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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本座的都得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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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宁隋那颗肮脏的心,他一定狠狠地给他咬碎,让他一天到晚想那么多。
他艰难地把糕点咽下去,宁隋又红了耳朵:“师兄,你不是要喂我?”
林星夜想想他说不定还要折磨宁隋三天三夜,也就配合地拿起糕点,递过去给宁隋。
他想,本来喂个糕点不算什么。
结果宁隋是怎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落下第一个吻,让他的手指发烫的,林星夜已经记不得了。
他只记得他怒而拔剑,差点使得幻象难度再升级。
林星夜经此一役,也是彻底认清楚了宁隋究竟有多痴,就连吃东西都不能安分……
若不是宁隋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后还来告诉他他又将阵法进行提升,现在只用克服三分之一恐惧林星夜便能出去了的话,只怕现在都不会被理。
三分之一的恐惧不多,但林星夜不知道怎么克服。
明明宁隋只是碰了碰手指,他本来就得让自己不那么敏感,根本不该刺宁隋的。
林星夜思来想去,认为自己不能只靠着宁隋,幻象是他的幻象,宁隋帮他,他不能一味拖后腿。若是还像之前那么怕,那么幻象用不可能被破。
林星夜带上两根绳子就去找了宁隋。
宁隋震惊:“捆一起?”
他知道师兄一向坚韧,但没想到,坚韧至此……
林星夜一条能违抗那么久天性的龙,狠起来连自己都坑:“是。宁师弟,我性格有些独断,容易动手。只要把我们绑在一起,我至少不会动剑。”
宁隋拒绝:“师兄,你没必要如此……”
“不必多说。”林星夜为表诚意,眼睛都差点红了,仍然先在自己身上套了圈绳子。
粗壮的绳子绑在雪衣上,衬着他清冷高远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心跳加速。
宁隋克制住自己,他想往后退,林星夜早有准备。
碧空剑出其不意地从后面偷袭,等宁隋回防之际,绳子上的术法自动套住宁隋,将他带往林星夜的方向。
这下,两人都被绑着,身体与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二人呼吸交缠,一时都不说话。
宁隋的心跳声砰砰砰,连心声都完全没了。
还是林星夜狠下心来先吻住宁隋,他现在胆子稍稍大些,宁隋差点被他戳死,都没对他动粗。何况还有绳子绑住两人。
林星夜其实动了小小的心机,若是必须他压了宁隋才能出去,他现在就压。
毕竟他变成龙后,肯定比宁隋要长……绳子对他的制约肯定弱于宁隋。
他想着这些,不免有些不专心,宁隋便再次抢过主动权,吻上林星夜的脖子。
林星夜的脖子上一直带着红痕,是上次亲出来的,暧昧又火热。宁隋既细细舔过那些地方,又在雪白的肌肤处刻上新的印记。
直到林星夜发颤,他才放过脖子,去舔耳垂。
“师兄,你害怕吗?”宁隋微微喘气。
林星夜握紧手:“不怕,你继续。”
宁隋低眸:“师兄,你我都被绑着,若你想欺负我,你该怎么办?”
他认为这是死局,即使师兄要解决的话,也必须化龙。
那就证明师兄比之前要相信他。
林星夜冷冷道:“现在这样的距离,还不够我欺负你?”
宁隋是看不起他的长短?
宁隋眼睛一闪:“可师兄,难道不动?”
被绳子绑着,怎么才能动?
林星夜羞死了,面色涨红。宁隋也知道失言,赶忙哄道:“师兄,抱歉。师兄这样很好,我们多接触,师兄不怕我,便能出幻象。”
他说完见师兄还是不好意思,便再次吻上去。
这次温柔缱绻,只要林星夜在发颤,他就立刻换一个地方。
既欢愉而又不过度刺激。
和幻象中和林星夜唱反调的宁隋完全不一样,林星夜被亲得昏昏欲睡,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宁隋的胸膛宽阔而安心。
他在几日的疲惫中睡了过去。
只有到了梦中,林星夜才没清醒时那么尖锐,也没清醒时那么怕宁隋。
宁隋的肩膀处挨着师兄,师兄身形比他纤瘦,褪下剑修的傲气后,仿佛一折都会折断。
让他想到如雪的梦境和遍山的残阳。
师兄,会一直在他怀里好好的。宁隋又升起危机感,他低目,虽然周身都被绑着,还是能催动阵盘,开始破幻。
照心壁内的幻象渐渐模糊,一阵眩晕感传来。
林星夜和宁隋已经出了幻象,二人的真身都在冰墙房间里,因为幻象发生的种种,现在真身挨在一起,衣袍相缠,亲密无间。
康南飞感觉到照心壁变化,“蹭”一下就想跃过去和他们说话,一进门就呆住。
“这……”兄弟们都流行睡在一起?还一个挽着另一个?
“你们这风气,和传统的归元宗有点不一样啊。”康南飞讷讷道。
宁隋最先清醒,他五官平凡,看过去的一眼却让康南飞嘘声:“别吵他。”
康南飞一时觉得这和之前温和的师弟不大像,不过下一刻,宁隋周身气势便收起来,以口型解释道:“麻烦康师兄了。”
第68章
康南飞用手在嘴上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同样以口型道:“我不吵。”
同时;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宁隋挽着林星夜的手臂。
兄弟间是这种相处方式?
兄弟累了的时候互相靠一下康南飞能理解; 但是半抱在怀里会不会有点奇怪?
康南飞一腔想要探寻的心思; 满眼都是好奇热辣的情绪。
林星夜感受到这股探寻; 从温柔的梦乡中清醒; 他还未睁眼; 就感到自己好像贴在谁的胸膛上。
他睫毛稍稍颤了颤,像羽翼划过宁隋的胸膛; 再传递到他的心湖。
【师兄醒了?】宁隋下意识低头; 正好撞上林星夜沉静的眸子; 里边氤氲着雾气,也丝毫不影响他给人疏冷的感觉。
【师兄怎么不多睡会儿?他在幻象里休息的时间刚好两个时辰,我亲自数过; 绝对没多一分。】
林星夜还没完全睡醒,就又听到宁隋的扎心之言。
宁隋就连他睡了多久都知道?他难道又像之前一样深夜不睡站在他门外?
不; 现在已经不是站在门外了,他居然迫于照心壁和宁隋亲了几次,林星夜想想都不能接受。
幻象内都罢了,幻象外他可完全不想躺在宁隋怀里; 林星夜低声道:“放开。”
宁隋眼神一闪,顺从地放开揽着林星夜的手; 同时习惯性地去帮林星夜理衣服袖子。
他们两人在幻象内亲吻时; 虽有绳子绑着; 也不免弄皱衣服。
林星夜又有些近乎于偏执的洁癖; 他衣服一乱,连亲都有些分神。宁隋便即使被捆成了麻花,也用仅剩的手掌,帮林星夜理衣服。
林星夜起初最烦宁隋做这些小动作,他认为宁隋要专心亲就专心亲,动什么手?
可惜他不想在被宁隋亲的时候说话,否则实在太奇怪。要知道,他之前和宁隋说话时都是他持剑,宁隋催动阵盘,稍不注意就要死一个。忽然之间,他要和宁隋边亲边说话可真是丢人。
林星夜困于面子,并没太出声呵斥,宁隋便屡屡替他理衣袖。
现在宁隋习惯性地做出理衣服的举动,林星夜也下意识地没躲,甚至稍稍抬手,雪色流光的袖子垂在空中,宁隋再去理好本就不多的褶皱。
康南飞的目光炯炯有神。
现在兄弟之间,不只要靠着一起睡,还要为对方理衣服?
他目中带着严肃的质疑,沉吟一下开口:“两位师弟……”
林星夜瞥向康南飞,康南飞眉毛拧成结,望着他们纠缠的袖子:“你们这是?”
林星夜瞳孔一缩,方才注意到他和宁隋在做什么。
林星夜面上有些烧,既觉得自己太大意,又觉得宁隋真是……为什么要给他理衣服?
林星夜收回袖子,拉开同宁隋的距离:“康师兄。”
他声音冷淡,明显不欲多说,康南飞不像宁隋,他忍不住一腔八卦之心:“两位师弟,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林星夜见越不过去,捏住碧空剑:“幻象之中的切磋而已。”
因为在幻象中切磋,所以挨得比较近吗?康南飞似懂非懂:“那……师弟,你脖子上怎么颜色要深一点?”
林星夜身为云间雪色龙,敏感能勘察人心,同样的对照心壁这种精神类的圣器感应更深。他神魂进去被宁隋亲了,体现在他身上,就是脖子上好几处地方比周围肌肤稍深。
林星夜太了解他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天赋,眼神一冷:“既然是切磋,受伤自是正常。”
康南飞“哦”了一声,转头对着林星夜身后的宁隋道:“师弟,你这下手也真重。”
康南飞正义值爆棚:“这位师弟看着脖子上都没一块好肉了,你未免有些过分。”
林星夜自觉羞耻,回头望了眼宁隋,眼中碎冰底藏着指责。
宁隋无声地回望过去:【我又把师兄亲成那副样子,师兄现在下不来台,一定不会理我了。】
林星夜袖中的手握紧,他本来就不会理宁隋,关下不下得来台什么事?
他再也不想带着这一脖子的痕迹在这儿,一甩袖离开照心壁。
宁隋本要抬步追过去,却硬生生停住,垂下眼。
康南飞见林星夜走了,也说出了心底的疑问:“诶,你们不是好兄弟?怎么在幻象里真是在打架?”
宁隋忍住气:“我不小心,惹了他生气。”
康南飞点头:“原来是这样,你们这关系也真够扑朔迷离的,真兄弟哪有这么冷战的,不都打一架就好了?”
宁隋对咋咋呼呼让师兄下不来台的康南飞无语,一时薄唇紧抿,“他不一样。”
说完自己也跟着出去。
康南飞看他步履匆匆,这才反应过来,追出去:“你们这就破了照心壁?这才几天,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师弟,回来啊,我拿东西跟你们换秘诀。”
回应他的,是宁隋扔进来一个清心阵。
林星夜匆匆出来,并不完全是因羞怒,而是因为土元珠。
他因谨慎没用袖中的白玉令,直接奔往比试台。
林星夜其实早吩咐了人帮他留意土元珠,如果土元珠被归元宗的其他人得到,那么他的属下也会暗中埋伏,强取土元珠。
但林星夜并不想闹出这么大动静,土元珠这等宝物,即使能洗经伐髓提高资质,但因许多人根本承受不了那种苦楚,便没什么人会使用。
也正因为此,土元珠足够珍稀,也足够鸡肋。林星夜不想让别人知道有人在夺元珠,以免节外生枝。
他赶到比试台时,正逢比试的最后一场:一名用双笔的男修正同一名使鞭的女修战在一起,无论从灵力还是从招式来说,都是高手。
照理,林星夜该找到主事长老,申请再加一场。
可他刚到比试台,便察觉到空气中的不对劲儿。
比试台上下的确人声鼎沸,但要是细听,就能察觉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看似正常,但总有几处安静得可怕。
林星夜足尖微点,从远处云中降下,他就这样静静站在远方,观看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能发现的东西,归元宗不可能发现不了,而现在场中归元宗精英弟子许多都在,说明归元宗一定有把握在这一局中胜利。
场上的比试已经进展到白热化阶段,终于,男修手中大笔在空中挥就一个镇字,锁住女修。
比试胜利。
男修带着骄矜的笑去领颁发的土元珠:“不巧,我赢了。”
他领取土元珠的过程风平浪静,直到离开比试台,也什么事都没发生。
林星夜注意到那几股安静的气息随着男修离开,也跟着下宗门。
那男修刻意走的弯弯绕绕,往偏僻处走,林星夜就这么稍稍落远些,正大光明地跟,完全不怕被人发现。
他们已经走到归元宗底的山林处,那名得了土元珠的男修在前面走着,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侧方出现一名腰肢如蛇,媚眼如丝的女子:“这位仙师。”
她身上透出一股子合意花的味道,如果是换个修士来,说不定就会被迷住。林星夜面色顽固如冰雪,只握着剑去跟那男修。
女子柔柔地过来:“仙师,奴是山中花灵所化,受天灾穷困,不得修炼之法。恳请仙师垂怜,施舍奴一些灵石,奴愿为仙师端茶递水、共赴鸳帐。”
她靠过来,一脸温顺妩媚,却在快靠近林星夜时,惨红的利爪伸出,想抓向他的脖子。
“刺——”红甲女脖颈间多了一条血线,林星夜从容不迫地将碧空剑插回剑鞘。
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死在他面前他没看一眼,红粉皮囊化作枯骨他也没看一眼。
林星夜一步都未耽误,跟上男修。
那名男修那儿也有一个容貌差不多的红甲女,不同的是,红甲女衣衫袒露,挂在那男修的身上,吸食他的精气。
见了林星夜,红甲女眼中划过惊艳和贪婪,笑道:“又来一位。唉呀,长这副样子都不用换脸了,归元宗的弟子,质量倒是不错。”
她嘴上说得轻佻,手里却握紧土元珠,生怕被抢走了珠子。
林星夜看她不过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族魅灵,根骨脆弱不堪,根本受不了土元珠。
他道:“杀归元宗弟子,夺归元宗至宝,你是鬼修?”
魅灵笑呵呵道:“我可不是低贱的鬼修,不过,我的双修之法可不比鬼修差。仙师要试一试嘛?”
林星夜看那男修死透了的模样,忍着对魅灵泛起的恶心:“土元珠交出来。”
魅灵眨眨眼睛:“才不,不过是一颗珠子,看你们紧张得这样。有人要我夺它,你又要我把它给你,你和我睡一觉,我就给你。”
她三句话不离一个睡字,林星夜听得心中不虞,正抵开碧空剑,头顶上就落下一张雷光大网,缠住魅灵,正是埋伏在此地的归元宗弟子。
为首那人正是陈江,陈江掏出一张手帕,塞住魅灵的嘴。与此同时,魅灵的花容月貌全部散去,网里多了个浑身披着青黑骷髅皮、长着红指甲的怪物。
林星夜并不意外,他光明正大过来也是因为知道归元宗肯定早有准备。
他倒不怕魅灵嘴巴被堵,反正之后林星夜总能差人查探究竟出了什么事。
陈江上前:“林师弟,当真有缘,我们又见面了。”
林星夜容色冷淡:“陈师兄正出任务?抱歉,我并不知晓,现在离开。”
陈江看他冰冷守礼,又有剑修的正气傲然,看见同门出事便跟过来,心中真是叹恨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林师弟哪里的话,你见人落难,仗义跟随,何错之有?我确实是来出个宗门任务,师弟你刚才斩杀了一只魅灵,功劳也有你一分。”
“魅灵?”林星夜声音微带疑惑。
陈江道:“对,魔族的魅灵,受了指使想偷归元宗的宝物,哼。”
魔族天赋都高,而且土元珠这类灵物同魔族相克,不知道魔族为什么上次要抢夺风元珠,这次又要拿土元珠。
林星夜并没去问陈江,以免引起陈江警觉。
他这么懂事真是让陈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感动地提醒:“林师弟,你受累今夜要在这里暂歇了,魅灵之前在林内布下迷障,我们第二天天亮后回去要安全些。”
林星夜自然答应。他从幻象中出来没睡多久,十分累,自去休息。
陈江和其余师兄弟们各自扎营的扎营,点火的点火,围在一起聊天之际,一个弟子说道:“林师弟长得的确绝色,魅灵见了别人都是说她美貌无双,勾引别人和她一起,见了林师弟,就连话都掉转个儿了。”
他们自以为林星夜在休憩,只是微微小声了些。
另一名弟子道:“可惜她找错人了。林师弟这样的剑修,又好看又傲,也不知道将来会娶哪个女修。”
陈江心中一动,又有人道:“哪位女修有他长得好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宗门内对林师弟有意的男修不在少数,光是从长相上来看,要是女修配林师弟,哪有自信?”
“男修配林师弟的话,他愿意?”
这话说得有些争执起来,另一名弟子道:“这有什么不愿意的,英雄配美人,总有强得能让林师弟心服口服、甘愿交出自己的男修。”
林星夜在树后站着,实在听不下去,走出去:“你们在说什么?”
众人都有些尴尬,陈江忙打圆场:“林师弟……”
林星夜不是不知道有人骚扰他,但是归元宗那些人,都被他的属下赶走,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现在现场听到这些,林星夜实在是讨厌至极。
“我和男修在一起?”他扫过心思各异的在场众人,“倒不是不可能。”
有好几个人激动起来:“林师弟,你的要求是?”
林星夜看他们的样子,傲然而不屑,带着十足的高高在上:“若有人同我年岁根骨相当,三招之内让我输得心服口服。这样的强者,我便和他在一起又如何?”
其他人面色一变,和林师弟年岁相当……三招打败他……
林星夜见状道:“既无法满足,还请诸位师兄少言。背后议论人,并非君子所为。”
他说完这话便要重新去休息。
宁隋却拿着自己所有的阵盘站在不远处,他又新做了一个阵盘,担忧之前的阵盘太少,会令师兄瞧不起。
等他做好阵盘后再找师兄,就找到了这个林子,突破迷障找进来,听到师兄的发言。
宁隋本就苦于不知怎么向师兄求爱,现在一听便心旌摇荡,内心狂跳,连在林中刻意收敛的气息都放了出来。
林星夜警觉地望过去,瞧见宁隋沉默地站在那里,眼神像要在他身上穿过去。
【师兄,原来他喜欢这样的……他是剑修,崇拜强者,只愿意喜欢强者……】
林星夜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宁隋这是什么意思?
就见宁隋见到他,没有像之前一样立刻过来,而是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阵盘,走过来:“师兄,陈师兄……”
他向这些人都打了招呼,然后问道:“师兄们为何深夜在此?”
陈江道:“因为一些迷障,现在不好强行出去。”
宁隋颌首表示知晓,然后直直地望向林星夜:“师兄是剑修,剑意正气除邪,也没办法吗?但这迷障并不算强,若用阵法,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能破。师兄,你觉得呢?”
说完,他将手中的阵盘刻意放在林星夜面前,展示了下上边儿精巧的阵纹……
林星夜脸色有些差,宁隋能破迷障便破迷障,阵修剑修擅长的本就不同,他为什么无缘无故来踩自己?
林星夜好久都没见到这样嚣张在他面前炫耀的宁隋,一时有些手痒。
他还没来得及刺回去,就听到宁隋心中在想:【师兄没办法破的迷障,我可以,这样师兄会不会觉得我很强?对了,也不知道师兄看不看得懂我的阵法,我要不要向师兄解释一通,让他知道我有多么优秀、万里挑一……我这样会不会还是太过朴素,不够向师兄展示我自己……】
林星夜:………
第69章
林星夜被宁隋的脑内发言所摄; 一时不知是气到还是惊到; 握着冷冽的碧空剑毫无反应。
归元宗的弟子服穿在他身上,淡淡的月光照得衣裳颜色如流雪; 容色冷淡而自矜。常说美人能夺了衣服的光辉; 可在林星夜身上,普通的归元宗衣服都被他穿得光芒万丈; 风度翩翩。
陈江他们都没舍得出声打扰月下静默的林星夜。
宁隋看林星夜不说话; 暗自忖度:【师兄没让我离开,反而静静站在我面前; 看来他真的喜欢我这样……是我之前错了,师兄喜欢的是强者; 我却没向师兄展示我自己,显得我自己有些平凡。】
林星夜心内恨不能一脚把莫名其妙的宁隋踹开,面上冷冷呵斥:“让开。”
他让宁隋离开,看宁隋还有什么话说?
宁隋眼神一深,【若之前,师兄的吩咐,我定然要听。但师兄自己说了,喜欢的是能打败他的人; 我应该强硬点。】
林星夜心中的震惊再度升起,不知宁隋要怎么对他强硬。
就见宁隋站在那里不动,沉着脸稳如泰山。
林星夜这世以来; 他说什么宁隋就听什么; 像现在这样专门和他唱反调的行为; 根本没有再发生过。
现在宁隋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他作对,还是……还是那个可笑的理由。
谁会喜欢和自己作对的人?宁隋问问他自己,他会吗?
但下一瞬,林星夜就想到宁隋对他孜孜不倦的渴求,脸色有些难看,宁隋真的会……
宁隋这样的阵法奇才,怎么性格那么奇怪?
林星夜被气得不上不下,最后说了句:“让开。”
宁隋脑海中快速思考:【怎么办,师兄又叫我让开,我要是不让开他会不会生气。但我要是让开他会否觉得我太过大众,没有一点个性……】
宁隋心中一时复杂无比,但他满面沉稳,根本看不出心中的纠结,手里还下意识地将阵法光晕放出来,耀眼的阵光在黑夜里极为扎眼。
林星夜心道,你这样有个性的,我生平仅见。
他见宁隋死活不说话也不让开,差点就要抽出碧空剑,没成想,宁隋见了他的动作眼睛一亮。
【师兄要和我动手?】宁隋满脑子都是刚才林星夜说的话,【只要我赢了师兄,师兄就会对我刮目相看。甚至……会嫁给我。】
林星夜一条雄龙,从来没想过嫁给别人!
他当真想给宁隋一剑让他清醒清醒,又摸不准他和宁隋现在差距多少。要是他和宁隋实力相差不大,他又不能化龙的情况下,只能被宁隋打败,到时候宁隋要是揪着他让他嫁给他……
那可真是林星夜一生的耻辱,也是不夜城永远的污点。
林星夜虽傲气,但并不鲁莽,他才不会给宁隋可乘之机,无视挡在身前的宁隋,转身去了陈江他们身边。
高傲冷淡而不理人。
陈江他们倒是欢欢喜喜,腾出好大一片位置给林星夜。
宁隋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见陈江他们的喜悦,便甚觉扎眼。
【看来师兄还觉得我不够强。】宁隋心道,然后也走过去,加入陈江他们,一众人围着篝火。
昏黄的火光跳跃着,流金的光芒照耀在每个人眼中。
林星夜在思考魔族为什么要派人来抢土元珠,一时睫毛微敛,并没去管旁边的人。
其余师兄弟们都很默契往篝火里扔柴,这只是小事,便没一个人提醒林星夜也该主动加柴火。
宁隋担忧林星夜冷着,抓了块柴轻轻丢在林星夜面前的篝火处,他的动作轻微,但还是使得林星夜把注意力投放到他身上。
被那双像盛满了漫天璀璨星子的眼看着,宁隋呼吸紧张,差点就想别开眼:【我刚才替师兄添柴火,定然被发现了。师兄定觉得我不够强势,看来,我得想办法挽救。】
宁隋稳稳开口:“师兄,你自己不添柴火?”
林星夜现在有些怕他说话,仍然回答:“不添。你们都在加柴进去,我再添也于事无补。”
宁隋眼一动,自觉这是个疯狂展示自己的好机会:“师兄想差了。虽然柴火足够,但篝火也大。师兄若不替自己面前的篝火添加薪火,热度也会下降。师兄,你若不会的话,我来帮你。”
林星夜再遭被怼,袖中的手便握得死紧。
他不想要那么热,乐意冷点儿怎么了?需要宁隋来教?
他半分不想理宁隋,甚至想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被欺负的。
前世,林星夜同宁隋第一次相见,宁隋便对他招呼了三个阵法,让他认为宁隋同他有什么血海深仇也就罢了。
二人第二次相见,是在一个秘境当中。
那个秘籍冰天雪地,艰难险阻数不胜数。林星夜正巧和宁隋还有其他师弟们同行。
当时林星夜是宗门内顶尖的剑修,宁隋是威名赫赫的阵修,队伍中隐隐有唯他们二人马首是瞻的苗头。
结果,林星夜便被宁隋不断欺负。
“林师兄,你身上没阵法防御,也没厚衣保暖,秘境天寒地冻,你就打算这么撑下去?”宁隋拿着阵盘对林星夜道。
林星夜是龙,这样的温度他不是不能承受:“是。”
“你真不懂事。”宁隋面无表情道,“在秘境内都不懂得保护自己。对了,普通的厚衣没法抵御秘境寒气,你又不会阵法,是否需要我给你一个?”
林星夜父君都没说过他不懂事,宁隋突如其来的指责让他脸色顿时不好看。
宁隋不等他回答,将手里的阵盘递过去:“这个阵法可以抵御千道寒气,所耗费灵力也少。比师兄你的护体剑气强得多,师兄,你想不想要?”
宁隋想,我会做阵法,会关心你,还是你最喜欢的强硬霸道类型。你一定会更喜欢我。
林星夜怎么可能摊着手向人要东西,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如人,冷冷道:“不需要。”
宁隋眸子一深:“我们说好要比试,师兄要是因太冷而无法正常用剑,三招败于我手下,我岂不胜之不武?”
林星夜的自尊心被戳爆:“三招败于你?你哪里来的自信?若要比试,不如现在。”
他半点不想再被这个叫做宁隋的阵修折辱。
宁隋心中一荡,觉得自己离和星星师兄在一起也差不了多远。
“可以。师兄可先用饭,待会儿才有力气。”宁隋看着林星夜淡色的唇,万分心疼地想去取热汤来,被林星夜寒着脸阻止。
林星夜哪里受过这种气?
他要和对方比试了,对方还嫌弃他可能没力气?
他坚决不用宁隋的汤,握着碧空剑率先走在前面,宁隋将热汤装好,放在乾坤袋里保温,然后跟了上去。
“师兄现在不想喝,待会喝也一样。一会我们比完之后,汤汁应该还是热的。”宁隋看着自己有些傲娇的准道侣,觉得哪哪儿都好,就是不怎么爱说话。
他主动再次介绍自己:“师兄,我叫宁隋,是荣虚真君的徒弟,是一名阵修。最擅长的是研发阵盘,无论是剑修、乐修、还是法修我都能克制,宜攻宜防。并且我没有投奔任何世家大族,身家清白,虽无财物,但阵盘价值连城……”
“说完了吗?”林星夜不知道这个人哪儿来的习惯,平时一句话不说,比试前罗里吧嗦一堆。
宁隋没说完,他其实之前就在归元宗内见到了这位师兄,但师兄虽和他视线交缠,却不和他说话。
宁隋想他想得牵肠挂肚,主动争取的来秘境,就为了和他比试,然后两人在一起。
“师兄,还请切莫留手。等我们比完,我送师兄一个阵盘安慰师兄。”
第70章
我、送、一、个、阵、盘、安、慰、师、兄。
当时秘境之中风雪猎猎; 青草尖儿上凝结着冰霜,冷意凛然,同林星夜所修冰寒剑气相辅相成。
林星夜在这样的环境中,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他相信面前这个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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