不了苦回去了。”郑义笑道,“没想到,倒更像是土生土长的北方大老爷们。”
吐出一根鱼刺,顾澈突然想起小家伙曾经对他说的话。
“你可别被刮成糙汉子了,小心我嫌你。”
虽然是玩笑话,但顾澈还是怕的,万一他的小家伙真的嫌弃他了……
“郑兄弟,我记起我突然有事还没处理,先回帐中了。”顾澈将烤鱼递给他,匆忙地走回帐中。
军营是没有铜镜那种东西的,顾澈只得寻了把青铜小刀,打了盆清水,照着水中的倒影从腮帮子顺着向下刮胡子。
锋利的刀刃一个不慎就在下巴处划出个血印子,顾澈没感到疼痛,直到胡须都刮干净后才摸到了血迹。
划口大概拇指粗细,顾澈碰到伤口时“嘶”地吸了口冷气。
不会破相吧?
顾澈对于自己的想法哭笑不得。哪个大男人会怕受点小伤,有道伤疤反而更是男人的证明,但他害怕顾清嫌弃他。
那孩子从小就很抵触别人的接触,唯独跟自己亲近。要说不是因为自己相貌,顾澈自己都不信。
他记得顾清刚醒来那日就对着他的脸出了神。
传闻中陛下是个相貌俊美的男子,那阿清,会不会……
一想到他的小家伙会喜欢上别人,跟别人亲近,心里就如针扎般难受。
顾澈垂下眼帘,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鎏金银竹节铜熏炉中点着龙涎香,床榻上的人儿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顾清满脑子都是远在北疆的那人,反复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澈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会不会不要他了?
如果没有君遗墨这个人,这些问题根本就不会存在。顾清找到了根源,将原因归结到君遗墨上,他又翻来覆去地想着怎么才能让君遗墨放他离宫。
他自始至终都不明白为什么君遗墨会看上自己,总不能是因为这皮囊。
比他好看的男子多了去,准确来说,比他好看的还不知道有多少都巴不得爬到君遗墨床上去。
上着赶子给他操的他不要,是觉得要强迫别人更刺激?顾清撅着嘴翻了个白眼,那他要是妥协了,君遗墨会不会放他走另且不谈,光是跟那基佬躺一张床他都浑身难受!
哪怕还不知道他是个弯的,他俩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隔着衣服靠在一起。
据说侍寝是要光身子裹着床单被送上龙榻的。
顾清想想就一阵恶寒。他捂紧了棉被,半张脸埋在里面。
翌日早晨,顾清才刚入睡没多久,就被屋外的动静给吵醒了。
他暴躁地蹿起来推开门,看到外面站了两三排男人,约莫有四五十个,如果不是个个都看起来柔弱无骨,他都怀疑是来找他干架来了。
翠翠一直挡在门前不让他们进去,见顾清推开了门,回过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二少爷。”
顾清本就因为睡眠不足满腔怒火,如今看到自家小丫鬟还被欺负了,火气直往脑门儿上冲,黑着脸撸起袖子吼道:“几个意思!单挑还是群殴?”
这些人都是君遗墨的男宠,大多数都是个没有名号的,听说陛下封了个皇贵君,都心中不平想要来见见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子,加之有三位贵君怂恿,就都跟着来了。
他们吃了闭门羹,就将气发到了顾清的侍女身上。
未料想顾清冲出来就是这么一通吼,直接把他们吼懵了。
带头的几个还算反应快的,其中一个着火红色轻衫的男子对着顾清行了个礼,道:“奴家云湘,来给皇贵君请安了。”
接着,他身旁的两人也都报上了姓名。
“奴家夜婤,给皇贵君请安。”
“奴家良辰,给皇贵君请安。”
眼见众人弯了身子行礼,顾清自然明白这些人是来干嘛的了,气得眼皮都在跳:“老子管你妈什么香啊臭的,你们要请安是吧,好,就在这儿给我等着,等老子睡醒了再说!”
说完拉着翠翠进屋,“嗙”的一声摔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更新~
第16章 第 16 章
顾清爬到床上倒头就睡,睡前还不忘吩咐翠翠道:“就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我先睡一觉。”
翠翠茫然地点点头,见他将头捂进了被子里,自己则跪坐在一旁发呆。
一直到午时过后,太阳从窗边照射进来,顾清用手背挡在眼前,懒洋洋地半眯着眼。
矮几旁的小丫头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眼见就要脑袋就要往下掉。
顾清嗤笑一声后才想起来,他让君遗墨的后宫们在门外候着,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还等在门外。
他下地穿上靴子走到门边,开了个小缝往外瞅。
一群大男人半蹲在院子里,白净的额头都涔着薄汗,有些身体柔弱的已经脸色苍白,眼看就要因为暴晒而晕倒过去。
顾清是当真没想到老天爷都要教训他们不可,明明是冬季,却出了个大太阳。烈日当空,晒得人萎靡不振的,一个个都焉儿了。
顾清心里觉得好笑,面上严肃地推开木门。翠翠被他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起身跟在他后面。
一见他出来,歪歪斜斜的一群人都立直了身子,规矩地朝他欠身。
“给皇贵君请安。”
有气无力的声音令得顾清更想笑了。
他没搞错的话这群人是来找茬的吧?怎么这么听话呢。
补了个好觉的顾老师心情还算不错,和颜悦色道:“嗯,你们可以回去了。”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他。
让他们站了几个时辰,现在让他们走?
本想来见识下让皇上封了皇贵君的是个什么样的狐狸精,一群人都想来给他点教训。没想到一来就被这位皇贵君给了个下马威,他们也心知这人深受恩宠,气焰一下子就小了下去。
果然不是个好惹的主。夜婤想到,当即换了副嘴脸,笑道:“皇贵君,今后您可是这后宫的主子,奴家等人的礼数还未作周全,这怎能离开呢?”
“是啊,皇贵君。”云湘也想接嘴,顾清伸出手掌让他们打住,道:“我可不是后宫的主人,”他脑海中灵光一现,想到件有趣的事来了兴致,“不过你们要现在不想走,也可以。”
众人看不透这位皇贵君,摸不着头绪,但也不敢贸然离开,指不准这主子一不高兴又让他们在这罚站。
顾清见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勾起嘴角,对他们道:“那我给你们交代个事情,在这几日做好。”
“是,请皇贵君吩咐。”
“等着。”说完顾清往屋里走,走到桌案旁,提笔在宣纸上画个小长方块,在旁边写到:一到九筒、一到九万、一到九条各刻四张。
为了让他们明了,他还在后面画了个例图。
“喏,拿去,照着这个刻,统共一百零八张,我不管你们是用竹子还是白玉,三日之内刻好,必须是自己亲手。”顾清扫了他们一眼,挑了挑眉。
云湘上前接过图纸,心里将顾清骂了底朝天,面上笑道:“是。”
待得一行人走后,翠翠好奇地问道:“二少爷,你让他们做的是什么啊?”
“好玩的。”顾清眼里满是笑意。
顾清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搓麻将,而且只跟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一起搓麻将。
他不喜欢跟别人接触,但跟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相处得十分融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体质原因吧,总之就是跟他们打麻将很有趣,偶尔也被李家大妈拉去跳跳广场舞,完了还要特意嘱咐千万不能让人知道。
顾老师还是很要面子的。
他想起以前那段时间的日子,不禁有些怀念。当初李大妈还说把她女儿介绍给他呢……
不知怎的,顾清脑海里突然冒出顾澈的脸,顿时心里有种罪恶感。
“二少爷,你作何要跟那些个人玩。”翠翠皱巴着小脸,撅着嘴道。
顾清摆着脑袋笑道:“山人自有妙计,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君遗墨不是让他管理后宫吗,那好,等他将后宫搅得乱七八糟一团乱,他看君遗墨还不赶他走!
三日后,临渊殿偏殿。
刚过辰时,云湘等人就抬着几个托盘等在门外。
顾清出来一看,果然一百零八张白玉做成的麻将,刻的牌面字体分明。他满意地点点头,抬眼看到面前几人眼下的黑眼圈,遮着嘴偷笑,又装作捂着咳嗽两声,道:“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回皇贵君,几位男侍身体欠佳,这才没有来,望皇贵君宽宏大量,莫要治他们的罪,这些都是大家一起亲手刻的,绝无半点虚假。”回答的是之前没怎么发过言的良辰。
顾清打量起这男子,他一袭素白长衫,妆面发型素雅简洁,面容勉强算个清秀。但那一身的气质令人十分舒服,在这一群五颜六色的鸭,呃,男宠中,简直是一股清流。
看他还挺顺眼,顾清也没有多加为难,“你们三个留下来便可,其他人先散了。”
云湘、夜婤皆是心里咯噔一响:这小祖宗又要作甚?
他们开始后悔当初为何没点眼力见要来招惹他了,后来回宫才打听到这皇贵君乃是北大营统帅顾将军的小儿子,听到这里他们就都知晓了。
是那个京城小霸王!
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认栽。他们这种人大多都出身贫寒,纵然满腹心机,也抵不过这祖宗的折磨。
话说顾家大少英俊潇洒,温和有礼,是他们这些小男儿的梦中情人。怎就有个这般的弟弟?
定然不是亲生的!
顾清招呼他们坐到院中石座旁,示意他们将白玉麻将放到桌上。
“我现在教你们个很有趣的游戏。”
几人中只良辰的神情自然,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
顾清一字一顿地将家乡打法说给他们,再教他们怎么搓麻将堆叠在一起。
他猛地想起来:“没有骰子!”
云、夜: “骰子?”
良辰道:“可是赌坊投掷的那种六面骰?”
“没错。”顾清期翼地望向他。
他不好意思地笑道:“皇宫内严禁赌博的,这类赌具怕是寻不到。“云、夜贵人面色一变。
这祖宗竟是要让他们犯戒律!
“太监应该都会赌吧?”顾清没看另外两人,认真问道。
男子露出疑惑的眼神:“太监……恕奴家愚钝,何为太监?”
顾清无奈地闭上眼,道:“你们这儿连太监都没有啊……那宫里伺候人管后勤的是何人?”
良辰恍然大悟道: “皇贵君说的是女吏罢。”
“为什么是女子?”太奇怪了,以君遗墨那基佬的尿性,不应该全是男人才好吗?
“天渊国向来都是女吏管理后务的,如今当差的郑大人就是陛下钦赐的正一品女官。只是入宫后不得行婚嫁之事罢了。”良辰耐心解释道。
顾清忍不住吐槽:不就是变相的太监吗!
“行吧,”他叹了口气,“良贵君可知哪里能够寻到六面骰?”
“这……”
他犹豫的口气定就是知道了。顾清立马道:“良贵君但说无妨,君遗墨要怪罪的话我会一个人揽下的。”
听他这话,另外两人在惊讶他直呼陛下名讳间也稍微放了心。
云湘道:“良辰哥哥既然知道就赶紧说罢,陛下怎舍得怪罪皇贵君呢。”
顾清撇嘴斜扫他一眼,回眸时眼珠子向上翻了翻。
这时良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顾清没有躲开,只微微蹙眉,又松开。他站起身,往屋里走,“你们今日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另两人并未听到良辰与他说了什么,见良辰跟着进了屋,才一同离开。
云湘:“什么情况?”
夜婤冷哼一声,“良辰那贱蹄子平日作出一副清高孤傲的样子,我看啊,他是屁股痒了。”
“你是说?”云湘瞪大了眼,“不会吧,他们俩?”
“你没看他俩刚才眉来眼去的吗?”
二人边走边小声议论道,正巧落入来人耳中。
作者有话要说:
迎来两周的考试周了TAT
第17章 第 17 章
“陛下!”瞧见眼前那尊贵的男人,两人直直跪了下去。
“说的是何人?”君遗墨刚批完奏折,正想去看看顾清,路上就听得这两人窃窃私语。
夜婤故作惶恐姿态,支支吾吾道:“奴家不敢妄言。”
君遗墨心里已然有数,还是沉声道:“说。”
跪着的两人相对使了个眼神,云湘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是……是皇贵君与良贵人,他们……”他欲言又止,反倒是让事情更加明了。
君遗墨紧抿着唇,不发一语,只拂袖朝配殿行去。留在原地的二人没有指示自然是不敢起来,但心里却都幸灾乐祸起来。
纵使陛下再宠爱那人,对这样的事情也是无法原谅的,他们就等着看好戏了。
屋内温暖如春,良辰同顾清到矮几旁坐下,从怀中掏出个青铜质的小方体递给他。
正是六面骰。
顾清伸手接过,握在手中,能感觉到比普通骰子重了许多。
“你为何会随身带着这等赌具?方才又为何说出那般话来?”顾清没有其他的意思,单纯只是疑惑。
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随身携带骰子吧,除非这人是个嗜赌如命的赌徒,亦或是这骰子里大有玄机。
顾清直觉应该是第二种。
良辰不答反问: “皇贵君可曾见过这等物件?”
他这么一说,顾清倒是觉得有点熟悉了,他在胸襟里摸索出一块青铜片,就是身体原主随身携带的那一块。
右手握着白虎图案的青铜片,左手拿着良辰给他的六面骰。两相对比,这青铜材质和工艺竟是一般无二,顾清脑中快速地闪过一道灵光。
应当跟他身体原主的身世有关。
对面的男子从他拿出青铜片起,眼睛就亮了起来,神色激动地正待开口,木门猛地被推开。
两人同时侧目,入目的金线绣出的龙纹栩栩如生,俊美龙颜的男子眼神凌厉地看着他们,慵懒低沉的嗓音透着股冷意:“朕的皇贵君这是在做什么?”说着走近顾清,垂眸斜扫了良辰一眼,后者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恭顺地低着头跪下。
顾清将青铜片收好,也皱起了眉头。
这男人的语气跟来捉奸似的,令得他十分不爽,“陛下如此突然地闯进来,又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草民才想问一句陛下这是作甚?”
君遗墨冷冽地俯视着顾清,不怒反笑道:“莫非朕来自己的寝宫还得经过你的同意?”
“草民不敢。”顾清嘴上说着不敢,一双眼睛却毫不服软地跟他对视。
沉寂片刻,跪在一旁的良辰低着头出声:“陛下,奴家有罪。”
“哦?你何罪之有。”君遗墨将目光转向他,冷声问道。
良辰答道:“奴家不该私自携带赌具,不该将此物献给皇贵君。”
顾清不理解他为何要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只道:“是我强迫他替我寻六面骰的,陛下若要问罪,罚我一人便可。”说完他跪倒在良辰旁边,头埋得低低的,心里可巴不得君遗墨给他治个什么罪,最好是发配北疆什么的。
突兀的一声轻笑响起,顾清皱眉抬头,见君遗墨好笑地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
“枍之,朕怎舍得罚你呢,赶紧起来罢。”皇帝的心思是总是让人猜不透的,这君遗墨更是阴晴不定。
顾清看了眼身旁的良辰,刚起身站直了腿就听得君遗墨说:“朕的皇贵君年幼天真,禁不起旁人诱惑才犯了戒律。罪人良辰,触犯宫规,私藏赌具,杖罚二十,驱逐出宫。”
闻言顾清气急,忙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人,陛下要罚便罚我。”
君遗墨脸上出现一抹愠色,良辰立马抢声道:“谢陛下仁慈!奴家这就去领罚。”言罢弓着背退出屋子。
顾清伸手想去拉住他,却被捏住了手腕。强劲的力道令他动弹不得。
“枍之,你可知,他本是死罪。”君遗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意思是,君遗墨宽宏大量饶良辰不死已是恩赐,叫自己不要再闹了。顾清心知力气不如他,也不费力挣扎,只狠狠地瞪着他。
出乎意料地,君遗墨轻易就松了手,坐到矮几旁垂下了眸子,“枍之,想杀朕的人很多。”
对于他反常又突兀的话,顾清没反应过来,“所以呢?”
他抬眸看向顾清,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朕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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