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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江湖被人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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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上下游走,喃喃在她耳边低语,“不怕,不要怕,一切有我在。”
她轻易的被安抚,靠在男人怀里难耐地蹭。
她神智还有几分清明,在心里不断地警醒,不,景双,这是幻觉,都是幻觉。然而真的很舒适,整个人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泉中,男人的胸怀温暖又安全,他的手给她带来了一阵又一阵即羞耻,又难以言喻的快感。
景双用力咬了下舌尖,从幻觉中挣脱出来。
什么也没有,依然是肮脏破旧的牢房,她满身的汗,缩在墙角,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
而周围,那些犯人,依然沉溺在幻境中,脸上的表情如梦似幻,嘴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
景双心里说不出的恐惧与羞耻,她慢慢平复着呼吸,眼底发热,想哭。然而此时父母兄长师兄都无法依靠,哭也只会显得软弱。
她沉默了片刻,挫败地起身,向国师低头,“我给你写药方,你到底要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管他想要她做什么,至少她有了自由才有逃走的可能。如果她猜错了,他只是想要解药的药方而已,那么她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杀也好过现在这样屈辱。
国师站在那里,白衣纤尘不染,高高在上仿佛神一般俯视她,眼里带着似笑非笑的鄙薄。十五岁的少女,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发春。
景双脸色涨红,内心最羞耻隐秘的欲望暴露在敌人眼前,简直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耻辱。然而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咬牙低头写了药方。
国师淡淡地说:“待本座让人验证了这药方有效,自会放你。”
景双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有几分绝望与十分的恨意。她应该是猜对了,他想要的不止是药方,所以他折辱她,试图控制她,让她彻底屈服,为他所用。
他并不打算给她逃跑或者反戈一击的机会。
景双握紧了拳,她一定会报仇的。
日日被这些信徒洗脑,曼陀罗的药力在增加,景双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终于咬破了嘴里的蜡丸,服下了唯一的那颗解药。
以前积累的毒素稍微缓解,然而送来的饭菜中依然参杂曼陀罗,而且药量在增加。景双试图绝食,但她的求生意志却让这件事根本无法做到。
本来就一日一餐,饥饿折磨的人什么都想吃。
失去了最后的退路,景双反而坦然的多,有一种豁出去的态度,再陷入那些春梦的幻境中时,也能用一种平常心对待。有时候幻境还会出现她亲手杀了那国师的场景,那种报复的畅快让她无法抗拒这些幻觉。
也不是所有的幻觉都是幸福的,有时候也会出现内心最恐惧的事。有那些恐惧的事情对比,才越发让人沉溺于那些美好的幻觉。
景双几乎绝望地看着周围的犯人,他们沉溺在短暂的幻觉中,在幻觉中他们无所不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能做到他们想做的任何事。
她与他们唯一的不同,大约就是她清楚这只是幻觉,而他们把这当成美好的来世或者死后的救赎。
她也只能坚持这一点让自己清醒。
而国师想要摧毁的,就是这一点。这是一场精神上的抗争,不见硝烟,却让一直顺风顺水的景双觉得格外的艰难。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支持不住了。
那一天,忽然有人踢开了牢门。
景双在阴暗的角落望过去,看到历岁寒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口,双眼急切地在牢房中搜寻着。
明明他身后的光也不是很强,但景双就觉得有一种阳光极为绚烂的感觉,当他一步步朝她走来的时候,简直英武高大的仿佛天神一样。
景双微微笑着朝他伸出手,而他一把把她抱入怀里。
真暖啊,景双冰冷的双手贴着他的胸膛,感觉他急速的心跳,眼里有些迷惑。如果不是国师那厮刻意引导,她一般都是做梦的时候,精神毫无防备才会陷入幻觉。现在清醒的时候居然都会产生幻觉,是那曼陀罗的剂量又增加了么?
国师随着时间的流失大约也有点沉不住气,这些天一直在增加食物里曼陀罗的分量。再这样下去,她会变疯子的啊!
以前她陷入幻觉时总是看不清男人的脸,这次怎么看到历岁寒了?好奇怪!
居然看到历岁寒来救她,这新的幻觉怎么这么不靠谱。这么多天没他的消息,国师也没拿他威胁她,他应该是回中原武林求援去了吧?绝不可能这么快啊。
“景双,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他抱着她,心跳渐渐缓下来,才想起来问。
她微笑,眼里是迷离的光,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回答,“没事啊。”
他这才察觉出她不对劲,伸手按住她脉搏,神色凝重地伸手抱住她。
她在他怀里微笑,冰冷的手探入他衣内,不满足地贴近他的肌肤汲取温暖。
历岁寒愣了愣,止住她不老实的手,双眉压低抱着她出了牢房。
牢中其他人意志远没有景双坚定,此时已经有人处于半疯癫状态,嘻嘻哈哈地沉溺幻境,满脸陶醉。
历岁寒抱紧了景双,身上带着一股子戾气。
出了牢房,历岁寒毫不停留地一路出城,却没人阻拦。
一直到城门口,城门紧闭。
历岁寒在十二银鹰防备的目光下,抬脚上了城墙,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城外是一群似兵似匪的人,俱都骑着骆驼,浩浩荡荡的,有几千人。
一直走到这群人中间,历岁寒才放松下来。
这些人拔营离开,历岁寒抱着景双上骆驼,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离开了文昌国的势力范围,这些人开始分散开来。
历岁寒也告辞。
他对为首的那人道谢,“玉堂,这次多谢你。”
历岁寒与这陈玉堂是旧识,两人都是不受家族重视的纨绔,喜欢舞刀弄剑。当初陈玉堂投军,他也想过走这条路,却被他爹逼着去江湖上干那些无聊又见不得人的勾当。
也是巧了,来的路上路过西冷关,他正巧碰到陈玉堂,得知他从北边被调到了西冷关,这些年混的还不错。
他按照与景双的约定,趁天业教血祭,文昌国国都迦罗城守备空虚,来此放火捣乱。
事情进行的倒是很顺利,在混乱中他也成功逃脱,然而到了约定地点等了一天没见到景双,他便清楚出事了。
他如今的实力,去救人也是自投罗网,但若是回中原武林求援,一来一回又耗时良久。他便跑去西冷关兵营找陈玉堂帮忙送信,打算将信送出去便回来救景双。
他一个人的力量或许无济于事,但至少同甘共苦。
朝廷重文轻武,边关的将士们饷银极低,根本不足以养家糊口。这年头,很少有自愿参军的,都是强拉的壮丁服兵役。
西线久无战事,这些兵们穷的叮当响,便时常跟沙漠里的沙匪混在一起,干些抢劫商队的勾当。顶上长官也管不了这些事。
陈玉堂这小子跟他一样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平日里纠结一帮手下弟兄在沙漠里打劫,跟文昌国时有摩擦,对文昌国不忿已久。听历岁寒一说帮忙的事,竟然异想天开的打算干票大的。
他们穿着沙匪的衣服,也不怕文昌国的人向朝廷告状。何况两国中间隔着沙漠,文昌国也不会吃饱了撑得借此打仗。
两人谈好了条件,陈玉堂便带了人过来,围了文昌国。
文昌国不过是沙漠绿洲上的小国,整个国家的军队可能也不超过五位数,此时被数千人围城,几乎吓破了胆子。
而江湖人的武力,在军队面前,也根本不算什么。
围城三天,国师无奈,迫于压力只能答应放了景双,并奉送一颗血菩提。
陈玉堂还趁机敲了文昌国一笔。
历岁寒将景双的头埋进自己怀里,避开陈玉堂探究的目光,“我先走了,答应你的钱,我会尽快筹来的。”
陈玉堂跟他的交情归交情,可是指使这么大一伙人来干这犯禁的事,总是要钱的。
陈玉堂看了看身后乌压压的人头,摇头笑,“我看你要卖身也还不起这债了。”
他原本想着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加上熟识的沙匪,也就两千号人来帮历岁寒。没想到传开来之后,一呼百应,大家都是穷的裤子都没多一条的人,只要有银子,这脑袋别裤腰上的事也敢干。军队里的人加上沙匪,呼啦啦来了五六千。
这笔钱,数目可真不小了。
居然只是为个女人。陈玉堂努力去想在城门遇见时的印象,却想不起来,当时只顾着跟历岁寒说话了,他们又急着走。
“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来钱的。”历岁寒承诺。
陈玉堂知道他的为人,也不担心,笑着说:“慢慢来,我在这边还有几分信誉和面子,替你作保。你便是还一辈子,我也等得。”
历岁寒担心景双,无心与他玩笑,白了他一眼,转身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呃,军队围城的事略有些神展开……不过小寒的朝廷背景总要起到些作用嘛。
有妹纸说下章会是纯洁的疗伤,邪恶地笑,敢不敢来赌啊?压一冰箱黄瓜,下章吃肉!嗷嗷
正文 40我的节操
他怀里真暖;骆驼背上一晃一晃的催人入眠;景双难得的睡了个好觉;睁开眼,历岁寒仍在眼前。
这次的幻境可真长啊。
历岁寒一手烤着刚捉来的蛇,一手仍然抱着她不松手。
烤肉的香味传入她鼻子里,让景双馋的不行;这些天一日一餐;真是饿坏了。不过,平常幻境里出现的;不都是满汉全席么?
历岁寒一递给她,她便迫不及待地吃起来,也不顾烫。
历岁寒心疼的不行,清楚她现在有些不清醒,拿回来小心地帮她吹凉,撕下肉,喂给她。
景双张嘴接过他递来的肉,吃的满嘴流油。
一条蛇吃完,她还意犹未尽,伸出舌头不停地舔他的手指。
她粉色的唇含着他的手指,柔软的舌尖一点一点的舔舐,痒痒的,又带了些说不出的暧昧。
她的眼神迷离,整个人偎在他怀里,手不老实地从他衣襟探进去,放在他胸口,时不时还因为放的时间久了,觉得不够暖,摸索着移动。
历岁寒哪经得起她如此撩拨,忍不住便出现了本能的反应。
“景双,我去洗手。”他抽回自己的手,黝黑的眸子映着跳跃的火光,有点尴尬的想推开她。
景双看向黑夜中无边的大漠,觉得有点恐惧。
温暖的火,温暖的历岁寒,安全的胸膛,好吃的烤肉,这是她幻想中想要的东西。
而无边的大漠,被埋在沙漠中的师兄,断掉的手指,则是幻境中她惧怕的东西。
幻境总是这样,在天堂地狱间徘徊。因为见到了最恐惧的事,才更留恋那些虚幻的温暖。
“别走。”她不肯放开历岁寒,用力抱着他,甚至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贴着他摩挲。
历岁寒有些惊,“景双……”
而她痴迷地看着他,仰起头吻在他下巴上,然后贴着他的唇,伸出舌头小口小口的舔,喃喃地要求,“不许走。”
得不到回应,她觉得有点不满,怎么这次的幻觉这么不热情!
她舌头侵入他嘴中,勾引着他的舌,妖娆地缠绕。
历岁寒呼吸都屏住了,仿佛怕惊了她。他喜欢景双很久了,少年人血气方刚,整日跟景双厮混在一起,总有些难以忍耐的时候,可景双心思不在他身上,他最多也就是打擦边球沾点小便宜。这样的亲吻,也只在梦里出现过。
不由自主地反客为主,缠着她的舌热情地亲吻,吸舔她的上颚。全身的血液哗哗的流淌,心跳声在耳边放大,浑身燥热的像火在烧。
这样的温度,景双十分喜欢。夏衫轻薄,经不起她几下拉扯,她冰凉的身体贴上他炽热的胸膛的时候,满足地叹了口气,最近一直缺少血色的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
她身上寒毒滞留了这么久,越发严重了,大热天里在历岁寒怀里一直暖着,皮肤依然还是凉的。
冰凉的身体贴近,历岁寒恢复了几分清明。
然而一低头,血顿时涌到了头上。两人俱是衣衫凌乱,景双肚兜都被她扯落,颤巍巍的雪峰还带了几分少女的青涩,紧紧地挨着他裸着的胸膛。一低头,就看见那道沟壑以及隐约的红梅。
历岁寒倒吸一口气,用尽了最大的克制力推她,手忙脚乱的拉她的衣服帮她遮掩。“景双,你清醒点!”
一边心里又仿佛有火在烧。她这样的反应,难道那国师丧尽天良,竟然占了她的便宜么?
怒火妒火与欲@火交织,烧的历岁寒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越推她,她缠的越紧,双腿夹着他的腰,屁股无意识地磨蹭着,仰着头胡乱地亲他。
历岁寒简直要昏了头,气息越发粗重,挣扎着顺着她纤细的腰往上摸,打算点她的穴道。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她这样热情,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他没有那么的正人君子。
就在他终于摸到她穴道,手指贴着她肋侧,那柔软的雪峰蹭着他的手掌,力道将吐未吐的时候。
她忽然开口,带着些委屈,“历岁寒,我好想你。你别推开我。”
她湿乎乎的吻落在他下巴上,脸颊上,鼻尖上,唇上,一边亲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历岁寒,历岁寒。”
她一贯的习惯,连名带姓,吐字清晰。
他微微恍惚,手已经从她的穴道上微微移开,覆住了她的雪峰。
她的肌肤滑腻的不可思议,柔软的弧度充盈着他的手心。
她微微颤了下,更热情地往他怀里蹭。
不管了,反正他要负责,历岁寒闭了闭眼,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不满她蜻蜓点水地吻,充满占有欲而深入地吻她。
剩下的衣服很快被剥落,他把她压在凌乱的衣服上,伸手握着她的雪峰挤压揉捏。
少年的动作热情而青涩,一次又一次的亲她的唇,将她两瓣粉红的唇瓣都吸吮的红肿,赤@裸而灼热的身体纠缠厮磨着快要烧起来,恨不能与她嵌为一体的力道,然而手除了揉捏她的雪峰,却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历岁寒粗重的喘息着,满身的火集中在□,仿佛再找不到一个发泄口就要爆炸了。
然而面对满心喜欢的女孩,他却有点无措。他知道景双是不清醒的,他这是趁人之危!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她,想要她想的都要疯了。
景双被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吻的意乱情迷,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眨了眨眼,这次的感觉,好像跟以前所有的幻觉都不一样呢。
舒服中又有几分不满足的痛苦,混乱又委屈地叫着历岁寒的名字,笨拙地吻他。
不够,她想要更多。
历岁寒肌肉紧绷,汗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下,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握着她乱扭的腰,再也忍耐不住地挺身。
少年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终于寻对了地方,叩其门而入。
“唔……”景双有些不适地微微仰头,但因为曼陀罗的药性,并没有觉得有多疼痛,从没体验过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感觉到微微的阻碍,然而不及反应便冲了进去。她又湿又滑又紧,夹的他魂都要飞了。他吐出一口气,双手支撑着自己,艰难地稍稍后撤。
景双因他的撤离觉得有些空虚,本能地缠上去,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
历岁寒呼吸一滞,痛苦又愉悦地低叹,双手把着她的腰,开始不管不顾地快速地进出。
曼陀罗的药性麻痹了疼痛,却放大了快感。
酥麻的感觉让景双微微颤栗,她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其中的乐趣,身体诚实而热情地回应他。
他哑声克制地问她,“疼么?”
“好舒服,啊呃,快一点。”少女眼里水光流转,媚生双颊,毫不掩饰地要求。
历岁寒被她娇娇软软的回答刺激的差点射出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粗喘着问她,“景双,喜欢么?”
“喜欢,唔,好涨。”她乖的不可思议,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在他身下娇声呻@吟。缎子一样的黑发披泻在雪白的肌肤上,眼里仿佛含着春水,迷醉地看着他。
轰的一下有什么炸开来,历岁寒脑子一片空白,疯狂地动作着,一边吻着她小巧的耳垂,一边在她耳边低喘,“叫我的名字,快。”
喜欢她,好喜欢。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与她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呃啊,历岁寒,历岁寒。”她听话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带媚,又忽然惊慌的语不成句,“不不要那么深,好奇怪。我……我……”
他感受到她的收缩,本就紧致的通道快速地一下一下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难以克制地握着她纤细的腰,死死地固定住想要逃离的人,用力的拉向自己,想要进入的更深。
“啊,不要。好奇怪。”景双有点受不住他的顶撞,却又舍不得推开。
那种带着些迷茫的清纯与魅惑在自己心爱的人脸上交织在一起,历岁寒火热喘息着,强势地进入,简直要疯了。
舒爽的感觉层层叠叠积累到极限,然后突然爆炸开来,景双失神地仰起头,身体微微痉挛缠斗,八爪鱼一样攀着他,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而他是唯一的凭依。
感觉到下面层层叠叠的吸吮,历岁寒再也忍耐不住,最后大力进出几下,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他大口地喘息,而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缓缓平息刚才的激情。
片刻之后,她打了个哈欠,低声自言自语,仿佛在坚定自己的信念说服自己,“只是幻境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历岁寒身体一僵,搬过她的脸,黑着脸问:“景双!我是幻觉?”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些困惑地摇头,“历岁寒,我怎么会梦到跟你做这种事?真是羞死人了。幸好别人不知道。”
她眉间又有几分担忧,“你到底去哪里了?回中原武林报信去了么?来救我了么?”
她钻进他怀里,忽然呜呜哭了起来,“你快点来啊,我快受不了了。天天饭里面都是曼陀罗,还吃不饱。周围人都神神叨叨的,那国师还会邪术。寒毒好冷,我总做奇怪的梦。我好害怕。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坏人!”
她生气地用力打了他一下,一边哭一边嘟囔,“你快点来救我啊。”
历岁寒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怜惜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眼泪,“我来了景双,不怕,我来了。我会保护你的。”
他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
她渐渐放松下来,也确实是累了,靠在他怀里慢慢沉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被吃干抹净当成幻觉的小寒好可怜。
周二了,明天要不要继续更新呢?疑问句!
正文 41红烛昏罗帐
第二天早上枕着历岁寒胳膊醒来的时候;景双有些茫然。
这次幻境有点不对头;是曼陀罗剂量过大;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想象出来的幻境中出不来了,还是……这不是幻境?
景双分辨不出这两种猜测哪种更可怕。
火堆已经熄灭了,荒无人烟的大漠,两人幕天席地的躺在一堆衣服当中;肌肤相贴。
太荒唐了;这不可能是事实,可是她的想象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野?
景双动了动腿;两个雏的第一次十分惨痛,她现在浑身仿佛被拆开过一样,微微一动,就觉得隐秘的地方还一阵阵的疼。
因为是处子,一直以来对性的想象力相当的有限,不管怎样的热情如火,都是缺少细节的。这次居然还有这样的细节?
景双想起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耳鬓厮磨,在耳边的低喘,肢体的纠缠……。
历岁寒早就醒了,他一贯有早起练武的习惯。然而今天难得的偷了一天懒,在晨光中默默看着臂弯中景双的睡颜,心里满满的发涨,既温柔又有几分酸涩与不敢置信,简直恨不能抱着她跳几圈。
景双对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眼,“历岁寒?”
他亲了亲她,“景双。”
景双开始真的觉得哪里不对了。
历岁寒抱着她腻了一会儿,脸埋在她颈窝,长出的胡茬子有点扎人。
然而天光大亮,这里虽然是荒无人烟的大漠,他怕天业教再追杀,特意绕了路,应该不会有人经过,但失去了黑暗的遮掩,两人□相对,终究有些不好意思。
历岁寒虽然不舍,还是起身准备出发。
景双迅速的穿好衣服,人还有点木,起身时腿一软,差点摔倒。
历岁寒把她抱上骆驼,有几分羞涩地问她,“难受么?”
景双愣了下,意识到他说的什么,摇了摇头。她虽然不适,但并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他拥着她,共乘一骑,慢吞吞地赶路。
景双脑子有点乱,“历岁寒。”
“嗯。”
“你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他解释,“我有个朋友在西冷关,来的时候在城门口碰见说了几句话。你当时也见到了的。我原本打算去找他帮忙往中原武林送信,然后便回来救你。没想到边关军纪散漫至此,他帮忙纠结了些士兵和沙匪,堵了迦罗城城门,逼天业教放了你。”
景双想了半天,都想不起历岁寒在西冷关城门曾碰到过什么朋友,她回头,伸手沿着历岁寒的轮廓抚摸。
心里既欢喜又害怕。他究竟是真还是幻?想起昨夜的事,她血色上涌,若是真的……她与历岁寒这算什么?
中了奇怪的毒之后做个春梦而已啊!怎么就这样□裸地摊开到人眼前,还发生这样的事?
她运气也太差了吧!
不过他们运气也终于好了一次。
他们在快出沙漠的时候才被天业教的人找到,大约是为了扩大搜索范围,天业教的人十分分散,追上他们的只有一个人。
景双没有动手,历岁寒一个人就干净利落地把那人给杀了。
他受了些轻伤,却满不在乎地抱着她低语,“我会保护你的。”
景双看着他身上的血迹,有些恍惚。
这种被历岁寒保护的感觉,不太真实。
出了沙漠,景双收到沙鼠传来的信,她爹她娘写来信说查到天工阁的消息,跟人出海了。算这信的时间,她爹娘估计根本就没收到她进沙漠时送的信。
而送给景泽的信并没有收到回音,或许因为离得远,所以回信还没到。景双心里又有些庆幸,若是等她爹娘和景泽来救她,恐怕再等一个月也未必能等到。
因为许久没有服用曼陀罗,她的神思清明了许多,看着熙熙攘攘的市集,热闹的人群,景双已经八成确认了这不是幻觉。于是也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历岁寒,这些天越发沉默。
离开沙漠后,他们找了家客栈休整。
景双把整个人沉进浴桶的热水中,舒适地呼了口气。她被抓进天业教之后就没洗过澡,在牢房里呆了这么久,也亏得那一晚历岁寒不嫌她臭。
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一晚,景双捂着脸,有些烦躁。
洗完澡,全身都放松下来,景双收拾了上床休息。
柔软的床铺,安全的环境,这一觉她睡得格外香甜。
然而曼陀罗的药性就是这样,顽固而狡猾,它总是在人心理最无防备的时候袭来,让人措手不及。
它总是直击人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让直面最恐惧的事,然后让人分不清虚幻还是现实,沉溺与那短暂的幸福幻觉。
景双刚睡着没多久就梦到自己仍在天业教天牢里,周围全是疯疯癫癫的信徒,之前的获救、历岁寒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没有人来救她,幻境的折磨无穷无尽,她除了向国师屈服,别无他法。
她在梦里绝望地呜呜地哭醒,隔壁历岁寒满腹心事,睡得并不沉,听到她这边的响动,披上衣服过来敲门,“景双。”
她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实,缩在床上呜呜哭着喊他,“历岁寒,来救我啊。”
他拨开门闩闯进去,反手掩上门走到床前,掀开帐子,“景双。”
黑暗中景双一把抱住他,仿佛溺水的人抱着浮木,“历岁寒,你是真的不是幻觉,是不是?”
历岁寒心里恨天业教将景双折磨成这样,安抚她的语气却十分温柔,“我当然是真的。”
她情绪不稳,抱着他不肯放手。
历岁寒斜坐在床上抱着她,深夜寂静,孤男寡女,两人又有过肌肤之亲。
开荤之后食髓知味,历岁寒嗅着景双身上的香气,舔了舔唇,“妖女,我喜欢你。”
她微微颤抖了下,并没有回应。
历岁寒救了她回来之后就没再叫过她妖女。
此时听到这个称呼,她忽然想到了过去的肆意张扬,她总是觉得方念珠一无是处,只会仗着父亲的荫蔽骄傲的像个孔雀,其实她又有什么不同呢?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一样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一次的打击让景双陷入一种自厌的情绪当中。
历岁寒有些迟疑,其实他早就想跟景双说说两人的事情,但是这些天景双似清醒非清醒的,沉默寡言,时不时地恍惚发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妖女,我会对你负责的。嫁给我吧。”
景双微微闭了闭眼,不说话。
他亲了亲她的眼皮,然后鼻尖,然后含着她的唇。
景双有点僵硬,却没有推开他。
历岁寒这个年纪,正是擦个火星都会着的时候,她的顺从更是让他觉得精虫上脑热血沸腾立刻就硬的发疼。
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襟,温热的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的时候,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她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泪光,既难堪又哀求地看着他。
仿佛一盆冷水浇在历岁寒头上,他微微推开她,想要保持一些距离,“对不起,我……”
她却忽然惊慌起来,伸手主动抱住他,“别走,小寒你别走。”
他沉默片刻,伸手温柔的抚着她的后背,低叹,“怎么怕成这样?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她落到天业教手里,到他救她出来,也不过二十天,那天业教竟然让景双惊吓至此。历岁寒无数次悔恨自己实力不济,没能早一点把她救出来。总有一天他要把天业教连根拔除!
景双回答,“怕你是幻觉。”
怀里是实实在在的温暖身体,他身上的温度让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冰凉,因为一段时间没有服食曼陀罗,身上有点难受,她知道,这应该是稍微有点药瘾的缘故。
这一切的真实都让她心安。
“我当然是真的。”历岁寒额头抵着她安抚,他不大能体会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是怎样的感觉,但景双的痛苦,他恨不能以身相代。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眼里的神色依恋又脆弱。
他伸手覆住她的眼睛,轻声哄她,“睡吧,我在。”
景双撅了撅嘴,“不想睡。睡着了,会发现现在都是一场幻觉。”
历岁寒觉得仿佛有一把小刀在割自己的心,哑声承诺,“我一直都在。睡吧,如果做梦了我就把你叫醒。”
她仍是不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便哄孩子一样轻拍她的后背,心里筹划着有什么药能缓解曼陀罗的药性。其实对于这种东西,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她渐渐撑不住,沉入梦乡。
中间她又做了一次梦,被他很快唤醒。她睁开眼,看到他始终陪在她身边,便安心的睡了过去。
而历岁寒抱着她,一夜不眠。
他们一路往回走,盛夏的天气渐热,他们走的也并不快。
景双的精神渐好,慢慢的也开始有说有笑,只是晚上的时候还是不大愿意自己一个人睡。
两人同食同寝。
开始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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