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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穿越之夫君欠调教-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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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声音一如往常,平淡之中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众人将目光转向明长老时,明长老虽然觉得蹊跷,可是当初是他力挺陈默,此时自然不可能拆陈默的台,只得点头。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如何破迷幻阵,如何上山呢?

就在众人将信将疑的时候,三长老满脸怒容道:“就算如此,族长怎可将破迷幻阵的方法告知于他呢?”

青阳族中有明文规定,倘若有一人走露消息,其家人将一同被处以极刑,因此根本不敢有人将入山之法告诉他人。

三长老就在这里等着陈默呢!

夏侯珏听到三长老的话,简直恨不得站起来杀了那个老匹夫!

这次他们的的确确中了对方的奸计了。三长老派了三个族人下山,故意走露风声给夏侯珏,然后经过夏侯珏的严刑拷打,得到了上山的消息,谁知道一上来就被人立即发现带走!

如今更是被那三长老的手下打的浑身是伤,被点了身上的大穴,更本动弹不得!

没想到常在河边走的指挥使大人,这次居然因为太过心慌意乱,而湿了脚,在这老匹夫的阴沟里翻了船!

还没等陈默发话,沈南之微眯着桃花眼,从陈默身后站了出来,对着三长老上下打量了一眼,忍不住感叹道:“三长老为何就一定要将一盆盆脏水往我家小美人身上泼呢?三长老似乎所有事情都未卜先知似的,该不会是三长老您早就安排好的吧?找我说,您也一大把年纪了,看看脸上这皱纹、这粗糙的黑脸,还不如快点回去好好保养一下您自己呐!”

沈南之的话让明长老这边的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三长老这边的不敢发出笑声,可是脸上的表情也憋得慌。

三长老面色铁青地看着沈南之,眼中的阴鸷之色越加浓重。

三长老在青阳族中,武艺高超、手段非凡,医术更是超群,这也就让他不禁洋洋得意起来,更是听不得半句不好听的话。

如今沈南之如此侮辱,怎么可能不怒!

只是三长老的脸上非但不显出怒色,反而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说不定确实是老夫多虑了,只是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让外人知道进入青阳的方法,所以为了我们族民着想,还请族长亲手杀了这三个人,以儆效尤!”

三长老的口气不咸不淡,仿佛杀了夏侯珏三人,只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的事情。

夏侯珏狭长的双眸露出了极危险的神色,沈南之的身形也是一动,护在陈默左右,冷冷地看着三长老——这老头,真是欺人太甚!

陈默轻轻地走到三长老身边,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三长老,你好大的胆子。”

众人的神色忽然一变,陈默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场的谁不是内力深厚之人?陈默的话自然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种仿佛将三长老视为蝼蚁的声音,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让众人都是震惊了一下,瞬间有一种三长老下一秒就要被陈默捏死的错觉。

陈默缓缓地将刺骨迫人的视线扫在众人的身上,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压力:“三长老所说的种种,只不过对我这个族长不满罢了!今天谁对我不满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但是——不要后悔!”

陈默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将自己脖子上的玉饰扯了下来,悬在空中展示给青阳一族的人。

那些人顿时大惊失色,包括几位长老,连连跪了下来——族中圣物一现,须以跪拜之礼迎之。

“沈南之,给他们松绑解穴。”沈南之得到命令后,立即解了他们的穴道,用匕首隔开了绳索。

夏侯珏冷冷地站到了陈默的身后,不言不语。

三长老恼怒地很,朝着旁边一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那年轻人突然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那圣物:“族长有此物也不稀奇,想来是族长之母盗窃后给族长的,还请族长归还。”

好一句归还!

既道出了陈默母亲当年的丑事,又暗讽陈默不够格当族长!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要听听陈默的回答。

然而,留给他们的却是一阵脚步声,大家愕然地抬头,发现陈默正向着广场中央的石像走去。

所有人均是一愣,面面相觑之后,连忙站了起来,跟随着陈默而去。

陈默看也不看那些守卫在石像身边的护卫,几步登上石像脚下的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一直风吹过,陈默身上的白袍咧咧作响,脸上的表情是睥睨众生的飘渺,绝美的身姿和五官渐渐地和石像上的女子重合,众人不敢相信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觉得那尊石像就像活了一般,站立在众人眼前。

“大家都觉得我母亲背叛青阳族,偷盗圣物,虽然我继承了青阳族的血脉,但是只是个摆设,根本担不得族长二字可是?”

“那就看看,我当不当得这个族长!”陈默的气势十分地霸道迫人,隐含着磅礴的怒气,一抬手间,已经迅速地将手中的玉饰镶嵌如入石像下面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只听“轰隆隆”地声音从大地深处传来,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尊屹立了千年的石像,竟然不断地往后移去,最终露出了一排阶梯,直通地下!

所有人都傻眼了!谁都想不到,这尊屹立了千年的石像下面,居然还有暗格!

如果今天不是陈默,这个秘密可能永远就被掩埋了。

“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何我会知道这个。那是因为我昏迷的这两天,我们的祖先青阳已经将我们一族一千多年来的历史悉数告诉了我。而此地的密室,也只有我一人可以进去,因为我,才是被我们先祖青阳选中的人!”

陈默也没有说谎,确实她是被青阳“选中”,也确实这世上只有她一人可以进这个密室,因为这个密室被青阳下了禁制,里面全都是她三百年来搜罗到的奇珍异宝,准备等她还魂之后再为她所用。而此刻,陈默吞噬了青阳的灵魂,这个禁制会觉得她就是青阳!

明长老第一个就相信了陈默的说辞。

其实在陈默昏迷的时候,明长老脑海中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是却也不能确定,如今看到眼前的这一切,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这个人真的就是先祖选中的人!

明长老激动地无以复加。

可是三长老就没那么好忽悠了:“族长书这个地方只有族长能进,老夫倒是想试一下,不知族长有没有这个度量让老夫试上一试?”这陈默以为自己是谁啊,还只有她可以进去,这般地故弄玄虚,她骗谁呢!

陈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表情,但是却还是让到了一边,示意三长老可以下去。

三长老顿时激动了——他是第一个下去的人,要是里面真的有什么宝物,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三长老二话不说,就往那间地下密室走去。

明长老想要阻止,可是看到陈默一副成竹在胸的摸样,便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眼睁睁地看着三长老马上就要得逞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三长老刚刚抬起左脚,想要踏入密室,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忍不住用了点里上去,却就是踩不到台阶上!

三长老不信邪,狠狠地调起内力,将脚跺了下去,谁知道三长老整个人都被弹了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跌倒在地,“噗”地一声,猛吐了口血——刚刚的内力居然全都反噬到了他身上!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三长老,实在不相信结果真的如同陈默所说。

陈默眼底的轻蔑,令人胆寒。

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然后环顾了一下密室,似乎对立面的陈设早就成竹在胸,拿出了一个锦盒,命人递给了明长老。

陈默依旧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根本毫无损伤!

但这不是最令人惊讶,最令人惊讶的是,当明长老打开那个锦盒时,众人都齐齐深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面的寒光冷冽,简直让早就对各色宝物都司空见惯的青阳族人,也叹为观止!

这可是传说中的斩风刀啊!削铁如泥、吹毛立断,凡是习武之人,无不想要得到的宝刀!

“这就权当大长老引我重回青阳之礼,而三长老——”陈默的目光冰冷地看向三长老:“挑拨闹事,栽赃陷害族长,妄图动摇人心,其罪难诛!将他给我带下去,断杖一百,以儆效尤!”

嘶——断杖一百!

这是要生生地打死三长老啊!

虽然三长老武功不俗,可是所谓的断杖一百,不是简简单单打一百棍,而是碗口粗的木杖,打断一百根!

这种刑罚是青阳上古刑罚的一种,已经不用许多年了,如今陈默再次启用,让所有人都心中微微胆寒!

这一捧一杀,用的精妙,又显示出了她却为青阳先祖选中之人,顿时,所有人都静默地看了三长老一眼,然后就有大长老的人将三长老拖了下去。

三长老的凄厉哭嚎就在耳边,渐渐地止住了声音,到最后的寂寥无声,清风拂过,天高云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将玉饰取下,所有的一切都回复成了原样,陈默带着夏侯珏等人翩然离去,青阳一族的人却仍立在风中,不敢动弹。

这样的气势,这样的手段,让所有青阳的族人都不得不相信,此人是先祖的化身,他们必定要匍匐于她的脚下!

从此之后,陈默在青阳族人的心目中,声望胜过任何一人族长,彻底收服青阳一族。

因为陈默,就是他们的信仰!

而关于夏侯珏等人究竟如何上山的事,又有谁敢置喙陈默?

陈默的手段雷厉风行,她似乎能摸清楚青阳内部的一切,拔除了许多三长老的残余势力,选拔了一批后起之秀安插在各个重要的职位上,将青阳的势力重新洗牌。

就连明长老都诧异于陈默的手段,没一个举措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引起反弹,又能收服人心,如此心计,让他疑惑——难道真的是先祖附身不曾?

因为在线报中,陈默虽然是个极端聪颖之人,也颇有谋略,但是却心思不会放在计谋之上,更热衷于医学之事,如今陈默的一举一动,却都令明长老惊叹不已!

不仅明长老感叹,就连夏侯珏也有些开始看不懂陈默了。

然而,当从陈默的随从口中听到那个消息时,夏侯珏彻底坐不住了,就算他一向冷酷镇定,可是这次陈默的举动,完全可以说是令他瞠目结舌。

“陈默,这是你下的命令?”夏侯珏狭长的冷眸中隐隐带着寒意,修长的身躯中肌肉紧绷,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陈默从青叶呈给她的线报中抬起头来,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只是那丝笑意怎么看都有一种违和感:“是啊,你不是心悦于我吗?”

夏侯珏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两下,并没有丝毫感情被心悦的女子知道的喜悦,反而心中的担忧更甚,更因为陈默云淡风轻的话语,感觉到了极大的愤怒和被羞辱之感!

“是!我是心悦于你!可是这就是你回复我的方式?!纳我为侍夫?”

夏侯珏的声音不高,可是那其中压抑着的磅礴怒气和冷酷气场,都让人不寒而栗。

陈默的眉头微蹙,因为夏侯珏的承认,心不知道为何一跳。

刚刚自己在想什么?对了,娶了沈南之可以为她所用,连带着药王谷的势力,夏侯珏本事也是不俗,也可以收为己用。

是的,现在应该做的是安抚这个人,只是陈默脸上的清浅的笑容还没漾开,夏侯珏手上的绣春刀已经快如闪电般地搁在了陈默的雪白的脖颈间:“你究竟是谁?陈默被你弄哪里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侯珏已经将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陈默的小脸,想要在上面找出易容的迹象。

夏侯珏的一声冷喝,将陈默刚刚所有的心思都打断,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你是谁?陈默在哪儿?!

对呀,她是谁?她是陈默,她不是青阳!

陈默的脑袋越来越疼,其实她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只是她吞噬了青阳的灵魂和记忆,又没有好好休息,就投了和三长老等人的战斗中,而此间青阳的记忆又带给了她极大的帮助,不由得,她整个人就沉浸在了这种掌握全局的成功之中,渐渐地几乎要将原来的自己忘记!

陈默之前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收复青阳众人,努力汲取青阳的思想,可是却不知道,青阳的记忆慢慢地侵蚀着她,想要反客为主,再度占领陈默的灵魂!

若没有夏侯珏的怒喝,可能陈默还会不断地沉浸下去,不可自拔!

陈默死死抱住自己脑袋的样子,吓住了夏侯珏,他突然意识到陈默并非被人替换,而是真的性情突然发生了大变!

这一瞬间,夏侯珏顿时也显得手足无措,绣春刀“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紧紧地抱住陈默,嗓音中带着无比的焦急:“陈默,你到底怎么了?”

“啊——”陈默从夏侯珏的怀中滑落,不断地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只感觉头疼欲裂,两种思想、两种记忆不断地在她脑海中穿梭、碰撞,简直就要在她的脑海中爆炸开来!

夏侯珏被陈默这幅快要疯狂的样子惊呆了,蹲下身去就要将陈默捞起,陈默的表情狰狞,牙齿不断地在打颤,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各种各样的表情在陈默的脸上不断地幻化过,一会儿是面无表情,一会儿是霸道地冷笑,一会儿是柔媚冷清,一会儿又只变成单纯地痛苦之色!

夏侯珏的心好像同样被陈默的痛苦所扰一般,简直有些喘不过气来,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就想砍晕陈默,让她从这种痛苦中解脱。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睁开了紧闭的眼,神色清明地对着夏侯珏摇了摇头,然后又陷入了下一波的疼痛中。

夏侯珏不知道为何陈默要如此忍受,只能放下手,将陈默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谨防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就连夏侯珏都感觉到有些手酸脱力的时候,陈默突然平静了下来,怔怔地看着空中的某一处,杏眼中突然有了一丝湿润。

夏侯珏疑惑地朝陈默望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陈默不知道为何,她此刻虽然也看不到青阳,可是她能感觉到青阳已经彻彻底底地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去,往那个方向飘散而去。

布置了三百年,算计了上千年,纷纷扰扰的恩怨情仇、执念红尘,最终只化成了陈默耳边的一声叹息,慢慢地消失在天地之间。

或许,这个世上除了陈默,谁都不知道她此刻的离去,明明她是想要害她的人,想要剥夺她灵魂的人,可是陈默可以感觉到她现在深深的无奈和寥落。

天地之间,她将魂飞魄散,再也不会回来了。

陈默知道,青阳是个很厉害的人,是和她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她不得不承认,她的霸气,她的谋略,她的才能,她的偏执,她的睥睨天下凡尘,一一在陈默脑海闪现过,又很快地被陈默收拢于记忆的一角,最终只剩下冰冷的记忆,再也没有自己的灵魂。

陈默收回自己的目光,发现自己正被夏侯珏紧紧地搂在怀中,他的坚硬紧贴着她的柔软,让陈默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表情微微有些僵硬地退出夏侯珏的怀抱,脸上已经恢复了陈默一贯的面无表情,仰起头看着夏侯珏紧缩的剑眉,陈默不知为何,脑海中想起了刚刚夏侯珏的那句“我是心悦于你!”。

花瓣似的嘴唇张合了半晌,才吐露出一句:“夏侯珏,刚刚多谢你了。”

刚刚确实多亏了夏侯珏,如果不是他提醒了她,呵斥醒了她,可能她就这样永远失去本心了。

夏侯珏只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看着明显已经恢复正常的陈默,忍不住再次将陈默深深地拥进了自己怀中,将头深深地埋在陈默如瀑布般的秀发中,深吸着其中淡淡的清香,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的如此如释重负,谅谁也想不到,最是凶狠霸道的指挥使大人,也会有这样柔情满满的一面。

陈默下意识地就觉得这样不对劲,刚想推开夏侯珏,就听到门外传来“哐当”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

相拥的两人朝门外看去,只见沈南之的脚边碎了一地的瓷片,里面的汤药流的到处都是,潋滟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伤心,转过身就想离开。

先是谢昭,再是柳乘风,现在居然还有个夏侯珏!

这个陈默,居然比他还会招蜂引蝶!枉他还为了她换了一身衣服。

沈南之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不断地在往上冒,可是走出去才三步,沈南之突然又折身回来,硬是走到陈默和夏侯珏的中间,将夏侯珏挤了出去,一把将陈默搂紧怀里,哀怨道:“小美人,你可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今天我可为了帮你熬补血的药,费了半天的功夫,现在全都打翻了,你可一定要和我一起吃午饭,来补偿我!”

他太傻了,要是走了岂不是把好好的机会让给了夏侯珏?他可不干这种蠢事!

陈默被沈南之搂在怀中,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块木头,这几天虽然受了青阳的影响,可她还是下意识地处处避着沈南之,实在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是她有错在先。

后来惩罚了给她下药的人,同时在昏迷的时候也听到了沈南之的解释,可是沈南之绝对不是她心中伴侣的形象啊!

矮身一钻,退后了一步,成功地离开了朝她“虎视眈眈”的两个同样俊美却是不同风格的男子,想了半天,最后慢悠悠地来了一句:“沈南之,你衣服的下摆脏了。”

刚刚的药汤溅到了他长袍的下摆,只是刚刚他心中愤怒,没有注意到罢了。

沈南之低头一看,果然如此!

瞬间脸色就变得不好看起来,狠狠地瞪了夏侯珏一眼,转身而去!

赶紧换一件衣服,他是一定要将那个冰块男死死的比下去的!哼!

陈默立即感觉到送了一口气,定定的看了一眼夏侯珏,突然非常郑重地说道:“我已经找到了重生草,明天我们就下山回千叶都。”

夏侯珏立即眉心一跳,自然明白陈默话中的意思,也知道她之前为柳乘风的病做的准备。

当时陈默对夏侯珏说过,重生草对柳乘风的病,至关重要!

“我这就去收拾行装。”夏侯珏刚刚脸上的柔情满满消退,只剩下冷冽和认真——此时当务之急,就是治好柳乘风的病!

第二日一早,陈默就带着夏侯珏、沈南之以及从青阳选出的几个医术出类拔萃的年轻人,一起朝着千叶都进发。

第二十章:谢昭来信,将死之期

一行人行动非常迅速,昼夜兼程,只不过五日,就再次回到了千叶都。舒睍莼璩

陈默刚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春香在驿站门口焦急地等着她,一见到陈默下了马车,立即眼前一亮,迎了上来:“小姐。”

春香这一声“小姐”,叫地情真意切,里面饱含着浓浓地担忧和惊喜,上下打量了一番陈默,发现她确实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你回来了就好。”

如今春香跟在陈默身边,见惯了大风大浪,也不像过去那般一惊一乍,这次春香没跟在陈默一起,但是收到了夏侯珏派人传来的消息,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一心一意守在驿馆,等待陈默。

陈默一路风尘仆仆,又夹在沈南之和夏侯珏的古怪气氛之中,此刻一见春香,立即就甩开那两个人,带着春香往上厅走去。

沈南之和夏侯珏互相对视了一眼,皆都冷哼了一声,负手而去。

春香服侍着陈默熟悉完之后,一边给陈默梳着长长的秀发,一边和陈默汇报着近日来千叶都中的动向。

二皇女已经乖乖地修书一封,一再解除两国联姻,且几次登门拜访陈默,但是都被春香以远游他地婉拒了;而柳府那边却是一下子断了声息,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陈默听到这里的时候,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上次她拜访柳乘风,说明了来意,怎么说柳乘风也会出手,可是他这次却是悄无声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作风。

陈默的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柳乘风病危!

除了这个原因,陈默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陈默只觉得自己的心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稳,只是陈默向来沉静,此刻又背对着春香,所以春香没有发现她此刻的异状,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禀报下去。

突然春香像想到什么似的,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差点忘了一件要紧的事情!前两日女婢收到了一封信,说要奴婢亲自交给小姐。”

那封信上没有写署名,不过是从西岚国传来的,当时送信的信使将信交给她之后,只留下一句“务必亲手交给公主殿下”后,就匆匆离去。

陈默接过信,摸到手的竟然是厚厚的一叠,陈默有些怪异地拆开信封,心中忍不住有些嘀咕:哪里有人会写信写这么厚一封?

要知道古人传信,讲究言简意赅,最多不过一张纸,谁的信封会这么厚?

将一叠信纸展开,看到上面的字时,陈默呆了一下。

这字迹飞扬霸气,说不上特别好看,但是也自有风骨气势,陈默一行一行看过去,心中真是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那抬头的称呼就让陈默知道写信给她的人是谁--这个世上叫她“臭丫头”的人,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了。

可是这也不能说是一封信,用现代人的说法,那叫日记。

天利三十八年六月初九,军营里无风,带着潮湿的闷热。

今天我第一天进了军营,没有安奈住脾气,和一人打了起来,被教官打了十军棍。

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当时明明觉得是那个赵老三的错,谁知道居然连小我一起打了,想要理论,脑子里却神奇地出现了臭丫头的影子。

我忍了下来--因为沈南之说小爷配不上臭丫头。

我出生天潢贵胄之家,从来都是各种女人对我献媚,却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配不上一个人。可是当知道那个叫陈默的女孩越多,我就越来越觉得,自己确实配不上她。

她聪颖、智慧、冷静,身份和我一样高贵,但是得来的一切却都是用自己的努力换回来的。

一开始我恼怒、讨厌她,她这样的人,就好像是在**裸地嘲笑着我杂乱无章的生活,不求上进的人生。

明明每次遇上她就会屡屡碰壁,但是却总是会在一群人中下意识地寻找她的身影?为什么单单只是看她一眼就会觉得心情愉悦?为什么每一次想要偷看她一眼,却发现她正好望过来时,我的心中会如此甜蜜?

她让我看到自己的颓废、软弱、纨绔,让我开始重新看待我的整个人生。

今天就是在上万军士面前丢了脸,我也不能认输回去,总有一天,我相信我能站到她身边,这世上任何一人都不会说我配不上她!

天利三十八年六月二十。

今天在大太阳底下操练了一整天,训练完之后,所有人都好像脱了一层皮一样,手软脚软地往军营那边走。

但是今天一直和小爷作对的那个赵老三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兴冲冲地冲进了帐篷,原来是他娘子给他写了家书。

顿时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

真希望这个时候也能看到一封臭丫头寄来的信,只是一想到那天和她发生的不愉快,整颗心就沉了下去。

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冲动之下就说了那些话,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害怕自己不够好,而她身边围绕的男子,一个比一个更加出色,而我呢,除了身份,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在没遇到她之前,从来不知道看到一个人会生出这么多的忐忑不安,可是当她凉凉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关上门的那一霎那,我真的心慌了,恨不得立即告饶赔罪!

我想我一定是风魔了,才会对她如此痴迷,可是她那么轻易地拿走了我的心,我却依旧摸不清她的心在哪里。

她明明比我小三岁,可是却总是这么镇定自若、聪慧冷静,或许在她心里,我不是一个真正可以依靠的人。

我痛恨这样的感觉!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她最坚实的依靠,让世人知道,我不是那个只知道无所事事的小霸王谢昭!

我要成为陈默名副其实的男人!

……。

谢昭几乎隔三差五地会写上这么一段日志,记录那天的生活,军营里的生活十分枯燥,不停地训练、训练、训练,并且谢昭在军营里不断地延长自己的训练时间,就为了达到最好的训练效果。

偶尔犯错,会被教官惩罚;和一个营帐里的人发生了矛盾,没改了小霸王的本性,用拳头镇压了下来;半夜肚子太饿,跟着一些老兵出去打猎吃外食……。

谢昭如今的生活,可以说的艰辛的,比起他做小王爷时的养尊处优,现在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只是他一一都忍了下来。

不管每天的生活怎样变化,不管每天经历了痛苦或者喜悦,谢昭的日志里总是会出现一个人,陈默。

十几章信纸上,陈默从来都没有缺席过。

谢昭没有写一句“想念”,可是只要是看过的人,都能感觉到,那字里行间都在想念着一个人。

陈默看完书信后呆坐了半晌不曾言语,春香早在陈默认真读信的时候就告退离去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了陈默一个人。

在陈默的观念里,她从来不会想要去改变任何一个人,因为她同样不想被别人改变。

她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生活的方式和思想,不需要别人多加置喙,她批判不得别人,别人也休想来干扰她!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会有一个男人因为喜欢她而改变了那么多!

陈默从第一次见到谢昭起就知道,这个少年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无须做任何努力,就可以得到许多人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只是陈默不是那般愤世嫉俗的人,她不讨厌谢昭这样的人,但也绝谈不上什么喜欢。

只是这个少年,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自己坚硬的内心:围场之时的救命之恩,程府相欺时的打抱不平,东鹏古墓中的舍生忘死,一点点、一滴滴,将陈默的心墙慢慢冲倒!

就算是一颗石头做的心,也要被他捂暖了,更何况陈默毕竟也还只是血肉之躯啊!

只是因为幼年时的阴影太过惨痛,所以陈默犹豫了、迟疑了、害怕了。

可是如今,这个少年在为了她而不断地努力着、上进着,他在改变,他想要通过改变,使自己变得更成熟,变得能更好地爱护陈默、靠近陈默、理解陈默,更能让自己成为她的依靠。

难道她就应该站在原地不动,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为了

这些陈年旧事而不肯改变、固步自封吗?

这也,太过矫情!不是她陈默的作风!

刚想提笔给谢昭回信,陈默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了另外三个人的身影,病重的痴情,铁血地守候,风流的一夜。

陈默顿时觉得头有点大!若是知道了这些,谢昭还会接受她吗?尤其是和沈南之那阴差阳错的一夜夫妻?

只是还没等陈默犹疑完,春香突然匆匆忙忙闯了进来,顾不得行礼,气喘吁吁道:“小、小姐,秋明说,让您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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