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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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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季卿让人把多的吃食分给了沈府和秦府来的下人吃。
  “可惜了,你没带大牛来,否则他刚好打扫掉全部的剩菜。”许进拍拍肚子说到。
  因为大牛,又扯到了一些话题,许进绘声绘色的说了大牛的事情,逗得两位嫂嫂掩嘴轻笑不止。
  回府时,季卿给两家都装了北方草原的牛肉粒,每家五斤,许进因为住沈府就免了。
  坐上回去的马车,许进在嘀咕自己钱的事情。
  “你干脆替二哥补两万两,给他凑齐十万,就刚刚好。”沈白对身旁的许进说。
  “你刚刚怎么不在他面前就说了。”许进打量他说。
  “都要给二哥留点面子,你私下去说,这样也比较合适。”
  “嗯!”许进点点头:“那我明天就去说。”
  “好,庐州买地的事情,我准备亲自去看看,准备在寿州和庐州的庄子上做点文章。”沈白把想法说出来。
  “去寿州,庐州,好好好,我也回去玩玩。”许进拍拍手和个小孩一样高兴,全无刚刚抚琴时的一派高雅。
  “说起出去,我倒有个事情要三哥帮忙。”
  “哦?四弟有事情就说。”许进一脸兄长附体的神色说到。
  “再过两个月就是我外甥生日,你替我画幅童子嬉戏图吧!”沈白想到宫里那个自己好像没印象的外甥说。
  “你外甥,那不就是宫里那位。”许进谨慎的点点头:“没问题,我会帮你画好的。”


第18章 探问穿越访龙源
  沈白回到府里,大牛正在院子里挥舞双鞭。
  半个月前两样武器就送来了,他每天都勤练,因为力气巨大,大牛一鞭曾经打断过府里的一个石台,而他的手半点没事。
  武器店精心装了钢鞭的皮套,让钢鞭可以背在身后,双鞭适合大牛这种力气大但是武艺不精的人。
  至于大刀,则是还需要另请高明来教他。
  沈白有心训练一些自己的护院,但是却无奈良才难寻,只有作罢。
  倒是肖衍,少年身板,并没有张开,却耍的一手好寒枪。
  大牛即使力大无穷,也经常被他揍得哇哇求饶,对他更加敬佩。
  但是肖衍身上藏有太多的秘密,让沈白一直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或许他朝会离开沈府而去。
  不过相比才来沈府的时候,肖衍对沈府的认同已经好上很多。
  叫来了月梅,准备三十万两银子出去,然后告诉她去宫里带句话,说是自己准备和名士文岚先生许进去庐州一游。
  月梅自然知道最近少爷做的事情,但是她的确没有向宫里透露半分。
  一是因为她觉得少爷已经可以支起沈家门户,二是少爷关于宫内隔墙有耳的话让她心生忌讳。
  沈贵妃越是在宫里得宠,他们沈府的人就越如履薄冰,窥视的人也越多。
  月梅着手准备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赵普前来汇报。
  “蜀中人刘拢的事情已经打听清楚了,据说此人七岁之前是个傻子,后来一下开窍,识字看书皆能,被誉为蜀中神童。平生就喜好钻研一些各异的东西,还做出了水车,风磨等东西。”
  “那他死时多大?”
  “大概四十几岁,此人并不喜好出仕,却还是因为入宫丢了性命。为此,庄妃娘娘在蜀中口碑不好。”赵普斟词酌句的说,并且牵扯到宫里的事情。
  “蜀中名声不好有什么用,这里是汴京,流言传不到宫里就没作用,传不到皇上耳朵里就是白话。”沈白想想,这会不会是皇帝借刀杀人呢?
  “之前刘拢一直都在蜀中,从未到汴京来过吗?”
  “好像是,此人不好出游,也一直不愿离开蜀中,据说进宫还是圣旨招去的,来了汴京此人还在城外龙源寺住了一段时间才肯入城。”
  “龙源寺?”
  “对,就距汴京城三十里的。”
  “那我明日去游玩一番。”沈白下定决心说。
  “少爷,您怎么对刘拢的事情这么关心?”赵普不解的问。
  “只是用了他的香胰子觉得此人非一般人,为他觉得可惜罢了,或许此人和许进一样,是个风采动人的人物。”沈白的解释天衣无缝,一副爱才惜才的态度。
  “是啊!”赵普点点头:“据说宫里有个老太监得了他的方子制作香胰子,前段时间已经出宫养老了,外面卖的都是他出自他手的,说是刘拢死前感恩送他的。不少汴京的商户都在打这个老太监的主意,想要和他合作呢!”
  沈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赵普下去忙。
  “老太监?要钱干什么呢?”沈白轻声自语到,对刘拢的死几乎可以肯定,他也是穿越而来的人,被皇帝灭了口,或者是根本没死,而是被拘禁起来了。
  “一山不容二虎!”
  次日清晨,安排了肖衍和大牛、顺子一起去,许进知道了也挤了上马车。
  “这个龙源寺的主持慧光长老可是个人物,听说是位大德的高僧,我得跟着去看看。”许进在马车上念叨,一副你不带我去哪能知道的得意表情。
  初夏的汴京城外一片青峦叠翠,官道上来往的路人不断,身后高大的城墙和城墙下十几个外层铜铸的城门无一不在显示这里是伟大的王朝国都,当今世界最伟大的城市。
  龙源寺建立在官道五里处岔道进去的二十五里处的山脊上,马车驶入岔道之后,周围出现一个巨大的湖泊。
  “这里原本是普通的湖泊,后来加固成了蓄水的湖泊,方便汴京缺水时取水。”许进介绍到。
  沈白看向面前的巨大人工水库,水已经变得淡绿清澈,微风拂过山涧,水面形成层层的涟漪。
  山谷之内,鸟鸣虫叫,生机勃勃,如果不是有些山峦之间偶尔暴露出来的巨大硬石堆,这里倒有点江南的韵味。
  龙源寺的山门有车道可以直接进去,高大的牌坊上古朴的黑瓦透发着一种安宁,褪色的牌坊木柱没有显得破落,而是韵味十足。
  来到山门口时,龙源寺三个字在正上方百步台阶之上。
  青石台阶由山腰处一直上去,台阶尽头是古刹重重。
  都是年轻人,步伐轻快的踏上百步台阶,倒是沈白,觉得自己每天都是在书房坐着,运动得实在少了。
  前世自己双腿瘫痪,渴望能走,哪怕是小步慢走都是好的,却偏偏再难实现。
  现在呢,身体健康,四肢健全,却每日忙碌于琐事之中。
  “忙忙碌碌半生,或许不如常伴青山晓月。”许进在他耳旁说到。
  “三哥也是逍遥人,但愿此生能一直如此。”沈白对许进说。
  许进僵硬的笑笑,却没说话。
  沈白没注意到这些,如何看到肯定会想‘或许每个人都有秘密吧。’
  寺庙门有小僧人在扫地,看到来的几人,放下手里的笤帚上前。
  “诸位施主是来礼佛吗?”
  “当然,还请大师带路。”沈白看着半大的小孩子说。
  小沙弥摸摸自己的光头说:“施主客气,我可不是什么大师,师傅说我不过是迷途小沙弥而已。”
  “哈哈!”众人被他说得笑,跟着他身后一起前往大殿。
  大雄宝殿青烟飘荡,顺子送来贡品和香烛,都是在府里就准备的。
  上前上香,看着大殿上佛陀雕塑神秘而智慧的微笑,不由感慨,即便时空不同,也一样能看到佛性真如。
  众人上完香,沈白唤来小沙弥:“不知慧光大师可在?”
  “师傅在后面的芙蓉谷里,诸位要见他自己寻去,不过没见到也没办法了。”小沙弥说双手合十,准备出去。
  沈白让顺子给他一锭十两的银子做香油钱。
  然后往龙源寺的后山走。
  龙源寺的房屋不多,正殿是大雄宝殿,后面的观音殿,两侧是文殊和普陀殿,山门是四大天王。
  后面的禅房不多,看来僧人不多。
  由碎石铺就的小路往后面走,几棵巨大的古树枝繁叶茂的长在寺内,透出一种清幽。
  顺着小道走到一个半圆的拱门处,由拱门进去就是一条山脊之上的狭窄小路。
  “是这里?”肖衍好奇的问。
  “应该是吧,既然来了一切随缘吧。”沈白顺着小道一直穿过山涧。
  山的后面是一个平地,平地进去是一片山谷,一个小的湖泊在山与山之间,湖泊中间一个凉亭,山谷两旁全部都是高大的芙蓉树,满树的芙蓉花红白相间,万分美丽。
  湖泊内一片片粉色莲花盛开,与树上的芙蓉花交相呼应,一片嫣然。


第19章 芙蓉谷内话芙蓉
  “好地方啊,可是却没有那个慧光大师的半点影子。”许进左右看看,不无遗憾的抱怨。
  “能见到这样的美景,见不到大师也无憾了,我们去凉亭坐坐吧。”看着入眼的满树芙蓉还有莲花,沈白心里喜不自禁,迈步走向凉亭。
  凉亭的中间石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紫砂茶壶盖上的细孔里悠悠的冒着热气。
  “茶都泡好了,大师却不在,太客气了吧!”许进用手摸摸茶盏,茶盏温热的温度传到他的手指。
  许进也就是说说,沈白坐下直接倒出一杯,径自喝了一口,许进瞠目结舌的看着端着茶杯毫不见外的沈白。
  “好茶,三哥带了洞箫吗?”
  “啊?”许进在腰间摸出一支小笛:“带了支笛子。”
  “喔!”沈白接过:“三哥倒是个全才啊,样样皆能啊!”
  说完拿过许进的笛子,把笛子放到嘴边,悠悠的吹奏起一曲《禅》,虽然吹的较少,难免生疏,但还是好歹把曲子吹了完整。
  “这个你不行。”许进抢过笛子,擦了擦接着吹奏。
  笛音委婉清逸,跳转于山谷之间,笛音与风夹杂,树上的芙蓉花在微风的吹拂下,落下朵朵,掉在水面。
  “阿弥陀佛,一曲观自在,贫僧差点就错过了。”一个身着僧袍的年轻僧人从花间走出。
  “喧宾夺主,遭扰大师清幽了。”说实话,沈白很诧异,这个慧光大师怎么这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
  但是他却一脸宝相庄严,周身气息仿佛与周围山水芙蓉融为一体,静怡得惊人。
  这样的人,有人说他不是高僧,恐怕没人相信。
  “施主,眼看的未必是真,是真的未必眼见。”慧光大师好像知道众人的疑惑一样,抬步走进凉亭,为两人都倒上一杯茶:“请茶!”
  慧光大师坐下,许进放下小笛子。
  大师拿起一个杯子轻品了一口茶,他喝的茶是福建的功夫茶,这一点倒让沈白有点惊讶,只是自己并不好表明出来。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时代功夫茶是否已经发明了出来。
  “这是刘拢施主赠与的茶具。”慧光大师说到,看了沈白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一眼看穿的恍然,让沈白心里一惊。
  这个慧光大师莫不是有读心术。
  如果说是前世,他会说,君子不信神鬼之力,但是自己的穿越本身就无法解释。
  “三哥,你们到前面等我,我有事情和大师谈。”沈白对许进他们说到。
  “啊,那大师?”许进看看慧光大师。
  大师点点头:“贫僧也正有此意。”
  许进一脸不解的带着顺子、肖衍还有大牛三人离开。
  凉亭内只有慧光大师和许进两人。
  “大师,关于刘拢我有事要问。”沈白想想,从这个话题开始。
  慧光大师摇摇头:“不用问,施主,你看这满池的花,分得清芙蓉与荷花之别吗?”
  沈白看着水面上飘动的花:“难以分辨,不细看几乎没有二至。”
  慧光大师点点头:“施主与刘施主一处同来都分辨不清,贫僧又岂能分辨呢?”
  ‘施主与刘施主一处同来’,慧光的话让沈白皱皱眉。
  “刘拢先生死了吗?”
  慧光点点头:“故人已去,这一池荷花并没有周围的芙蓉开得多,但是掉落下来的芙蓉并不多,却从未幸免,这是命。”
  “那落水的芙蓉就不能淡然处之了吗?”沈白想说的是和平共处,但是却不想暴露当今皇帝的身份出来,不管大师是否知道,至少这个不能从他口里说出来。
  “都是浮萍本无根,哪能相记一树生;”慧光大师说完,拿起茶壶为沈白倒上一杯茶。
  “前路还当如何,还望大师指点。”沈白想了想问到。
  慧光大师放下茶壶:“施主也好,刘施主也好,都已然想明白自己的路,否则不会如此去走,贫僧没有什么可以指点施主的,只是希望施主不要忘了初心,同时也请怜悯这一池荷花,不要妄动乾坤,径做拨乱反正之事,莫做逆水行舟之人。”
  沈白轻轻喝了口杯里的茶,放下杯子:“多谢大师,我想我明白了。”
  慧光大师起身:“一树芙蓉从未间断,切莫招蜂引蝶才好。”
  沈白行礼,从凉亭走出去。
  慧光大师看着沈白消失在山间,转头看看满树的芙蓉,轻叹口气:“我不如你,本是芙蓉却身在方外。你不如我,人在红尘终难逃世俗。”
  回去的路上,许进好奇的看着沈白不说话。
  “三哥有话就说,你莫不是看上我了。”沈白微闭着眼睛,一只手扶着额头说。
  许进做出一副稀奇的夸张表情:“哇,你偷看了,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没看过《太上感应篇》吗,人也亦然。”
  “胡诌,你还能感应,你和大师说了什么?”许进好奇的问。
  “我问他你是何许人,他说你不是一般人。”沈白胡诌的说。
  “他怎么知道。”说完许进捂着嘴巴一脸后悔的说。
  沈白睁开一个眼睛:“三哥你还真有秘密啊,你不是先皇的私生子吧?”
  “啊呸,你才是先皇的私生子呢!”许进骂到。
  “那三哥的秘密?”沈白看着他问。
  “该知道你一定会知道,四弟你放心,我许进对诸位兄弟绝无半点虚情假意。”许进严肃的说。
  沈白哪有心思套他,继续闭上眼睛思考着一天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慧光大师的芙蓉谷,如梦亦如幻一般;与他的对话也是,是空也不空。
  “半梦半醒之间。”这是他现在的想法。
  马车回到沈府,忠伯来传话,说是同源书店那秦掌柜派人来传话,让他回来了就和许进立即去‘古渡’茶楼。
  “喔?可说了有何事?”
  “没有,只是特意交代了。
  “肖衍赶车陪我们去,顺子和大牛先回府。”沈白转身和许进一起上车。
  从东街走到茶楼,茶博士看到他们来后把他们领到二楼的转角,里面有一个小雅间,外面的人不容易看到。
  坐了一会,贾世清和秦玉就一起过来了,显然是从同源书店赶来。
  “出了什么事情?”沈白看两人问到。
  贾世清让秦玉坐下说。
  “今天宫里来人了,说是明天造印处的人要去咱们的印房,看咱们的雕版和印刷的规模,如果合适有可能把部分《要闻月刊》的印刷给咱们。”秦玉说到,脸上有点兴奋。
  沈白警惕的觉得事情未必就是这么简单。
  “二哥,乾元书局一直是不是独家刻印《要闻月刊》的?”
  “对啊。”秦玉回答到。
  “那乾元书局是何人所开你可知道?”
  “不知道,说是和宫里哪位娘娘家有点关系,但是都不准确。若不是四弟与我结义,我以前也曾经怀疑过沈家。”秦玉娓娓道来。
  “怎么,四弟觉得有什么不妥?”贾世清问到。
  “没什么不妥,不过我猜《要闻月刊》的生意我们是拿不下来,宫里仅仅是试探我们罢了。”沈白解释到,要他相信皇帝会放这么赚钱的生意给别人,他第一个不相信,说是看看规模,不过都是套路罢了。
  “试探我们?”秦玉倒不是因为做不成生意沮丧,但是却对这个‘试探’一词有点恐惧。
  “二哥莫慌,我早就听宫里人提起,说是宫里已经研发出来了活字印刷术,为造印处独家掌握。我们同源书店近期来风头出尽,出书数量也很快,所以也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我猜想就是这个原因。”沈白猜测的说到,他也没把握有活字印刷的事情,但是四大发明之一,想来穿越的皇帝宇文拓不至于会弃之不用吧?
  “四弟慢点。”许进举手打断他:“什么是活字印刷。”
  “不尽知,好像是用铜或者铝做成一个个独自的印章,再到书页模子里排成想要的内容。”沈白把自己了解的说出来,他在赌,赌事实既是如此。
  “好高明的方法,听了就觉得可行,既然朝廷已经可以这样印书了,为什么不可推广呢?”秦玉感叹到,自己一生从事印书却从未这样去想过。
  “之前朝廷重文轻武,导致对外战事失利,今上如此可能有抑文抬武之举。而且,这样一个绝密也是一种试探,对周围人忠心的试探。”
  贾世清点点头:“四弟说的对,这样的陷阱恐怕不止这一个。”
  “幸好没人知道四弟与我们的关系,那我们明天要怎么办?”秦玉有点紧张的问。
  “我们又没有什么新技术,只是工种排序更加简化,无须担心,一切照旧。若是问起股东时,二哥只说这就是祖产即可,不要暴露我们就行。”沈白说完,看看哥几个。
  觉得妥当,众人都点点头。


第20章 外出购地
  次日晚上秦玉派人来回话,说白天的检查一切正常。
  宫里那边传来话,说是沈贵妃让公子注意安全即好。
  这是指去寿州的事情。
  这次他的目的地,是寿州和庐州。
  四兄弟一起私下再次商议,贾世清还有沈白和许进一起去,带肖衍和大牛还有贾府的两个下人一起随行。
  在汴京创办永安商行的事情提上议程,便由贾府的管事和秦玉负责,先在汴京寻找店铺,再到运河周边僻静的位置购置土地设立仓库。
  一切准备妥当,贾世清安排了一艘快船,众人在运河上船,顺汴水直下。
  “汴京拥有汴水之利,比之长安好上许多。昔者前朝时赶上荒年,运粮不便利使得国都长安不稳,天子要率百官外出度日。哎,现在再也不会有天子率领满朝文武去洛阳避灾的场面了。”
  兄弟三人坐在船头的小桌上喝茶,看着汴水贾世清有感而发。
  这个故事原本是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时的事情,不知道这个时空前面又是哪个朝代,何代帝王曾经如此。
  大河涛涛之上,往来的船只密集,由上往下顺水行舟的船只行径得要轻松许多,他们坐的船就是,只有掌舵的舵手把持即可,其他人都守在船两边以备不测,还是可以休息的。
  而逆水行舟的船只,不少则需要数个船工手持竹竿帮忙撑船。
  一些大商行的船队都是首位相连,撑竿的船工从首船开始边撑边后退,走到船尾又回头,如此反复,好在汴水经由多条支流的补水,水位平稳,不存在水浅拉纤的景观。
  许进侧着身子坐,手持毛笔,用木板支起一张亦如写生板的东西,板是贴着画纸,他时而观察,时而随意的用毛笔寥寥几笔,落笔有致即画出了运河上的景致。
  连队的运粮大船吃水极深,船头立有“粮”字即为该类船队。
  沿途水师的快船来回穿梭,带刀的禁军头领着黑色披风,手握腰刀,身后站立两名军校,手持长戟,左右各四个划桨的官兵快速摇动船桨,小艇乘风破浪,灵巧的穿行。
  “汴水,淮水,长江,是经济命脉,而黄河则可以作为天然屏障来抵御外敌,四弟你说说看,今上为什么还有心要看向外族的那些草原荒漠还有高原呢?”贾世清小声的说。
  “兵无常形,水无常势,中外的富庶相差太大,许多外族连个城市都没有,完全是游牧立命,看天吃饭,比之中原百姓的农耕生活来,要苦上许多。一旦天灾,只有靠抢夺才能活命,所以北边百姓强悍耐苦,我们的百姓富庶却羸弱。
  不过最好的防守就是平定周边的外族势力,使之融合到我们中原文化里来,将他们的茹毛饮血的生活习性改变。
  今上恐怕是看中此间的根本,才决定要釜底抽薪,彻底解决吧。”
  肖衍与顺子坐在一旁,肖衍听了沈白的话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席交谈完后,许进安心写意风景,也是难得,贾世清安心品茗也不说话打扰他。
  沈白让顺子拿来阮琴,抚琴为乐。
  琴音在运河之上悠悠传荡,琴音里一片古道西风,无尽惆怅怀古,流水绵绵述不尽千古风流,清风几许,留下传奇佳话。
  “好!世上竟有如此佳乐,实在是鄙人之福。”一艘双层的大楼船上,一个公子站在船侧对着沈白他们的船喊到,只是一个是向下,一个是向上,方向不一。
  “敢问公子大名?”那船上的人不甘心的问。
  “顺子,告诉他我三哥的名字。”沈白吩咐道。
  顺子起身对着那擦肩而过仅留船尾的大船喊到:“文岚许进。”
  那船上的人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因为距离听不清楚。
  “四弟,你好好的报我的名字干什么?”许进拿着毛笔头绕绕头问。
  “三哥名气大,死猪不怕身子壮,给弟弟挡挡怎么了。”
  贾世听听到那句:“死猪不怕身子壮”,笑得茶都喷了出来。
  船到泰州需要三天,今天能过陈州就算不错。
  午饭也在船上吃,船家生火,水煮鲤鱼,油炸小鱼虾,再烤熟了一些炊饼,一碟子蒸豆豉。
  大牛第一次坐大船,一路睡过去,几乎叫不醒。
  吃饭的时候才起来,吃得也不多,怕他吃不消,沈白让顺子把季卿送的牛肉干拿出来,让大牛嚼着吃。
  船到陈州时,沿岸一片灯火,晚上煮了一点面吃,就炸小鱼,十分爽口。
  沿途还有亳州和颍州,亳州和颍州都是可以买地的可选城市,但是因为离汴京不算远,物价较高,属于京城周边城市,暂时不在考虑之列。
  船到泰州时已经是第二日天明,船也已经转道进入淮水交界,运河的水浑浊而泛黄,淮水碧绿而清澈,两者渭泾分明,在色差上已经划出了南北之别。
  昨天晚上睡在船仓,没有好的适应性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船随水浪摇摆,如同摇萝一样,晃晃悠悠始终不停。
  现在到了泰州,站在陆地上,头晕感立即消弭,被悠悠河风一吹人立即精神起来。
  众人下船后,船工上岸采买物资。
  在码头租了马车,先到城内吃个早饭。
  泰州属于淮南路,这里的吃食比较新颖,野菜馄饨就着水煮的卤汁三角豆干,还有实在饱肚的干拌面。
  在吃食上属于南北交界。
  安排的牙子前来接头,一起在城内的‘君安客栈’先安排了房间才出城看地。
  庄子在城外十五里处,是一个在蜀中任职的官员家产,因为税收改革,又举家在外为官,就安排人来卖了。
  整个庄子良田一千多亩,还有旱地一千五百亩,周围要出售的旱地连片,还有其他几个本地大户人家的田地连着。
  这里由一个山洼进入四周青山包围就一个出入口,加上山头整体的占地大概有近五千多亩。
  庄子内有三十多户人家,都是佃户,连同房屋还有巨大的仓库。
  “旱地太多了,水田太少。”贾世清看着周围说到,略微有点不满。
  附近的山洼洼里仅有小沟,流水量不大,旱地又属于多户人家,很难利用蓄水来改变田地性质,因为供水无法满足水田的水量。
  “全部买下来,作价多少?”沈白问牙人和庄子的管家,还有其他一些大户派来的人。
  牙子还愁买卖要黄呢,听沈白一问,立即把众人聚拢起来商议了下。
  “水田原本作价是九贯,现在都是六贯,旱地三贯,简直是白送的,地里还有的粮食,水田一亩补一贯,旱地补半贯。
  总计三万二千七百五十贯。”
  “旱地种的什么?”
  “都是豆子,寿州出豆腐。”牙人回答。
  “告诉他们,三万一千两银子,不二价。”沈白看看周围的山说到:“山坡都是要送我,这个不难吧?”
  牙子本身也是官牙,立即和周围的几家商议,同意了下来。
  贾世清是这样,沈白说了的,他绝对不会出口反对,至于许进就完全是来陪玩的。
  商议好后,牙人带人去地契,签协议,贾世清随他们回城办理手续去官府换文书。
  沈白则留下马车,带人叫来佃户训话。
  庄子的佃户听说换了主人,前来参拜。
  沈白从里面找出几个老实能干的,交待他们把山周围做好木栏,按一米十文来结算。
  贾世清后续留下一个管事接管,后续的人马会三天内赶到。
  现在还没开始收割,就有事情干,佃户非常高兴,千恩万谢的。
  “你们好好把木栏做好,后面不光是要种地,我还有其他的活计给你们干,到时候有多少人算多少人,我按月发月钱。”沈白对众人说道。
  庄里人欣喜万分,沈白让把人全部叫来,每户送了一两的见面礼,庄上有小孩的,一人一百个钱。
  庄户人老实,更有甚的直接给沈老爷磕头。
  “你们都在,今天你们自己选举一个庄头来,要德高望重的。”沈白对三十几户人家百来号人说到。
  下面众人一番商议选出一户黄姓人家的六十岁老大爷黄阿六做庄头。
  “以后这里就是永泰堂,对外是永泰庄,黄阿六是庄头,另外选出三个副庄头协助,庄头月钱二钱,副庄头一钱半,其他在庄内领了差事的还有月钱,庄头副庄头领了差事也有补助,堂主由我府内指派。”沈白吩咐道。
  “是沈少爷。”庄内百十号人跪地磕头到。
  沈白继续选出副庄头,开始安排事情。
  “旱地黄豆收获后入库,细粮会转运回汴梁出售,你们自留粮食依旧从佃田所得抽取,另外旱地开始肥地,我会转运牛羊过来,进行养殖,山谷地就围起来,作为牧场,你们要选派人员进去工作。”沈白把话说完,连肖衍都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第21章 垦殖并举
  回城的路上,沈白交待顺子去买点纸笔过来,要绘画的宣纸。
  到了客栈,贾世清出去往汴京传话,没想到买的这么痛快,幸好银票已经流通得非常成熟,否则一下拿出三万多两还是不宜。
  到了房间,把许进抓来。
  “今天的山谷的地形记下来了吗?”
  “没问题,怎么规划吧,早知道你的想法了。”许进倒杯水喝。
  顺子送来笔墨,在一边研磨。
  “拿出一百亩的位置做牛羊圈,其余的全部作为耕地,把山的周围完全依高围起来。”沈白说完,许进的笔有如神助,开始哗哗的下笔。
  贾世清回来看他们两人在画地图,好奇的凑过来问:“三弟四弟,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呢?”
  沈白手指指地图:“水田月底就可以收获了。”他想想今天一路看到的一片金黄说到。
  “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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