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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听说我长得像吕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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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所以至今它都凄凉地躺在我书架的最深处。
或许这就是命罢。【深沉脸】
谢谢若水的营养液~

  ☆、使君与操

  吕宁姝回头——诶?这家伙怎么也来了?
  曹丕上来对曹操见了礼,便安静地垂手呆在一边。
  只是这人显然听到了方才吕宁姝对《孟子》的歪解,方才那声轻笑就是曹丕实在憋不住笑意而发出的。
  吕宁姝哼了一声,不太情愿地对他拱手:“二公子别来无恙。”
  曹操抚着长须点了点头,起了考教的心思:“不知丕儿如何看待刘玄德?”
  曹丕闻言倒是有些惊讶,因为随着曹操势力的壮大、事情也开始变多,曹操这两年已经极少考教他了。
  不过他的面上倒是不动声色,似乎对其早有所料的样子,思索一番便道:“刘备此人几易其主,看似多有败绩,然胸怀大志、又心志坚定,有大器晚成之兆,若不早日除之则后患无穷。”
  一旁的程昱听了,颇有兴味的挑了挑眉。
  曹操点头道:“他早年是卢植的学生。”
  其实他后来又起兵平黄巾什么的干了不少事儿,只是刘备相较于同时期的一些人才而言干的事儿都没那么惊天动地罢了。
  吕宁姝突然想起先前亲兵对他八卦刘备的一些事儿,不禁出言笑道:“殊倒是发现了一件奇事。”
  曹丕好奇地朝她望了过来,而程昱的心里则是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曹操来了兴趣:“何事?”
  吕宁姝瞧了外头一眼,皱眉分析道:“那刘玄德,先是投了何进的军队,后来何进被宦官杀了;
  他又投了他昔日的同窗公孙瓒,结果公孙瓒被袁绍打的自焚而死;
  后来又投陶谦,结果陶谦不久病逝、徐州被破;
  他投了主公后竟还想与董承等人刺杀主公,然主公英明,此事自是失败未成;
  后叛了主公投袁绍,结果那袁绍又被主公大败,再无回天之力……这,当真巧极!”
  曹操认真听着,默默思索——好像听起来还有点逻辑的样子。
  吕宁姝接着道:“可想而知,他若是投了刘表,不久之后刘表肯定也会倒霉!”
  只听“噗”一声,程昱刚喝下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连忙起身朝曹操告罪:“昱失礼了……”
  曹操十分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体谅道:“仲德啊,这些事务可另找人处理,你若是受不住就回去歇息罢。”
  程昱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瞪了吕宁姝一眼,继续坐下提笔写字。
  吕宁姝被他瞪得莫名其妙。
  ——这老头又发什么脾气?
  曹操笑骂道:“若真如你所说的这样,那这天下也不用争了,看谁不顺眼就把他扔谁那儿去便好了。”
  吕宁姝抬眼瞅了瞅他的表情,见他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也笑了笑:“开个玩笑嘛。”
  “可这也正是他的过人之处。”
  曹操摇头道:“若换了寻常人,经历了这些事情怕是早就心灰意冷,隐居不出了,而他却百折不挠,从未放弃,依旧称得上一方人杰。”
  要不然之前曹操也不会对刘备说什么“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了。
  要知道,那时候的袁绍坐拥四州,名满天下,雄踞北方,袁术也是,自命不凡,张狂称帝,可他们在曹操的眼里却根本及不上一个还未做出什么较大建树的刘备。
  曹操一向把人的性格看得很明白,也根本不会因为袁绍暂时的强势而动摇他的看法。
  吕宁姝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见她听进去了,曹操又道:“我本是想亲自出征,奈何……不出三日,许都必有动荡。”
  说白了就是许都最近离不开他,没法亲征。
  ——什么事情需要他亲自坐镇?
  吕宁姝顿时想起了被她刻意遗忘的伏完。
  她不敢问曹操许都之后到底有什么大的动荡,低着头正打算行礼告退,回去等候调兵的指令。
  结果曹操又表示她这些日子别想着偷懒,然后直接把曹丕扔给了她。
  吕宁姝一脸懵圈:“……啊?”
  不是吧!
  这小子可听曹操的话了,说是盯紧就肯定盯得她死死的。
  ……一点都不讨喜。
  “主公,那我就……告退了?”吕宁姝试探着问道。
  “回去吧。”
  正当吕宁姝转身想走的时候,府中一个侍卫来报说许攸求见。
  许攸是曹操的旧识,也是上回曹操和袁绍干架的时候从敌营跑过来透露乌巢粮草情报的谋士,在战役结束之后加官进爵属于挺风光的那种人。
  他虽然是个聪明人,不过他最近有点飘,导致很多人对他颇有不满。
  比如说——
  “阿瞒啊!”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吕宁姝被门框险些绊了个踉跄——阿瞒?这是在叫主公吗?
  她下意识往后一望,曹操倒是没什么表情,可曹丕的面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程昱的脸涨成猪肝色,默默盯向窗外,一副想要冲上去拼命的样子。
  吕宁姝直觉情况不妙,赶紧把曹丕死拽活拽给拖走了。
  总觉得再不把他拽走就要发生什么事情。
  至于程昱那个暴脾气老头嘛……反正有主公在呢,能打起来才怪。
  ***
  这回曹操给的人不多不少。
  这会儿正是战后恢复元气的时候,若是多了,难免太过招眼,其他地方也不够用。少了,又怕这一仗打不赢,而现在的数量刚好掐在了一个比较合适的点上。
  可这并不代表曹操对这次出征不重视了,恰恰相反,军队的后勤准备的十分充足,粮草只有多的没有少的,顺带还把张合给丢了过来。
  张合就是那日夜袭袁绍被吕宁姝俘虏的袁军将领,据说用兵极其巧变,后来降了曹操,这回是他第一次随曹军一起干架。
  要想一块儿共事,总得先混熟,虽然张合只是个校尉,但论起打仗的经验来,吕宁姝自认为是比不过他的。
  此时正是夜里,大军正整顿好准备扎营。
  吕宁姝骑着马晃悠,伸手戳了张合一下,凑过去搭讪道:“兄弟啊,听说你之前也被郭图整了。”
  想当初她也是因为那家伙对袁绍说了句什么,搞得袁绍要杀她才逃出来的。
  张合的性子倒是爽快:“是啊,他说我心怀不满,还通敌,我呸!”
  吕宁姝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真会瞎说。”
  张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要我说啊,若不是实在找不到证据,我都怀疑他才是真正一心向曹的那个。”
  ……瞧郭图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瞎出计策不说,还净把人逼得往曹操这边送。
  偏偏袁绍还十分信任他,那才叫倒了大霉,不打败仗都对不起郭图的良苦用心。
  就在吕宁姝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边上的跑来了一个亲兵对她禀报:“将军,军正有事要报。”
  吕宁姝挑眉道:“什么事儿啊,叫他过来。”
  军正生了一张国字脸,看上去满脸正气,对她抱拳道:“启禀将军,属下抓住一人,窃了其他人的财物,正要按军规处置时那人却喊冤,似是另有隐情,属下拿不定主意,故来请示将军。”
  吕宁姝疑惑道:“喊冤?他难道没有窃人财物吗?”
  军正犹豫:“是窃了……可,他说是因为友人……”
  吕宁姝无语地打断他的话:“他既然犯了这事,就必须承担后果,难道还有人逼他偷窃不成?”
  张合皱眉,插了句嘴:“你怎么当军正的,这种事情还来请示?”
  如何处置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偷东西有理由就不算偷东西了?什么歪理啊。
  不是说不能请示,可这种事情还来请示显然就是不知轻重了。
  这就相当于打仗的时候还来问你今晚吃什么一样。
  军正慌张道:“属下知错……”
  吕宁姝严肃道:“军法如山,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军正的,但从今往后若你再犯这种错误,军正就只能换人了。”
  军正额上的冷汗簌簌而下:“多谢将军宽恕。”
  吕宁姝叹了口气:“我会让军丞看着你。”
  ……
  距离歇息还有一段时间,曹丕就已经默默地抱了竹简摞在吕宁姝面前了。
  吕宁姝认命地拿起竹简,另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他。
  ——这家伙最近好像长高了点。
  曹丕专注地指着竹简啰啰嗦嗦给她讲解了一堆。
  ……
  一炷香后。
  吕宁姝抬起袖子掩面偷偷打了个小哈欠,继续百无聊赖地听着,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困。
  曹丕对她的反应毫无所觉,继续认真地叨叨叨。
  ……
  半晌过去,一篇长文终于讲完,灯下捧着竹简的少年微微抬眸,望向了一旁睡得正香的吕宁姝。
  “…………”
  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只听主将营中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啊啊啊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把墨汁涂我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会大修一下前面的文(主要是针对一些bug和ooc),不过剧情是不会改的,不会影响到后面的阅读哒~

  ☆、打扰了

  这句怒吼显然是吕宁姝喊出的。
  ……
  半刻前——
  睡眼朦胧中,她忽的感觉到自己的右颊湿漉漉的,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划过。
  可由于实在是太困,吕宁姝压根儿就不想睁眼,只是迷迷糊糊挥手跟赶苍蝇似的胡乱赶了赶。
  曹丕挑眉,待吕宁姝的手放下去之后,继续上前往她脸上添完了最后一笔。
  ——完成。
  浓墨挥洒,一个大大的“彘”字安静地躺在了吕宁姝的右颊上。
  字体是古朴工整的汉隶,蚕头雁尾,波磔分明,形体之间自有一派雍容雅致的气度。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此时的吕宁姝已经意识到不对,一个激灵醒来了。
  她满头雾水的往脸上一抹——一手的墨汁。
  “!!!”
  曹丕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拳头。
  吕宁姝显然是生气了,顾不得擦墨,一击不成,直接翻身跳起想要逮人。
  曹丕自然是不可能站着让她逮的,不但仗着先机左躲右闪,顺手还朝吕宁姝丢了几个竹简,一个接一个朝着吕宁姝的面门飞去,在空中划出了几条完美的弧线。
  吕宁姝偏头避开竹简,气急败坏地喊道:“装模作样!主公一个不在你就如此嚣张!”
  曹丕摇头否认吕宁姝的话,认真道:“你睡觉。”
  吕宁姝一个瞪视:“我……”
  曹丕接着道:“你不认真背书。”
  吕宁姝指着自己的右颊:“你画我脸!”
  曹丕笑了:“这自然是因为将军低头打瞌睡,在下的笔锋躲闪不及,故才有此墨迹。”
  吕宁姝眯眼,狐疑的望着他:“真的?”
  曹丕点头,一脸肯定:“自是真的。”
  吕宁姝转身捧起一把大刀,借着刀刃的反光仔细瞧自己脸上的痕迹。
  曹丕抓住这个机会,悄悄转身正要溜出营帐。
  但是这会儿吕宁姝已经清楚地瞧见了明晃晃的“彘”字了。
  ——这小子骂她是猪!
  “曹丕你给我站住别跑!”一气之下,她连毫无敬意的大名都叫上了,猛地抛开大刀就冲上前揪住曹丕的袖子。
  曹丕当然得往回拽。
  ……
  只听“嘶啦”一声,由于两边用力,袖子不堪承受如此力道,非常给面子地被撕了开,露出一截白色的中衣来。
  曹丕低头瞧了自个儿的去了半截的袖子一眼,故意气吕宁姝:“莫不是阿翁给你的俸禄太少?你不必与我抢衣服……”
  吕宁姝闻言大怒,伸出一拳头就往他脸上挥。
  营帐外的亲兵听见里面叮叮咣咣的声音,摇头——看样子是打起来了。
  八卦的小本本上又可以添一笔了呢。
  ……
  几番交锋之下,胜负立现。
  曹丕哪里敌得过力气奇大的吕宁姝,几个回合后直接被她按到了地上动弹不得。
  曹丕的四肢都被死死压住,气的通红着脸,睁大眼睛瞪着她不说话。
  吕宁姝朝他得意一笑——瞧你这小样儿。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鼻梁一痛,只见曹丕还没放弃挣扎,抬起了额头狠狠往她脸上撞。
  吕宁姝骤然受到这一击,下意识松手捂鼻子,可她的反应到底是锻炼过的,这会儿还不忘伸手拽掉了曹丕头顶上用于束发的玉簪。
  束发是汉人男子未及冠前的发型,分为半束和全束。
  为了看着清爽,曹丕一向是全束的,而他束的却并不甚牢固,白玉簪一被扯掉,墨色柔顺的发丝便散了开来,往下垂落到腰间。
  被她压在身下的少年衣襟散乱,淡色的薄唇微抿,青丝坠落,半掩着白皙的脖颈。
  奇怪的是尽管如此,他的发丝散乱的样子却并不显狼狈,而是透着一股飘逸般的清雅。
  吕宁姝低头看着这一幕,莫名的生出了一种自己在欺负人的错觉。
  曹丕望着自个儿垂下来的发丝,惊道:“你……”
  第一次见到有人打架还扯簪子的!
  吕宁姝双手合拢,捏吧捏吧把他的玉簪直接在手心里捏成了齑粉,摊开来往他眼前嚣张地晃了晃。
  曹丕眯眼,拳头捏得咯咯响,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将军——”这时,门外一个亲兵低着脑袋跑进来似乎想要禀告什么,结果骤然看到眼前这堪称混乱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吕宁姝刚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问询,却没想到亲兵涨红着脸留下一句“打扰了”之后便忙不迭退了出去。
  吕宁姝微微睁大眼睛,欲言又止。
  ——快回来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曹丕这会儿也站了起来,轻轻地掸了掸方才衣袍上沾到的灰尘,诡异地沉默了一瞬,缓缓道:“我记得他先前好似极善于搬弄那些是非之事。”
  言下之意就是你如果再不阻止他,明天谣言就满天飞啦。
  吕宁姝闻言一愣,而后立即掀开营帐的帘子出去抓人了。
  她居然没想到这一茬!
  ***
  翌日,军队依旧快速地向前行进着。
  汝南这地方在豫州境内,而豫州先前是袁术的地方,后来被曹操给打了下来,刘备跑到这儿之后便与当地的叛乱的黄巾余党联合起来。
  一看就是要搞事的样子。
  黄巾的名声可谓是很差了,而且先前刘备已经公然叛曹,这回曹操出兵倒算是师出有名。
  前面的黄巾军队一触即溃,可吕宁姝却丝毫瞧不见刘备的人影。
  她皱眉,随手抓起一个黄巾头领问道:“刘玄德呢?”
  龚都冷哼一声:“玄德公早已率军远走。”
  吕宁姝乐了——哎哟,真是忠心耿耿,连“公”都叫起来了。
  她把龚都丢给下属捆起来,下马询问其他的俘虏。
  硬气的有,不硬气的也不少,吕宁姝倒是问到了不少信息。
  刘备昨天听闻风声之后就已经溜之大吉了。
  曹操能出兵,刘备当然能跑,人家又不是游戏里固定的npc,难不成还能傻傻的站着让你打?
  张合忿忿道:“这还没打呢,怎么就先跑了。”
  这刘皇叔太识时务了他们连人家的影子都摸不着啊。
  吕宁姝蹙眉思索:“八成是往荆州跑了。”
  主公不是说他原本带兵来汝南的理由就是连结荆州的刘表么。
  若是此番不抓住他,等他和刘表沆瀣一气了之后便会艰难许多了。
  她打了个手势,示意军队停下。
  而就在吕宁姝想要整顿兵马往荆州方向行进的时候,她的小腹处却骤然传来一阵剧痛。
  这是一种从未感受到过的酸坠感,不似战场上刀光剑影里头受的皮外伤那般痛得分明,而是如同内伤一样的感觉,疼得吕宁姝冷汗直冒。
作者有话要说:  嗯,其实刘备之前还在吕布手下呆过。
然后你们都懂的……
ooc小剧场
系统消息:叮,您的主角光环已经转移给玩家'刘备'。
曹操:(╯`□′)╯┴—┴
其实邮费已经开始暗戳戳构思番外了,比如说正史众人群穿三国演义什么的。

  ☆、看不出来(捉虫)

  汝南安阳,距离荆州刘表的治下还有一段距离。
  远处的军队约千人,正抄着小路行进,断后的有三人,中间的那人身高约七尺有余,手长耳大,丝毫不显奔逃的慌乱。
  “主公。”关羽疑惑道:“那吕殊不过是一还未及冠的黄毛小子,有甚么可跑的,不过是上回斩了颜良,又袭了袁绍而已。依羽之见,那颜良也非我一合之敌啊。现在我们不战而逃,岂不是输了气势?”
  刘备摇了摇头:“非也。”
  另外一位长相白净温和的男子叹了口气道:“云长,莫要意气用事。”
  关羽瞧着刘备和张飞二人都神色自若的样子,不禁纳闷:“敢问这是为何?”
  ——他们又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张飞耐心道:“那吕殊极善攻伐,好出险兵。若我们与其正面交锋,必然损伤无数。”
  刘备也摇头道:“即便是打赢了也无用,不久之后此地定会引得那汉贼亲自攻伐。我此番前去荆州,实欲向刘景升借兵,再做图谋。”
  关羽抚着长髯,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其实刘表和曹操的矛盾这两人各自也心知肚明,只是现在的关系暂且还没紧张到那个互相出兵的程度罢了。
  在刘表的性格里,守成的这一方面占了多数,没有太大的野心,甚至还被郭嘉归为“坐谈客耳”,而曹操则是还未安定北方,暂且没精力也没时间盯着他那块地方。
  于是就形成了这么一个互相对峙的诡异局面。
  事实上刘备有野心,野心还不小,他永远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寄人篱下。
  ***
  尽管知晓身子的情况不妙,吕宁姝领着的军队还是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
  只是这身子上的毛病她以前从未有过,平日里莫说腹坠感了,就连什么头痛之类的毛病都没有。
  吕宁姝很疑惑,但她实在是不敢找军医。
  ……就这么忍着?
  又一阵坠痛感袭来,吕宁姝的双手骤然捏紧缰绳,抓得指关节泛白,直直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玩意怎么疼起来一阵一阵的,感觉也不像内伤啊。
  曹丕瞧着她不太对劲的样子,拍马上前,蹙眉问道:“你没事罢?”
  吕宁姝将手中的绳子攥得愈发紧了,强撑着保持行进的速度,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觉得,还行吧。”
  曹丕无语——还行是什么意思?
  他狐疑的望着吕宁姝,最后还是劝道:“你身为主将,大可不必每次都身先士卒,前锋自有其余将士带头。”
  主将亲自上场,这样虽然有利于鼓舞士气,可不仅时常受伤,还很容易被流矢之类的擦到。
  吕宁姝笑了笑:“不考虑外因,单单只是两军交战,你可知他们凭的是什么?”
  曹丕毫不犹豫地答道:“自是那股‘势’。”
  吕宁姝颔首:“所以才会有先人发明出‘阵’这个东西。两军交战并不单单只在于杀人,而是在于击溃。”
  曹丕顿时明白了:“你不坐守中军而冲在前锋,就是因为这个?”
  吕宁姝点头:“这虽然并不适合每个人,但我知道它适合我就够了。”
  “所以说。”
  曹丕微眯着眸子:“既然你也知晓自己很重要,为什么受伤了不去找军医?”
  吕宁姝试图搪塞过去:“小事儿找什么军医,人家忙着呢。”
  曹丕冷笑,闪电般出手一夺——只见吕宁姝被他打开的手心那已经被她自己的指甲划破了。
  方才她攥的力道之大,竟使伤口还在不住地往外渗血。
  吕宁姝见状,讪讪地笑了笑,眼里满是无辜。
  曹丕一把拽过她胯。下白马的缰绳就往后扯:“军医!”
  吕宁姝忙不迭止住他的动作,低声哀求道:“别……”
  曹丕转头望来,神色晦暗不明,垂着眼帘也不知在想什么。
  吕宁姝见他不再执意拽着马缰往后走,故作轻松地两手一搓,把手掌摊开来给他看:“你看,已经好了。”
  曹丕一看——当真是一点血迹也无,连疤痕都没留下,丝毫看不出方才被划破过。
  一旁那个酷爱八卦的亲兵瞧着这两个人动手动脚的样子,摇了摇头。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祟,怎么这俩越看越腻歪?
  可这两个都是堂堂正正的男儿身啊!
  曹丕并不知道亲兵在想什么,虽然心中疑窦更盛,但他却并不再多话,而是沉默地跟了吕宁姝一路。
  ***
  是夜,依旧是惯例的背书。
  先前被二人斗殴时飞来飞去作武器的竹简早就被亲兵整理好了。
  吕宁姝因着心虚的缘故乖乖地坐在那里,难得的“服管”。
  小腹只是早上疼了那么一会儿,后来虽然还是有些酸痛感,却并不影响行动了。
  曹丕拿起竹简正坐在她的边上,却并不像往常那样开始令人昏昏欲睡的叨叨,而是一反常态地轻声道了句:“你讳疾忌医,定是事出有因。”
  吕宁姝被他吓得一个激灵,低声道:“别说出去……”
  这人怎么这么敏感,别人都看不出来偏他看出来了!
  幸好曹丕还算是个安静的,看上去也挺守信用的样子。
  曹丕这回非常不给面子:“为什么?”
  吕宁姝沉默半晌,小声道:“我怕喝药。”
  “说谎。”
  “你问了也不告诉你。”
  曹丕狐疑地瞄了一眼她的脖子,又细细地打量了吕宁姝一番。
  ——身量没什么问题,挺高的。
  ——五官虽是十足的俊俏,却略显阴柔。
  愈发心生疑惑,他却始终没有朝着某个方面想。
  不知为什么,曹丕的潜意识里避开了那种可能性。
  吕宁姝不解地回瞄了一眼他的脖子,瞧见一个小小的凸起,好奇地伸手一戳。
  还挺好玩儿的啊。
  曹丕忙捂住自个儿那刚刚生出的喉结,惊道:“你没有?”
  吕宁姝一副轻松的样子:“有啊!”
  曹丕又瞧了一眼:“看不出来。”
  吕宁姝挑眉,理所当然道:“我肉多,你当然看不出来。”
  曹丕:“……”
  他默默地瞟了一眼吕宁姝堪称瘦削的身板。
  ——他对吕殊的印象已经从一开始“沉默少言但是看上去很厉害稍微有点不靠谱的武将”变成了“脸皮越来越厚还经常语出惊人的小心眼”。
  这印象一旦变化起来当真是天翻地覆。
  吕宁姝见自己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暗自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日子还没来呢,只是前兆【叉腰大笑】
你们猜曹丕想到哪里去了~
当初受演义影响我一直以为张飞的形象非常粗犷,结果长大以后得知他是个白面翩翩君子还善书法善丹青的时候简直懵了。

  ☆、去信刘表

  次日。
  却说刘备一行人日夜兼程之下终于摸到了荆州的边儿。
  他长吁一口气,勒住马头停下脚步,叹道:“到了。”
  糜竺刚要开口,此时却只见四面八方涌来了不知多少的骑兵,一下子便把他们半围了起来,挡住了去路。
  而打头的,正是那身挂赤色战袍,外着唐猊铠,面若冠玉,手持画戟气势如虹地朝他们冲来的吕殊!
  那画戟长一丈二,看似极为沉重,却被那人舞的虎虎生风,仿佛带着从尸山血海而来的冲天煞气,直教人不敢靠近半分。
  吕宁姝势如破竹地冲开人群,径直朝着刘备飚马奔去,杀气犹如实质:“大耳贼纳命来!”
  见曹军主将不管不顾地直接朝刘备冲过来,关羽和张飞自然不会干看着,一个立即护着刘备突围,另一个上前试图拖住吕宁姝。
  张飞右手握住一柄极沉的长铩上前格挡住吕宁姝猛劈过来的画戟,而关羽的大刀则是左右劈砍着冲破己兵刺探进来的曹军。
  吕宁姝一击下去被长铩抵住,却并不肯撤回此招,而是借着劈砍下去的力道骤然旋转画戟,变换角度朝着张飞刺来!
  这一下张飞的压力就大了。
  他虽达不到吕布那般的境界,但也能称得上万人敌,平日里算是刘备极为爱重的一员悍将,可此时他面对这一招抵挡起来却格外吃力。
  战场上瞬息万变,不过一眨眼二人便已经过了五十招,吕宁姝的余光瞧见刘备在关羽的护卫下即将突围出去,心生焦急,锋刃骤然一震,不知哪来的力气,暴起一招就要往张飞的面门劈去!
  眼见着张飞就要性命不保,关羽立即持着大刀拍马上前,与张飞上去一同夹击吕宁姝。
  吕宁姝默默腹诽——
  二打一,不公平啊!
  说起来,吕宁姝和关羽还有两面之缘,不过现在这两人各自都杀红了眼,哪里还想得到这种事儿。
  又是百余回,三人还未分出胜负。
  中军。
  曹丕远远地望着总是喜欢冲在阵前的吕宁姝,心下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
  讳疾忌医,伤又不知好了没,还直接不怕死的跟两员悍将对上……
  估计除了阿翁,没人能管教得动她。
  怪不得说主公挑下属,下属也挑主公呢。这人才也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
  由于吕宁姝冲得太快,跑在后面张合这会儿还没赶到。
  吕宁姝又被关羽张飞二人绊住,眼见着刘备越走越远,急的直冒火。
  边上的士卒,无论敌我皆被这刀光剑影所慑,但凡靠近的也都被波及地斩下了脑袋。
  又是一百回合下来,吕宁姝始终不见疲惫,瞅准机会,佯装体力不支卖了个破绽,而后猛地奋起一招,竟直接把张飞的长铩斩了断!
  张飞只觉得虎口骤然一震,汩汩的鲜血缓缓地流淌而出,吕宁姝又趁势一刺,边上另一人也被她的大力震地手臂一阵发麻,顿时变得毫无知觉,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这会儿张合已经领兵赶到了,压根儿没废话就直接上来配合吕宁姝揍人了,吕宁姝甩下一句“交给你了”便直接往刘备的方向狂奔。
  张合能怎么办,当然只能选择围殴了。
  好在张飞和关羽的战斗力都被吕宁姝的那一招削了一大截,这围殴什么的……大抵也是成了罢。
  刘备策马扬鞭狂奔而去,吕宁姝策马狂追,也不知跑了多久,眼见着距离越拉越小,吕宁姝却忽然小腹一疼,一阵怪异的温热感袭来,险些刺激的她摔下马去。
  刘备自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赵云等人的护送下跑远了。
  吕宁姝额上冒着冷汗,想要继续去追,却奈何浑身无力,连马都险些骑不稳。
  ……又开始疼了。
  什么毛病这到底是!
  吕宁姝眼见着实在是追不上了,气的勒住马缰,使马停下,把手中画戟往地下猛一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起眼睛。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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