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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冤新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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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又拿起死者的烟袋说:“死者张贵死前并未吸烟,吸烟者另有人在!”
李仵作听了,忽然来了精神,指着死者身边的一铺稻草说:“包仵作,你也太武断了吧,你看这堆稻草上又一个深坑,明显是久坐的痕迹。而且旁边还有一些烟末,显然是死者张贵坐在这里,思索了良久,抽了好几袋烟,然后才痛下决心,挥刀自杀的!”
包正轻蔑地投以一笑:“李仵作,在事实面前,你还不低头吗!各位请看,死者后腰的衣服竟然被烫了一个窟窿,而且连里面的皮肉也烫伤。显然是凶手先用张贵的烟袋抽烟,一边和张贵闲谈,然后趁张贵不备,将他杀死。就又随手把烟袋插在死者的后腰,但是由于连吸了几锅烟,所以烟锅很热,这才烫坏了皮肤。李仵作,你要不要也亲自试一试啊!”
说罢,把自己抽了半天的烟斗扬了扬,作势要往李仵作的脸蛋上印下去。
李仵作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连忙用手捂住脸,后退了几步。包正见状,笑道:“就是那张贵存心自杀,也不会先把自己用烟袋锅烫伤吧!”
胡知县拈着狗油胡,连连说道:“有理,有理!
王知县见今日是讨不到便宜了,于是拱手道:“胡兄手下的仵作明察秋毫,小弟甘拜下风,那此案就理应由胡兄审理,相信一定能水落石出。告辞,告辞!”说完,就带领着手下,急匆匆地去了。那个李仵作在临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包正几眼。
胡知县看着对手狼狈而去,不由得意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忽然又戛然而止,仿佛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不对呀,刚才只顾和他们斗气,现在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乐得清闲自在。却把这个包袱推给我了,这人命关天的,万一要是处理不好,可就成了烫手的山芋了。”
胡知县想到这里,刚才胜利的喜悦立刻就不翼而飞,看着这个能干而又给自己找麻烦的包正,心里暗道:“我是应该奖赏你呢,还是应该罚你呢?”
第一卷:锋芒初露龙游县
第三十九章 稻田晒镰刀
胡知县想了半天,终于开窍了,解铃还需系铃人,包正找的麻烦,就得有他自己解决。于是就对包正道:“包仵作,此案该如何侦破?”
包正道:“还要先询问一下,死者的妻子,多了解一些情况。”于是就唤过了王氏问道:“你丈夫平日与何人结过仇?”
王氏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夫忠厚温良,从不与人争长论短,并无结仇之人。”
包正点了点头,继续启发道:“你不妨再仔细想想,此事干系重大。”
王氏默然良久,忽然失声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说完,沾满了泪痕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阵红晕。
包正见有隐情,于是连连追问。王氏吞吞吐吐地讲述了一件事:原来,在大约半年前的一天,王氏正在房中做针线活,镇中的首富何天福员外忽然闯了进来,欲行非礼。王氏拼命反抗,这时,张贵正好挑粪回来,听到屋中有厮打之声,于是就抄了扁担,进屋查看。张贵见状大怒,举起扁担便打。何天福重重地挨了几扁担,仓皇逃走。跑到篱笆墙外,叫嚣说“张贵,咱们走着瞧。”
包正听了,暗暗点头:张贵一个普通的庄稼人,基本就排除了谋财害命的可能性,仇杀应放在重点,现在,这个何天福就是重点嫌疑人了。
胡知县在旁边听了,就怒喝道:“这个何天福是什么人,快快把他押来审问!”
地保连忙上前,趴在胡知县耳边说:“大人,这个何天福是本镇有名的员外,家资万贯,是本地的首富。”
胡知县把眼一瞪:“员外又怎么样?要是犯了王法,照样严惩不怠!”
地保又轻声说:“大人,这个何天福的哥哥就是当朝的吏部侍郎何天禄!”
胡知县一听,心中不由一阵哆嗦,这吏部侍郎可不是他一个小小七品知县能够惹得了的,而且吏部是专门负责官吏的考核和升降的部门,正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胡知县朝着旁边扇扇子的衙役喉了一声:“用力点!”然后,掏出一块手帕,使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包正也感到了事情的棘手,于是又叼起了烟斗,思索起来。这时,一支梅凑到了他的身边,调侃道:“包仵作,莫非有些黔驴技穷了?”
包正不禁心下有气,于是就没好气地说:“是啊,不知你有什么高见!”
一支梅道:“我看还是应该从凶器——镰刀入手,开始调查,才能顺藤摸瓜,抓住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说道最后,竟然握起了拳头。
包正看到一支梅神色凛然,知道她最是痛恨那些为富不仁者,恨不得手刃杀人凶手。于是就思索怎么找到杀人凶器镰刀。忽然,一个大胆的设想在脑海中形成了。
于是,他叫来了地保,吩咐道:“你去镇中通告各家各户,把自家的镰刀写上名字,统统都拿到这里,集中检验,*q*…i*…*…s*…u*…*…u*…奇*…书*…*c…*o*…*……m倘若有私藏一把者,即作凶手论罪。”
地保听了,不敢怠慢,赶紧回镇子宣传去了。包正不放心,又让小黑领着几个衙役,一起随着查办。临走的时候,包正又特意在小黑耳边低语了几句。
过了半个时辰,全镇各家各户的镰刀都悉数拿来了。包正叫他们把镰刀一把把摆在地上,几百把镰刀摆了十多行,晒在太阳地下。这几百把镰刀,一排排、一行行,竟也光芒夺目,气势不凡。这时,小黑趴在包正耳边说:“第三排中间的几把,就是何天福家的,全拿来了。”
包正点点头,然后对死者之妻王氏说:“你现在可以把你丈夫的尸体收殓回去了。”那王氏哭哭啼啼地在村民的帮助下,抬起丈夫的尸体,回镇子去了。其他各家的代表也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准备看一看,究竟是如何从几百把镰刀中找到凶器的。
张贵的尸体一抬走,聚集在那里的苍蝇失去了目标,也一哄而散,嗡嗡乱飞。其中有几只就飞到了镰刀队中,盘旋了一会,就叮在最末排的一把镰刀上。
包正见了,不由皱起了眉头,上前拿起那把镰刀,只见上面写着“张仁”的名字。于是怒喝道:“张仁何在?”
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哆哆嗦嗦地说道:“那张仁是民妇的丈夫,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包正掂了掂手里的镰刀道:“你来认一认,这把镰刀可是你家的。”
张仁的妻子接过了镰刀,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点头称是。
包正又说道:“你看,这别家的镰刀,都没有苍蝇飞上去。唯有你家的镰刀,却落上了苍蝇。可见是上面的血迹虽然擦去,但是血腥之气犹在,这把刀就是杀害张贵的凶器,还岂容你抵赖!”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才明白了刚才晒镰刀的用意。胡知县的大胖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好,快快把凶犯张仁带来!”
不一会,两个差役就架来了一个瑟瑟发抖的汉子。胡知县一看,啪地一拍桌案:“看你浑身筛糠,必是做贼心虚,你是如何杀害张贵的,从实招来!”
那张仁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冤枉啊!小人这几天打摆子,一直在家里躺着,未曾出门,怎么能杀人呢?”
包正听了,一看张仁两眼发红,有气无力的样子,于是插话道:“你说未曾出门,有何人作证?”
这时,人群中站出了一个老汉,颤颤巍巍地说:“老朽是张仁的堂叔,和他是近邻,我可以作证。张仁确实是得了疟疾,几日未曾出门了。”
包正又道:“就你一个证人吗,还不能令人信服!”
张仁一听急了,又连忙说道:“大人,还有人的。今天早上,何员外家的管事何武,来叫我到城里喝酒,说是有几位朋友相邀。我因为连续病了几日,浑身乏力,走不动路,所以就没去。那何武也可以证明啊。”
包正于是又问道:“何武何在?”
旁边一个何员外的家人上前禀告道:“大人,何武早晨就进城去了,至今未归。”
包正见张仁确实有病,而且又有人证,看来不会是凶手了。于是就询问道:“你就的镰刀放在哪里?”
张仁哆哆嗦嗦地说:“大人,小人家的镰刀平时就挂在屋檐之下。刚才也是从哪里取来的。”
包正于是对胡知县道:“大人,定是有人用张仁家的镰刀杀死了张贵,然后又放回了原处。只是这么大的镇子,上千口人,如何查询,请大人定夺。”
胡知县见开始找到了凶器,心中十分高兴。直到最后,竟然是一场空欢喜,看来又是一桩无头公案,这一支梅的案子还没有着落,现在又添了一件凶杀案。地方上如此不太平,要是被御史言官参上一本,头上的乌纱恐怕就保不住了。
想到此处,不禁又怕又怒。于是就一甩袍袖,气呼呼地打道回府了。包正见状,也只好吩咐各家取回镰刀,然后把张仁家的那把带回县衙。
在回去的路上,包正也是一筹莫展:好容易找到了线索,可惜又断了,莫非又会成为一件无头公案,死者不能沉冤昭雪了,这个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他又想起了雷老虎的话:“人命关天的事,可是糊涂不得啊!”不由心中一凛,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使这个案子真相大白,还死者一个公道!
这时,他忽然发现旁边头来两道逼人的目光。不由扭头一看,却是一支梅正在注视着自己。于是就伸出了三根手指,向她坚定得点点头。
一支梅忽然报以一笑,也伸出了三根指头,显然是表示二人间的约法三章。
回到了县衙,已经是傍晚时分,胡知县气呼呼地回后堂休息去了,其他人也就都散了。
包正等三人一起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路过小黑家的时候,却见阿紫抱着小白,正在那里张望。看到了三人,就乐颠颠地跑了过来:“你们怎么才回来,快进屋吃饭!”说罢,就大大方方地拉起了一支梅的手,走进了院子。
包正和小黑互相望了望,心里同时想到:“这个小丫头是不是看上人家啦!”
第一卷:锋芒初露龙游县
第四十章 狐狸精迷案
在小黑家吃过了晚饭,包正就要会自己的别墅休息,一支梅自然也跟着回去。阿紫见了,就怂恿起小黑来:“哥哥,干脆你也过去一起睡吧,人多热闹,大家也好多谈谈心。”
小黑哪里知道她的阴谋诡计,转着大眼珠子一想,也确实如此,于是就答应下来。阿紫见了,也就吵着要跟过去。
小黑说:“你一个女孩家家的,跟我们三个大男人混什么?”
阿紫吐吐舌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怎么,我去就不行了,我是去监督你们,别半夜被狐狸精给迷了!”
包母看着他们打闹,就慈爱地说:“阿紫要是愿意去就去吗,晚上和我睡一个屋,正好我还怪闷得慌呢。”
阿紫听了,立刻就顺着竿子爬上来,搀起了包母,美滋滋地走在前面。包正等人无法,也只好由她去了。雷老虎夫妇则是以武传家,更不甚在意这样小事,所以才能培养出阿紫这样的疯丫头。
到了包正的别墅,大家来到了东跨院,这里是包正的住处。大家点起了油灯,秉烛夜话,小黑提议说:“包子,你这院子里如此宽敞,应该建一个练武场,一早一晚的时候,也好活动活动筋骨。尤其是你,手无缚鸡之力,更应该锻炼啦!”
包正一听,连连点头,心中想道:“现在生活已经稳定了一些,而且衣食无忧,是应该强健一下自己的体魄了。再说,身边还有一支梅这样的高手,随时能指导啊。”
于是就对一支梅说:“贾兄,你的武艺高强,以后还望不吝赐教。”
一支梅听了,忽然高兴地点点头:“好啊!不过,武技提高的最佳途径就是实战,从今以后,我早晚各抽出半个时辰,免费给你充当陪练,保证你能迅速提高!”
包正一听,这家伙是居心叵测呀,大概要公报私仇,刚要婉言谢绝。却听阿紫拍着小巴掌说:“好,好,也算我一个,我现在打不过贾大哥,但是怎么也能把包子打趴下。”说罢,还扬了扬小拳头。
包正不由暗暗苦笑,看来今后要充当一段时间人肉沙包了。
四个人又谈论了一会,包正就把阿紫赶到母亲那里睡觉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好心好意地提醒道:“阿紫呀,这个别墅以前可是闹过狐狸精的,你睡觉的时候小心点。”
阿紫撇撇小嘴:“我才不怕呢,狐狸精专迷你们这些臭男人。不是,就迷小黑和包子!”说完,就弯腰抱起了小白。谁知小白却一个劲地挣扎,跑到了一支梅的脚下,用小脑瓜在她的腿上蹭来蹭去,十分亲热。
阿紫不禁有些气恼:“忘恩负义的小东西,看我以后还搭理你!”然后就跑到正房,和包母一起休息了。
包正看了看小白,心想:“这个家伙,还真会挑人,专门挑漂亮的女子同寝!我怎么就没有这个福气呢!”于是就伸了一个懒腰:“哎呀,跑了一天,还真累了,快躺下睡觉吧。”说完之后,忽然发现一支梅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瞪着自己,这才醒悟,原来还有一位“假公子”呢!
于是就嘿嘿干笑了两声,对一支梅说:“假公子,隔壁还有一个房间,你就到那去睡吧!”
小黑听了,不高兴地说:“包子,咱们哥仨干脆就一个屋睡得了,也好促膝谈心!是不是,贾老弟?”说完,还亲热地拍拍一支梅的肩膀。
一支梅听了,不由脸上一红,幸好灯光昏黄,小黑又比较粗心,这才没有发觉。但是,却没有逃过包正那双贼溜溜地眼睛。
包正看了心想:“咱哥俩倒是行了,睡一个被窝都成,可是人家一支梅不干啊!”
于是就对小黑说:“这个恐怕不妥吧,贾兄睡觉毛病太多,呼噜打得山响,能把被子吹起老高;而且还好梦游,半夜三更的,就爬起来在地上走一圈,还伸着两只胳膊,你说吓人不;另外呀,贾兄的肾脏也不大好,总好起夜,一晚上就得起来十趟、二十趟的,吵得你根本睡不着;最后啊,他还有——”
还没等他说完,一支梅早就气呼呼地抱着小白,去了隔壁,同时,心里认真地考虑着,是不是要把明天早上的训练时间延长,由半个时辰变成一个时辰!
小黑则半信半疑地看着包正说:“贾老弟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一睡觉就有这么多毛病?”
包正也不再和他解释,就躺下睡了。小黑累了一天,也倒头便睡,而且鼾声如雷,就差点没把被子吹起来,气得包正一个劲想搬到隔壁,和一支梅一起睡了。
“啊——”睡到半夜,忽然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宁静的夜晚,回荡在别墅的上空。包正和小黑正睡得香甜,一下都被惊醒。小黑迷迷糊糊地说:“是不是贾老弟又开始梦游了?”
包正催促道:“快穿衣服,好像是阿紫的声音!肯定是出事了。”然后先跳到地上,点燃了油灯。
小黑听了,慌忙爬将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了裤子,然后披着衣服,就冲出了屋门,直奔正房而去。包正也趿拉着鞋子,在后面紧跟了出去。
透过了雕花的窗棂,正房里已经点起了油灯,当包正和小黑冲进屋里的时候,发现阿紫正披着床单,坐在床上,包母正搂着她,嘴里不停地安慰着。
小黑一个箭步冲到了床前:“阿紫,怎么了?”
阿紫抬起了因为惊恐而吓得惨白的小脸,抽抽搭搭地说:“狐狸精,狐狸精进来啦!”
包正一听,马上就恢复了私家侦探的本色,连忙询问道:“阿紫,你不要害怕,现在大家都来了,你把情况详细说一说。”
阿紫看了众人一眼,这才心有余悸地说:“睡到半夜,我要起来——起来——,刚睁开眼睛,就见从窗子飘进一个黑影,我刚要喊人,就见那个黑影散发出一股香香的味道,然后就变成了贾——贾公子的模样,向我的床上走了过来。然后——然后就扑到了我的身上,还亲——亲了我的嘴唇,还——,我想喊,可就是怎么也喊不出声——直到那个人走了,我才慢慢恢复了知觉。呜呜呜——”
包正听阿紫断断续续说完了,也不由锁起了眉头,这个事可实在是太诡异啦!于是又对自己的母亲说:“娘,你们睡觉的时候,窗子是打开的吗?”
包母道:“现在天热,晚上就没关窗子。”包正到窗子附近查看了一下,由于光线太暗,也没有什么发现,看来只有等到明天再勘察了。于是又问道:“娘,你可曾听到有何声响?”
包母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一直都睡着,直到听到了阿紫的叫声,才惊醒了,就下地点着了灯,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时,一支梅穿得整整齐齐地跑了进来,关切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阿紫惊叫了一声:“狐狸精!狐狸精就变成了你的样子,还——还侮辱了我!”
一支梅听了,也是如坠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然后自言自语地说:“莫非这个鬼屋真的有狐狸精不成!”
众人听了,都默不作声。屋子里顿时一片死寂。在漆黑的夜里,又刚刚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怪事,大家都不由感到头皮发麻,一种无边的、无形的恐惧袭上每个人的心头。
包正见气氛实在压抑得难受,于是就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狐狸精的,阿紫,是不是你自己的幻觉,或者是做梦!”
阿紫听了,紧咬着嘴唇道:“才不是呢!人家都这么大了,是不是做梦还不知道!再说啦,你看,我现在嘴角还能感觉到有狐狸精的口水呢!”
包正把脑袋凑到阿紫的脸上,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在阿紫的嘴角,有一滩黏黏的透明液体,一看就不是人类的口水。
包正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于是又问道:“那个狐狸精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阿紫一听,苍白的小脸立刻泛起了红晕:“做什么?什么都——都做了!”说完后,还瞟了一支梅一眼。
包正不由一阵苦笑:“阿紫呀,你看你这衣服不也是穿得好好的吗?那个狐狸精要是真非礼了你,你还能好好在这里坐着呀!”
阿紫听了,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对呀,我起来的时候,这——这里面的衣服还都穿得好好的,哈哈,大概真是我睡糊涂了,做了一场梦罢了!”
包正补充道:“对,就是一场春梦!”结果,立刻就遭到了阿紫的两粒白眼。
小黑叨咕着:“不行,洒家可不放心,阿紫可是我的亲妹妹呀,万一那个狐狸精干完了坏事,又把衣服给你穿上了呢?”
包正一听,为了彻底扫去众人心头的阴影,就对母亲说:“娘,就由你来检查一下阿紫,看看她还是不是——是不是——”
包母也听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于是就答应道:“好!这件事正好由我来做。”
阿紫听了,毕竟是女孩子,小脸臊得通红,连忙把小脑瓜垂下了。
包母对着三个伸着脖子看热闹的人说:“你们三个大男人,是不是先出去回避一下!”
第一卷:锋芒初露龙游县
第四十一章 捉狐反受辱
当包母最后宣布阿紫依然是白璧无瑕的时候,阿紫率先高兴地蹦了起来,小黑也咧着大嘴嘿嘿直乐,包正则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只有一支梅,面带疑惑。
于是大家就把这件事当作了小阿紫的一场春梦,很快就放在了脑后。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包正。
第二天早上,阿紫很早就吆喝众人起来练武。大家来到了后院,这里比雷府可宽敞多了,而且地上都铺着青色的石板,十分平整,再加上周围都是花草树木,所以空气清新、景色宜人,确实是一处好地方。
阿紫先向贾公子讨教了一番,以她的花拳绣腿,自然是不敌武技高超的一支梅了。于是阿紫注视一支梅的眼神当中,又多了几分崇拜。
两个人切磋之后,才忽然想起,超级陪练包正还没到场呢,于是就向小黑要人。就在这时,只见包正从正屋里施施然走了出来。
阿紫见了,立刻就将他抓了过来,准备拿他撒气。不料想包正精通擒拿短打之术,虽然力量稍弱,但对付阿紫却也绰绰有余。要不是包正手下留情,阿紫的胳膊大腿恐怕早就暂时不受大脑支配了。
一支梅看了一会,就在一旁说道:“阿紫,你不是包子的对手,让我来!”包正听了,连忙跳出圈外,连连摆手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一下,一会就该到县衙应差了!”
阿紫则撅着小嘴说:“哼!欺软怕硬,我看你能躲过几时!”
这一天,衙门也没有什么大事,几件案子也都没有丝毫进展,气得胡知县吹了一通胡子,瞪了一会眼睛,也就早早散衙了。
回来的途中,包正悄悄询问一支梅,为什么要劫狱,救走了纵火犯。一支梅笑而不答,包正也只好暂时先糊涂着了。
到了傍晚,包正叫来了小黑和阿紫,扬言要在今晚擒获狐狸精。小黑听了,奇怪地问道:“包子,昨天你不说是阿紫做梦吗?”
包正呵呵一笑:“今天早晨,我仔细勘察了一下现场,有了一些重大发现!”
其他三人立刻都凝神静听,包正见成功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这才继续说道:“首先,我在阿紫的床单上,发现了几只可疑的脚印,看其形状大小,应该是狐狸的爪印无疑!”
阿紫不由失声尖叫:“原来不是我做梦,真来了狐狸精呀!”
包正笑道:“只不过是狐狸罢了,还没有成精呢。另外,我在你们睡觉时打开的窗边上,还发现了几根灰色的毛发!这些就是狐狸深夜造访时留下的证据。”说罢,就取出了一个纸包,打开以后,里面有十多根淡灰色的软毛。
阿紫又问道:“那我看到狐狸变成了贾公子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包正瞥了一支梅一眼说:“这个,你就得问假公子了!”又特意在“假”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
一支梅也迷惑起来:“这又关我何事?”
包正却不作答,而是继续解释道:“在前面的大山之中,可能有某种能令人产生幻觉的草木,那个进来的老狐狸,肯定就曾经吃过这种东西,所以,它的身体里也就含有了这种制幻物。阿紫发现狐狸的时候,不是闻到一股清香吗,就是那个狐狸施放出来的。闻到之后,人的神智就不清楚了,就会产生幻觉。假公子,这下你明白了吧!”
一支梅这才恍然:“包正说得确实很有道理,自己制造的迷香里面,就有几味来自某些植物。只不过这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草木比较罕见,所以未曾听说过,要是能找到,并且加以提炼,不就能配制出一种全新的迷药了吗?”
一支梅受到了包正的启发,认真思索起来。阿紫却奇怪地问道:“那个狐狸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还要亲我的嘴呢?”
包正也摇摇头:“这个我也就不知道了,我要是什么事都明白,不就真成神仙啦!不过,今天晚上我就要把这个狡猾的狐狸精擒拿归案,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其他几个人立刻来了精神,阿紫最是性急,而且受狐狸精的迫害也最深,于是就说:“包子,你准备怎么捉住那个该死的狐狸精?”
包正微微一笑:“这个暂时还不能说,戏法要是一说就不灵了,阿紫还有假公子,你们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窗务必都关好。”
一支梅哼了一声:“我睡觉,历来都是关门闭户。”
包正嘿嘿笑着说:“对,那是当然。”结果,被一支梅狠狠瞪了一眼。
阿紫瞪大了眼睛说:“什么!今天还叫我在这睡呀,我可是不敢了!”说完,还用小手一个劲地抚摸着胸脯。
包正说:“你要是不想看我怎么捉狐狸精,你就回家。对了,把小白也带回去,免得它乱吵乱叫,破坏了我的大计!”阿紫想了想,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决定留下了。
不一会,夜色渐浓,其它各屋都早早关上了门窗,只有东跨院包正的屋子留了一扇窗子。小黑看着黑洞洞地窗户,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毛:“包子,你有把握吗?”
包正自信满满地说:“当然没问题了,我可是有太上老君护体的人物,对付一个小小的狐狸精,当然不在话下了!”
小黑听了,这才放下心来,躺倒床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包正也熄灭了油灯,躺在了床上假寐。
过了一会,月亮出来了,是半个下弦月,淡淡地光辉洒落下来,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分外地皎洁。透过窗子,可以看到窗外婆娑的树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包正密切地注视着窗口,他坚信,在自己周密的布置之下,那个狐狸精要是敢进来,就一定会有来无还。因为,在敞开的窗子上,他安装了一个巧妙的机关,一根细线横在窗台上,只要轻轻一碰,窗户就会自动关闭,到时候,就可以关门打狐狸啦。
为了以防万一,包正还准备了对付一支梅的时候,就使用过的那个简易防毒面具,真要是那个狐狸精放出迷幻剂,也能抵挡一下。
有了这些精心地准备,也难怪包正如此自信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包正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就在他快要被睡魔征服的时候,窗子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包正借着清幽的月色一看,果然是一个大狐狸,拖着一根蓬松松的大尾巴。
那狐狸在窗台上停留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屋中的动静,看来,这家伙还是很谨慎的,果然是狐性多疑。包正侧卧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眼睛打开了细细的一道小缝,密切地注视着狐狸的动向。
终于,那只狐狸一纵身,跳下了窗台。同时也触动了那条横着的细线,只听啪的一声,窗户自动地关闭了。
包正从床上一跃而起,口中得意地叫道:“哈——”然后,就闻到了一缕幽香,只见那个狐狸摇身变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摇摆着诱人的腰肢,向包正飘了过来。
包正想不到狐狸的迷幻剂如此厉害,无形无色,手里的千层布还没来得及捂住嘴唇,就已经着了狐狸的道。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瘫倒在床上。然后,那个大美女就非常急色地扑到他的身上,两只香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包正的嘴,终于还是被堵住了。
当然,小黑也未能幸免,他被包正“哈”的一声惊醒了,还没等爬起来,就浑身瘫软。在包正被美女强暴之后,他也惨遭蹂躏。
一个香艳而缠绵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阿紫和一支梅早早就来到了包正的门外,发现里面没有动静,二人不由心下犯疑。一支梅推了推门,发现是用门闩从里面插死的。于是就用力砸了几下房门,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两个人不禁产生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一支梅于是运气于肩,使劲地在门上撞了几下,终于将门闩弄断,两扇红漆木门啪地打开。一支梅和阿紫小心地进到了屋里,发现包正和小黑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脸上挂着一股心满意足地微笑。
阿紫跑了过去,用力地把两个人摇醒,急切地问道:“狐狸精呢?”
包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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