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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本座的都得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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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一抽离,林星夜就憋不住恶心,一条蛇都差点反胃吐了出来。
  他没有吸宁隋的血,宁隋流出的血半点都没咽下去,现在也想将口腔里的血完完全全排出来。
  林星夜的嘴张开,鲜血一滴滴滴下去,却还是没办法全部排完,难受无比。
  宁隋满心自责:“我帮你。”
  他手中凝聚小小的水球,想帮林星夜漱口,林星夜不想受他的恩惠,眼里聚着水汪汪的泪,倔强地继续自己排自己的。
  宁隋心中慌乱,【我现在完全不知怎么哄他,都怪我鬼迷心窍。】
  平时人形的师兄他还能费力哄,蛇形的师兄……他又不能叫他师兄,暴露师兄的身份,怎么哄?
  宁隋想先去为林星夜擦干净眼泪,手刚凑过去,林星夜便转了下尾巴,偏过头继续吐血。
  宁隋无措道:“你别哭,我没想……”他有些说不下去,他刚才确实想,“是我不好。”
  现在又开始对蛇道歉了吗?林星夜边吐边想,他碰见宁隋,算他倒霉。
  宁隋还想去为他擦眼泪,林星夜再甩一下尾巴,又别开头继续吐。
  宁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想摸摸师兄的尾巴,让他别转了。
  他刚伸手过去,还没碰到林星夜的尾巴,就被一尾抽了过来!
  宁隋的手被啪一下打红了,他现在就连心神荡漾都来不及,满是负荆请罪的念头,声音低沉:“还想不想多打几下?”
  他用手凝出一滴水珠,也不放在林星夜嘴里,就飘在他面前。
  同时伸出手,继续放在林星夜的尾巴最能够到的位置,林星夜果然诚实得一尾巴抽了过来。
  宁隋终于觉得安心。
  师兄刺他也好,打他也罢,都比在他怀中冷冰冰要好。师兄这样真有活力,也没有不理他……
  林星夜用尾巴抽了好多下,才觉得稍稍出气,他也确实受不了宁隋嘴里的血腥味,张嘴含住那一粒水珠,用水汽带走嘴里的血味。
  他出来了那么久,柳常和余廣估计时间差不多,也过来寻找。
  林星夜感受到他们的气息,瞳孔一缩,现在这样子绝对不能被看到!
  他一收尾巴,整条从宁隋手里射出去老远,宁隋心中一紧,到底知道师兄定是有事,才没多事干预。
  反正他在这附近,不会跟丢师兄。
  柳常他们赶过来时,便见到一身归元宗服饰的宁隋,二人俱是警戒,生怕少君原形被看到。
  这种最关键的时刻,少君刚被雷劈,要是被人看到……柳常他们宁愿先杀了宁隋,也不会让一点风险传出去。
  他们互相递了个眼色。
  林星夜也知道自己属下的意思,在远处化人后,白衣翩翩提剑而来,声音冷淡如踏秋水:“柳常、余廣。”
  柳常他们听声,又见少君高冷着脸,只是白衣上沾着血飞过来,当即紧声:“少……主人!”
  宁隋也看见了师兄的血,他大踏步一下,走在柳常他们前面。
  余廣瞬间不高兴:“你做什么?”
  宁隋低声:“看伤。”
  林星夜现在想揍宁隋,他被亲得满身都是宁隋的味道……眼底一冷,明显是在找茬:“宁师弟,你没听见他们叫我什么?他们是我家臣,熟轻熟远,你不知道?”
  居然亲他!还是蛇形!
  宁隋敛眸,因受梦中师兄死在他怀中的影响,硬逼也要逼自己说出些心里想法:“师兄若想当我主人,也自可以。”
  林星夜一愣,继而白净的脖子险些绯红。
  余廣暗自思忖:“归元宗的人是这个说话方式?”


第78章 
  实在不怪余廣想得有些歪; 不夜城为极乐之地; 不说龙族的各位; 就连其他人鱼等妖族也个性洒脱; 爱好纵情。
  在不夜城; 能真真正正拿下属只当下属的人; 极少极少。
  柳常和余廣起初被选为林星夜的侍卫,都在家翻天覆地闹过好长一段时间; 他们一个腾蛇一只白虎; 想的都是被别的美人猫女叫主人; 谁要去给性yin的龙族当侍卫; 指不定要被怎么对待呢。
  后面他们毕竟胳膊没拧过大腿; 含泪来给林星夜做侍卫。结果这个龙族的少君从来不搞那套,长得好看性格还冷淡凶残,言必称名,也只接受别人叫他少君。纵然有时候个性骄纵,还是不影响三人一起长大。
  余廣想,他们现在在外面,不能称呼少君; 叫声主人也是坦坦荡荡无可厚非。这个归元宗的家伙,怎么也想这么称呼?
  莫不是,爱好特殊吗?
  林星夜冷着脸,握着碧空剑的手空前用力; 才没让自己的手颤抖起来; 他明显也想歪了; 本来强撑着让自己心如止水,现在也心潮澎湃。
  宁隋……谁要做他的主人?他能否有点羞耻心?
  宁隋看师兄眼中光泽流转,本不敢看师兄,但到底想着不能再那般懦弱不敢言,也就坚定地回望林星夜。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难分难舍,彼此纠缠。
  林星夜更是心中一惊,他都已经习惯了宁隋不会和他对视,现在忽然对视要做什么?
  但他现在也不可能退回视线,硬着头皮和宁隋对视,宁隋的眼如深海,里面的漩涡如要将人吸进去——
  林星夜想强行以冰冷的视线让宁隋别开脸。
  【师兄真可爱,他这样子看着我,让我想过去亲一下,十下,一百下……】宁隋不舍得别开眼,出声,声音低哑:“师兄,你一直看着我,我很高兴。”
  他总要说出口的,宁隋想,如果他再什么都不说,难道真的等一切都不可挽回了,他也没办法和师兄互通心意?没办法堂堂正正地保护师兄?
  宁隋眼神火辣,林星夜彻底惊住,他有些慌乱,宁隋怎么能这样?
  之前宁隋什么话都不会说,像一块沉默的石头,怎么打都不会说话。现在宁隋怎么能说出这种轻佻的话……
  他越来越过分了!不只在心里想,还能说。
  林星夜眼眸晦涩,一时不知用什么话来反驳宁隋,但又不想不说话,显得他更惨。
  林星夜声音压得极低,不想遂了宁隋的愿,宁隋敢挑明,他就敢挑明:“你看不出,我是在瞪你?”
  他冷冷地斜睨宁隋一眼,自冰雪般的清高霜华中便绽放了说不出的风情。
  宁隋心醉神迷,【瞪我,他承认了。师兄这样的剑修,平素都是冷言冷语直来直往,有什么事情惹了他,他最多就是一剑,他现在却承认了是瞪我……这不是待我不同是什么?】
  他有了这个认知,一时间差点又说不出话:“……瞪我……也……”
  他说不出可爱两个字,便道:“我也愿意。”
  两人同为归元宗师兄弟,现在见面就深情对望,少君还小小闹了下别扭……柳常心细如发,从林星夜的身上也闻到了属于别人的味道。
  他不禁了然,这是有事儿。
  余廣没那么细心,听着宁隋的话就刺耳:“你岂可胡言乱语,我家主人瞪你,你不思退缩,反倒得寸进尺!”
  他作为侍卫,自然见不得林星夜吃亏,正要上前,胳膊却被柳常死死拉住。
  柳常一脸严肃,拿着折扇:“主人自己能解决,我们先下去等候。”
  他们可以退到不远处,既不打扰龙族发情,又不会让少君置于险地。
  余廣满是不可置信:“柳常,你哪根骨头放错位置了?”
  柳常暗道这只愚蠢的虎精,少君那么大了,没发过一次情,主君对此乐见其成,他们又作为少君朋友又作为少君侍卫的,哪里能看着少君蹉跎下去。
  不管对面这个人是美是丑,但凡活着能动,只要少君勉强能同他搭话,柳常就觉得可以。
  反正,龙族的发情对象,又不只一人。
  难道区区一个人族,还能满足龙吗?
  柳常虽一派斯文,林星夜同他一道长大,又怎么看不出现在柳常有些诡异地看着他和宁隋。
  林星夜不笨,稍稍一想,就懂了刚才宁隋说的话和调戏他有什么分别?柳常这条腾蛇,大概率是误会了。
  他冷声叱责:“谁敢下去,都在这里待着。”
  他现在迫切想证明他和宁隋根本没那种关系,冷冷道:“我和这位宁师弟不过是旧识,多说了几句话,你们要弃主而逃?”
  林星夜的确同宁隋亲过抱过,他和仇敌之间做到这份儿上,自觉丢尽了龙族的脸,有些气短心虚,更以指抵开碧空剑敲,摆明了色厉内荏地威胁柳常。
  宁隋连想了好几句:【可爱、可爱、可爱】
  他万事都顺着傲娇的师兄:“是,我们是旧识。”继而深深地望了林星夜一眼,眼眸虽沉,却有着无限包容。
  不说柳常,林星夜都被那肉麻的一眼看得浑身不对劲儿。
  宁隋说话就归说话,这样看他一眼,倒像他是在撒谎,宁隋是在顺着他一样?
  林星夜本想说你别看我,但他又觉得那样的行为实在是太像云间雪色龙,便冷了脸,“宁师弟,你来此地做什么?若是宗门有事,你还不先去执行?”
  林星夜还陷在宁隋会“老实巴交”地说是宗门有事,然后被迫远走。即使是偷偷跟在他后面,也比被柳常他们误会来得好。
  宁隋却下定决心,他不能再说不出话了:“我是来找师兄的。”
  林星夜一惊,便看见柳常的表情更加奇怪,连余廣都有些变了态度。
  林星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还想挽回局势:“是找我有归元宗要事相商?”
  他不等宁隋回答,飞快道:“宁师弟,我现在有些不舒服,可否等之后再说。”
  林星夜想着,只要他说他不舒服,宁隋绝对不会揭穿他,说并不是有归元宗的事情要找他,这样他就能成功躲过一劫。
  宁隋果然神色一变,黑眸里满是担忧,到底没再说话。
  【师兄不舒服……】宁隋心里极闷,【即使师兄这样说了我能正大光明地跟着他们一起走,我也宁愿不要。】
  林星夜差点再次僵硬,他说话时根本没想到那层,宁隋……居然反应得这么快。
  他忍了气,不愿在原地疗伤。
  林星夜是条骄傲且脸皮薄的龙,他现在待在原地,就会想到他是怎么被宁隋莫名其妙地吻了一整条的。
  他带着宁隋和柳常他们离开,等到天黑,也不愿意听他们的话治伤。
  他伤了最重要的尾巴,其他地方都能他尽量自己上药,即便是背部,林星夜身材比例好,反手就能摸到想要摸的位置,继而上药。
  但是他伤的尾巴那处,要治疗便比较麻烦,得以尾巴的形态治疗,否则的话若是留了后遗症……
  林星夜要治疗就得变龙,但是宁隋在,他并不敢变。
  柳常和余廣也在,他那无用的龙身,林星夜并不想给任何一个人看到。
  宁隋若不走,柳常他们定然也不会走,林星夜思前想后,决定先赶走宁隋。
  他想着要赶走一个人,自然要那人讨厌他,但宁隋莫名其妙,他无论做什么宁隋都只会夸他,根本没法讨厌他。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侮辱宁隋喜欢的东西,宁隋看不过眼,自然就走了。
  林星夜又不可能侮辱自己,他眸中一动,忽然想到一个突破口,叫来余廣吩咐一番。
  等到晚餐时分,一条蛇便出现在几人面前。
  柳常是腾蛇,不是凡蛇,他也挺想吃蛇,眼睛都差点变成竖瞳。
  余廣拿着蛇,那条蛇浑身都是白色,看着还算活泼机灵。
  林星夜看向宁隋:“宁师弟,你说今夜以蛇做羹汤如何?”
  他满脸骄矜,宁隋不是喜欢蛇?看见蛇都狂亲?
  他就当着宁隋的面杀了这蛇,看宁隋走不走。
  宁隋只担忧师兄的伤,闻言道:“好,都听师兄的。”
  林星夜顿了顿,觉得事情不该这般发展,他认为宁隋是还没反应过来,冷声再提醒:“又或者,烤着吃?”
  宁隋不知道师兄怎么连问自己几遍,“师兄想怎么吃?我……可为师兄做。”
  柳常脸色更奇怪,林星夜心中暗恨。
  林星夜口味挑剔,宁隋这种门外汉的厨艺,他怎么会吃,但他现在仍道:“好。”
  他真的不信宁隋舍得杀了这条白蛇,说不定宁隋是要偷偷放跑他。
  林星夜等着宁隋拿了蛇走远,便要悄悄跟上去。
  他特意对柳常解释:“我和他虽是旧识,也有些仇怨,我去看看他是否会趁机下手。”
  柳常也不好说,少君,你非要自己去?不能吩咐一下我们?
  看来主君说的没错,少君当真娇气而别扭。
  林星夜顺利跟着宁隋,他特意缀得远,只待宁隋放跑那白蛇,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赶走宁隋。
  可惜宁隋眉眼内敛,在河边拿着蛇,手中聚起一道灵刃,欲要真杀了这白蛇。
  林星夜眼睛睁大,白蛇要是死了,他拿什么赶走宁隋,当即拔剑欲阻止。
  剑光似银龙,宁隋却早发现了林星夜,【师兄怎么悄悄跟着我……是想和我多相处一些吗?】
  他没继续杀白蛇,趁着夜色,想将一腔心意都表明出来。
  那日萧云涵攻击宁隋性格不讨喜,宁隋并非全然无动于衷,他连见了师兄,一点夸赞的话都说不出来,怎么能算是讨喜?
  宁隋不想只有阵法能给林星夜。
  他认真地看着他:“……师、兄……你的剑法,像龙。”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剑法,也没见过师兄这样的人。】宁隋坚持继续夸赞,“若师兄刺我一剑,我必不躲……”
  林星夜生生听得面红耳赤,他想说,宁隋,你都不知羞吗?怎么能这么说。
  幸好,柳常他们不在此处,否则……他真是跳河也洗不清,林星夜尤其爱面子,他拿宁隋束手无策,眼底挣扎了一瞬,“宁隋……你过分。”
  林星夜捏紧剑柄:“你若在柳常他们面前说这些,我如何能做人?若在归元宗人面前说这些,我又将自己置于何地?若是别的剑修知道,更不知该如何嘲笑于我。”
  他不说别的剑修还好,一说宁隋就想到萧云涵。
  宁隋的心陡然平静下来,当杀机如同深夜里的海水一样时,海面风平浪静,连涟漪都不起。
  他道:“不能在剑修面前说?”
  “不能。”林星夜斩钉截铁道。
  【可我想说,师兄是我的。】宁隋心底如是想,林星夜便以为宁隋不答应,他脸色变了几变,想想如果宁隋在众人面前夸他……他痛下决心般道:“宁师弟,你要怎么才能不说?”
  宁隋根本不想不说,但他尊重林星夜:“之后,若我想说时,可单独说给师兄听吗。”
  单独说那就不会丢脸,林星夜丝毫没察觉到这里的陷阱,颌首:“可以。”


第79章 
  林星夜刚点头应允; 宁隋的目光便缠在他身上放不开。
  【师兄答应了我,他怎么这般善良好说话; 也不知我对师兄说那些时,他……他若憋不住脸红,会不会恼了不理我。】
  宁隋想得格外长远; 他想着师兄也许会恼; 满心都陷入哄师兄的缠绵之中,目光虽如深海,却像能将林星夜整个包进去。
  林星夜被他这种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眼眸一垂,暗自思忖; 届时即使宁隋再出格,他就算将碧空剑捏碎; 也绝不会在宁隋面前脸红。
  林星夜平时喜怒不爱形于色; 但那仅限于别人的挑衅,或者说生死搏斗时。像是宁隋污蔑他要脸红……林星夜当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脸红,他讨厌他自己这么经不住事儿; 脸色便更加清冷,眼底都是抵触; 却好风度地没拔剑相向。
  宁隋的心都被涨满; 【师兄怎么又别扭起来了,他这个样子; 我真想抱一抱他; 什么都顺着他的话说; 等师兄高兴起来,才能吻一下他。】
  林星夜握紧碧空剑,他好好地站在这里,宁隋为什么又要污蔑他别扭?
  在林星夜想来,他可以被人污蔑没用,因为强者不一定能被所有人理解。也可以被人污蔑心肠狠毒,因为不夜城本就不是良善之地,但是,谁都不能说他傲娇别扭。
  他林星夜,怎么都是枭雄。
  他前世身份败露后,不夜城那几条义子后也曾去嘲讽过他,他们一条条都在他面前展露出龙形,特意用粗壮的龙身来灭他威风。
  一条说:“少君,终于舍得回来了。你出去那么久,原来还是知道恋家?”
  林星夜本来就和他们争权夺利,又讨厌他们,自动代入阴谋话术,翻译成:少君,你心不系不夜城,出去那么久也不知归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有什么资格来竞争不夜城?
  他冷冷道:“关你们什么事?”
  他就算是一辈子不回不夜城,也是不夜城少君,这堆龙想怎么样?
  另一条龙摇了摇自己威风的龙角:“不关我们什么事,但是少君……你出去也是挨欺负,还是别出去丢不夜城的脸了。”
  没有哪条龙,不想多看一看云间雪色龙。
  哪怕他们看不到,但只要想着云间雪色龙还在身后的城池,都会更有守护城池的动力。
  而且,都是兄弟,说不定还能舔一舔龙角呢?
  林星夜听他们说的极度讨人厌,极度羞辱人,纵然心里已经气急了,面上都不显露半点。
  那种羞辱林星夜都能忍下来,但是宁隋所言,实在戳中了他的软肋,让他周身气息都明显一变。
  林星夜强行忍了气,再看宁隋的视线,更觉得哪里哪里都不对。
  宁隋这种眼神,柳常是瞎了才会信他们是普通师兄弟。
  林星夜低声,“你一会,不得用这种眼神看我。”
  宁隋现在自动哄他:“师兄……那我该用什么眼神。”
  林星夜冷冷道:“师弟看师兄的眼神。”他恼羞成怒,“宁隋,你眼里的情绪收一些。你这样看我,我该怎么做人?”
  柳常他们都还在呢。
  宁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改,他尝试了几次,统统不合格。
  宁隋道:“师兄,你可以说得清楚些吗?”
  他心想,【师兄脸皮薄,似乎连我看他他都会害羞。我完全可以听师兄的话,等他对我彻底放下戒心,习惯我的存在,我就能追求到他。】
  宁隋……当真城府深沉,林星夜又不能不跳宁隋这个坑。
  他细看宁隋,宁隋的眼睛像最暗的星空,里面根本没什么热烈的情绪,但是他就这样静静看着自己,也万分像想把自己拆吃一万遍。
  林星夜也教不来宁隋,决定用最笨的办法:“等会儿我们出去,你别在柳常他们面前看我,若实在是避免不了,你……”
  宁隋道:“师兄尽可直言。”
  “你别往我脖子之下看。”林星夜冷冷说完此句,又觉得自己此言太过软弱,真给了宁隋一种他一个大男人,还害羞被别人看的错觉,他掩饰道:“虽说你我都是男子,看了也没什么,但我是个剑修,你这般逾越地看我,会令我心生戒备。”
  “况且……”林星夜低眸,“你难道不觉得此举过于孟浪?若是柳常他们误会了……我便无脸见人。”
  宁隋真没刻意去看林星夜的脖子,林星夜又不矮,宁隋想特地看他的脖子,只有刻意低头。
  这种事情,他怎么做得出来。
  宁隋知道林星夜的性格,【要是师兄觉得不好意思了,定然要么闭关练剑,要么远走他处,总之见不到人。我绝不能让师兄有这种想法。】
  宁隋道:“好,除此之外呢?师兄想让我怎么做?”
  林星夜冷淡地回望他:“尽量少看我,少同我说话,柳常若找你说话,你尽量不要理他。总之,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宁隋应允,“师兄,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你……可知道原因?”
  林星夜瞳孔一缩,差点心慌得想变龙飞走,他冷着脸回避道:“之后再说,现在我先出去,你随后再过来。”
  他说完这话,雪白的袍袖一掀,卷出层层冰凉的夜风。波光粼粼的河水里溅出水花,一条肥美的飞鱼飞到宁隋怀中,宁隋伸手一捉,稳稳地拽在手中。
  林星夜瞥了眼白蛇,他不吃蛇,看着都觉得冰冷粘腻,一条还好,要是数条则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将白蛇放走。”林星夜道,“宁师弟,你既然喜欢蛇……最好少吃它。”
  林星夜简直没办法想象,宁隋白天对着一条蛇狂亲,晚上就能毫不留情地杀蛇吃掉。当真是心狠手辣。
  宁隋见林星夜回避他的问题,也没有迫切地需要回应。
  师兄那种骄傲的人,要是让他回应一点,必定会令他极不好意思,现在柳常他们都在,师兄一别扭起来,要是拿他们当挡箭牌,不和他说话就不好了。
  他想娶师兄,但也不会操之过急,只要师兄知道他的心意就好了。
  宁隋耳根有些红,把白蛇放掉,可怜的蛇即使嗅不出林星夜身上的龙威,也被他的剑意吓得瑟瑟发抖,仓惶地游走。
  林星夜瞥了眼白蛇,不知道宁隋喜欢蛇哪点。
  一条,那么小……当真是爱好清奇。
  宁隋顺着他的视线,声音极哑,但没带一丝停顿:“师兄真善良。”
  林星夜作为不夜城少君,几乎没听过谁说他善良,之前宁隋再在心里想,他也不会说出来,现在却……
  林星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但这又是他答应宁隋的。
  他袖中的手捏紧,玉白的指尖都泛红:“不是我要先吃这蛇,令余廣去捉的?宁师弟,你怎么得出的我善良的结论?”
  宁隋看他看得更紧:“师兄现在可还想吃?我为你捉回来。”
  拼命游远的白蛇本来就紧张地听他们说话,闻言更是飞快摆尾,跑得蛇影都不见。
  林星夜:…………
  他桃花眼睁大,觉得叱责宁隋也不是,不叱责宁隋也不是,一口气堵在心口,好半天才咽下去。
  他现在也开始识时务,拂袖转身而走,还没忘了叮嘱宁隋一会再回来。
  树影婆娑,微风徐徐,火光随风跳跃。
  柳常和余廣正围着篝火吃东西。
  余廣是只大白虎,胃口奇大,他刚刚吃了一整头烤猪,将自己的嘴擦干净,重新把自己打理得人模人样。
  “柳常,你今天为什么拦着我教训那小子?”
  柳常冷眼笑:“要是少君想教训他,早都吩咐你了。”
  他并不知道宁隋是可怕的阵修,林星夜权衡过双方实力,才不会同宁隋硬碰硬。
  余廣道:“少君今日受伤,力有不逮也说不定。”
  柳常高深莫测地看他一眼:“少君你还不了解?他是云间雪色龙,你应当知道。”
  余廣和柳常知道林星夜会被雷劈,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知道他是云间雪色龙再正常不过。
  只是他们知道林星夜的种族,却不知道他作为云间雪色龙的天性。
  记载着云间雪色龙的龙族典籍龙族都视如珍宝,绝不外传。
  余廣道:“雪色龙又怎么了?”
  柳常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深感虎族除了蛮力仗义之外,也没什么多余的优点了。
  他叹了口气:“我便先告诉你,也免得你哪天不知道,不小心使少君恼了都不知道。他虽然不会真的惩罚你,但不免自己偷偷伤心。”
  余廣听着话不对:“你要告诉我什么?”
  柳常压低了声音:“少君的秘密。”
  “难不成……”余廣脸色大变,一时青一时紫,最后都化为痛惜不平,“难道少君不是主君的儿子?”
  “什么?”柳常被他的发言惊呆,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想。
  余廣神神秘秘道:“你不是说的吗?少君是云间雪色龙,然后说要告诉我一个少君的秘密,还说这个秘密可能会惹得少君伤心?难道不是关于少君的身世?”
  柳常沉默,嘴唇紧闭,一副无言以对又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余廣还在抱不平:“怪不得,主君那一堆儿子,都是主黑色的龙。少君的话,我之前见过一眼他的尾巴,是白色的,和他们都不一样。少君也是诸多龙中最优秀的那条,主君却总是欺负他,想来是主君发现了少君不是他的亲子,但是碍于龙族的尊严,不好意思张扬。只能选择边缘化少君,而少君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龙族,谁没点雄心抱负,少君要争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无论少君是不是主君的儿子,我白虎族都永远忠于他,绝不令他伤心,柳常,你呢?”
  柳常悠悠地吐出一口气:“我差点信了,余廣,你之后要是惹了少君,不做侍卫了,你可以去不夜城说书,张嘴就什么都来了。”
  余廣脸上挂不住:“你什么意思?”
  柳常恨铁不成钢:“你自己想想,龙族一生不管有多少子嗣,都只有一个最出色的,这是定律。少君之后,主君生了多少儿子,虽然他们和其他龙族相比已经够强,但是没一个有混沌帝龙的潜力,这还不够说明最出色的就是少君?而且你在想什么?少君要不是主君的儿子,主君天天送少君东西做什么?”
  余廣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多,擦了擦汗:“那你说的秘密是?”
  柳常瞬间严肃:“我家是腾蛇,和龙族也算有些渊源。我被选为少君的侍卫之后,主君为我渡过了一道龙息,为此,我得到了腾蛇先祖的传承,并得以阅览腾蛇的藏书阁。”
  “说是之前有龙,名叫云间雪色龙,此龙修为不定,但得他可令龙族臣服。”
  “少君果然厉害。”余廣赞叹道。
  柳常瞟他一眼:“世间想得云间雪色龙号令龙族的人妖魔数不胜数。当时的那条云间雪色龙很少出龙族,好剑。别人为了诱惑他,故意引他比剑,意在囚禁他。结果无人能够胜过他,有一次雪色龙随手救了个和他一起比剑的人,事情传出去有人便想了一些损招,比如在那龙经过的地方装受伤濒死,雪色龙表面毫无反应,却要么偷偷留下灵力,要么留下自己珍贵的龙鳞,用以救治他们。”
  “之后,所有心怀不轨的人聚集在一起,共同铸造了一座瘟疫之城,用以骗云间雪色龙进来,耗费灵力救他们。等灵力耗费完,他们便想出手擒龙。”
  余廣脸色也凝重起来,虽然这些人不啻于找死,但是如果他们真捉了云间雪色龙,说不定龙族真的只能捧着他们,“他们成功了?”
  “并没。”柳常摇头,之后的记载是云间雪色龙负伤逃走,奄奄一息间被大能锁在锁龙柱里,说是大能认为云间雪色龙会搅得世间风雨不宁,便将他关起来不让人看。
  龙族恨得牙痒,也前赴后继地前去救援,那大能却和云间雪色龙寸步不离,坐卧同行。
  有龙攻击锁龙柱,大能也在锁龙柱里,据说是在监视那条云间雪色龙。
  有龙趁夜色想要偷出云间雪色龙,却发现那大能心机深沉,居然刻意将云间雪色龙安置在床上,自己打着地铺,将来救龙的其余龙族一网打尽,打了一顿后再放回龙族。
  甚至于,那个大能心思缜密,行事滴水不漏。有龙族曾见他偷亲昏睡过去的云间雪色龙,明明是缩小版的小龙,那大能连尾巴尖儿、雪爪缝都没放过,生生将云间雪色龙染上他的味道,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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