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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听说我长得像吕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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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夜袭还算顺利,袁军很快就被打散了。
一开始他们还能做出像样的抵抗,而后来就是直接乱打一气根本分不着东南西北。
吕宁姝冲入袁绍所在的地方,却失望的发现那儿的人早就跑了。
程昱瞧见吕宁姝沮丧的表情,极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你当他是傻子啊!”
袁绍虽然反应慢但他也没有那么慢好不好!
吕宁姝恹恹地“哦”了一声。,胯。下的白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她低落的心情,也学着她的样子恹恹地“哕”了一声。
程昱颇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一人一马,转身朝别的地方清剿剩下的零散袁军了。
“中郎将……”有一亲兵朝吕宁姝禀报道:“末将在袁贼藏书的地方发现了此物。”
吕宁姝接过他奉上的一个奇怪盒子,有些好奇。
这东西黑漆漆的,像木却又不是木,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她小心翼翼地把它端平,放在了架子上。
身侧的亲兵和她还挺熟,悄声对她道:“依属下看,在话本里头,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毒。药。”
吕宁姝一拍他脑袋,无奈道:“毒。药还能跟书放一块?想多了你。”
少看点话本啊少年。
虽然口中这么说,不过吕宁姝打开盒子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哪一块。
把锁捏碎,她缓缓地把盖子翻开。
只见里面躺着一堆手指粗细的……木筒?
木筒上面还有帽子,似乎可以打开。
吕宁姝又伸手取出其中一个,满怀好奇地把竹筒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块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绢帛。
身侧探着脑袋的亲兵“咦”了一声:“密信啊?”
不过亲兵不识字,倒是没法看清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吕宁姝倒是认字,毕竟汉隶不如秦篆那么复杂,她还是看得懂的,只是由于古人用繁体字,看着要吃力一些。
——愿为明公效犬马之劳,为曹营内应……曹贼欺上瞒下,明公深明大义?
吕宁姝睁大眼睛,恨得咬牙切齿。
这丫是通敌袁绍的密信啊!
哪个王八蛋这么浑!
尽管心里气的冒烟,可她还是不敢细看,匆匆瞄了一眼署名之后便急急地把绢帛往木筒里胡乱塞回去。
边上一头雾水的亲兵疑惑道:“敢问这是何物?”
中郎将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吕宁姝重新把盒子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合上,捂宝贝似的抱在手里,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对亲兵道:“只不过是袁贼闲暇时阅读的……房中术而已。”
为了不走漏风声,她给袁绍扣个偷看小黄书的锅……大概也是没什么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上官渡之战打的如此憋屈就是袁绍反应慢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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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之战之前,刘备这家伙叛曹,然后曹操生气了就去揍他。
这时候袁绍的谋士劝他趁着这个大好机会,乘其不备去偷曹操后方,结果袁绍说他儿子生病了要照顾,于是就对他的谋士说:不听不听老子打死也不听。
这下好了,等曹操教训完刘备之后,袁绍才反应过来要去打曹操,然后他的谋士田丰又对他喊了:人家曹操都回来了你还打啥呀?
然后袁绍还是不听,非要打曹操,顺便还把在他眼里瞎叫唤的田丰给关了起来。
这就是历史上的官渡之战。
然后袁绍输了。=v=
☆、见色起意
说来也巧,就当曹军整顿好了人马, “鸠占鹊巢”在袁营歇息的时候,曹操带着偷袭乌巢、大破淳于琼的五千骑兵回来了。
吕宁姝第一时间便越过程昱策马冲了出去,可到了大军跟前却又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冲出来。
她犹豫了一会儿,踌躇着勒马又退了回去。
曹操挑眉看着她的动作,对吕宁姝招手示意她过去。
吕宁姝翻身下马,对他抱拳一礼:“主公。”
曹操伸手拍拍她的肩,点头道:“很好。”
吕宁姝抬眸瞧他,抑制不住的唇角微扬,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继续啊。
曹操见她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把她夸了一通。
毕竟是文化人,这一通赞美的水平还是很高的,一点刻意的痕迹都没有,直把吕宁姝夸得如坠云端,两眼冒星,满脸通红地退回程昱边上去了。
——要是天天能这么被夸就好了。
一旁默默立着不出声的曹丕被曹操的这番话肉麻得一个哆嗦。
他强忍住抽搐的嘴角,默默地望了心情颇好的吕宁姝一眼。
但不可否认……他也很想被夸。
***
袁绍虽然没死,可剩下的战事却不需要曹操亲身上战场安抚军心了,这会儿自是要清点战功以及物资的。
尤其是袁绍这次匆忙逃出,那些值钱的物什基本都没带走,留下了九成,清点的工作就更加繁琐了。
不过这玩意并不在吕宁姝管的范围内,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怀中抱着那只漆黑的盒子悄悄地溜进了曹操的营帐之中。
这样的秘密当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若放任这东西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开清点,怕是要哗变出事。
里面的绢帛很多,少说也有十来个,况且她唯一打开看的那个署名还是……
吕宁姝抿唇,脊梁上忽的便攀上了一股凉意。
待守卫进去禀报之后,过不久她便被迎进去了。
吕宁姝抬眼一看,曹操已经屏退左右了,像是猜到她要告诉他什么似的。
她双手奉上盒子,轻声道:“禀主公,此役之中有许多通敌之人。”
曹操示意她站直,也用双手接过了盒子,叹道:“这一战之前,大部分人都以为我会输。”
“主公高风亮节,匡扶汉室,为群臣之表率,怎么可能会输。”吕宁姝罕见的说了句奉承话。
未曾想,曹操听了这句话之后却是朗声大笑,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认同,而是伸出右手拍了拍吕宁姝的肩。
“这些通敌的密信如何处理?”
吕宁姝没明白他的反应,索性转移了话题。
曹操笑着摇了摇头,打开盒子,把这些绢帛全都抽了出来,看都不看一眼便往火中一丢。
“主公……?”
吕宁姝睁大眼睛。
这是不打算追究了?
哪怕这些人真的和袁绍暗通款曲也不追究?
曹操叹道:“袁绍强盛之时,我尚不能自保,这些人的做法倒是人之常情。”
吕宁姝转头望着已经被烧成灰的密信,敛了眸子。
“主公有容人之量,是殊狭隘了。”
虽然知道主公有容人之量是好事,可作为唯二清楚真相的人,她就是很膈应那群人嘛。
这件事要是换了她,她肯定会把这群人丢到河里喂鱼去。
曹操无奈的拍拍她的头,对她耐心解释道:“我知晓你的一片好意,可这些人若要追究起来势必会牵扯更多的无辜之人,直接烧了更好。”
吕宁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反正现在那袁本初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像是突然间明白了过来,她连忙对着曹操一礼道:“多谢主公解惑,殊告退了。”
曹操笑道:“去吧,日后不必如此拘着。”
“诺。”
几日后,大军班师回许。
曹操上表向皇帝报了战功,为手下的将士与谋臣请封。
虽说是向皇帝上报,可谁都知道这就是曹操自己的意思,皇帝当然不可能不从。
而现在的都亭侯,也是龙骧将军的吕宁姝披着一身战衣骑在马上,一双眸子里满是勃勃兴致,端的是翩翩少年郎,俊俏的眉宇间三分张扬又三分潇洒,颇有种春风得意的感觉。
望着被押解的袁军士兵,程昱感叹道:“若不是袁绍内部私斗严重,这场仗势必要打的艰难了。”
吕宁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所以这就是在继承人当中左右摇摆的后果。”
一个派系支持一位公子,绞尽脑汁斗来斗去也是很累的嘛。
曹丕刚巧偏头捕捉到了她的这句话,下意识地抬眸望了曹操一眼。
却不想曹操的余光感知到了他的视线,转头用眼神示意曹丕——怎么了?
曹丕的视线猝不及防地与他对上,而后迅速偏离,再抬起头的时候便只余了浅浅的孺慕,只是朝着曹操谦和地笑了笑。
曹操对他点点头,继续跟荀彧说话去了。
好久不见,文若似是清瘦了些许……
一旁的吕宁姝压根没主意到方才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打马向前对着曹丕笑道:“主公说我的府邸里建了个武场,日后你学骑射便可方便许多。”
吕宁姝觉得主公简直超贴心!
曹丕笑道:“好,我便与将军一道回去罢。”
“走。”吕宁姝慢悠悠的调转马头,与他策马并行。
她的府邸靠北边,还得穿过挺长的路,若是只靠双腿走过去怕是要走半个时辰。
而骑着马还能逛逛许都的风光,瞧瞧与袁绍的治下有什么不同。
吕宁姝从来就没时间好好注意过这个时代的风俗,如今得了空闲倒是颇有兴味。
为了不引人注意,她的身边只留了一个喜欢八卦的亲卫,闲来无事听他叨叨也挺好玩的。
对此,曹丕表示吕宁姝的精神娱乐还有待提高。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喜欢听八卦啊!
“将军,这城东最近新开了家酒铺,听闻那酒比寻常的还要烈一些,贼得劲儿!”那亲兵开始叨叨。
吕宁姝漫不经心地点头——下次去瞧瞧。
“郭祭酒对那里的评价也很高……”
吕宁姝闻言眼睛一亮——那有空更要去看看了!
要知道乱世嘛,打仗的时间肯定比闲着的时间多,而军中又禁酒,只有打完仗的那段空闲时间才能饮上几坛。
曹丕听着亲兵的话,抓着缰绳的手指颤了颤。
那郭奉孝极爱杯中之物,于这一道上嘴还挺刁,经常因行为不检为由被御史中丞陈群弹劾多次,奈何曹操一直有意宽容郭嘉,陈群每次的弹劾基本上都是不了了之。
不过陈群也是执着,一直继续弹劾着他。
十月的气候已经有些泛凉,一阵带着寒意的风划过,吹动了几人的袍角。
吕宁姝余光瞄到曹丕略显单薄的衣着,拽着缰绳默默加快了马蹄的步伐。
曹丕察觉到了速度的加快,状似不经意的瞧了吕宁姝一眼——
这家伙应当是怕冷了,还是速速回府罢。
于是这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行进的速度,脑回路竟然在一场莫名其妙的误会下诡异的重合了。
可就在此时,吕宁姝的鬓边突然被划过的风带上了一朵颜色娇嫩的桃花,乌色的发丝勾住了花萼,就这么摇摇欲坠地搁在那儿。
桃花极其俏丽的颜色衬着青丝,白马上的“少年”凤眸微垂,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平添了几分风流,甚是好看。
吕宁姝稀里糊涂地摘下它,放在手心里仔细瞧着——这十月还有桃花吗?
摸起来的质感好像也不太对。
曹丕好奇一望:“绢布做的。”
吕宁姝一愣——难怪。
她疑惑的往桃花飘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儿杵着一位美艳的年轻妇人,正眉眼含笑、面带春风地望着她。
还在不停地朝她抛媚眼。
这时,亲兵暗戳戳地凑到吕宁姝的耳边道:“这是个寡妇……有些权势,最喜欢十五六岁的俊俏男孩儿,据说口味极挑,非绝色不要……”
吕宁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卧槽!
作者有话要说: 吕宁姝:你说谁大男人呢?再说一遍?
曹丕【沉吟】: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
吕宁姝:我可能是个假女人。
嗯,这句诗出自曹丕的《燕歌行》
真的是他本人写的……【严肃脸】
☆、你惹得起
太过低调的后果就是现在形成了这种被拦下的局面。
望着吕宁姝的表情,那妇人大抵也猜到了亲兵在说什么,吃吃一笑道:“小郎君怎生如此害羞,奴家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心生爱慕想要带回家而已。”
吕宁姝被她盯得不知所措,勒着缰绳默默退后了两步。
妹子啊世间好看的男儿这么多你不必盯着我一个假的啊!
当然,这句话吕宁姝肯定不会傻到直接说出口的。
她朝着亲兵小声嘀咕道:“你刚才说这妇人有些权势,到底怎么个权势法,我现在惹得起吗?”
亲兵瞪着一双豆眼,摊手表示不知道。
不过这妇人家中据说男宠有很多是真的……
吕宁姝又对着曹丕咬耳朵:“二公子你认识她不?”
曹丕垂眸思索:“此人面熟,好似……与当地的世家大族有些关联。”
那妇人见吕宁姝这样的反应,语气有些不满:“小郎君想要知道什么,问我便是,何苦……”
她眯起美目瞧了曹丕一眼——没见过。
顿了顿,接着便道:“何苦劳烦另一位小郎君呢。”
吕宁姝瞄了一眼她身后带着的家丁,又望了一眼手中的画戟,开始思考强冲过去的可能性。
她试图劝妇人:“姑娘啊,这天底下好看的人多得是,你看我边上那位不就挺好看的,何苦要为难人呢。”
那妇人见她开口,瞟了一眼曹丕,娇着声音道:“他啊,看起来太正经了。”
吕宁姝闻言,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她脸上。
所以她看起来不正经的吗???
似乎察觉到了吕宁姝微妙的神情,娇软的女声又道:“只是……小郎君生的颇像奴家的一位故人。”
她叹了口气,眉睫有泪光闪动,盈盈的水光欲落不落,似乎任谁见了都得心生怜惜:“可惜奴不知他的姓名,当年郎情妾意,如今却是……一去不归呀。”
不过她对面的三个人都没空怜惜她。
亲兵是默默担心自家将军的清白,没那个心思去怜惜。
曹丕是心里头暗自盘算着叫陈群弹劾这“强抢民男”的妇人,说不准还能借题发挥拔除一些世家大族的羽翼势力。
而吕宁姝虽然称得上“怜香惜玉”,但站在她对面的是朵霸王花啊!根本不需要她怜惜的那种!
于是就造成了那妇人的泪水就这么僵在了眼眶里,无人理会。
尴尬。
死一般的沉默。
那妇人见这一招没用,顿时怒火中烧:“带回去!”
曹丕见状,冷笑一声刚想开口。
可还没等他说出第一个字,吕宁姝就先动了。
她一把解下画戟,甩了个漂亮的招式,动作幅度极大却毫无杀气。虽然她没有动真格,可还是直教那群人连连后退,更有甚者直接往地下一趴,免得这重物甩到自己。
家丁心里头也纳闷——怎么这人看上去比他们还想动手呢……
怪哉!
那群家丁也只是看着有气势而已,连黄巾都没打过,更何况吕宁姝这种刚从战场上回来、浑身血气还没褪干净的。
吕宁姝威胁般地耍了两招后,马鞭一甩,直接扬尘而去,毫不留情地甩了那妇人一脸灰。
“金氏。”曹丕似笑非笑,对着那妇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也策马离去了。
分明的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教妇人惊出一身冷汗。
另一边。
吕宁姝气呼呼地冲进了新府邸,直奔武场而去。
曹丕见她涨红着一张脸,疑惑道:“你怎么……这般反应?”
不过是一个妇人而已,最多样貌生的周正些,怎么就值得这么害羞了?
这小子不会没见过女人吧……
吕宁姝才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垂头丧气道:“自然不是羞的,是闷的。”
“因何郁气?”
“唉,看她在那里横行无忌的样子就知道权势不一般嘛,说不准还是皇亲国戚。”
吕宁姝更郁闷了:“哪是我一个亭侯惹得起的。”
无妄之灾最烦了。
曹丕摇头:“惹得起。”
“啊?”吕宁姝抬头看他,满脸的疑惑。
曹丕一本正经地对她分析:“其一,是她有错在先,不占理。其二,她那边的权势还没大到阿翁需要忌惮的地步。其三,就算忌惮,阿翁应当也会保你。其四……”
吕宁姝认真地听着他的分析,边小鸡啄米般点头,边问道:“其四什么?”
“若是弹劾顺利的话,她也等不到用势力压人的那一天了。”
毕竟曹操和另外一些人看他们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吕宁姝秒懂,肃然一惊。
卧槽大兄弟你好猛!
她还在纠结如何保命呢,这家伙就直接盘算着如何反咬一口了。
果然还是智商不一样啊。
像是怕她还不够安心似的,曹丕又补了一句:“此事今日便处置,你不必担忧。”
“谢谢。”
吕宁姝乐了,方才的郁气早就一扫而空,起身拎了把弓箭给曹丕:“走走走,一块儿射箭去。”
***
铁蹄踩在地上,踢踢踏踏发出颇有节奏的响声。
马背上的吕宁姝率先开弓,精准的一箭射向了百步外的草垛。
要知道移动中射箭不准是常有的事,而要提高精准度就得在不停的练习中找手感。
曹丕的那一箭刚好和她的位置相同,也是正中靶心。
“准度不差,已经越过我手底下的九成人了。”吕宁姝毫不吝啬地夸奖。
其实这家伙一开始的骑射就挺好的,曹操把他丢过来的原因大抵只是为了把他多余的动作去掉,磨练地更简洁些。
毕竟吕宁姝的功夫是战场上练出来的,基本上每招都只是冲着取对面的脑袋而使。
曹丕挑眉道:“那是自然。”
吕宁姝歪头看他——这神情怎么看怎么有种微妙的得瑟。
跟他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比较起来,这种偶尔的小表情突然感觉还挺好玩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有一章日常,接下来就走剧情了。
小剧场
妇人:一去不归呀……
吕布【惊恐】: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啊!!!
暗戳戳地求波收藏。
☆、这丫自恋
吕宁姝觉得曹丕这家伙就是生来克她的。
先前她想往亲兵说的酒肆那儿走一遭,顺带喊上几个狐朋狗友的同僚联络联络友情什么的,谁知唯二相熟的程昱和张辽都被曹操塞了一堆的事儿。
张辽是被丢去打鲁国了,至于程昱这老头嘛……神神秘秘的,人也不在许都。
没朋友还喝什么酒啊?喝闷酒吗?还是借着酒意作诗?
吕宁姝觉得以她匮乏的艺术细胞来讲,能作首打油诗就不错了。
要说这最好的酒友应当是某位郭祭酒,可她跟郭嘉又不熟!
于是吕宁姝左瞧又瞧就跑到曹操的府邸去找曹丕了。
通传的人倒是见过她,很快便放吕宁姝进去了。
曹丕那会儿正在临帖呢,吕宁姝凑过去一看——落款“宜官”。
她惊讶道:“你跟主公都喜欢他的书法呀。”
曹丕闻言,笔端骤然一顿,墨迹晕开在深色的袖子上,不置可否地朝她淡淡笑了笑:“嗯。”
……其实只是曹操颇为喜欢师宜官的书法而已。但也只要曹操喜欢就够了。
曹丕轻轻搁下了手中的笔。
阿翁的心里装着整个大汉,余下的目光也被其他人尽数分去,停留在他身上的并不多。
吕宁姝似乎看出了些端倪,安慰般地拍拍他的肩膀,问道:“喜欢喝酒不,一起喝个几坛?”
“杯中之物虽好,却需要节制。”曹丕答道。
“这话你还是去对郭祭酒说罢。”
吕宁姝摇摇头:“过了这段时间又要忙起来,军中禁酒就喝不了了。”
她一脸坚定道:“所以,趁着能喝的时候就要喝个够!”
只见曹丕缓缓露出了一个令她有着不祥预感的笑容,启唇道:“你那时候不能喝,但是我可以。”
吕宁姝瞬间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痒。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白瞎了这么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好听。
他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欠揍的!
“给句准话,喝是不喝?不喝我自己一个人喝去。”
“喝!”曹丕直起身子,皱眉瞧着袖子上的墨迹:“待我去……”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急性子的吕宁姝打断了:“去换吧去换吧,我等你。”
***
以上是今日吕宁姝的回忆。
而现在,吕宁姝正满脸震惊地瞧着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曹丕喝完酒直接趴在案几上半睡不醒了。
酒肆里头倒还有类似雅间的地方,就是一块用屏风远远隔开的清净处,里面很干净,并不显嘈杂。
一开始曹丕喝的确实如他所说的很克制,结果被一边也壮了胆子的吕宁姝那么一刺激就……喝多了。
这人酒品倒是不错,醉了就直接趴在案上歇着了。
……说好的喝酒节制呢。
为什么说曹丕是半睡不醒,因为他此时虽然闭着双目,双唇却一开一合像是说着什么。
吕宁姝心中的好奇心骤起,往前面的案上一趴,做贼似的偏过头,把耳朵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听着。
“……乡邑望烟而奔,城郭睹城而溃……暴骨如莽……”
吕宁姝讶异——这人醉了还在操心天下大事的?
她继续凝神细听。
“……余六岁而知射,八岁而知骑射……每征常从,张绣反,吾乘马得脱……”
吕宁姝眨眨眼——在讲自己以前的事儿啊。
她倒是还想继续听,结果发现耳边没声儿了。
抬眼一看……曹丕这家伙睡得可死了。
平时看着一声不吭的,怎么一喝醉话就这么多。
吕宁姝为了不让人打扰,出门那会儿也没带亲兵,最要命的是曹丕也没带,于是——
她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把一个醉鬼送回家。
因为这丫现在扒着案几不肯挪动半分。身子。
“起来!”
“……”
“起来!袁军来了!”
“……”
“起来,你阿翁来抓你喝酒了!”
“!!!”
曹丕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瞧见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模糊得根本看不清,口中小声道:“躲起来……”
“骗你的,你阿翁没来抓你。”
吕宁姝见他醒来,哄道:“既然醒了,那便放开这案几可好?”
……
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倚在案几上的少年两颊泛着浅浅的绯红,修长的双手无意识的扣在两边。
淡色薄唇微抿着,俊秀的眉眼在凑近细看下更显生气,双目轻阖,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看起来仿佛很美好。
但他的面前那个人并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美好。
吕宁姝仿佛听到自己脑袋里头那根的理智神经断掉的声音,冷笑一声——老娘不伺候了!
她扣住曹丕的手腕,另一只手拎着他的领子,伸出右腿往案上猛地一蹬,试图强行分离。
一声巨响。
案是碎了,可曹丕的手还抓着。
吕宁姝:“……”
她认命地多付了双倍的酒钱,默默地走出去把曹丕和几个酒坛子往马背上一按。
看上去挺瘦,实际上与其他人相较倒也不轻。
吕宁姝策马直奔曹操的府邸而去,顺带发誓以后出来喝酒一定得带几个亲兵。
不过这会儿曹丕被那马一颠一颠又给颠醒了,在短暂的清醒里他看清了这正是回自家的路,忙对吕宁姝道:“莫要回府!”
回去被弟弟们围观多丢人!
“不回去你想住哪儿?”
“……”
“小祖宗哟,你倒是说句话啊!”
“夫文武之道……各随时而用……”
得了,又开始絮叨了。
吕宁姝扶额。
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再不回去的话,路上晃悠被抓到要坐牢的啊!
她叹了口气,直接冲着自己的府邸飞速狂奔了。
自己府上应当还有两间客房……
***
到了。
吕宁姝翻身下马,一手扛着曹丕,一手把酒坛子交给上来的侍从。
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往客房的床上一丢,唤了个侍人去照顾他,拍拍手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她骑在马上被迫听了曹丕半个时辰无意识的絮絮叨叨,最终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这丫自恋。
作者有话要说: 曹丕说的话引用自他写的《典论·自序》,写于曹丕的世子时期。
总觉得曹丕挺让人心酸的,崇拜自己的父亲,努力想讨他欢心希望曹操注意到他,结果自己老爹更喜欢弟弟什么的……
谢谢もし我说ない当初和一条胖次的地雷~
☆、被迫学习
翌日清晨。
“这……这是?”
吕宁姝被曹操遣人搬来的好几箱子竹简惊得呆若木鸡。
来人木着一张脸,声音丝毫不见情绪的起伏,显得极为严肃:“主公已经知道——”
“我马上去向主公请罪!!!”
还没等那人说完话,吕宁姝便骑上马飞快地往曹操平日里处理公文的地方奔去。
“……你最近比较闲了。”那人木着一张脸把剩下的话补完。
他只是看起来严肃而已至于被吓得连话都不听了吗!
主公没有别的意思啊,快回来!
然而某人的身影早就远去了,连个背影都没舍得给他留下。
心塞。
……
“怎么了?”
曹操见吕宁姝急吼吼地跑过来,还以为她碰上了什么急事,神情中带着问询。
“主公我错了我不该怂恿二公子去喝酒更不该把他灌醉!”
吕宁姝一股脑儿把事情全都倒了出来,并且低着头摆出一副乖乖认错的姿态来。
“原来你还干了这事?”曹操左半边眉毛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啊?”
这下轮到吕宁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那您遣人是因为……”
“我之所以把你留在许都,是想让你多看看书,学学另外的一些东西,磨磨性子。”
曹操摇头道:“我猜,你是连他的话都没听完便跑过来了罢?”
吕宁姝脖子一缩,心虚地点点头。
“你看你啊。”
曹操叹了口气:“下回可长记性了?”
吕宁姝点头如捣蒜。
“那些竹简是叫你背的。”
吕宁姝继续点头。
“我瞧你与丕儿的关系倒是不错,若有不懂之处,可以问丕儿。”
某人还是一个劲儿点头。
曹操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劲,眯眼试探道:“……你是奉孝?”
吕宁姝迷糊着继续点头,刚点到一半,她忽然便反应过来,猛地呆立当场,而后拼命摇头,试图做出些许补救来。
——完了完了这下要被主公打死了。
曹操无奈道:“可都听进去了?”
“殊明白。”
吕宁姝欲哭无泪,哀道:“定会把这些书读完。”
“是背。”曹操见她还想耍滑头,坚定地纠正道。
“主公……”吕宁姝抬眼地瞧着他,努力表现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再这样就去把‘三史’也一并背了。”曹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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