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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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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后。

方总管领着四位姑娘,来到小姐的新寝室。这四位姑娘既是大夫,又是小姐的旧识。以往过年过节,小姐都会到周边的山区去施米,这四位姑娘也经常在那些地方义诊。

一来二去,小姐和她们就成朋友了。他睁大眼睛,望着跪在床榻的小姐,小姐在整理床上的被褥?“小姐,有访客。”

“谁呀?”林牡丹把垫被整平又铺上被单。这大床是一米八的,松软松软的,睡起来肯定很舒服。有访客?她的脑子跳出了郑灏枫的脸,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随后想到自己是经郑远隆允许才回到林府的,她放心了。“谁呀?谁来了?”

待她看清这四人的长相,她扑上前,紧扼着绿衣女孩的脖子。她本想处之泰然一点,可望着这张亲切却又像“恶魔”的脸,她再也矜持不住了。“苏小芮为什么要整我?为什么要整我?”

咳,咳,咳,白芍下意识的掰着她的手。幸好,她不懂武功,不然自己就要死在她的手上了。整她?不仅白芍听的云里雾里,就连她的三位师姐也听莫名其妙。

“姑娘,林姑娘,请您,请您放开白芍妹妹。”白术,白芷,白茯苓齐齐上前,拉开了林牡丹。方总管不是说只是失去部分记忆吗?这性子和从前不一样了?白芍可没有得罪过她呀?

“白芍姑娘,真是抱歉,我家小姐......”方总管走上前,向白芍姑娘道着歉。方总管一一的介绍:“小姐,这四位姑娘都是小姐的旧识,这是白芍姑娘,这是白术姑娘,这是白芷姑娘,这是白茯苓姑娘。”

听着方总管的介绍,林牡丹捧腹大笑。这四人是她高中同学,也是大学同学,又是同一个医院的同事,更是交了十多年的死党,她怎么可能会认错?

不,严格的说,她们只是回到高中的时代的年龄而已。她们都是姓白?难道成亲姐妹了?刚才她们称苏小芮为白芍妹妹?

看着她笑不可仰,四位姑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病的不轻呀!

林牡丹连肚皮都笑痛了。这瓜子脸的绿衣女孩叫白芍?她分明就是苏小芮,她可是公认的美人,特别是她的那张不可挑剔的脸,可让不少的人认为她是整过容的,还有那双带着几分机灵,几分调皮的眼睛,可没让自己少吃苦头。

这位蓝色衣裙的女孩叫白术?她分明就是曼婷,她的鹅蛋脸,还有她脸颊的小酒窝,可是迷倒了无数的有为青年的。

白色衣裙的女孩叫白芷?她明明就是茹霜好不好?阮帅哥当初就是冲着她的魔鬼身材来的,看她的腿,又长又直,还有那如雪似酥的胸脯,连女人都流鼻血。

还有这位紫衣女孩叫白茯苓?她分明就是芊娜好不好?她的大眼睛在高中时代就是媚意荡漾,她是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孩,她岂是随便取个中药名字就能打发的?

想想孤苦伶仃的日子,她恨不得要了她的命。不过,幸好,她们陪葬来了!

前世的时候,就数苏小芮的背景最好,她可是厅长千金,也是有车一族,又有大房子,还有用不完的钞票。

接下来就是妖婆芊娜,她老爸是开公司的。她虽不及小芮那么有钱,但她很阔气的,像请客这事,她从来就没小气过。

她和曼婷还有茹霜都是工薪阶层的女儿,经济上自然比不过芊娜和小芮。想当初,她们能进同一所医学院,都是小芮她老爸托的关系,后来,又在小芮她老爸的关系下进了延湖医院。

第十四章 美人撞怀逃亡路(一)

田野的边上,是一棵郁郁葱葱的的大榕树,它根深蒂固,枝干不计其数,很难分清那一枝是主干,那一枝分枝。它的叶子绿茵茵的,还有一条条垂下的黑褐色的根须。

最特别的是:突出的根蒂生长着枝干,枝干与黑褐色的根须连成一片,在人为的作用下,围成了一间‘榕树屋’。

该‘屋子’没有房顶,茂密的枝叶就是挡风遮雨的顶盖,它的四面墙是枝干根须所围成,它的门更是富有生命力的枝叶,它虽不是由石块,砖块和泥土所切成的,但几乎没有一点的缝隙。

“哗,名副其实的‘榕树屋’,好有创意哟!”林牡丹停止脚步,在榕树屋边上,细细地观看起来。它是就地取材,另类又别致,是一个极为少见的创作。

“谁?”乔岩现年二十七岁,云南大理州人氏。他好不容易才躲开官兵的追捕,在‘榕树屋’内调理止血。不速之客的出现,惊扰了他静休。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马上就走。”林牡丹吐吐丁香舌,为打扰屋主道歉着。这屋主也太小气了,放着这么好的‘屋子’不让她欣赏。

“进来,进来。”乔岩一日没有进食了,他不仅饥肠辘辘,还口燥唇干。更重要的是:他行动不便,无法出去找食,再加上他的后背有刀伤一块,他无法为自己包扎止血。

“好,谢谢,打扰了。”能得到屋主的接待,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她推开‘榕树屋’的门。该‘屋子’只有五平米大,地面是凹凸不平的根蒂。

‘屋子’的主人是一位披头散发的男子,他双眸深邃警惕,疲惫不堪,隐约还能看到痛楚的表情,他的灰色衣衫还沾满了血迹。

不,他不是屋主,只是借用‘榕树屋’疗伤的路人。“怎么了?受伤了?需要帮忙吗?”

看着美的像画里走出来的姑娘,他连呼吸都忘记了。她不施脂粉,却似粉妆在颊,她娇小玲珑,肌肤白嫩如霜,她的小脸如同纯天然的椎子,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犹如明珠般的繁星。

要不是白色的袄裙裹出她身段的曲线美,他还真以为她是未及笄的小姑娘。她的芳龄应该在十七岁左右。她的白色绣花鞋沾满了土渍,她身后是一个背篓?

“你看够了没有?你到底是需要帮助?还是不需要帮助?”她知道自己的姿色好看的有点过分,但是这位男子的目光也太过放肆了。他还有伤在身呢!

他窘迫地垂下了眸子,他的脸烧烫起来。他指指自己的后背,犹如不决。他对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姐不抱任何的希望。因为他不想吓着她,他可没有过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照顾她。

“脱了,快把衣服脱了,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的。”她放下背篓,走近他,拉扯着他的衣领。当她的手落在他颈项的时候,她才知道白雪和黑炭的差别。

他的个头真高,单是上身就快接近自己的胸口了,他身高应该在一米八五左右?

他又窘迫地脱下的衣衫,在这个少自己十岁的少女面前涨红了脸。还真是娇小玲珑,她的个头顶天就是到自己的下鄂?

“是刀伤?还在流血,有两指长,中段伤口很深,必须得缝针,我没带麻沸散,你受得了吗?”她从西岭村出来不久,带在身上的手术器械刚好派的上场。

他已过不惑之年,他的脸皮还这么的薄?

PS:哈。。。。。大家看好啊!男主狼狈登场了。。。。。。

乔乔的无影腿踢了受伤的路人,怒吼:本姑娘好不容易给你安排了这场偶遇,你就是这个样子出场来的?

受伤的路人一脸的不屑,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乔乔暴怒: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你求我的时候。

第十五章 美人撞怀逃亡路(二)

“是刀伤?还在流血,有两指长,中段伤口很深,必须得缝针,我没带麻沸散,你受得了吗?”她从西岭村出来不久,带在身上的手术器械刚好派的上场。

他已过不惑之年,他的脸皮还这么的薄?

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她一个小姑娘,竟然不怕血?什么?她刚说什么?要缝针?她背篓里装着草药不错,可是她的衣着打扮,她的肌肤,还有不沾阳春水的十指,她分明就是一位未出阁的千金小姐。

她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位女大夫!不,他不相信她是大夫,他情愿相信,她就是山林里跑来的一只白狐,因为人世间不可能有这样好看的姑娘,这“荒山野外”也不可能出现救世主,除非她是上苍派来搭救自己的狐仙。

她从背篓里找出针线。这伤口不缝针不行,简单的包扎根本就起不了作用。她又拿出一块干净的布,塞到他的口里。“咬着,痛也得忍着,三针就好。”

他望了望她,又望了望眼皮底下的布。他摇头,表示不需要。

“很牛嘛!我开始了哦!”她浅浅一笑。她拿起布,擦净着他伤口的血迹,她在缝针的过程,还特地看了他一眼,他不仅没哼一声,就连皱头也没皱一下。“真爷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微微的牵引嘴角,他当然是爷们,这三针不算什么。她这动作可利落,可娴熟了,说她不是女大夫,他还不信了,而且是狐妖附身的女大夫。

她又从背篓里找出了三七,紫草和元胡,捣烂之后敷在他的背上,又用纱布包扎好他的伤口。“忍着哦!这草药敷上去慢慢就不痛了,刀口这么深,又没有麻沸散被我硬缝了三针,一定很痛吧?”

如果不是大夫,一个小姑娘不可能懂三七,紫草和元胡是止血和止痛药,更不可能有大夫的器械。这草药敷在伤口上,冰冰的,凉凉的。

他敢打保票,她的年龄真超不过十八岁,可她为人处事沉稳又干练。她刚刚的一句话,让他想起小时候摔伤膝盖,娘亲心痛地为他包扎伤口,说:“我可怜的孩子,摔的这样严重,一定很痛吧?”

她清理干净手上的血迹,然后帮他穿好落在腰间的衣服。她的身份是不公开的,想要找她,很难。“想找我拆线,可能不容易,过三四天,你随便找一个大夫帮你拆线好了。”

他又是面红耳赤,他扣好自己的衣衫。这娇小的身影,竟然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突然,“咕噜”的饥饿声打断他的思考。

他收敛起思绪,恢复了原本警惕的表情。

在食物方面,她恐怕是无能为力了。“饿了吧?不好意思,我没吃的,你有带钱吗?不,你有带银子吗?”

他摇摇头。原来她不是狐仙,因为她变不出食物来。他没有带银子的习惯,他的‘雷鸣’已经出去留记号了,他相信他的随从很快就会找来的。

不知怎么的,一向孤独爱静的他,很快就习惯了她在自己的耳边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饿肚子的可不止他,她中午吃下去的食物,也早就消化吸收了。“恐怕你得继续挨饿了,我也没带银子,而且附近也没有人家。”

不知道怎么的,林牡丹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可怜。“来,这副耳环和这一支玉簪送给你,你拿去换成银两,就可以买吃的了。”

她摘下珍珠耳环交到他的手上,又从发梢里拔出那一支绾发的玉簪子。她身上没有更值得的东西,这两样东西应该是可以换一点碎银的。

望着她慷慨的出手,还有飘飘扬扬散落在她肩上的秀发,乔岩又看呆了!莫非她就是自己等候多年的那一个人?

“怎么了?”这男人又看自己看呆了?

他又是红着脸,收敛起在她脸上的目光,转落在手心的玉簪还有那一副仿佛还余留着她体温的珍珠耳环,他合上手掌,他眼眸中少了一些警惕,多了一些感动的温柔。

乔岩竖着耳朵,细听着一里路之外的马蹄声。来者十几人,正是追捕自己的一小分队。他们正是当地的官兵,追捕他的原因,是为了一批被浪穹岛乡亲们劫走的金银财宝。

乔岩收起饰物。对于这位帮助过自己的姑娘,他会回头找她的。只是追兵将近,恐怕他得先行一步了。“在下乔岩,乔装的乔,岩石的岩,请问姑娘是哪里人氏?姑娘可否留下芳名,以便在下来日报答姑娘的恩情。”

PS:看文要收藏,不收藏者叫官兵抓起来。

第十六章 美人撞怀逃亡路(三)

“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是青禾县人,我叫林玉丹,不,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林牡丹。”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她的身份可是不公开的,要是他大张旗鼓的来报恩,那她不就完蛋了?“唉呀!怎么和你说这个,你可别来找我哦!我是偷偷溜出来玩的,你要是找上门来,我就死定了。”

乔岩又是微微一笑。真是人如其名,好一朵艳压群芳的牡丹花。都到合适婚配的年龄了,还这样顽皮,不被禁足才怪。“知道了,姑娘还是先行一步吧!外面有官兵正在追捕在下,为了不连累姑娘,请姑娘先行一步。”

既然是女大夫,那经常出诊,经常出来采药也是常有的事,她似乎很害自己知道她的身份?

“哦!你是这样受伤的?他们为什么要追捕你呀?”他为人比较警惕,话也不多,但是却有一种让人信任的感觉,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他决不是坏人。

外面没有听到声音呀!真有官兵要追杀他吗?

“姑娘快走吧!姑娘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他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来日方长,他处理好自己的事,他会找上门来的。

“我看你不像坏人,让我帮你一次吧!”外面是空旷的田野,要走到很远才可以藏身。她望望树枝,这枝繁叶茂的树上应该可以让他隐蔽起来。“外面没地方躲,你可以爬到树上去吗?官兵不会进来搜的。”

他不像说谎的人,应该追兵快要到了吧?她在这里,不可能有人敢进来搜的,除非他们不想活了,因为郑远隆的名字,就是一把最好的保护伞,是没有人敢伤她一根毫毛。

能得到一个陌生姑娘的信任,乔岩更加坚定自己选择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爬到树上,找了一处最佳隐藏的地方。

林牡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官兵们为什么要追捕他,她既然应允了承诺,那她就得保护他的周全。其实她也挺紧张的,就怕弄巧成拙,担误他逃跑的时机。

在这紧要关头,乔岩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何要伫立在这里等着危难的降临。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若被发现,他就跟他们走。条件就是:不能迁怒这位善良的姑娘。

一刻钟之后,官兵到了,还四面包围了大榕树。

翟仁桐剑眉虎目,高大魁梧。他正是青禾县上任不久的县官。“弟兄们,其它地方可有可疑之处?”

“大人,没有。”将士们搜遍了四围,最后停留在榕树下。

翟仁桐上任不久,就连破获青禾县十几起杀人抢劫案,他还是一位清廉的好官,他在前任师爷倪万马的多桩贪污受贿案里,将收缴上来的近千两的白银,派发到贫困的家庭里,他不仅受到当地百姓高度的爱戴,也得到县衙的将士们肝脑涂地地协助。“大伙继续搜,乔韬峻已经受重伤,看地面有没有血迹?这儿能藏身的只有榕树下了,大伙千万别掉以轻心。”

“是!”众将士异口同声的。

林牡丹把该清理的和收拾的都处理好了,就算是他们闯入,抬起头不仔细观望,也不会有所发现的。树上那个人的听力真好,隔那么远他都听到了。“谁呀?谁在外面打扰本姑娘休息?”

她透过缝隙,清点了官兵的人数,共有十六人。

翟仁桐是很有原则的人。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在下青禾县县官翟仁桐,请问姑娘可有见过一位着浅灰色衣衫的受伤男子?”

“没有!没有!”林牡丹紧张的心脏怦怦地跳,要是被青禾县县官发现她窝藏犯人,是不是会治她的罪?要是树上那个人被逮住了,要不要杀头?

PS:啊!好紧张呀,男主会不会被逮住呀?

第十七章 美人撞怀逃亡路(四)

马勇豪是一位有着缜密思绪的老捕头,他除了用耳朵听,还得用眼睛去确认。“大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咱们不能相信一位娘们说的话,还是让属下亲自去搜吧?”

“放肆,你们可知道姑奶奶我是谁?姑奶奶可是青禾县庆丰堂的当家人,延城郑远隆将军的外甥女,郑灏枫公子未过门的妻子,你们认为姑奶奶我会自毁名节,为一个不相干的陌生男子,与朝廷作对吗?”她在缝隙中,看到自称是青禾县县官的翟仁桐,让欲破门而入的将士连退了好几步。

她是郑远隆的外甥女不错,不过她在几天前就不是郑灏枫未过门的妻子了!

隐藏在树干的乔岩,很是失落。原来她是郑将军的外甥女,又是郑将军未过门的媳妇?难怪她说帮自己的时候这样胸有成竹。

她个头小小,口气很大。

听声音是林牡丹不错,翟仁桐在半个多月前见过她一面。想到她乔装打扮成身怀六甲的妇人,逃婚路上被灏枫兄拦截了回来的情景,翟仁桐忍俊不禁了。“原来是林小姐呀!在下代替下属向小姐道歉,请小姐海涵,在下正与下属搜捕朝廷要犯,不知林小姐可有看见一位受伤的男子?”

郑远隆果真是一把最好的保护伞。他到底犯什么事?他是官府追捕的逃犯?“没有,没有,本姑娘迷路了,鞋子破了,衣服也破了,又饥又渴的,那有心思去理会你们衙门的事。”想到皇上也会被蒙蔽,好人也会被冤枉的时候,她的心定了一些。没发现,就不会成包庇犯了!

“小姐,马某无心冒犯小姐,请小姐多多包涵,这儿有些食物和水,请小姐收下。”马捕头将食物和清水放在门口,他没忘自己的职责,他趁机打量了里面,里面果真只有林小姐一个人。

乔岩敛声匿迹,却把马捕头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林小姐,您在这儿等着,在下马上命人去林府,让下人来接您。”翟仁桐领会了马捕头用意,他一挥手,众官兵迅速地朝其他方向奔跑。

“谢了!谢了!”让下人来接她?她可是偷偷从侧门出来的,要是那位大人派人去林府,让下人来接她,那林府的人肯定会说,搞错了吧?我家小姐正在房里用功的读书呢!就算下人到了牡丹阁,蔷薇也会告诉他们,小姐刚刚睡下。

其实她并不是迷路,她是结伴出来的,她的同伴就在附近采药,她不过是贪玩,被田野的参天大树吸引过来而已。

乔岩望着官兵们奔出几百丈,他从树上跳了下来。

“怎么感激我?我可帮了你一个大忙哦!”林牡丹得意洋洋。当他站稳她的面前时,她被眼前的巨人吓了一跳。他不仅高她一个头,连体重也绝对是她的两倍。看样子好像是帅哥才是,但他的轮廓都凌乱的头发遮住了。

“姑娘,你以后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把随身物赠予其它男子,这样会让人误会是定情信物的。”她笑起来真美,美的像画师笔下那一朵永盛不衰败的牡丹花。

老天爷还真是一点也不垂爱自己呀!他像行尸走肉一样过了七年,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入的了眼的女子,她竟是有婚约在身的。

“喂,大叔,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耶,你不但连一个谢字都不说,反正还拿我开玩笑,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他的年龄在三十好几,就算她举措再怎么不妥当,在他的面前也是安全的。

他的脸瞬间涨红。大叔?她刚才明明称自己为公子的,不过是一刻钟,他就变老了吗?他离三十都还差三年呢!他就真这么显老?

他思考了两秒,便解下随身的玉佩,交到了她的手中。“黄金有价,玉无价,此玉佩的价值绝不是你能猜想的到的,好好保存,千万别弄丢了,就当做是给姑娘的谢礼。”

既然她都留下信物了,他那有不回赠的道理。

它在乔府已相传了好几代,既是价格不菲的玉佩,也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可以在浪穹岛发号施令的物证,最重要的是:他就缺这么一位善良,有智慧,有魄力的贤妻。

至于结果,就随缘吧!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是晶莹剔透的半片玉叶子,它不到二指大小,青白色相间,叶颈部分雕刻着小小的乔字。他穿着简朴,真不像拥有价格不菲的玉佩的人。她把玉佩交还他的手上。“还你,我真的不能收。”

他坐了下来,闭着眼不理会她,他运用着真气为自己调理疗伤。

此玉佩成双,这儿半片,加上府里暗阁的另半片,就是一块完整的玉叶子。

PS:对于林美人和乔帅哥的后续发展,各位亲有啥好建议?给乔留个言吧!

第十八章 一朝邂逅成相思(一)

浪穹岛位于大理州的北部,是洱海的一个狭长孤岛,岛上风光旖旎,四季迷人。它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是一个极为富饶的小岛。

这里本是荒无人烟的小岛,开拓荒岛的年轻小伙是乔岩,他是大理富商乔广越的公子。在元军和明室战火连天的时候,乔府的生意瞬间的败落,乔老爷夫妇也命丧于战乱之中。

乔岩和常叔等人躲过一劫之后,就在此落脚,并开垦良田,广栽茶叶,他先后收容了大理官府送来的两千余人。

小岛与陆地间隔着一个湖,安居在岛上的乡亲们终于才结束了生灵涂炭的生活。

在这一两年,由于元朝的彻底灭亡,洱源县恢复了平静,浪穹岛的乡亲也越过越滋味了。

◇

“不好了!不好了!听说咱们岛主受伤了!”梅嫂子奔走相告。

不一会儿,就集聚近百人。她们围拢在一起,商谈着,去看望受伤的岛主。乡亲们派出了四位代表,带着众人的心意来到乔岛主的住所。

这是一个毫不起眼的院落,五间卧室,一个客厅就组成一幢房屋。主卧的布置也极为普通,既没有奢华的装饰,也没有过多平方数的面积。

这里最为抢眼的还属墙壁的那两个大书架,其中的一个书架摆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别一个书架被无数的图卷占满了。

“常叔,常叔,听说咱们岛主受伤了,章大夫来过了吗?岛主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啊?”桃婶子等人一听到岛主受伤,比什么都还着急。

莲嫂子嫉恶如仇,岛主是她的恩人,伤着她恩人的人,就是她头一号的敌人。

“咱们岛主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是哪个王八糕子把咱们岛主打伤的?那王八糕子就不分好人和坏人吗?像咱们岛主这样的好人,他也下得了手,他会不得好死的。”

七年前,元军和明王室展开的激烈的战事,流离颠沛的百姓们苦不堪言。是乔岛主收留了他们,他们才得以温饱,才有安身之地。

“各位嫂子有心了,我家公子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不过已经无大碍了。”常宽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他将大家引到了公子的卧室。“公子,莲嫂子,梅嫂子,桃婶子和姜婆婆来看望公子了。”

不知怎么的,乔岩像是适应了与人相处,他眸子一抬,向众人表示感谢。“劳各位费心了,乔岩并无大碍。”

众人愣住了!岛主说话了,不再像从前一样只应单字,是,啊,嗯,哦。

梅嫂子在惊讶之后,担忧的神色有所好转。“岛主,您可不能因为它是皮外伤就掉以轻心,您得好好休息几日,千万别为岛上的事情操劳了。”

莲嫂子是最为心细的一个人,她望望岛主的背影。“岛主好像瘦了,章大夫,岛主的伤势不要紧吧?”

章牧圣也是难民之一,他学医数年,是浪穹岛唯一的大夫。他把剪子,纱巾等收回药箱里。“各位请放心,岛主是在多日前受的伤,日前已经痊愈了。”

岛主的伤口在背后,是剑伤,缝了三针,不过都已经结疤了,他刚帮岛主拆的线。

听章大夫说岛主无大碍,姜婆婆放心了。岛主的心里装着的都是乡亲们,唯独没有他自己,他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可对乡亲们从来就不吝啬。“岛主,好好休息,千万别再忙里忙外的。”

乔岩微微地牵动着嘴角。是她在他的耳边吱吱喳喳说个不停,所以他才会对这屋子多冒出来的一干人等,不再排斥,不再反感。“请各位放心,乔岩会好好休息的。”

她说:脱了,快把衣服脱了,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的。

她说:真爷们,三针下来,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一个大男人,一个真爷们总不能无视他人的关心吧?有问有答才是人之常情,他总得慢慢地适应与人接触,与人相处。免得有朝一日,他与她见面了,她一打开话闸子没完没了,他却只能当闷葫芦,一句话也答不上。

常叔又是一惊。公子这趟回来,改变不少。公子刚刚是笑了吗?按以往就连他这个最亲近的下人也难得听到公子多说几句话,现在,公子不仅和乡亲有问有答,公子竟然还笑了?对,就是笑了,他看的一清二楚。

岛主难得搭理人,姜婆婆自然是眉开眼笑。“咱们还是找找常思姑娘吧!让她照顾好岛主。”

一定得让常思姑娘亲口答应,不能把她们送来的鸡和蛋又转送给其它人,岛主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太不懂得珍重自己的身体了。

“那咱们就不打扰岛主休息了,咱们走吧!”全票通过以后,梅嫂子和大家一起出去了。

“各位慢走!”常叔把她们送到了门口。他走入厨房,看到众人送来的鸡和两篮子的蛋,常叔欣慰地笑了。

他打来一盆清水,带上帕子又回到公子的卧室,他脱去公子的外衣,拿起拧干帕子擦试着公子的伤口。“也不知那儿走漏的风声,大伙都知道公子受伤了。”

当公子的颈项没有被衣领遮住时,常叔才发现公子的玉佩不见踪影了。“玉佩?玉佩呢?公子的玉佩怎么不见了?”

第十九章 一朝邂逅成相思(二)

乔岩的祖先曾在南宋王朝的立过大功,深得皇帝的重视,该玉佩乃宋朝太后所赐予,经过了五代人的相传,才传到乔岩的手上。

想到那个他配戴了多年的玉佩,已经交到那个被自己误以为是白狐的女子手上,乔岩的嘴角大幅度地向上扬了。“送人了。”

他轻抚着裤袋里,她留下的信物,她那烙印在他血液里的笑脸又浮现在他的眼前。才分别五日,他竟开始想念她了?

她说:我是青禾县人,我叫林玉丹,不,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林牡丹。唉呀!怎么和你说这个,你可别来找我哦!我是偷偷溜出来玩的,你要是找上门来,我就死定了。

乔岩哑然失笑。不知道她会不会被林夫人禁足?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大家闺秀?还是女大夫?

常叔终于不再怀疑自己看花眼了,因为公子不仅笑了,还笑出声音来了。看来公子定是遇到什么奇事,要不然也不会有这般的大转变。“送人了?咱们祖传的玉佩终于找到它的主人?”

乔岩耸耸肩,感觉身子里还余留她指尖的温度。“嗯,送给那位姑娘了。”

常叔一脸喜色。公子的终身大事一直是他心头上的一块石。他再也没有耐性等着公子慢慢道来了。“港儿,港儿,公子把玉佩送哪位姑娘?姑娘哪里人氏?长得如何?姑娘芳龄多少?是否知书达理的姑娘?”

赵港是常叔的义子,可他并不像义父那般惊讶,因为他在回浪穹岛的途中,就常常看见公子拿着那位姑娘送的玉簪和珍珠耳环,若有所思。

像这样浅浅地一笑,赵港等人也早就见多不怪。对于公子的反常,赵港等人也向公子询问过,但公子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是那位姑娘留下的。

公子没有多提,赵港等人也不敢多问,不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答案,那就是公子死去的心再次复燃了,公子为玉簪和珍珠耳环的主人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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