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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不准成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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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你。”方天月说罢,放缓呼吸,沉息入定。
  陆卓扬无聊至极,躺了又坐起,坐起又躺下,动静极大,方天月却如老僧入定岿然不动,倒是车外老汉好心提醒道:“仙官莫要乱动,再动马车可要翻咯。”
  “哦。”陆卓扬无奈,放轻动作,小心盘腿坐好。
  这样无聊也不是办法,干脆跟方天月一起打个坐玩玩得了。陆卓扬回忆起原身记忆里的调息方法,默念口诀,依样画葫芦运气吐息。
  气息自丹田升起,微弱,却温暖,团成一个球,沿着尚且通顺的灵脉游动。
  呼——还挺舒服的。
  这一坐便坐了三日,再睁眼时却是在一块大石头上。
  周遭是茂密的树林,绿意盎然,一条石子小路铺设脚边,马车和赶车老汉没了踪影,方天月盘坐在小路对面的另一块大石头上,侧对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水,听见动静转过头,笑道:“师弟醒了。”
  陆卓扬只觉睡了一个好觉,通体舒泰,伸了个懒腰,问道:“这是哪儿?”
  “万骨峰的入口。”方天月朝他身后一指,然后把水袋丢给他,答道,“你睡足了三天。老人家送我们到这里便折返回去了。”
  陆卓扬接住水袋,扭过头,他身后立着一块大石碑,勉强认出上面刻着的三个古体大字——万骨峰。
  “原来我睡着了。”陆卓扬仰头大灌两口,然后抹了抹嘴,心虚道,“我还想着跟你一样,打个坐调个息什么的,说不定就能用法术了……谁知道会睡着。”
  方天月莞尔,手指一勾,将陆卓扬乾坤袋里的长方形木盒勾出,再一勾,把盖子打开,对陆卓扬道:“既然费功夫调息了,何不试试有无效果?”
  陆卓扬有些迟疑,道:“怎么试?”
  方天月道:“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枚金针上,将它带到眼前。”
  陆卓扬有些不确定,方天月鼓励地点了一点头。陆卓扬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将目光转向盒内金针。
  他盯着其中一枚,用力极猛,都快盯成斗鸡眼了,而那枚金针仍是一动不动。
  他暗道:是不是起不了作用啊?
  耳边乎传一声厉喝:“集中精神!”
  陆卓扬心神一凛,慌忙并去杂念,屏息凝神。
  豆大的汗珠凝在额角,他半点不敢马虎,紧紧盯着盒内,只见那枚金针在原地动了动停下,紧接着又滚了滚。
  陆卓扬心喜,愈发使力。却不想那金针快速抖动,突然拔身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他的眼睛!
  “!!!”
  陆卓扬刚学会把金针催动,还不知如何让它停下。千钧一发之际,木盒内其余十一枚金针尽数扬起,以更快的速度撞向第一枚金针。
  十二枚金针尽数撞在一处,叮叮当当落在地上,距离陆卓扬不过半步距离。
  此刻额间汗珠终于滑落,陆卓扬手脚俱软,瘫在地上。
  他软绵绵地抹了一把脸,不忘感谢方天月,道:“谢谢师兄出手,如果不是师兄帮我,来年今天就是我的祭日了。”
  方天月沉默不语,视线飘向远处,半晌答道:“……师兄方才走神了。”
  此时陆陆续续有各门派弟子往山上去,陆卓扬顺着方天月视线,看见三五个漂亮女修身姿婀娜翩然远去,内心一阵绝望,道:“……这么说刚才不是师兄出手?”
  方天月点头痛心反省,道:“师兄的错。后十一枚金针,怕是师弟觉察出危险,自己催动的。”
  陆卓扬:“……”听上去是好事,为啥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方天月取出一包糕点,晃了晃,讨好道:“桂花糕,吃不吃?”
  陆卓扬立马把伤感抛诸脑后:“吃。”
  ……
  阴差阳错学会操控金针,也没横死当场,陆卓扬命挺大,心也挺大,和方天月一人吃了点干粮后,又精神抖擞活蹦乱跳。
  两人稍事休整,向万骨峰行进。
  对刚学会的技能新鲜劲正足,上山的路也不觉得累了,陆卓扬操控着一枚金针在身前身后乱窜,几次差点扎到方天月。
  方天月见他兴致正高,不忍打击他的积极性,又不想被扎成刺猬,于是道:“师弟你慢慢来,师兄先一步上山,会会各门派的女修们。”
  陆卓扬光顾着玩针,心不在焉地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一说话气一岔,金针又差点儿扎在方天月身上,方天月连忙加快脚步,一溜烟没了影。
  陆卓扬边走边玩着金针,慢慢就落在了后头。
  山路经过修缮,平整易行,道路两旁却是密密实实的林子,陆卓扬专心摆弄金针,一根不够他玩儿,于是又招出第二枚第三枚,玩得不亦乐乎,全然未觉林中悉悉索索的响动。                        
作者有话要说:  各就各位,预备,唱——
我就站在布拉格黄昏的广场
在许愿池投下了希望
那群白鸽背对着夕阳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布拉格的广场无人的走廊
我一个人跳着舞旋转
不远地方你远远吟唱
没有我你真的不习惯
【手动再见

  ☆、冤家

  响动由远及近,快速向陆卓扬移动,陆卓扬发觉不对劲时,一团灰不溜秋的影子已然向他扑来。
  “艾玛呀!好大的老鼠!”陆卓扬被吓了一大跳,侧身让开,心念电转之间,三枚金针偏了轨道,齐齐掉落,不偏不倚扎在灰团子上。
  那灰团子发出嗷呜一声惨叫,落在地上。
  陆卓扬凑上前去看,那灰团子哪是什么老鼠,却是一只胖成球的灰猫。两枚金针扎在它的屁股上,一枚则扎在尾巴尖,将它牢牢钉在地上。
  这玩意不会死吧?
  虽说是灰猫先扑出来吓到他,但陆卓扬没啥事,倒是灰猫受了伤,他有些过意不去,蹲下身:“你别乱动啊,我帮你把针拔了。”
  灰猫似乎能听懂他的话,果真没有乱动。
  陆卓扬伸出手去,还没碰到金针,身后林中又是一阵悉索,一大群人冲出来,将他和灰猫团团围住。
  其中一人口中喊着“住手!”,对着陆卓扬就是一脚。
  卧槽。
  陆卓扬身体一歪,一屁股登在地上。
  那人一袭红衣,火急火燎冲到灰猫身边,看到灰猫屁股上的伤势,顿时怒火中烧:“幺白虎受伤了!怜儿!快来查看幺白虎的伤势!”
  被点名的是个女医官,背着个大木盒子快步上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替灰猫检查,手指灵巧地拔针上药:“幺白虎大人伤势不重,只是有些失血,上点金创药粉便可。”
  “还好没事。”那红衣人恶向胆边生,转向陆卓扬,“都是你!”他怒气冲冲跨过来,又打算抬脚去踹。
  陆卓扬有些担心胖猫的伤势,揉着屁股正起身往前凑,看起来就像送上去给人踹一般。再想躲开已经来不及,陆卓扬暗道一声倒霉,下意识别开脸。
  预料中的一脚却没落在他身上,取而代之是红衣人的一声暴喝:“姜陵!你干什么?!”
  “干什么?”一个清澈男声随之响起,伴着一声冷哼,“阻你伤人。”
  什么?姜陵?他没听错吧?
  那红衣人蓄势一脚被人挡下,退开去好几步,现在也顾不上陆卓扬,正满脸怒意地瞪着前方。
  顺着他的视线,陆卓扬可算见到了《仙魔变》小说的第一男主角,逐云门掌门入室弟子——姜陵。
  饶是见惯现代社会各种款式的明星帅哥,陆卓扬仍是要喝一声彩。不愧是第一男主角,长得太犯规了!
  小说里是怎么形容的来着?面若皓月,色如桃花,眉如远黛,目碎晨星。
  陆卓扬看书时候还吐过槽,一男的还真能长成这个德性不成?
  事实证明,作者诚不欺我也!
  特么就是长这样!陆卓扬,一自我感觉多良好的帅小伙,在他面前立马被比了下去……
  眼前姜陵不过十八/九岁年纪,虽显痩削,却是身高腿长,足足比陆卓扬高了半个头,一袭白底蓝纹锦衣更是衬得他气宇不凡,神采飞扬。
  和气急败坏的红衣人一对比,高下立现。
  喜着红衣、脾气暴躁,这么标志性的特征,非逐云门掌门的宝贝儿子,李英杰莫属。
  果不其然,红衣人开口又是一通咒骂:“姓姜的,别以为我爹疼你就真当自己是回事了,真算起来,你还该叫我一声师兄,别没大没小多管闲事。这小子伤了幺白虎,罪过大着呢,你这番动作,是准备替他抗了?”
  姜陵未说话,站在他身边的另一清秀少年倒是按耐不住开口了:“诶,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位兄弟伤幺白虎是真,但是罪不全在他。”
  “英杰师兄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会真的忘了,到底是谁私开幺白虎的笼子逗弄,使它受了惊吓才逃跑的吧?”一口一个英杰师兄喊得顺溜,语气却是夹枪带棒。
  李英杰猛地瞪向他,道:“景秋!你什么意思?”
  景秋笑道:“自然是字面意思。”
  “是!幺白虎的笼子确实是我开的,但是吓跑它的可不是我!是,是……”李英杰长臂一伸,指向各位师兄弟,但手指点过之处,众师兄弟却都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指尖所指。
  李英杰羞恼不已。
  景秋嗤笑一声,又道:“若不是找不到幺白虎,全部师兄弟都要连坐受罚,大家伙儿也不必在这林子里追跑整整一天一夜。要说罪过大的,自然是那个把幺白虎吓跑的人,你说是不是,英杰师兄?”
  景秋的意思非常明显,放跑幺白虎导致它受伤的主要原因不是别人,正是李英杰自己,他却迁怒旁人,真真好笑。
  李英杰无话可辨,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道:“呸,不过姜陵身边的一条狗,也敢乱吠!什么玩意儿。”
  同门师兄弟,说话竟是如此恶毒。此话一出,众人立时窃窃私语起来。
  姜陵以手抚剑,淡淡看他一眼,道:“英杰师兄,注意言辞。”
  李英杰最看不过他年纪轻轻却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孤傲模样,此时姜陵不应还好,这一接话,登时戳爆了李英杰的愤怒。这位掌门的宝贝儿子竟是二话不说,两指掐诀,祭起佩剑,直指姜陵面门!
  唉呦,这是从小打小闹上升到了持械斗殴啊!
  陆卓扬作为这场闹剧的导/火/索,刚点燃了火信子就被晾在一旁,这会儿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不想两人说打就打,一点缓冲都不给。
  只见姜陵神色一凛,拇指向上一弹,随身佩剑斜刺冲出,与李英杰佩剑撞于一处,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双剑一触即分,两人更是各自向后退开一步,拉开架势,掐诀御剑,大概是准备真刀真枪打上一架了。
  众师兄弟纷纷向后退让,女医官背着木盒子,抱着灰胖子,慢了半拍,险些被剑气伤到,陆卓扬一手托住木盒子底部,将她拉到一旁。
  女医官擦了一把脸上冷汗,小声道了声谢。
  陆卓扬摸了一把灰猫的脑袋,回给女医官一个傻笑:“应该的。”
  场中一红一蓝两道灵光交错闪现,陆卓扬被晃得眼花缭乱,只觉得无比好看。
  二人同出一门,招式相近,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姜陵以守为攻,手中留情,应付起李英杰来,绰绰有余;反观李英杰,招式凌厉咄咄逼人,在姜陵手底下走过几招却是吃力万分,明显落了下风。
  他自知不敌,且战且退,使了个金蝉脱壳的把戏,朝着上山的方向,跑了。
  景秋颇有些幸灾乐祸,冲着李英杰逃走方向扬声喊道:“哎呀英杰师兄,你这是去哪儿?回山也等等众师兄弟们嘛!”
  “小景!”姜陵轻声喝止他。手中使个回剑诀,蓝穗长剑收住去势转了个指向,收落剑鞘之中。
  景秋扬眉一笑,对众师兄弟道:“既然幺白虎已经找着了,各位师兄弟们也早点回去歇息吧。明日便是仙灵大会,可要好好养足精神才是。”
  如此结果众师兄弟似早已见怪不怪,告别姜陵和景秋,三三两两朝着山上行去。怜儿怀抱灰猫,对着陆卓扬福了一福,跟在大部队后头。
  这就结束了?他还没看过瘾呢。
  不过人都走完了,他还留着就有点扎眼,忙摆出一副担心灰胖子的模样,低头跟在怜儿身边,混进人群。
  “这位兄弟,先别走啊。”没走出两步,去路却是被人挡了。
  景秋张开一臂,横在当前。
  陆卓扬抬起头,露出一个不尴不尬的笑,道:“你好你好。”
  景秋眉角上挑,道:“我们英杰师兄是个小心眼儿,陵师兄替你解了围,又跟英杰师兄打了一架,怕是被记恨上了,你小子怎么不说一声谢谢就想跑?”
  陆卓扬:“……”替他解围是真,但是没记错的话,是眼前少年几次三番挑衅,李英杰才会恼羞成怒拔刀相向的吧?
  陆卓扬抽抽嘴角,却不好和他争执,于是收敛了脸上多余的表情,认真对着景秋道了声谢谢。
  景秋不依,道:“救你的是陵师兄,可不是我,要谢就谢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要对未来的杀身仇人说谢谢,陆卓扬根本开不了口。他神色复杂地看向姜陵,后者却盯着地上灰猫的血迹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卓扬只想着快点了结赶紧离开,不要再与他有半分瓜葛才好,于是咬牙开口,结巴道:“谢,谢谢啊。”
  谁曾想,那姜陵非但没接受陆卓扬的道歉,反而指尖向外划拉,激起地上三枚金针,冲着陆卓扬的面门扎去!
  陆卓扬慌忙抬手去挡,三枚金针的针尾擦着手臂而过,并排扎入身后大树的树干里。
  片刻后,衣袖上渗出三道血印子来。
  陆卓扬立时吓出一头的冷汗。
  “三道血口子是你欠幺白虎的,这便是两清了。”姜陵神情淡漠地看了陆卓扬一眼,弹去衣摆上的尘灰,道,“你也不必谢我。我出手阻止李英杰,不是想救你,只是不想我逐云门落下个欺负劣等修士的名声。”
  劣等修士?劣等修士!
  虽然灵力溃散,陆卓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是被人划进“劣等”范围,是个男人都会不爽!
  不过人家操控飞剑驾轻就熟,再看看自己,玩金针都玩不顺……连反驳都没底气。陆卓扬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场面有些难堪,景秋见差不多了,这才上前解围道:“陵师兄,时候不早了,还是赶紧回山去罢。”又对陆卓扬道,“这位兄台,告辞了。”
  陆卓扬冷着脸不答。
  景秋也不恼,笑了笑,拽拉一把姜陵的袖子,快步消失在陆卓扬视线之外。
  陆卓扬一口老血卡在胸口,冲着两人离去方向,默默竖起中指。                        
作者有话要说:  duang!duang!duang!
讨人嫌、惹人厌,带资进组的攻君出场了!
此处应有掌声!【你走

  ☆、对决

  男主角和他的师弟离开了,陆卓扬却还走不了,他的三枚金针还在树上扎着呢。
  那姜陵年岁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陆卓扬一边费劲将金针拔出,一边腹诽,暗自模拟了三五种必胜的争吵方案,将姜陵骂了个狗血淋头,算是在自个地盘上扳回了一局。
  以金针扎入树干上的深度来看,如果当时走偏几分,真的扎在陆卓扬脸上,怕是要在脑袋上对穿出一个窟窿。
  不过细究起来,金针只是在抬手时划开了他的手臂,只怕当时陆卓扬会有的反应一早在姜陵的计算之内。
  虽不想承认,但姜陵确实是有看不起人的资本。
  陆卓扬算是真切体会了一把灵力低下带来的耻辱,上山的一路都有些闷闷不乐。
  他虽心里不痛快,却还是担心方天月在山上等他太久,不敢怠慢,步子迈得飞快,总算在日落前爬上山顶。
  撑手在牌楼石柱上,陆卓扬弯腰喘了几口,可算是缓过劲来。
  抬眼去看,百步开外是一偌大的庭院,高墙耸立,门前立着对石狮子,数名逐云门的弟子一字排开,为首二人挡着门洞,逐一检查来往修士的参赛请帖。
  陆卓扬四下张望,没有看到方天月,猜测他等得太久,已经先一步进去了。
  于是整了整仪容,朝门口走去,学着其他人模样,将明心老人交予他的请帖递给其中一位逐云门弟子,道:“有劳了。”
  那人伸手接过,辨别真伪后,多打量了陆卓扬几眼。
  陆卓扬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脸颊,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不成?”
  那人摇摇头,将请帖还给陆卓扬,道:“公子的请帖是真的,这便里面请吧。”
  陆卓扬点头道谢,接过请帖塞进乾坤袋,朝庭院里走。
  在他走远后,一旁的逐云门弟子问道:“方才有什么问题不成?”
  那人摇头道:“不碍事。只是这人也是驭灵派的。”
  “哦?”一旁人好奇道,“驭灵派的。怕是跟刚才那人是一起的……”
  说到这里,两人脸上俱是露出一副古怪神色,闭口不再言语。
  陆卓扬循着引路的逐云门弟子指示,找到供宾客们休息的院子,寻得门上挂着“驭灵派”挂牌的房门,推门进去,方天月却不在里面,也不知道去哪了。
  陆卓扬喝了口水,把伤口简单处理了一番,又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后出门去寻方天月。
  庭院挺大,不过允许来客走动的区域有限制,陆卓扬四处转悠,最后在小花园的水心亭中找着了人。
  亏得他以为方天月等他等得着急,却不曾想这人正与刚认识的女修们聊得火热。
  水心亭内共有七八人,除却方天月外俱是女修,不知道他正说些什么,逗得众女修一个个都掩面而笑。
  陆卓扬粗略一看,众女修燕瘦环肥,各具特色,这一同笑起来,真真是银铃脆响,赏心悦目。
  这方天月真是不得了啊。
  陆卓扬暗暗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仙魔变》里但凡是个有姿色的女修,都隶属于姜陵或者“陆卓扬”的后宫。现在陆卓扬换了人,自然不会做这种马的勾当,但是姜陵本尊尚在。
  方天月敢跟男主角抢后宫,这是怎样一种作大死的精神,简直不要命了!
  虽然陆卓扬很讨厌姜陵,巴不得有人能抢了他的后宫才好,但是这人怎么也不能是方天月,如果跟男主角杠上,吃亏的肯定是他。
  陆卓扬就想不明白了,原小说里方天月明明是个低调的人,为什么现在这么高调?这差距也太大了点吧?
  他悄悄观察了一下周围,那些个修士……虽然一个个看起来都一本正经,聊些筑基心得、游历感悟什么的,但是眼神总是时不时朝着水心亭的方向瞟。
  如果眼神能具化成绳子,方天月现在大概已经被缠成一个死人了。
  陆卓扬心想着必须得在姜陵发觉有异之前把师兄解救出来,却不想有人先他一步朝水心亭走去。
  不是别人,正是三千后宫真正的主人——姜陵。
  陆卓扬暗叫一声糟糕。
  却见那姜陵身长玉立,负手在亭外站定,不再前进。倒是同他一行的景秋上前数步,对着众女修施了一礼,笑道:“众位姐姐有扰了。我师兄想与雨师姐说两句话,不知各位能否行个方便?”
  他话音未落,亭内便有一身着水衫,年纪不过二八的俏丽女修起身,快步走出亭子。看面像与李英杰有几分相似,没猜错的话正是逐云门掌门的次女,李英杰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可是姜陵青梅竹马的师妹李如雨,三千后宫的第一人!姜陵心高气傲,只有在这个一同长大的师妹面前还保留了几分少年心性,所以这妹子在姜陵心中是最特别的存在。
  两人关系甚好,方天月居然还当着主角的面和妹子喜笑颜颜——这篓子捅得可够大的!
  李如雨蹦蹦跳跳落在姜陵面前,俏皮问道:“可是幺白虎找到了?”
  “找到了。”姜陵点头应道。
  “太好了,就知道陵哥哥出马一定没问题的。”李如雨抚掌嬉笑,又道,“幺白虎在哪?我要去看看它,被我那一肚子坏水的哥哥欺负,它一定吓坏了。”
  姜陵道:“在医官住处。”
  一旁景秋接道:“这可正好,雨师姐你可要好好安抚一下幺白虎,它出去一回,落了一屁股的伤,别提多可怜了。”
  “哎呀!还受伤了!是谁干的,我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李如雨气得跺了跺脚。这脾性跟李英杰简直一模一样,不愧是同一个爹生的。
  景秋眼角一挑,不经意扫了在旁偷偷观察事态走向的陆卓扬一眼,道:“这也不能怪那人,只是误伤而已。”
  李如雨可比她哥哥聪明多了,立时就转向陆卓扬,瞪大一双杏眼,质问道:“是你伤了幺白虎?”
  陆卓扬:“……”这幕剧情应该是姜陵向方天月声讨调戏青梅竹马的过错才对,为什么矛头又指着他了?
  十数道视线落在陆卓扬身上,他又忍不住结巴起来:“是,是我不小心,扎,扎了那胖子的屁股。”
  “你你你!”李如雨指着陆卓扬的纤纤玉指一直在抖,看来气得不轻,“你伤了幺白虎!还叫它胖子!哎哟,你真是气死我了!”
  她想也没想,对姜陵道:“陵哥哥,替我教训他!”
  姜陵轻描淡写道:“方才教训过了。”
  “啊?”虽说姜陵不会骗她,但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李如雨没有体会到半分高兴,她使劲缓了缓,却还是觉得气得慌,继而又道,“陵哥哥的份教训完了,那我的份就自己来。”
  说罢运起灵力,祭出随身佩剑,小巧的下巴冲陆卓扬一扬,道:“出剑!可别说我占你便宜!”
  自家师弟有事,方天月自然是不能不管,他匆匆赶来,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向李如雨作了一个赔礼道歉的揖。
  方天月女人缘极好,哄女孩子开心的本事更是一等一的,李如雨见是他,面色稍霁,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方天月道:“此子名唤陆卓扬,乃是我家师弟,冒犯了雨姑娘,还望海涵。”
  李如雨撇嘴道:“好说。”
  陆卓扬忙问道:“那不打了?”
  李如雨断然拒绝:“不行。”
  方天月:“……”
  陆卓扬:“……”
  姑娘说非打不可,方天月也无别的办法,只得用口型对陆卓扬说道:“师兄从不跟女修争吵,你自求多福。”
  接着对着李如雨笑道:“既然雨姑娘非要与我师弟打,那打便是。只希望雨姑娘手下留情,点到为止,莫伤了我师弟。”
  陆卓扬:“……”这样的师兄有什么用!
  这明摆着肯定会输,陆卓扬只能厚着脸皮道:“这位师姐,我定是打不过你的,今天就放过我吧,算我欠你一次,行不行?”
  李如雨自然不肯答应,况且她年纪比陆卓扬小,凭白被叫了一声师姐,可把她叫老了,于是更不高兴了,悬在头顶的佩剑示威性地朝陆卓扬方向推了半尺,道:“别废话,亮剑!”
  陆卓扬心道:要是能亮剑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亮出来的可是针啊!绣花针啊!你怕不怕!
  按陆卓扬的想法,宁可被妹子打上一顿,也不想把绣花针亮出来丢人现眼。但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实在难看,何况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
  实在是左右为难。
  再看姜陵景秋师兄弟俩,从刚才起就没插话,一个似笑非笑,一个幸灾乐祸,恐怕早已等着看笑话了。
  这万骨峰,果然是不该来的。
  陆卓扬郁卒不已,却无可奈何。心中一横,暗道丢人就丢人吧,拍开腰间长木盒的盖子,咬牙祭出十二枚金针。
  ……然而他的操控术不稳,金针在盒中苦苦挣扎,最后只出来七枚,在他四周摇摇晃晃,只怕一阵稍大点的风就能吹跑了。
  围观众人:“……”
  李如雨:“……”                        
作者有话要说:  李如雨内心OS:
这货才是带资进组的吧?
项目组到底收了他多少钱啊?????

  ☆、赴宴

  李如雨怎么也没想到对手会如此之弱,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更没想到对手用的法器居然是女修惯用的绣花针,还是没被蕴养过的那种。
  仙灵大会每三年一届,分配给各门派的名额有限,各派掌门都会尽己所能让年轻一辈里最顶尖的修士参加。
  哪有门派会让这么弱的弟子前来凑数?白白浪费了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不过凡事总有万一,现在可就让在场的围观众人见识了一回。
  这从根本上打破了李如雨的认知,她一时有些无措,看向姜陵求助道:“陵哥哥,怎么办?”对手太弱,根本下不去手啊。
  作为《仙魔变》小说的绝对主角,姜陵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已臻金丹之期,方才在上山路上就已用嗅识术粗略查探了陆卓扬的灵识。
  若不是探得陆卓扬灵力溃散,甚至连筑基期都未达到,姜陵也不会出手阻止李英杰,凭白又惹恼了那混世魔王。
  也不知道是哪里得来的请帖,哪来的勇气让陆卓扬上得这卧虎藏龙的万骨峰。
  惹恼一个,总不能惹恼一双,是而姜陵一直未曾阻止李如雨挑衅陆卓扬。此刻被师妹点名,姜陵只得如实道:“他不是你的对手,打了也没意思。还是走吧。”
  李如雨娇嗔道:“为什么不早说?”
  一旁景秋笑道:“只怕陵师兄告诉雨师姐,雨师姐也不会信的。只有亲眼见了才会当真,是不是?”
  李如雨一时语塞,狡辩道:“爹爹说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陵哥哥说的话,我也是信的,只是,只是无论如何,都会再确认一遍罢了。”小女娃的话前后矛盾,不过也无人追究。
  如今没别的办法,总不能真把陆卓扬打趴下。若是如此,就算赢了也不光彩。李如雨收了灵力,佩剑失了依附,从半空中落下,她反手抓住剑柄,贴着陆卓扬面门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
  假咳两声,趾高气扬道:“今天看在天月哥哥的份上,就先放你一马。明日仙灵大会,记得躲远一些,别让我遇上你,到时候休怪我手下无情。”
  一旁方天月什么事也没做,捞了个薄面,笑道:“那便多谢雨姑娘赏脸了。”
  不用打就好,陆卓扬松了口气,将金针收回盒中,跟着道:“多谢多谢!”
  李如雨见那女里女气的绣花针就觉分外碍眼,哼道:“堂堂七尺男儿使这绣花针,也不怕人笑话。”
  景秋轻笑一声,接道:“这位兄台灵力低微,怕是换了别的法器也驾驭不了,雨师姐莫要再砸人痛脚才是。”
  陆卓扬:“……”砸人痛脚的明明是你好吗?
  驭灵一派讲究的是修心养性,若是被言语侮辱的是方天月本人,他也就忍了,只是对方欺负到自家师弟头上,却是万万忍不得。
  李如雨是女修,方天月无可奈何,但是换做别的修士,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他面色不愉,对景秋道:“这位小兄弟,你家大人可教过你‘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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