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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本座的都得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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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也在思考,二人究竟能去哪儿?
宁隋的房间实在太简陋,林星夜根本不想往床上去,但要是在地上……更脏,而且宁隋估计不乐意,要和他拼命。
罢了,反正他们又不过夜,也就勉强将就。
林星夜道:“去床上。”
……宁隋艰涩:“师兄……”
林星夜冷淡地扫了眼他,想强行将他带上床,他出手前都会打量对手的状态,现在也不例外。结果一看,就看到了宁隋那一坨可怕的东西。
林星夜脸一白,继而在心里默念是他欺负宁隋,根本不会受那个苦。
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他自己并没动情,还是一条坦坦荡荡的好龙,根本没石更。
这就有些尴尬了,要被他欺负的宁隋连凶器都准备好了,他还这样……林星夜深恨自己无能。但他确实对着宁隋只有拔剑的冲动,没有欺负的冲动。
他心里正焦灼羞耻间,宁隋道:“师兄,你不会做这种事,我们还是另寻破幻之法。”
林星夜雄龙的自尊全然被戳爆,他忍无可忍,将宁隋推到床上:“宁师弟,谁说我不会了?”
第66章
林星夜心高气傲; 本就最烦别人轻视他。何况宁隋现在轻视的是他身为男子的尊严。
他将宁隋推到床上; 本想证明自己,却忽然觉得无从下手。
……他确实对着宁隋没反应。试想也是; 林星夜将宁隋当仇人当那么多年,陡然之间让他对宁隋起别的反应,实在是强龙所难。
【师兄推我……他真那么渴望吗?他可知道,我早想同他亲近。】宁隋被推到床上; 因私心并没挣扎。
林星夜甚至眼睁睁看着他稍动一下; 枕在枕头上。
宁隋……还有没有点阵法宗师的气节?他就这么随便吗?仅仅象征性地说了句另寻破幻之法,就任他推倒。
林星夜面色微变,甚至想着宁隋会不会是故意激他将他推在床上?但现在事已至此,林星夜骑虎难下,他要是退缩; 就证明了他不行。
没有龙受得了那屈辱。他今天无论怎样; 也不能再丢脸,丧失尊严。
林星夜居高临下; 雪色衣袍上蕴着清浅冷香; 他冷冷地看着宁隋; 青丝如云:“脱。”
林星夜没怎么看过龙族传承; 因此; 他知道一些浅显的游戏; 却真不知道具体的感觉以及如何施为; 也就导致他的幻象里只有无尽的痛楚。
但不管怎样; 第一步脱衣服总没错。
【师兄的声音冰冷而婉转; 他压低了点他的声音,更显得他声线诱人,让我怎么舍得拒绝……】宁隋的心都快跳出来,“师兄,这样不好。”
林星夜听见宁隋的心声,面色冷淡,心底别提有多难受了。
现在不是他在强迫宁隋吗?宁隋心底居然这么配合,哪有将他放在眼里?
他就连欺负宁隋,宁隋都不让他高兴?
林星夜握紧碧空剑,声线更冷,强逼宁隋:“你在犹豫什么,你之前答应了我。现在难道不该履行诺言?”
他本想以这样强硬的态度让宁隋心生抵触,又不得不屈从于他,从而满足他心中欺压宁隋的愿望。
没成想,宁隋,二话不说,脱了。
林星夜喉间一动,眼睁睁看着宁隋面色沉稳地解开衣袍,哪怕穿着白色里衣,也能看出他胸膛精壮,压迫感十足。
林星夜真是没办法理解宁隋这种毫不抵触、说脱就脱的行为,一口郁气纠结在喉,上不去也下不来,眼底一时晦涩难明。
宁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从不教他如愿!
林星夜站那儿不动,宁隋道:“师兄,你别难为自己,若不然我穿上?”
“我像是难为自己的样子?”林星夜深感扎心,死不承认他的真实想法,“继续。”
他完全是暗中较劲儿才说的这话,甚至他都不知道一会儿怎么办。
“若继续,师兄难道要亲我?师兄不喜欢同人接触,还是算了,另寻破幻之法。”宁隋看着床侧的林星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了这话。
他不会逼迫师兄,却忍不住以退为进诱惑他。
宁隋很久都没亲过师兄了……紫山秘境中,师兄的手、脖颈、耳垂如历历在目,诱人心魄。
林星夜果然吃这套,他想出照心壁,何至于连亲都不愿意,宁隋未免太小瞧他。
想想也是,脱了衣服后第二步确实是亲吻,唯有亲密接触才能让两人情动,林星夜想,说不得他亲了宁隋,就能如愿欺压他。
他做好心理建设,将碧空剑取下放在桌上,确保他一召,碧空剑就能飞到他手中。
他走到床边,尽力想着这只是幻象,他完全是为了出照心壁……然后获得勇气,弯下身子凑到宁隋脖子边,冰凉的唇瓣落在上面。
浅浅的一触,宁隋脑子里那根弦便断了。
【师兄主动亲我……】宁隋呼吸紧促,下意识想揽住林星夜将他带入怀中。
林星夜才看过幻象中自己被欺辱的场景,但凡在床边,都防着宁隋,立刻避开他:“宁师弟,你做什么!”
宁隋忍着被撩拨起的情潮,声音喑哑:“师兄,你若要欺负我,不上来吗?”
林星夜便愣住,顿了一下冷冰冰道:“即使如此,也该我主动。”
他是定要做上位者的,倔强地脱了鞋,以手支着床榻,撑在宁隋身上,二人间隔着好大一个空隙。
林星夜冷冰冰地再去亲宁隋的脖子,他什么技巧都不会,只知道挨一下,亲了半天反而身心紧张,生怕宁隋忽然反击折磨他。
他这样一边紧张,一边亲吻出神,清冷的桃花眼里满映着宁隋。
蜻蜓点水,也风月无边。
宁隋已经觉得刺激过了头,半点都不敢动,渐渐地,他就想让师兄冷淡的面容因他而染上别的颜色。
“师兄,你似乎并不投入。”宁隋道,“若只是这样,你如何破幻。我能挨你近些吗?”
林星夜也觉得这种亲没意思,还没他练剑刺激。
“我自己离你近些。”他一直坚持他是上位者,时刻掌握主动权,主动朝宁隋拉近了好多距离。
这样的话,二人中间的空隙终于没有一个人那么宽,反而稳稳地,像是隔了一柄薄剑。
林星夜练剑,身体素质很好,这么高难度的姿势,他当真满脸冷淡,连腰都不颤,半点都接触不到。
宁隋没忍住:“师兄,你觉得这样有变化?”
似乎当真没有,毕竟这距离,已经足够安全。
林星夜顿了一下,冷澈的眸子微抬,直视宁隋,似乎下定了决心,低声道:“我知道,稍等。”
【稍等什么?】宁隋大致能猜到,却有些不可置信,继而——
衣料相接、肌肤相触、馨香满怀。
【师兄,就这么对我投怀送抱……】宁隋已经完全被喜悦砸昏了头脑,林星夜听他想的不像话,他压宁隋,怎么能叫做他投怀送抱?
林星夜挨在宁隋身上,彼此连心跳都能听到。他已经做出了那么大的进步,悲剧的是,仍是没半点反应。
林星夜从没过过龙族的春朝节,现在一上来就让他对着宿敌起反应,实在太难了些。
他不想被瞧不起,继续低头,轻触宁隋的脖子。
林星夜想,是否他太温柔了?毕竟幻象中的宁隋每次都是用咬的,他现在也轻轻咬过去,温柔而激烈,冷淡而坚持。
宁隋差点忍不了,想给自己下个束缚咒。
林星夜正努力间,因为和宁隋贴得近,便感觉到宁隋又比之前可怕了几分。
他动作一顿,差点想拂袖而走。
宁隋见师兄总不得其法,道:“师兄……亲吻不只有脖子,你可以吻其他地方……”
林星夜现在自卑极了,满身的刺:“我知道,不用你多说。”
他其实早就想到幻象中宁隋一直吻的是他的唇,只是刚才不乐意如法炮制……但现在再不炮制也不行了,否则待会儿他拿什么出来欺负宁隋?
林星夜被逼无奈,看着宁隋薄薄的唇,径直吻了上去。
他不想再循序渐进,想着幻象中的宁隋亲一下,他便能流血,于是也想咬宁隋,赶紧加快进度。
宁隋没想到师兄会主动张开嘴,深受蛊惑之下,便回应他,以舌嬉戏,勾住林星夜。
林星夜被突如其来刺激这么一下,冰雪般的面色一下泛红,他躲开:“宁隋,你做什么!”
宁隋忍了这么久,也是忍到不清醒。
“师兄,你不想我帮你?”他道,“你反应这么大,是否比之前心如止水要好得多。”
的确是这样,林星夜知道做这种事时,一直平静定然不对。
他想着自己的尊严,又想想宁隋的尺寸,抱着比过宁隋的心思,还在犹豫。
【师兄真单纯……他在思考。】宁隋眼眸暗了暗。
林星夜正要生气,宁隋便道:“师兄现在是主导者,完全不用担心我。”
的确,现在是林星夜压在宁隋身上,他心中一判断,自觉是自己占上风:“我要亲自来。”
他也能学习,用同样的手段回击宁隋。
二人唇齿相缠间,起初确实是林星夜占据主导,他本来就在克服对宁隋的抵触,还听到一句:【师兄真甜】
林星夜顿时羞耻万分,宁隋怎么敢那么想他?究竟是谁在强迫谁?
而且,这种话不都是该雄龙对着雌龙说?
林星夜这么一分神,动作便慢下来,宁隋又岂是真正的柳下惠,当即顺势抢过主动权,瞬间将林星夜逼得毫无招架之力。
林星夜直觉不对,但宁隋甚至还主动换了个姿势,让他能更舒适地趴在他身上。
他是绝对的主导者。
林星夜被错误的观念麻痹,权当破幻前的预热,哪怕被宁隋亲得气喘吁吁,也坚持认为自己是上位者。
【师兄好可爱,他的脸全红了,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弄痛他……】
【亲这里时,师兄会颤……】
林星夜完全能听到宁隋的心里想法,从头到尾就没停过,他真想召碧空剑过来给宁隋一剑,但想想等会儿是自己占便宜欺负宁隋,也就作罢。
林星夜是龙,龙族本就敏感,何况是将敏感的天性记录进典籍的云间雪色龙。
到后面时,他连脖子、耳垂都被宁隋亲了,也有了反应,便想真刀真枪地欺负宁隋。
“宁师弟,够了。”林星夜有些受不了,想挣开宁隋,该到他的主导时间了。
他的桃花眼都被亲软了,却还是端着冷淡的脸,又冷又倔,唇色极淡,形成强烈的反差,若随时能登云而去。
宁隋眸色一黯:“师兄,稍等。”
【只是一点,怎么能够……】宁隋揽着林星夜的腰,再在他耳垂上一啄,引来林星夜冷冷一瞪。
【师兄瞪我,但没呵斥我。】宁隋心中想到,林星夜大为羞恼,便想呵斥宁隋,又被宁隋亲了一口。
“不过是破幻,宁师弟,你住手。”林星夜典型的过河拆桥,宁隋也觉得他拎得清,【师兄真厉害,到了这地步,还知道轻重。但,我并未动手,何来住手一说。】
林星夜万万没想到宁隋无耻到这种地步,他一挣扎,反而被宁隋捉着手,狂亲几百下。
……他怎么能光亲手都亲这么久,林星夜本来就是第一次产生这种反应,既遭受宁隋的心理攻击,身体上也被迫承受,在宁隋亲了手又亲上他喉结时,便喷薄而出。
他毫无准备地失神了一会儿,宁隋似乎也察觉到了,抱着他不再作怪。
林星夜万万没想到,他的计划便这么无疾而终。
他可是……龙族,如今不过被宁隋亲了几下,就成了这样?
现在宁隋定然在心底嘲笑他,林星夜握紧拳,在听到宁隋心中想的:【师兄真敏感】时,羞愤欲死,差点气得憋出眼泪。
要是宁隋在他叫住手时停止,他也不至于会这样……
宁隋也知道事情有变,赶忙安慰:“师兄,你别担心。你从来没经验,本就正常。”
林星夜什么都听不进去,他之前还想着欺负宁隋十次……实际这是林星夜不懂,前后本来就耽搁了好些时间,他已经很厉害,只是他拿成年龙族的几天几夜来同自己相比,自然觉得失望。再加上被宁隋亲来这样……实在是没满足林星夜的高要求。
宁隋看他师兄难受得脸都白了,心中也难受:“师兄,你别着急,我第一次想你……我第一次想那些时,比你还快。”
【我想师兄时,在梦中便……】宁隋想起之前种种,已经觉得现在颇为满足,他之前只能远远望着师兄,现在能和师兄说话,亲近……
林星夜听到宁隋的想法,才稍觉安慰,但他听不得那个“还”字,“宁师弟,什么叫做‘还’?”
宁隋从善如流:“我曾经比师兄快。”
林星夜听他这样说,自卑难受之下,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毕竟这次,宁隋可以算得上无辜。
为什么别的龙都不像他那样?
林星夜面色惨白,他连春朝节都没过过,难道是当真有问题?
林星夜思来想去,便想到了他的天性上边,云间雪色龙,性娇易怯,天性敏感……若他没那么敏感,是否就可以如愿。
林星夜一时没说话,带了碧空剑回自己房间。
他不可能一直这样,他人形时比不过宁隋的大小,但他一直认为耐力上他比宁隋强了几倍。
林星夜对自己要求太高,想一次就压宁隋几天,这样才能百分百破幻,便想要锻炼自己进步。
宁隋见他郁郁寡欢,猜来想去也想到了症结,不由献计:“师兄,你已经十分优秀。但你若是因无法忍受太久我亲你……只要多练就好。”
林星夜已经一夜没出房门,连眼都没合过。
“如何练?”他想事事都做到最好,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如此一般。
宁隋道:“取决于师兄的要求。”
林星夜直言:“三天三夜。”
【师兄……要求这么高?】宁隋欢喜又担忧,欢喜于师兄喜欢做那种事,担忧则是怕自己无法满足师兄。
“我有一计,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幻象必破。”宁隋到了现在完全不想瞒着林星夜,之前是和林星夜说不通,现在事情有了转寰余地,他觉得他也能循序渐进追到师兄,便半点不想隐瞒。
“你说。”林星夜直直地看着他。
宁隋道:“师兄之前交给归元宗的都是珍稀灵草,想必师兄是想多得比分,争取土元珠。现在我们进照心壁已经接近两天,夺土元珠的比赛共三天,师兄的时间只有一天。”
林星夜不怎么高兴,他不愿意让宁隋知道他的想法,但还是没打断宁隋。
宁隋接着道:“师兄若想更久,那么平时就要习惯和我接触,才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情。并且,即使此法失败,师兄只要在平时和我的接触中卸下对我的恐惧,幻象也会破。我们最多只有一天时间。”
“时间不够。”林星夜直截了当道。
宁隋有些微失落,师兄就这么怕他吗,但他还是很高兴师兄能对他直言,这便是他成功的标志。
宁隋道:“我刻了一个阵盘,能抵挡照心壁的窥探,只要师兄卸下一半恐惧,便能出去。”
林星夜没说话,就当默认了。
宁隋说起阵法来倒条理清晰,现在便有些说不出口:“那,请师兄现在和我一道去用饭,交流感情。”
第67章
照心壁内的幻象栩栩如生; 风从发梢划过,连空气中的青草香味都隐隐约约扑鼻而来。
归元宗去往食府的路是一条大理石路; 宽阔平坦,路上风景盎然,视野极广。
原本,同门师兄弟相约去食府用饭是司空见惯的事。
可林星夜一个吃饭挑剔、不与人接触的剑修; 加上宁隋这个沉默少言; 只知修阵的阵修,两个人都没和人一起去过食府。
林星夜握着腰间碧空剑; 面色冷淡地走在宁隋身侧。他看着熟悉的景物,闻着熟悉的清香; 只觉世事无常。
不久前; 他也走过这条路,目的是为了磋磨宁隋替他培育含羞草。
现在,他再走这条路,身旁则跟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宁隋。
林星夜有些后悔自己去招惹宁隋,早知宁隋是这样的人; 他绝对不会和宁隋见一面。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宁隋不敢去看林星夜; 心底默默想着:【人比月美。】
林星夜悄悄握紧碧空剑,宁隋在吟什么诗; 不过是去吃个饭; 被他想得二人像是要去苟且一般。
“师兄。”宁隋鼓起勇气; 朝林星夜大踏步走过来几步。
林星夜桃花眼微挑; 一脸防备:“你做什么?”
宁隋道:“师兄不是应允了?答应和我配合。”
林星夜的确默认了,他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因此就像刚才没有过戒备一样,冷着别开脸,不看糟心的宁隋。
他的脖子上还有暧昧的红痕,肌肤冷白如玉,疏离而雅致,衣服薄薄地贴在身上,既美且冷。若非周身的剑气,定然不会有人允许他正大光明地招摇在外,而恨不得将他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静静欣赏。
宁隋的眼深了些,一时什么都没想,就觉得这样近近地挨着师兄也挺好。
宁隋终究忍不住,想和林星夜说话:“师兄,你之前说想要多久才勉强满意?”
林星夜冷淡地回他:“三天三夜。”
【师兄真自信……】宁隋继续试探道:“若是少了一天或半天,师兄会不开心吗?”
他真担忧自己没办法没办法满足师兄的要求。
林星夜要做就做最优秀的龙,无论什么都一样,他有些不满宁隋犹豫的语气:“你觉得呢?”
龙族第一次发情一般都要七天七夜,林星夜能把要求降低到三天三夜,已经是看在宁隋一个人族可能承受不了他的情况下。
宁隋默然:“便是一点都不能少?”
林星夜没说话,事关男人尊严的事情,他不想再多说。
宁隋仍做最后的试探,小心翼翼道:“若是少了一刻,师兄会觉得怎样?”
“不怎么样。”林星夜身上差点落了一片花瓣,他侧身恰好躲开,不想再和宁隋纠结这个问题,声音如冷泉:“若连三天三夜都无法做到,想必也是意兴阑珊,毫无乐趣,不如练剑。”
只要没到三天三夜就是意兴阑珊?毫无乐趣?不如不做?
宁隋心中泛起危机感,再想想师兄幻象里的场景,更觉得肩上担子有些重。他颇有些忧心忡忡,【师兄真是精益求精,也许,我该去学一门体修的功法。】
宁隋也从未实际演练过,梦中也不知渡过的是多少时间,他只怕没法满足师兄,然后师兄怒而远走,再不理他。
宁隋有些入了魔障,只要能和师兄在一起,别说是三天三夜,就是十天十夜,他也甘之如饴。
两人并排而行,行路悠悠间,很快便到了威严耸立的食府。
宁隋照例万分主动地想去为林星夜拿云光千层糕,林星夜拦住他:“你去做什么?我难道不会自己动手?”
他现在好手好脚,宁隋又不是他的下属。
宁隋道:“师兄,我们不是要交流感情?”
他的耳朵有些红,在心底偷偷想道,【能帮师兄拿吃的,再看着他一口口吃掉我为他拿的东西,天下再也没有比这更令我满足的事了。】
林星夜听得脸有些烫,真想揪着宁隋问他到底是想给他破幻,还是想趁机满足他自己的私欲。
宁隋这样的行为和雄龙追求雌龙有什么不一样?
林星夜面色不善,无法想象他被当做雌龙的样子,因此不发一言,就是不松口让宁隋去为他拿云光千层糕。
他又冷又傲,青丝似云,雪白衣衫不染纤尘,碧空剑似乎随时要破开冰水,掀起杀人的滔天海浪。
宁隋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师兄第一次见我时,就是这个表情,他当时还敬我酒……真恨不得师兄之后所喝的每一杯酒,都由我替他倒。】
“师兄,我去拿糕点。”宁隋佯装心如止水,实际林星夜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像打雷。
林星夜面无表情,他哪里需要别人替他倒酒,宁隋绝对是在假公济私:“不用你给我拿。”
宁隋道:“师兄想自己动手,我知道。可若我们还是之前的相处方式,又怎么破幻?”
宁隋觉得自己掺杂私心想和师兄接触有些鄙陋,既羞愧又坚持道:“还请师兄稍稍忍耐,我们稍微亲近些,才能破幻。”
林星夜一个被关在照心壁的人才需要破幻,宁隋身为自由身那么热衷,无非是别有所图。
林星夜怎能容忍他被人当作雌龙一样献媚:“亲近些,可以。”
他起身,衣袍微动,行动间冷香阵阵,同宁隋的身高相仿。
宁隋喜出望外,不敢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哑声道:“……师兄。”
林星夜颇为恶劣道:“既然是亲近,自然该我去为宁师弟拿菜。毕竟,师弟才要忍受人下之苦,受许多委屈。”
宁隋听见这话稍稍清醒,师兄说这话时有几分真切的心意,他其实再了解不过。
【师兄就连和我的玩笑话都说得那么好听,动情。】
林星夜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宁隋知道他不过是在说玩笑话,还能想到动情?这个人的脑子里除了阵法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外就没别的了吗?
林星夜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半,要是再玩笑,宁隋又要想他是动情。要是任宁隋去拿糕点,则更不应该。
林星夜纠结间,宁隋拦住他:“师兄,你别去。”
林星夜一被阻拦,那点犹豫的心思就消了,坚定要自己去拿东西,冷冷道:“别挡我。”
宁隋面上现出一丝古怪:“师兄不是不能去,只是……食府后的幻象也有些清晰。”
林星夜瞳孔一缩。
他之前认为宁隋会不给他饭吃,也许真的想过他凄惨地逃到食府,然后被宁隋用阵法捉住教训……
林星夜镇定地坐回去:“麻烦宁师弟了。”
宁隋心间一柔:【师兄真是能屈能伸,真实得可爱。】
林星夜万分羞赧,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大好,但并不认下是自己的错。如果是平时,他根本没什么怕的,就不会出现这样胆怯的情况。
等宁隋去拿云光千层糕的间隙,林星夜拎着剑坐那儿。他一人独处时,身上锋锐的气息才没那么强。
林星夜心中不可谓不慌。
他因自己是云间雪色龙的缘故,深怕被人瞧不起,被人说他就像云间雪色龙一样娇气、腻歪,故而原本九分的强势独立也被他硬生生拗到十二分。
林星夜擅长与人生疏,待人冰冷,却不知道该怎么和人亲近。
尤其是……宁隋那种前世和他打得不可开交,今世又无时无刻不再肖想他的混账,他该怎么和他亲密?
林星夜合理怀疑,宁隋真是在借破幻的名义故意接近他。
但偏偏,不管是不是故意接近,林星夜都得配合宁隋。
他心中萧瑟,不知道宁隋想怎么和他亲近才算完。若是想无缘无故亲他,绝不可能。
他正思考间,宁隋已经拿着云光千层糕回来。
软糯的糕点呈精巧云状,叠在碧荷般的碟里。宁隋两手分别端了一个碟子,从出现那刻,眼神便快速锁定了林星夜,又快速别开眼,居然略带惊慌。
林星夜又没瞎,瞬间更紧张,他不信宁隋没想着待会儿的亲密,那么,让宁隋都有些慌的想法,会多么可怕?
林星夜不可抑制地害怕,经不住想,宁隋肯让他吃饭,指不定要怎么变本加厉地在他身上讨回来。
宁隋已经端着碟子过来:“师兄可先尝尝味道。”
他目光从林星夜淡色的唇上移开,暗自忖度:【师兄的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太深的颜色,若能为他染红……】
林星夜的心狠狠颤了颤,宁隋这是要强吻他?
他绝不会屈服的,林星夜打定主意,防着宁隋亲他,伸手去拿云光千层糕,顺口问道:“两碟?”
他吃一碟就够了,难道宁隋喜欢吃甜食,自己也拿了一碟?
林星夜心下稍安,龙族的雌龙爱吃甜食的较多,宁隋这么爱吃甜食,果然是被在他之下。
宁隋有些紧张,沉声道:“我和师兄吃一样的。我也想试一试,师兄嘴里的味道是什么。”
林星夜脑海中“翁”的一声,作为一只风声鹤唳的龙,林星夜现在一点点都能想污。
他冷冷地瞧了一眼宁隋,认为宁隋总不能来撬开他的嘴尝味道。
林星夜去拿云光千层糕,宁隋特意挑了形状最好看的一块,递到他面前。
林星夜桃花眼微抬,手上不敢用太大的力,免得糕点碎掉:“你不放手?”
宁隋真要饿他?
宁隋哑声道:“师兄,不是说好培养感情?”
林星夜冷冷道:“宁师弟,连饭都没用,你就在想那些……不许亲我。”
宁隋一愣:“师兄,我没这样想。”
【我一亲师兄就没法收手,我怎么敢亲。】宁隋艰涩地想到。
他道:“我只是想喂师兄。师兄,你不愿意亲吻,也不愿意挨得太近,若我什么都不做,我们怎么能出去?”
林星夜从来没被人喂过,包括他的父君。
就连小时候,他哪怕变成龙形,父君故意逗他,特意拿顺滑得不易被吃掉的片花苓鱼给他,就想看他求助。
林星夜打小就自傲,怎么可能连吃饭都要别人帮助。
他用自己的一只雪爪按住片花苓鱼,这种鱼肉细滑,甚至呈流体,从林星夜的爪间就这么流过去。
当时没见过太多世面的云间雪色龙便震惊了,但极好地掩饰住了这种震惊,用另一只爪再按住片花苓鱼,鱼仍然按不住。
他父君在旁边笑:“星夜,需要父君帮忙吗?”
林星夜才不需要,他最后想出一个办法,用尾巴尖儿就能完全按住那鱼,优雅地吃完后便不理会捉弄他的父君,变成人形回去。
林星夜现在也不想被喂,倒不是觉得轻视,只是不习惯。
“不喂,没意义。”林星夜别开脸。
宁隋垂眸:“师兄不试怎么知道?”
他也的确难做,林星夜既不乐意被亲,也不乐意被抱,怎么交流感情。
林星夜道:“你喂我,当然能随便试。若是我喂你,你还愿意?”
宁隋求之不得:“愿意。”
林星夜暗中咬牙,不知宁隋怎么这么没气节。
他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又担忧被宁隋发狂亲,只能就着宁隋的手,吃了半块糕点。
他吃东西时极为优雅,轻轻咬一口,然后就离开。
宁隋觉得林星夜咬的不是他手中的糕点,而是他的心。
【他咬走了我的心,放在嘴里咀嚼,再咽下去……我的师兄。】宁隋有些不想出这个幻象,但他清醒地知道不能不出。
无论是师兄的抱负,还是他的抱负,都不是能蜗居在一个幻象中的。
林星夜第一次听到这种比喻,一时不知自己嘴里的糕点该不该咽下去。
这要是宁隋那颗肮脏的心,他一定狠狠地给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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