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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之赚钱,考试,养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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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市开审耽误大家正事,你还是先说说当日情况,二弟为何将醉酒的我扶进魏府后院吧,若二弟无心之举哥哥给你赔罪,但若……总之,哥哥只想求个清白,多年冤屈心中难平。”
众人一听,对啊,他们不是在说魏家的事情嘛,咋偏题了呢,大家还等着看完热闹回去干活啊。
顿时,群众看林建文眼神就有点不太好了,觉得这个秀才书肯定没读好,理解能力有问题。
人家状告的人只是在做分析而已,觉得有过节就说出来很正常啊,这林建文急什么苦情大戏呢,赶紧老实交代正事才要紧!
“林泽秀才说得有理,林建文郎官你回答当日为何扶人去魏府后院?你难道不知后院妇人香闺不能随便闯吗?”
王县令跟着拍板,因为两人都姓林又都是秀才,他只能如此区别称呼。
他现在思考方式已经被林泽哪篇‘案件侧写分析’给带进坑里去了,先入为主,觉得整个事情案件过程就是林泽分析的那样,这个林建文是个重大嫌疑犯。
每次跟林泽过招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林建文脸色都烂完了,众目睽睽,只能握起拳头听话交代,
“回大人,当初我并非有意扶我兄长去魏府后院,那时我也是初次去魏府,我见那院子没有下人守着,便以为是客房院子,这才扶着兄长进去的……”
这话他倒是没说假。
虽然他从小就妒忌林泽读书好,又受爹宠爱,但他那时候才十五岁而已,心机再重,也断然没有胆子想出周密的计划加害林泽。
当时也是他偶然看到魏府后院没人守着,这才临时想出了个灌醉林泽,把人扔到后院去,只要林泽坏了名声不能读书,家里的资源就都是他一个人独占了。
这也是林建文为什么不怕林泽状告的原因,因为根本没证据证明他是故意的,谁让魏府后院没人守呢。
“你此言可有人证?”
“有,西山村的乔秀才,当初我们同桌饮酒,他跟我一起扶的,只不过刚走到魏府后院拱门口,乔秀才便被人叫走了……”
林建文很有信心,有理有据他根本不用怕。
为此,知道林泽要状告魏府之事洗冤,他便特意叫乔秀才今天也跟了过来。
林泽心里沉疑,倒是意外难道他还真冤枉林建文了?当初魏府之事林建文真是不小心?
说得是有证有据,可他不信……
王县令闻言则马上又叫乔秀才出来问话,乔秀才作证,林建文的确没撒谎。
一直听着的魏鸿彛源私峁闪丝谄聪蛄衷罄浜撸
“林泽,当初闯到我女儿房间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旧事重提,还闹得如此声势浩大,你这是要逼死我女儿来报复我赶你出私塾么……”
这话完全就是在问林泽的罪了,目前看来整件事情受无辜的确实是他女儿。
林泽这些年受的苦虽然对比罪是过了点,但归根结底都是自己喝醉,魏家女儿才是平白被连累。
现在林泽闹得事情算是整个青山县都知道了,着实有些‘过分’。
“魏先生暂且莫急,林建文只是其中一个怀疑推理而已,林泽自然不想将这种事情闹大,但那天在郭府魏娘子态度激动,势要讨回公道,事情因我而起,我怎能让魏娘子抛头露面出来状告呢……”
林泽微微一笑,两句话力挽狂澜,顿时又拉回群众好感。
逼死妇人这么大口黑锅他可不好意思背,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魏云樱闹着要报官的,郭府时候嚷嚷得那么厉害怎么不考虑‘声势浩大’了呢?
知道他下场更惨就心里舒坦了又想息事宁人,呵呵,天下哪有什么好事都占完的。
将魏夫子的话堵回去,林泽继续,
“既然林建文是‘不小心’带我去到魏府后院,那么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魏府当天明明是宴请宾客的重要日子,为什么魏府后院没下人守门呢?”
“就算前院缺人手临时叫人帮忙,按照一般情况也不会叫后院的小厮丫鬟,更加不会把所有人都叫走,把夫人小姐单独留着不管,实在不符合常理……”
这才是整件事情最大的疑点,也是突破口。
众人也反应过来找到重点,对啊,当日魏府正是宴请宾客的日子,这种日子家里肯定会来许多男宾客,就连普通人家都会做好妇人小哥儿避嫌的工作,魏府不可能这么疏忽啊。
不想不只想,一想整件事情确实透着诡异和漏洞。
如此分析,确实有问题,魏府后院没有小厮丫鬟守着,根本不能用被人叫去干活离开来解释。
“还有一点,当日魏小姐也喝醉了,身边竟然没有伺候的丫鬟,种种巧合实在可疑至极。”
“啪!”
王县令一拍惊堂木,看向魏府几个相关小厮丫鬟,厉声审问,
“你们几个从实交代,宴请当日,你们几个为什么不在后院守着?”
第55章
当初魏家的事情其实并不如何周密;只是没人去深入细想追究而已。
稍微好好分析,就能看出许多漏洞,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林泽怀疑最大的对象还是林建文,毕竟原身除了跟他有重大的矛盾冲突;别人不至于为了丁点嫉妒之心就大费周章的搞原身。
可林建文看上去有恃无恐;没有具体的证据,只能从魏府下人作为突破口查。
显然王县令和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目光都放到了魏府几个相关的下人身上;两个小厮两个丫鬟,分别是当初守后院拱门;以及伺候魏云樱的丫鬟。
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守门伺候小姐;一个个全部跑光了?老实交代!
“大;大人;小的没说谎,小的真的是因为前院忙不过来才被叫走的……”
“大人,我也是,我跟张大力一块儿被叫走的;还是刘管家叫的,不然我们不敢离开啊……”
“我是去给小姐端醒酒汤……”
“我听见野猫叫去打猫了;就在窗户边,谁知道就这个时间林秀才就闯了进来。”
四个小厮丫鬟各有证词,除了最后一个人有漏洞外都有人证,哭得也是真冤枉。
说来他们也是倒霉,本来分到后院干活偷个清闲;谁知道那天就那么凑巧发生了外男闯入小姐闺房的事儿,害得他们当初可是恨恨挨了棍子。
若不是魏夫子顾忌‘仁德’名声,他们说不准就被发卖了。
尤其是最后一个说听见猫叫去打野猫的,简直都快哭死了,别人都是有事情去忙,她是擅自离开罪加一等,被罚得最重。
这个丫鬟叫小杏儿,是个长得挺漂亮的姑娘,哭得眼睛红彤彤,
“大人,真的不关我的事儿,我真的是听见猫叫去打野猫的,小姐最讨厌猫了,若是发现府中有猫还跑到了她闺房窗前,小姐肯定会很生气的,我怕猫吵醒小姐受罚,才赶紧跑去打猫的,呜呜……”
“你说你听见猫叫才离开,你可有证据?空口无凭让本官怎么相信你?你最好从实招来,你们是否故意离开,放外男进屋的?!”
王县令皱着眉头严厉审问。
“我,我没证据,但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大人呜呜……”
小杏儿哭得委屈无奈。
她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拿出证据嘛,难不成把当初那只野猫找出来作证吗?开玩笑嘛。
其余三人虽有证据证明自己是被人叫走,但还是脱不了干系,怎么就那么凑巧他们都被叫走了?说没猫腻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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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气极了没仔细想,把气都撒到林泽身上,现在这么分析,县令一审问,确实疑点颇多。
怎么就那么凑巧呢!
想到这里,魏鸿彛偈背磷帕撑淖溃澳忝羌父隼鲜到淮遣皇潜蝗耸章蛄耍
如果是,那被人设计和林泽误闯两者之间的性质可就大大不同了。
“没有没有,老爷,不关我们的事儿,呜呜……”
“老爷,我们冤枉啊,仅凭猜测就定我们的罪,小的冤枉啊……”
几个相关的丫鬟小厮吓到,哭丧着脸否认。
没做过不能认啊,就算真做了也不能认,背下了罪名自己遭殃不止,家里人也得被连累发卖,作为卖身契的奴仆,主子随时可以把他们卖到窑子苦力去惩罚。
几人不肯承认,审问也没有确凿证据,现场一时间僵住。
古代侦查手段落后,像青山县这种小地方也没那种传说中的‘神捕’,除了严刑逼供根本没别的办法。
但现在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也不可能随便一句怀疑猜测就动刑,王县令也头疼不已。
既然问题是林泽搞出来的,自己没办法解决,王县令当即顺势就把皮球踢给他,
“林秀才,他们虽值得怀疑,但定罪动刑也得有确凿证据,你说他们被收买,你可有证据证明?”
“大人,我暂时没有证据,不过我有几句话想问他们。”
“可,你问吧。”
王县令点头。
林泽转身走到那四个小厮丫鬟面前,用沉静的目光看得几人心中忐忑不安时,才出声,
“你和你,你们俩个说当天都是府上的刘管家叫你们去做事的?”
“对对对,是刘管家,要不是刘管家叫我,屋里还有两个丫鬟伺候,我们哪里敢离开,让外男闯进后院这可是要发卖我的罪名呐……”
被点名的两个小厮哭着脸。
“那当天你们分别被叫去做了什么?”
“刘管家说前院伺候的人不过,叫我去前院端茶倒水,在前院干活的人都能给我作证……”
“我去了后厨,刘管家说后厨忙不过来,厨房的大娘可以给我作证……”
两个小厮战战兢兢的交代,不敢有半点隐瞒。
这么解释没什么问题,很符合逻辑,考虑到院子里还有两个丫鬟伺候着走开虽有不妥,但临时调动人手也不是不可能。
“不对啊张大力,后厨哪里忙了,那天我去后厨端醒酒汤的时候明明很轻松,我还跟李大娘聊了几句,没看你在啊。”
旁边穿绿色衣服的丫鬟忽然奇怪开口,她叫小苹儿,是端醒酒汤离开的那个。
被人质疑,张大力慌张赶紧着急补话,
“我去到后厨的时候后厨确实不忙,所以厨房大娘就叫我去搬东西了,我没说谎,大人你们相信我,我搬东西还给把手扭到了,第二天我还去买了跌打药……”
“你们府上一共多少个下人?”
林泽抢在王县令拍惊堂木之前,继续问了另一个话题。
“十八个,因为老爷经常在家里举行茶会诗聚要人伺候,所以咱们府上的下人比较多。”
小厮呐呐回答。
却是听得魏鸿彛砬椴蛔栽冢谌搜凵穹殴ァ
如果他们传闻没听错的话,魏鸿彛淙坏赂咄兀还降拙褪歉龇蜃樱〉闷鹫呵氲闷鹦∝瞬黄婀郑杉依镅鲜父鲂∝搜诀吣蔷驼媸且谎阅丫×恕
“这个魏夫子我听过,不是说特别德高望重、两袖清风么,他家竟然养了十几个下人?”
“你不也说是听说了,传闻哪能信啊,私塾读书那么贵,有钱不奇怪。”
“说得是,不过这魏夫子也太夸张了吧,咱们镇上最有钱的员外爷家里好像也就十几二十个下人呢……”
众人因为魏家下人数量的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
虽然大家声音很小,但聚小成大,特别是底层干惯了粗活的习惯了大嗓门,各种话传到魏鸿彛淅铮蛑比盟膈呋卮鸬男∝艘唤拧
育才私塾是南阳镇最好的私塾,多少员外花重金把孩子往里送,魏鸿彛救艘膊皇悄敲辞甯哐偶蟮模辛艘幼匀灰硎堋
不过这些都是私底下关起门来的,花自己的钱也没什么错,但作为一个夫子,太奢华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咳咳,肃敬,林秀才,你问这些问题到底作何?”
眼看百姓们讨论得越来越热烈,王县令赶紧拿起惊堂木拍桌震场。
林泽看了眼表情不自在的魏鸿彛嵝ψ厣恚
“大人,我与魏小姐的事情我觉得可以真相大白了。”
“哦?怎么说?”
王县令顿时来精神,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瞬间安静竖起耳朵。
这问了几个问题就有真相了?他们没听错吧。
“大人,很简单,魏府下人一共有十八个,当天宴请的宾客小生若没记错的话,大概有二十多个,都是小生的同窗,也都是魏先生的学生……”
“咱们先减去后院的下人四个,再减去厨房忙活的三个和守大门的一个小厮,也就是说当日在前院伺候的下人应该有11个……”
“而我们当时更坐在一起谈论诗集,下人伺候的不过就是端茶倒水,难道11个下人伺候不了二十几个学生?”
“再者最后留下的小杏儿说她当时是听见猫叫,害怕小姐被吵醒恼怒,因为魏小姐讨厌猫,所以才跑到窗前去打野猫,然后疏忽了门口让外男闯入……”
“既然魏小姐如此讨厌猫,以魏先生魏夫人宠爱女儿的性格,魏府以及魏府周围肯定不会有猫的存在,魏府又坐落南阳镇富裕的街道,是问,这野猫是如何来的?怎么就偏偏这么凑巧在当天跑到魏府去叫了?”
“种种巧合,必定不是偶然,想要做到如此,也必定是对魏府非常了解之人。”
“综上所述,小生斗胆猜测,魏府后院无人乃是刘管家故意为之,至于刘管家又为什么这么做,我想县令大人将人带来审问应该就知道了。”
林泽将所有疑惑关键一一分析。
目前为止只能得到这么多了,具体真相如何,只有把刘管家带过来审问才能知晓其中蹊跷。
“来人,立刻快马加鞭去南阳镇把魏府刘管家带过来!”
王县令重重拍下惊堂木吩咐。
县城距离南阳镇赶牛车得近两个时辰,但骑马轻装前去只需半个时辰不到,官府衙门通常都有配备一匹官马办公只用,此时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第56章
因为重要嫌疑人刘管家未到场;审问暂停,但并未散场,大家只做原地休息。
幸好提前考虑到天上的太阳,移堂开审的时候就给提前搭了棚子;林泽等人倒不至于被晒到;毕竟现在的天气没那么烈,却还是热的。
围观百姓就没遮挡的地方了;不过没关系;三三两两把位置占好,差一个人回去拿伞拿水就是了;反正这几十年难得一遇的闹市审罪不能错过;看完拿回去可以吹很久的牛呐。
这种情况林泽也预料到了;所以除了早上的馒头;他还特意让何向峰帮忙给来给他做见证的村民准备了遮阳的伞和水,还有些顶肚子饿的干粮和水果。
都不是什么值钱的,很普通的食物,但却让人能够感觉到浓浓的温暖和贴心。
“哎呀;林泽还给咱们准备了干粮啊,我就说这孩子好吧;多贴心,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哩……”
“是啊是啊,林三贵老实巴交的,这林泽还能差嘛,可怜这孩子喲……”
正口渴的村民分到吃的喝的;根本不用交代,一溜的好话就由内而发,然后相互议论。
跟着林泽来的村民都是对他事情清清楚楚的,比起青山县城里人只能从公堂审问信息获得消息,他们却是能够从以前和现在的对比,对林泽的感官更加有所不同和深刻,也更加觉得林泽是真的很冤枉。
这边跟着林泽来的村民一感慨,那边青山县城瞧着这群有‘特殊待遇’的人也好奇。
于是乎很快双方人马就凑到了一起展开好奇与分享的交流,
“诶,你们是哪儿来的啊?怎么你们有吃的我们没有啊?”
“就是就是,咋不给我们发呢……”
其他看热闹的百姓也不是贪图什么,就是人的普通心里,同样作为观众,人家被发了好吃好喝的,自个儿没有,对比起来莫名心酸不服啊。
要不是何向峰穿的是普通百姓衣服,他们都还以为是官府呢,咋发东西不发全呢,把他们漏掉了喂!
“我们是南阳镇来的,是来给林秀才做见证的,林秀才人好呐,想着咱们乡里乡亲帮忙不好意思,就给我们准备了点儿吃的喝的,瞧这天气可不就是需要嘛,林秀才就是想得周到……”
“我跟你们说啊,这林秀才可怜见的喲,以前人家读书可厉害了,十二岁就考上了童生,要不是他那个娘坏事,啊不对,是后娘才对,林秀才现在肯定都考上举人了……”
“说得是哩,那陈淑菊真是个搅家精,就是有这种老鼠屎才害得当后娘的都被人嫌弃不喜,亏得人家林秀才肚量大,受了那么多委屈还以德报怨。”
被投以羡慕眼神的南阳镇村民挺起胸膛,感觉特别自豪炫耀,顺便给好奇的人科普下关于林泽的事迹。
大家现在也看出来了,林泽这些年的坏名声是真冤屈,他们看着都替人委屈,公堂审问没他们说话的地方,现在中途休息大家自然要说个痛快。
于是在南阳镇村民们的科普影响下,青山县城看热闹的百姓很快就被带到了同一阵线。
冤枉,这林秀才真冤枉!
可怜,这林秀才真可怜!
可恶,那什么陈氏真可恶!
林建文也不是好东西,装模作样!
百姓们虽然没什么文化,可智商都还是没问题的,林泽身上的事情细细一想真的是猫腻多多。
再加上何向峰跟郑小洛时不时在人群中间带两句话题,百姓们的注意力和仇恨值是齐刷刷的往林建文身上看。
林建文看着兄友弟恭的模样,实际就是个内里黑的,真心疼敬重兄长为什么亲娘冷落哥哥的时候不帮忙说话,事后才来马后炮,装!
一声声议论声音传到场地中间,林建文真的有种特别无力想吐血的感觉。
林泽做事简直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为达目的不计本钱,只要能办成事儿完全不怕花银子,更重要的是林泽演技比他好,比他更会博同情,感觉段位完全不在一个面啊。
这叫什么?这叫青铜遇到王者吗?
他算是知道了,林泽今天哪里是来斗魏府的,压根就是搞死他的啊,当初分家的时候说什么以后不计前嫌,妈的,这混账都给死死记在心里的……
另一边,魏鸿彛淙辉菔泵槐灰槁郏成膊惶谩
那天听到林泽要到衙门状告翻案,他就立马给王县令递了一封信,目地自然是希望王大人把事情压下来,不然女儿的事情就算不怪他们错,闹得人尽皆知对魏府也是有损颜面。
可万万没想到林泽这么狠,破釜沉舟,搞了如此声势浩大逼得县令不得不开堂,而且还是闹市公审,一点余地都不留。
至于王县令,盯着林泽的目光也是满心的吐槽和复杂……
众人心思各异,林泽稳坐如山,他向来都是个无比淡定的人,任由敌人气到跳脚,他自心无杂念悠哉无比。
管他娘的这些人心里怎么想,反正老子都这么惨了,光脚不怕穿鞋的嘛。
面对几道复杂如利刃的视线,林泽统统回以微笑对待,顺带还得寸进尺招摇提意见,
“王大人,我夫郎身体不好,可否申请一张凳子让他休息?”
“公堂无特例,他是白身,更是小哥儿,何有公堂落坐的道理……”
王县令肃着脸,心里觉得这小子忒不识抬举。
“没关系,大人,我有秀才功名在身,按照律法我可以不下跪,特殊情况还可落座,我现在把这个待遇让给我夫郎,请大人成全,我夫郎身子实在虚弱,站久了恐会晕倒。”
林泽一脸真诚且‘大肚’请求。
随时会‘晕倒’的章珛脸发红,左右看看周围羡慕的视线,又看看某人已经环到自己腰上的手,真是羞愤得好想去死,真是太不正经了,随时随地禽兽!
但行动上还是非常默契的配合自己男人演戏。
果断往林泽身上一靠,如林泽所愿,章珛可怜兮兮喊了一声,“相公,我头晕……”
“晕就靠在相公身上,县令大人马上就差人拿椅子来了,早就听说王县令廉正心善,爱民如子,咱们是遇到好官了。”
林泽表情心疼的搂着自家媳妇,温声安慰,顺带拍了一把马屁。
被众人投以火辣辣视线的王县令,努力平复心中卧槽,扯出微笑,
“既然如此,来人,就给林夫郎拿张凳子吧……林秀才当真是爱夫至极,令人叹服。”
后面一句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是扫面子。
这个时代以男子为天,规矩特别严重,但凡有权有势的男人无论心里如何宠娘子夫郎,在外头却都是不会表现出来,否则会被人耻笑没有出息,正经夫郎也不敢做出黏腻相公之事,怕被人议论狐媚。
但林泽夫夫俩都是奇葩。
一个是来自现代思想打底就不同,一个是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人从苦日子爬出来,什么规矩都没夫夫恩爱的情谊在心里更重要。
“大人说得是,我夫郎贤惠能干,林泽疼他是应该的,大人莫夸奖,小生不才,会骄傲的,嘿嘿……”
林泽说得无比谦虚,笑得无比嘚瑟。
王县令嘴角抽搐。
章珛偷偷望了眼林泽下巴,嘴角尽是甜蜜,手紧紧的抓着林泽衣角,用小小的动作冲被人表达自己的所有权,这是他的相公,他的男人。
“诶,这林秀才真是不一样,娶个小哥儿都这么疼……”
观众百姓瞧着不禁又是一阵感叹。
特别是年轻的姑娘小哥儿,那眼神叫一个要多羡慕有多羡慕。
何向峰和郑小洛俩退到角落,捧着肚子快笑疯了,他们咋以前就没发现林泽这么逗呢,哈哈哈……
…
有了林泽的‘秀恩爱’调节气氛,虽然头顶的天气有点热,但今天来看热闹的百姓却不觉得烦躁。
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反而越看心情越好得不得了,十分好奇案件的真相,以及看林泽‘耍宝’。
主要这年头敢在外头厚脸皮秀恩爱的夫夫实在太少了,林泽说话又风趣,特别是那种‘老子知道你潜台词但老子就是不听’的行事风格,真真的让人看得特别新奇兴趣。
直到快马加鞭的捕快终于把刘管家带过来继续开堂审问的时候,大家还意犹未尽。
当然,对于案件的真相大家也是非常感兴趣的。
毕竟案件的主角一个是盛名在外私塾夫子的女儿,一个身怀功名的秀才,两者身份不普通,案件又曲折不已,含冤多年,对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古代人来说,实在太有八卦好奇了。
因此关键嫌疑人刘管家被带上来的时候,大家都睁大了眼睛集中注意力观看。
“县令大人在上,小民刘有田见过大人。”
魏府刘管家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小胡子,五官普通,身材圆胖,但眼泛精光,比起那几个一上公堂就吓得发抖的小厮丫鬟可镇定多了。
林泽盯着刘有田,手指吧嗒吧嗒两下,勾起微笑。
第57章
魏府管家刘有田模样看起来不起眼;但一般能往上爬的人都不是笨蛋。
刘有田被带上来,林泽就看出来对方不好对付,面对王县令的审问,刘有田态度恭敬镇定;一点慌乱都没有;颇有大户人家出来的风范。
对于审问的问题,刘有田也回答得滴水不漏。
“回大人的话;小人冤枉啊;小人原本跟魏夫子同村,从小就有交情;后来魏先生科举考中发达了;念小人家中贫困;便让小的做了府上管家谋生;老爷对我恩情重大,我怎么敢做这等恶事……”
“当日府上在前院的下人虽多,但除去夫人身边跟着的,专门伺候笔墨的;剩下端茶倒水的就不够了,小人这才去叫后院的人来帮忙……”
“至于小杏儿和小萍儿离开小人就不知道了;小人一直在前院候着,老爷可以给小人作证啊,叫完帮忙的下人我就一直呆在老爷身边,这些种种确实是巧合,往县令大人明察秋毫。”
刘有田喊冤磕头;说得真情意切。
他在魏府待了多年,深得魏鸿彛纳褪叮剿馐停汉鑿{心中的怀疑顿消,点头,
“确实,当日有福除了去叫人帮忙时离开了下,一直跟着本夫子身边。”
如果这样说的话,刘有田也是有证人和证据证明自己清白,难道一切真的确实是巧合?
王县令看向林泽,“林秀才,你还有何话说?”
虽然林泽一直在喊冤,声称有人设计坑害,但一直都是推理猜测,没有确凿证据指认。
而现在别人都有证据,林泽的处境就很微妙了。
“有,大人,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就能做的。”
林泽走出来,环视四个哆嗦的小厮丫鬟两眼,才把目光重新放到刘有田身上,眼神锐利。
“林郎官……”,刘有田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虚。
“很好,你还认识我。”
林泽忽然笑起来,爽朗的笑容好像面前是许久不见的朋友。
刘有田拿不准他这态度,恭敬拱手,“林秀才曾是南阳镇有名的学子,更是老爷曾经的得意门生,小人自然认得。”
“既然认得,又知我是你家老爷曾经的得意门生,那你为何要害我?!”
林泽笑脸秒变,声音忽然愤慨。
刘有田被吓了一跳,不及说话,林泽的抢在他先继续开口,
“刘管家,你的解释说辞非常的完美,完美地无可挑剔,但是……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人遗漏了?宴请当天,你儿子去了哪儿了!”
儿子?刘有田的儿子?怎能扯到这上面去了?
众人不明所以,魏鸿彛词切脑嗨布湟唤簟
刘有田脸色微变,但还算镇定,表情不明白的样子,
“我儿子那天在家里休息,林秀才问这个做什么?这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大大的关系。时隔好几年,刘管家想都不想就回答了我的问题,您的记忆可真是好啊,芝麻绿豆的事情几年翻篇都还能马上想起……”
“小生不才,曾读过一本关于人心理的书,按照常理来说,一般超过半个月的事情,忽然问起都要仔细回忆下,而几年之前,除非是特别深刻重大的记忆,日常小事许多都会忽略忘记,没有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起来。”
“刘管家,那么久的事情你张口就想起来了,难道你是天才,还是有过目不忘的记忆?”
林泽微笑,笑容让刘有田脸色瞬间僵硬。
众人一听是啊,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大事情记得马上反应很正常,日常小事也记得那么清楚,想都不用想就回答,这也太神奇了吧。
刘有田是天才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吗?那自然是不可能。
刘有田袖子里的手微微颤了下,继续镇定解释,“我儿子平时都要去府上帮忙,那天不舒服在家休息,所以我就记得特别清楚了……”
“哦?那么巧,你儿子刚好就在那天生病了?怎么什么巧事儿都凑到那天去了呢?”
林泽作惊奇表情。
刘有田意识到自己的谎没圆好,心里微微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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