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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818我那泰迪属性的前男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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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命运就是如此残酷。
  前途一片光明,它却偏偏要把两周的灯一个个熄灭了,让徐悭从天堂跌到地狱,又慢慢地在地狱挣扎。
  大部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不公平的,人生而平等之类的都是骗小孩的官话。
  人一生下来,就被决定了出身,是富贵是贫瘠,是好是坏,是健全还是残疾,这些都是不能改变的,而有些人,他们一旦出生,命运的轨迹就和别人不同。
  比如邰笛以前就有个中学同学,得过小儿麻痹症,别人都升学了,他却一年又一年地停滞在那个阶段,羡慕地仰望着别人走向人生的另一旅途。
  只有他,永远保持在原地不动,怎么努力也动不了。
  许多年后,邰笛在同学会上遇见了他。那个得过小儿麻痹症的人,是个有名的企业家,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幸福,比他这个当年人人夸赞聪慧,如今却一事无成的咸鱼好多了。
  那时候邰笛问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同学只是说:“我不知道。除了努力地把日子过下去,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出路。”
  死可比生简单多了。
  而这种从小就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人群,他们有的屈服于命运,有的被命运击败,还有的……向死而生。明明一只脚深陷泥潭,却仍要不服气地想要把脚从泥潭里拖出来。
  邰笛不知道徐悭是不是这样的人。
  说实话,他有点看不懂徐悭。
  说他颓废吧,明明还热切地钟爱着他的事业和这世间许多美好的食物。说他像邰笛那个得过小儿麻痹症的同学一样励志吧。
  倒不见得。
  如果真有强烈活下去的愿想,就绝对不会在别人带他逃亡的时候,说出那种“你走吧,我这双腿是彻底没救了。”的言语。
  徐悭是个非常复杂的人,在他身上,融合着天之骄子的傲气,和一股莫名其妙的清高,但其实他也是个非常普通的,有血有肉,会难受,会自卑的平凡人。
  越野车是有一定高度的。
  邰笛无法想象,像徐悭这样,双腿无力,只能靠轮椅度日的人来说,要怎么把自己从副驾驶里移到外面的轮椅上。
  从他出来到搭建帐篷,再到和系统闲聊,估摸过去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难道这一个小时,徐悭都单纯靠着手支撑自己,让身体移出去吗?
  邰笛并没有身临其境,光只是单纯地想想,就替徐悭肉疼,这得费多大的劲啊?他就好端端地像个没事人的站在这里和系统闲扯,徐悭就不知道喊人吗?
  趁邰笛沉默的光阴,徐悭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徐悭坐在轮椅上,邰笛坐在帐篷前面的草垛边,两人不能算是并肩而坐,但邰笛是第一次深刻地觉得,他仿佛触摸到了对方的软肋。
  此时,他们两人是平等的。
  无论是谁看待谁。
  “在想什么?”徐悭问。
  他掀起眼皮,望着寂寥的夜空,语气也如同这片夜空一般平静。
  邰笛沉默了一会儿,道:“在想你。”
  “……”徐悭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你总是这样,说得很在乎我一样。其实心里指不定在骂我什么。”
  邰笛又沉默了。
  徐悭这是拥有和系统一样的读心术技能吗?怎么平常他的口是心非都被徐悭知道了?
  系统真想翻个白眼,他说道:“废话,你每天嘴上说着喜欢,脸上却是一副恨死他的模样……你觉得呢?”
  “……”
  他的演技退步了那么多,真难过。
  不过这次邰笛是真的在想徐悭的好。
  他轻咳几声,真诚道:“我是真的在想你。”
  “那我现在人就在这里。”徐悭不要脸地说道,“你要怎么想我?”
  “……”
  这是在用激将法吗?
  在这种事上,邰笛从不认怂。
  他趁徐悭不注意,猝不及防地把人从轮椅上拉下来,然后又结结实实地抱住这具温热的身体,说什么也不放手。
  这两个连贯的动作后,徐悭毫无意外地也跟着邰笛一样,躺倒在了黑漆漆的草垛里。
  只不过呈现徐悭上,邰笛下的位置。
  徐悭压在了邰笛的身上。
  邰笛觉得这样不行,他得牢牢地把握住主动地位,就一个翻身,拉着徐悭滚了几圈,最终被他折腾成他上徐悭下的体位。
  这下邰笛满意了。
  他盯着徐悭漆黑如墨的双眼,心里如小鹿乱撞般扑腾。
  而徐悭也由着他胡闹,一言未发。
  可徐悭越不说话,邰笛心里就越是紧张。他内心忐忑不安,拿不定对面的想法,壮着狗胆,硬着头皮说道:“……就是这么想你的。”
  究竟怎么想他的,邰笛想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比如亲他一下。
  邰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正要行动的时候。
  徐悭却突然慢吞吞地举起右手来。
  “你要做什么?”邰笛的视线跟着他的手移动,直觉不对地皱了皱眉头。
  他话音未落,就被徐悭猛地一下,按住了脑袋。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对面冰凉的唇瓣熨帖着他的。
  他们两个人,一边亲吻着,一边汲取着对方的氧气。
  徐悭没轻没重地咬着他的下嘴唇,邰笛吃痛,没了兴致,想要骂他两句,就又一次被徐悭扣住了后脑勺。
  “专心点,把眼睛闭上。”
  这种时候,徐悭的声音格外沉稳沙哑,诱人堕入陷阱。
  邰笛就被说懵了,听话地合上了眼帘。
  也许是之前都是以朋友相称,从未确定过恋爱关系的缘故,又或者是徐悭这种毫无技术可言的吻技,激发了他的猎奇心。
  总之,这次的亲吻,邰笛十分投入。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等到唇分,邰笛竟然还意犹未尽。
  他脸颊两边红扑扑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水渍,一发出声音就像是在求欢。
  “……再来。”
  徐悭弯着嘴角笑了笑,又把嘴唇凑了上去。
  约莫过了将近一个四十分钟,两人才亲过瘾。
  邰笛趴在徐悭的身上难受地喘着气。
  系统刚吃了一大把狗粮,心情有点堵塞,他哀怨地提醒宿主:“你也不轻,体谅徐悭一下,别总是趴在他身上好吗?”
  徐悭这个病秧子。
  该不会要被他压坏了吧。
  邰笛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性,他想从徐悭的身上跳下来,像徐悭一样,平躺在草垛上看月光。
  他想得是很好,计划却没实施成功。
  邰笛只要一有侧身的趋势,徐悭就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这样循环反复之后,邰笛都有些无奈了。
  “你究竟要干什么?”邰笛说道,“这样压着你,你不难受吗?”
  徐悭连想都没有想,就回道:“不难受。”
  “……”
  徐悭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不是喜欢骑乘吗?我满足你。”
  “……”
  邰笛道:“……那你还是直男吗?”
  “是。”徐悭道。
  邰笛有些生气了。
  徐悭突然又亲了他一口,笑了笑说:“我是笔直对着你的男人。”
  邰笛没怎么听懂:“什么?”
  “绝对不一心二意弯向别人。”
  徐悭顿了顿,问道:“这种不是直男是什么?”
  邰笛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要化开了。


第79章 末世么么哒13
  好感度跳跃得这么快,邰笛已经非常满足了,暂且不想要把他和徐悭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系统幽幽地说出真相:“你是在思考根据徐悭的身体状况,解锁什么样的姿势吧?”
  一下子就被系统说中了心思。
  邰笛也不矫情,他犹豫地说道:“徐悭……他的情况比较特殊。”
  系统道:“骑乘。”
  “……”
  “哦。”
  夜色漫漫,月光朦胧。
  他们牵着手躺在帐篷里头,竟然什么也没做,盖棉被纯聊天。
  邰笛的确是想做什么的,可先不计较徐悭的身体状况,单单看眼下这种地理位置和恶劣的睡眠条件,他就默默把这种可耻的思想给收了回去。
  徐悭直直地躺着,他也直直地躺着。
  两人并肩而躺。
  静默的气氛萦绕在周围,邰笛先忍不住了,他微微侧过身,空出一只手拖着腮问:“哎,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
  系统背地里嫌弃宿主不要脸。
  徐悭道:“就五分钟前。”
  “???”
  徐悭道:“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就是那五分钟前,你这张令人烦躁的脸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头疼……”也不知怎的,就亲上去了,想想还有点莫名其妙。
  后半句话徐悭没说出声来,系统却把原话照搬给了宿主听。
  邰笛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他阴阳怪气地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徐悭淡声问道:“后悔什么?”
  “后悔被我掰弯了啊。”邰笛的语气有些冲。
  徐悭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了眼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笑了笑,道:“不。我从未感到如此满足。”
  “……”谁说徐悭是第一次谈恋爱的?
  正常人第一次谈恋爱都那么老司机的吗?情话说得一溜一溜的,害得他心跳都比平常快了一些频率。
  徐悭的黑眸在夜色中特别亮,像不染一丝烟尘气。
  他直勾勾地盯着邰笛的眼睛,嘴角向上弯了弯,道:“说真的,我很谢谢你。自从二十岁出意外,没了一双腿以后,我再也没那么充实的感觉过。”
  就好像……只想让时光停滞在这一刹那。即便发生了什么很糟心的事情,只要想到这一瞬间,他的心情都会好起来。
  这种满足感,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邰笛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可以和我讲讲你前二十年的事情吗?”
  徐悭看了他一眼,果断拒绝道:“不想。”
  邰笛突然抱住他,用头发蹭了蹭徐悭的敏感的脖颈。
  这类似于撒娇的举动,果然轻而易举地讨好到了徐悭。
  徐悭顺势搂住邰笛,挑眉道:“那是人生赢家的二十年,你想被虐?”
  “……”邰笛不服气,闷闷地说道,“好歹我也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成功商人……好吗?”
  徐悭恍然道,“差点忘了你是个土豪了。”
  有男友说恋人是土豪的吗?
  邰笛有些生气。
  系统无情地指出来:“别气,他还不是你男朋友。”
  “哦。”
  邰笛此刻呈现面无表情状态。
  徐悭收起了笑意,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气中竟意外包含了些宠溺的味道。
  “真的会很无聊的。”
  邰笛摇头如捣蒜,道:“没事,看你现在过得太惨了。我想……”
  他顿了顿,眼眸闪烁,接下去说:“想看你很平很顺的头二十年。”
  比起如今仍然挣扎着的苦难岁月,邰笛更像参与徐悭那段一帆风顺的日子。那时候他锋芒毕露,所有人都对他唯命是从,一分棱角都未被磨平,轮廓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和嚣张。
  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没人能折煞他的骨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残留着最后的自尊,仍然挺直着背脊,默默舔舐着心口的伤痕,骨子里却是殚精竭虑的。
  是自卑的。
  徐悭略微一怔,意味深长地看他,道:“你真想听?”
  “嗯。”
  徐悭想了想说:“时间过太久了,我有点忘了,就挑还记得的讲给你听吧。”
  “好。”
  就这样,徐悭果真把一段峥嵘岁月讲得十分干巴巴,没讲几句,就把邰笛听睡着了。
  等邰笛醒来,却已经是第二天了。本该有睡着徐悭的床位,早已没了踪影。
  邰笛把手往床铺上一碰。
  还温着。
  没走多久。
  邰笛不怕徐悭走远。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问系统,道:“他人呢?”
  系统道:“你出去看看。”
  邰笛披上挡风外套,拉开帐篷的拉链,往外一瞧,果然找到了徐悭的身影。
  他惯常地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重毛毯,抬头仰望着天空。
  “……”
  说实话,徐悭这副举动要是出现在晚上,邰笛倒觉得没什么,毕竟他和历任男友,都习惯用参观夜色来增进感情。
  可肉眼盯着日头看。
  还真不像什么正常人做得出来的。
  邰笛站在帐篷外,抱着胸,喊了徐悭一声,道:“嗨,大兄弟,你在干哈呢。”
  “……”
  他原本是想模仿着说些徐悭习惯听的东北家乡话,把这大清早略显冷淡的气氛搞得热乎点。虽然他邰笛从小生活在南方,没怎么接触过北方人,但没吃过猪肉,不等于没见过猪跑。
  邰笛自认为他学得还是很像的。
  没想到徐悭却不买账。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坐在轮椅上孤芳自赏的徐悭就缓缓地转过头来睨了他一眼。
  这一眼差点把邰笛吓得毛骨悚然。
  那是何等冷漠的眼神。仿佛真正的地狱修罗才拥有的,冷冷的,比冬日的寒风更加砭人肌骨,比看陌生人还不如。
  有一秒,邰笛想起了上辈子的鱼涩。
  他甚至怀疑这个世界走了一样的套路,徐悭失忆了,不记得他了。
  但下一秒,邰笛就自我推翻了这一猜测。
  原因是他眨眼的瞬间,徐悭就恢复了如常。
  他嫌弃地盯着邰笛,道:“裤子。”
  “啊?”
  邰笛显然没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徐悭之前的判若两人之中。
  “你没穿好裤子就出来了。”徐悭的眼眸转深,盯着他慢吞吞地说道,“是想让我在这荒郊野外,对你做些什么吗?”
  系统见宿主仍然一副呆傻的模样,好心提醒道:“宿主,你晚上睡觉把裤子磨蹭松了,你再动屁股蛋子就要露出来了。”
  闻言,邰笛下意识往身上一看。
  果然不出所料。
  睡裤的裤带子已经松开了,耷拉下来,露出腰和内裤的一角。
  大部分有品位的男人看着这样的邰笛,只会嗤之以鼻地觉得这人竟然还穿这么老土的内裤款式。
  徐悭原来也属于这大部分男人的队伍中。
  以前两人做邻居的时候,也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当时徐悭果真嫌弃了许久邰笛不知道从哪个超市买来的平角内裤的样式,还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审美异常的土大款”的标签。
  可过了些时日后,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徐悭的心境就和之前大相径庭了。
  他火热的眼神流连于邰笛的腰际。
  邰笛睡觉一点也不老实,像小孩子似的,特别喜欢踢被子,有时候睡得热了,还会在睡梦中把衣服裤子全扒下来。
  昨晚他躺着的是睡袋,没有被子可以踢。
  睡袋又紧实暖和,邰笛不知不觉就把睡裤蹭松了。
  只是松了,没到掉了的程度。
  可大清早的,起来一动,这严重程度就到了要掉下来的地步。邰笛慌慌张张地提裤子,等到把裤带子系好,他又突然放缓了动作,内心十分懊悔。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保守了?
  到手的勾引人的方法都不会用了……
  而这些细节全落在徐悭的眼里,他的眼眸逐渐转深。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挣扎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稍微注意点。”
  徐悭坐在轮椅上,邰笛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站着,背后是他们宿了一夜的简易帐篷。
  两人相视良久。
  徐悭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
  就听见邰笛的手机铃响了。
  他一看,联系人又是一串陌生的数字。由于成功知名商人的身份,邰笛经常收到一些陌生来电,基本都是一些小型企业过来抱大腿的,偶尔有买保险的。
  这种经历多了,邰笛看到陌生来电就会启动自动屏蔽功能,毫不犹豫地把它掐断。
  可这次的号码怎么那么眼熟?
  邰笛盯着屏幕眨了眨眼。
  才昨天的事……他怎么能忘得那么快?
  系统无言以对,良心地提示道:“寒野。”
  哦。是这个神助攻。
  如果没有寒野,徐悭也许还没那么快发现自己蚊香的潜质。说起来,还得好好谢谢他。
  徐悭道:“谁?”
  邰笛心虚地笑笑,道:“寒野。”
  徐悭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接吗?”邰笛挑眉问道。
  徐悭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道:“为什么不接?”
  邰笛无所谓接不接电话,他就想逗逗徐悭。
  既然徐悭没说什么,他自然没有不接这通电话的理由。
  邰笛很快就接通了电话,接着就听到了属于寒野的清爽声线。
  “你是……邰笛吗?”
  “嗯,我是。”邰笛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了徐悭的身边,蹲在他身边玩他的手指,心不在焉地问道,“寒野,你有什么事吗?”
  对方的声音非常激动。
  以至于徐悭也能听到寒野的声音,为此还皱了皱眉。
  邰笛笑了笑。
  寒野兴奋道:“邰笛,你那个水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第80章 末世么么哒14
  寒野一行和邰笛告别之后,就想在当地找个旅馆住下来,没想到经济瘫痪太快,别说居住条件稍微好点的旅馆,那种平日里拉客拉得特别勤快的私人旅馆都已经大门紧闭,不再接待新的顾客居住。
  吴月当时已经醒了,可惜身体还是很虚弱,对舟车劳顿的一行人来说,就是个拖油瓶。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大半夜的,还找不到旅馆。
  这种窘状使寒野他们焦头烂额。他们结伴出行的时候,是带了帐篷的,可后来的路程中,车子没了汽油,他们只好退一步搭在邰笛的越野车。
  像帐篷这类庞大的,且以当时来看可有可无的物件,寒野想都没想就扔在了弃车的后备箱里,他们即便想要找个空旷点的地方搭个帐篷的都没有设备。
  饥寒交迫之下,寒野他们一行人找到了当地的一处露天公园,想要在公园冰冷的石板凳上将就一晚。
  越北上天气越冷,三个人抱着胸瑟瑟发抖,吴月更是神志不清。而本来大小姐脾气特别严重的张狸突然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冷着脸抿了抿唇,就从她粉色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块厚毛毯和两件羽绒服。张狸把毛毯盖在了昏睡的吴月身上,又给了寒野一件羽绒服,最后自己找了个角落把羽绒服盖在脸上,想要就此度过漫漫长夜。
  王郑源既没有收到张狸的爱心羽绒服,也没有获得伙伴只言片语的关心,仿佛被世界遗弃般,孤零零地站在一边。
  他皱着浓眉,不满地看向张狸,道:“你怎么了?”
  张狸没有理他,埋头就睡。
  王郑源走过去,一把拉下她头上的羽绒服,语气里略带责备的口吻,问道:“我都看到了,你那行李箱里有好几件棉衣,怎么不给我一件?”
  男人和女人出远门爱带的东西很不一样。张狸的行李箱里就塞满了各种牌子和款式的衣服,而王郑源的行李箱里就几件薄薄的、用来换洗的夹克衫。
  张狸的态度很强硬。
  她把自己的羽绒服扯回来,重新盖在身上,漫不经心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给你?”
  王郑源匪夷所思道:“一件衣服而已……等到了住处,我给你买个十件八件的,卡随便你刷。”
  张狸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
  王郑源还不太能接受张狸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他抖了抖嘴唇,绞尽脑汁动用起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想要用平日里讨好女人百试百灵的甜言蜜语来攻陷张狸,让张狸陷入他制造出的粉色泡泡里。
  谁知张狸的一句话就气得他说不出话来了。
  张狸道:“王郑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一件御寒的衣物吗?”
  “……为什么?”
  “因为我舍不得啊。”张狸理所当然地说道。
  “……”
  “今儿带出来的几件棉服,都是我最喜欢的,有两件连吊牌都没有摘,全新的,以后还得穿。”张狸道,“你用过之后,我肯定得扔啊,所以我才舍不得。怪就怪我没把去年那几件要扔掉的带过来,否则我肯定舍得给你。”
  这番话把王郑源说得哑口无言。
  他一句“你……”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张狸淡定地看着王郑源的窘相,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而这唯美的笑落在王郑源的眼里,就显得格外刺目和残忍,宛如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恶魔。
  古人说得对,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王郑源气得要命,他恶狠狠地瞪了张狸一眼,再也待不下去,哼了一声就拂袖而去,气急败坏地走出了这个露天公园。王郑源本身就有些胖,这么气冲冲地往外跑,虎背熊腰的,背影看起来特别搞笑,惹得张狸一阵发笑。
  寒野递了一瓶水给张狸,匪夷所思道:“我特别不明白,你和吴月两个好姑娘,怎么都会看上王郑源……”话才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貌似是在背后说友人的坏话,紧接着就闭上了嘴。
  张狸却并不在意。她喝了口水,露出清浅的笑意:“没事,我也觉得王郑源这人特别烂。”
  寒野歉疚地挠了挠头。
  顿了下,张狸开玩笑似的指了下自己的脑瓜子,道:“能看上他,大概我和吴月的脑瓜子都被门挤了吧。”
  寒野的脸呈现着囧字,他不知道怎么接这种话。
  而张狸也不需要寒野接茬,她越喝越渴,喝完了大半瓶水。
  寒野盯着她这举动良久,犹豫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水有点不太一样?”
  张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是啊。”她喃喃自语道,“是不太一样,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只要是味觉没有失灵的人一般都能察觉出从邰笛那里拿来的水……和普通水不太一样,特别的清甜,还有点鲜味,如果喝多一点,甚至还能觉得身体都变轻盈了许多。
  就连平常不太爱喝水的寒野,都连续喝了好几口,一下子就解决了大半瓶水。
  “哎,我真觉得我们遇到贵人了。”寒野盘着腿面对她,神秘叵测地说道,“这个邰笛绝对不是普通人。”
  “是啊。”张狸敷衍地回答道,“又有钱,还很热心。你喜欢人家也正常。”
  寒野立刻红了脸,然后刻意地板着脸道:“你说什么呢你……”
  “哎。”张狸笑了两声,“我都知道了。你一下午没少给这恩公发短信,怎么着,人家理你了吗?”
  不提还好,提起这茬,寒野就有些难过。
  邰笛非但没有回应他,还表现得极其冷淡,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差点以为是那个徐悭回的短信了,可回头一想,也不太可能。
  应该是他多想了。
  张狸对邰笛并不感冒,她顺着寒野的意思,聊了几句就没继续聊了。
  她不再照顾陷入自怨自艾的寒野,自顾自地把手背贴住吴月的额头,粗略地感受了一下她的体温,想要看看是不是完全退烧了。这段期间,吴月来来回回醒来数次,可醒来之后又昏睡了过去。张狸心头那希望的火苗啊,就燃了灭,灭了又燃,来来回回数次。
  什么期望都折腾空了。
  寒野见张狸担心,想起邰笛说的——如果吴月迟迟不醒,就尝试多喂点水给她。那时候寒野就匆匆把这句话听过去,没仔细思考为什么,现在把这话翻出来仔细想想,他还真觉察出了一些怪力乱神的味道。
  临别那天,邰笛给了他们两类的水。
  一类据说是专门送给王郑源的——加料的水。
  一类就是普通的水,是邰笛瞒着徐悭留给他们救急的。
  那类专门送给王郑源的水,邰笛有做好标识,所以寒野不会误食。而这期间,他就开封过一瓶矿泉水,也就喝了半瓶,可总有种越喝越舒服的错觉。
  起先寒野还以为这是他的心理作用。直到他无意和张狸提到了这件事,竟然匪夷所思地得到了张狸的认同……
  这才让他开始怀疑起这水的真正效果起来。
  为什么邰笛会反复提醒他,如果吴月醒不来,就多喂她一点水?
  还有为何一直低烧不退,昏迷不醒的吴月突然好转?
  寒野皱了下眉头,怀着疑虑,喂了点水给吴月。
  没想到才喂了半口,本来仍在昏昏沉沉的吴月,一瞬间就睁开了眼帘,澄澈且纯真的眼眸对上了对面两人的。
  张狸激动不已。
  寒野惊讶得差点打翻水瓶。
  *
  邰笛听他在电话里从头到尾唠叨完了这裹脚布般漫长的全过程,然后无所谓地哦了一声。
  “……”
  对比起邰笛的淡定,寒野的激动就更像是一场笑话。
  他那颗跃跃欲试、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又稳妥地安置了回去。
  “你……怎么都不解释一下?”寒野磕磕绊绊地问道。
  邰笛还在玩徐悭的手指,闻言,莫名其妙道:“解释什么?”
  “解释你的来历啊!”寒野急冲冲地说道,“还有那水为什么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寒野的声音又急又重。
  徐悭完全能听到,他警告地斜了邰笛一眼。
  邰笛笑了笑,安抚地亲了下徐悭修长干燥的指尖,然后把脑袋靠在他的腿上,继续别有兴致地把玩着他的手,懒洋洋地对寒野说道:“这只是个巧合。吴月就是该到时间醒了,而这时候你们正好喂了她水喝而已。”
  寒野急道:“不是的。”
  邰笛闻着清晨透鲜的空气,心情很不错,他已经想出了许多借口敷衍寒野,然后掩盖住灵泉水的特殊功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借口信手拈来。
  邰笛十分地胸有成足,心不在焉地听寒野继续唠叨。
  寒野太过激动和紧张,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寒野磕磕绊绊地说道。
  邰笛挺耐心的,问道:“你说,我听着呢。”
  “今天我和阿狸被丧尸咬了!”
  “……”
  “然后我们没死!”
  “……”
  “也没变成丧尸!”
  “……”
  邰笛和系统吐槽寒野这人真是厉害,花了半个小时说了些有的没的,关键的东西偏要留到最后说,把他的胃口吊足了。
  系统淡定道:“不,他还没发大招。”
  邰笛不信,心道还能有比他和张狸被丧尸咬还更令人惊叹的事情吗?
  寒野见邰笛依然没有回应,喘了口气,继续轰炸道:“但是……*,*他没怎么喝这个水。”
  “?”
  “所以他被咬之后,就死了。”
  “……”
  邰笛有点崩溃。
  寒野果然厉害,把出其不意这招用的很溜。


第81章 末世么么哒15
  寒野的确省略了许多重要内容。
  吴月醒来之后,他们就突如其来地遭遇了一只丧尸的侵略。情急之下,寒野冒着被丧尸咬的危险,一下子把放在一边的张狸行李箱搬起来,不间歇地敲它的头颅,特别男子汉地挡在张狸和吴月的前面。
  可这丧尸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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