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818我那泰迪属性的前男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月的前面。
  可这丧尸太厉害了。
  它就像榔头做得似的,寒野怎么敲都敲不死丧尸,要知道常人被这么重击,早就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张狸尖叫道:“寒野,我们跑吧。”
  打不过就跑。张狸深谙这点。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背起吴月往露天公园的外面跑。可没料到这丧尸还有同伙,另一只长相极为丑恶的丧尸堵在公园门口,对着张狸他们发出“粲粲粲”的恐怖笑容。
  背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吸气声。
  张狸的长发随着冷风翻飞,她猛地转过头来,看到寒野捂着手臂痛苦地□□。他们中唯一的战斗力被丧尸咬了!
  她的内心升起巨大的恐惧感,喊道:“寒野,你还好吗?”
  寒野也意识到自己被咬了,他的心里只剩一片绝望,木着脸站在一旁,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连忙对张狸嘱咐道:“你快带着吴月走!别管我!快走!”
  “……”
  张狸的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她叹了口气,道:“晚了。”
  她也被咬了。
  原来那丧尸的同伙不止一个,三三两两的丧尸堵在门口,一齐发出“粲粲粲”的笑声。
  这笑声特别尖利刺耳,听得张狸毛骨悚然,背后发凉。
  这时她突然看到王郑源的身影从公园的门口窜过来。张狸虽然讨厌王郑源,但没有讨厌到他去死的地步,见王郑源不明真相地往这边过来,张狸下意识地喊道:“你快走!”
  王郑源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和那群丧尸正好撞了个正着。
  月色下的露天公园里,上演着一场人间惨剧。
  也不知为什么,丧尸咬了他们一口,就皱着眉嫌弃地走了,没有再下第二口。它们也嫌弃王郑源的肉质,但没像嫌弃张狸和寒野那么嫌弃,勉强接受地分食了王郑源。
  张狸和寒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同伴被丧尸一口一口地咬死,却无能为力。
  寒野看不下去了,冲动之下,他稍微往前倾斜了一下身体,想要把王郑源救出来,而还没跨出第一步,就被张狸拉住。
  张狸看起来比较冷静,她无声地对着寒野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去。
  那边丧尸已经解决了王郑源这个食物,僵硬地转过头来,似乎还在寻找别的食物。寒野之前看到过这种丧尸,听人说丧尸的视野很差,寻找食物单纯靠感觉周围有没有生物的呼吸声。只要憋住气,就有三成的可能性避过这类恶魔。
  寒野示意张狸快憋住气。
  张狸了解地点点头,一边屏住呼吸,一边空出一只手来捂住吴月的鼻腔。
  而丧尸似乎也被他们骗过去了,顶着鼻子在四周转了转,闻了闻,然后满脸失望地离开了这个露天公园。
  张狸赤红着双目,看那些恶魔们离得越来越远,这才暂且松了一口气。她连忙移开捂住吴月的手,脱力地靠着背后的梧桐树瘫软地坐了下来。
  寒野见状立刻拉住她,迟疑地说道:“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王郑源的情况……”
  那场单方面的厮杀他们两人有目共睹,王郑源能够在一群丧尸的手里活下来的机会是微乎其微,张狸并不抱着他能虎口逃生的希望,但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寒野的胳膊上受了伤,张狸腿上受了伤。
  谁也不比谁好。
  倒是吴月被两人保护得好好的,成了最幸运的那人。
  张狸把吴月安稳地放在石椅上,跟着寒野走到公园门口,粗略地看了下横尸在地上的王郑源。
  “……”
  张狸惊得直退了几步,捂住鼻口道:“怎么会这样?”
  王郑源的身体呈现出浓重的紫黑色,伤口不停地溃烂,场景惨不忍睹。这些也就算了,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睁开的眼睛,慢慢变成血红色,皮肤也逐渐转变成丧尸独有的颜色。
  他正在变异!
  寒野一看不好,立刻拉住张狸,道:“我们快走。王郑源很危险。”
  张狸也察觉到了王郑源的不同,她任由躺在地上的王郑源自生自灭,回到远处扶起吴月,跟随着寒野一起逃亡。
  颠簸之下吴月其实也醒了,她迷迷糊糊地问张狸:“*呢?”
  张狸盯着脚尖看,犹豫地说道:“他被丧尸咬了,然后……好像在变异。”
  她话说到一半,另一半就扔给吴月自行领悟。张狸很了解她的闺蜜,吴月是一个很重情重义的人,用时下的话来说,就是有点傻白甜。
  按照常理来说,只要王郑源没死透,她就不会抛下这男人不管自己逃的。张狸很清楚这点,正绞尽脑汁,想要盘点出王郑源这大烂人的缺点,说服吴月放弃王郑源。
  出乎意料地,吴月沉默片刻,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
  张狸惊奇地盯着她的闺蜜,仿佛都不认识这人了。吴月看出了张狸的疑惑,有些不安地说道:“你们不知道……我昏迷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变化。我能感觉出自己在变成一个怪物。”
  收到寒野和张狸的双重注目之后,吴月凄惨地笑了笑,道:“可不知怎么,现在我没这种感觉了。但我能感觉出*也在变成这种怪物。他一定会变得很可怕……”
  言下之意就是王郑源会变得很可怕,既然这样,还不如离这个□□远一点。
  *
  邰笛又听完了后半部分的前因后果,他哦了一声,道:“最正确的做法,是你们把王郑源给杀了,以绝后患。”
  当然,他并不觉得他们三人有哪个有这个胆量,可以动手把王郑源了断。见死不救是一回事,亲手杀人就需要更大的勇气。
  “……”寒野道,“你说的对。”
  “嗯。”
  “所以张狸亲手送王郑源走了。”
  “……”
  邰笛以为自己没听清楚,诧异地问道:“什么意思?”
  寒野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们想与其让*沉浸在这种痛苦之中,还不如早就让他解脱。然后我们三个人中,就张狸自告奋勇做了这件事。”
  张狸的化妆包里有一把很锋利的修眉刀,她本来想用这把细巧的刀了断王郑源的,而寒野那时候拉住了她,给了她一把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张狸就是用它,割断了王郑源的动脉,结束了他最后的苟延残喘。
  这件事也算是三人都默认的了。
  系统感慨道:“说实在的,张狸可比寒野一个大男人有魄力多了。”
  邰笛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要真动手杀死一个人,他也做不出手。
  “那你又是怎么觉得……我送给你们的水有特异功能的呢?”邰笛问道。
  “直觉。”
  “……”邰笛噗嗤地笑出了声。
  寒野羞愧地挠了挠头,道:“也不纯粹是直觉。我和张狸想了挺多细节问题的。”
  首先,这水喝起来何普通水的感觉不太一样。其次,依吴月所言,她在睡梦中都能感觉出自己是个怪物,可后来竟然不知不觉地痊愈了。还有,为什么丧尸咬了他和张狸就嫌弃地不动第二口了,为什么他和张狸没有变异成为下一个王郑源?
  这些都匪夷所思,而唯一能解释的原因,就是邰笛为他们提供的水了。
  寒野罗列出这些细节之后,邰笛便沉默了。
  他在琢磨对策,怎么敷衍寒野。
  而徐悭似乎也完完整整地偷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竟然认真地盯着他,好像也在等他的解释。
  邰笛嘿嘿笑了几声,道:“其实吧,我是个神仙。”
  徐悭:“……”
  寒野:“!!!”
  邰笛原以为这种谎话鬼都不会信,可寒野这个傻白甜就是信了,他一阵惊呼,好像在和旁边的张狸说关于邰笛的惊天秘密。
  “……”
  邰笛还是会害臊的,他没再犹豫,一下子掐断了电话,继续蹲在徐悭的身边,玩弄他的指尖。
  徐悭淡淡地收回手指,道:“什么神仙?小仙女吗?”
  “……”邰笛睁大了眼睛。
  系统干咳几声,道:“上次他玩你手机,看到了你的微博名。”
  邰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风中凌乱。他就是个恶趣味的人,一个彻头彻尾的汉子,把微博名改成了“不想坠落凡尘的小仙女”。
  反正微博嘛,他也没加什么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无论披什么马甲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小仙女竟然是白手起家的土豪。
  可竟然被徐悭偷看到了。
  邰笛这个脸皮厚成城墙的,也不免有点害臊,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道:“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徐悭道。
  邰笛还想为自己解释点什么,徐悭就突然吻住了他。
  唇舌交缠,邰笛被美□□惑,脑袋晕乎乎的,竟然不知身处何方,也不知今日何时。
  系统却感觉出了数据库的异常波动。
  它感觉不太好。
  而徐悭却突然从毛毯底下拿出一个注射器,扎在了邰笛细白的脖颈处……


第82章 末世么么哒16
  邰笛是在一个极其陌生的环境里醒来的。他睁开眼睛,只能看见头顶雪白色的天花板,手脚和脑袋被铁圈固定住,不能动弹分毫。
  消毒水的味道在周围肆意泛滥,空气里弥漫着这种冷淡且不好闻的气息,时刻刺激着邰笛敏感的嗅觉。天花板坠着一盏亮白色的灯,明晃晃地在他眼前炫耀,盯久了不仅产生了幻觉,眼睛还疼得厉害。
  邰笛头昏脑涨,眼睛也不舒服,只好闭目沉思。
  他在哪儿?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数问号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盘旋,干扰着他的正常思维。邰笛心绪烦乱,他深吸了一口气,吸进来的却全市呛人的消毒水味道。他不喜欢这种味道,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有些抵触,甚至还有些犯恶心。
  邰笛干呕了一会儿,终于好受了一些。他开始运用智商和理智来理清这些杂乱的线索。
  意识断层之前,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和徐悭在一起,而后脖子一疼,彻底没了知觉。
  反观这屋子,无论是味道还是陈设,都特别像是那人的品味。
  那人从来不让邰笛看他实验室的模样,所以邰笛曾偷偷想过他的实验室是什么样的风貌。当时邰笛想象的实验室,就该是眼前这副模样——一片白色,周围充满消毒水的味道,空洞得令人眩晕。
  邰笛努力地转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这一侧身,那些排列整齐的玻璃瓶罐就像针扎一样进入他的眼眸深处。他只是看了一个侧面。而墙的这一面,摆放着一个体积硕大的白色架子,约有两三米,足有房间顶的高度,里头密密麻麻地陈列着一些化学药剂,红红绿绿的,有些还冒着细小的气泡,若不是邰笛很清楚地明白这些好看的玻璃瓶里可能藏着致死的药剂,他还会抱着欣赏的目光看待这些瓶瓶罐罐。
  可现在他却做不到。
  邰笛僵硬地又让脖子换了个角度,这次他看到了更多的陌生风景。一张硕大的操作台,放置着各种冰冷的工具,它们拥有最令人胆颤心惊的银白色,在亮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神秘的光泽。
  他沉默地把脖子扭回了原位。
  系统不安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徐悭是这种人。”
  邰笛悲凉地叹了口气。
  系统感受到了宿主心里的哀怨和难过,它也很不好受,道:“我的数据库里显示的徐悭很正常,一点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邰笛又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你这个系统太落后了……”
  系统:“……”
  它非常想反驳,但邰笛说得是实话。而现在显而易见是徐悭抓了邰笛,并且不知道要做什么恐怖的事情,系统作为一个高智商的ai,之前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点,犯了极其大的纰漏,导致被蒙在鼓里的宿主还有遭受更大的伤害。对此,系统也很愧疚,它为了补救自己的过错,不再分神说话,把更大的精力放在了挖掘徐悭这人的历史身上。
  邰笛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只听“咔哒”一声,高科技的门锁从外面被打开了。
  徐悭用他的双腿走了过来。他的两条腿完好无损,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哦,还是有点不同的。
  徐悭其实特别高,身材比例也好,迈开那两条大长腿,随便走了两步,就把普通人需要走五六步才能走完的距离走到了。
  他站着,邰笛躺着。
  他居高临下,邰笛心如死灰。
  按道理来说,邰笛看到徐悭用双腿走过来的那瞬,心里应该是吃惊和诧异的,可真实情况却截然相反。邰笛眼睁睁地看着徐悭从门口走过来,内心却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动。
  徐悭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看着他。
  时间无情地流转,也不知过了多久,邰笛终于忍不住了——任谁一动不动地盯着你,是人都忍不住。
  邰笛没好气地问道:“你还要看多久?”
  徐悭道:“我能看多久,就看多久。”
  邰笛心力交瘁,彻底没了脾气,他耐着心思说道:“徐悭,你真挺厉害的。能装断腿装那么久。”
  他对徐悭无疑是有些好感的,这些好感也夹杂了一些若有似无的同情,邰笛不得不承认,他很吃卖惨这一套。而今天他亲眼看到的一切,却彻底打醒了他。
  徐悭的腿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还要比普通人更麻利,长腿走起路来还能引起一波迷妹的尖叫。
  那是不是也说明……徐悭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什么不和他逃亡,怕连累他;什么有一个懂很多的腐女同事,却在一次意外中丢失了性命;什么喜欢他,喜欢到觉得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都是骗他的。
  徐悭……就是觉得他好骗,编一些老掉牙的故事骗人,又虚假地说些甜言蜜语诓他,也就是他这种大傻子,才会被徐悭这种拙劣的骗术骗到,傻乎乎掉进圈套里。
  邰笛的心情很差。
  好像有人揪着他的心脏狠狠地搓揉,然后又弃之不顾,一阵强烈的酸楚感和失落感弥漫在心尖上。
  徐悭看着邰笛这副模样,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字不言,良久,他才说:“他没有骗你。”
  “他是谁?”
  “徐悭。”男人说道。
  “……”
  邰笛看他的眼神带着些嘲讽:“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说你没有骗我,那你说说你这腿是怎么回事?十多年没好的腿,一夜之间就痊愈了?”
  男人摇摇头,他修长的手指流连在邰笛光洁脸颊轮廓上,而后抬起他的下巴,轻笑道:“徐悭是瘸子,我可不是。”
  “……”这人怎么了?人格分裂了?
  邰笛的内心升起一丝疑虑,他想问问系统,可敲了系统半天,系统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应。邰笛这才想起,几分钟前系统就和他说,要深入探讨一下关于徐悭这人的资料,暂且敲不动了。
  徐悭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觉得这人也太可爱了。
  他不禁羡慕起那个瘸子起来,一个瘸子而已,竟然能有人喜欢他,真是可笑。
  邰笛问:“什么叫徐悭是瘸子,而你不是,你不就是徐悭吗?难道你们俩是双胞胎?”
  男人轻笑了一声,却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这差不多就说明,这人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他再问也无济于事。
  邰笛心思一转,换了个话题问:“嗯……既然你不是徐悭,我叫你什么?”
  这个话题似乎愉悦到了男人。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冰凉的手掌轻抚了几下邰笛柔软的发丝,道:“我叫a。”
  a……
  我还叫h呢……
  然而邰笛并没有明着嘲笑男人的名字,只是绷着脸,点了点头道:“嗯,a,你好,我是邰笛。”
  “我知道。”男人道。
  “……”你当然知道。徐悭你就是装蒜。
  邰笛深吸气,才忍住怒火,绷住微笑:“我想问一下,a,你为什么要把我抓过来。”
  徐悭又笑了一声,感慨地摇头道:“因为你很有趣啊。”有趣到他想要抓过来细细研究。
  邰笛依然保持着虚伪的微笑:“我有趣在哪里?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a这次一反常态,没有立刻回答邰笛,反而沉吟许久,道:“你没有觉得自己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吗?”
  邰笛心想我这小仙女,怎么可能和你们这种凡人一样。
  他心里这么想,反应在脸上却是假装天真无邪地摇了摇头。
  a好像特别喜欢邰笛这种表情,再次愉悦地抚摸着他的发梢,慢条斯理地说道:“徐悭认识你的第一个月,你为了讨好他,硬是要把苹果削成兔子形状的,结果学艺不精,不小心割到了手。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邰笛当然记得。
  那是他看了个美食节目,节目里告诉了观众一个撩妹的小窍门,教他们怎么把苹果削成小兔子的可爱模样。邰笛当时被这栩栩如生的小兔子苹果萌得不行,就特意学了这招,想要帅气地用在徐悭身上,可劲地撩他。
  谁知排练的时候他做得好好的,一到实战,他就掉链子。小兔子才削到一半,就不小心把手指头割伤了。邰笛至今仍然把那个伤口的位置记得清清楚楚——无名指第二节 靠近内侧的位置。
  至于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那是因为他受伤的当天下午,就自己用舌头把这个伤口舔愈合了。
  当时系统还因为这件事无情地嘲笑他,说他“自给自足”“自攻自受”。
  邰笛不明白徐悭为什么要提到这个陈年旧事,懵懂地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我记得。”
  a道:“但是第二天徐悭见你的时候,你的伤口就完全愈合了。”
  邰笛惊讶不已。
  难道当时徐悭就开始怀疑他了吗?
  a道:“像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我喝过你的水,的确和普通水不一样。”
  邰笛有种自己和系统要被这个神通广大的大骗子揭穿了的第六感。
  a继续道:“昨天晚上你和徐悭第一次接吻。然而他因为吃太多次红锅,得了两个月的口腔溃疡。”


第83章 末世么么哒17
  “……”
  口腔溃疡?
  邰笛和系统表示无奈,说道:“这就是个吃货才会得的病啊。“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他却表现得十分懵懂。
  邰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对a道:“不好意思,我没得过口腔溃疡,徐悭也没和我提过这个事。口腔溃疡怎么了吗?”
  “你是没有得过。”a笑了笑说,“你拥有的能力,让你一辈子也不会得这种小病。”
  “……”
  邰笛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叫“你拥有的这种能力?”徐悭知道系统额外给他开的外挂了?
  a见他这副呆滞的模样,心情很好地勾了一下唇角,解释得极为慢条斯理,他说道:“这两个月,徐悭深受口腔溃疡的困扰,可过了昨晚,这病竟然莫名其妙地好了。”
  邰笛不懂他为什么总是以局外人的视角来看待自己,他违心地说道:“哦,那么恭喜你了。”
  “说了不是我。”a纠正他说,“是徐悭。”
  你不就是徐悭?
  邰笛懒得再矫正他,顺着他的话敷衍地应和道:“嗯,的确不是你,应该恭喜徐悭。”
  他身边也有得口腔溃疡的朋友,一旦患了这种贪嘴病,就要饱受长达半个月乃至一两个月……不能好好进食的时光。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痛苦,更不用说对于徐悭这样的吃货——压根就是种折磨。既然好全了,自然要好好恭喜一番。
  只是邰笛这句“恭喜”说得十分敷衍,半点看不到一点真诚。
  然而a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愉悦地勾了一下唇角,弯着腰看向被拘束在手术台上的他,笑道:“这还不得归功于你?”
  邰笛听的云里雾里的,他皱了皱眉,道:“你在说什么?”
  a见邰笛仍然没明白,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你有治愈功能吧。”他直接道。
  “……”
  a看着邰笛煞白的脸色,差不多就明白自己是猜对了的。他心情很好地长叹一声,兴致满满地和邰笛解释他猜测的来源,道:“你削苹果手指上的伤口第二天就见好,折磨徐悭数月的小病,你一个吻就能治好,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除了你有治愈的特殊功能,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
  “唔。让我想想,你这治愈功能要通过什么媒介呢?”a佯装苦恼的样子,其实早已成竹在胸,他仿佛才恍然大悟,轻快地拍了下手掌,清脆的击掌声愉快地跳跃在空气中,“难道是唾液传播?”
  “……”
  a欣然道:“你就是靠唾液治愈了你自己和徐悭,是不是?”
  唾液传播,换一句话说就是系统所描述的“舔舔舔”。仅凭借一些蛛丝马迹,就把前因后果摸得透彻,这一个出其不意来得巧妙,原来徐悭之前都演戏给他看呢,邰笛私以为自己完全低估了他。
  徐悭比他想象得要狡猾得多。
  果然沉迷于研究的人,必须得拥有一个逆天的大脑和超乎普通人的智商。邰笛自以为把他的技能掩藏得很好,却没想过三两下就被对方拆穿,而且还是那么不留情面地拆穿。
  a抱着胸等待着他的答复。
  邰笛想不到理由胡诌,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收获到a自信又十分有优越感的笑容后,邰笛心情不爽地反击道:“既然你都猜到了还有什么可问的?”
  a笑了笑,说道:“即使我对这个猜测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只要你这个当事人一票否定我,我就输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否定或确定啊。”
  邰笛暗道,早知道就不承认得那么快了。
  a仿佛能看透他内心深处的想法,煞风景地摇头道:“没用的。”
  邰笛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a微笑:“你的表情出卖了你啊。”
  “……”闻言,邰笛便立刻收住了脸上的表情,绷着一张脸,极为冷漠地看着a。
  此刻a和邰笛就形成了两种极端。
  a看着邰笛这副样子,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而邰笛被束缚在冰冷的手术架上,连系统都不理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心情实在是糟糕透顶。
  两人对峙不久。
  a突然伸出手,摸向邰笛的衣领。
  男人的体表温度很低,当他冰冷的手指无意触碰到邰笛白皙的脖颈时,邰笛敏感地缩了下脖子,然后不被察觉地皱了下眉头。
  a慢吞吞地看了眼邰笛,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对上他的眼睛,神色有些古怪,把邰笛看得心惊胆颤,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a不再看他,转身去了流理台,邰笛这才松了一口气。
  a转身,手里拿着一个闪着细碎光芒的不明物件。
  他站得有些远,邰笛没怎么看清,等到a走近了,邰笛才看清楚那不明物件的身份——那是一把剪刀,应该是不锈钢材质的,镀了一层银色的漆,在白炽灯明晃晃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光线。
  a手上拿着剪刀,漫不经心地抬腿向他走来。男人的步伐很轻,每一步却都像重重地压在邰笛的心脏处,看得他心惊胆颤,等到男人把冰冷的剪刀真正地压在他的心脏处的时候,邰笛才恍恍惚惚地哆嗦了一下。
  “你拿剪刀做什么?”邰笛皱着眉头问。
  a莫名地看了看他,道:“我让你脱衣服你脱吗?”
  “……傻子才脱。”邰笛道。
  a无奈地摊手说:“那不就好了。”
  话音未落,a就又把剪刀贴近了他的胸膛几分。
  邰笛感受到了一种无穷无尽的压迫感,他反手握住a冰冷的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把你衣服剪开啊。”a理所当然地说,“谁让你天还没冷,就穿了这么厚的毛衣。毛衣没纽扣,你也不肯自己脱衣服,我更不能够像那些无脑小说里的人一样,把你的衣服撕开,只能用剪刀了。”
  说着,他又笑着动起剪刀来。
  邰笛压根没心思问a要脱他衣服做什么,而是立刻说:“你把手铐解开,我自己脱衣服。”
  a玩味地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良久,他才首肯,道:“好。”
  “咔哒”一声,一直压制着他手腕的铁环被解了下来。邰笛吃痛地揉了揉手腕的淤青,在a灼热的注目下,起身扒掉了身上这件浅咖色的毛衣。
  邰笛里面没有穿别的衣服,脱掉毛衣后的他等同于□□,幸亏实验室的暖气被a打得很高,即使肌肤的表皮□□裸地接触到外界的空气,也不至于感觉寒冷。
  只不过剥掉毛衣的他,暴露在这个男人所有的视线之内,就如同穿着皇帝的新装堂而皇之地□□在人群如潮的大街上,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a并不吝啬自己的视线。
  那对灼热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像x光线似的扫射着邰笛□□的全身。
  邰笛羞耻得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也不知为什么,每次他调戏起别人来,脸皮比城墙还厚,但到这种时候,他反而捡起了扔了许多年的节操。
  邰笛低着头,没好气地说:“……你能别看了嘛?”
  “不行。”
  “?”邰笛疑惑地掀起了眼皮。
  a的眼神依然炙热,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灼烧了。
  虽然a顶着徐悭的脸,但邰笛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徐悭。毕竟这人从头至尾都以第三视角来看待徐悭,和徐悭的性格也没有任何相同点,保不齐是和徐悭长得很像的幕后boss。
  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人就完全是个陌生男人。
  a由衷地感慨道:“可惜了。”
  a坐在了邰笛的身边,道:“你怎么会喜欢徐悭这种人的?他脾气这么糟糕,智商也没我高,长得也没我好,还是个残废。浑身上下全无优点,你怎么看上他的?”
  脾气差是真,从表面看起来,徐悭也的确没有眼前这男人高智商。但长得没他好事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可是长得一模一样。
  邰笛不由感慨男人要是攀比起来,比妹子们之间的比较还要恐怖。a就完全把徐悭贬得一无是处。
  眼前这情况还是让他感到云里雾里的,邰笛想要试探a一下,故意激道:“谁说我喜欢徐悭的?”
  “你不喜欢他还追求他?”a皱了下眉头。
  邰笛特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用手臂拖着下巴,咧着嘴说道:“我喜欢男人啊,随便什么男人,只要出现在我身边的,长得不差的,我都会试着追求一下。不过就是没想到徐悭这么容易中招。”
  “……”
  a沉默了。
  邰笛明显看到a的脸色阴沉了许多。
  这就奇怪了。要是这男人不是徐悭,而是因为两人长得太像,职业也类似,就把对方看作是竞争对手,从而嫉妒他,贬低他,甚至从徐悭身边掳走他,这都不难理解。而真要是这种可能,邰笛说这番话,a应该很开心才是,而a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开心的意思。
  半个小时前,邰笛在他的掌控之下慌乱挣扎,a的脸色也比现在要好多了。
  见他长时间沉默不说话,邰笛忍不住了。
  “要杀要剐都快点。”邰笛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