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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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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我不想死。
郑夫人扑上前,紧拽着郑远隆的手。老爷宠爱丹儿,比任何一个孩子都要多,若是裕儿敢做出违背信义的事,老爷真会要裕儿的命的。“老爷,老爷息怒呀!老爷息怒呀!是妾身教子无方,求老爷松手,求老爷放开裕儿。”
郑灏枫将身后的人儿搂抱在身前。“爹,二弟要退婚是为了枫儿,是枫儿要娶表妹为妻,所以二弟才不得不请求爹娘退婚的。”
咳,咳,咳......郑灏裕终于双脚着地,有了呼吸的空间。
郑灏枫愧疚地望向二弟。是他考虑不周,才让爹娘误以为二弟要背信弃义,还差一点让二弟死在爹的手下。这事本应由他私下出面请求爹娘让表妹下嫁自己才是,这让表妹道出二弟不爱她,爹不要二弟的命才怪。
郑远隆夫妇不约而同地望向郑灏枫。
第七章 弄巧成拙方恨晚(一)
得知郑灏裕的退婚原因,竟是为了他哥哥,林牡丹惊慌地瞪大眼。她使劲的掰着他的手,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可这简直难于登天。“喂,喂,喂,你别乱说话啊!我和你有仇吗?你为什么要害我啊?”
这就是他们兄弟之间达成的共识?唉!她早该想到这一点才是,郑远隆之前就告诉过她,那一园子的牡丹花都是大表哥收集的,还有那个大表哥看她的眼神分明就不对,她却傻傻地不知道提防他。
郑灏枫再次向二弟投去感激的目光,也希望双亲看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让他实现多年的愿望。“爹,娘,枫儿打小就爱慕表妹,这是二弟从小就看在眼里的,娶表妹为妻也是枫儿的心愿,而表妹也早就芳心暗许了,孩儿请求爹娘成全,求爹娘成全。”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了。林牡丹的帐,都算在她的头上了。明眼的都看得出,郑灏枫比他弟弟更难缠。她着急地摆着手。“不是,不是,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这样的美人儿谁不想要,可是他不能,不能为了所谓的孝道和信义,娶一个心里没有自己只装满大哥的女子。“表妹,既然咱们把话说开了,表妹就别再否认了,爹,娘,你们知道吗?表妹的伤势虽是干扰了表妹的记忆,可表妹依旧能对大哥一见倾心,这就说明大哥在表妹的心里是永远都无法抹去的记忆。你们说表妹会愿意嫁裕儿为妻吗?裕儿怎么忍心将他们活生生的拆散?”
林牡丹的肘关节用力地撞击郑灏枫的腹部。死男人还不快放手。“胡说,胡说,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对他一见倾心?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也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舅父,舅娘,你们不要听他胡说,不要听他胡说。”
郑远隆活动着手腕,他坐下来。丹儿和枫儿从小就走的近,也谈的来,就在刚才,丹儿在受惊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躲在枫儿的背后。这不仅仅是本能反应,也许她觉得只有枫儿身后是最安全的。
在郑灏裕的记忆中,表妹从小就躲着自己,就像躲瘟神一样。
她和大哥向来有说不完的话题,她也只在大哥的面前扬起那倾国倾城的笑容,他没有这个福分,从来就不没有。“表妹,若你不是钟情大哥,你怎会对着大哥含情脉脉地笑?若你不是钟情大哥,你怎会牵着大哥的手就走?表妹又何时向二表哥扬起过你那足以倾国倾城的笑颜?二表哥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为大哥扬的笑容。”
郑灏枫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出问题了,要不然心跳怎会快的这样离谱?她的笑颜何止倾国倾城,她的笑颜还可以让他死而复生。
莫名被扣一个这样的“罪名”,林牡丹快被气死了。她的笑容可以倾国倾城?他也太抬举她了吧!“你疯了吧?我什么时候为他扬起倾国倾城的笑容?我倾的了国,倾的了城吗?我不过是被他的表情逗笑的好不好?我本来想牵的人是你,是不小心牵错人而已,你不要乱说话好不好?”
再这样推辩,他怕要落空了。他爱她多年是真的,她心里有自己也是真的,她不爱二弟更是真的。“表妹,你我的心思,二弟最清楚不过了,你就别在辩了,咱们该谢谢二弟的成全才是。”
本以为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不料,还有一个瘟神,要是不解决掉他,她同样还是他们郑家将要过门的媳妇。“谁跟你有那个心思,放开我,听见没有?”
郑灏枫把她搂抱更紧了。看来她真是伤的不轻,这温顺的性子怎么就变的如此刚烈呢?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他相信她很快就会找回失去的记忆。“爹,娘,求你们允了吧?”
“你脑残呀?你他妈脑残啊!你听不懂人话啊?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放开我听见了没有?”林牡丹气的火冒三丈。她使劲地推他,没有一点突围之处;她又使劲地踩他的脚,他就是雷打不动;她俯首,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
郑灏枫怎么可能会放手,他恨不得就这样搂过她过一辈子。他垂目望向怀中发怒的女子,随之,他感到手臂一阵发痛。她还真舍得啊?
看着两个孩子的胡闹,郑远隆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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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弄巧成拙方恨晚(二)
郑远隆考虑到大儿子年长,更懂得照顾身子抱恙的外甥女。“丹儿,你只能嫁入郑家,别无他选,既然你和裕儿不同意成婚,那舅父就解除你们的婚约,你与枫儿择日成亲。”
随着“你与枫儿择日成亲”这句话一出,郑灏枫当场就呆住了。是真的吗?自己和表妹真可以择日成亲吗?表妹不是二弟将要过门妻子吗?她真可以和自己择日成亲吗?
“哼,还真是笑话,你以为你是当今皇上啊?就算你是当今皇上,本姑娘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圣旨对本姑娘来说,就是废纸一张。”她轻蔑地看着郑灏枫,话却是说给郑远隆听的。
郑灏枫蹙起眉头,为她的话心凉了一截。但看到爹娘和二弟鼓励的神色,他信心倍增,甚至喜极而泣了。“谢谢爹,谢谢娘,谢谢二弟。”
“有病!”看到郑灏枫簌簌落泪,又喜不自禁的模样,林牡丹皱起了眉头。这人有病啊?这单方面的婚事有可能成吗?他就不知道还有一句话叫做:竹篮打水,一场空吗?还有柯南一梦的故事他也应该听过吧?“郑灏枫,别太得意,我没同意这门亲事,我会让你知难而退的,我会让你主动提出退婚的,不,是我迟早有一天会退了这门亲事的。”
郑远隆见儿子被外甥女的几句话就吓唬住了,他无可奈何地摇头,这孩子也傻了不成?连一个小女子也降不住?那他还怎么去实现他的一翻作为?
又看到爹爹鼓励的眼神,郑灏枫再次振作起来。他一挑眉,望着眼前沉着冷静的她,他露出了笑意。“爹虽不是当今皇上,但儿女的婚姻均由父母做主,表妹就乖乖等着上花轿吧!”
林牡丹又是轻蔑地一笑。“反正我没答应,你们要是丢的起这个人,那你们就筹办吧!”说完,不等他们反应,她抬起脚,转身走人。可是,人在倒霉的时候,连裙尾都会欺负她。
“表妹小心。”他眼明手快,在她被裙尾绊着的时候,他就伸手抱住她。
“妈的,这是什么破裙子,想绊死我不成?”林牡丹本来说好不动气,但落在他的怀里,她暴跳如雷。她情愿摔死,也不要他的好心。“谁让你抱我了,我摔下去,死不了,呆在你怀里,我会窒息。”
见她愤怒又冷漠的神色,郑灏枫丝毫不在意。呆在我的怀里,她会窒息?是紧张的窒息?还是兴奋的窒息?她穿的都是少女的服饰,是时候订做妇人的服饰了。“裙子太长,才会绊着表妹,待会表哥让人找裁缝师过来,给表妹做一批较短的裙子。”
林牡丹望着他,淡淡地回一句。“不用,只要你放开我,我就感激不尽了。”
她本来可以顺理成章的退了这门亲事,没想到被这个脑残的人搅和了,被搅和也罢了,可没想换一个另难缠的未婚夫了!唉,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不成,表妹要是摔着怎么办?表哥送表妹回房。”他的脸庞涨红了,他抱着她,移步了。曾经,他也多次这样搂抱着她,可每次都是在梦中,他醒来的时候,他的怀中也是空荡荡,只有挥之不去的惆怅占据他的心头。
如今,她是真实的存在,她就在他的眼前,就在他的怀中。他还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听到她强劲有力的心跳,还触摸到她温热的肌肤。
PS:郑灏枫能如愿以偿吗?请关注后续情节。
第九章 迫不得已只能逃
傍晚将近,榕城跨影县之处,又是一大批官兵占地查守。他们在路中央设了一道关卡,道路两旁各站一排官兵。路人分成两排,男子一排,姑娘一排,老者和小孩不受检查,在另一个通道放行。
可遇上年轻的姑娘,官兵就紧盯着姑娘的额头,还仔细地搜查她们的行李,这让通行的姑娘们羞怯的无处可藏。
“不管男女老少,排队通行。”今早,各县级均接到延城最高指挥官郑远隆将军的指令。将军大人的外甥女携带十三幅牡丹园,带一婢女偷偷远行了。
路人见是近百号官兵,都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排。这些官兵们的手上虽是刀枪剑戟极少,但是他们威严的着装,也不是百姓们冒犯的起的。俗话说民与官斗,吃亏的只有百姓,谁又敢埋怨一句呢?
车夫饶大爷说道:“两位夫人,又该轮到咱们了。”
看到这一次的严格搜查,林牡丹才真正慌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们肯定是找那十三幅牡丹图来的?气死人了,气死人了,她怎么没想到把那些牡丹图丢了?
她心浮气躁地再次探出头来。那边有四匹骏马,一辆马车,车厢旁站着三位身着便装,手持刀剑腰间佩匕首和长鞭的官兵,这车厢内的人会是谁?
是郑远隆吗?只要不是郑家的人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因为她现在的装扮外人是认不出来的。这些字画又该怎么解释?是她半路捡的?对,就是半路捡的,她觉得好看就据为己有了。
“停下。”小兵乙拦截住了马车。
林牡丹想到自己的肚子,她微微地定下心来,只要是有血性和良知的人都不会为难一个‘孕妇’的。她在蔷薇的帮忙下,挺着圆鼓鼓的大肚子,又‘艰难’的挪下来。
“请让一让,咱们得检查车厢内的行囊。”小兵乙望着妇人的额头,可惜被她暗色头巾严实的包裹着。这气候还裹个头巾,分明就是想遮掩什么?可是,她是身怀六甲的妇人,她会是大伙要找的人吗?或许答案就在车厢的行囊上。
“都是妇道人家用的东西,你们可不能随便翻动。”她甚至都想好耍泼,耍赖的招。谁知他们强行搜查她的行李。“干吗?你们想干吗?”
小兵乙在车厢内果真搜出了牡丹图。“大公子,大公子,牡丹图找到了,牡丹图找到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郑灏枫阴霾的脸上终于看到了阳光。是她,是她,终于找到她了,终于找到她了。
大公子?大公子是谁?是郑将军的长子?她名义上的大表哥?郑灏枫?她的眼睛倏地睁大。当她看到车厢内走出来的男子,她的眉头微拢一下。他不是去金陵吗?他不是天亮就走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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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在睡梦中内急醒来,却意外的发现,她那个‘未婚夫’私自借用自己的半个床边。他还好心的告诉自己,他和自己的婚事就定在下个月的十八日,她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就假意应允婚事,在他这个准新郎前脚一走,她这个准新娘就实行了逃婚计划。
不!镇定,镇定,也许他认不出自己来。她微变声音。“官爷,这些图是奴家在半路捡的,有问题吗?”
郑灏枫控制着心底的那股怒意。都人赃俱获了,她还想赖?她就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吗?她竟把自己当猴耍,还留书出走,等他忙完这阵子非给她点颜色看看不可。
林牡丹赶快垂下眸子。这该死的男人为什么总和自己过不去?为什么他总是阴魂不散?这十多个时辰,她不是白逃了吗?被抓回去会怎么样?该不会逼着她马上拜堂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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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自由。。。
他愤怒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可当他看到她的这身打扮,他忍俊不禁了。她的小脸怎么舍得弄的脏兮兮?这皱巴巴的衣衫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包着的头布不热吗?还有那个塞得圆滚滚的肚子。
“不许笑,不许看,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当他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她下意识的用手挡在腹部前。
虽然被他逮住了,但不代表她会在他的面前示弱。
郑灏枫收起笑意,他怒瞪着发出笑声的旁人,他走到她的面前。她还不是一般的心思细密,差一点就让她人不知鬼不觉的逃出榕城了。谁会想到这身怀六甲的她,正是自己布下天罗地网要寻找的人?
如花一般的姑娘,怎么会舍得把自己丑化成这个模样?若是有需要,难道她还会将自己打扮成病入膏肓的老妪?让人望而止步的叫花子?
甚至更加糟糕的身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还能如此的幸运,从茫茫人海中找到她的身影吗?
当他得知她逃婚的那一刻,他是极度的愤怒和失落。他那里做的不对,她可以提出来,他会改的,他对她有多上心,她就一点也看不出来?
她竟敢做出逃婚的荒唐事来,她就不知道她会伤自己有多深吧?她就不知道他爱她有多深,她对他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吗?出尔反尔是她的爱好?她明明答应自己,在府上乖乖的等着自己回来的。
府上那些该死的奴才,连表妹出逃也没能及时发现,等他忙完这一阵,他也会好好收拾他们的,还有蔷薇那个死丫头。
她扬起高傲的眸子,绝不因他的眼眸多出一丝愤怒,而妥协。要不是这破字画,她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要不是觉得这样字画对自己会用,她一定不会带它的。“牡丹图还你,放我走。”
“表妹喜欢孩子?”郑灏枫的嘴角挂起暧昧的笑意。她喜欢孩子?那他会努力配合的。她会带上他们共同创作的牡丹图,说明他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等咱们成了亲,表妹就可以当真正的娘亲了。”
如果她把他们之前的快乐片断都忘记了,那他愿意用行动来告诉她,他不在乎,那怕她真变成傻姑娘,他也会一如既往的爱她,直到天荒地老的。
成亲?门都没有,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他的。“官爷,请你自重,也请你把你的臭爪子从我的肩上拿开,不然我就去报官,告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郑灏枫还是不由自主地抚向她的假肚子。也许明年,他就可以拥有她和他的孩子了。“在下牵得是逃家娘子的手,这何错之有?”
她挡着他入侵的手,她退一步。她没能成功的控制住自己的火气,只要被这个臭苍蝇黏上,就是再好的修养也会变成泼妇的。“让开,你让我走,否则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你会下不了台的。”
郑灏枫浅浅一笑。不让摸,就不摸吧!这不过是个假肚子,又不是他真的孩子。八年了,他苦恋她八年,才换来今日的好事,放她走,不可能的。
他把目光落在她的头巾上,他抬起手解开她的头巾,她那漆黑的三千丝纷扬落在她的肩上。她额前的伤还没完全好,就包这样紧,怎么会利于伤口恢复?她真不让人省心,真不让人放心。
她下意识的想要压住头巾,可是还是迟一步。她再也冷静不了,再也是不想和他理论了。“郑灏枫,你他妈脑残呀?你干吗和我过不去?你们大明朝就没有其它女孩子了吗?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你为什么要像臭苍蝇一样黏着我?”
郑灏枫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这三千丝黑的发亮,柔顺的像婴儿的发质。“大明朝的女孩数不胜数,可我郑灏枫的娘子就你一位。”
“胡扯,我不是,我不是。”不能回去,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连圣旨都可以当废纸的人,他也没指望她乖乖顺从,不过没关系,这不是,很快就变成是了。“那咱们就马上把‘不是’变成‘是’,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PS:可怜的孩子,会不会马上就成为郑夫人呢?
第十一章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想逃,已经是不可能的,如果她还做无谓反抗,那就是成人之美。
郑灏枫见她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也不浪费时间,他的脚尖重重的踮地之后,凌空飞起,平稳的落在马背上,没待她坐稳,他伸手入她的衣衫内,将她肚子里的包裹丢给了何正祺。“咱们走!”
马儿就像离弦的弓箭一样,飞奔而去,扬在他们身后的只有铺天盖地的灰尘。
被抓回去会怎么样?他会逼着自己马上拜堂成亲吗?她不能嫁给他,也不想嫁他,可是谁来救救她。“郑灏枫,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回去,我不想这么早成亲。”
风呼啸而过,她的长发飘扬在他耳根旁,与他的发梢暧昧的纠缠在一起。“丫头,乖乖的,表哥还有公务在身,若是再担搁,丢官事小,就怕落个全家问斩的罪,丫头,乖乖的跟着表哥回去,有什么话等表哥回来再说。”
郑灏枫本是公务缠身,但在五日前收到父亲的飞鸽传书。姑姑过世,表妹受伤,他才擅自离职,奔回延城的。今早,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从府里出发,可在他快马加鞭的路途,他又接到父亲的飞鸽传书,他才得知她逃婚抗议,他又不得不半途折回。
他正奉旨押运一批贡品。在途经淮越有一段特别崎岖危险的山路,那里聚集着“山狼”无数,“山狼”专与朝廷作对,劫贡品,杀朝廷命官,他们无所不做。
他是这支队伍的主帅,如凶险地段不在岗,就是给“山狼”提供了可趁之机,所以他必须赶在淮越地段之前,回到岗位,这样才能确保贡品安然无恙。
林牡丹听他说还有公务在身,有什么话等他回来再说,那就是逼婚的事不会上演?“什么丢官?什么问斩?你有公务在身,为什么要回来找我?”
他盼了八年,才盼到今日,他怎么可能让她从自己身边逃走。“身家性命和表妹相比,还是表妹比较重要,丢了官,做个平民百姓也不错,断了头,也就没烦恼了,可若是没有表妹,那表哥的生活将会变成一潭死水,生不如死,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
按照以往,若是有人这么对她表白,她肯定会激动的一塌糊涂,可是现在她头痛极了,她要怎么做,他才会走出错爱的阴影?她该怎么做,他才会同意解除这一桩婚约?
作为别人的替身,被爱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像郑灏枫这样显赫的背景,就是想娶个公主也不难,可是他为什么偏偏看上自己?
往事重现,郑灏枫落下幸福的泪水。“表妹记得吗?在表妹九岁时,就说过要做灏枫哥哥的新娘子,如今表妹的心愿达成了,表妹却选择逃婚了。在表妹十四岁那一年,表妹说,灏枫哥哥吹箫,丹儿作画,是丹儿最快乐的事情。”
在她九岁的时候,她就是标致的小姑娘,她的个头很矮,离他的肩上还有一大截,但她很乖巧,很会讨自己欢心。
她总能把他逗得开怀大笑,她还当着姑姑和下人们的面,说:“等我长大了,就给灏枫哥哥当新娘子。”
可姑姑对她说:“闺女呀!闺女长大了,是给裕哥哥当新娘子的。”
她听完之后,哭着跑远了。从此,她便疏远二弟,对新娘子一事,只字不提。
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她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她不再像从前一样黏他。她会在他的面前展现着她的才能。只要听到自己的一句称赞,她会高兴地手舞足蹈。那时的她就是快乐的牡丹仙子,人间的精灵。
在她十四的时候,她变得矜持了。有一日,她在作画的时候说,灏枫哥哥,丹儿累了,灏枫哥哥给丹儿吹曲子吧!
就这样,他们就达成了默契,他吹箫,她作画,彩蝶伴舞。
后来,他结束了展宏书院的学业,自然也不能常常回府,更不能常常去看她了,因为十八的他,跟着父亲上战场了。
当他告知她这个消息,她哭了!她哭着说:“灏枫哥哥一定要平安的回来,丹儿还等着你在牡丹图提字呢!”
一年之后,当他出现在林府的时候,她已经过了及笄的日子。她不再与自己并肩作画了,也不再畅所欲言了。她总与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她还会偷偷地看着自己,她脸红了。
那时,他才知道,爱的萌芽已经在她的心里,悄悄地扎根了!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
第十二章 事过境迁,物是人非
这些情景,她可以用想像让它还原,她借用画纸显现芳心,他用吹箫倾诉爱慕,还有成群的蝴蝶在当红娘,为他们牵线搭桥。“够了,有什么话,就不能等你回来再说吗?”
马儿又恢复了风驰电掣的速度。
“吁......”郑灏枫拉紧了缰绳,抱着她从马背上跳下来。他轻抚着她苍白的小脸,她的脸冰凉冰凉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她该是眩晕的厉害吧?
“儿呀!快走,快走呀!”今晨出操回来,郑远隆就得知外甥女出走的消息。当时,他也没多想,一封家信又放飞出去了。
听到郑将军的催促,她顾不上头晕目眩,她睁开眼睛。她知道他想在自己的身边多呆一会,那怕是一秒,可是......“走吧!你怎么去的,就得怎么回来,你要是敢少一根毫毛,我就真不要你了。”
“表妹,乖乖的,等着表哥回来,一定要乖乖的。”尽管她的眸子好比千年寒冰,她的语气也没一点的暖意,可此时的她在夕阳彩霞的映衬中,是那样的宁静。
这,就成了他使不尽的力量。眨眼间的工夫,他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郑灏枫的话在林牡丹的耳边不停地响起,他的身影也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表哥还有公务在身,若是再担搁,丢官事小,就怕落个全家问斩的罪?’
如果郑灏枫出事了,罪该万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将儿子置于死地的将军爹。郑家的人都是脑子有问题吗?他这个当爹的人也分不清孰轻孰重,轻重缓急吗?
“外甥女逃婚能比儿子的性命和官职重要吗?为什么要让你儿子回来?为什么要把你儿子回来?”她想要再逃就是难于登天了,她不想嫁给郑灏枫,她不想,她不想。
听到外甥女的责怪,郑远隆愣住了。是呀!明知儿子公务在身,他为何要让儿子回来?这要是出了事不正是自己造的孽吗?
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没有任何事情,能比他的宝贝外甥重要。当然也包括儿子的官职和自己的性命。“闺女呀!就算是舅父做的不对,你也不能一走了之啊!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叫舅父如何向你九泉之下的爹娘交待?闺女呀!闺女,难道你就不想想,舅父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真没想到乖巧的外甥女,会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抗。她就不知道,他这样安排都是为她好吗?天底下谁敢保证,谁不会让他宝贝外甥受一点委屈,没有人,没有人,也就只有郑家,只有在他的保护下,她才不会受一点的委屈。
林牡丹嗤之以鼻。这是婚姻大事,不是小事情,他们就不能尊重一下自己的意见吗?“为我好?你和娘把我的婚姻大事一手包办了,就是为我好?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愿意?我告诉过你的,我不愿意,我不愿意的。”
郑远隆当然知道她不愿意,因为她什么都记不起,等她记起一切,她自会感激自己的安排。可没想到,她竟以逃婚作威胁。“丹儿,你不记事了,所以你不知道,你与枫儿是两厢情愿的,你是愿意的。”
她会撞棺求死,确实与婚事有关,可她的心里是装着枫儿的,他都向蔷薇求证过了。并不是他这个当舅父的人去勉强孩子。
她是被抓回来了,但不代表她就会屈服,她会反抗到底的。“事过境迁,物是人非,请你不要把从前的事扣在我的头上,娘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再委曲求全了,我也不想再勉强自己了,我只想按自己的心愿活着,舅父,你能明白吗?”
“唉......,你这孩子。”郑远隆听到这一番话,心里就像被刀枪剑戟狠狠地刺着一样,血淋淋的,痛入心骨!何为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他的苦心,他的善意,她一点都体会不到?
或者是他是太心急了,没顾及到孩子的想法。她的性子为何会这样倔强?要不是妹妹在四月初八和她谈的那翻话,或许她也不会一头撞棺木求死,难道她之前真是委曲求全?现在看到娘亲走了,她就真要反抗到底吗?
“舅父,对不起,对不起!”见他有动摇之色,她心里微喜,但表面上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舅父,知道我为什么要逃吗?是你们一家子给我的恐惧感,看到你,我怕,我好怕,我甚至一点感觉不到你的爱,我只看到你是如何逼迫我的。”
她真是不记事了吗?真是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吗?还是为了推掉这门亲事?可推掉这门亲,她没有一点的好处啊!“闺女呀!闺女呀!是舅父的错,是舅父的错,舅父不该在丹儿最脆弱的时候逼着丹儿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明日,明日舅父就给丹儿找最好的御医,等丹儿记起来,就不会害怕了。”
见有突破口,她更加入戏了,眼泪啊!你多飙一点吧!“不,舅父别对我那么残忍好不好?既然老天爷有意让我忘了一切,那是它疼我惜我。舅父,你敢说,要是我想起从小和娘是怎么相依为命过来的,你说,我还会快乐吗?又或者让我想起娘亲对我的好,我还会苟且偷生一个人独活吗?你就不怕我舍不得娘亲,也随娘亲去找我爹吗?”
郑远隆老泪纵横。这孩子是要把自己吓死啊?“不,孩子,舅父不找御医,不找御医!”
PS:林美人怒吼,这大将军到底是同意退婚?还是不同意退婚啊?怎么说不给一句话呢?
第十三章 昔日好友来陪葬
在郑远隆的允许下,林牡丹被方总管接回了林府,到达林府的第一时间,林牡丹就来到林夫人的灵位上香。
接下来,她为自己找来裁缝师,重新订做春夏秋冬的衣服,穿那人的衣服,睡那人的床,特别是在这样诡异的晚上,她毛骨悚然。
为了自由,为了解开心里的谜团,她让几个丫环守在寝室外,她静躺在松软的床榻上望着墙壁的牡丹图,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结果,她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黎明悄悄的来临了。
在这个地方呆着,她不把自己吓死,迟早也会神经错乱的。既然回不去,那总得好好活下去。反正她和郑灏枫的婚事也退了,虽然是她单方面的意思,那总算是大功告成。想起那个苍蝇会因为自己退掉婚事,而暴跳如雷,她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作者:单方面的意思叫也退婚了?看郑帅哥回来怎么收拾你。)
同日午后。
方总管领着四位姑娘,来到小姐的新寝室。这四位姑娘既是大夫,又是小姐的旧识。以往过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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