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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们何必作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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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嵘微笑,“就是不知元帅可否好心收留我一夜了?”
“我若不留呢?”傅殊收起地图,问道。
夏嵘道:“那我只好去跟阿润挤一挤了。”
傅殊一下搂住他,“不许你去!”
夏嵘故作委屈道:“那我只能睡地上?”
傅殊低低笑出声:“我哪里舍得?你就是留一辈子我也嫌少。”
夏嵘懒得听他说这些酸话,他径自躺上床榻,闭上眼睛,道:“我觉得阿璇与以往大不一样,定是遭受了许多苦楚,我担心她会因此做出过激之事。”
傅殊在他身旁躺下,抓住他一只手,道:“我会派人看着她的,好了,已经很晚了,先睡吧。”说着在他额角亲了一下,拥着他入眠。
西羌。
达尔罕气急败坏地在营帐内发飙:“一群废物!废物!”他一脚踢飞一个手下,还是不解气,在那里大喊大叫。
“将军,何事如此生气?”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迈入帐中,面带笑意,问道。
“赵璇被捉走了!你说我生不生气?”达尔罕见到他面色稍缓,坐下来饮了一口酒,气鼓鼓问道。
男人又亲自为他满上,道:“那又如何?”
达尔罕一脸惊讶,“格木士,赵璇可是中原人,她要是投靠了西北军,那……”
格木士微笑,“将军,你可别忘了,我也是来自中原呢。”
达尔罕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位清秀文雅的男人原本也是中原人,二十年前他只身一人,狼狈来到西羌,表示效忠西羌,与中原为敌。
格木士起身道:“将军不必多虑,赵璇,没那么轻易原谅那些中原畜生。”
达尔罕素来信任他,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放下心来,他摇摇头说:“其实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传闻你们中原人素来谦和有礼,还有什么君子风范,可为什么二十年前你视中原为仇敌,二十年后赵璇也是这样,难不成中原人真的那么坏?”
格木士笑出声来,摇首道:“倒也不全是,只不过与我有仇的是中原人罢了。你想一想,我们遇到赵璇之时,她遭遇了什么?”
达尔罕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不用担心了?”
格木士颔首,“将军请放宽心,我先去看看那些傀儡们如何了?”
达尔罕在格木士走后,摇摇头道:“真是搞不懂这些中原人。”
西北军军营。
夏嵘将赵璇安置好以后,回到了药庐,就见傅殊身边的亲兵刘益过来寻他,“夏神医,元帅让我来找你过去。”
夏嵘问:“出什么事了?”
刘益道:“方才圣上派人传旨给元帅,元帅可能是因为这个找您吧。”
夏嵘点点头,“我这就与你一同过去。”
来到傅殊帐中,傅殊正与一面白无须的男人交谈,夏嵘猜测此人应当是传旨的宦官。
“阿嵘,你来啦,这是曹公公。”
夏嵘行礼,“小子见过曹公公。”
曹公公稍一点头,并没有答话,只继续对傅殊担忧道:“圣上知晓此事后,有些焦愁,特派人寻江湖上的能人异士,欲解决边疆忧患。”
傅殊将夏嵘拉过去坐下,道:“曹公公,阿嵘乃侠医谷大弟子,医术非凡,我正欲向圣上引荐,你可回去转告圣上,让圣上勿要过多思虑。”
曹公公这才正眼瞧向夏嵘,见他丰神俊秀、气质安然,心中虽惊讶于他的年少,但还是信服了几分,行礼道:“原是侠医谷神医,久仰大名!咱家方才多有怠慢,还望神医见谅。”
夏嵘回礼一笑,“曹公公言重了。”
曹公公在宫中浮浮沉沉多年,一双利眼自然能够捕捉到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见夏嵘是真的没有介怀,心中不由得对他多了份好感,便对傅殊道:“既然如此,咱家就尽早回京复命了,好叫圣上早些宽心。”
傅殊与夏嵘起身送他。
曹公公走后,夏嵘不禁问傅殊:“你如何知晓我要与朝廷合作?”
傅殊将脸凑近,“你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夏嵘满足了他一下,傅殊开心道:“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夏嵘看着他,等着他下文。
傅殊继续道:“你想让侠医谷威震江湖,让他人不敢造次,只是,如今的侠医谷支离破碎,与江湖也有了很大的仇恨,如此一来,只能与朝廷合作,互惠互利。”
夏嵘与他想法一致,虽然与朝廷合作如同与虎谋皮,但夏嵘不惧,他要借助朝廷的力量,重振侠医谷。
“元帅!”这时候,帐外响起了方荣的声音。
傅殊道:“进来。”
方荣迈步进帐,神色有些焦急,“元帅,您派去监视赵璇的人都被迷晕了,赵璇不知所踪。”
夏嵘笑道:“无碍,我在她身上留了香引,她在何处,我自能寻到。”
方荣这才放下心来,眼中俱是对夏嵘的敬佩,接着退下去了。
傅殊问道:“她去哪儿了?”
夏嵘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斜倒在案上,须臾,一个小虫子从瓶口爬出,夏嵘一看,道:“从方向上来看,她最有可能去的就是沧州城。”
沧州城,武林大会之地,中原武林英雄聚集之地。赵璇去往那里,其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昨日,我已经感觉到她心中藏着很大的怨恨,想必她定是遭受了无法言说的痛苦,这是要找他们报仇去了。”夏嵘觉得,对一个姑娘来说,连最亲的大师兄都不能相告的痛苦,莫过于……
傅殊自然也想到了,“那就任由她发泄?”
夏嵘沉思一会,却是反问道:“阿殊,你觉得如何?”
傅殊轻叹一声,“有些人是该死,而不是全部,在这个关头下,杀了他们于她而言,有害而无利。”
“皇帝对此事很是上心,如若赵璇在这种情况下去报仇,想必皇帝也不会体谅她,她这样做是对皇权的挑衅。”
夏嵘明白,但他也实在不忍心见到赵璇面对仇人,想杀却不能杀的痛苦,这对赵璇而言,实在太残忍了。
傅殊道:“阿嵘,你要是想阻止她必须得亲自前去,可是如今你也脱不开身,不如,我再派人……”
夏嵘摇摇头道:“阿殊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法子。”
傅殊疑惑地看向他。
“如今那些人都聚集在沧州城,阿璇要去杀人,动静自然不会小,可要是将他们分散开来,阿璇□□乏术,只能先选择自己最痛恨的人下手,这样一来,别人也便不会轻易发觉了。”
“那要如何分散那些人?”
夏嵘笑道:“空城计。阿殊,你令人散布消息,就说已经找到解决之法,这样一来,不仅那些江湖人会各自离开沧州城,就连西羌也会有所犹疑,他们也许会急得露出狐狸尾巴。”
傅殊眼睛一亮,伸手将夏嵘抱到怀里,亲了一口,道:“我家阿嵘真是聪明!”
夏嵘无奈摇头,“我就不相信你没想到!”
傅殊“嘿嘿”笑了一声,“可是我还是喜欢看你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样子,很好看!”
夏嵘看着面前傻笑的男人,他明明这么优秀,却总是站在自己身后,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维护自己,毫无怨言,不离不弃。
“阿殊……”说什么都是苍白的,他直接吻上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灌注自己所有的感情,与他唇舌相缠。
傅殊很是激动,自从与阿嵘相遇,因为战事繁忙,他一直没有机会与阿嵘好好亲近一番,如今阿嵘主动,他怎能不把握住机会?
他化被动为主动,紧紧拥着他,加深了这个吻,饶是夏嵘体力甚好,也渐渐招架不住,只能被动承受。
傅殊放开他后,夏嵘已经气喘吁吁,傅殊见他眉目含情、面若桃花的模样,更是心潮涌动,他啄吻了夏嵘一口,贴着他的唇问道:“阿嵘?”
夏嵘低声笑起来,嗓音有些沙哑,“元帅是要白日宣……”
傅殊见他如此,自然明白,正欲将他抱起,却听帐外有人问道:“元帅,军师在外求见。”
傅殊深吸一口气,狠狠亲了一下夏嵘,忍着怒气出了帐,看到轮椅上的许温,道:“你腿脚不便,差人来说一声便是,何必亲自前来?”
许温见他面有怒意,心中虽诧异,但还是回道:“总是闷在里面也不好,出来透透气,听说圣上传旨过来,便想来问问。我见你面色沉郁,是出了何事?”
傅殊上前亲自将他推入帐中,道:“无事。”
许温见到夏嵘也在,向他问好。他素来心思细致,看到夏嵘面上还未退去的红晕以及微肿的唇瓣,顿时想明白了,心中觉得好笑,原来元帅是被自己打扰到了好事。
“许大哥,如今腿可有知觉了?”夏嵘替他倒了一盏茶,问道。
许温感激地看向他,“今早起来,觉得腿上有些微知觉了,本想去药庐寻你,可惜你不在,所幸在元帅这里见到你,我这腿还要多谢子澄了。”
夏嵘摇首道:“分内之事,许大哥无须如此。”
许温已经将他看作自己的亲弟弟,便也不再与他客套,接着向傅殊问道:“圣上可有吩咐?”
傅殊与他说了,许温忽然惊讶看向夏嵘:“未想子澄你竟是侠医谷大弟子!听闻侠医谷遭受重创,你千里迢迢跑到军营,定是受了不少罹难吧?”他想起刚见到夏嵘时,夏嵘将自己伪装成农家少年,且面容消瘦,顿时有些心疼。
夏嵘笑道:“许大哥不用担心,已经过去了。”
傅殊便又与许温说了赵璇之事,许温听罢,面上恼怒非常,“侠医谷这些年救了不知多少人,他们当真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子澄,你的法子很好,有些人的确该死!”许温身处军营多年,也是个颇有血性的汉子,他的善心从来只给该得之人。
“禀元帅!营外有人求见。”方荣忽然在帐外道。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法医秦明》好好看呀~
☆、被追杀的小神医6
“哦?什么人?”
“来人自称是夏大夫的同门师弟。”
夏嵘与傅殊对视一眼,然后起身道:“我去看看。”
“我陪你去。”傅殊赶紧道。
许温无事,便也想去瞅瞅。
三人来到营外,便见一人被守卫拦在外面,那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青衫布巾,形容虽有些狼狈,但神情泰然。
“四师弟?”夏嵘认出了男子,是他的四师弟林冉,“你如何知晓我在此处?”
林冉见到夏嵘,面露惊喜,“师兄,你真的在这里!”
“让他进来吧。”傅殊对守卫道。
林冉进了军营,情不自禁地与夏嵘拥抱了下,在傅殊意欲杀人的目光中放开,哀切道:“师兄,我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可是那天我在城中药馆里听到有人提到西北军里来了个神医,而且还姓夏,我就猜可能是你,便到这里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是你!”
夏嵘笑道:“好,先进去吧,你如今若是没有安定之处,不妨也过来帮忙,营中伤员较多,人手却不够,你要是能来帮忙,伤员也能多一些保障。”
林冉连连点头,“师兄,我都听你的。”
作为侠医谷的亲传弟子,林冉的医术自然也不凡,他的加入对西北军来说当然有利无害。
林冉与夏嵘说了许多自己的遭遇,又提及师门的不幸,几欲落泪,许温听他讲述也深受触动,连连摇头。
“也不知道小师妹如今在哪里。”林冉想到自己活泼可爱的师妹,心中担忧不已。
夏嵘想了想道:“四师弟,我正想与你说说师妹的事情。”
他与林冉叙述了见到赵璇后的情形,然后道:“四师弟,师妹此番前去沧州定是为了报仇,但她一个小姑娘,我实在是有些担忧,可为了研制出解药,我如今也无法抽身,四师弟,你……”
林冉一下子站起来,怒红着眼睛道:“那帮子禽兽,死不足惜!但师妹一个人的确有些危险,师兄,我想去帮助师妹,再把她带回来!”
夏嵘从怀中拿出瓷瓶,道:“这是引香虫,拿着它你便可知晓师妹的方向。”
林冉接过,面上有些焦急,“师兄,事不宜迟,我此时便走,不过还需要元帅能借我一匹马。”
傅殊颔首道:“自然。”
沧州城。
“听说朝廷已经找到解药啦!”
“我也听说了,不过是真是假?”
“朝廷既然敢放言,那应该是真的吧?”
“那我们也就不用怕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
“也不知是哪位神医的手笔,实在拯救大伙于水火之中啊!”
邵启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英雄,解药一事查明属实,大家也不必担忧了。”
既然武林盟主都这样说了,那大家还有什么疑虑呢?自然是收拾收拾行装走人了。
离沧州城二十里远的一个小树林,一名头戴帷笠的黑衣女子隐藏身形,看着不远处路上高谈阔论的三人,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那三人行至一处路边的小茶摊,坐下道:“老板,上茶!”
那茶摊老板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他佝偻着背,慢悠悠地给几人倒茶。
“快点啊!渴死老子了!”一人见老头动作缓慢,等得心急,不禁斥道。
“好,好……客官稍等,小老儿这就快点。”老头尽力倒地快了些。
“幸亏有解药,否则老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沧州呢。”
其他两人附和点头,俱端起茶碗大口喝起来。
一碗茶水下肚,三人忽然都晕倒在桌上,那小老头惊惧非常,只看见一黑衣女子飘然而至,素手一挥,他便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三人醒来之时,只觉得身体背面俱疼痛非常,并且发现自己被紧紧地绑在了粗壮的树干上,他们的面前立着一个黑衣女人,头戴帷笠,手持长剑。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知道老子是谁么?还不快放开老子!”
“装神弄鬼!说话啊!”
黑衣女子呵笑一声,手中长剑倏然飞出,一下子没入一人头顶上方的树干上,并发出清越的“铮铮”鸣声。
那人吓得脸色发白,额上冷汗滴落。
“女……女侠,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只……只要放了我们,什么都好说!”
女子嗤笑一声,缓缓摘下帷笠,道:“几位,可还认得我?”她唇角勾起,笑容仿若妖娆的罂粟。
“是你!你,你要做什么?”
“你,你没死?”
三人惊惧非常,直直瞪着女子。
“赵璇!侠医谷已经没了,你现在杀了我们,你就不怕过不了几天死的就是你?”
赵璇哈哈大笑起来,她走近,拔出长剑,将剑尖从那男人的头顶一直划到了腹下,长剑所及之地都留下了一条血痕,不致死,但伤口疤痕难祛。
那人却已然顾不得疼痛,只觉得那凉飕飕的剑尖正抵在自己胯部,仿佛下一秒就要划下去。
“赵女侠,饶命啊!”男人吓得涕泪横流,其他两人也都死命求饶。
赵璇冷笑一声,幽幽道:“我也曾这么求过你们的,可惜……”她话未说完,剑尖一挑,那男人顿时痛不欲生,鬼哭狼嚎,其他两人只觉得也跟着痛起来,心里哇凉哇凉的。
“这肮脏的东西,要着还有什么用?”赵璇提着沾血的长剑,对另外两人如法炮制,待他们痛过了后,再将他们一剑捅死,然后拿出一个药瓶,将里面的粉末洒在了三具尸体上,那三具尸体不过须臾便已化为一摊血水。
赵璇心中戾气消了几分,正欲提剑就走,却听到背后一声轻叹。
她猛地转过身来。
“阿璇。”林冉心疼地看着她,轻声唤道。
赵璇顿时呆怔住了。
“阿璇。”林冉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她。
“你不要过来!”赵璇退后几步,神情间有些慌张,但很快恢复了冷漠,“四师兄,你怎么来了?”
林冉见她如此模样,眼眶都红了,颤声道:“阿璇……”
“四师兄,我先走一步,你不要跟着我。”赵璇持剑行礼,想要转身离去。
“阿璇!”林冉面上显现怒意,“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他几步上前拉住她手臂,“阿璇,你想做什么,我陪你一起,不论什么。”
赵璇漠然地抽回手臂,道:“不用。大师兄如今在西北军营中,你可以去寻他。”
林冉苦涩道:“我已去过了,听大师兄说了你的事情,便赶过来了。”
赵璇眼中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林冉回道:“是大师兄告诉我的。”
赵璇没有再问,她不看林冉,只道:“不要再跟着我,我会觉得很困扰。”
林冉拽住她,“阿璇,我说了,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只要你别推开我。”
背对着林冉的赵璇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泪意,她轻声道:“四师哥,我已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
林冉心疼至极,他尝试着轻轻搂住她,见她没有反抗,便紧紧环抱住她,哑声道:“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阿璇。”
林冉胸前的衣襟顿时湿了。
赵璇从一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小声啜泣再到嚎啕大哭,她死命揪着林冉的衣服,一句句控诉道:“你为什么现在才来……那时候你在哪里……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你……你滚得越远越好……”
林冉心脏钝痛,阿璇痛,他更痛。
待赵璇发泄后,林冉替她拭了眼泪,宠溺道:“看看,又哭成大花猫了。”
赵璇冷哼一声,没理他。
林冉亲了亲她发顶,柔声道:“阿璇,大师兄欲与朝廷合作,重建侠医谷,为师父及众位冤死的师兄弟报仇。”
赵璇道:“我也要为师父及师兄们报仇。”
林冉笑道:“好,等我们把你的仇报了,就去寻大师兄。”
西羌。
达尔罕火急火燎地踏入格木士帐中,见他还在悠然品棋,顿时道:“格木士!他们把解药制出来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慌张?”
格木士替他斟了一杯茶,道:“先坐下喝一杯,消火宁神。”
达尔罕无奈,只好坐下一饮而尽,只是这茶水是刚煮好的,他顿时烫得龇牙咧嘴,伸出舌头呼气。
格木士好笑道:“都告诉你了,要慢慢品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达尔罕瞪圆眼睛,“我能不着急么?他们解药都找到了,我们这个计划也就没有用了啊!”
格木士摇首道:“可他们等的就是我们的心急啊。”
达尔罕不爽道:“听你说话就是费劲儿,你能不能说得明白点?”
格木士无奈,只好解释道:“他们这是空城计,你不用管,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你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解药了。”
达尔罕不耻下问,“空城计是什么?”
格木士头疼,“我给你的那本兵书你到底看了没有?”
达尔罕挠挠头,道:“那书太深奥了,我一个大老粗看不懂,反正你什么都懂,我问你不就行了?”
格木士失笑,不再说他。
“将军!”帐外急报。
达尔罕大踏步上前掀开营帐,“什么事?”
那士兵颤声道:“他们……打过来了。”
帐内的格木士执棋的手一顿,眉间蹙起,喃喃道:“不应该啊。”
☆、被追杀的小神医终
西北军主动来攻打西羌,这个举动很是令格木士感到费解,难道他们真的找出了解药?不过真实的情况,也只能等这场仗打完才能知晓了。
达尔罕率众迎战,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对方来的人并不多,但其阵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西北军来势凶猛,仿佛一把利剑破开那些傀儡前锋,然后变幻阵型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们势如破竹,又以风卷残云的姿态将达尔罕的军队剿杀。
达尔罕连忙鸣金收鼓,领军逃回大营,所幸西北军没有乘胜追击。
格木士正在摆弄棋盘,只见黑方已现颓势,他手中的黑子倏然落下,眉目间显现忧色。
达尔罕气喘如牛,一把掀开格木士的营帐,满脸惊慌,“格木士!他们排出了新的阵型,我们损失惨重!”
格木士双眼盯着棋盘,道:“这霍蔺的确厉害,说吧,什么阵型?”
达尔罕将阵型说与他听,格木士沉思良久,忽然笑道:“果然是个妙招。”
“那你有没有解决的办法?”达尔罕急急问道。
格木士摇摇头,“暂时没有,先容我想一想。”
西北军军营。
“带回来了?”夏嵘来到傅殊营帐,问道。
傅殊将他带到关押傀儡的地方,夏嵘看过去,发现里面还有些熟面孔,正是追杀他到悬崖上的人。
现在他们被药物控制,一个个面目狰狞、眼睛发红,身上还有些伤口,衣服上血迹斑斑,一点也看不出原来武林侠士的模样。
“你把他们制住了?”夏嵘见他们身不能动,问道。
傅殊颔首,“他们比较狂躁,还是安静些好。”
夏嵘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行至一人面前,伸手解了他的穴道,那人便开始竭力挣扎,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夏嵘,似乎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他杀掉。
“将他带到我那里去,我研究研究。”
傅殊便令人将那傀儡绑到药庐,他自己也跟着夏嵘,“阿嵘,我对医理也略懂一二,不如我留下来与你一同探讨?”
夏嵘见他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身为元帅,还是去练练兵,打打仗的好。”
傅殊委屈道:“可阿嵘你身为军医,不也参与推演阵型了么?”
夏嵘一噎,这货还敢顶嘴了?
傅殊见夏嵘瞪他,更觉委屈,为什么阿嵘不让自己跟着他呢?
夏嵘其实只是在逗他,见他这么当真还一脸控诉地看着自己,不禁心软道:“逗你玩呢,跟我进来。”
傅殊这才展颜,紧紧跟着夏嵘。
经过一天一夜的研究,二人终于找到了解决之法,傅殊立刻手书一封,派人将消息呈给皇帝。
虽解药研制出来,可如今药材不济,人手也不足,一时间很难将解药大量做出来,夏嵘只弄了几颗出来,喂给了几个傀儡。
那几个傀儡神智逐渐清醒,见到围着他们的一大群身着军服的人,而且自己身上还被绑了绳子,很是诧异和惊慌,“你们,你们抓我来做什么?”
几人都这样问道。
夏嵘从人群中走出,道:“看看你们的周围。”
几人不明所以,左右环顾,顿时目瞪口呆,然后愤怒道:“你们把他们怎么了?夏嵘?你这是在报仇?”
夏嵘实在是懒得与这些智障说话,看了眼旁边的许温。
许温正色道:“看看你们身边这些人,他们都是被西羌用药物控制了,西羌将你们当做傀儡,在战场上用来打前锋,如今你们之所以能够清醒,还多亏夏神医研制出了解药。你们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污蔑神医,果然是一群武林败类!”
许温将夏嵘当自己人,也知道侠医谷之事,本来就对这些江湖侠士心生厌恶,如今见他们还愚蠢地冤枉夏嵘,实在恼火。
偏偏这几个人还问:“你跟夏嵘是一伙的,当然帮他说话了,你说的话我们也不敢信哪!”
许温简直没办法与他们交流,这群蠢货!周围知情的将士也都唾弃起这几人。
夏嵘倒是淡定,“把他们几人放出去吧。”
傅殊挥挥手,就有几个士兵将这几人拽起,一直拖到军营外才将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道:“滚吧!”
几人恨恨地离开了军营,他们去了城里后,腹中饥饿难忍,可身无分文,不由得又骂起夏嵘来。
“娘的!这夏嵘竟然把我们做成傀儡!”
“可他为什么要放我们出来?”
“我听说有些大夫有怪癖,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军营里的其他兄弟,我们要去救他们么?”
“先回去再说!”
因为几人声音较大,不远处的一名江湖人听到了,定睛一看,惊道:“张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张姓男人转过头,瞪大眼睛,“郑老弟,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姓郑的男人惊问:“你们不是被西羌捉去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几个人是一早就被西羌捉去当傀儡了,所以清醒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说什么?西羌?”
“对呀!西羌抓了一些武林中人,做成傀儡,让他们冲锋陷阵,你们,你们怎么会出来的?”
这几人懵了,“郑老弟,你再仔细与我们说说。”
郑姓男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们说了之后,问他们是如何逃脱的,他们只好回答道:“我们清醒后就在西北军的军营里了,他们说是夏嵘研制出了解药,救了我们几个,还有一帮子兄弟没能清醒,现在正在军营里。”
“真的有解药了?”郑姓男子兴奋极了,“我原本以为朝廷在唬弄我们,没想到还真的有解药,这下可好了!”
那几人俱沉默不语。
三日后,朝廷发出告示,召集懂得医理之人,根据夏嵘的法子制作解药,分布在各地药馆,低价售卖,一时间人人蜂拥而至。
皇帝又颁布圣旨特地对夏嵘以示嘉奖,并御赐神医称号,原本逃脱在外的侠医谷弟子闻风俱来到西北军寻夏嵘。
因为解药的出现以及侠医谷弟子的加入,西北军士气大增,而西羌也没有办法克制西北军,只能屡战屡败。
格木士站在营帐外,抬首望向西北军驻扎的方向。达尔罕站在他身侧,道:“如今怎么办?”
格木士道:“我还是小看了侠医谷弟子,若是早些知道那个夏嵘如此不凡,他便不会活得这么久了。将军,大势已去,我们回去吧。”
达尔罕问:“那你的仇不报了?”
格木士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和他们有仇的如今不止我一人,侠医谷,也没那么好惹。”
西羌退兵了。
傅殊班师回朝。
皇帝设庆功宴,论功行赏,赐了傅殊一个公爵,夏嵘也在封赏之列,被赐神医称号。
其他人都觉得夏嵘只得了这么个称号实在有些亏,但实际上,夏嵘以侠医谷的名义与朝廷合作,以朝廷为靠山,重新建立起来。
圣药一事已被澄清,确实是西羌所为,那些曾经杀红了眼的江湖人如今也清醒过来,可他们已经与侠医谷结仇了,再怎么求得侠医谷原谅也无济于事。
侠医谷谷主已经逝世,众位弟子便拥立夏嵘成为新谷主,夏嵘上任第一天,就列了一条长长的名单,分发给侠医谷中弟子,这些名单上俱是侠医谷拒绝看病的人,写得极为清楚。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侠医谷的仁慈只会给该得之人。
此名单一出,江湖哗然。
有人不屑,江湖上又不是只有侠医谷能够看病;有人后悔,当初不该因为贪婪参与其中;也有人庆幸当初自己没有恩将仇报。
不管别人怎么认为,侠医谷还是强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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