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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重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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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霓恭敬的磕了个头,下去了。
乔柔接着又问了管家几句话,才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了。此时,端坐在椅子上的她才露出一丝疲态。她原本就是憋着一股子气去找父亲的,连夜赶路后又跪了一天。接着又因为丈夫的到来而担忧儿子,又是整夜的不眠的赶路,她不过是个弱女子,只靠着那股子对儿子的担忧才硬撑了下来,这连番的折腾,整个人都是疲惫不堪的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闭目凝神片刻,积攒了些许力气,乔柔缓缓起身,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沐浴。等梳理完毕后,她还要去接待这几日送礼上门的人家才是。别说这容州了,便是本郡之中,尚不是池家独大,因着独子受伤,伤心过度的理由也不过是能挡得了几日
罢了,再不出现,外头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了。她是知道丈夫的计划的,快到最后关头了,万不能出了岔子,留下话柄。
穿了两日的旧衣一件件被剥下,粘稠肮脏的感觉远离,干净温暖的水流轻柔的划过身体。婢女洒下层层的干花瓣,荡起一层层涟漪,乔柔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
☆、第123章
不行,还不到休息的时候,还有几家的夫人是需要见见的。
她勉强晃了晃脑袋;挣扎着想要清醒,然而没等理智恢复,刚探出水面的双肩之上便多了一双手;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动作轻缓而坚定的将她重新按住水中。
“别出来,小心着凉。睡吧,一切有我。”那双手从肩膀按到头顶;缓缓揉着她的长发。低沉的男声贴着耳根传进大脑。
迷迷糊糊的;乔柔分不清这声音的来源,却下意识的觉得安心,温暖的水流冲洗着身体,被刻意压下的疲惫一阵阵涌来;恍惚她真的在男人轻柔的按揉中着沉沉睡去。
见到妻子终于睡着了;男人的嘴角弯了弯;动作小心而熟练的抱起妻子的身体,缓缓擦干。屋内的婢女早在他来时便撤下去了。为怀中的妻子穿上衣服,抱着她进了早已生起暖炉的屋子,将膏药敷在乔柔肿胀的膝盖之上,细细的搓揉一番,包上纱布,盖上被子,这才起身让人去找老大夫。
只是转身见到床上妻子那毫不设防的睡脸,又忽然觉得还是不妥当,起身将床上的帘子都放了下来,把妻子的一只手隔着帘子放在软垫之上,才稍稍满意一些。可再一细想,却依旧觉得不妥。看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四字。
仅凭脉象便能定论,自家大夫的水准大概是达不到么高的,若是看不到脸,误诊了便不好了。于是还是将帘子挽起一半,露出妻子甜美的睡颜。
男人心中暗暗下了决心,若是日后回了京都,定要寻上一名医术更高明的大夫才是,最好能会悬丝诊脉。
倒不是什么授受不亲,本朝对男女大防看的并没有这般重,这不过某位恋妻丈夫的一点私心作祟罢了。
老大夫是在外头便被叮嘱过的,进来时也只是躬身向池毅清行了个礼,并未出声,细细的摸了一会儿脉象,又观察了片刻女主人的脸色,才提笔开了个药方,再一拱手,将男主子请到了外面,细说夫人的病情。
“夫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这几日并未休息好,又风寒入体,所以看着虚弱些罢了。需给好好休养几日。”
风寒入体?池毅清挑了挑眉,大概是那一日跪的太久了吧。
“既是如此,夫人怕是给好好休养,不宜操劳,更见不得外人了。”池毅清稍稍瞥了一眼大夫,定了结论。有了这诊断,让妻子好好休养几日才是。
老大夫立刻心领神会,摸了摸长长的白胡子,点头道:“正是如此。”
“那就有劳大夫了。”
“不敢当,此乃老夫分内之事才对。只是……”老大夫欲言又止。
“黄大夫有话但说无妨。”
“那老朽就从命了,”这老大夫摆出一副叹息的样子,“府中并不缺这名药,可调养身体讲究循序渐进,最好还是寻些擅做药膳的厨娘缓缓调养才是。”
“哦,原来如此。”池毅清似笑非笑的瞥了老大夫一眼。他还真没看出,原来自家这老大夫除了医术了得外,看人眼色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不过,倒是难怪了,人老成精,这老大夫已是花甲之年了,能请得起他看病的多是富贵人家,这点本事早就历练出来了。
“我初来此地为官,尚不熟悉本郡,可这厨娘又是急需的,一切便拜托大夫了。银钱之类尽可从库房支取。”
交给你了,这件事闹得越大,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既得大人如此看重,那老朽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和圆滑的老头打了一番锋机,又细细询问了儿子的身体,将老大夫问的头冒冷汗后,池毅清终于满意的回了屋子。
其实早在妻子招来云霓时,他便等在屋内了。刚刚归家,乔柔定然是担忧着儿子的身体的,便是自己去查看了,告知了她情况,让她先休息,怕她也是辗转难眠的。倒不如先让妻子亲眼见了,亲耳听了,亲口问了,放了心,再让她休息。
这几日几夜的不休,便是他这样的成年男子也觉得疲惫,何况妻子这样柔弱的身体呢。
得了妻子和儿子俱是安好的消息,池毅清的面色和暖了些,回了屋子,为妻子掖好被角,放下床帘。望望屋内的座钟,已过去大半个时辰了,那些得了消息等在客厅的客人怕是也等得着急了。
可这又如何呢?
池毅清冷哼一声。
他是知道乔柔强撑着要接待这些人的缘由的。然这些客人,又哪里值得他的妻子拖着因担忧成疾的“病体”招待的呢?
万事皆有因果,严家的小子他会收拾,但那日设计的他和妻子离开府中的人他一样不会放过。想要隔岸观火坐收其成,可给小心那把火把自己给烧了啊。
有了妻儿,他近些年真是心慈手软了不少,这郡中的牢房还是太空了一些啊,不知道刽子手手中的铡刀是不是钝了,那牢里的刑具是不是生了锈迹呢?大概是的吧,不然怎么有些蠢货会这般不知死活的冒出来呢?
池毅清望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森森寒气。
然后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十大酷刑的池大人表情自然无比的从妻子的梳妆台上取出了胭脂水粉,熟练无比的给自己擦了个粉底,修了个眉,抹了抹口红,图了图眼圈,画了个标准的病容妆。
……作为旧时代的好男人,画个眉,傅个粉,点个唇红什么的,都是闺房之乐,古代好丈夫的必备技能啊。
镜中男子面容憔悴(化妆),满身水渍(给老婆洗澡了),衣摆带着污浊(自己抹的),一见便知是匆匆而来,恐怕还是彻夜不眠赶路的。
对镜自照一番,池毅清稍觉满意。又吩咐了下人不得打扰妻子,他才不急不缓的出了屋子。
现在倒是能见一见那几位热情的,日日上门,关心着他家事的客人了。
池毅清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冰冷。
虽然睡了,可到底心里存着事,不过半个时辰,乔柔便也清醒了。迷糊中睁开眼,起身梳洗到一半时,池夫人突然脸红了起来,她记起自己睡前的情形了。
那个不知羞的。乔柔在娇嗔一句,心中却是欢喜的。而后又忆起了父亲的保证,大夫的诊断,丈夫的谋划,心中更安定了几分。
这日子大概能越过越好吧。
换了一身清雅的湖色长裙,乔柔对镜梳妆,细细的用水粉遮去脸上的憔悴疲惫。
哲儿素来早慧,自己几日不出现他怕是已经猜出了几分,若是一副狼狈的样子出现,更是让他免不了担心的。
待一切整理妥当,乔柔才出了门。
她到的时候,池哲并没有苏醒,小孩子的身体太过贪睡了,便是里头有个成年人的灵魂,一天不睡上四五个时辰也是不够的。
乔柔抬手,下人们会意,只行礼并未多言。
她走到儿子的床边,仔细的观察着床上的幼童。
还是瘦了,乔柔面上浮现了一丝悲伤,这样重的伤,怎么能不瘦呢。她轻轻用手指抚过幼童苍白的脸颊,颜色浅淡的双唇,略带凉意的额头,一点点的,慢慢的,不漏过一处。
这是她的孩子啊。那么懂事聪慧的孩子,却受了这样大的罪,可偏偏她现在还无力帮他报仇。
这么好的孩子,她怎么对得起他。
乔柔的心酸软的不成样子,连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
床上的孩童却并不懂母亲的忧伤,只是在睡梦中潜意识的靠近那只让他心生亲近的手掌,软软的手掌握住母亲修长的手指便再也不愿意放开。
乔柔心中又是一酸,几乎要落下几滴泪了。
“夫人。”云霓放轻脚步上前,压低了声音,“少爷该喝药了。”她的手中托着一个药。从抓药到熬煮都是她亲眼看着的。
乔柔胡乱的点点头,借着端药碗的动作抹去眼角边的泪痕。
“哲儿,”恍惚间,池哲听到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女声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唔。”他含糊的应了一声,费力的想睁开眼,眼皮却像是黏在一起般。小孩子的身体是最要睡的,他最终放弃了挣扎,合上了眼皮。
那女人似乎轻笑了几声,就在他耳边,温暖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垂,痒痒的。他皱皱眉,隔空挥了挥手,像是要把那声音赶跑似得。
难得见到喜欢装大人的儿子如此天真可爱的一面,乔柔忍不住轻笑起来。
心头的阴霾也散了几分。
她不愿强行唤醒儿子,只是这药也是不得不喝的。乔柔便将池哲半搂在怀中,将一碗药汁端到他嘴边,轻声诱哄着他张嘴。
隐隐约约的,池哲觉得睡梦中有个人在呼唤他,那声音太过熟悉和温柔了,像是幼时睡前母亲哼唱的催眠曲般,不自觉得,他按着那声音张开了嘴,喝下了药。
苦,舌头最先品出的味道是浓浓的苦,激的他清醒了几分,然而这清醒并不是好事,因为比头脑更先清醒的是舌头,又从这苦味中品出了几分腥味,腥味中又带着辣,辣里头还夹着涩。没有了现代的糖衣和改良,这中药显出了最原本的味道,在口腔中形成一股浓烈的刺激,回味悠长。池哲被刺激的一个哆嗦。
☆、第124章
“蜜饯!”他记得古装剧里主角喝了药后总是有这一幕的。
又是一阵轻笑,一块甜甜的东西便被塞进了嘴里。浓浓的甜味在嘴中化开,压下了那股反胃的苦;池小少爷眯眯眼,咂咂嘴,算是满意了。
这动作又是引来女人的一阵轻笑。
嘴里甜甜的;身上暖暖的;池哲又想接着睡了,他在女人怀里不安份的扭动起来。
女人像是知道他的意思般,动作轻柔的将他放回床上,帮他盖上被子。
池小少爷满意的蹭着软软的床;继续酝酿睡意。
一旁的乔柔见着儿子的小动作;眼神越发柔和。她让人拿了本游记,斜倚在儿子的床前,看两眼书,望一眼儿子。慵懒的姿态和充满母性的眼神让她显得越发迷人。
池毅清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形。
儿子躺在床上;妻子守在一旁;这样的场面实在太过美好了,池毅清忍不住心头一热,挥退了婢女,踮着脚,偷偷上前,一把搂住妻子。
安静坐在床头的乔柔被吓得轻呼一声,待看清了来人,便是一顿粉拳。
“别吓着哲儿!”
被妻子软软的拳头打在身上,池毅清很受用,反手握住妻子的拳头,放到唇边轻吻一下,又换来女人的一阵拳头。
池毅清笑着将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又指指床上的幼童,才哄得自家妻子安静下来。
他一手搂着妻子,轻抚着那散发着幽香的长发,一手抚过幼童的脸颊,心中便充满了温情。乔柔也是如此,一时间屋内静默无声,只有脉脉的温情流动。丈夫,妻子,孩子都在身边,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毅清。”女人是感性的,乔柔在这样的氛围下终于忍不住靠在丈夫的胸膛上,轻唤着这个她心中念过无数遍的名字。
“嗯。”男人低低的应着,温情无限。
床上的幼童猛然睁开了眼!这并不是男人女人的声音提的有多高。而是这个名字,毅清,池毅清。无数次的噩梦中,他都是被这个名字惊醒的。
还好,他到了古代。
望着眼前这几日逐渐熟悉起来的承尘,池哲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哲儿,你醒了。”然而没等他这口气吐尽,耳边便传来了女人惊喜的声音。
这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他完全不敢相信,僵硬着身体,缓缓的转动头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璧人。
男人高大俊秀,女人柔美娇小,十指交握,恩爱缠绵,好一对情深意重的夫妻。
池毅清!乔柔!
在池家父母惊醒的眼神中,幼童缓缓的转回脑袋,死死的盯着床上那低矮的承尘,然后闷闷的吐出一口血,混了过去。
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耳边是乔柔撕心裂肺的大喊:“哲儿!哲儿!大夫!大夫!”
想起自己身上的伤,昏迷前的池哲最后的心愿便是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可惜,人生不如意十有*,他还是醒了,就在昏迷后的第三个时辰。无数的天才地宝吊住他的一条命。
而大夫的一番话更是让他陷入了最后的绝望。什么叫做吐出了淤血,伤势大有起色?难道不该是怒急攻心,旧伤复发,从此一命呜呼,魂归黄泉吗?
你个庸医,你给我回来!
“哲儿?”乔柔温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
池哲想无视,然而一接触到女人身边那双锐利冰冷的眼睛他便下意识的进入了影帝状态。
傲娇的撒着娇,偷偷的表示自己的欢喜,谈话间总是不经意提起那落了几日的功课。
这是“池哲”该有的样子,现代的“池哲”该有的样子。要取信于人,或许装失忆更能哄骗没有经过狗血电视剧轰炸的古代人,然而当接触到那双眼睛时,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自觉的展现出那个“池哲”的样子。
不知该喜悦还是忧伤,这样的行为居然不曾引起任何人的疑惑,像是“池哲”原本就该是这样才对。
接下来的几日他故意点了几个“池哲”爱吃的菜,果不其然的得到了丫鬟们千篇一律的劝阻:“知道少爷喜欢吃这个,只是如今还在病中,暂且忍一忍吧,等过了些时候,自是能随心所欲的。”
他也曾想过干脆直接露出马脚,就这样死去。然而他却失去了初见池毅清乔柔时那股义无反顾的勇气。
曾经的他觉得最可怕的死亡是猝死,那样突如其来,什么都来不及准备,什么遗言都来不及留下,记忆的尽头,生命最后的体验便是无止境的痛楚与无力。
然而经历了前一世的衰竭而亡,他才发现原来这并不是最痛苦的。那样一日日发觉自己老去的无力,那样一日日力不从心的愤怒,到了最后,连最基本的排泄都需要专人的看护。而他,只能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感受着身体慢慢的腐朽。
若是换了一家人,他或许还有求死的勇气,可池毅清……无论是哪种死法他都不想再体会了。
况且,这个几乎和从前一模一样的家庭,这个奇怪的世界。
池哲心中泛起了一丝凉意,屋内再温暖的炉火也照不暖的凉意。
这到底……是哪里?
有这样疑惑的并不止他一人。某人前世的好兄弟,此时也正抽搐着嘴角发出感叹:“这TM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披着十岁少年皮的中年怪蜀黍望着眼前的信在心中怒吼。原本清秀文弱的小脸生生多出几分狰狞之感。
这里不得不提前剧透一番,此少年穿越前,姓关名崎没有字,性别男,爱好男女,学历初中二年级,职业前混混头目后精英人士青年企业家。转型前为了提高业务水平,师从某知名老混混,各种坑蒙拐骗撬门砸锁破密码的本事都学了些。转型后为了提高自我档次,简称装逼,曾附庸风雅,师从某位名家,练了几年的毛笔书画琴艺茶技。
于是他成功的读懂了这份古代的设了密语的信。
于是他清楚了自己这一世的身份,某个魔教叛徒长老的养子。暂时预估会在十四岁那一年被养父当做靶子扔出去,而后因为出色的武学天赋被收留,成为众多炮灰之一,过上众人吃肉我喝汤的美好生活。
十六岁左右通过不断的自我努力和奋斗成为小头目之一,并在不断提高自身能力的过程中被长期受不孕不育症困扰魔教某位长老或是教主看中,收到自己手下,作为继承人培养。在二十岁左右,成功让这位教主或长老换发第二春,拥有私生子一枚或数枚,再度被当做靶子立起来。而后被派去面对一个看似容易实则水深无比的任务,遇到一个……
这封信上写的并不是什么预言,便是预言也不会详细到几岁做了什么都记载的清清楚楚的地步。
能知道如此详细的未来,原因只有一个,这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不过背景需要换一下,换到现代。
不知是幸或是不幸,比起自家好歹有个缓冲期的小伙伴,在穿越后的第一天,他便发现了这个世界的诡异之处。
睁开眼,见到的是本该早就死去的养父,侧过头,进了疯人院的养母笑盈盈的端上了一碗粥。
在他们殷勤的目光下,刚刚醒来的关崎慢慢的喝完了那一碗熬得粘稠香甜的白粥,即使他的胃几乎痉挛的排斥着这一碗最普通不过的白粥。
这并不是这具身体的反应,而是他自己的记忆。即使换了一个身体,那数次洗胃的痛苦依然被深深的刻在了每一根神经之上。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养母也是带着这样充满母性的笑意为他端上那一晚下了毒的白粥的。
“宝宝,乖,你死了,我就去陪你,这样我们就一家团聚了呢。咯咯咯咯,爸爸一定很想你了。”望着面前这个穿着布裙,插着荆钗,目光柔和,笑容慈爱的女人,关崎喝完了一整碗的粥,喝的干干净净。
“母亲,我去找小胖玩啦。”十岁的孩子笑得灿烂,拉着母亲的衣摆熟练的如同重复过千百遍撒着娇。
农户家中十岁的孩子算是半个劳力了,可城里人家的,十岁孩子那就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更何况是这样一户为了避祸而中隐隐于市的人家。他们是不缺钱的,哪怕那钱上沾着血。
“好,”年轻的妇人笑着答应了,只是又叮嘱到,“要小心些,可别在把人家弄哭啊。”
小胖是谁呢?是他穿越前幼时的邻居,开了小区中唯一的超市,在那一片算得上富裕人家,所以讲孩子养的娇惯了些。
这是穿越前的,那么现在呢?
“知道了。”孩童的声音带着不耐和能出去玩耍的喜悦,面上却是一片冰冷。
小胖,超市。
关崎默念这这两个词,步伐轻快,面带笑容的向热闹的地方走。耳边不时传来他人的私语。
“就是这个孩子?“
“是呀,可算是遇到一户好人家了,养父养母都是再和气不过的人,对他好得很。”
“啧啧,样子是不错。可再好的孩子这也不是自家的啊,那夫妇俩还年轻,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第125章
“啊?”池小哲卡壳了。
“各有利弊吧,”池然的声音接了上去,“先公布在通过的话,容易被人阻扰。先通过在公布的话,又很可能被有心人当做徇私的把柄。所以,我建议你最好是先订婚或是在一定范围内将言论放出去,然后给自己顶下一个约定。比如为了给我的他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家庭,我将在未来三或五年内奋斗,争取通过同性婚姻法。通过了,便欢欢喜喜广而告之的举行婚礼。没有通过,便是虽败不悔,在约定时间结束后,光明正大的告知众人。”
“如果约定没实现的话,婚礼应该举办的更热闹些才好。”这是插话的乔妈妈,“约定的时间也不宜太长。”
“呃……”被自家姐姐妈妈劈了好大一道雷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池小哲。他不过是想找个时间把自己和关崎的事情公之于众而已啊。结婚什么的,他还没有想到那么远。柏拉图不也是很有爱的吗?
“嗯,没错。”这是鼓励自家妻子的池爸爸,“浑水才好摸鱼。现下,京都虽是一片混乱,却也正是摸鱼的最好时机。用些手段,这样碍不着人的法案通过的可能性很大。若是再等上几年,一切平静了,就给看上面人的意思了。”作为从十年前的那场混乱中脱颖而出的人士之一,池爸爸对这种时机的把握再准确不过了。
“与本朝相邻的几个国家均有过类似的法案提出,虽未通过,仍是留下了稿件。而对岸的几国则是已有几十年的实践历史。综合一下情况,短期内定出大致条款并不算难。”池然计划着自己手底下有多少人能干这活。
嗯,不如派给那帮最近被她分到边缘地带的老古董?他们都能通过的东西,应该能适用于大部分人了吧?
“其实,我倒是觉得并不需要专门的另立一部,”作为半全职太太,对于婚姻家庭研究最透彻的乔妈妈微笑着开口:“既是人人平等又婚姻自由,将婚姻的范围定义在男女之间本身便一种对男性的歧视,这是条款上的漏洞。”
“呃,我……”鼓起勇气想要插话,没人理的池小哲。
“嗯,说的不错,”池毅清做语气沉重状,一脸处于重要会议时的严肃,“这是一个大问题啊。”他紧缩着眉,似乎在商讨的不是自家儿子的婚事而是事关社会的大问题。“从男权社会走向真正男女平等的社会,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这个问题相当值得重视。如果一个社会上长期存在一种不平等的现象,便会产生压迫阶层与被压迫阶层。长此以往,资源分配不公平,是必然要现出大问题的。”
“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下个月****的时候我将会把这件事情作为议案提交到内阁。”池爸爸一脸严肃外加忧国忧民状。
“等,等……”等一下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啊!作为真正当事人的池小哲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已经做了决定正在商议如何统计数据规划内容的父女俩,以及已家庭妇女的角度对他们的对话进行补充的乔妈妈。
呵,呵呵,我,我只是出个柜而已啊,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全社会的问题啊!!!!
果然,我是穿越的,不是亲生的啊。池小哲神伤中。
于是,在当事人的赞同之下(?),池小哲的婚期便定下了。三年后的6月9日,池小哲生日那一天。
皆大欢喜(?)。
池小哲的郁闷一直持续到傍晚,在他给关崎打电话之前。
“婚,咳咳,姻法,咳咳咳……”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咳走了池小哲的怨念。果然,自己倒霉的时候看看别人倒霉事,心情就好起来了呢。
这辈子,不上辈子也没想过自己居然有倾城妖姬潜质,让一国为他改上一部法的关小崎是真的受到了惊吓,一杯水直接喷在被子上了。
他下意识的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把翻着金属冰冷光泽的刀,借着银光闪闪的刀面,看清了自己的那张脸。
很好,依旧是英俊无比,邪魅猖狂的标准黑道少主/大佬脸。勾搭几个纯情小女生小男生不成问题。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在很早很早以前,勾搭了名为池小哲的纯情宝宝一枚。
然后,然后……
谁知道小绵羊他爹会是狮子啊!大绵羊呢?你还不去看看你老婆怎么样了!一定要管好她啊!
上辈子池毅清一直没出现,池然早就去了地府奋斗,他平时调侃自家绵羊宝宝的时候真的把这两尊大神给忘了啊!
池小哲只说了婚礼和约定,但关崎已经敏锐的发现了某个更重要的问题。
这种约定,不就是通常小说电视里最容易出现的——带我功成名就,姑娘嫁我可好——的戏码吗?大多数情况下,还要配上一个深情款款的男主角紧握住泪眼朦胧的女主角的手,对她告白:“曾经,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但现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奋斗,我终于能站在这里对你求婚了。嫁给我,好吗?”
他这是被池家的那两位当儿媳妇,弟媳妇了啊。
当然,作为混迹江湖多年的混混头子,关崎也不是那么在乎名分的人。可是细思恐极啊!谁知道这两位会不会嫌名分定下了还不够,硬要插手他们的床事呢?
池毅清还好应付些,他毕竟要在池小哲面前保持作为父亲的威严。可池然,就完全没有这个顾及了啊。
只要她想要,那么……呵呵。
终于意识到这辈子自家恋人不同的关崎开始担忧起自己的某些器官了。
一个电话之后,池小哲的郁闷纠结顺利转嫁到了自家未婚夫身上。
被人惦记的池然则同样处于一种纠结而抑郁的状态,虽然,从她的脸上,不会看出分毫。
“这是这个月的第四次了。”耳边还残留着医生清冷而略带伤感的声音,“老爷子他,坚持不住了。”
“老爷一直让我们瞒着您。”声音中夹杂着无奈。
“这不是我该提的,但,希望您能抽出些时间陪着老爷吧。老爷的时间,”长叹一声,“不多了。”
乔安延,安延,这两个字便是乔老太爷对他这个老来子的全部期望,只愿他一生平安喜乐,无灾无病。
他改变了祖训,却不曾改变了自己儿子的命运。
乔外祖的一生与他的名字恰恰相反。
丧兄丧父丧妻,家业败落,人口凋零。眼看着仇人得志,却无力反抗。他幼时见证了一个家族最为璀璨的辉煌,然后,用一生去怀念这段过往。
池然恨他吗?或许吧。在知道了无论是母亲还是自己,都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以后。
然而,池然并不愿意见到他的死亡,一点儿也不愿。哪怕明知道他的死亡对自己对家人而言会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秘密将会被掩藏,暗中的势力将回到更需要它的人手中。
可她仍旧是不愿的。不愿看着这个老人带着满腔的秘密与哀痛,被折磨的离开这个世界。
“然,然,”再一次被抢救过来的老人,用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老去,其实并不是一个量变的过程,而是一种质变。当你真正意识到自己即将老去时,不过一瞬,即便你的头发仍是黑的,你的牙齿依然坚固,你也依旧是老了,真正的衰老了。
“嗯。”握住老人努力想要伸直的手,池然轻轻的应了。
“答、答应我,要、要报仇。”老人浑浊而昏黄的眼球中是坚定到疯狂的信念,“我、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他这样说着,眼睛睁的越发大了,几乎脱出眼眶,“我、我留下了人手,如如果你放弃……”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去,只是就这样死死的盯着他的外孙女,他从小养大的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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