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肖想本座的都得死-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甚至于,那个大能心思缜密,行事滴水不漏。有龙族曾见他偷亲昏睡过去的云间雪色龙,明明是缩小版的小龙,那大能连尾巴尖儿、雪爪缝都没放过,生生将云间雪色龙染上他的味道,借此阻止雪色龙的逃跑。
云间雪色龙被囚禁了上千年,龙族心痛扼腕,和那大能间宛如杀父之仇,每年都倾巢而出攻击他。
余廣听得啧啧称奇:“能扛住上古龙族整族之力的大能,他的修为得有多深?后面呢?”
“后面并无记载,只知之后唯一的一条云间雪色龙身陨,龙族悲痛欲绝,大能和锁龙柱齐齐不见踪影。”
余廣点头,“原来少君的种族还有这样一段秘事。但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和现在的少君毫无关系,少君可不是故事中的云间雪色龙那样的没原则蠢善的龙。”
柳常道:“蛇爱吃鼠,虎爱吃兔,这些天性哪那么容易更改,除非是糟了大亏,才会走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路。”
余廣表示你说得太高深了,我就是搞刑讯的,我不怎么懂。
柳常便解释:“我怀疑少君的天性本善,但传承中有太多被善良坑害过的例子,所以他才刻意表现得那么强势,一点事情都怕被害。比如主君送少君些赏玩的东西,分明是想弥补父子关系,少君便总觉得,主君是要使他玩物丧志,把他养废了给其余义子挪窝。”
“……你说的是有这些事。”余廣道,“但是少君并非那种风声鹤唳的人,照你所说,你是腾蛇,我是白虎,都是凶兽,少君如果生怕被害,绝不会让你我在他身边。”
柳常点头:“这是少君的人品和底气。但你要知道,曾经的云间雪色龙被害,可不是因凶兽,而是因人心。他害怕别人的好意和亲近之意很正常,为此做出防御也符合少君的性格。”
柳常没说的是,加上主君明明之前独爱少君,之后又整出那么多私生子,少君只会更敏感,更害怕。
余廣一时心中也堵,少君凡事都爱自己硬撑,他的确不会将心中的害怕说出来。
柳常叹气,打算转移这个过于沉重的话题。
“所以我说,少君今日负伤,也没出声让你我攻击归元宗那男修,定然有问题。少君难道不怕那男修发现他的身份,还将那男修带上路,显然关系并不一般。”
但凡开了灵智的生灵,对这些八卦风月总是格外钟情,余廣顿时变了神色:“你的意思是?”
柳常道:“我们别打扰他们。”
余廣却不甘心:“那人容貌鄙陋,怎么配得上少君。何况……云间雪色龙那般性格,少君若再被负心,该多难受。”他冷酷起身,“对我们修者来说,情爱都没什么必要。如果那男修导致少君心伤,不如不要开始,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白虎一族的个性凶悍早就出了名,这便是苍敖选他做林星夜侍卫的原因。
柳常瞳孔变竖,腾蛇的凶狠展现于眼:“你不用担心,少君要是真有多喜欢那男修,就不会还那么冷静,不来龙族的发情期。很明显,少君只对他略有好感,这样的情感,让那男修同少君诱惑少君渡过第一次发情期刚刚好,用完便可扔了,也不过是个人族。之后少君要什么伺候的,虎族龙族没有?我实在担心少君那么久了都不来发情期会憋坏身体。”
余廣想想也是,“那我们怎么办?”
柳常道:“你不用怎么办,看我的。”
他打定主意,林星夜那边也有自己的考量。
林星夜怕自己的尾巴得后遗症,那他的龙身岂不更无用更丑,在龙族中根本拿不出手。
他想支开柳常他们,掏出袖中的白玉令,给明月阁发讯息,让他们多拿事情找柳常、余廣。
林星夜做完这一切,回到原地,柳常、余廣都神色如常朝他问好。
柳常最先开口:“少君,刚才那个男修呢?”
林星夜真是想把内心阴阳怪气的柳常揍一顿,他握着碧空剑,如光风霁月雪花飘拂:“不知道。”
柳常道:“少君一起去的,也不知道?”
林星夜心中有鬼,但是表现很稳:“我以为这些事,该你们为我做。原来,要我回答你?”
他这话就是想先压倒柳常,使得他不好再逼问。
柳常果然噤声。
宁隋这时正好从外面回来,他已经把鱼给打理好了,还拿了个阵法用作保鲜之效。
柳常忽然也觉得这男修也没那么丑?但等他看清宁隋的五官,还是略带嫌弃。
“道友。”柳常道:“你去了哪儿?”
他不能问少君,问这个男修总可以。
林星夜冷冷看了宁隋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别说。
宁隋便道:“我一人在河边。”
柳常愣住,林星夜却暗暗高兴,第一次觉得宁隋的城府不令人讨厌。
柳常仍然不死心:“你手里的鱼是怎么回事儿?我家主人也最爱吃这种鱼。”
林星夜挑食,绝不会吃蛇,这条鱼一定是他捉的。
这次都不用林星夜示意,宁隋就道:“是我捉的。”
他说话完全不像撒谎,都不用林星夜提醒,柳常完全失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师兄真可爱,我好想夸他,可是现在又有人……】宁隋不敢看林星夜,沉默地去烤鱼。
林星夜的高兴便没持续多久,宁隋这次怎么又想他可爱?他一句话都没说。
等着宁隋烤了鱼,林星夜却没吃,他口味挑剔,宁隋又不是什么大厨,他吃不下去很正常。
林星夜现在尾巴受伤,也不能在树下站着,柳常他们拿出随身携带的画舫给他暂住落脚。
半夜时分,林星夜还没脱衣,就感觉到门口有一个人影。
宁隋!
林星夜默默拉紧衣服,打算出去同宁隋交流,他才不可能引狼入室,邀请宁隋来自己的房间。
结果宁隋深深地看着他,低声道:“师兄,我是来给你说今晚的事的……之前你说的,可以单独找你说。”
林星夜一惊,这种事情他肯定不可能和宁隋在外面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咽,让宁隋进屋。
他想,今天也没做什么能让宁隋吹捧他的事情,宁隋总不可能太过分。
宁隋则深深看着他:“师兄,你真机智,早就知道柳常要这么问,才提前同我说。为什么你会那么聪明……”
阵修宁隋说自己机智,要是其他林星夜真正机智的事情,他估计万分开怀。
可现在宁隋大半夜在他房间说他机智,就为了那么小一个事情,林星夜羞耻万分,高冷着脸,连寒暄的谬赞二字都说不出口。
宁隋又道:“师兄还会抓鱼,什么都会做,是我见过最有为的修士。”
…………夸赞太过,就是吹嘘。林星夜被一顿吹嘘,脖子有些红,只是强撑着,想撑过去这波。
他心中发紧,宁隋却没说话了,一直看着他。
林星夜喉咙一动:“宁隋,你还要说什么……一并说了,快点。”
第80章
林星夜反正都羞耻到这地步; 也就想着宁隋一次性说干净,不要再无时无刻都念叨他。
他觉得宁隋只有答应的份儿; 绝对不会拒绝。
宁隋却站在夜明珠面前,为林星夜挡了稍强的光,诚恳道:“师兄; 我要说的; 哪怕是今夜过完,都定然说不完。”
林星夜冰冷的桃花眼险些被这话打击得失了锐色,浅淡的薄唇上颜色更淡了几分。
他倍受打击之下; 气质也仍如空山雪雨,甚至在脆弱底下多了分坚韧之感。林星夜因模样原因; 幸而他的唇色浅淡,才更像冷冰冰的剑修; 只要他唇色再红一分; 便只需遮了寒凉的眼,就能说是万种风情欲说还休。
他完全没办法想到,宁隋居然会这么回答他。
说不完……怎么可能说不完?
林星夜想了想自己的优点; 他剑法卓绝、心性坚韧、人形也英俊……优点虽多,几句话就能说完了。
他想; 还是别让宁隋说了; 免得气到自己。
林星夜道:“那你别……”
宁隋的心漏跳一下:“师兄,你这样文质彬彬地说着拒绝的话; 不知道多有涵养; 我自幼在外; 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一个有师兄一半优秀。”
宁隋现在心中的情潮汹涌,【师兄在我面前好近,真想去吻师兄,或者一直抱着他……但我不能这样,这样做师兄定然会跑,我只有多和师兄说话,才能暂缓我心中的邪念。】
什么邪念?林星夜眼睛睁大,危机感再次席卷了他。
他冷声道:“你出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师兄越这样让我出去,我越想抱抱他,看他先是推拒我,再愿意接纳我的样子……哪怕师兄因此以剑刺我也没事。】
林星夜只觉呼吸都有些不稳,宁隋这是什么爱好?他还想看他拒绝他的样子?
林星夜不知道再让宁隋出去的话,是让宁隋高兴了还是败兴了?
他不过犹疑一瞬,宁隋便按捺着跳动的心:“我知道,师兄不喜欢和别人相处,归元宗的人师兄都不想理。师兄原本就是最孤傲的剑修,谁都不用理。”
宁隋平时说不出什么话,是因为他心理把师兄想得实在太珍贵,潜意识里害怕多说一句话,让师兄不满意了,师兄就会离开他。
结果梦中师兄的死让他醒悟,再加上师兄也让他说出来,宁隋心中一直积压的火山就喷发而出。
“……师兄从云端御剑飞过去时,我看见了师兄的一截衣袍,整洁美丽,比白云凤羽更甚。”
“……师兄每夜练剑,都要练到天色快亮,师兄这般心性,实在令人动容。我之前就在想,哪怕是以宗主观自在的修为,之后师兄也绝对在他之上。我从来没见过师兄那么优秀的剑修。”
“……师兄还极爱干净……不止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还有勇有谋,谦虚冷静……”
宁隋说了一堆,眼里跳动着热切的火焰,林星夜则已经晕晕乎乎,既羞恼又不自觉升起警戒。
林星夜有一个特点,他觉得毫无威胁的人夸他,比如说他父君夸赞他,林星夜就想做得更好,让自己变得更强,还会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沉迷于这些虚无的夸赞。
而若其他人夸他,尤其是富有威胁性的宁隋,总让他心生戒备,有一种对方是在迷惑他,随时准备伺机欺负他的感觉。
但林星夜又觉得自己真的很优秀,剑术一流,心性一流……偶尔会在心中夸赞自己,眼高于顶地觉得谁都不如他。
他现在被宁隋夸得又怕又有奇怪的感觉,冷着声音,想强行阻止宁隋:“你别再说了。”
【师兄真的很喜欢听我说这些,但他怎么又要抵触?】宁隋发现师兄一露出这样不知是拒是迎的情态,他就会一改之前万事都顺着师兄的想法,开始变得有些想强行和师兄接触。
就像他亲师兄的雪蛇形的时候,师兄最开始怎么咬他,他都没放手。
宁隋便继续夸赞林星夜,“师兄的优点太多,我说一夜、两夜、一年十年都说不完,但我总要让师兄知道,师兄你有多么出色……”
林星夜所在的画舫,是不夜城耗费巨资打造而成。
可栖息云上而丝毫不颠簸动荡,可沉于水下而避阴寒水汽,也可立于陆地之中,供林星夜做小憩之用。
画舫内常年空气不冷不热,是最适合居住的温度,现下林星夜却觉得空气中的温度在升高。
宁隋每说一句话,他就多羞耻一分,前所未有地庆幸前世自己没听过这些话。
柳常和余廣这时候也收到了明月阁发来的求助讯息,他们相当于林星夜的左膀右臂,林星夜负伤,这些事情都该他们去打理。
余廣神情凝重:“我去叫少君一起回去。”
柳常虽然觉得这是林星夜的计策,但他们作为林星夜的侍卫,首要任务就是保护林星夜。
既然明月阁的事情推脱不掉,那么他们就该带着少君走,以免出事。
柳常和余廣走到林星夜的画舫前,丝毫听不到里边的声音:“主人。”
他们是想等林星夜出来,林星夜却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宁隋在他房里的事儿要是被知道了,这算什么事儿?
他示意宁隋闭嘴,躲到屏风后面后,自己再出去,瞬间带上门。
“有事?”林星夜镇定道。
余廣看见林星夜的模样,大为奇怪,怎么少君脖子红了一片?
他想开口询问,柳常却眼疾手快拉住他:“主人,阁内出了些事情。”
林星夜觉得凉风吹在他脸上,才能缓解面上的热气:“你和余廣去处理,我之后回去。也别让我父君那系的暗卫知道。
”
“是。”
柳常二话没说,拉着余廣就走。
等到了远处,腾蛇才放开白虎。余廣还想冲回去:“柳常,你就让少君一个人待在那里?”
柳常冷笑:“少君若是发情变龙,我们在那里,平白令少君嫌弃。”
而且龙族统领腾蛇,勉强算得上有些关系,龙族近距离发情,定然会影响腾蛇,到时候少君又不可能和他怎样,为了不发生那种关系,以少君的性格一定是先打昏他,再折磨自己。
余廣不信:“你怎么知道?”
柳常嗤笑一声:“我是腾蛇,少君是龙,我们习性有相似之处。少君没经历过那种事情,他才不知道罢了。”
龙族发情之前,全身火热、口干舌燥不得解,要想彻底解决只有渡过发情期,所以才有那么多龙做出和各个种族的荒唐事儿。
余廣也信柳常,毕竟二人中间,柳常常常是决策者。
“可即使如此,少君也会遭遇危险,这里没有不夜城的条件。我要去带少君回来。”
柳常阻止他:“你不如消停会儿,龙族发情,定会变成原形,战斗力只增不减。你要担心也是担心那个男修。”
柳常不知道云间雪色龙多余的信息,他以为林星夜也和其他龙一样,霸道而强势。
毕竟在传说中,那条云间雪色龙也是剑修。
“我们先把明月阁的事情处理完再回来,龙族时间都长,到时候不会赶不及。你放心吧,难道我还会害少君不成?”
余廣便这样被说服,赶紧去处理明月阁的事情。
林星夜此时在画舫之外,月色照在他身上,瞳中盛着一片星河。
他现在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也不知道是被宁隋逼的,还是怎么回事儿?
“道友!”萧云涵万里奔袭,也终于赶到这里,他瞬间看到月下的林星夜,满身的冰雪,满身的……别人的味道。
萧云涵金眸闪烁,纠结了一路的心便有所偏颇。
他在路上可真怕,既怕这条龙又死在哪个角落,又想着让这条龙早些去死,免得到时候他和宁隋在一起,还不如死了干净。
萧云涵本纠结了一路,在这一刻,心中高涨的火焰都是让林星夜去死。
他微微一笑,走上前:“道友,我还不知道你去了哪儿,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上次别过后,我心中甚为愧疚,特来向道友表示歉意。”
他本想将土元珠拿出来,却在林星夜朝他瞥过来的一眼中,脸色大变。
眼含桃花,肤染胭霞……仍然站得笔直得像一柄剑,但就是剑意有所减弱,层层的吸引力从他身上透出来。
这条龙,快发情了。
萧云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想到林星夜身上有关宁隋的味道,一时之间,疯狂的妒忌将他的心灵全都吞噬。
萧云涵也不拿出土元珠了,他深谙龙族的身体秘密,暗中运行早就准备好的功法。
真是可笑,他的功法,本来是用在等用药使这条龙发了情后,再用功法强行让他憋住,等憋住后,欲望就会更加猛烈。
现在萧云涵的目的则完全违背了初衷。
他朝林星夜走过去,声音和煦,如沐春风:“道友不接受我的道歉吗?”
萧云涵温文尔雅地一笑,他一过去,林星夜就觉得自己并没刚才那么心烦口干,不由将对他的恶感都去了五六分。
“不过是小事。”林星夜声音冷如冰雪,镇定万分,完全想不到他现在濒临可怕的状态。
萧云涵更想摧毁他了,那么冷淡的龙……要么在他身下哭,要么就死在他手上吧。
“道友虽说是小事,可否请道友和我小酌一杯清茶,让我以茶代酒,聊表歉意。”
林星夜仍然有些口渴,萧云涵的话,有心算无心,便正中林星夜的下怀。
他也不想再回去面对宁隋无时无刻的吹嘘,点头应允。
萧云涵笑得更“真心实意”,他沏茶的功夫极好,哪怕是挑剔如林星夜,也愿意饮茶。
宁隋本来不想听师兄和他的属下谈论正事,以免听到机密,他在画舫内等了好一会儿,还将自己重新做的烤鱼用灵力维持温热,就想等着师兄进来给他吃。
今夜他第一次烤那些熟食,没什么经验,师兄根本不吃……宁隋才想补救。
结果快一刻钟过去,林星夜都没回来。
宁隋放心不下,打开画舫,第一眼看见月下的师兄,他像是能吸收月光的美丽,冰凉出尘,攥住宁隋的所有视线。
第二眼,宁隋便看见一头黄毛、恶心至极的萧云涵。
他眼眸顿时沉了下来,萧云涵也注意到他,故意对林星夜道:“道友,你有没有闻到哪儿有一股糊味,还带着鱼腥的味道,真是煞风景。”
宁隋手里拿了条鱼。
林星夜一直在饮茶,闻言朝宁隋的方向看过去,他现在一见到宁隋,就想到宁隋铺天盖地的吹嘘,脖子和衣襟处的红意又深了几分。
第81章
林星夜眸色冷淡; 气质疏寒,但是他脖子上泛起的红色却骗不了人。
尤其是,萧云涵了解龙族; 还能感受到林星夜身上云间雪色龙的气息在变浓。
他金眸底下恨意深沉; 这条龙; 果然是因宁隋而发情。
宁隋才从他的画舫出来; 他们难道是之前在里面做了什么?萧云涵不可谓不恨; 他再看着林星夜孤冷似寒月的气质; 更觉得大受打击。
龙族将云间雪色龙捧在掌心,一点苦都舍不得他受; 万千珍宝源源不断送入他手里。结果,他一条龙都瞧不上,却对宁隋另眼相看?
你这样无情无义、眼瘸心瞎的龙; 凭什么喝我的茶?
萧云涵恨不能立刻把林星夜手中的茶杯打翻; 他不能接受林星夜这样; 在他看来,云间雪色龙享受了龙族给的优待,所有龙都讨好他,他要择伴侣,也只能在龙族中找。
萧云涵咽下心底的恨,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道友; 再品一杯?”
他为林星夜蓄上一杯茶; 袅袅的茶香升起; 林星夜现在看着宁隋都心烦意乱; 顺势喝茶:“好。”
他再渴,也做不出一口饮尽茶水的事,浅斟慢酌,真的一点都没看宁隋。
宁隋眸色未变,【师兄原来喜欢喝这种味道的茶,我要记下来。那个黄发,不过是投机取巧,又想欺骗师兄。】
宁隋拿着鱼上前,看他师兄在喝茶,明智地从萧云涵那里发难:“萧道友,现在夜深人静,正是好眠时刻。你深夜请人用茶,不怕扰人好梦?”
宁隋同样不能接受师兄和萧云涵走得近,萧云涵疑点重重,定不能接近。
萧云涵看了眼宁隋平凡的五官,更是微微一笑,对着林星夜温声道:“道友,是我考虑不周。若不然,道友先去休憩,明日我再请道友饮茶。”
宁隋哪里看不出萧云涵是以退为进,他也想诱惑师兄:“师兄,我刚才抓了你最喜欢的鱼,重新烤制,你要不要用点?空腹喝茶并不好。”
他手里的鱼散发出鱼香味,根本没像萧云涵说的那样有糊臭。
【师兄最喜欢吃鱼了,他真好,哪怕我今晚将他捉的鱼烤糊了,他不吃也一点没展露出对糊了的鱼的嫌弃,师兄的教养和风度,真是令我敬佩。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师兄光是坐在那里,我都想去抱着他,虽然平时也是这样,但现在的感觉格外强烈,定是因师兄太过优秀,让我看一眼,便魂不守舍。】
他目光火热地看着林星夜。
林星夜更加心烦意乱,尤其是听见宁隋吹捧他的心声后,更加口干舌燥。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渡过龙生中一个最重要的阶段,现在相当讨厌宁隋,一点点都不想见到他:“不用。”
这就是果断拒绝了。
宁隋被师兄拒绝,仍是继续道:“师兄,你最喜欢的鱼……”
萧云涵眼眸一闪:“宁道友,你没听到吗?林道友不用鱼。”他见到林星夜又喝了口茶,笑意更明显:“林道友想用茶,道友你何必强人所难?”
“师兄……”宁隋不相信,这个萧云涵才同师兄认识多久?而且他为人古怪,宁隋迟早都要杀了他,他不信师兄会在他和萧云涵争锋相对的情况下,帮助萧云涵而不帮他。
师兄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不喝茶也不用鱼,起身回去休息。
届时宁隋还可以回去哄师兄把鱼吃了……
他的想法本来完全正确,可惜林星夜现在看见他就烦,真真正正地只想喝茶。他道:“我不想吃鱼。宁师弟,你若不饮茶,就立刻离开。”
林星夜现在想独处,谁都不想见到,尤其是宁隋。
宁隋没想到师兄会这么说,一时心伤,心中微沉:【师兄看来是真渴了……但是萧云涵,他不能喝萧云涵的茶。】
他绝不会现在扔下师兄离开,沉默地坐下来,陪着林星夜。
萧云涵万分想赶走宁隋,但他无法确定他赶走宁隋那条龙会不会觉得他小气?破坏他在那条龙心中的形象。
毕竟,虽然萧云涵看出林星夜发情前的情绪变化,他也不怎么敢冒险。
萧云涵还巴不得林星夜现在讨厌他,发情前的情绪变化太正常不过了,虽然云间雪色龙的行为确实是最奇怪的。
宁隋不知道这些,他反而妒忌萧云涵。
萧云涵一杯杯地给林星夜斟茶,全被口渴的林星夜喝掉。
林星夜精神有些恹恹,他一直在抵抗自己的心烦,一时莫名其妙心中就开始难受起来,只是压抑着自己没表现出来,冷淡地喝茶。
宁隋见状,【师兄好像有些无聊,我要同他说话……】
“师兄,你……”他想找个话题聊天,正撞在林星夜烦心之际。
林星夜觉得自己的火气来得莫名其妙,并不想真的迁怒宁隋,但也实在不想听他说话:“我想饮茶,不想说话。”
宁隋沉默,【师兄怎么了?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从他走路姿势来看,他的伤口应该是被偷偷处理过了,难道没处理好?】
萧云涵心中冷笑,发情前的云间雪色龙,理你才怪。
他仗着自己能暂时影响林星夜的身体状况,嗓音温柔:“林道友,这茶是家父之前途经雪妖之地,受雪女惠赠。此茶长于雪峰,终年寒冷而成茶,你尝着是否有沁人心脾之感?”
林星夜发现,萧云涵一说话,他心底就没那么烦躁。
他敛眸:“是。”
萧云涵道:“林道友果然好品味,其实关于此茶还有一个典故……”
他一直说话,林星夜也愿意回答,宁隋在旁边,眸色越来越沉。
师兄让他不要说话,却和萧云涵说那么多话……
这要是旁人和林星夜多说几句,宁隋虽醋,但也不会不讲理到意难平,关键,这人是萧云涵。
那个梦中,被复仇的龙族杀了的萧云涵,极有可能和师兄的死有关系。
宁隋生生等着品完茶,想送林星夜回画舫,萧云涵哪里不懂他的想法,也将计就计让他去碰壁。
萧云涵收拾了茶具暂时离开。
宁隋跟上林星夜:“师兄,现在喝完茶,你想吃鱼吗?”
他道:“我为师兄热,或是现抓。”
林星夜一脸冷漠,忍着心里的躁意,更不想和宁隋接触:“不。”
他无情地瞬间关上画舫的门,将宁隋拒在门外。
宁隋不知发生了什么,明明之前他和师兄还好好的,他夸师兄,师兄还连脖子都红了,也没叱责他无礼。
宁隋害怕萧云涵的茶有问题,在林星夜门外守着他,过了几个时辰后,宁隋见没动静才在一旁打坐。
林星夜在画舫内并不好过。
他冷淡的桃花眼现在一片微湿而软,脸色高冷,肌肤上布满嫣红,仍然紧握着碧空剑,不叫自己做出奇怪的举动。
林星夜现在比平时还要敏感脆弱,他还非常想被人摸龙角……
林星夜咬着牙关,哪条强大的龙会让别人来摸龙角的,他讨厌自己这样,一直沉浸在和天性的对抗中。
他自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音,表情也一直冷漠,没曾有半点动容。但是眼角却沾了些生理性泪水。
他这样一夜没睡好。
宁隋也在外面一直打坐,直到晨光熹微,萧云涵才出现在宁隋面前。
宁隋睁开眼,一瞬间,杀气外泄。
萧云涵挑眉,压低声音:“你敢现在杀我?你不怕被你师兄看见?”
他就是故意来刺激宁隋的:“你昨晚没看到吗?星夜师兄对我和对你,完全是两个态度。宁道友,我劝你现在就离开,还能为自己留些尊严。你这样,不过徒惹星夜师兄厌烦罢了。”
宁隋心中的妒忌已快达到巅峰:“若我要离开,同样是被厌烦,我必先杀了你。”
萧云涵道:“那星夜师兄,可要因我的死而伤心一场了。”
宁隋眸色一变,灵力已快速聚在掌间,就要催动阵盘。
林星夜这时打开画舫,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一点憔悴。
他完全没听宁隋和萧云涵的对话,也因为心里的情绪,想静静去练剑,和谁都不说话。
宁隋心中咯噔一下,【师兄究竟怎么了?又不看过来,他好像没睡好,师兄……】
萧云涵却最清楚,他改变了林星夜发情的速度,这么压制下来,这几天这条龙都会十分难受。
反正他难受也只会看不顺眼宁隋,萧云涵反而能趁虚而入,何乐而不为?
林星夜静静去练剑,他现在只有依靠练剑才能令自己平静,不去心烦心忧。
宁隋迷恋地看着他师兄,想走过去关心他,没成想,林星夜收了剑,额间沾了薄薄的汗水。
他看向了萧云涵的方向。
宁隋在这一刻,心中充满妒意。
【师兄怎么了……他之前只看我,现在怎么能看别人。】
第82章
萧云涵今天特地挑了身白底金线的袍子穿,袖边的金线被初升的太阳一照; 流金的光泽闪耀发光。
林星夜望向萧云涵; 总觉得他能使他心情平静。
宁隋随着林星夜的目光望去; 陡然发现萧云涵不只穿了金色的衣服; 细看的话; 他连头发长度、腰间长剑倾斜的角度都和师兄一模一样。
他在迎合师兄的爱好。
宁隋心中极沉,【师兄的长发是天河瀑布,长剑是出水游龙。他是什么?东施效颦; 画虎不成反类犬,以为能得到谁的注意?】
宁隋心底压抑,虽然将萧云涵贬得一文不值,却到底担心喜欢金色的师兄会被吸引走; 诚实地上前; 想挡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