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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们何必作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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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虎在带着夏嵘去军医处的路上,一直在夏嵘耳边赞美着霍蔺,神情间俱是崇敬之意。
“孙千户是哪里不舒服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军医看到孙虎进来,边挑拣药材边问道。
一旁杵药的医童也问道:“还是军师腿又痛了?”
孙虎摆摆手道:“都不是,王大夫,这是新来的大夫,叫夏嵘,以后就在你们这住下了哈。”
王大夫瞅了瞅夏嵘,“这小子虽然黑了点,但看着也还精神,就是不知道干活细不细心,这摆弄药材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他想当然地认为孙虎是给他找了个药童。
孙虎尴尬地摸了摸脑袋,道:“王大夫,这位小先生医术很好,并且,日后军师的腿还得他来治疗。”
王大夫一下瞪大眼睛,那医童也停下动作。
“我说孙千户,你莫不是在说笑吧?”王大夫仔细地瞅了瞅夏嵘,“你说他能治好军师的腿?他才几岁?认得多少药材?”
夏嵘笑着拱手行礼,“见过王大夫,小子夏嵘,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烦请王大夫多多关照。”
王大夫见他言语谦逊有礼,心中先是多了一分好感,他指了指手中的药材,问道:“你可知这是什么?又是用于何处?”
见夏嵘将这药草的药性及一些忌讳说得极为详细清楚,王大夫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孙虎身为千户,并非无事可做,将夏嵘留下来之后,他便准备回去训练士兵,却被王大夫叫住了。
“对了,日前元帅腰上受了些伤,想来之前的药已经用完了,我又做了些,烦请孙千户顺便帮我捎过去。”
孙虎接过王大夫的药,点头出了屋子。
来到元帅住处,守卫认得他,问道:“孙千户有何事?”
孙虎回道:“我方才从王大夫那里出来,王大夫托我给元帅送药。”
守卫道:“元帅现在不在,要不我替你转交?”
孙虎正欲答话,便听不远处马蹄声起,为首者正是元帅霍蔺。
霍蔺一马当先,气势磅礴,疾驰而来,他在孙虎面前停下,直接下马,看也没看孙虎,直接进屋去了。
霍蔺八个亲兵也停下,其中一个看到孙虎,道:“虎子,你怎么过来了?”
这人与孙虎是同乡熟识,名叫方荣,幸运地被元帅看中,成了元帅亲兵。
孙虎道:“我来给元帅送药,嘿,荣子,我看元帅方才脸色不太好,是出什么事了么?”
方荣摇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今天早上元帅忽然领着我们去了竹阴山,说是要寻人,只是寻了一天也没寻着,而且,”他凑到孙虎耳边,悄悄道,“听说是有人跳崖死了,这不,元帅回来准备明日多带些人去崖底找呢!”
孙虎“啊”了一声,没有再问,他将手中的药包交给方荣道:“这是元帅的药,你帮我送去。”
方荣点点头,拿过药赶紧进屋去了。
这边夏嵘正在准备治疗许温腿伤的药材,王大夫看了一眼,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做给军师的药,准备酉时给他敷上。”夏嵘认真回道。
“夏大夫,你真的能治好军师的腿么?”医童凑近期盼问道。
夏嵘见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可爱非常,便笑道:“嗯,有九成把握。”
“那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医童正好杵完药,尚无事情可做,他素来喜爱军师,便自告奋勇想要帮忙。
夏嵘笑问:“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只有你和王大夫两人么?”
医童摇摇头,“我叫朱润,还有其他大夫的,不过现在不在打仗,他们都去城里给百姓看病去了。”
夏嵘将挑选好的药材递给他,道:“那小润可否帮我将它们煎好?这是军师内服所用。”
朱润立马接过药材去煎。
到了酉时,夏嵘准备去给军师上药,城里的大夫也回来了。他们看到夏嵘,听说了他要去医治军师的腿伤,面上都有些怀疑,不过也没有出言嘲讽,毕竟他们自己也毫无办法。
夏嵘带着煎好的药以及外敷的药膏,来到许温屋前。
门开了,见到是孙虎,夏嵘愣了下,但很快回神道:“孙大哥,我来给许大哥上药。”
“夏小先生来啦?”许温推着轮椅出来。
夏嵘道:“许大哥,别小先生小先生地唤了,直接叫我夏嵘就行。这是汤药,先服下去,待会儿我替你针灸后再敷药。”
许温笑着接过药碗,“我先谢过夏兄弟了。”言罢,一饮而尽。
孙虎连忙拿过空碗,递上蜜饯,许温很自然地将蜜饯含入口中。
夏嵘见他们如此模样,心中笑了笑。
“过会儿针灸需要卧床,不过可能有些刺痛,许大哥稍作忍耐。”夏嵘从怀中拿出针囊,这是侠医谷特制的银针,每位弟子都会随身携带。
许温闻言笑道:“我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要是能感觉到疼痛,我还求之不得呢。”
孙虎问道:“现在就开始么?”见夏嵘点头,他便毫不犹豫地将许温抱起,放在床上,并给他卷起裤脚。
许温面露赧然。
许温的腿虽然没有知觉了,但夏嵘能看出来他的腿保养地很好,应该是有人经常为他按摩,他看了一眼孙虎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促狭笑道:“许大哥这腿定是经常按摩的吧?”
孙虎憨笑,“是啊,我无事就帮阿温按按摩,大夫说这样有好处。”
“孙虎!”许温瞪了他一眼。
夏嵘解围道:“孙大哥,我针灸时不能有他人在场,你可否先出去等待?”
孙虎忙应好。
屋里只剩下许温和夏嵘。
许温清秀白皙的面颊有些红,他看着夏嵘道:“夏兄弟,你初入军营,或许还有许多不适应的地方,你……”
夏嵘觉得许温还真是心思剔透,他笑着摇摇头道:“许大哥不必担心,我随师父学医的时候,见过了不少事情,孙大哥与你感情如此深厚,我都心生羡慕呢。”
许温闻言,眉目舒展,看着夏嵘的眼神更多了几分亲近。
接下来,夏嵘全神贯注地为他针灸,许温渐渐地,只觉得双腿被针扎的地方有些刺痛,他瞬间兴奋极了,心中对夏嵘的感激更甚。
等针灸完,夏嵘又为他涂上了淡青色的药膏,道:“等这些药膏硬化之后再揭下便可,明日我再来。”
“谢谢阿嵘。”许温已经将夏嵘看作是自己人了。
夏嵘愣了愣,复失笑道:“我字子澄,许大哥唤我子澄就好。”阿嵘这个称呼可是阿殊的专属呢。
许温自然从善如流。
夏嵘离开许温住处,手中提着药箱,悠闲地回了药庐。
睡到半夜时分,忽然听到警报响起。
“敌袭!敌袭!”
顿时,军队训练有素地集结在一起,待命出战。
霍蔺连忙穿上战袍,紧急调动兵马,出城迎战。
隔壁朱润也穿戴好衣服,起来准备药物,看到夏嵘,担心道:“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人,那西羌族太可恶了!”
夏嵘经历过很多战争,深知战争的残酷,但还是安慰道:“元帅勇猛善战,还有军师用兵如神,他们一定会将伤亡降到最低,你不用太担心。”
朱润低落地点点头。
一直到翌日午时,霍蔺才带着兵马凯旋,众人既高兴又悲伤。高兴的是打了胜仗,悲伤的是同袍兄弟死的死、伤的伤。
伤患被安排到药庐,夏嵘开始忙碌起来。
他速度极快,但却极为用心,用药也很精准,最大程度地缓解了士兵的疼痛,王大夫看在眼里也很欣慰。
等所有伤患都治疗完毕,已是到了戌时。
“王大夫!王大夫!”来人是霍蔺的一位亲兵,身后还跟着一副担架。
“您快救救他!”那亲兵眼中急出了血丝。
王大夫一看,嚯!右臂被刀斩断,只连一丝皮肉,人都昏迷了。
“怎么不早送来?”他一边怒问一边清洗伤口。
“才找到的,王大夫,这手臂可还能接上?”
王大夫仔细看了看,叹息道:“难!”
那亲兵仿佛快要哭出来,他这兄弟要是没了手臂,军队自然就待不下去了,可是手臂断了,出去后也不好过日子啊。
夏嵘闻言,上前瞧了瞧,道:“我能够帮他接上,但之后也没办法舞刀弄枪了。”
☆、被追杀的小神医3
只要能够接上,哪还管能不能舞刀弄枪?那亲兵听夏嵘这样一说,赶紧躬身拜道:“多谢小大夫!”
过了很久,夏嵘将那位伤员的胳臂包扎好,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道:“不出意外的话,日后生活自理没有问题。”
其他大夫也是旁观了治疗过程,心中已经对夏嵘的医术深深拜服,眼睛都瓦亮瓦亮的。
那亲兵又是深深一鞠躬,“多谢夏神医。”在他眼中,夏嵘的医术足以当得神医这一称号了。
夏嵘回礼。
那亲兵将担架抬回去后,安顿好自家兄弟,便去了元帅帐中,元帅正在给自己的腰上上药。
“元帅!”他行了一礼。
霍蔺看向他,穿上衣服,问道:“刘益,章征的胳臂如何了?”
刘益回道:“接好了,大夫说以后自理没有问题。”
霍蔺一愣,“王大夫的医术又精进了?”
刘益摇摇头,“不是王大夫治的,是新来的一个军医。”
霍蔺起身倒了一杯茶,“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厉害的大夫?我竟然不知道。”
“听说是孙虎带进来的,属下还听说了,这位大夫要为军师治腿伤呢。”刘益也为军师感到开心。
霍蔺也面露霁色,“这么说来,这位大夫医术的确非凡,这样吧,我去探望军师,顺便与他商讨军情。”
刘益道:“属下回来的时候见夏神医正往军师那儿去呢,应该是要为军师治疗。”
霍蔺手一顿,“你说什么?夏神医?”
“是啊,元帅,有问题么?”刘益莫名问道。
霍蔺立刻披上外衣急步往许温住处走去。
许温屋内。
夏嵘刚替他针灸好,准备为他敷上药膏,就听门外孙虎道:“阿温,元帅来看望你了。”
许温看向夏嵘,夏嵘笑道:“无碍。”
“快请元帅进屋。”许温朝门外道。
夏嵘拿出药膏正欲抹上许温双腿,却听到背后开门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阿嵘!”
夏嵘手上药瓶倒在床上,站起转过身来,看到面前面目英俊却有些憔悴的男人,惊喜道:“阿殊?”
傅殊大步上前,一下子将他搂入怀中,脸埋在夏嵘颈窝,闷声道:“阿嵘,我好想你。”
夏嵘的心情也很澎湃,他回抱住傅殊,温声道:“阿殊,委屈你了。”上一世刚相遇就要离去,阿殊一定很难过。
傅殊紧紧抱住不放手,“阿嵘,能找到你真好。”
躺着的许温以及一脚踏进屋中的孙虎俱目瞪口呆。
子澄与元帅是旧识?而且两人看起来感情还很深厚呢。
“好了,”夏嵘拍拍傅殊的背,道,“你先放开,我还要为许大哥上药。”
傅殊不情不愿地松开怀抱,看了一眼许温裸露在外的双腿,然后委屈着声音道:“阿嵘,上药这件事不能让别人来做么?”一想到阿嵘的手触碰别人的腿,他就觉得不得劲。
“不能。”夏嵘坚定道,“你以为上药是随便上的?”
傅殊只好乖乖听话。
于是,接下来的上药过程对许温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没看到元帅那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腿么?那眼神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腿斩断一样,难道以后每次上药都要受这一遭?
上完药后,夏嵘倒没觉得什么,许温的额上却流了许多冷汗,他赶紧道:“子澄,今日太麻烦你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剩下的就给阿虎处理吧。”
孙虎也点点头,“元帅也打了一天的仗,是应该早些回去休息,元帅、子澄兄弟,我送送你们。”
夏嵘收拾药箱后,傅殊直接拿过来,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夏嵘的,急步往住处走去。
夏嵘任由他拉着,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沉默。
“元帅!”亲兵见到傅殊,忙行了个礼。
傅殊哪顾得上他,直接迈进屋子,把门一关,放下药箱,然后将夏嵘死命抱在怀里,却一句话也不说。
夏嵘心中也有些激荡,眼眶不禁发热,“阿殊,我也想你。”
傅殊抬起头,就要亲他,却被夏嵘制止了。
“脸上涂了药汁,这么黑你也亲得下去?打点水来洗洗。”
傅殊深吸一口气,开门对一亲兵道:“帮我打盆水来。”亲兵顶着满脸的诧异下去打水了。
夏嵘打开药箱,拿出一个小药瓶,将里面的水倒在掌心,往脸上、脖子上和手上抹匀了,只见一会儿,他原本黑黝黝的肤色变得白皙,透出俊美秀致的脸庞。
傅殊就静静地看着他,面带傻笑。
水打来了,傅殊接过,严肃道:“传令下去,若非军情,不要让人打扰。”
亲兵领命退下。
傅殊亲自拿起毛巾为夏嵘净面,他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轻柔地并不敢用力,脸与脖子恢复如常,他又执起夏嵘的手将上面的药汁一一拭干。
夏嵘嘴角噙着笑意,看着他专注的脸庞。
擦拭干净后,傅殊将他抱起,放置床上,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侧卧在他身边,盖好被子,道:“阿嵘今日一定很累了,安寝吧。”
夏嵘也侧身过去,与他相拥一起入眠。
或许是因为一起,两人都睡得有些沉。
傅殊的亲兵翌日清晨见元帅还未起床,心中觉得诧异,便在门外问道:“元帅,元帅?”
傅殊睁开眼睛,便见身旁睡相乖巧的夏嵘因为被吵翻了个身,他心中软得一塌糊涂,悄悄起床开门,轻声道:“何事?”
亲兵见元帅面色有些不好,干笑一声,挠挠头道:“元帅,没啥事,就是看您到现在也没起床,哈哈……”
傅殊点了点头,道:“半个时辰后让众位将军来商讨战事,西羌最近有些不听话,需要教训教训了。”
亲兵一听,就知道元帅要给西羌一点颜色看看了,他精神一震,立马下去传令了。
傅殊关上门,就看到夏嵘已经醒了,正坐起身。
“把你吵醒了?”他走过去问道,“昨夜睡得迟,怎么不多睡会?”
夏嵘笑了笑,“无碍,今日还有很多伤员需要换药,我现在就过去。”
傅殊也知道他的性子,便没有阻拦,又问道:“阿嵘,那些追杀你的人,你要怎么做?”
夏嵘起身清了一下脸,道:“他们忘恩负义,自然要受到惩罚,侠医谷之所以成了如今的模样,不过是因为看起来柔弱好欺,倘若它威震江湖,我看也没人敢造次。”
“只是;”夏嵘看向傅殊,“圣药一事定是有人推波助澜,此人需得揪出来。”
傅殊递给他一盏茶,道:“侠医谷在中原武林中应该没有什么仇家,侠医谷被灭,对什么人有好处呢?”
夏嵘接过,喝了一口,“侠医谷在武林中的作用举足轻重,有它在,那些江湖人士都仿佛有了一个定心丸,倘若大家团结起来,自然坚不可摧,一旦侠医谷消亡,中原武林面对外敌便会有些投鼠忌器。我听闻西羌近来频繁活动,或许与他们有关。”
江湖与朝堂并非泾渭分明,它们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西羌想要作妖,很有可能是要从两方入手,而侠医谷就成了这场战争里的牺牲品。
“嗯,昨日在战场上,西羌的军队里面似乎有一些江湖人,我想,他们是要先搅乱中原武林,再图谋西北军。”
两人毕竟只是猜测,详情还需要细细查探。
这日过后,元帅的亲兵以及一些熟识之人,都知道了元帅与夏大夫关系匪浅,在对夏嵘的医术拜服的同时还有了些敬畏。
因为西羌近日气焰越发嚣张,傅殊不欲再被动应战,于是决定亲自领兵攻打西羌,全军士气高昂。
夏嵘虽然相信傅殊的能力,可还是有些担心,给他塞了一些上好的伤药,嘱咐他定要谨慎。
傅殊亲了亲他,道:“阿嵘,等我凯旋。”
大军出发,浩浩荡荡地向西羌逼近,元帅英勇善战,又有军师许温运筹帷幄,此战应当不会太难,可是未曾料想,西羌军中忽现大量江湖人士,他们以一敌百,并且毫不畏惧,就算被砍断了胳臂面色也丝毫未变。
“元帅,事有蹊跷。”方荣来到傅殊身边,观察着那些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江湖人,“嘶,怎么好多看起来很是面善?”
傅殊面色微变,下令道:“退兵!”
可惜,他们退兵了,西羌却是不依不饶,他们完全不把那些江湖人的性命放在眼里,直接让他们冲锋陷阵,追杀围剿西北军。
傅殊下令变幻阵型,逐渐将那些杀红了眼的江湖人包围住,自己也冲进去,仿若阎罗,极快地收割人命。
西羌无法,这才作罢。
傅殊领着大军回了军营,直接来到药庐,找到夏嵘,道:“阿嵘,西羌的军队里出现了许多中原武林人士,且状似傀儡。”
夏嵘放下药材,沉思道:“怪不得他们要先灭了侠医谷,原来如此。”
“阿嵘,我已召集将士,欲将此事告知天下,也让那些愚蠢的江湖人清醒清醒。”
夏嵘点点头,“甚好。”
傅殊想了一会,问道:“阿嵘,我在西羌的军队里面发现了一名女子,她……”
夏嵘疑惑看他,“什么?”
☆、被追杀的小神医4
傅殊顿了顿,道:“阿嵘,可否将你的银针给我看看?”
夏嵘解开针囊,“这是侠医谷特制的银针,每位弟子都会随身携带。”
傅殊接过仔细一观,道:“别人能否仿制?”
夏嵘摇摇头,“应是不能。”
傅殊将银针还给他,思索道:“我今日在战场上看到的那名女子,用的武器也是这样的针。”
夏嵘相信傅殊的眼力,他问:“那女子年岁几何?相貌怎样?”
傅殊便将那女子的形貌特征都描述了下,夏嵘便想到了一个人。
“若是你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我的小师妹。”他叹息一声,当初侠医谷逃出去不少弟子,小师妹也在其列,只是未曾想到,她竟然成了西羌的傀儡。
“阿嵘,可要去救?”
夏嵘点点头,“自然是要救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等你将消息告知武林,想必人人自危,到时候他们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要与西羌对抗。”只是,没有了侠医谷,他们将举步维艰。
那些被抓去当做傀儡的江湖人,定是被西羌喂了能控制心神的药物,若是侠医谷还在,定能想出法子解了这药物,故而,西羌有意让中原武林自相残杀,而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阿殊,若是下一次师妹还出现在战场上,你能否将她带回来?”夏嵘正好需要一个傀儡进行药物研究,这样一来,两全其美。
“好,阿嵘,我还要去与将军们商讨军情,你多注意身体。”傅殊抱了抱夏嵘,道。
夏嵘点点头,“在战场上,你也要小心。”
朝廷的告示下来,在江湖上不啻于滔天巨浪。
西羌竟然把人捉去当成傀儡来让他们自相残杀?这个消息直接让那群江湖人懵了,怪不得最近江湖上不断有人失踪,这下该如何是好?那些人又是如何将人变成傀儡的?
有人心下惶然,认为下一个或许就是自己;有人怀疑自己身边潜伏着西羌的细作,一时间草木皆兵;有人想起了侠医谷,可是侠医谷已经不存在了。
众人都要求武林盟主出面主持武林大会,商讨抵御外敌之事,武林盟主也觉得事情很严重,便召集天下英豪共商此事。
九月初八,各路英雄纷纷赶来沧州城参加武林大会。在这段时间内,武林中又有不少人失踪,众人面上都带有凝重之色。
盟主邵启面色沉痛道:“据查探,我们已经有将近三百人不知所踪,想来一定是被西羌那群狗贼掳去!并且,老夫已经确定了,那控制人心神的是他们特制的药物,若是没有相应的解药,怕是……”
众人哗然。
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那中原武林焉能存活?若是他们都被控制用来攻打西北军,不仅他们自己性命不保,连国家都要灭亡啊!事情已经如此严重,如今最要紧的就是解了这□□。
可是,解药在哪呢?他们茫然地看向盟主,希望他能够提出应对之法。
邵启低叹一声,“老夫着人问过了一些有名的大夫,还有辞官的老御医,只是,他们都无法制出解药。”
众人面露绝望之色。
“侠医谷!侠医谷一定有办法!”忽然有人大声叫喊出来,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心虚与恐惧。
是啊!侠医谷一定有办法,这个谁不知道呢?只是,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侠医谷早就不存在了。
“不若,我们也去前线?”至少身在军营还能有些保障。
“那就要与曾经的兄弟们你死我亡了啊!”
一些没有参与剿杀侠医谷的人心中不禁犯嘀咕:难不成杀了侠医谷的恩人们就是天经地义了?这时候装什么好人?
“可是,再这样下去,武林不保啊!”
邵启叹了一声:“这样吧,众位这段时间都在这里住下,大家在一起总比落单来得安全,众位英雄觉得如何?”
“不错,不错!”
“这个主意好!”
“可不能总这样吧?”
“还是得解决啊。”
众人议论纷纷,最后只能暂时留在这里。
武林大会的事情夏嵘他们有所耳闻,但也没放在心上,西羌的攻势越来越强,那些被控制住的武林人士完全无视伤痛,只顾杀敌,傅殊一个人再厉害,也难保其他士兵不受伤害,再这样打下去,伤亡会更加惨重。
西北军一时间士气低迷。
元帅帐中,众位将军俱哀叹连连,许温看向傅殊,道:“若是能够解了控制人心的□□,这场仗便不会那么难打了。”
傅殊点点头,“嗯,阿嵘让我在战场上活捉一人带回,他研究解决之法。”
许温很是信服夏嵘,“如此甚好。”
其他将领也认为死马就当活马医吧。
傅殊与他们探讨了下一场仗的打法后,便遣退众人,来到药庐寻夏嵘。
夏嵘此时面前站着一个人,是他那不幸断了胳臂的亲兵,他正在对夏嵘道谢。
那亲兵见他进来,很懂地笑了笑,退下了。
“阿嵘,你师妹这次没有上战场。”傅殊边说边帮夏嵘整理药材。
夏嵘见他熟稔的样子,不禁好奇问道:“你对医理也有所涉猎?”
傅殊点点头,“以前学过。”
夏嵘以为他也是在穿越的时候习到的,于是没有多问,道:“我师妹毕竟是侠医谷的人,他们可能有大用,不会让她轻易丧命的。阿殊,我也和你一起去战场吧,我想看看那些人是什么样子。”
傅殊自然没有拒绝。
第二日,西羌果然又来进攻,夏嵘跟在傅殊身边观察着那些丧失神智的人。
那些人眼神空洞,面上血脉喷张,手上青筋暴起,只知道杀人,不知道躲避。
他将目光投向西羌将领,那是……师妹?
只见那将领身边跟着一位黑衣女子,精致的面容极其冷漠,与夏嵘记忆中古灵精怪的模样相去甚远。
那女子似乎听从了身边将领的命令,直接策马而出,冲向战场。夏嵘见状,也驾马向她靠近。
女子正欲击出银针,夏嵘以长剑阻止,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挪到自己马上,便策马返回。
“杀了他!杀了他!”那将领气急败坏,直接命弓箭手对准夏嵘的背后。
傅殊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立刻变幻阵型,用盾牌挡住了漫天箭雨。
女子因为被点穴道,无法回头看挟制自己的人是谁,便一句话也不说,漠然地看向前方。
夏嵘直接将她带回军营,无视他人奇异的目光,回了住处,将女子领回了房间。
“阿璇,你如今是否清醒?”夏嵘让赵璇转过身,看着她问道。
赵璇甫一见到夏嵘,先是露出惊喜至极的神情,然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看起来伤心欲绝。
夏嵘轻叹一声,解了她的穴道,赵璇立马扑进他怀中,嚎啕大哭:“师哥!师哥……”
夏嵘伸手轻拍她后背,柔声道:“哭出来就好了。”
赵璇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抬起头,见夏嵘胸前的衣服都被自己弄湿了,脸上不禁浮起红晕,她眼睛哭得红肿,鼻头也红红的,哑声道:“师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着又留下眼泪。
夏嵘安慰道:“现在没事了,你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师哥再寻你商量一些事情。”
赵璇乖乖点头,心情也逐渐安定下来。
等傅殊回营的时候,赵璇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模样,夏嵘便带她一起去见傅殊。
“阿璇,你是如何去了西羌的军队里?”夏嵘虽不愿揭她伤疤,但事情必须要弄个清楚。
赵璇面色平静,道:“我那日侥幸从谷中逃了出来,为了躲避那些畜生的追捕,我辗转来到这里,却不幸路遇西羌的江湖中人,我不敌他们便被他们捉去了。”
夏嵘继续问道:“我见那些中原武林人俱被人操纵,阿璇可知那是什么药物?”
赵璇摇摇头,“师哥,我不清楚。”
傅殊忽然问道:“难道他们没有给你服用那种药物”
赵璇轻笑一声,眼中有些小得意,看向夏嵘道:“师哥,你也知道我自小就对一些邪门歪道感兴趣,为此,师父还常常骂我不争气,因为没人教我,所以我就自己钻研,尝试了不少药物,正因为如此,他们给我吃的药竟然没有对我起作用。”
夏嵘点点头,看向傅殊,“确有此事。”
傅殊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只好作罢,便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得再活捉一人。”
赵璇垂下眸子。
夏嵘看了傅殊一眼,对赵璇道:“阿璇,你今晚先在我那里住下,明日我去城里帮你另寻个住处。”
赵璇点点头,“那师哥能不能送我回去?”
夏嵘起身,对傅殊道:“阿殊,那我先去送阿璇,过会儿再与你商讨此事。”
夏嵘将赵璇安置在自己房间内,与她说了些话,便欲离开。
“师哥,你是不是打算找出解药?”赵璇在夏嵘身后忽然问道。
夏嵘转过身,笑了笑,“阿璇,我不愿看到这些将士死在同胞手中,你该明白的。”
赵璇“嗯”了一声,“我明白的,师哥。”
夏嵘为她关上了房门。
赵璇紧紧盯着那扇门,突然冷笑一声:“师哥,你还是太仁慈了。”
☆、被追杀的小神医5
夏嵘回到傅殊住处,傅殊正在研究作战图,他见夏嵘回来,问道:“你师妹歇在你屋中,那你呢?”
夏嵘微笑,“就是不知元帅可否好心收留我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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