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五]这届妖怪超凶的-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为什么不把尸体送到金明池园林里?摩羯大仙才不想冒险被发现,可是这会被怂包断臂木偶都抖出来了。
断臂人偶也没办法,年绯威胁它坦白从宽,否则就把它吃掉。那两只杀人偶逃之夭夭了,而它特意选了另一方向跑,没想到入京城后还是被年兽给逮着了。
“其实我知道那两只人偶是在炫耀。同样是木偶,我被断了两臂,木工一不顺心就能把我抛到水里,也没谁会追究他的责任。
反观那两只,它们能很好地伪装,能被人奉为赚钱法宝,甚至能操纵人的死活。做木偶,我都活成了一个断手失败者。”
断臂木偶说着都有些想哭,可惜它如今连能哭的身体都没有。没死之前,它是一只大海里的螃蟹精,是因为遭受了其他妖怪渡劫的牵连才倒霉地蟹腿全断死了。
摩羯大仙看它可怜就随身带着一缕残魂,终于在袁青发愿时,找到了一个不违道法地让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同木偶不同命。我不明白,像我这么倒霉都没想要报复谁,为什么那两只一直顺风顺水就会以杀人为乐?”
*
夜黑风高,三人三把铁锹,雍丘县郊正要开始一场挖坟。
言不周问了如何最快速度地找到杀人偶?
无偃回答必须取用它们制造者的心头肉加以做法。
这就有了掘墓行动。
无偃一边铲着泥土一边说话缓解掘墓的阴暗气氛,“从前,我也想过那个问题,为什么设法让木偶生出自我意识是浩劫开端。那和一棵树地成精又有何不同?至今,我还是没能得到足够完整的答案,但有所畏惧也无不好。”
言不周点了点头,类似的问题后来也有很多人议论,如果机器人有了自我意识会如何。标准答案也许要到事情成真的那一天才能揭晓。
‘哐当!’棺材板被撬开了。
第38章 君子有成人之美
棺材里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嬴季才死了三个月而已,刘勤根本没有听过他死时有何异常现象,但眼前这具干尸是怎么一回事?
“正常现象,这就是血咒反噬。赢季以血为媒控制生出自我意识的木偶,木偶脱离他的掌控,可不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无偃在来之前就推断了赢季之死的原因,三成是被儿子盗走木偶气的,还有七成是由于受到木偶反噬。
已知在戏班子买下木偶后不久,吴猛与王扬先后急匆匆地离开了雍丘,王扬还留下了八字警告,那时两人很可能就发现了两只人偶的异常。
两只人偶离开了赢季,摆脱制约的感觉不能更爽,它们自从生出意识的那天起,指不定偷偷摸摸从赢季那里学了多少法术。
法术往往受到距离制约,抓紧一切能抓紧的机会先把赢季搞死,才能彻彻底底走上自由之路。
言不周见无偃那般面色如常地用镊子刺破尸体的皮肤,就像是随意拿着筷子深入到火锅汤里,他也不挑拣就夹起一小块肉,顺带放入了随身携带的笑瓷盒中。
这一两相对比的脑补画面,稍稍引起了她的胃部不适。立即转过头看向一侧盘旋飞行的老刀洗眼睛,尽管这只木鹦鹉羽毛的配色也有些一言难尽。
“好了。”无偃收起了盒子,三人当即封棺。如果事情顺利无需再用到尸首的其他部位,那么还要进行第二次开挖将其火化,像是这般被反噬的尸体最好还是烧干劲稳妥。
时间不等人,这就在坟地之侧作法。
先确定木偶的大致方位是不是汴京方向,它们有没有已经设法逃了。
刘勤并没有去看无偃作法,只是尽职地站地稍远一些,注意是否有车马往来,而禁止其靠近。
不得不吐槽一句,他之所以申请从开封府调入雍丘县衙,不仅是为了回老家活得更自在些,更是在经历水银怪白澒之事窥探到汴京的浮华之下的暗影,谁想到调职了也逃不了。
“言先生,你说木偶还留在汴京的可能有多大?它们如果要离开怎么走?不可能大大咧咧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
刘勤还是受不了过于安静的气氛,必须问些什么缓解紧张与隐隐害怕,无偃用小刀将取出的小块尸肉切成薄片的模样真足够诡异了。
“如果我是木偶,我会选择立即离开,越快越好。”
言不周还真想过这个问题,她会去到无人知晓水上飞戏班出事的地方,如果查实木偶杀人证据确凿,那么开封府必会向各地下发协查令。
“要走就走得彻底,出海去东瀛,那里的人挺喜欢精致的木偶。不要认为渡海很难,它们又不重,可以藏在一堆货物里上船。何况,那是两只能够相互配合的木偶,瞒天过海只是小菜一碟,比人去东瀛简单多了。”
这话像是把天聊死了。
刘勤不知该怎么接,难道还要承认人不如偶?
此时,无偃手中的玄金色小罗盘疯狂转动起来最后指向西北方位,那里正是汴京所在的位置。
“人偶与你的想法看来有出入。”
无偃不认为人偶会做出言不周的选择,“人间有一个词叫一夜暴富,暴富之人九成能难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控制住自己。看到罗盘上指针显出锈红色了吧?这表示那两只木偶已经手染人命,对它们而言收割人命和敛财没太大区别。”
啊?刘勤瞪大眼睛看像无偃,“大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言不周已经提着铁锹就向河岸码头走,她在看到赢季尸体干瘪时就隐隐有一种揣测,无偃还有后半部分的话没说。
“如果我没猜错,它们杀人是获得快感,是摸索什么是活着,更重要是为了管饱。”
人赚钱,最先是为满足口腹之欲,故而民以食为天。
木偶要存活也要力量来源。像是老刀,依靠无偃为它刻画在木鸟内部的阵法转化灵气修行。杀人偶则选择另一种气的来源,恰如许多志怪传说里的以人的阳气为食。
汴京城每天有许多人来往,几乎能让杀人偶不带重样地选择口味。
夜深,子亥相交。
言不周与无偃连夜就赶回了汴京,越是靠近汴京,罗盘的指针越发鲜红,明确指出木偶就在此地。
两人先去了开封府,下午发现的袁青尸体已经被运入府衙,其头部干瘪就是木偶吸食人阳气的例证。
“它们觉得此人的味道不够好。”
无偃要再取袁青的心头肉,获得越多与木偶有血魂关联的线索就能更精确地定位,他听说了失踪的还有季成与肖瑾,才有了刚刚的那句话。
杀人偶有储备粮才会挑三拣四,它们的进食间隔时间应该较长,吃一次管饱三个月左右。
然而,参照人类的情况,基本温饱不愁后就注重品质了。因此,杀人偶不会因为有储备粮就停止杀人,它们会更加游刃有余地猎食。
“东北方位。边走边看具体情况。”
无偃说着好似旁若无人地又做完了法,仅对包拯颔首示意就看向言不周。“宜早不宜迟,但去抓捕的人宜少不宜多,别惊动了它们。它们手里可能还有活着的人质。不过,木偶不似精怪,是对气息的感知很弱,只要不闹出大动静就好。”
言不周闻言第一眼就看向展昭,对包拯建议,“包大人,还请让展大人先行一步,飞檐走壁就都不成问题了。”
木鹦鹉不甘寂寞地开口了,“老刀也能飞檐走壁,秃头也可以的。言言,等我重新塑造鸟身,保管你想去哪就带你飞哪。这会勉勉强强让秃头代劳,不成问题的。”
“彩毛无礼,还请各位别放在心上。”
无偃再度将佛珠套到了老刀的脖子上,虽然这只唠叨说得并不错,但有些话何必大大咧咧地说出来。
“咳咳——”包拯状似不经意地扫了展昭一眼,展昭一如既往保持着温和而不失严肃认真的工作脸,想要看他在工作时变脸真有些困难。
“东北角,杀人偶选择那里藏身也有些道理。汴京寺院与道观非常多,相对而言,东北角一带庙观的数量最少。而且,沿着东北方向朝外去,城郊是皇家牧场与夷山,那里树木多更便于隐藏了。”
包拯当即决定让展昭先与言不周、无偃打头阵,不过还是要准备一支包抄援军以备不时之需。请木鸟老刀借以与无偃的感应,间隔一段时间,随之其后维持一段距离地跟上。
废话不多。
无偃拿着罗盘在前领路,三人就没走寻常路,没时间穿行汴京城弯弯绕绕的大街小巷。
这是直接走的屋顶,前方没有阻碍物,视野开阔到一路顺畅。直到木偶藏身地附近,才需落地仔细搜寻确定具体位置。
“有劳了。”言不周正是知道要如此行路,刚刚才会提出请展昭相随,否则她怎么过去,傻傻地在地上奔跑追赶吗?“有展兄在,真好。”
展昭尚未伸出的手微微一顿,他想起上次差点言不周被年绯拍掉的假喉结,这一路就有些不知怎么半搂住言不周飞掠向东北角。
“怎么了?没带人飞长途飞行过?怕摔着我?”
言不周看着展昭的脸色,真看不出他有没有因为新手载人飞行紧张,但没有干脆利落地上屋檐就足见他有犹豫。“要不,还是让大师……”
没等言不周说话,展昭就揽着她一跃上了屋檐。
“大师要看罗盘,不能让他分心。”展昭说着则对前方的无偃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走了。
展昭也不看言不周的脸,目光直视前方又说到,“我是怕摔着你。毕竟首次带人,不是带着猫猫狗狗,那重量是要掂量一下。如果摔了,是我好心掩饰认了轻功不到位,还是实话实说某人有些沉呢?”
“你说谁沉!”
言不周克制住掐一把展昭脸颊的冲动,不能打扰飞行员以免坠机,只能先忍了某人的无中生有。按照这个年代的标准,她绝对是瘦的那一挂,属于应该多吃一点。“我胖的话,你就是肥猫了。”
展昭觉得风忽然有些大,所以刚刚言不周说什么,他真的没听到。
风大,或也有好处。
更加掩盖了人潜行的声音。
三人最终落定在东北角外城的一进小院。
院内,连带厨房在内的六间房子都没有点灯,借着月光不难看出小院刚刚翻修完毕。当下可能是新主人尚未入住的通风期,却被杀人偶钻了空子做了窝点。
无偃竖起一根手指,又指了指柴房的位置,那里仅剩下一道活人之气。再比了一个二指向正房,就听那里响起两道诡异的说话声。
“白衣,昨天吃得那只赌鬼口感太差,赢老头的儿子就更难吃了。人还是要阳气越旺越可口,或者带有特别的味道就好了。”
“科科,没错。我听过一句老话,食/色/性也,人都觉得长得漂亮的好吃。你还记得三月初三那天来看水傀儡的一群人吗?我一眼就在人群里相中了灰衣服,想吃那个人,从头开始吃。”
言不周眨了眨眼,她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了?十天前,三月初三,她穿的就是灰衣服。
展昭盯着正房的眼神稍稍一暗,转头就看向言不周,几乎确定杀人偶的目标对象就是她。
言不周之所以跟来,是需要她以虚镜之力断去杀人偶的神智意识,那正是彻底抹杀了杀人偶的存在。
既然杀人偶如此期待,那还等什么?已经确定正房并无其他出路,还不快展示她一贯的美好品质——君子有成人之美。
第39章 没有美貌的美人鱼,与咸鱼有什么差别
三月十三,今夜月亮有些凸。
汴京城东北角的某一处发出了宛如杀猪般的叫声,嚯嚯嗷嗷的让人听了容易做噩梦。
不过,季成却觉得他终于从三天三夜的噩梦里醒了过来,谁能想到半夜在客栈躺着,竟是被两只人偶绑架了。他被一棍子敲昏,不知怎么就被关到了柴房。
柴房里原本还有另一个人,听说那人的赌术超群,但那位临死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死法,是被木偶吸得只剩一张皱巴巴的脸。
“哇——”季成被松绑后勉勉强强被扶出柴房,看到小院里被五花大绑的两只人偶,一下子情绪奔溃大哭起来。如果早知道他爹摆弄的两只人偶是杀人狂魔,他一定有多远逃多远。
两只杀人偶已是木木呆呆地倒在地上。
它们的武力值并非逆天,能够成功重伤三人是靠出其不意的伤人不备。虽然被制服后完全没有老实交代杀人经过的打算,但无偃还是用法术让其一五一十地全都抖了出来。
最先接手杀人偶的吴猛没能顺利回家,他在写完留书后本想清晨跑路,却被两只人偶伏击吸成了干尸。
王扬也没能逃过一劫。两只人偶听到吴猛与王扬的对话,总觉得一个都不能留,在其逃跑的路上挖了一个大坑让他摔了进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加上肖瑾,有三具尸体需要衙门的人去收敛。
言不周已将杀人偶的神智毁去,就等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放把火烧了它们。
开封府大堂前空庭。
断臂人偶抖抖缩缩地躲在转角,目睹了杀人偶被焚烧现场,它不是兔死狐悲,而是真不知将来的路要怎么走。
早知道就不贪心能够再次在阳光下行走了,这会活成了一只废偶,七八年内别想再换一具身体,那它会不会某天就突然残魂消散了。
木鸟说是用了一洞窟的宝藏才换的一具身体。残魂不能频繁地换身体,附身这种事情,不论附身死物活物都要有契机才行。
‘我难道要一直保持断臂状态?’
断臂木偶有些羡慕地看着飞来飞去的老刀,如果谁帮它按上一双手,那么它愿意为其当牛做马一百年。
火堆边。
言不周看着两只杀人偶成为一堆灰烬,又怎能会忽略远处的断臂人欧普,或该称其原名多多更好。
“那只胆子小,是知情不报,没有必要一起烧了。”展昭顺势说了一句,却见言不周还再看断臂多多。“阿言是不是也觉得那种造型木偶难得一见?”
展昭没有直说木偶有够丑,顾忌到别伤了多多的心。
言不周赞同地点头,这造型够别致,堪比后来断臂的维纳斯。“确实几百年难得一见,我觉得很不错。”
喵喵喵?
展昭有些懵,和他的含蓄表达不同,言不周是真觉得多多造型不错。
当下,展昭转头瞥了一眼还再念超度经文的无偃,目光停在其光溜溜的脑袋上,再又看向多多的臂膀窟窿处,他第一次怀疑言不周的审美会不会有问题?
“阿言,你……”展昭卡词了,他问不出‘我好看还是秃头好看’这种话。
言不周等着后文,等了半晌,只见展昭不说话,就是欲说还休地看着她。
这是在打什么哑谜?今天他们有做什么不能描述的事情吗?不就是试了一回飞行员与乘客的关系。
“展兄,你是想要收带飞费?”
言不周只能这样猜,都说谈钱伤感情,展昭才会有这幅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提这一茬还好,这一提是让展昭又想起刚刚的事情。
言不周说过如果他不熟练就让无偃带飞,又不是生死关头,她怎么能轻易换人。
“你……”展昭再度卡词,让他怎么说不希望言不周选其他人带着飞。又没有站得住的理由,他还想静静地看着言不周怎么被戳破女扮男装。
“你多吃点吧。”憋了半天,展昭终是说了一句能开口的话,“再瘦就硌手了。”
猫真是反复无常。
言不周直接送了展昭一个假笑,说沉是他,说瘦还是他,合着就要让他抱得舒服才好。
“知道了,知道了。刚刚辛苦你带飞,等会请你吃夜宵。”
言不周搁下这一句转身就去找无偃。在听了多多的事情后,她就动了雇佣一只木偶的想法,荒府早晚都要修缮好,正缺一只扫地偶。
那要需什么材料接好其双臂,多多又需要以何种力量为生,修复资费如何算。这些问题都要问清楚。
居然这样转身走了?
展昭看着言不周干脆利落地转身,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不好,该不是阿言的审美真有问题。
“还是来福小馆。”言不周迈出几步又转了回来,出其不意地轻轻捏了展昭的脸。一本严肃地说,“不过,展兄还是不能多吃夜宵,别一开口就让小二上大份的肉丸子。不是我小气,你也要警惕会变肥猫的可能。”
谁可能变肥猫!
展昭愣了愣就迅速抓住言不周的手腕,“你捏我。”
这语气怎么听都带着三份委屈。
“不然呢?你希望我捏谁?”
言不周直接抛出反问,趁展昭发呆就抽出了手开溜。一转身,她忍不住摩挲着手指,那手感真好,真想肆意揉捏展昭的脸,可惜没有站得住的理由。
*
多多的修复并不困难。
无偃为其检查后发现那位摩羯大仙施法很到位,尽管道法流派有所不同,倒是殊途同归都是需要吸收天地灵气,而让多多以半鬼修的方式存在。
如果多多能在荒府打工,对它而言无疑非常有利,而在做扫地偶之前,补齐它的双臂尚缺几种材料。
“小英管事寻来的木材很有用,我大概知道该去哪里找剩下的几种材料。在那之前,我想见一见摩羯大仙,与其商量一番多多的修复问题。”
无偃也有些好奇金明池下藏着什么样的鱼精,“或许,它能有更好的提议。毕竟鱼与蟹都属水里的。”
言不周同样好奇,既然知道金明池下有一位摩羯大仙,她总得给其做个登记,不能随随便便让一条鱼精驻扎湖底。
“听多多的描述,它是从没看清过摩羯大仙的样子,一直都是见着一团金光。按照大仙助多多附身木偶的方式来看,颇有些锦鲤赐福的感觉。我也想去拜拜了。”
拜拜去晦气,求不要再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想剥她的头皮,或是吃掉她的阳气。
不过,想要一睹摩羯大仙的真容有些难度。
即便是无偃道法过人,但在金明池开园期间就不好有大动作,何况鱼精还占据水中主场。
这一等直接过了四月,等到了皎瀛从宋辽边境回来。
“看,净赚一千两黄金!”
皎瀛取出了一只锦袋,他当然不可能随身携带那么重的黄金,托宋辽正常贸易多年之福,早就有了为大额边贸所设的钱庄。他先一步去了汴京富泽钱庄总铺确定了票据的真实性,而将其都兑换成了面额较小的交子。
“这些是说好的分成,大人快拿去,还要付花圃的分期还款。辽国地处北方却是紧跟大宋的潮流风尚,对于珍珠与可以美白的珍珠粉非常追捧。只要维持好这一条线,今后的日子是会越来越富裕的。”
有钱分,谁不高兴。
此刻,言不周觉得相貌普通的皎瀛终于有了一层美人鱼光环。“很好,我早说了你一定会成功的。我们也一定能凭着珍珠赚大发,不是靠泪珠,而是实打实的养珠术。”
这等叙了赚钱正事,顺带就提了提那条鱼精,需要皎瀛下水喊它出来登记一下。不麻烦,就是在荒府古镜前备个案,确定其没有故意害人之心。
‘轰——’
谁想到一水不容二鱼。皎瀛下水后没多久,金明池上就掀起了三尺浪头。多亏四月中旬已经闭园,否则还不吓到许多游客。
紧接着,皎瀛与一团金光先后跃出水面。
金光开口便嘲讽,“哎呦,你还算是美人鱼?没有美貌的美人鱼,与你们雕题国晒的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甘愿平凡,以你的境界能懂吗!没人样的小矮子。”
皎瀛出口便怼,则见金光散去露出鱼精真容,说鱼精有些不对,因为那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摩羯——龙首鱼尾。
不过,这条摩羯鱼非常小样,仅有小臂那么长,粉色的鳞片更为它添了七分稚嫩。
无偃见状阿弥陀佛了一句,鲛人与摩羯互掐之事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只因皆是鱼尾,但一个上半身是人身,一个上半身是龙身,所以谁更高贵的论题掐了好多好多年。
摩羯鱼最最听不得小矮子三个字,它是还没有成年,才只以金光示人而不露真容,都怪这只鲛人戳破了它的掩饰色。
“别以为我没法快速进阶,我只是不屑于走选仙场那种捷径而已。又不远就在云梦泽附近,听说还有不少凡人去凑热闹。”
本来只是两条鱼互怼,摩羯鱼最后的嘀咕引起了注意言不周的注意——普通人去选仙,怎么听着似是一种很不靠谱的选秀。
第40章 标题又离家出走了
“我这样真的很不舒服,有一种随时会窒息的感觉。”
摩羯鱼大名摩洋,正非常不愉快地在鱼缸里甩着鱼尾。皎瀛把它逼出金明池后,它就不得不跳入这只鱼缸里,走一回荒府进行登记。
天知道,摩羯在大海里自由自惯了,最讨厌的除了鲛人,就是被关在很小的空间里。
言不周理解摩洋的感受,她已经尽力选了半透明的鱼缸还不加盖子,没想到这样还是无法缓解摩洋的类幽闭恐惧症。
她能怎么办?总不能把荒府大堂匾额上的古镜拆下来,何况那镜子也拆不下来。“紧张就聊天。仔细说说选仙场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摩洋之前说选仙场不远就在云梦泽。
然而,不远是按照摩羯鱼未出仙海结界前的游/行速度来算,如今哪怕它不分日夜地游,也要七八天才能从京畿开封游到楚地汉江一带。
“我一路北上,半道听说云梦泽一带有仙气缭绕,但听得不太仔细,因为那是两只鸟妖说的。”
飞鸟与鱼,注定是世间最远的距离。
摩洋在水下游,它也会偷懒挂靠在大船底部,那时听到了甲板上歇脚的鸟妖叽叽喳喳的谈话。
《国策?楚策》记载:楚王游于云梦,结驷千乘,旌旗蔽天。野火之起也若云蜺,兕虎之嗥声若雷霆。
鸟妖说的就是在一两千年前巫风盛行的楚地,三年前某天,尪山天降五彩祥云,接引了山脚处的道士白日飞升,与其同行的六人都是见证者。
这件事情传开之后,先后不少道士和尚慕名而去在山脚下修行,而每隔四五个月都会再降祥云接走其中的悟道者。
后来,尪山选仙渐渐也传到了妖怪精魅耳朵里,既有和摩洋一样对通天捷径没兴趣的,就也有跃跃欲试去试一试的。
“好像有一窝鼠精被选中了。那两只鸟妖自信满满,既然鼠精都能中,它们就一定没问题。”摩洋如是说到,而它毫不遮掩心中不屑,“选中鼠精,那样的通天路不走也罢。”
以上是摩洋知道的全部。
言不周为摩洋登记之后没有将它放归金明池。
金明池除了春季开园之外,平时都相对冷清,不管前几位皇帝喜不喜欢去,赵祯偏爱逛市井懒得逛园林。
摩羯是冲着人气旺盛四个字游入金明池,人气旺有助于它的修行。
因此,最后请公孙策做介绍人,让摩洋去了大相国寺的大池子里暂居。一面是利于摩洋修行,另一面也请方丈代劳照看它,有事没事一起聊聊天说些人间掌故,让摩羯别再随意替人达成愿望。
之所以找人看着摩洋,言不周决定出一趟远门,去荆湖北路确认尪山选仙的真伪。
四月中旬,气温和煦宜出行。
考虑此行较远,未免多走弯路,她选择先跟随商队走陆路从汴京至襄阳。
“我计划从襄阳走水路至荆州。”言不周将具体的行路计划告诉了展昭。
两人正在说尪山何在,这一鸟妖八卦里的山名并未出现在正规地图册上,应该是当地人的一种俗称。
尪,脊背骨骼弯曲状,那该是选仙场所在山林的模样。
展昭走过不少地方,他没在荆湖北路听过尪山,却是知道先秦或古籍里的云梦之地早已发生了沧海桑田的变化。
妖怪们的时间观念和人类不太一样。摩洋也说了,仙海里前辈们对于云梦泽的记忆还是兕虎群聚之处,显然如今在荆湖之地鲜少见到如此场景了。
所以听妖怪的话要打折听,鸟妖们说的尪山在云梦泽边上,具体在哪就很难确定了。
“我去荆湖北路时有走过传说里的楚地云梦泽,那里早就不是一年到头都烟波浩渺。很多地方都已经淤成为陆地,夏秋汛涨时还会水漫似海,但是春冬水涸的时候就是一片葭苇湿地。”
展昭记得那里时有盗匪出没,还有半黑半白的水寨。“五年前,最大的水寨是弥芦寨,不知如今是否换了新的寨子做老大。商贾运送货物也会尽可能避过那一带,加之自然环境的不稳定,那里鲜少有普通百姓居住。阿言,你去了那里恐怕很难找一处正常的脚店。”
这下,展昭越说越不放心言不周独自去云梦泽了。
迄今为止,少有尪山选仙的消息流出,很可能正因为穿行云梦泽旧地的旅人不多,而唯有对成仙入迷者才会一探究竟。
“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上了。”言不周却是非去一趟不可,她对选仙一事有种不好的直觉。
所谓五彩祥云降世接引走了天选之人,不查一查怎么能确定五彩祥云由谁操控,那些腾云而去的人与妖又被接到什么地方,真是传说里的仙界?
展昭不能劝言不周不去理会此事,对于处理妖魔鬼怪之事,两人多少都已经心照不宣。
言不周有必须履行的责任确定云梦泽没有异类作乱,而他无法随心所欲地离开汴京在,不是包拯不给假期,而是昨日太后驾崩了。
刘娥过世,京官依次去拜祭是必然。
更重要的是从太后停灵到其入葬,开封府的工作量骤增,必须派人手维持汴京治安。这一个半月谁也闲不下来,又怎么能在此时请假。
两天后,言不周轻装简行就准备与无偃一起与商队汇合,没想到这回还是没逃过她一要出汴京,就有人在城门口等的情况。
好在来的终不是拦路者。
展昭递出一只小箧,“去荆湖之地可能用到的应急药都在里面了。我问过公孙先生,请他写了一些应对的药方能够参考。不是让你直接依此抓药,但好歹有个参照。
还有我把记得的荆湖见闻都写了下来,但时隔五六年世事易变,那些也只能做参照。万一有情况被江湖人所困,别轻易说和我很熟。南侠,这两个字在我投身公门后,怕是多引江湖中人争议,说不定会连累你。”
言不周接下了小箧,她不会承认看着展昭认真叮嘱的神情,有一瞬她想说不如就再等两个月再出发,说不定那个时候展昭能够有假期。
这种念头才升起就被她掐灭了。毕竟很多事都是迟则生变。不知也就罢了,知道了就不能一拖再拖。
“我又不傻,何况也不算单独出行。到了荆州还有大师同路,他正要为多多续臂找材料。”
言不周笑着缓解了气氛,“还有什么想嘱咐的,你一并说了,我一定奉若圭臬。”
展昭远远看了一眼朝他颔首微笑的无偃,这个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意味不明地嘲讽之意,就是在笑他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