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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江湖被人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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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双觉得自己好像吃亏了。但是每次看到历岁寒眼角那肿痕,就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他眼角的那一处好的特别慢,别的地方都好了,就那一处还存在,微微发红,他那桃花眼都肿的有几分变形,可怜兮兮的。
他那么骚包注意形象的人,说他一句“身无二两肉”都能记恨到现在的人,不至于拿他的脸来让她愧疚吧?
两人经过巨擘帮地盘的时候,居然又遇见了当初在青楼跟他们打架的那位少帮主。
少帮主见只有他们两人,去年揍他的主力雷振生并不在,还以为报仇的机会来了。
景双当时虽然出点子让历岁寒在他们身上试验接骨功夫,但并没有出手。那少帮主虽然害怕她心思恶毒,却一直以为她实力不济。
少帮主纠结了一堆人想报仇。
毫无悬念地,两人又把巨擘帮的人一顿胖揍,扬长而去。
景双觉得自己都没怎么出力就把那少帮主打的哭爹喊娘,很遗憾地感慨,“如果天业教也像巨擘帮一样挫就好了。”
历岁寒撇了撇嘴,“那多没意思。”
她看他一眼,“又要进入沙漠了,怕不怕?”
他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痞痞地笑,“怕,妖女你要保护好我。”
景双瞪他,“这么直白,是不是男人啊?”
他得寸进尺地伸手搭在她肩上,“当然是,我有一双有力的臂弯和同样想保护你的火热的心啊。不信你来感受一下。”
景双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骑着骆驼走进黄沙滚滚的大漠。心里那一丝怯懦和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问历岁寒怕不怕,其实真正害怕的是她。哪怕师兄平安归来,她还是会梦到他被埋在沙中的情形。
她捏了捏满满的药囊和看起来毫不惧怕的历岁寒,心里下定决心此次一定要两人去两人归,决不能出任何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小寒童鞋又萌又软又腹黑有木有?
留言收藏酷爱来,不然我拿小寒开虐!
卡文了……捉急
正文 37摘取血菩提
两人未在文昌国国都停留;直接去了菩提谷。
离菩提果成熟还要等一段时间;又因为有毒雾这天然屏障;天业教虽然有人看守这山谷,但守卫松懈,景双和历岁寒混进去还是很容易的。
那山谷中的毒十分复杂,种类竟然还不止一种;景双也不敢抓守卫打草惊蛇;就自己亲自去试,然后删繁就简;一次次地改良配方。
是药三分毒,历岁寒熬好了药,看景双青白着一张脸喝下去,有点看不下去了,“我来试吧。”
景双总是质疑他是不是男人,他觉得再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个女孩子这样试药,他才不是男人。
景双倒觉得没什么,喝下了药,虚弱无力以及腹中绞痛的症状渐渐缓解,人也有了几分精神,“你试?你能把解药研究出来?”
她靠着树,懒洋洋地看着他,“别闹。这毒不简单,我还没厉害到看你中毒的症状就能配出解药来。不要随便给我增加难度啊。”
任何东西,有生必有克。俗话说毒蛇出没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这谷中的毒雾也是一样。她必须亲自去,除了体会那毒药的药性之外,也是要在附近寻找解药的。
历岁寒毕竟经验尚浅,代替她去了也白去。
历岁寒有点急,“不然再闯一次国师府?”
景双不停地发现谷中毒雾的新问题,心情也不好,白了他一眼,“就我们俩?那不羊入虎口么?别傻站着,帮我拿件衣服过来。”
上次能扮圣女混进去那是出其不意,这次景双可不敢那么莽撞了。
历岁寒微微握了握拳,他不够强,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地在练武了,可是依然不够强。他从包袱里找了件稍微厚点的春衫给景双披上。
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只是这谷中的毒是寒毒,虽然已经喝下了解药,但景双的嘴唇还是没有一点血色,抱着春衫有点发抖。现在在人家地盘上,也不好生火引人注意。
历岁寒碰了下她的手,冷的像冰一样。他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
景双僵了一下,觉得有点别扭,推他,却手上没力,“喂,别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啊!”
他抓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塞,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说:“你知道为什么形容美人叫软玉温香么?你一个大冰坨子,我占你便宜?别太自信啊!”
他身上可真暖,景双的手贴在他胸口,只觉得暖融融的,恨不能整个人都贴上去。虽然还是觉得十分别扭,但她着实冷的慌,也就半推半就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在他肩上,把脸埋在他颈窝,他身上有干净的阳光味道,整个人就像个小太阳一样把她抱在怀里。
她连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冷的,历岁寒有点担忧地抱紧她,“景双,你行不行啊?怎么觉得你这解药不靠谱呢?”
“这毒雾有点怪。明明我已经把毒都解了,但还有寒毒滞留。”景双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身上渐渐有了温度,“跟天业教有关的东西就是邪门。不过没关系,这点寒毒我还能压下去。等回去了找个练纯阳心法的人帮我把毒逼出来就好。”
“我现在帮你运功吧。”《出云心经》虽然不算纯阳心法,但玄门正宗,也能克制寒毒。
“你内力还差点。反正到血祭那天还得进去,逼出来那一点寒毒也没什么用。”景双摇头。本来《出云心经》就并非纯阳心法,何况历岁寒才练了一年多,根基还浅,逼毒的话,耗时很久效果还不明显。
历岁寒抱着她,如此贴近的距离,她的身上沾染着他的温度,僵冷肢体也变得柔软。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软玉温香在怀,就有些把持不住,历岁寒小心地往后挪了一点,微微动了动腿遮掩。
历岁寒低头看着她衣领间露出的一截白皙的颈子,舔了舔唇,脑子有几分不清明。
如果现在亲她,会有什么后果?历岁寒心不在焉地想着。
她是会当做玩笑小惩大诫,还是会真的生气?
历岁寒咬了下舌尖,终究还是克制地推开了她,粗声粗气地说:“好了好了,我去练武去了。”
春夏之交,草长莺飞,少女'文'一次又'人'一次地'书'去以身'屋'试毒,而一向飞扬跳脱的少年眼里终究带了些沉默的自责。
他发狠练武,每日里不是请教景双武功问题,就是看她制解药,讨论药理问题。
景双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还是有点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奋发?不要练得太狠啊,我们现在还在天业教地盘上呢。万一被天业教的人围攻,你却练武练得体力透支了,那不就惨了。”
因为,是想要变得更强啊。历岁寒看着她,摇头说:“不会。我会保护你。”
大约是发觉自己说的太严肃了,下一句他便笑了起来,有些暧昧地逗她,“让你瞧瞧我是不是男人啊。”
景双这些天不停地试毒解毒,十分消耗精力和体力,体内又有寒毒积累,此时还是有些疲倦,没什么精神跟他闹,伸手敲了敲他,“我说真的啊。历岁寒,你是不是害怕了?”
“怎么婆婆妈妈起来?”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不害怕,你也别怕。”
“我才不怕,总要有个成熟理智的人来主持大局嘛。”景双虽然如此说,心里有点不安的预感。太顺利了,就像上次一样,开始顺利,却在他们以为逃出生天后出危险。
如果是她自己的话,自然是来去无牵挂,哪怕真的出什么事,那也是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她甘愿。可是历岁寒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真是要良心不安一辈子了。
她越想越气,伸脚踢了踢他,“不让你跟非要跟着,真是讨厌。”
她语气里有嫌弃之意,而他眉眼带笑,难得好脾气地不与她计较。
她有口无心,说完了发觉这话有些伤人,呐呐地看着他。
历岁寒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欢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妖女,最近怎么变温柔啦?”
景双摇了摇头没说话。她以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是秦岳斌残了以后,她发觉有些话说出来真的很伤人,便开始注意起来。想起秦岳斌,她心里又有点难过。
日子过得飞快,景双终于准备好了菩提谷中毒雾的解药。闲着没事就运功逼寒毒。虽然效率低下,但聊胜于无。
历岁寒这些天上蹿下跳,从早到晚的练武,仿佛不找点事给他做他都要憋死了。
景双心里还是有点不安,见他实在精力旺盛,索性给他安排了个任务。在血祭那一日,他们兵分两路,她去摘血菩提,历岁寒去都城见机行事。
到那一日,天业教的注意力必然集中在菩提谷,国都那边或许能有可趁之机。
景双清楚她跟历岁寒实力还不足,她并不太想正面跟天业教对上。可是她观察许久,一直到血祭前一天,那颗菩提树上的果子都是青色的,并无方子白当初跟他们描述的殷红如血的果子,一点变红的迹象都没有。一年之前在国都听说血菩提只在血祭的那一天能够摘取似乎是真的。跟天业教沾边的事情都邪门,景双也见怪不怪了。
兵分两路,到时候万一出什么事情,也不至于让人一锅端。
原本还以为要费口舌,没想到她与历岁寒一说,历岁寒便答应了。
他面上笑得极灿烂,安慰她,“妖女,别怕。我不会有事,你也一定平安。”
两人在一起厮混了这么久,她想什么,历岁寒怎么会不清楚?从进入大漠之后她就一直在不安,原本横冲直撞的性子变得谨小慎微。然而他实力不济,也无法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若能不与天业教正面冲突,她一个人目标更小更隐蔽;若是与天业教正面冲突,加上一个他,也无济于事。不如,就依了她的意思,也好让她放心。
他也想过让她去国都,自己代她取血菩提。不过仔细想了想,这菩提谷有毒雾相护,对于景双来说,或许比国都更安全。
血祭那天,景双早早的便藏身毒雾当中。那血菩提倒是神奇,待午时一过,青色的果子渐渐转红,竟是眨眼间便成熟了。
她并不贪心,摘了两颗,便藏身于树冠之中。耐心地听山谷之外登坛作法的国师进行冗长的血祭仪式。
过了片刻,有两个女子进入毒雾当中。
当初那浩然可观的圣女大军最终竟然只剩两人,俱都面黄肌瘦,脚步踉跄摇摇欲坠。
两个女子笨拙又迟缓地顺着树上的藤蔓爬上最低的树枝,一人摘了几颗。有一个女子咳了几声,吐了一口黑血。
景双坐在树顶,却清清楚楚看到那女子枯瘦的脸上,并无怨怼,反而带着一种献祭牺牲的幸福光彩。
景双看着那姑娘的神色,想到那邪门的国师,忍不住抖了一下。
采完了果子,那两个女子相互搀扶着下树,走出了这毒雾笼罩的山谷。
景双没有动,缩在树冠上,茂密的树叶遮住她的身形。
树上那血菩提真是像神秘的天业教一样神奇,竟然随着日落便渐渐变黑,然后脱落掉入土中。
景双看着那场景,心中庆幸自己为了保险起见,没有投机取巧明日再来摘血菩提。
外面有颂歌声,还有信徒的山呼跪拜声。
景双心想上次见面忘了跟爹娘说这天业教神棍的那些奇妙戏法了,爹娘见多识广,定然知道其中关窍。
外面渐渐安静下来,但景双仍不打算出去。一直到日落月升,万籁俱寂。
这毒雾十分厉害,她虽然配了解药,但待时间久也撑不住。身上积累的寒毒蠢蠢欲动,她拼命运功也有点压制不住。
景双定了定心,下了树,悄无声息的往外走。
夜风带了些寒意,她像一阵青烟一样掠过荒草,向谷口走去。
谷口的守卫很松散,她与历岁寒整日来去,有一个月了,都未被发现。
然而这一次,她刚掠出谷口,面前便有劲风袭来。
心中一直以来的不安成真,景双应变极快足尖一点迅速后退,身后又一道掌风断了她的退路。
黑暗中十二银鹰现身。上一次在沙漠中,景双与雷振生配合,杀了他们四人,还有一人陷入流沙中,不知死活。
然而这一次他们却已补齐,来的依然是十二人。这些人穿着黑衣,帷帽连头脸都遮住。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痒粉很难奏效。对方戒备闭气的话,能致人眩晕的昏迷的韵目散粉也效果不大。
景双解下腰间鞭子,一鞭甩了出去,另一手药粉向后撒去,人也同时后跃。
对方有防备,她不认为她能够侥幸冲出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些人怕谷中的毒雾,她可以躲在毒雾中。
他们的注意力果然更加集中在防止她逃出去。
她的轻功运用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左掌虚晃一招,右手收鞭回甩,鞭稍重重打在右边的人身上,挟着余势,灵活如蛇的又袭向左边的人。
左边人大约是参与过上次追杀的,知道她武器上涂的毒药厉害,微一迟疑,便给了景双逃脱的间隙。
景双毫不恋战地往谷中跑。
一脚踏入毒雾中时,斜刺里冲出一人,一剑刺了过来。
对方出手干脆利落,剑势凌厉,景双不愿后退回避,只得用鞭柄格挡。对方却突然变招,匹亮的剑光袭向她面门,景双仓促间侧身,锋利的剑刃削掉了她一缕头发。
景双骇然变色。
只是这一耽搁,身后的人便围拢上来。十二个人不惜踏入毒雾牢牢将她围住。
景双此时心中暗恨这毒雾怎么不再厉害一些!
困兽犹斗,但她终究与这些人实力差的太远,不是这十二人合围的对手。
被抓住的时候,景双也只能苦中作乐地想,幸好历岁寒没跟她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想阴谋诡计想的做梦都是各种阴谋……
对着电脑表情都是狰狞的,捂脸……
一写到国师就卡,难道是国师只能做配角的怨念作祟?下篇我一定要写一个邪魅酷霸拽的教主男主,然后吓死手虐他!
正文 38被囚
景双又一次见到了那个国师。
香炉里用着浓重的熏香;似乎有曼陀罗、乌羽玉这些植物的味道;周围是让人昏昏欲睡的靡靡之音。
景双皱了皱眉;小心地用龟息之法闭气,曼陀罗有致幻作用。
国师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漆黑的眼睛仿佛黑色的漩涡一样。
虽然有所防备,但景双还是有些恍惚;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黄沙中;浮浮沉沉许久。她有点害怕,然后看到师兄半个身子都陷入黄沙之中;绝望地看着她向她求救。
然而她仿佛被束缚住,距他仅一步之遥,却不能寸进,眼睁睁地看他被黄沙没顶。
她忽然打了个冷战,不,不对,师兄好好的活着,虽然失去了一个手指。
她神色恢复了清明,十分忌惮地看着国师。刚才那是……什么妖术?
国师有些诧异她竟然能从幻境中清醒,这姑娘过去一定过得十分幸福,所以心底无私,没经历过什么让她恐惧至极的事。
对于他来说,那些历尽沧桑的人和纯白无垢的人都一样不好控制,因为这两种人心里都没什么弱点。
国师开口,声音轻缓,“本座只想知道菩提谷毒雾的解药,你说了,本座便放你离去。”
景双有点犹疑,那药方她倒是不在乎,只是……她给了药方,他会不会真的放她走?
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会不会杀人灭口?以防后患?
他刚才对她施妖术,是真的仅仅想得到药方,还是有别的企图?她面对这个国师的时候总是没来由的惧怕。
他仿佛看出了她的心事,“本座说话算数。当初你师兄答应引你前来,本座便放他们离去了。本座是讲信用的人。”
师兄答应引她前来?景双有些茫然,然而对上那国师深渊一样的眸子时,她怵然一惊,迅速地闭眼,饶是如此,胸口也仿佛被大锤打了一下一般。
不,不对,不要相信他。他在找她的弱点。
景双垂目看着面前的地板,迅速平复着烦乱的心思。师兄绝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真的,师兄都已经逃脱了,凭什么还要遵守与他的约定?
毒药控制么?这世上能用毒药控制神医谷的人,还没出生。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必定是他对师兄用了邪术。
想到这里,景双心中舒服多了,却仍不敢看国师,低声说:“你让我考虑考虑。”
国师命人将她扔到一处地牢中。几乎是完全封闭的地牢,四周一片漆黑,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潮湿又阴冷。
景双身上有积累的寒毒,也顾不得嫌弃环境,抱着被子还一直哆嗦,心里把国师的祖宗十八代都揪出来骂了一顿。
又有些担心在外面的历岁寒。那傻子别单枪匹马的来救她啊!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聪明点回中原武林求援去啊!
想到求援,景双也觉得很丢脸,怎么就总是弄得这么狼狈?明明这一次已经很小心了。
她有几点不明白,这次的事的确像是个陷阱,她在菩提谷试图研制解药的时候,与历岁寒都很小心,那守卫又松懈,他们应该没有泄露痕迹,而事后那十二银鹰,明显是有备而来的埋伏。
假如确实是师兄中了那国师的邪术,故意引她来,那么这国师为什么非要这解药不可?
天业教在文昌国作威作福,但比起中原武林,真不够看的。国师是否知道方念珠身为武林盟主女儿的身份,以及她神医谷谷主女儿的身份?
如果不知道,那这国师可真够莽撞的。
方念珠上次被抓,据她说并未受到什么审讯刁难,是因为国师觉得她无关紧要,还是因为天业教不敢得罪方子白?
如果是后者,天业教不敢为难方念珠,凭什么敢为难她?方念珠当初是好吃好喝高床软枕的住着,到她这里便是漆黑阴暗的地牢,这国师打什么主意?
据方子白的说法,血菩提对于天业教除了祭祀并无别的用处,且十年才成熟一次。他要那解药是做什么?因为怜悯那些为血祭牺牲的圣女么?
为了怜悯那些为血祭牺牲的圣女,不惜得罪中原武林的势力?这国师难道还是个慈悲心肠的人?
神医谷的人一贯豁达,容易轻信,但那也要自己有绝对的保命底牌。此时毒药武器都被搜走,看守严密,外援又不靠谱,尤其是国师那些诡异莫测的邪术,景双不得不想的更多些。
她应该始终不吐露药方,以防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杀,还是说出药方,看那国师究竟打算怎么做?
她总觉得那国师一直试图对她施展邪术,目的不仅仅是药方。
黑暗中感觉不到时间流逝,景双觉得越来越冷。迷迷糊糊蜷缩着睡了一觉被冻醒,周围依然寂静如初,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肚子饿了,越发的冷,景双觉得自己简直要冻死了。
饿的挠心抓肺的,冷的骨头都快冻住了。景双练得是适合女子练得阴性功法,虽然能够压制寒毒,却不能给她带来温暖的感觉。
上下牙齿一直在打战,睡也睡不着,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
喊了几声,也没人理她。周围安静的几近于死寂,似乎一个人也没有。
她起来摸索牢门的锁,精钢所制,比手指还要粗的链子,锁头在外面,她根本弄不开。
景双简直觉得是不是那些阴谋诡计都是自己的臆想?那国师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吧?所以把她忘到牢里了?
难道是因为以前她太贪吃,所以这辈子注定要饿死?
景双想着方家大厨的那些拿手菜,馋的只吞口水。
越忍着不想,那香味四溢的饭菜就越往她脑袋里蹦,一盘盘色香味俱全地飘在她眼前,让她越发的饿。
终于有脚步声传来,有人打开牢门上的一个小窗户,递了饭菜进来。
有油灯微弱的光透进来,让在黑暗中待久的人微微眯了眼睛。
景双顾不得那许多,端了饭在黑暗中吃。
刚吃了一口,她就忍不住想骂人了。
饭菜倒是没苛待她,味道还算精致,但里面掺了微量的曼陀罗。
中原也有些神棍喜欢用这个,看来这国师也就手段稍微高明些,估计本质跟中原神棍没多大区别。
景双努力回想去年混入国师府扮圣女时饭菜里成分有没有类似的东西。似乎是有的。只不过那些药物成分复杂,她没太注意这个细节。这样看来,国师显示的那些神迹水分就大了。
景双捧着碗迟疑许久,终究还是忍着没吃。
单纯致幻也就罢了,问题是她身上还有寒毒。
而曼陀罗还有一个用处——制催情药。江湖上那些采花贼极喜欢用这东西。她身上有寒毒,遇上这东西就如干柴烈火,很容易出事。
这国师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插柳?景双翻来覆去的把国师骂了一百遍,胃里的饥饿感却火烧火燎的。
饥饿和寒冷把时间拉长,变得愈加难熬。
景双这辈子也没受过挨饿的苦,痛苦的蜷缩在潮湿发霉的被子里,简直想哭。
可是这种仿佛被遗忘的地方,哭也是没有用的。
拼命让自己睡着,却总是很快便醒。那已经冷掉的饭菜仿佛散发着无比诱人的味道,不停地诱惑着她。
吃一点,就吃一点,不会有事。
不,不行,越吃越饿。
吃了又怎样?反正她还有最后的杀手锏可以解毒。
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获救?那解毒的东西,也只能用一次啊。
可是不吃,能挺几天?
景双不停地挣扎犹豫,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始吃已经冷掉的饭菜。
其实这药物很微量,那国师也不是想把她弄成沉迷幻境的疯子。是以刚开始吃并无什么感觉。
饥饿暂时缓解了,取而代之的便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无穷无尽的孤寂,以及被扩大了的想象力带来的恐惧。
大约过了一天,在景双再次饿的快不行的时候,又有人送饭。一天一顿饭。
景双听到脚步声,便凑到铁门那里,“喂,你是谁?国师到底想干什么?”
她并非想从那边得到什么消息,只是能跟人说几句话也好。
而那边没有回应,饭菜递进来,短暂的油灯光芒之后,再次是无尽的黑暗。
景双简直要崩溃了。在黑暗中背药方药理针法经脉,背武功秘籍,然而时间仿佛停住一般。
到第三天景双就忍不住投降了,对着送饭的人喊,“告诉国师,我把药方写给他。”
送饭的人并不回应,第四天依然如常,也并无人来找她要药方。
连投降也不许?这也太凶残了!
景双不清楚历岁寒究竟怎样了,是不是也被抓了?还是回中原求援了?
往好处想,如果去求援,那么快马来救,一来一回恐怕也要一个多月。
如果是被抓。她入沙漠之前曾用小沙鼠给父母以及她哥景泽传讯,倒也不至于谁都不知他们行踪。但是等他们发觉她失去消息来救,恐怕也得超过一个月。
这一个月可要怎么熬啊!
景双对着满室的黑暗寂静,简直要崩溃了。
那曼陀罗的药性积累,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渐渐有些迟钝,神经敏感,倒是没产生什么幻觉。只是这些天她开始做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男人温暖的胸怀,灼热的手。
脸红心跳的梦,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容易让人沉溺。
景双牙槽中藏了一颗蜡丸,能解百毒。
然而如今虎落平阳,曼陀罗算不上毒药,也没有真正的解药,唯一解的办法,便是不再服用,慢慢药性便散了;而寒毒深入经脉,药石能起的作用很小。
这能解天下百毒的蜡丸,也只是能缓解这两样毒素,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
最重要的是,那药只有一颗,而她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困多久。
大概过了七天,也可能是八天,终于有人来把景双带了出去。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景双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她觉得不管接下来国师打算耍什么手段,都比把她一直关在那黑暗的地牢要好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那么多铺垫不是为了写国师,是为了推到……
下章小寒就出现英雄救美啦嘎嘎。
天业教的经历,对于一直顺风顺水的景双,是很大的打击,对她性格也有很大的影响。几乎是他们一生的转折点。而天业教本身,其实就是个NPC,不怎么重要。
正文 39获救
守卫把她带到了一处集体牢房中。
因为关的人多;所以这牢房卫生条件更差;天气又热;有点臭气熏天。
伙食也下降了,以前还有菜有肉,如今却只有干馒头,而且还掺了药。
不过景双暂时顾不上抱怨条件;七八天没人跟她说过一句话了;人都是有跟人交流的需要的,她简直要憋死了。
她急迫地想跟人交流;想接触人群,融入人群。一个人关在黑暗里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些犯人也很乐意跟她交流,竟然比她还热情。
每个人都在跟她讲着因果循环,讲宗教信仰,讲天业教。
这几乎都是文昌国最底层的人,因为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理由被抓进牢中。
他们住在牢房中,很久很久都没有洗澡,肮脏邋遢,牢房里臭气熏天,每日只有一餐还吃不饱,在渐渐炎热的天气里,有些人生病濒死,可是他们相信他们如今是在赎前世的罪虐,他们死了能上天,或者转世投胎到富贵人家过好日子。
他们把国师当神,相信天业教是他们唯一的救赎。而他们之所以如今过得这么惨,是因为他们前世罪孽深重,或者是因为他们还不够虔诚。
景双试图与他们辩论,但这些人顽固而狂热,反而试图教化景双。
天天吃着混曼陀罗的食物,然后被这么一群信徒不停的宣讲教义洗脑。这些人似乎认为教化别人能增加自己的功德,车轮战地从早到晚,甚至深夜也不停。景双开始怀念一个人关在黑暗中的日子了。
国师到底想要怎样?想要她也信奉天业教成为他们的一员,为他卖命么?他到底想利用她做什么?
景双简直要顶不住了。
国师来牢中展示神迹,在他的引导下,所有人都看到了所谓的天堂。
景双即使清楚那是幻觉,是不入流的把戏,却仍忍不住惊叹。那完全是自己想象出的世界,所以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在曼陀罗和国师妖术的引导,让这种幻想更真实,不由得人不沉溺。
好在景双一直顺风顺水,心中并无多少欲望的执念。唯一比较尴尬的是,那寒毒的影响。
她一向与毒药为伍,试毒或者毒别人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区区寒毒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次真栽在上面了。
她努力去想象自己想要的是火,但是寒毒这东西属阴,由内而外,缺的是阴阳调和,何况国师的引导可不会往这么纯洁的方向去。
人的心是最诚实最难以欺骗的,想象力这种东西,也不由得人自主控制。
景双看着眼前宽肩窄腰长腿的美男对她张开双臂,结实的肌肉上是热气腾腾的汗珠。男人用力地抱着她,力气大的仿佛要将她嵌入他宽广的胸膛当中。
这男人身上可真暖,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紧紧地贴着男人光裸的肌肤,汲取着男人身上的热气。
男人低头吻着她,唇舌火热。她热情地吸吮着,心里的空虚却怎么也填不满。冷,还是冷,不够还是不够。
她焦躁地蹭着男人,粉色的唇微张,吐出急急地喘息。
男人的手上下游走,喃喃在她耳边低语,“不怕,不要怕,一切有我在。”
她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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