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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战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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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她试着把两个大包袱背到身上,发现很轻。莫卿卿很是莫名地仔细查看包袱,没见到包装有损坏,不可能少东西。她不放心,又拆开包袱检查里面的东西,发现自己带的东西确实没少。大瓶的红茶、雪碧、真空包装的烧腊、甜香肠、排骨、、面粉,按照包装袋上标注的重量一算,足有三十多斤重。
  莫卿卿又把包袱打包好,再一次背到背上,一掂量,真的好轻。她心说:“难道是我的力气见长?”她觉得不可思议。哪有人一夜之间力气就变大的。莫非是极端环境下的自我进化?
  莫卿卿想不明白。
  她把这事暂时抛到脑后,又爬到人字梯上朝窗外看去。
  炒菜锅仍然落在草丛中,完好无损。
  莫卿卿又想:万一这些植物是吃肉不是吃铁的呢?
  她这么一想,觉得有点道理。于是又去冰箱拿肉,她打开冰箱便闻到一股腐烂味传来,臭得她又把冰箱盖上了,跑到厨房找到真空包装的烧腊拆了包装袋扔出去,又观察了一会儿,见确实没什么事。她把打包好的两个包袱扔下去,又等了两分钟,没见到有危险,这才爬到窗户上坐着,对着包袱边上那片被草掩盖的平地跳过去,落在草丛中。
  莫卿卿落地后,打了个踉跄才稳住身形。她飞速地环顾一圈四周,把包袱拣起来时迅速查看下包袱上没沾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便背到了背上,又将另一个包袱提到手上,往前走。
  这种外形有点像韭菜的草足有她的胸口高,她在草丛中穿行,只有肩膀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这种草长着像稻穗的草籽,一丛丛一簇簇,颜色呈深绿色,沾得她满身都是。
  她小心地辟过草丛中长出来的那些颜色好看的植物、蘑菇、长相峥嵘的荆棘,出了停车场转到大街上。
  街道已经被青草所淹没,停在路上、路边的轿车只能依稀看到车顶。
  一种不同于鬼手藤、缠脚藤的藤蔓植物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这种藤的叶子呈绿色,足有蒲扇大,藤比她的大腿还粗,呈褐色,像蜿蜒的虬龙般攀着墙壁曲曲折折地往上生长,墙壁、窗台、阳台上生长的大部分都是这种藤。它从藤上长出来的根须扎进了墙壁中,墙面已经出现斑驳的裂痕。
  莫卿卿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城市完了!
  她之前认为蘑菇和鬼手藤很疯狂,如今见到那把蘑菇都掩盖了的绿草,攀着大楼长到足有五六层楼高的巨藤才发现她仍然小瞧了这些植物。
  她定了定神,小心地避开一些看起来有危险的植物和藤蔓朝着体育馆和市政府方向走去。
  沿街两旁的餐饮店、超市的大门都被撬开了。屋檐下的草、蘑菇都被踩平了,新长起来的植物还不到膝盖高,屋檐下方的停车位、人行道上,随处可见感染而死的尸体。从他们身上长的蘑菇的大小、以及身体的腐烂程度,她估计他们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三天。
  仅她看得到的地方都是三五步就是一具尸体,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多少死去的人。她不知道在这漫天青绿之下到底掩藏了多少白骨。
  她想极有可能在不久前,周围的居民有过大规模的撤离。那时候她正病得昏昏沉沉的,错过了大部队。
  莫卿卿一个深呼吸,缓解了一下胸口的沉闷。
  她见到路边有家户外运动用品店,卷帘门有被撬过的痕迹,离地约有十厘米高。她现在穿的是餐桌布,不舒服也就罢了,她还没裤子,每次迈步,身下都凉嗖嗖的。
  莫卿卿想着进去找身衣服穿上也好。
  卷帘门被撬变形,拉起来很费力,只找到离地一米多点便再难往上拉。她弯腰先朝里看了眼,见里面并没有尸体,东西也没有被翻得乱七八糟。
  莫卿卿抽出别在腰上的西瓜刀握在手里,大喊声:“有人吗?”喊完她才发现自己傻了,这时候遇到人应该高兴才是。
  她先把包袱扔进去,见里面没危险,这才提着西瓜刀钻进去,点燃打火机照明,找到户外用的头灯和手电。她拿起手电筒照明,先去挑了合身的户外运动服穿上,又找来一个大的登山包把找到的头灯和手电筒、电池装进背包里,之后把自己打包的食物、水都放了进去。她带的食物和水比较多,往户外登山包里一塞便塞满了一大半。她见有空隙,便又挑了些觉得自己可能用得上的东西塞进去,例如户外用的毯子、雨衣,护膝、护腕、户外刀等一大堆东西。她想到锯齿草很容易割坏裤子,见到有护腿,挑了骑行用的带护甲的护腿装备上。她戴上护腿,想着这些东西应该是一套的,再一找,果然找到这种款式的护腕、护肘,也换上了。她穿上运动装,再戴上护具,瞬间觉得自己帅了不少。她又找到骑行用的头盔,在装上头灯后,戴在头上,然后站在镜子前照镜子。
  忽然,一声痛苦的低吟声在身后响起。
  这声低吟在这死寂的地方无比真切地传入莫卿卿的耳里,她身上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人在动。
  莫卿卿小心翼翼地转过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眼见到身后有一顶支起来的帐篷。
  户外用品店里支着样品帐篷是件最正常不过的事。莫卿卿想着这顶帐篷完全挡不住疯狂的植物,压根儿没有正眼看过它。
  她喊了声:“有人吗?”
  帐篷里又发出一声低吟,还答了句:“有。”是个女人的声音,很低,很虚弱。
  莫卿卿瞬间想到一个浑身覆满白絮长满蘑菇的不成人样的女人,顿时紧张得心脏“砰砰”狂跳。她小心翼翼地撩开帘子,见到拉到一半的帐篷拉链。她从拉链缝里朝里看去,见到一个人裹着毯子蜷缩在帐篷中。薄毯盖着的身子曲线起伏,似乎很材很好。她又朝头部方向看去,只见到一头很长的乌黑长发,脸被头发遮住了,看不清楚。她又问了句:“你还活着吗?”
  那女人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也没说话。
  莫卿卿长松口气,心说:“那就不用我冒险去救了。”她抚抚胸口说:“死了呀!”麻利地转身就要去提自己的登山包。她走了两步,帐篷里又有低弱的声音传来:“水。”那声音很虚弱,奄奄一息。
  见死不救,不太好吧!
  莫卿卿生生地止住了步子。她又回到帐篷外,拉开帐篷,拨开那女人遮住脸的长发,见到一个脸、脖子满是脏污的女人。她闭着眼睛,嘴唇干得开裂,身上还有一股臭腥味。那味道有点像植物腐烂后的味道。
  那女人又低喊一声:“水。”要不是之前这女人应了声“有”,莫卿卿都得怀疑她是在梦呓。
  莫卿卿找出一瓶红茶倒进户外用带吸管的水杯中,把吸管送到女人的嘴里。
  那女人含住吸管大口地喝水,很快就把一瓶红茶喝完了。
  莫卿卿知道如果她走了,这女人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这女人身上虽然脏了点,但没有长蘑菇、没有长草,似乎还有救。
  她不忍心把这女人扔在这不管,于是,找到户外用的小锅和燃气罐用雪碧拌上面粉煮开。她把雪碧面粉糊糊倒进大水壶的盖子中一点一点地喂到那女人的嘴边。
  那女人躺着起不了身,吃东西很不方便。
  莫卿卿只好去找了件雨衣穿在身上,又戴上手套,这才把女人扶起来,用一只胳膊揽住她不让她倒下,另一只手把雪碧面粉糊糊喂到那女人的嘴边。
  她不知道这女人饿了多少天,怕吃太撑不好,没敢喂太多,喂了一壶盖的量便没再喂,扶那女人躺下。
  那女人躺下后,低声说了句:“谢谢。”
  莫卿卿见这女人居然还会道谢,顿时一乐,说:“不客气。”
  那女人又说了句:“我还活着。”
  莫卿卿愣了下,才想起之前自己问这女人:“你还活着吗?”她嘀咕句:“你的反射弧可真长。”便把帐篷帘子盖了回去。
  她看这女人一时半会儿肯定好不了,于是又找到一顶帐篷支起来,再在里面铺上垫子,又拿卷起来的垫子做了个枕头,再塞了两张毯子进去,准备晚上就在这里睡。
  她见那女人的毯子挺薄,店里还有不少毯子可以用,于是又拿了两条毯子给那女人盖上。
  过了两个小时,她又喂那女人吃了些雪碧面糊糊,之后便开始煮午饭——雪碧煮甜香肠。
  那女人除了吃就是睡,莫卿卿想聊天都找不到人说话,无聊地捣鼓起店里的户外用品,又给自己添了不少东西塞包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还顺便给这女人打包了一份用品。
  傍晚时分,又起风了。
  莫卿卿把卷帘门拉下来关严实,又喂了那些人两壶盖雪碧鸡蛋面糊糊。
  那女人恢复了点精神,已经可以坐起来。她喝完面糊糊后,要从帐篷里出来。
  莫卿卿阻止她,叫道:“你干嘛呀?你还病着呢!别乱动。”
  那女人虚弱地说了句:“我去洗手间。”
  莫卿卿很微妙地瞥了她一眼,说:“没厕所。我白天都是去外面上的。”她又朝外面一指,说:“现在外面刮大风,草籽和蘑菇孢子满天飞,你如果出去上厕所,说不定明天就全身长满了草和蘑菇。”
  那女人:“……”
  她的脸很脏,糊了泥黑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汁液,莫卿卿看不清她的脸色,不过从那表情和眼神,还看出这女人的情绪有点不太对。
  她俩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
  那女人说:“你想个办法。”
  莫卿卿说:“凭什么呀?又不是我想上厕所。”她说完见到这女人抿紧嘴,神情还有点狰狞,身子不自觉地紧了紧似乎是憋得狠了。她环顾一圈四周,找来帆布折叠水桶递给她,说:“用这个,你上完厕所,我扔出去。”
  那女人让莫卿卿扶她到角落,又再让莫卿卿避远点。
  莫卿卿觉得这女人既龟毛又哆嗦,很是不耐烦地扔给她一句:“早知道你这么麻烦就不救你了。”
  那女人说:“你转过身去。”
  莫卿卿只得转身背对那女人。
  过了一下就听到嘘嘘声伴随着“啪啪”的拉肚子的声音传来,奇臭无比的恶臭味熏得莫卿卿捏住鼻子以最快的速度逃到门口。要不是这时候出去太危险,她真想夺门而逃。
  她这辈子就没闻过这么臭的味道。
  莫卿卿闻着这臭得她想吐的臭味,想到等这女人拉完臭粑粑,她还得帮忙倒外面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这个出场的是谁!!!


第10章 
  屋子里透风,味道散得很快。
  莫卿卿在那女人睡下后,闲得无聊的她只能早早睡下。
  她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有谁在叫她,睁开眼便见到帐篷外亮着光,还有一团人形的黑糊糊的影子映在她的帐篷上。
  莫卿卿吓得发出“啊——”地一声尖叫,抓起放在枕头边的西瓜刀一把拉开帐篷拉链,赫然看到一个浑身黑乎乎满是脏污的鬼一样的女人坐在帐篷外。她手里的西瓜刀已经落在那鬼影子的肩膀上,如果不是害怕得厉害,手抖得厉害,她估计自己已经砍下去了。
  坐在帐篷边的“鬼”很淡定的扭头看了眼架在脖子上颤抖不已的西瓜刀,虚弱地说:“有吃的吗?饿。”
  莫卿卿这才意识到这“鬼”是谁,收了西瓜刀,气急败坏地大吼:“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呀!万一我受惊之下把你杀了,以后睡觉做噩梦怎么办?”
  那女人又说了声:“饿。”
  她很虚弱,声音很轻,衬着屋外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和这脏到发黑的皮肤以及身上的恶臭味,让莫卿卿有种撞到鬼或者是遇到诈尸的错觉。她浑身汗毛倒竖,身子忍不住颤抖。她战战兢兢地把手指伸到那女人的鼻子前,摸到有呼吸,又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很吓人!半夜三更你吃宵夜不怕胖啊你——”话没吼完,看到这女人瘦成巴掌大的脸,再见到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自己,那眼神像秋水,带着丝丝凉意,莫名地有点慑人。莫卿卿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很没出息地爬起身从自己的背包中翻出面粉给她煮面粉糊糊。
  那女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要肉。”
  莫卿卿瞪她:“有面糊糊吃你就知足吧你。”她说完,没听到那女人反驳的声音,一回头就发现那女人安安静静的直勾勾地看着她,目不转睛的样子,特别像阴魂不散的鬼。莫卿卿脑补了下,万一这女人饿死了再阴魂不散地缠着自己多可怕。她赶紧拆了袋真空包装的甜香肠扔进锅里混着雪碧面糊糊一起煮。
  户外锅煮了满满的一锅雪碧面糊香肠,那女人拿着勺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地全吃光了。
  莫卿卿的眼睛都瞪圆了。她很是担心这女人撑死,伸手摸摸去摸那女人的胃,问:“你不撑啊?”手摸上去,摸到一片平坦,往上挪一点还摸到了肋骨。
  那女人说:“再煮一锅。”
  莫卿卿惊叫一声:“什么?”
  那女人又重复遍:“再煮一锅。”
  莫卿卿怕了。她心说:“这女人肯定不是人。”她想抓起自己的背包立即跑掉。然而,外面的风声告诉她,她要是这会儿跑出去肯定会死在外面。莫卿卿只好又给那女人煮了一锅雪碧面糊甜香肠。
  那女人把两锅面雪碧面糊甜香肠吃得干干净净,之后便躺回了帐篷里。
  莫卿卿被吓醒了,睡意全无。她回到避风的帐篷里,左手拿着电筒,右手拿着西瓜刀,无聊地玩起了左右互搏。
  那女人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风倾然。”
  莫卿卿没听清楚,“啊”了声,问:“什么?”
  “我的名字叫风倾然,大风的风,倾国倾城的倾,然目之绮的然。”
  莫卿卿“呃”了声,问:“然目之绮?”
  那女人“嗯”了声,解释道:“然目之绮,美到眼睛几乎燃烧的意思。”
  莫卿卿侧目,她暗暗腹诽:就你这鬼样子还美到倾国倾城,美到眼睛几乎燃烧。
  莫卿卿扔下电筒,做了个自插双眼的动作。
  风倾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莫卿卿说:“莫卿卿,莫名其妙的莫,卿卿我我的卿卿。”
  风倾然没再说话,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莫卿卿睡醒的时候,风已经停了,天也亮了。
  她从帐篷里出来,见到屋外的植物又长高了不少,还有鬼手藤幼苗出现在门口。她到店里拿了铲子,把鬼手藤的幼苗连根铲掉,又把门口能清理的植物清理了遍。
  她忙完这些回到屋里,见到风倾然正从帐篷里出来。
  风倾然的头发很长,长发及腰,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不过不知道她有多久没洗头了,头发又油又腻都快糊成了面条。相对于头发,风倾然的皮肤跟脸一样黑,浑身上下除了眼白和牙齿是白的,就只剩下黑色。
  莫卿卿心想:拉一个非洲人过来和风倾然比黑,不知道谁胜谁负。
  昨天还奄奄一息的风倾然此刻已经能够行走,只是脚步无力,还很虚弱。
  风倾然站在门口看了看外面,对莫卿卿说:“再住一天,我们明天再走。”
  莫卿卿悄声嘀咕:“谁要和你一起走。”一餐吃两锅饭的女人,她养不起。她说:“我看你能动能走了,我给你留两包吃的再留一瓶水,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说完,把剩下的五斤装的面粉、两包真空包装的肉食从登山包里取出来放在收银台上,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上路。
  风倾然说:“你带上顶帐篷吧,夜里能挡风。”
  莫卿卿觉得风倾然说得有道理,便又去库房找了顶帐篷带上。她担心风倾然的的食物不够,又把自己之前落脚的那家港式茶餐厅告诉了风倾然。她说完,背上塞得满满的外面还挂着顶帐篷的背包朝户外用品店走去。她刚到门口,便听到传处有沉闷的轰隆声从地下传来,同时脚下一阵剧烈的摇晃。她被摇得头晕目眩,站不稳脚,户外用品店里挂着的东西纷纷往下掉落。
  玻璃、烂掉的阳台、护栏、花盆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莫卿卿被摇得头晕想吐,她紧紧地抓住门稳住身形。
  突然,风倾然大叫一声:“走!”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往外冲。
  风倾然的手劲极大,莫卿卿被风倾然一把拽倒在地上,又再被风倾然拉起来连拖带拽地往外跑。
  莫卿卿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风倾然扯断了。她大叫道:“放手!”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响,把她的声音都淹没了。莫卿卿想爬起来,但脚下晃得厉害,地面还很滑,她连爬好几下都没爬起来,被风倾然拖住往中处拽。
  风倾然滑了一跤,摔倒在地上,压倒一片一米多高的草和大大小小的蘑菇。她大叫一声:“跑!”手脚并用地往路中间逃。
  莫卿卿晕得厉害,心说:“跑什么?”心念未了,就听到轰轰隆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尘土飞扬,还有许多碎石砸落。她回头望去,只见身后那老式的民国时期风格的五层小楼唰唰地往下掉着石子,墙体上的裂缝不断扩大。户外用品店门口中掉了一块足有一层高楼的被藤蔓植物覆盖住的广告牌。广告牌连同它的架子都摔烂了。
  楼要塌!
  莫卿卿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逃,可脚下太滑,她连爬两次都摔了回去,只能双手着地跟在风倾然的身后拼命地往前爬。
  草很深,地上都是草根和大小不一的蘑菇以及倒在草丛中的尸体。
  莫卿卿逃命中根本顾不得去避开地上的尸体和蘑菇,双手、双腿几乎全落在了尸体和蘑菇上,连手被划破了都没注意到。她只感到有不少东西从天上掉下来砸在身后背的背包上,吓得她几乎魂飞天外,不管不顾地往外爬,从两辆淹没在草丛中的小轿车之间爬过去,爬到了公交车与小轿车之间的缝隙中,她正要继续往前就被旁边的风倾然一把拽住,同时“轰——轰轰——”的轰塌声响起。
  地震仍在继续,巅得非常厉害,再加上风倾然拽了她一下,她摔了个仰面朝天。这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的小楼塌了,墙体、楼板碎裂成一大块掉落下去,掀起漫天尘土。尘烟弥漫中,有重物砸落在旁边的小轿车上,还有不少碎石溅落到她的身旁,莫卿卿下意识地抱住脑袋护住自己。
  她被地震晃得脑袋晕得厉害,忍不住恶心反胃想吐,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除了大楼倒塌的轰鸣声就是地底传来的像滚雷似的声音……
  “小莫,小莫。”
  风倾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有人拍她的脸。
  莫卿卿睁开眼,见到黑不溜秋满身尘土的风倾然出现在眼前。
  她仰面躺着,首眼映入眼帘的是风倾然,再然后便是湛蓝得像蓝宝石般的天空,一团团的白云比棉花糖还要白。那天,比她在吴闷闷的相机里看到的西藏的天还要干净。
  风倾然又轻轻拍了拍莫卿卿的脸,喊:“小莫,小莫。”
  莫卿卿回过神来。风倾然落在她脸上的手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让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别打脸。”
  风倾然问:“你没事吧?”
  莫卿卿坐起来说:“没事。”她站起身,朝四周望去。原本繁华鼎盛的城市此刻已经满目疮痍,不少旧楼倒塌成了废墟,许多高楼布满了裂痕。
  吹来的风里隐隐约约夹杂着哭声。
  她不知道是风声还是真有人在哭。
  莫卿卿觉得这贼老天简直不想给人留活路。
  作者有话要说:  =。=风倾然,莫卿卿嫌弃你。


第11章 
  莫卿卿与风倾然所在的街道的两侧楼房都塌了。街边的停车位、人行道都淹没在了废墟中,行车道上,靠近街边的车辆几乎都被埋在了废墟下。她俩在楼房倒塌时逃到位于路中间公交车与小轿车之间的夹缝中,有两侧的车辆替她俩挡住大部分的石块,这才使得她俩免于被落石砸中,只落了扬起来的厚厚尘灰在身上。
  莫卿卿看到她藏身的公交车的另一侧已经淹没在废墟中,后怕不已,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地震发生时,风倾然没有及时将她拽离大楼,她已经被砸下来的广告牌砸死;如果她逃命的时候,风倾然没有拉住她,她冲过头,冲过这辆公交车,她此刻很可能已经死在废墟下。
  生死关头,风倾然救了她两回,莫卿卿不好意思再把风倾然扔下。她走到看起来非常虚弱的风倾然身边,问:“你还能走吗?”
  风倾然扶着公交车站起身,轻轻点了点头,说:“能走,就是身子还有些发软没力气。”她没吃早餐,到现在已是饥肠辘辘,便对莫卿卿说:“找个相对安全点的地方先弄点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求生。”
  莫卿卿听风倾然这么一说也觉得饿了,她环顾一圈四周,发现她俩在的地方就挺安全。她从背包中取出打包好的食物、户外燃气罐、户外锅煮食物。
  莫卿卿不知道她和风倾然还有没有命活到下一顿饭,因此在煮食物的时候毫不吝啬。
  风倾然这时候急需食物补充体力,但她更清楚如今这处境食物有多宝贵。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莫卿卿会在这么艰难的时候毫无保留地把食物分给她,并且让她敞开肚子吃,还劝她:“你说的,吃饱了才有力气求生。就算万一实在没办法,我们也要当一个饱死鬼。”老实说,她心里挺感动的。她问:“你不怕我把你的食物吃光,你过两天就没吃的了?”
  莫卿卿略作沉吟,说:“假如我没有找到食物,不分给你这些,我也活不长久。”说完浑不在意地挥挥手说:“尽人事,听天由命吧!谁知道这贼老天现在是在抽什么风发什么神经……”她的话没说完就听到轰隆声响,地面还隐约有震感传来。她扭头看向风倾然,问:“又地震了?”
  风倾然听到这声响和感觉到震动的第一时间也以为是地震,再然后便发现这声音越来越近,很像一群大型动物迅速奔跑的声音。她的心头一凛,叫道:“不是地震!”她听到这声音就想起非洲大草原上狮子扑食牛群时,牛群狂奔的声音。
  震感越来越近,轰隆声也越来越近,汽车上的灰尘沙砾不断被震落,跟着,一团黑影从她俩的头顶上方掠过。那黑影的体型比大水牛还要大,有着修长矫健有力的四肢,它四蹄腾空从她俩的头顶上空跃过去,灵巧地踏在倒塌的废墟、汽车上两个起落就消失在她俩的视线中。
  莫卿卿震惊地问:“那是什么?动物园里的什么跑出来了吗?”她的话音未落就听到更多的声音轰隆隆地到了头顶上方,一只只大型动物从她俩头上飞跃而过,它们扬起的灰尘把她的视线都遮住了。那些倒塌的楼板、废墟在这些动物的狂奔践踏下发生了第二次坍塌。
  “吼——”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从动物奔来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盖过了刚才那群动物狂奔的声音,震得莫卿卿的耳膜隐隐作痛。
  莫卿卿被这声音吼得一愣,心说:“什么声音?”她的心念未了,就被风倾然一把拉住。她刚想问:“你干嘛?”就见风倾然拉着她往公交车下钻。有过刚才地震逃命的经验,她当即反应过来,赶紧跟着风倾然钻到公交车下。
  她刚钻进到公交车下趴好,旁边的小轿车在一声“轰”地巨响中被一只比小轿车还大的像猫爪般的兽爪踩扁,那爪子一蹬,被踩扁的小轿车便飞了出去,发出沉重的落地声响。
  莫卿卿惊恐地屏住呼吸,浑身不停地抖,她抬起头看向头上的公交车,唯恐那些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可怕动物一脚踩在公交车上,把她俩藏身的公交车踩扁了。
  一声撞击声响中,有重物落到了公交车顶上,跟着便又是“轰”地一声,一辆踩扁的小轿车从公交车顶掉落下来,落在公交车旁。
  莫卿卿惊骇交加,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双手用力地按住胸口,浑身难以自抑地颤栗。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没听到别的声音,才觉察到那猫爪巨兽过去后,周围就又逐渐安静了下来。
  莫卿卿怕还有别的危险,扭头朝风倾然看去,想问风倾然是不是安全了,这一回头就见到风倾然瞪大眼睛看着她,正一点一点地朝公交车外滑去。
  风倾然向她用力地眨了眨眼。
  莫卿卿:“……”她心说:“眨眼是什么意思?”她说:“说话呀!”
  风倾然还在用力地眨眼。
  莫卿卿:“……”她愣愣地看着风倾然,就见风倾然直挺挺地躺着,一点一点地挪出了公交车底。风倾然出去的造型还挺怪的。
  哎呀,不好!
  她大叫一声:“风倾然。”赶紧跟在风倾然身后爬出去,就见到一只足有大卡车轮胎大的浑身长满绒毛的大蜘蛛正趴在距离她俩不到三米远的车缝中忙碌着。
  它吐出的丝缠住风倾然的腿和腰,正拽着丝把风倾然往回拉。它的嘴巴两侧各有一根像钩子一样的东西在挥动着,乍然看去特像正在收割的镰刀。
  就在莫卿卿愣神的这两秒时间,风倾然离大蜘蛛已经不到两米远。
  莫卿卿回过神来,飞速思考:是用刀子还是用火?
  这时候她顾不得多想,抽出西刀瓜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蜘蛛面前对准蜘蛛那不断开合的大口一把捅了进去。
  “吡——”地一声惨叫声中,蜘蛛剧烈挣扎,蓝色的汁液从它的嘴里喷了出来。那足有两米来长的毛绒绒的蜘蛛脚朝着莫卿卿扎去。
  莫卿卿吓得“啊——”地一声大叫捂脸,心说:“完了!”又想:“哎呀,不对,我该跑!”一转身就要跑,忽然听到“呼——”的一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紧跟着一团巨大的阴影突然罩下。那声音突然而来,又突然而去。
  莫卿卿震惊地看见一只巨大的鸟冲下来一口叼住了那大蜘蛛,带着大蜘蛛飞向了天上。
  与大蜘蛛一起飞到天上的还有风倾然。
  风倾然被带到空中没多高,缠住她的蜘蛛丝卡在了斜塌在废墟上的墙壁上方,风倾然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半空中。
  莫卿卿见到风倾然还有救,赶紧爬过去。她怕蜘蛛丝突然断掉,风倾然掉下来摔死,先拿包垫在下面。她想了下,又把包里的垫子铺开,多少能起到点保护作用。她的西瓜刀没有了,只好摸出吴闷闷的匕首爬到废墟上方准备去割蜘蛛丝。她正要割,又想起她这么割断蜘蛛丝,风倾然就掉下去了。她觉得还是要先把风倾然拉上来比较好。可万一蜘蛛丝有粘性,把她的手粘上了怎么办?
  就在她犹豫的这瞬间,面前绷得紧紧的蜘蛛丝突然从高处断了,像橡筋般弹落回来,一起弹回来的还有她西瓜刀。她只感觉到一阵寒风从面前一闪,然后“啪”地一声,西瓜刀落到她的面前,又弹飞起来,落在旁边。
  莫卿卿一摸自己的脑袋,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吓的。这西瓜刀再偏一点,她的脑袋就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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