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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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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白手指指地图:“水田月底就可以收获了。”他想想今天一路看到的一片金黄说到。
  “月底之后,所有的水田放干,留养牛羊,这件事情大哥要想办法帮忙从大名府通过船运陆续的运来,务必要以瘦的牛羊为主。”
  因为占了北方不少地,朝廷自此开了牛禁,鼓励养殖肉牛食用,整个牛羊的价格一直要高于猪肉数倍。
  “在水田养牛羊,他们吃什么呢?”贾世清疑惑的说。
  “水田先养肉牛,拿稻杆喂养,后面黄豆熟了,黄豆磨粉加碎稻杆来养牛羊,另外,水田和旱地全部种上金花菜,可以分片圈养牛羊,让牛羊食用,长成的金花菜切碎混合豆粉稻杆一起喂养,保证能催肥。”
  金花菜就是苜蓿草,是最好的天然饲料。
  “还能这样养牛羊?”许进都忍不住感叹道。
  “你们不事农事,自然不知道。”沈白笑话他到。
  许进一脸的鄙视:“好像说得你种过田似得。”
  “没种过,可我书看的不少,早就收集此类信息了。”沈白解释。
  贾世清点点头:“养牛羊的事情我来安排,保证从大名府调来好的北地牛羊,至于金花菜的种子我也会想办法先采购几千斤过来。”
  “我们还需要打造两艘大船,有高顶棚,防雨水,内里空间要大,可以专门运输牛羊和以后为庄子运送秸秆等物资的,船就落永安商行的名号。”
  沈白说完,许进拿过另一张纸,在上面画下一个双层船的草图。
  “三哥画得妙,我要的就是这种船。”沈白点头称赞到,要放到现代,许进这种人不当设计师简直是屈才了。
  “我再把里面的画细点,后面的事情交给大哥就行了。”许进思索的说。
  “哎!”贾世清感叹,有你们这些兄弟,此生想碌碌无为恐怕都难啦。
  “要想牛羊成群,就要提前做准备,咱们买庄子的速度还是要快,后面就以水田为主,回去的时候看看颍州和陈州的旱地,买下来都种苜蓿和大豆,以后就能在这方面形成一定的规模,重点是咱们手里的钱虽然足够,但是要做大,可不是小事情。”
  贾世清喝了口水:“说实话,我不知道四弟的最后目标是什么,但是我想既然这样大,那就只有不断的经营了,钱不怕多,只是九十万两不快速的赚,日后肯定是不够用的。”
  “大哥心有大志,也向往逍遥游,可知道这世上最难的就是自在二字,你不惹事事惹你,避无可避,唯有手握重器,才可保自在随心。”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才会与四弟一同发力,不负才情。”
  “嗯。”沈白点头,大哥有勇有谋,又能审时度势,加上还有大名府和辽东都护府的根基,将来会成为自己的依仗之一,自己只要在汴京做好局,未来就不会太难熬。
  “寿州的事情了结,确定了我们农业的基本发展脉络,连肥田到后续的发掘四弟你都安排妥当了,到了庐州你们就可以回去,我继续去洪州和饶州看看,把其他的土地安置下来。”沈白出来一趟不易,贾世清说到。
  “那倒好,就是安全问题要注意,大哥带了这么多的银票出来。”沈白提醒到。
  “这次来的人会有三批,都是精练的,有从辽东退役的军士,还有不少我在汴京的班底,人员不下二十,你一切都放心。”贾世清把自己的班底露出来,也是为了将来对沈白的争取。
  沈白有皇三子一条脉络,宫内皇长子庶出,皇次子体弱,如果不出问题,皇三子将来有可能就是太子也,他这个舅舅国舅爷是名符其实的。
  一旦合适机会,沈白出手更上一步,依靠此人的聪慧,恐怕绝非池中之龙,前途不可限量。
  兄弟情长之间,没有经过时间的历练,还是现在很多现实的计量,虽然彼此不说出口,但是却从来如此。
  只是沈白套路层层,思量长远,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由沈白房内出来,贾府之前留在永寿庄的管事来汇报情况,把今天沈白在庄子的安排全部说给了他听。
  尤其是沈白召集庄内的所有佃户,并设立庄头还有副庄头的行径让贾世清心里思量。
  这个人做事情如此手段,考虑问题全面,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当今天子的性格如何,他们贾家一清二楚。
  叹不能报与帝王家,还要处处留一手,为以自保,实在是可悲。
  “要把咱们在大名府的人手抽调一部分精锐的出来,到汴京协助四弟,予以建立北风堂,将来会有大用。”贾世清吩咐管事到。
  “那可是少爷在河北还有辽东的班底,沈公子值得信任吗?”管事顾忌的问。
  贾世清摇摇头:“我苦心经营快八年,还是举步维艰,在汴京除了换来一点闲名,实质的并没有什么,和四弟比相差太多。
  一个人敢想还敢做,就足够了,我浪费了八年,还有什么顾忌呢?”
  寿州的事情办完,留下接手庄子的管事等汴京来人,来人除了留在永寿庄的之外,其他的都会前往庐州汇合贾世清。
  由码头起航时,船家早就置办好了物资等待。
  寿州到庐州也要三天行程,中途已经是淮水,连通长江一线,下面的水域更为的繁忙。
  船行至庐州境内时,一大片乌蓬商船汇集在一起,把江面的位置全部都霸占了一半。
  十几艘官船,旌旗林立的把守在上风处,船头的弩机对着下面的乌蓬船。
  “这是怎么了?”贾世清问对面来的船家。
  “查私盐,盐铁转运使的人马,你们安心过就是。”船工对贾世清说到。
  果然由上而下的船只,不在检查之列,径直而下就是。
  被查的那一片乌蓬船里不见一人出来,船全部停在一块,与官船对峙,官船上的人也没有登船。
  每艘乌蓬船的上面都有大大的“何”字旗。
  “这是江南何家的船。”贾世清对沈白解释到。
  “江南何家?”
  “江南世家,族下三支,一支出仕,官声极旺。一支留守,收租佃田,普普通通。唯有第三支出了个人物,何远通,四十几岁,三支的族长,在琼州落户,善于经商,为一方巨贾,而且,此人才华横溢,极富谋略,为今上所顾忌的人物之一。”
  “哦,还有这样一号人,我还以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呢!”沈白诧异到,第一个想的是这个何远通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人呢。
  看来自己收集的情报还是实在太少。


第22章 庐州夜语话江南
  船只停靠在庐州,庐州安排接应的是贾世清之前就安排过来的人手。
  庐州是包拯的家乡,只是时空错乱,还会不会有这个人物就很难说了。
  淮北与江南相交,也是通往汴京所在的重要门户。
  住在城内的同和客栈,位置就在城市商业区的范围,属于是城市的核心区。
  但是地方城市和汴京是无法相提并论,东京的夜市经久不衰,是因为有一百万常住人口,和无数的外来流动人口。
  庐州城,晚上没有夜市大集,仅有一条花街热闹一点,但是也比不得大的地方。
  这个时候的州府,有五万常住人口属于中型,十万是大型。
  在过去北宋四京里,洛阳,应天都是人口比较密集的区域。
  晚上在客栈对面的天福楼订了一桌饭菜,因为想听听这里的风土人情,就没有要包间,而是要了一个屏风隔断的临窗座位。
  “三哥,这庐州有什么好逛的地方啊?”收拾好东西,因为天气热,擦了下身子,拿了把扇子去找许进。
  许进穿着里衣,拿把扇子呼呼的扇着,被沈白一问不耐烦的说:“我哪知道,我又没在这怎么待过。”
  “三哥,你不是庐州人士吗,怎么?传闻有误啊?”沈白打趣他说。
  “是庐州人士不假啊,可是个半吊子的庐州人士,我娘家是庐州的,我对这里半点不熟悉。”许进岔着腿懒懒的靠着椅子上说。
  “还娘家,搞得和出嫁的小姐似得。”贾世清一进来就听到他的话,忍不住骂到。
  “大哥就回来了,这天也还没擦黑,明天去庄子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许进看看他问到。
  “联系好了,而且还不是别人家的地,就是那个何家二房的土地,庄子加上水田有四千多亩,不过对方要等收完粮才肯出手。”
  “作价多少呢?”沈白问到。
  “一律七两。”
  “那可比咱们在寿州看到贵啊。”许进问到。
  “寿州还是偏北,水田不如这里产量高,价钱自然不同,以往这个最少要十两一亩呢!”贾世清解释到。
  “有什么优待吗?”沈白知道贾世清无利不起早的生意性格,故此一问。
  “一百亩旱地,本来还有五座山,其中一座是何家祖坟山,不能动也不送,其他的都可以,我们就得周围的四座。”
  “有山,那可不错,可是这个江南何家也奇怪,怎么会一下卖得这么彻底呢?”沈白不解的问。
  “这不过是二房落脚的位置,他们祖籍是金陵呢,二房举家迁徙,准备都去琼州发展,看来朝廷对一些江南望族打压得也比较厉害。”
  “哦喔?何家主要是做盐商的吗?”
  “是啊,盐商近几年很难生存,盐铁转运司对各道的盐商发放的盐引可以用苛刻来形容,盐税的抽比也非常重,江南四大盐商,金陵何家,扬州岳家,苏州杭家,福州宋家,各成一体实力不菲,私底下和朝廷博弈得非常厉害。”贾世清在大名府对江南情况收集得也比较详尽,现在说来,让沈白更加容易把握。
  “以皇上的性格,恐怕不会这样受人约束,这四家想必各有所长吧!”
  “不错,何家表面上是官商一体,但是何家三房可不是常人,沿海东南给路州府,海盗肆虐,但是海运可是国之命脉啊。
  福州的茶课,盐课,都是靠海运到扬州,再由扬州转运汴京。
  南方税赋之重占着天下一半以上,而南方的盐税则更为吓人,是正税一半,南方与船有关的事宜一旦有半点不对,国本就会动摇。”
  沈白摸摸没有胡子的下巴:“这个何远通手眼通天,坐吃黑白两道啊。”
  “说的对,何家经营数代积累甚广,本身财力不乏,加上这代出了个何远通就更加厉害了。江南织造使何广通就是他的长兄,可以说是朝廷和何远通之间的联系人,才会有这么一个肥差在手上。
  今上曾经要何远通进京朝觐,但是何远通船到福建就被海盗袭击,受了重伤,最后不了了之,你说他会是正的受伤吗?”
  “恐怕不然。”许进抢答到。
  贾世清摇摇头:“真的受伤了,福建海盗王章六七率船队伏击何远通,朝廷还派了御医前来,最后何家船队与福州水师携手灭了章六七,缴获的金银装了三大船呢!”
  “借刀杀人。”沈白笑笑,轻轻摇摇手里的纸扇。
  “不过能如此隐忍者,此人不可小觑。”补充说到,换来贾世清的点头。
  “朝廷驻守琼州的太守和总兵,都是皇上内阁亲自选派的,听说还想组建琼州水师,不过眼下财力不足,还在筹备之中。”
  “那今天的对峙检查是怎么回事?”沈白好奇的问。
  “官府食盐采用的是盐坨刻印,还有专门的隐秘文书和编码,一旦对不上,就是死罪,可盐货之紧俏,有谁会不想私贩,据说琼州以南的深海里,有些海岛就是何家的晒盐场。”
  “何家这样做和造反有什么差别,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朝廷就真能忍?”许进诧异的问。
  “时候未到而已,况且,何家也一定不是一块铁板,眼下,只是他们家的武装商船实力不凡,之后的事情,恐怕就难以预料了。”沈白将心比心的说到,如果他是宇文拓也只有忍。
  “四弟言之有理。”贾世清想想道。
  “不知道何家二房南迁是谁人的主意,总之这是一招损棋,将来祸起萧墙,恐怕是由这里开始。”沈白总结到。
  “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贾世清和许进对视一眼,笑着说到。
  夜幕来临,对面天福楼的伙计来请他们过去。
  天福楼二楼灯火通明,从楼下大厅的四人桌到楼上的雅座包间都是一片爆满,端菜的小二穿行其间,客人说话的声音不绝于耳。
  “好香。”大牛拍拍肚子说。
  “你们几个在楼下吃,敞开了吃就是。”贾世清安排好了位置,他们就在下面吃饭。
  “好,我得吃个饱才行。”大牛背着双鞭,走起路来倒颇为威武。
  三人看着他们下楼去,然后走入雅间坐下。
  桌上鳜鱼煮笋羹汤放在石锅里正咕咕冒气,一大盘十几个蒸螃蟹金黄澄亮,一道精致的油煎河虾,还有一个放在炭炉上的野兔烧锅,另外两道时令蔬菜,一碟子甜干果。
  “菜太多了,应该让大牛他们一起吃好了。”看看桌上的菜,沈白不无感慨的说。
  “四弟多虑,吃不完,可以送到对面客房,大牛晚上饿了,一样可以吃呢。”
  “大哥说笑,别把他当猪了。”沈白说笑到,许进撸起袖子,拿起一个螃蟹,挑了个母的,拿起醋碟,开始剥蟹。
  桌上放置精致的三套蟹具,贾世清是不会用,沈白是不愿用,许进则是不需要用。
  霹雳巴拉直接上嘴,看得贾世清赞叹:“三弟的牙口非同小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三人边吃边笑,旁边两座的客人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一桌和他们一样也是外地的客人,一桌是本地的商贾,说的尽是本地的事情。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传来了大牛的咆哮声。
  “去看看?”贾世清问沈白,对方正在专心徒手撕蟹。
  “有肖衍在,出不了大事。”丢出一句不温不火的话,沈白悠悠吃着。
  许进则是全神贯注的吃蟹,仿佛和蟹有仇一样,丝毫没功夫理身旁的两人。
  过了一会,肖衍带着端着个大碗的大牛,还有苦大仇深表情的顺子上楼,贾府的两个管事跟着后面,忍着笑跟着大牛。
  “大牛把楼下两张桌子拍散了。”肖衍上前说到。
  大牛端着个脸盆一样大的青瓷碗,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和掌柜的说桌子我们赔,你们没吃吧,就坐下一起吃,再加两个菜吧。”沈白手指指周围空的位置说。
  “唉。”顺子坐下,抖抖袖子沾的菜汤,等着小二送碗筷过来。


第23章 江南四家族
  因为吃饭的碗太大引起了周边客人们大笑,大牛一巴掌拍散两张桌子。
  出人意料的是掌柜的竟然没多让赔银子,反倒是说是小店照顾不周,实在没有让客人赔的道理。
  大牛不无得意,倒是苦了顺子,半个袖子都是菜汤,吃完了饭赶紧回客栈换洗。
  倒是一盘螃蟹,贾世清吃了一个,沈白吃了三个,其他的人都是北方的,不愿意吃。
  剩下的全部被许进包了圆。
  “三哥吃螃蟹的劲头,倒还真有点庐州人的味道了。”沈白打量吃得一手蟹油的许进。
  晚上喝了雕花老酒,配蟹吃最好。
  倒是隔壁一桌子客人说的全是八卦废话,谁家取了小妾,哪个在外面有染,尽是嚼舌根的八卦事情,何家的事一句没提,甚至一句正经话都没有。
  回到客栈,众人回房洗漱,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许进来叫沈白去贾世清房里喝茶暖暖胃。
  “知道吃了这么多蟹胃寒就别贪嘴啊。”沈白笑话他,还是拿着扇子与他同去。
  贾世清泡好茶,等着他们。
  坐下后,喝了口茶,沈白提议继续说说另外三个盐商家族的事情。
  “那就一个个说吧,先说扬州岳家,十足的商贾人家,三代贩盐快有百年历史了,在扬州有半条街的产业,外号杨半街,也是江南盐帮的老大。
  当代岳家唯有第四代有个厉害的,叫做岳扬,一手刀法决然,有江南第一名刀之称,这人好结交豪杰,在江南一带很吃得开,一般的土匪水盗根本不敢惹他。”
  “看来这些大家,每家都有一个豪强啊!”许进喝了口红茶,满足的说。
  “苏州杭家,就要三弟来说了。”贾世清看着许进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出。
  “三哥和杭家关系好?”沈白打量许进一眼,有点不信。
  许进被他看得发虚,放下茶杯:“说就说,不就是我差点被杭家招做上门女婿了吗?”
  “噢,三哥还有这等风流韵事?”沈白的八卦之心被撩起,看着许进笑。
  “不说啦,不说啦,一把年纪啦,还要被你这奶娃子笑。”许进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怒骂到。
  看向贾世清:“大哥,三哥恼了,许是害羞了,还是您说吧。”
  贾世清也学许进摇摇脑袋:“他哪是害羞啊,怕是回首往事,不堪入目罢了。”
  许进瞪瞪他没说话。
  “杭家可不一般,这个不一般,不是生意做得有多大,而是他的家主杭之峰,就一个发妻,一个独女,仅凭这一点就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到的了。杭家大富之家,窥视之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外戚亲戚,都巴不得能分一杯羹,不过杭之峰为人手段非凡,倒有点四弟的杀伐决断,也很能隐忍不发。”贾世清感慨的说。
  “我哪来的杀伐决断,说得好像我是军事将领一样。”沈白笑笑辨别到。
  “四弟还真别说,你要当帅才,应该还是可以的。”许进也难得点点头到。
  “那三哥什么时候去塞外当个首领,记得封我当个那颜好了。”
  “四弟还知道那颜不简单啊,不过好像那是室韦的贵族吧,契丹是什么?”贾世清问到。
  “百户,千户,万户呗。”许进白他一眼说到。
  “伯克是哪的呢?”对于外族的名号倒是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记忆,电视剧里外族官员的名称。
  “伯克,那可是花拉子模那边的,远得没边了,四弟你这也知道。”许进感叹的说,也不知是夸奖也还是贬义。
  “听谁说过这么一次,所以好奇呢!”沈白半真半假的说到。
  “花拉子模,和我们大宋没交集的,中间的路途都被阻断了,知道的人少着呢!”许进如数家珍的说到。
  “杭家的倚仗是什么呢,相比之前面两个家族?”沈白对许进问到。
  许进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大哥刚刚说得很对,我想杭家能立足,都在于杭之峰的隐忍和前瞻。这两个词并不是适合放在一个人身上的,但是杭之峰的确和你有点像,看待问题能看得很远。
  苏州是繁华之地,古吴国人性子优雅,但是却不乏精明。
  杭之峰做事就是这样,我和大哥都说他和你相似,就在于,他很多事情做的时候往往没人能懂,数年之后才见奇效,让人感叹其高瞻远瞩。
  杭家有今日,都在于他的高屋建瓴。”许进评论到。
  沈白点点头,隐忍和前瞻并不是不能在一个人身上出现,一旦这样的人物,往往都是极其厉害的角色,不过神州之大,每个地方都有这样的人物,只是命运际会不一样,成就不一样。
  平凡者如此仅为精明。
  成功者如此为人歌颂。
  成王败寇,不是非得你死我活见分解,生活之中,高低之间的见量其实更为明显,也更加为世人尺度。
  “最后还有福州宋家,靠的是什么?”沈白把问题说出来。
  “福州宋家,原本就是当地豪强,家族人多势众,后来在先朝末年做了海盗,聚敛了财富。
  本朝开国前,宋家受了招安,并在八闽之战帮助朝廷运兵渡海,所以特许其时代经营盐茶两项。
  富甲八闽,坐拥一方啊。”
  沈白听完不语。
  半响才说:“这四家,倒算得上是本朝商户向往的对象,什么类型都有,又是巨富一方。”
  “可朝廷的盐铁茶税还是动了他们的筋骨,我看这场博弈短时间之内收不了场,无外乎两个结果。”贾世清总结到。
  “哦,大哥说说。”
  “一是,三个都护府有所进展,至少是勘破契丹,皇上就会转头对付内患。
  二呢,提前动手,随便安个罪名,把其中一个抄家灭族,杀一儆百,或者是一锅烩,彻底解决。”
  “经济命脉在四家手里,天下财税不说三分之一,五分之一有他们出力,恐怕暂时不适合第二条,不过小动作可能会不断。
  我们倒要期待这四家豪强坚持,为我们遮风挡雨才好。”沈白深谙隐忍之道,由衷的说到。
  “嗯!”贾世清笑笑 :“四弟,既不眼红他们财富,也不暗自菲薄,且看他朝,谁家能坚持到最后。”


第24章 归途艺雅遇恶奴
  何家二房的土地都在庐州周边的淮安镇上,四千多亩水田连片,只是要等收割后才交接。
  何家二房的何醒通亲自带人前来迎接,派出马车先到客栈接了他们,然后在城门汇合,一起去淮安镇。
  到了田地时,一大片平坦连片的水田,金黄的稻子形成一片,沉重的稻穗颗颗饱满。
  “这里的田地就快收割了吧?”偏南的位置,稻子熟的要早一些日子,贾世清故此有这一问。
  何醒通身边的管事回话道:“还有十天即可收割。”
  “十天,届时我从洪州回来,时间上可能差不多。”贾世清算算时间。
  “价钱如果无异议的话,贾公子从洪州回来后再交易也行。”何醒通是个五短身材的大胖子,一身绸缎,头戴着员外帽,手上戴着个硕大的蓝宝石猫眼戒指,手里也没拿扇子,任由身后的两个丫鬟子拿着蒲扇帮他扇风。
  “这样感情好,不过这附近可有储粮之处呢?”贾世清问到。
  “有个小庄子,一并送给阁下就是。”何醒通挥挥肥胖的大手说,做派倒是一副大气。
  看完田地,众人有一起去看山。
  五座大山连成一片,其中左右各两座,中间那座最靠里。
  “这是我房内先祖请高人看的,谓之五子登科,最好的穴位就在最中间那座,我们家搬走了,除了每年派人回来祭扫,还是要请诸位帮衬看着一点。”何醒通指着山那边恭敬的说。
  “这个何翁请放心,周围的山我们暂时都不会动,你的祖山,我们会吩咐下人帮忙看好。”贾世清从容淡定的说到,毅然是大家子弟的做派。
  “如此甚好,那么就没有什么事情交待了,不知道诸位还有什么事要说吗?”何醒通问到。
  “只是想再要秋收后的稻杆。”沈白提醒到。
  “哦,这个没问题,想来公子庄下也养了不少耕牛,也是应该。”何醒通大财主做派,倒是懂些农活。
  宾主都觉得满意,何府就备下酒宴,并安排人撰写文书。
  何府在庐州城西,一片大的宅院,院子后面有山有水,景致宜人,而且周围的府邸一看都是大户人家,应该属于是富人区一样的性质。
  中午的饭食安排了鳝鱼,螃蟹,长江的刀鱼,肥美的青虾,还有碳烤滩羊排。
  何醒通的公子何继尧前来陪客,一到前厅与众人见礼,看到许进就愣住了。
  “阁下可是文岚先生?”
  许进正瞄着送上桌的螃蟹,准备等主人说开席就可以上桌大快朵颐,倒不想有人认识出了他。
  “正是在下。”许进摇摇扇子,倒很像那么回事,这也是沈白他们对他后入的接触才知道他的性格。其实就气质而言,许进也本来就是个儒雅书生的样子。
  “三年前在苏州曾经得见先生泼墨画了幅鱼戏图,印象深刻,今日先生莅临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啊!”何继尧谦虚的道。
  “喔,公子竟然是文岚先生,实在是老朽之幸。”何醒通对许进的名声有所耳闻,倒很是客气。
  “相逢即是缘,大家不如边吃边聊。”何公子请众人入席,许进看看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让何公子很是受用。
  沈白心里笑笑,要是让何公子知道他的偶像是心仪螃蟹,不知会作何感想。
  果然在桌上,一桌人相谈甚欢,连何家父子也看出许进极好吃蟹。
  江南文人,好蟹者众,这也不是什么。
  食罢饭菜,何公子请诸位到书房饮茶,并让人送来一大缸醉蟹。
  “看先生喜好食蟹,这些螃蟹,黄酒腌制加花椒生姜调味,是下酒的美食。”
  许进点点头:“在苏州吃过,的确是个好东西,不过何公子盛情,实在让许某惭愧,就为公子画幅画以作回报吧!”
  何继尧一听满心欢喜,让人研磨铺纸,许进起身,蘸墨落笔,在纸上画出六个栩栩如生的螃蟹。
  “以蟹抵蟹,还望何公子笑纳。”许进落款,用随身的印章盖好。
  数笔勾勒的螃蟹却活灵活现,让何继尧大赞许进妙笔生花。
  “文岚先生画蟹抵蟹,将来一定会成为千古佳话的。”何继尧赞誉到。
  他们离开何府时,何醒通派人送来四本收藏的古籍作为礼物,许进甚喜,收了下来。
  从何府出来,回到客栈,许进美滋滋的看着蟹缸,把四本古籍一并交给沈白:“书都收好,回去也可以刻印。”
  沈白笑他:“三哥回去若是得闲,倒不如多画点画作,我看很是值钱啊。”
  许进瞪瞪他:“满脑子铜臭,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次日一早,他们启程回去,和贾世清分道扬镳。
  贾世清因为要等待贾府后续的人过来,并且在这里继续看看水田旱地,还准备去江南西路看看。
  返程的船行至庐州城上游,那队检查的盐铁转运司衙门的检查船还在。
  “私船客船靠右,货船靠左。”带刀的校卫高声喊道。
  数条船并行在一起,慢慢的往前挪动。
  因为要快和舒适,他们乘坐的船只是双帆带隔间的木頂船,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船上的窗户很小。
  所以大部分时间,他们白天都是坐着船头,铺着草席放张小桌,炭火煮茶,欣赏河景。
  并排的船只贴得很近,毕竟还要给另一边下行的船只让出一条通道来。
  与之并肩的是艘二层的大船,船上家丁船工忙忙碌碌,有两个管事一样的人站在船首看着前方的检查,不悦的皱着眉头。
  最前头的船上兵丁已经开始登船检查,主要是在船仓内查看是否有私盐等禁带的物质。
  许进半靠在贴地的木靠上,悠悠的给沈白倒茶。
  “前头还有五排多的船,查过来得大半个时辰,今天晚上路过寿州有点吃紧了。”顺子看着前头过来说。
  “反正又不下船,一直行驶到汴京位置,船上吃食和水也足够,那个大牛呢?”许进看着一脸焦躁的顺子问。
  “继续睡呢!”肖衍坐在一旁手拿个木头,一手拿个刻刀在雕物件玩。
  “无聊。”许进看看沈白:“莫不如抚琴一曲?”
  “这里船挤船,还抚琴,让人围着看吗?”沈白说完,隔壁的船上,放着纱帘的船舱里倒是传来阵阵的琴音,有人在抚琴为乐。
  琴音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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