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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重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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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池家夫妇的讨好,从不是缘于感情,而是因为希望与恐惧。
希望在他们的庇护之下,拥有美好的生活。
恐惧被发现之后,将面对的惩罚。
重生几世,他是真的不清楚池毅清会遇到的危机吗?
不,当然不是。只是对他们的感情从来不曾强烈到置于自己安危之上的地步。
“傻孩子。”他轻笑着这样称呼那个消失的镜中之人。
他以为自己打破了懦夫劣质的伪装,实则却是从笼中放出了禁闭已久的凶兽。
池然可怕,可怕在“力”,权力,能力,势力,无坚不摧之力,虽千万人吾往矣之力。
池哲可怕。可怕在”心“,早已死去的,坚如磐石的心。
“乔七。”睁开眼的第一刻,池哲保持着小憩的姿态,轻声唤道。
守在一旁的护卫躬身行礼过后,从外间带进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帮我查查吧,”他对着面前的男人微笑,“这间房间,或许有问题。”依旧是疑惑而平和的语气,他依旧是那个平民出生的池哲,又似乎已经不是了。
无视护卫瑟瑟发抖的身体,他起身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男人。
“杜家?”片刻后,他得到了回答。
“有致幻作用。”男人一如既往的寡言。
“替我收起来吧,毕竟,”他轻笑,“也算是一份昂贵的礼物。”
沉默的男人没有回答,只将手中的茶具收了起来。道法没落之后,这样的东西的确不常见了。
在葬礼结束的第五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那座小城之中。
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乔外公。
池然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在身旁之人的百般阻拦之下,乔外公还是知道了。
原本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之人却突然在那一刻爆发出了顽强的生命力。
“池,池然。”他的手掌如铁钳一般牢牢握住护卫的胳膊,浑浊的眼球死死的盯住他。
僵持许久之后,放弃的是他的护卫。他闭着眼点了头。
下一刻,乔外公陷入昏迷。
又是一轮急救。
而等他真正苏醒之时,已是葬礼后的第三天了。
他没有听到外孙女的遗言,而现在,连尸体也不曾看到。
因为身体的虚弱,真正出现在小城,是两天之后。
池哲见到他,是在池然的墓碑之前。
这一刻,老人衰老而佝偻的身形,与记忆之中的人影重合了。
池然是他的棋子,也同样是他的亲人。正因为是最亲近的人,他才能那样肆无忌惮的逼迫。
对一颗棋子抱有感情。
这是同为家族遗留下的最后一人,池思源能在今日被尊称为池老爷子,而乔安延只能是乔外公的原因。
他不及他狠心。
站立良久之后,乔外公转过身,望见的是他登上高位能够实现他一生所求的外孙。
两个人静静的对望,侧身而过之时,乔外公依旧不曾开口,只是就那样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望着远方。
他的理想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池然,乔柔,手中握着证据……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相处无数种法子让他的外孙妥协。
然而,他最钟爱的孩子的尸体离他,同样是一步之遥。
父亲,兄长。
安延,不孝。
拄着拐杖,乔外公蹒跚的踏出了步子。
“外祖,”池哲平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乔外公停住了步子。“姐姐的愿望,会有实现的一天的。”他用了池然习惯的外祖而非外公来称呼身后的老人,他没有回头。
而身后之人也没有回答。短暂的停顿之后,便是缓慢却坚定的步伐。
下雨了啊。
浓长的睫毛上沾上了水珠,池哲抬头,望向天空。
他重生四次的意义,或许,就在于亲眼看着池家人的死亡吧。活在他们之后,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去。
因为池然的意外,池哲的大典被推迟在了七日之后。法不外乎人情,规矩亦是如此。
带上皇冠,收敛表情,无悲无喜的池哲将皮相之美发挥到了极致。从不断退开的人群之中缓缓走向皇座。他一生之中的巅峰。
——正文完结——
番外:采访与平台
池毅清是在大典后的第二日离去的。他回了西边,带着仍然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妻子与女儿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
临走之前,最后见的那个人,是关霖。
关楠的兄长,关家真正的当权人,以及,与池然结盟之人。
“我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时,还是在那座小城了吧。”给对面的人倒上一杯清茶,关霖轻笑一声,“岁月不饶人啊,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避开了对池毅清成就的追捧与对池哲的赞扬,更避开了对池哲上位之后关家所能获得的利益。关霖的手抚过自己出现零星白色的发丝,感慨道。
“嗯。”接过茶杯,池毅清低低的应了一声。
他本不想见任何人,但关家的请帖却是他不得不接的。为了关家当初对他的支持,为了他们在这次大选之中的帮助,为了池哲的未婚夫关崎,也为了,他们与池然的结盟。
见他这幅样子,关霖苦笑:“毅清,我知道你现在不愿见我们这些外人,但是,”他低头将茶杯当做酒杯喝了一口,“我也是有家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可以当做玄幻也可以当做现实来看。
玄幻就是那真的是另一个池哲,真正的池哲,他因为某种玄幻的因素要干掉自己的爹妈姐姐,但无法亲自动手,于是把池小哲拎了过来。可惜池小哲不争气,把自己给弄死了三次。于是,最后,他不得不暗中推波助澜,亲自动手了。
现实就是池小哲被人用致幻的物品迷惑了,池然的死亡只是其他家族干的。觉得这小妞骗人太利索,有隐患,于是冒着被千夫所指的危险干掉了处于幼年期的池小然
☆、第132章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放下杯子,他挺直身体问对面的男人,“我来,只是求一句话。”
“你对你儿子的评价。”
池毅清终于抬起了头,“我说,你便信?”
“当然。”关霖回答的毫不犹豫,“好歹合作这么多年了,你看人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他轻描淡写的避开了池毅清话中的深意与试探:池哲与关家的对立或是,关家的重新选择。
把玩着手中精致的茶杯,观察着对面人的神色,沉默了片刻,池毅清才缓缓开口,“池哲的性子有些古怪。当他是猫的时候,他绝不去觊觎狐狸的口粮。当他是狐狸的时候,他也绝对不会吃狮子的食物。”
“不用试探什么了,他不过是个性子古怪些的孩子罢了。”
留下那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评价之后,池毅清离开了京都。
作为一个没有过任何经验的皇储,上任之后,池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处在闲暇期。主要工作便是跟着内阁大臣学习如何处理公务。
而在此期间,他收到了一份邀请,官方电视台的邀请。
池哲同意了。
那一天晚上,直播间中出现的是一名身形消瘦,面容俊秀的青年。
主持人也是皇家御用的,一名姓池的女士。
池女士以风趣幽默著称,长相中等,然而一张圆圆的脸笑起来时极有亲和力。
“我是不是该在这里行礼呢?殿下万岁。”女主持人做了个夸张的动作,一下便消除了原本因为涌入的大量明面暗处的安保人士而不安的观众的惊慌。
池哲连连摆手拒绝女主持人的好意,而后笑容略带羞涩的道:“其实到现在我也不怎么习惯呢这种生活呢,”他似乎想像个普通男孩那样挠了挠头,却又很快将手放下,按照礼仪要求坐得标准的如同教科书一般:“上次左宰相远远见到我,喊了一声皇储殿下。我第一反应便是左右看看,心想着,哇,皇储哎,大人物啊,在哪儿呢?”
见到面前的小皇储那副认真的样子,女主持人与观众一齐笑了起来。距离就这么被拉近了。
和我好像啊。
大部分人这么想着。将心又偏了一偏。
谈话便在这样轻松愉悦的氛围中继续了下去,收视率也是节节攀升。
到了时间快过去一半之时,他们的谈话终于进入了正题。
采取的是观众发问的方式。最近距离的接听民众的声音。
女主持人敛起原本开怀的笑容,用一种温和但不失庄重的微笑问道:“能请皇储殿下谈一谈您的执政、理念吗?”
“当然。”池哲瞬间从娱乐频道转到了财经栏目,笑容亲切而略带淡淡疏离之感。他现在是以皇储,而非池哲的身份接受这个问题。
“从入职开始算起,我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呆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中,我跟在内阁的各位大臣身边,学习了许多,但更多的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潜台词很简单,三个月,他仍然处于被架空期,并没有私自做出过任何决定。
然后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一般公司企业招聘人员,实习期也是三个月,这也算是我的实习期了。”
台下一阵轻笑。这样贴近他们生活的话极容易让人产生认同之感。
下一刻,回归问题:“所以说,三个月是一个极为恰当的期限,检验一个人是否适合这个岗位。经过三个月的实习,我认为,”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黑黝黝的镜头。
“我并不适合这个位置。”
全场寂静,没有人能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智慧、决断、勇气、坚持,”他十指交握,动作略带拘谨,“这些需要在实践之中检验的美好品质,我并不知道我是否拥有。”
“但,我清楚,现在的我缺乏的最关键而最需要时间磨砺的一项,经验与阅历。”垂下眼帘,苦笑一声,镜头似乎是在调节自己情绪的小皇储,只能看到他漆黑浓密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般轻轻颤动,白皙的肤色与消瘦的脸颊越发衬得他的年轻稚嫩。
还是个孩子啊。
回忆起他这段时间之中面对的事情。
怜惜之中夹杂着同情,大多数人这样感慨着。并为他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而心生赞许。
是个不错的孩子。
几句简单的话,几个简单的动作之后。对池哲的质疑从方方面面集中到了最明显也同样是最容易满足的那一点——经验。
“我是随着父亲在小城出生,长大的。”池哲谈起了他父亲之时,唇边不自觉的带上一抹笑意,“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不忘本。
“我跟着父亲身边,看着他从最基层的官吏做起,一做便是近十年。”投影屏幕上自动播出了池毅清的照片与履历。那是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绩。池毅清将基础打得比谁都牢固,若非故意找茬,没人能从他的履历之中挑出一丝毛病。
成熟男人俊美而沉稳的面容,与毫无瑕疵的履历,显然是互相衬托的。
虎父无犬子的思想,仍然在这个国度流行着。
“也因此,我判断我现在的阅历与经验并不足以支撑起自身的职位。”一直将皇位称为职位,池哲从一开始便准备了一个语言陷阱。
将原本如何要求都并不过分的人间圣人变为了一项工作需要的人员。
果不其然,从皇位角度反对池哲这个过于年轻的继承人的民众大多改变了自己的观念。皇位,也不过是一种职位罢了。甘罗十二岁为相,说不得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也能做好这项工作呢?
潜移默化之中,他们将池哲当做了虽经验不足却拥有足够潜力的继承人。
然而,这种影响,并不只是为了这一个目的。
“我想过放弃,然而,”他的表情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能自暴自弃一时,却不可能自暴自弃三年。如果我真的这样选择了,”他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我想我的父亲会连夜赶到皇宫,只为了揍他儿子一顿的。”
“而我,也同样不希望因为我的不作为,而使得这三年之中出现破坏秩序的事情。”
将日期圈定在三年之中,这是一种示弱,为了得到大部分人认同的示弱。
他不过就呆三年罢了。
无数人这么想着。
而关于池毅清的玩笑也显然取悦了他们。
是呀,他还有个极为出色的父亲呢。
即便清楚池毅清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儿子身边,仍有人为此放下了心。
一个二十岁的男孩与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人,大多人都会更相信后者。特别是在中年人拥有足够出色的履历的情况之下。
简简单单的,放在池哲身上有些不切实际的希望被转移到了足以让他们信赖的池毅清身上。
而池哲关于自暴自弃的说法,也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认同与赞扬。
有时,不作为的确比作为更可怕。
台上,池哲已经开始了他的演讲:“所以,我想将自己变为一个平台。一个由媒体民众监督,以皇位为基石的平台。”他的眼睛是那么明亮,让你不自觉的倾听那或许有些荒唐的言论。
“我们仍保有皇位,但其实,帝王早已离我们远去了。这是平民大众的时代,不要皇权的统治。人人平等,我们从自己之中选拔人才,为我们服务。”激励民众的话语,池哲说的极为熟练与自然。
他本就来自一个没有皇权的世界。也自然不会认为将权力分割是一种错误。
台下有些喧哗,然而池哲的演说并未结束:“我相信,不需要神授予的君权,我们自己便可治理好这个国家。”
“我,池哲,现任大源朝皇储,在此,立下誓言。”
“我愿将自己当做平台,在人民的监督之下,以公正公平的姿态选拔人才共同治理这个国家。”
“无论出身,无论成就,无论一切。只要,你热爱这个国家,愿意为它奉献。”
语落,一切结束。
外行人见到的是池哲包容的胸怀。而内行人看见的却是他发出的邀请。
以皇位为基石,建立一个平台?
在网络购物普及的今日,这是一个极为容易被理解的观念。如同购物网站一般,它提供平台与监督,而商家则在此之上自我发展。
有人不屑一顾,也就自然有人怦然心动。
又有几人能注意到,这位皇储殿下,从头至尾都不曾真正的发表过自己的理念呢?
与世家为敌,是池哲的承诺,却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做到,所能说出口的。
当一个人想要成为清白无瑕的圣人之时,言而有信与模糊概念同样重要。
番外:第二只忠犬
在这番言论发表的第二天,池哲离开皇宫,在那个远离人群的小屋之中,再一次向一个人伸出了手。
卢苇。
“我背叛了你,两次。”卢苇坐在湖边小屋散发着异味的木板床上,直勾勾的望着他。
“我知道。”动作自然的放下手,没有丝毫被拒绝后的难堪,池哲对他微笑,“可是,我想,我需要你。”
卢苇冷哼,他性格之中的尖锐与刻薄展露无遗,“为了会场上的那次弹劾?出门左转,往前开个十公里,那里是我那个风流的老爹留下的遗产。他的五个儿子三个女儿都住在哪儿。都是私生的,不过论血缘,不比我差。”
二房虽听起来好听些,但在这个一夫一妻的社会,实则也不过是情人罢了。
这是他的母亲曾生活的屋子,也是在这里,遇到了他的父亲。然后他出生了,被取名为卢苇,那种生长在水边的植物。
他有野心有足够的胆量却并不是个莽撞之人。依照对池哲的了解,冷嘲过后,他偷偷的打量着对面的青年。
极力挽留或是真正离开。
大概是第一个吧。他这样想着。
“我知道,他们,”池哲一开口便打破了他的意料,“已经被控制住了。”
☆、第133章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
寒风刮过,冬日残留的枯败草木发出诡异的声响。
他是什么意思?
卢苇的大脑在高速转动。
是恐吓是威胁。
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势力。他对他并非势在必得。他找到了无数代替品。
一个人的死亡真的能改变另一个人那么多吗?
他眼角的余光划过那个依旧微笑的青年。
答应,或者拒绝。
卢苇在徘徊。
“为什么,是我。”咽了咽喉咙,他艰难的开口。
“大概,”池哲偏过头,似乎实在思考,“是为了证明我胸怀的宽广?”
他笑得宛如天使,自带光环,但那在卢苇眼中却是恶魔的触角,“千金买骨。我既然连背叛过两次的人都能接受了,还有什么人是不能接受的呢?”
卢苇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不愿接受的答案。不是因为他厌恶当那千金买骨的马骨,而是因为,这意味着,池哲,真正成长了。他已不再是自己记忆中可以糊弄的天真少年了。
“哦,当然,还有另一层意思,算是,”丝毫不知自己曾被当做纯洁无辜的小人儿的池哲继续说道:“收留吧。”
“毕竟,一个叛变过两次的人,又有哪一家会真正接受呢?”恶魔张开了翅膀。
卢苇的身体颤抖起来。
他在恐惧。
陌生的杀人魔与熟悉的人突然变为杀手,更可怕的会是后者,它打破了人们固有的认知。被影响的人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陷于恐慌之中,害怕身边的熟人也在下一刻变为狂魔。
池哲微笑着再一次向他伸出了手。
他几乎是急迫的抓住了那只手,“我,我答应。”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咽喉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接受。”池哲温声回答。
如同他第一次接受何海旭的效忠一般。
他有无数的缺点,然而,当站在那个位置上时,这些缺点便无关紧要了。
现在,没有比他更名正言顺的人。而未来,不可能有比他更有权势的人。
即便是轻信,他不再会损失什么,更不会危急自己的生命。
而只要他活着,他便能随着时间而拥有权势。
再简单不过的关系,再牢固不过的纽带。
这是池然推他上位的真正原因。
他不会死,而只要他活着,池家,便不会出事。
“对了,”离开之际,池哲突然转身扔给了身后仍然呆愣愣的坐在木床之上的人一串钥匙,“我喜欢孝顺的人。有时间,去看看你的母亲吧。”
他的,母亲?
消化了池哲话中的含义,卢苇猛然起身,顾不得穿鞋,奔跑着,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车门。
御景园56栋3层301室。
那是钥匙上的门牌。
他的母亲,被池哲从杜家带出来了。
嘴角咧开,眼泪却从眼眶之中不断滑落。
妈,妈……
这是卢苇脑海之中唯一的念头。
番外:计划进行时
在发表了那样惊动了一个朝代的宣言之后,池哲的生活却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变化。白天跟着大臣学习国事,晚上自由放松。唯一的改变或许是左右宰相发觉自己的权力扩大了。除了必要的,非皇储不得批准的命令,池哲几乎将一切权力都分摊给了他们。
左宰相一人,右宰相五人。出自或投靠世家权贵。
他们喜欢池哲吗?自然是不喜的。然而,他们喜爱权力吗?毫无疑问。
当坐到他们这个位置时,世家权贵能提供的帮助本就少了。而他们接受,一方面是为了家族,为了报恩。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权势。
即便在公务之上不能再有所支持了,但世家权贵的牌子仍然他们的命令在由家族掌控的区域令行禁止。而那些每年被世家权贵所收拢培养的人手,也自然的成为他们阵营的一员,加强了他们的势力。
但,当将世家权贵的支持与皇储的支持比较呢?
世家可以掌控一部分区域,然而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利。
皇储掌有天下,天经地义。
世家可以拉拢培养人才。
皇储才是他们真正应当效忠之人。
他们听从世家的命令,一旦被发现,即便不过是几桩小事,也会被贴上徇私枉法的标签。
他们听从皇储的命令。若是利国利民之事,则是他们与国有功。反之,却是皇储领导无方。
他们将前任陛下视为敌人,是因为那位实在太过野心勃勃,妄图掌控一切,甚至恨不得能回到封建皇朝。
可这位……
一时之间,六位宰相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而在他们背后,那些日日陪伴着池哲的内阁大臣们也悄悄起了心思。
剥去伪装,权势的诱惑从来让人无法阻挡。
结合了池然的建议与自身的优势,池哲所想的,是作为最终的裁决者,端坐于皇座之上。
高高在上的,平等而公平的俯视众人。
最能帮助他实现计划的并非才智,而是权势本身的诱惑。
几乎无人能抵挡的诱惑。
所以,他的计划没有漏洞。
脸上浮现出一丝带着圣洁意味的笑,深宫之中,池哲的眼睛掠过正在离去的,那些充斥着欲望与渴求的人群后垂下眼帘,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清香的苦涩之后是甘露般的甜美。
苦尽甘来。
池然曾最喜欢的茶叶。
哦,不对。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被他忽视的人,那个曾真正拒绝过权势诱惑的人。
陈瑶茹。
同在京都,国内最好的文科大学之中,某个结束了期中考试,正准备高高兴兴回家的女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果然,不该因为爱美而穿的这么单薄的。
回家喝碗姜汤吧。
她这样想着,拉着天蓝色的行李箱走近了站台。
“在想什么呢?”从浴室走出的关崎像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裸着上半身望向自家名义上的未婚夫。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他的确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实现青云之志,成为人上之人。
但从没想过自己实现愿望的方法居然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
一个转眼不见,自家那柔弱的水晶般透明需要呵护的好基友就成了皇储!而他也理所当然的实现理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
嗯,皇后,的确只在一人之下。
呵,呵呵。
结婚证,事实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无论真实情况如何,只要池哲是一天的皇储,他就是一天的皇后。哦,不,现在准确的说是以太子妃之职行皇后之权。
他能说他已经遇到了好几个准备勾引他的太妃了吗!
太子妃和太妃搞到一起,听起来也太奇怪了吧?!
很容易让人想到太妃糖啊!
妈蛋,皇帝可以后宫三千什么的,完全不符合法律条款啊!老子一点儿也不想担上*乱后宫的罪名啊!
在一众太妃的不懈努力之下,某位作奸犯科无恶不作的老大开始改邪归正,弃恶从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各位太妃们,请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去办一个老大改造学院啊?
“没什么。”池然下意识的露出一个应该属于“池哲”的柔软而美好的笑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也不算无药可救罢了。”
关崎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才知道?”
不顾身边人的反抗,用还带着水汽的胳膊搂住他,“池哲,池然和池毅清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
“他们放弃了自己而选择了你。或许有瞒天过海之意,但,更重要的,是他们认为你适合这个位置,你承担得了这份责任。”
头靠着头,两人仿佛是连在一起的连体婴,亲密的让人无从插足。
低沉而温柔的男声在池哲耳边响起,“池哲,相信自己。”
偏过头,池哲落入了关崎的眼中,那双明亮的,毫不掩饰关心的眼睛。
关崎是个蠢材,因为他在有目的的接近照顾他人之时,忘记了最初的目的,把自己的心落下了。
关崎是个天才,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以心换心的道理。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不过如此。
现在,还不是将一切摊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不愿承担一点儿失去面前的人的危险。
“……嗯。”池哲微笑,他们的额头紧贴在了一起。
密不可分。
人人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却没料到池哲的第一把火,烧在了跟他似乎完全搭不上边的足球之上。
他打断了对教练抱怨不休的球员。
表明身份,安抚住那个不安的人,随后站在一旁认真聆听了教练对那个据说为国争光,战功赫赫,老而弥坚,准备为足球奉献一生的现役球员抱怨的复述。
然后更为认真的赞同了他的话:“的确,法不在乎人情,何况是人。人总是有偏好的,对培育自己的学校与球队的回馈也是一种报恩,理应得到支持才对。”
在球员欣喜的眼神之中,他极为认真的给出了建议:“我对足球并不了解,但我能感受到你为它奉献一切的精神,也能感受到你想要报恩的心情。”
“不如这样,”他接过关崎憋笑着递到他手中的名单,对身前的人说道,“将那些优秀的,能够批量为国家输送人才的地区的球员按照区域各自划分为一队。余下的则分别拼凑为队伍。”
“自家的锻炼,也不需要遵循太严格的规则。七人为一队,没有替补。人数少的队伍可以邀请没有比赛的人员支持。每周一到两次各队见的比赛。场地,”池哲扭过头,问身边跟随的人员,“场地足够吗?”
☆、第134章
“够!”作为球迷的随行人员回答的斩钉截铁。
一干相关人员被自家皇储的神来之笔惊得目瞪口呆,“可,可是经费?”
“自然是由老球员奉献了,”池然眨巴着天真又无辜的眼睛,望着提出问题的人,似乎在疑惑怎么会有人提出这么幼稚的问题。然后转过身,对着同样呆住的球员陈恳的道:“我知道你为了足球事业,为了家乡,为了报恩所想要付出的心。但,你也毕竟是要生活的人啊。”
池哲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那些以预备役的名义来这里的球员大多年轻,也有自己的工作。待遇低上一些,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的。奉献出一半的工资就够了,你实在用不着全部拿出来啊。”
“当然,如果你坚持的话,也可以将钱捐助给协会,为那些比赛中的球员加油。”
……
呼吸,呼吸,深呼吸……
关崎终于憋住了那汹涌而来,堪比尿意的笑意。
回到深宫卧房之中,好不容易在外人面前保住形象的关崎笑倒在那张装得下是个池哲的大床之上。
“哈哈哈哈哈……”他都笑出眼泪来了
“池,池小哲,你这招,真够,真够阴险的啊,哈哈哈……”作为球迷,其实关崎也对某些人不爽够久了。前世是没机会也没权力,只能玩玩阴招。这辈子,算是得偿所愿了。
“是吗?”池哲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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