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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红楼梦-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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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逃亡途中,太后面罩寒霜这么一喝,也是威棱毕现。弘历不慌不忙的答道:
“回母后的话,想那允祥预谋已久,定然在皇宫中遍布眼线,若太后自方才那里按照常规出宫,定然会为允祥所料中,一路追杀伏击,前面就是儿臣所居之处成夏轩,自我那里有一条秘道,能够通出宫去。”
这话一出口,剩余人等顿时精神一振!只听得逃生之路就在前方,谁的脚下不是平添了几分力气?一个个的都争先恐后的奔向前方那铺满了荣华富贵的希望之地。
到了地方后,果然弘历之言属实,只见他喝开下人,奔进内室移动床铺,赫然现出一条黑洞洞的隧道,立即有人自告奋勇的下去探路,不多时就回来兴奋回报,说是的确直通宫外,还有数辆马车等候多时,当下皇后听得外间喊杀将近,不及多想,也就由弘历亲擎了一支火把在前引路,直入了这条逃身之路。
暗道甚是宽敞,也不甚憋闷,墙壁显然也用石灰夯实,经过了简单的修饰,随着身后秘门的关闭,整个世界忽然寂静了下来,与世隔绝的形成了一个绝对死寂的空间,一行人急急的赶着路,也没有心情多说话,回荡着的全是脚践在泥土上的沙沙声。
又前行了数刻,路也变得崎岖,太后忽然停住了脚步,整支队伍也因为这陡然而来的住脚而停止前进,众人正愕然,在火把摇曳的微光下,太后铁青着脸冷冷道:
“弘历,我的好儿子,你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
行在队伍前方的弘历却没有回答,或者说:
——他的回答就是无声。
他也停住了脚步,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恰好罩在了身后太后一行人的身上。
——沉默。
——一阵令人的神经绷到极度紧张的折磨。
良久,弘历终于开口了,不过不是再用一贯的那种谦卑恭顺的语气,而是换了一种出奇的轻柔的语调温和道:
“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老人家啊,儿臣只是见母后担惊受怕了整整一日,外面风险重重,特地带您老人家来这里歇歇。”
他表面上说得依然恭恭敬敬,其实骨子里已触犯了这位皇太后的一大禁忌,那就是“老人家”三个字,女人对年龄最是忌讳,皇太后当然也不能免俗,她单单早年被一名妃子背地里唤了一声“老太婆”,后来给她知道了,这妃子于是被打入冷宫,永不得超生,连带其家属都给贬斥的贬斥,折磨的折磨。直被弄得家破人亡!这“老人家”本是尊称,只是在弘历口中说出来,就分外的多了一种刻薄而讥讽的冷漠意味,只是这种感觉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至少眼下的旁人自然也不能多指责他什么。
哪怕身份尊贵若皇太后,也有不能随心所欲的时候——至少现在她就得将心中这口怨气强忍下来。按理说弘历这等谨慎的人,若是“无意”中冒犯太后,那是任谁也不能相信的,那么他究竟是为何突然这样一反常态?虽然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是听他的声音里,就多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八十五章 揭秘
弘历既然不再向前走,这群惶惶若丧家之犬的逃亡人等也就站住了脚步。这位整整被皇帝与皇后打压了三十多年的大阿哥一点一点一分一分的转过身来,灯光洒在他的衣上身上,给人的感觉却是与先前那种温和得有些窝囊的气质是截然不同的。
——不仅冷,而且傲。
——这个感觉配合上那种孤单的气质,分外的给人以想要膜拜顶礼的尊贵错觉。
弘历安静的同皇后对视,那种静谧的气氛几乎令人以为可以从中嗅到温情脉脉的气息,只是随之而来的对话的不和谐,将这一切尽数抹杀开去。
“你将这一切预谋了多久?”太后的语声平静,只是这平静中孕育的愤怒,不甘,还有一种被欺骗的屈辱!就如同一只落入笼中的困兽!
弘历的语声依然轻柔,可是这声音里还带了一种说不出的诡秘:
“也没有多久,只是从几十年前,你老人家对我越来越好,越来越公平的时候,孩儿就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好好的孝顺,报答你老人家。否则,怎么对得起你栽培孩儿的一片苦心?”
这一句句情真意切的话语从弘历的口中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听的人却无由的从脊背上涌出一股刺骨的寒意。一直随侍在太后身边,看似干枯得浑身都没剩下二两肉的老太监忽然站了出来,挡在太后与弘历之间,笼着手道:
“墙。”
弘历的身体似乎动了动,询道:
“什么?”
那老太监淡淡的说:
“你在方才进来墙上的门把上下了毒,毒力不重。”
弘历微笑道:
“太后身旁藏龙卧虎,我在皇宫中生活了三十年,岂能不知?对你们这种人。用过重的毒力,那不是打草惊蛇,一尝便知?只是你们进来时我看得清清楚楚,每个人为保身体平衡都去扶了扶那门把,沾上的这一点点毒也够你们受的了。”
他的微笑很像宝玉,但仔细分辨起来又有细微的差别,宝玉的笑意是潇洒从容自信,但弘历的笑意里更多的是一种阴冷的快意。如果把宝玉比作成正午的一轮骄阳,那么弘历就是深夜中的一轮圆月。看似太阳的光辉强过月亮,只是要论两者孰优孰劣。那还能令人难以判定。
太后忽然咬了咬牙道:
“海公公。”
枯瘦老太监楞了楞,躬身道:
“奴才在。”
“这个人。”太后说到这里,带了切齿地恨意与痛悔指着弘历道:“你们不用顾忌他的身份,也不用顾忌我们所中的毒,一定要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太后这六个字,说得一字一句,一句一顿。
决绝非常,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戏言!
老太监淡淡的说:
“太后勿惊,奴才见大阿哥有些不对劲,早已将门把上的毒解去,凑巧唐侍卫乃是使毒的行家,这毒虽然厉害,分量却有些轻,因此解起来也不是特别困难。”
这句话令在场除了弘历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向这位大阿哥的眼神却已充满了凶狠,仿佛要择人而噬!
弘历却慢丝条理地道:
“杀了我,你就不怕没人带路,后面十三叔的追兵赶上来?”
这句话令得场中气氛立刻多了一种投鼠忌器的缓和,太后却尖声叫道:
“杀!杀了他哪怕死在允祥的手下也罢了!好歹那逆贼还是姓爱新觉罗!”
这句话最后那半段实在令人耐人寻味,不过似乎没人注意到,此时还跟随在太后身边的六个人里,立即有四个人站了出来,呈扇形围住了弘历。而这位大阿哥的身后,是坚硬的墙壁,除非他有钻地之能,否则就是飞天也难以遁去。
弘历看起来却不惊不慌,不急不乱,他的眼中有冷且毒的讥诮之色:
“为什么不用顾忌我的身份?为什么这三十年来一直都把我打入冷宫?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我告诉你。乌吉赫拉氏!一个人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不管他有多尊贵的身份!”
太后的胸口急剧的起伏着,面色惨白。素来都能言善辩的她一时间竟被面前弘历的这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从牙缝中挤了个狠辣地字眼出来:
“杀!”
话音未落,忽然斜刺里刺了一把剑出来!
剑光才一瞬。
碧色的寒光骤闪,剑过处,剑风才掠起。
太后的发被剑风激荡,四散挥舞!
但这一剑并不是向这位皇太后刺出。它刺向旁边的一条随墙壁滴下来的水线。
剑急。
手稳。
冲力甚锐。只是没有一点水花溅出来,剑色在火光中吸附着人的眼睛,那一带碧色仿佛浸透了空气。冷冷地吸收着温度。
——握剑的手和剑都稳如磐石。
然后剑才一分一分,一点一点的收了回来。
这个时候,墙壁上的土中才传出了呼吸之声,水线已断流,剑依然平平的摊在空中,其上已附着了一层绿色的薄冰。
这显然是一种把水结成了冰的剑法,
这也是一种把快速锋利浑然一体的力量。
这一剑足以震慑全场。
然后刺出这一剑的人才慢慢的破开墙壁行了出来,再对着弘历一礼,缓缓的从身后的黑暗中行了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了弘历身后的那扇厚重的门。室中又恢复了死寂的无声。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让他出去?”
弘历淡淡的道。
——没有人回答他。他却自问自答。
“因为就算没有他,我要杀你们也轻易而举。”
他一面说,一面就拔出一把匕首,仿佛在吃饭闲话家常一般,对准靠得最近的那名侍卫,轻轻易易随随便便的一下子就刺了过去!
这一次,既无准头,又无力道。可是那身躯庞然的侍卫竟若泥雕土塑,一动也不动。
匕首正中心口,一下子就直没至柄,这一刺虽然平庸,这把匕首却着实锋利,绝非凡品。
那侍卫身体晃了晃,面上依然是一片木然之色,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弘历拔出了匕首,刃上依然是一泓秋水,不沾丝毫血迹,仿佛方才的杀戮同它半点关系都没有。
挡在太后那身前的老太监面皮抽动了一下,艰难的开口道: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弘历的笑意里竟带了几分狰狞:
“你们中毒了。”
老太监面上的肌肉似乎已完全僵硬,声音自他干涩的唇中发出来:
“门,门把上的毒早就解了!”
弘历的眼神里带了怜悯与讥嘲:
“那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吸引你们注意力的幌子。真正的毒,下在了我手上的这个火把里。”
老太监的牙关咯咯作响,也不知道是愤怒到了极至,还是因为毒力发作而颤抖,弘历一面说,一面手起匕落,面不改色的又结果了三人的性命,那淡定的模样一如在闲庭漫步一般悠闲,这个深居简出的大阿哥脚步虚浮奇Qīsuu。сom书,显然只会一点粗浅功夫,没想到做起这种血腥之事来却是如此的杀人不眨眼!
——由此也能推断得出,他心中积蓄了三十年的怨愤爆发出来后果的可怕!
这时候,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了那老太监与太后,两人的身体都东摇西摆,直似醉了八分再病了九分的废人!而两人还同时在作着剧烈的颤抖,看他们的眼神,仿佛“死”都成为了一种过分的奢侈!
弘历先打开了身后的门,看了看内里幽深的通道空无一人,接着将这两人吃力的拖入了身后的门中,接着扳动了一个机关,立即背后传来隆隆塌陷的声音。直待响声过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太后怨毒的眼神微笑道:
“很好,我尊贵的母后,现在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来讨论关于玉玺的问题了。等我拿到了那东西,我那个亲爱的弟弟贾宝玉也该将十三叔的那些残存党羽一网打尽了吧。”
那老太监此时虽然浑身肌肉都给麻痹了,可是听了弘历的话背上冷汗却已涔涔而下,这只因为他知道,自己即将在死前知道一个惊天的大密谋,这个密谋一旦达成,那将立刻兵不血刃的接收大清入关后两百年,本来还是固若金汤的统治!
弘历先仔细的在太后身上搜了一次,他丝毫没有任何顾忌,太后几乎被他剥得精光,连花白的头发都披散了下来,但是弘历终究还是没有寻到他所想要的东西
——玉玺。
而此时太后的眼神已是一种几乎接近崩溃的模样,相信她的目光若能杀人或者自杀,那么弘历与她自己早已死上了一千次。
没有达到目的的弘历却丝毫不急,也不慌,整整三十年的忍气吞声早已将他的耐心培养得炉火纯青!他坐在土台上托腮想了一想。将目光投向了那名老太监。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八十六章 计划
地道幽深,只有一点壁上的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芒。在弘历凌厉目光的注视之下,被他目光扫到的地方,都仿佛有一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
弘历淡淡的向面前的老太监道:
“你可知道玉玺的下落?”
老太监面肌抽搐了一下,他的满布皱纹的脸上开始淌汗。
弘历抬起这老太监的头,短暂的给他嗅了嗅手中一个鼻烟壶模样的精巧东西:
“你是高宗皇帝三十七年入宫的,太宗十年,你在宫中有了一个菜户(即宫殿中的宫女与太监暗中结成有名无实的夫妻)嫣红,她于太宗二十七年出宫,成亲生子,此后你借掌管御膳房之便,一直与之保持密切联系,我知道她的第二个儿子随你姓高,现是京师三家绸缎庄的老板。娶了三个老婆,尚无所出。”
汗流入了老太监的衣领中,他干瘦的皮肤抖缩了一下,干瘪的喉结处上下滚了一滚。
“你想他死还是活?”
弘历淡淡的说。他在死字上加重了音,而活字说得轻微。高老太监摇头,神情木然。一旁的太后丝毫不能动弹,只是眼前一阵阵天崩地裂的发黑。
弘历又道:
“要不要我把你的老相好嫣红请来让你们全家团聚一番……”但我的手下办事素来都有些粗暴,倘若半路上有什么差错,那就不大好了。”
高老太监紧紧的握着拳,这只拳头完全爆发出来的实力足可在江湖上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只是他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了将拳头握紧的力量。
弘历站了起来,悠然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也许我得拿点高老板身上的东西来,帮你回忆一下。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但我也无所谓,贾宝玉若败,我做了这些事,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允祥他们也不会放过我,贾宝玉若能占据上风(奇*书*网^。^整*理*提*供),你们迟早也得将这东西交出来。”
说到这里,他自得一笑:
“当然,若是那小子连强弩之末的允祥,老六,老十四都收拾不下来,也就实在有些名不副实了。再说,他在老十四手下。还埋了一着极厉害的棋子。”
高老太监的心更是冷了下去,这不仅仅是因为弘历布局之精巧,行事之机密让他深切的体会到了全然的绝望,还由于他知道面前这位大阿哥既然亲口说出了这些机密,当然就不会再给他们以活着的机会!
然后弘历的眼神忽然炽热起来——那是一种欣喜若狂的炽热!他面上又露出了那种令人心寒的表情。口中却淡淡的道:
“你可知道,我手中一共有十余种能让你们瞬间死掉的毒药。为何我只选了这一种?”
一片沉默,没有人回答他,当然他也没有指望旁人的回答。
“那是因为,中了这中牵机毒的人浑身上下都不能动,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珠!就在方才这段时间里,乌吉赫拉氏你一共向这老家伙身边看了三十七次!而我搜你身的时候,你反而没有那么紧张!”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
“这是不是代表,这老东西身上,有着你所关注,担忧的东西?”
他一面说,一面已开始行动,以手中的匕首挑开了身前老太监的衣服,他的行动小心翼翼,看那模样仿佛在搬动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面前的这两个人虽然中毒已深,可是弘历行动中依然谨慎得如屐薄冰!
这就是弘历。
——整整隐忍了三十年的弘历。
三十年的时光,足以令他深切的知道什么叫做功败垂成,什么叫做大意失荆州!
老太监的胸口,忽然有一角黄绸飘落!
弘历的眼神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但是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拿那角黄绸包裹的东西,而是立刻反手一刀捅入了这高老太监的胸口!
——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东西。自然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没有存在价值的东西下场自然是被销毁。何况那还是一件随时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东西?
事实证明,这个行为是非常正确的。致命处中了重重一击的高老太监双目怒突,他双手如电一般探出抓住了弘历的手腕,欲待发力,只是真气仿佛都在随着血液而汩汩淌出,一口气怎么也接不上来,尖利的指甲在弘历的手背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弘历咬着唇忍着痛,直到高老太监目中的光芒渐渐暗淡,才很温柔地推开了他的手,缓缓的用匕尖挑开了那块黄布。
一块古泽宛然的玉石落了出来,其上包浆玲珑晶莹,显然已经过了长年累月的抚摩,才弄出了这副模样。色绿若蓝,温润而光泽,上刻有以大篆书写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八个字的边缘已被磨损得有些模糊,看字迹确实如史书上的秦丞相李斯所书。
这就是传承了数千年的皇帝的象征
——玉玺。
弘历却不用手去触碰,他仔细的观察,看得很小心,很谨慎,还拿出一支银筷子前去碰触。最后确定没有任何异状之后,才将之拿了起来,他望着这块不知道多少人为之魂牵梦萦的东西,眼神,表情却是说不出的悲酸,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轻轻的拿起玉玺,自行拿出一块黑布将之包裹上,揣入怀中,蹲到了太后的身前,淡淡道:
“在将刚刚出生的我抱到雍王府的时候,你们一定没有想到有今天吧!”
——太后只能用眼睛表达自己想说的话。
弘历看着太后的冷冷眼神,被蓄积了整整三十年的怨忿一下子爆发出来,他拿出怀中的解药给这个女人嗅了嗅,让她有了说话的能力,太后所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咬牙切齿,充满了怨毒:
“你这个畜生!早知道你具有此等狼子野心,早应该将你抛进茅厕里淹死!”
弘历先前还因为这位昔日的雍王妃几十年的积威,还颇有些顾忌,听到这等话,反而恢复了平静,淡淡道:
“是吗,淹死了我,当年九王夺嫡,雍正不是凭借我这个巧取豪夺来的儿子的优势,又怎么能得到康熙的青眼有加,一再难以取舍?否则,早已将他一脚踢开,排斥出京师这个政治圈子之外了!怎还轮得到有机会来篡改遗诏?”
“而你们,又是怎么对待我的?说真的,我本来没有任何对这个皇位有染指之意的兴趣!我的要求并不高,你们只要对待我好一点,稍微好一点,我根本就不会起报复的念头!”
太后冷笑道:
“我抚养你长大三十年,你在宫中享尽荣华富贵,这还不好?这还不够,狼子野心,随便说什么都有借口。”
弘历冷冷的笑笑,笑意里满是轻蔑不屑:
“抚养?倘若不是要掩人耳目,你们就是把我当作当成狗来养,从小到大的的春祭,年节,我哪一次不是在外度过的?我这成夏轩中,连个首领太监都可以趾高气扬的来去自如,连我的下人出去都是矮人一等,每一次御膳房送膳,成夏轩一定是最后的,你平日里看我的眼神,比看太监都不如!你给我的就是这种受尽屈辱的荣华富贵,你们就是这样来对待一个人从幼年到少年再到成年整整三十年!人生有几个三十年?你们给我的就只有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所以。”弘历将脸贴近了这名曾是母仪天下的手握大权的女人,近得他的温热鼻息都喷在了太后的脸上,其声音也诡秘起来:“现在是你们得到报应的时候了。杀了允祥,再杀掉雍正的所有嫡亲血脉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治理这大好河山,好好的谋略天下,同时逐渐将满人大臣的权力削弱,架空,这花花世界从此以后再也不是你们这些满人蛮子的了,而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姓陈!”
太后浑身上下一阵剧烈的颤抖,这并不是痛苦,而是由于强烈的气愤与懊恼,她万万没有想到,当年自己手中的这个小小棋子,如今暗地里竟然设置了如此精密的一个圈套让自己钻了进去!自己反而成为了棋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但面对弘历的咄咄逼人,她竟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不会,这三十年来所受的苦,所受的辱,我要在你身上一点一点变本加利的拿回来,你等着瞧吧,我要在你面前慢慢折磨你寄予了最大希望的儿子弘毅,让你们母子相见,看着我如何踏上这大清朝至高无上的权利之颠,彼此亲眼看着对方一点一点的死去!”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八十七章 揭晓
同志得意满的弘历相比,允祥的心情却跌落到了冰点。
遭受前后夹击,实力大损,死伤惨重都是次要,实力可以再充实,死伤了能够重新招募,最主要的是——
找不到太后!
找不到太后,就代表找不到玉玺。
小女子不可一日无钱,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找不到玉玺的后果——
就意味着权力即将从手旁滑去,那就意味着三十年的隐忍谋略完全付诸于东流水,多年来的梦想即将毁于一旦。
但是现在他还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些,四下里刀或者是箭射入肌骨的声响提醒着这个王爷,一切都并没有结束——至少,在身后猛攻不止的两个侄子还不知道玉玺已随太后神秘的失踪。他们的攻击却呈现出一种回光返照的剧烈之势!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前来进攻的人死得越多,攻势反而越猛烈!
人人眼里都盯着那份皇权的象征,玉玺,人人的心中都在沸腾了一个个炽热的愿望。一个个令他们怦然心动的梦想。
而允祥与其部下,就是挡在他们梦想前的一块洋脚石。因此他们所能做的和所要做的,就是用力将这块石头搬开去。
允祥却是有苦说不出。
准确的说,是就算说将出来,也绝对没有人相信。
因此他只能咬着牙,苦战。
——死战。
好在此时太后的最后残余势力也被肃清,允祥再也不用在腹背受敌的劣境中苦苦挣扎,在他发现了太后用以脱身的那个花园中的小门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立即亲自带人追赶了下去,他带的人是精锐。既然是精锐,就一定不太多。
于是在那条通往宫外与弘历所居的成夏轩的岔道上,允祥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贾宝玉。
他微笑依然,还是独自立在道路中央,恰好封住了去路,在他的身后,两条长长的白石小道仿佛两个不同的答案,延伸入了渐暗的雾蔼中。
宝玉虽然只有一个人,可是他仅仅以单人之力,便止住了这支急急追赶的部队的前行之势!
“你……你怎会在这里!”
就连允祥。也有些惊疑不定的说。他的问题恰好问出了他手下所有人的心声,这个本来应该还在长街上被丰台大营驻军围困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宝玉微微笑了笑,他没有用语言来回答,而是举起了一只手,这个文质彬彬儒雅风流的青年手中提着的东西却是血腥可怖,分外骇人!
那是一个血淋淋的首级。
丰台大营总兵的首级,他在两个时辰前。还是允祥的心腹,希望,而他现在只能用一双死鱼也似的翻白眼睛木然回望着这个主子。不能再给他请安,叩头了。
允祥乃至其手下的脊背上都冒出了一股寒意,而宝玉仿佛知道他们还有问题,抢先一步淡淡的答道:
“我和我的手下都抗了旨,他们至始至终,就在京师外不足四十里的地方等候我的命令。王爷你引以为傲的精锐部队,不过在我的部下手中坚持了一个时辰零两刻罢了。”
这时候,猛然有两条身影向后激飞而出。带着飞溅的鲜血,跌在允祥的身前,抽搐了半晌,便一动也不动,那赫然是允祥手下最精于暗杀的两名高手。宝玉面不改色道:
“我可不会只唱空城计,在弘兴,弘栎的身后,是由贾诩率领一千七百名精锐士兵严阵以待,在你们的身前,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两百三十六人把守住了各处要害部位。若有不怕死的。尽管冲过来。”
任谁也看得出来,他这绝非虚语恫吓。允祥的两名偷偷掩去想袭杀宝玉的部下已用他们的生命诠释了“冲过去”的代价。宝玉望向挡在允祥身旁的纳兰,淡淡道:
“十三爷我是一定要杀的,其他人的命实在无关紧要,纳兰你此时若过来,我保你无事。”
纳兰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神情坚毅地挡在允祥的身前,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宝玉此时也不急于进攻,竟从身后拉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闭目养神,见他这般有恃无恐的模样,一干人的心中更是冷了下去。
——这说明贾宝玉根本就将他们视作了瓮中之鳖,完全不怕夜长梦多!他手上握有的成算只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允祥铁青着脸,冷声道: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终究还是弘毅的人,只是你跟随他,最后也一定没有好下场!”
宝玉平静的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弘毅虽然雄才大略,心胸却是狭窄,猜忌心更重。这种人不能容才偏偏又得用才,在他手上当然没有什么好下场。只是……”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支持他登上皇位。”
“那……”允祥的阴郁的声音里还是充满了疑惑:“你究竟将注压在了谁的身上?”
宝玉摇头,似是笑而不答,只是从他的诡秘笑容里,还隐藏了许多难以捉摸的东西。这时候,后方又是一阵忙乱。只见弘栎,弘兴一干人等又追杀了过来。
但走得近了允祥才发现,他们不是追杀了过来,而是被逼着赶了过来,这些勇猛的士兵先在长街上恶斗数个时辰,接着在此血战连场,最后要面对的是由李逵,典韦统帅的这些如狼似虎的生力军,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难以禁受得住,在共同的强大压力下,他们只得放弃前嫌,向后退却,岂知又在这里撞上了宝玉这块铁板!
前有强敌!
后有追兵!
这就是此时允祥,弘兴,弘栎此时心情的真实写照!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弘兴手下的干城安明辉又受重伤!他被人从后方一刀斩在了背上,顿时血如泉涌!虽然经过了随队医生精心抢救无性命之忧,却也昏迷不醒,失去了指挥能力与作战能力。
而斩出这一刀的人,却是弘栎手下的重将
——张辽!
他这一刀,又引发了本就是人心惶惶互不信任的两大阵营的一场血拼!这再次使得两位阿哥手下本就为数不多的精锐损失殆尽。
等到战局在两名深通事理的阿哥竭力约束后渐渐平静下来后,才有人想到引起这场纷争的因头。
——张辽张文远。
只是他此时面沉如水已在宝玉身旁横刀立马,这个沉默寡言的将军只用了一句话就堵住了任何人的任何质问:
“我一直都是公子的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弘栎只觉得嘴里有些发苦。
“文远,欢迎回来!”
接着从他们的后方传来一个滚滚荡荡的声音,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后方的视线中,这身影端坐马上,似乎是被一座山那么稳实的岩石堆砌而成的,沉甸甸的压在他们的心上。
允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典韦!”
他的话被一阵阵密集的,‘哧哧”声打断了,眼见得形成了合围的宝玉,已经对自己掌中的敌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绝对不错过任何一个微小的战机,绝对不给对手任何翻盘的机会!这就是宝玉素来的行事作风!
第一波弩箭攒射后,场中就倒下了三分之一的人。剩余三分之二的人一咬牙,想鼓起余勇,冲杀出一条血路。可惜他们面对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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