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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7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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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老大两口子都呆了。
严格这边帮着叫救护车,跟到医院,帮着处理手续。
刚好爷爷也在医院住着,严厉和史可都在,坐在一起一说,才知道怎么回事。
一天一夜的手术,高洁爸只能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医生的给的结果就是:清醒的机会不大。看家属怎么选择了。是维持?还是放弃?
高洁妈都傻了:他为什么要救自己?他根本就不爱自己!要不是为了孩子早离婚了,怎么会过到现在。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会什么要救自己?
她一遍一遍的问,“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救了我想死就去死,要死就死干净!可为什么要这半死不活的,你叫我怎么办?你叫我怎么舍得说放弃?”
她嘴里狠狠的咒骂,恨不能叫他一了百了算了。可她温柔的拂过丈夫脸的手,还是出卖了她。
不爱,就真的不会再纠缠了。
还纠缠的,就是还有放不下。
纠缠了这么多年了,都没彻底放心,不管是不甘还是别的,说到底不过是三个字——舍不得!
高洁蹲在病房门口,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他说那样的话?他要是永远醒不过来,那么自己的话就是这一辈子对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的心里难受吗?
肯定难受的吧!
为什么非得用这种办法刺激折磨他呢?如此,自己就能好过一些吗?
严冬靠过去,蹲下来摸她的头,一下又一下。
高洁将头埋在膝盖之间,没有抬起来,张口却问:“韩超,你说我爸能醒吗?”
严冬的手僵了一下,面色微微变了,而后又恢复如常,他说:“能!能醒的!肯定能!”
他沉默的一直看着她,她还是没抬头,不过却伸手从她自己的头顶把他的手拉下来,然后他感觉到,拉着他的手的那只手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手指快速的在他的手心里划过,然后快速的松开,抬起头来,“是你……”她顿了一下,“你看看,我爸的住院手续这些,都是谁办的,垫付了多少钱,我以后得还人家。”
严冬把手收回来,自己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净修长,却不是她熟悉的手,或者说,是一双并不能给她安全感的手吧。
她对自己的手是陌生的,但对另一个人的手却是熟悉的,熟悉到只靠着手指短暂的碰触,都能准确的认出来。
这是自己的妻子,可她的心里好像还住着另一个人。
可如今能怎么办呢?
要是没出今儿这事,是该好好跟她谈谈的。可是她爸出事了!
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他就说:“你别操心,陪着你妈。其他的事情我来办。”
高洁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才慌乱的垂下眼睑,低下头,说了一声:“谢谢。”
严冬找严格,递了一根烟过去,“垫付了多少?告诉我个数,好叫我心里有底。”
严格接过来看了不远处的清宁一眼,没点燃,在手里夹着,去掏出打火机给堂哥点烟,“带手术费,一共交了八万了。”
严冬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八万,对自家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但还是点点头,“你等一下。”
然后起身去了护士台,严格还以为去干什么了呢,没想到等人过来,却塞给自己一张欠条,“带上之前的十万,一共十八万。以后还你。”
严格就摇头:“用不上这个。”
严冬用手点了一下,“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你以后也要有媳妇,成家立业的,不好跟媳妇交代。”
严格又朝清宁看了一眼,清宁正在陪自家老妈说话。见自己看她,扭脸也看自己,手指轻敲了两下,是问自己有事吗?
他摆摆手,嘴角带着几分笑意,这才将借条收起来了。
严冬松了一口气,在护士的注视下,将烟掐灭了,才道:“问你点事。”
“嗯!”严格以为他要求自己打听医生之类的事,还说这哪里用求的,自家妈自家舅舅那边,但凡有好的医生好的治疗方案,一定会提供的。
却没想到严冬张嘴就问:“韩超……是个什么样的人?”
严格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走廊的尽头坐在地上穿着婚纱的高洁,似有所悟,然后就说:“不算是好人,但绝对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说着,就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而且现在还是一个有钱人。”
‘有钱人’这三个字落在严冬的耳朵里,却烫了心。
高家现在真的挺需要一个有钱人做女婿的。
严冬笑了一下,说了一声:“我知道了!”
到底知道什么了,那谁知道呢。
喜事差点变丧事。叫人怪唏嘘的。
清宁回去说这事,清平在边上用笔刷刷的记,清涓盯着她大姐的本子,发现那上面记得字,一个也不认识。
为了记素材,跟得上别人的说话速度,她专门去学了速记。
清宁说完了她也记完了。
清辉还在一边问:“要跟超哥说吗?”
清平瞪他:“说啥啊?人家嫁人了,有困难那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韩超就是知道了?能怎么的?管吗?怎么管?拿什么身份管?”
事就不是那么办的。
清辉被呲了,然后起身跑了,“公司还忙着呢……”走到门口了又问徐强,“我二伯母说过几天来京城,谁去接?”
英子为闺女嫁人的事来的。
虽说回去办婚礼吧,但好歹得知道闺女这边的房子到底收拾的怎样,大门朝哪边开吧?
更有很多嫁妆,都得准备。从老家运来不合适,就想着在京城里给准备齐全了。
把一个家填充起来是那么容易的。住进去就知道了,家里那些需要的东西有些是你光想根本就想不到的。
一般老家老人都是他去接的,毕竟好像别人都比他忙。
但这次他是真没时间,通州那边承包了整整一栋办公楼的开荒工作,加班加点干还未必干的完。这次真顾不上了。
徐强就说:“我去!”当然得是我去!
丈母娘好容易来一趟,你就是想去我还不想让你去呢。
新房还在装修中,快好了。装修完还得晾上半年,所以归置里面可以,但是住人就不行了。
清平现在住的是小公寓,徐强的意思:“你跟妈住我那边,我住你那边。”
商量的挺好的,结果林雨桐回来说:“瞎折腾。你妈肯定不乐意那么住。”
结果英子就是不愿意那么住,直接住四爷和林雨桐这边了,平时做做家务,做做饭。得空了叫闺女带着出去买东西。
清平比较崩溃的是,自家老妈非要给自己缝制十六床被子。问哪里有卖棉花的,哪里有卖被面被里子的。
外面现成的被子真挺好的。
说不通这个道理!她还挺生气,觉得自己不理解她,坐在沙发上给自家老爸打电话:“你都不知道这死丫头脾气多倔。见过谁家嫁闺女不给闺女缝制被子的?外面卖的?外面卖的能有自家做的暖和?”
林雨桐和四爷回来的时候,见这娘俩一人坐一边,都气呼呼的。一问才知道咋回事。
英子气的什么似的:“你说咱们结婚那时候,孩子他奶多抠门,给的那个新被子,都是不够尺寸的。人家有办法的人家,哪家不是儿女结婚的时候,把一辈子的被子都给置办了。见过谁家嫁闺女不给闺女带铺盖的?那还不得被人给笑话死了?”
“笑话啥啊?”清平一想到自家四叔给自己设计的家里,放进一大床一大床那种红底大花的被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就跟把乾隆的碗放在雍正爷的碗边上似的,衬的怎么那么村呢?
她急道:“如今是啥世道,那时候是啥世道?如今这世道,谁家缺被子盖了?谁家笑话这个干啥?”
“你大伯家就缺被子。”英子瞪眼,“你大伯就会笑话你爸嫁闺女陪嫁不起被子。”
“我大伯那脑子就没清楚过,你说他干嘛……”话说完了,赶紧捂嘴,看她四叔的脸,“那个……四叔……我不是说我大伯脑子不清楚……就是吧,我大伯这思维模式,跟大部分人都不一样。”
小辈私下里说长辈的不对这个可以,但当着长辈的面说另一个长辈,金家没这个家教。
四爷倒是没老二在这方面的规矩严格,但还是瞪清平,“跟你妈好好说话。”
清平丧气,看了一眼在一边端着酸奶吸的滋溜溜响的清宁,给她使眼色:你倒是帮着说句话啊。
清宁含着吸管,凑过去,问她姨妈:“给我姐置办被子,光棉花的也不好吧。明儿我带您出去,有蚕丝被,羽绒被,还有羊毛被。还有各种薄被子和毛毯,咱一样置办三四床,还不顶十六床被子?”
这倒也是。
英子看林雨桐,问:“行吗?”
林雨桐知道英子顾虑的不是这个。老家嫁闺女是有讲究的。说起来是缝被子,不过是接着这个叫家里热闹热闹,好叫人知道金老二和英子把闺女养大了,要体体面面的嫁人了。
她就说:“如今也不是过去,咱花的起那个钱。要不这么着,咱在京城就按清宁说的,啥都买几件。等到回老家了,象征性的缝上六床被子。徐家那边不是在县上还准备的新房吗?把被子放那头去,孩子们不管啥时候回老家了,家里铺的盖的,都是现成的。”这不就齐活了!
英子一拍手:“就这么办!”
第1130章 悠悠岁月(147)三合一
清宁都有点佩服自家姨妈,她是大到家用电器,小到挖耳朵勺捆杂物的绳,都要操心的这种。
她就说:“叫我姐慢慢准备呗。”
“她准备?”英子不放心,“她是能凑活就凑活的,你不替她想着,她永远都丢三落四。”
也还好吧。
在京城这几年,反倒是她照看家里的时候多谢。
她还总觉得她姐十分靠的住,家里有她啥都不用操心的。
结果自家姨妈管这叫‘丢三落四’,那自己以后过日子,那得叫啥?
回去问她妈,她妈说,闺女永远也理解不了当妈的此时的心情。
清平拿着小本本,准备认真的采访一下她妈:“您现在什么心情啊?”
“啥心情啊?”闹心死了!她轻哼一声,“可算是要把你打发出门的心情!”
清平笔都准备好了,然后兜头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句,她本子一合,这还有办法说话吗?
徐强是看丈母娘的心情不明媚,比较乖觉,回来就做家务,买菜买水果,反正是瞧着家里家外都能忙活。然后英子对徐强的态度又不一样,不叫徐强干这个,不叫徐强干那个,做饭还总有徐强爱吃的菜。
清平就觉得,谁到底才是亲的。
没人的时候,她妈拍她:“我不对人家好点,人家能对你好?”
他对我好不好,跟您对他好不好真没啥关系?
谁说没关系的?
这话最是幼稚!
英子就在家跟俩闺女说她的道理,还专门把清宁叫下来,叫她也听听。
她就举例子,说谁谁谁家对女婿不好,然后那后来如何如何了。又说谁谁谁家对女婿好,那女婿后来又是如何如何做的,“我知道,你们现在这年轻人嘛,都想的跟电视上演的一样。他一定得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离了你就活不成了……孩子啊!得记住了!谁离了谁都能活。你要是非要求人家离了你活不成,那这日子你们就没法过。过日子不是那样的。同样的,我更怕你们离了人家活不成,那是自己找罪受。”
英子就叹气,“这就是人人乐意养儿子不愿意养闺女的原因,你得把闺女嫁到别人家去。是好是歹,你压根就看不见。年轻人谈恋爱,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可这股劲过了,你还得你,他还是他。你看好些人家,为啥说不愿意把闺女嫁给不知根知底的人家?怕不了解情况是不方便,另一头呢,也确实是熟人家里有个别的都没有的好处,那就是情分。两口子真有点磕磕绊绊了,谁想开口说分开,都轻易的张不开这个嘴。哪里有过不下去的日子,日子可不都是熬出来的。”
清平和清宁对视一眼,两人对这种理论吧,不是很认同。
清平就说:“您老拿那时候跟我们比。真没啥可比性。不说年代了,就说地域的局限,留在城里的姑娘,绝大多数人,都是有经济能力的。谁也不是依附谁而生的。他赚钱,我也赚钱。出门交际,男女是平等的。不像是你跟我爸这样的,你管着家里,家外的事情全都是我爸的,弄的现在……你能去税务局缴税吗?你能去卫生局办卫生许可证吗?看!你不能!你总觉得那里是男人去的地方,男人在那里才说的上话。那照您这么说,我姨这官可怎么当?”
英子气的拍她闺女:“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这过日子,不能只指着情情爱爱……”
但没有这些情爱又过啥劲嘛。
这回清平没反驳她,大致上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只点头说:“懂懂懂!”
英子这才扯回正题,“你们就说韩彩儿,你们彩儿姨……”
是说住在巷子里面,跟在供销社工作的丈夫邱成离婚的女人。
两人都知道这人,清平还打的交道比较多。
因此英子一说:“……前段时间那,邱成他爸死了……”
清平马上反应过来是说谁的,就惊呼一声:“那老爷子身体瞧着可好了……”
英子点头,“病的急,送到医院,就叫拉回来了,拉回来谁也叫不醒,连眼睛都不睁开。邱家多大的一家子,孝子贤孙成百的,屋子里到院子里都跪不下。谁叫这老爷子都不睁眼。这些年,老爷子不是常照看你彩儿姨家的俩孩子嘛……”
当年生了俩儿子,大的判给邱成了,孩子离不了妈,还是多跟着妈生活的,小的更是只认妈。后来当爷爷的一个人过,就为了照看俩亲孙子的。
“……老爷子到了那份上了,村里的人都劝彩儿,说去看看老人吧,最后一眼了。然后韩彩儿去了,这些年再嫁这老王也不是个东西,韩彩儿要说过的顺心,那真是也没有。老爷子帮着她照看俩儿子,心里感念。到哪叫了一声爸,哭的就不行。老爷子是谁叫都不睁眼,就彩儿叫了一声,挣扎的把眼睛睁开了,哭的啊,嘴里啊啊的着急说话……彩儿又是扶起来叫老爷子吐痰,又是伺候的,老爷子临了了咋说的,说邱家都欠彩儿的,说他们当爹妈的当年做的不对,才导致两口子离婚了。又说放心不下俩孙子,说哭了一院子的人。最后留下话了,不叫邱成后娶的那个披麻戴孝,以后不许她上祖坟……其实这些年,后娶的那个回来都是到邱成的兄弟家去,老宅是不许她踏入了。到死了,老人都只认彩儿是儿媳妇……”
这姐俩是理解不了这种被承认然后一辈子就圆满的逻辑的。
不叫人家进门怎么了?不叫披麻戴孝又怎么了?
人家两人在外面过日子,日子过的好不就完了。不叫我回来我不回来,对不对?
好吧!大概齐她想说的意思姐俩明白了,就是嫁人了,要做好媳妇的本分。对人家家里好,真心迟早都不会被亏待的。真等男人靠不住的那天,他的家人都不会看着他胡来。
用道德宗族等等的力量约束他。
清平又想反驳,清宁跟按住了,低声道:“再反驳又得吵起来。”
这好像就是亲娘俩才对这样。
不见了想的不行。见了好不了两天就得呛呛。
英子呢,嫁女儿了,恨不能把没交给孩子的,她这半辈子总结出来的人生经验和教训,全都一股脑的灌输给女儿。
可清平呢,婚前有没有恐惧症?肯定有点。偏偏那边的人生经验里告诉她,她所憧憬的那些都是短暂的。越是越发恐惧,越发紧张了。
清宁私下就跟清平说:“那也不一定的。真的!你看我爸我妈,这都过了半辈子了,两人单独在一块的时候那个腻歪。”
然后说爹妈的二三事,什么在公园,一个坐在草坪上,一个枕在另一个的腿上。什么在家里当爸的背着当妈的上下楼梯玩。更不要提两人关着灯在家里跳贴面舞了。
“你看!”清宁举完例子就说:“日子咋过,经验也不完全都对。”
好吧!清平接受这种说法,也挺她妈唠叨尽量不反驳。
可什么都能忍着,就只她在房子装修好打扫出来之后给的评价,她不能不反驳。
为啥呢?
英子说:“这房子装修的好是好,但就是吧……你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啊?
啥意思?!
英子觉得进来都没坐的地方,觉得坐在哪都不对。
人一坐进去,就觉得这不搭调。
关键是:“这得专门有人打扫的吧。这么大的房子,光是打扫房间,你一个人干完这个啥也别想干了。你看,玄关那地方,咱们换下的鞋没放进去,就一下子觉得特别凌乱。包没放到合适的地方,又感觉不对劲。”
这得生活习惯好的人住,或者家里得雇个保姆,随时得收拾。
徐强赶紧说:“您放心,家里肯定会请阿姨的。”
英子就瞪清平,“那你现在不上班,在家还得个人伺候你?”
我不上班不代表我不工作好吗?
等徐强不在的时候,她又说清平:“徐强他爸那边,还没用保姆呢。你说你这边先用保姆,合适不合适?本来给他爸先雇个保姆也行。但他爸那情况……老光棍雇个保姆,人家说闲话。”
哪那么多说头,她就说,“我不请保姆,我就找个钟点工,定时的过来打扫卫生。”
这个行!
不要闺女干家务,丈母娘真是看到女婿,就笑眯了眼。
呆了得有一个多月,到了九月份的时候,家里果园真的忙开了,她才回家去。
之前饭馆都是关了这么长时间门了。
等人回去了,隔了三天电话就打来了。婚期定了,定在腊月二十八。
然后清平就觉得这结婚是真累。
婚纱照,这得拍。
到处找影楼,问价钱,回来就跟清宁说:“要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这婚根本就结不起。太贵了!”
而清平呢,不是对这些很看重的人。拍了两千多一套的,证明有过这么一码事,就算了。
像是那种在户外拍,到景区拍。
清平摇头,我受不了那份折腾。
婚纱是徐强给定做的,不是顶级的那种吧,但绝对属于档次比较好的。
拍婚纱照的时候穿了一次,就好好的收起来了,“等婚礼的时候穿……”
刚说完,好像意识到不对,“腊月二十八的天,我能穿婚纱吗?”
肯定不能啊!
老家那天,穿个婚纱试试?
林雨桐听了就笑,想想送清平什么结婚礼呢?干脆送了一套中式的礼服带头面。
大红的礼服用金线绣着,头面是一整套的金首饰。
真金果然还是不一样啊,拿出来它晃眼睛。
清平刚开始没意识到这是真金,就觉得好看,“比婚纱好看多了。”
特别开心的收了,回去换了给徐强看,结果穿到身上戴到头上了,觉得不对了。重量不对!
徐强唬了一条,摘下她头上的簪子掂量了掂量,“真金的。”
那这可值了钱了。
清平赶紧给林雨桐打电话,不等她说,林雨桐就说:“给你你就收着。安心的拿着就行。”
不是说非得偏疼说,关键是这孩子知道好歹。
家里忙的时候,她就回来。把家里给她一扔,啥心都不用操。清远高三那段时间,不是幸亏这孩子了?
她有那个心。
四爷跟自己啥没有啊,不稀罕他们什么,就只有心就好。
“有心当然好了。但有心还得有力是不是?”此时,严大伯母正在说严冬,“是!那是你老丈人,不管不行,但也不能说全都指望咱们家吧……”
严冬就道:“我就是暂借的,等钱倒腾开了,我就还给你……”
“你是我儿子,什么还不还的?”严大伯母的手放在衣服兜里,紧紧的攥着银行卡,“主要是这是一无底洞啊。这要是拖上个十年八年的,儿子,你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严冬皱眉:“妈,你信儿子一回行不行?借您多少,回头我一定加倍还你,带利息的。那边等着救命呢……”
严大伯母翻着白眼,到底把银行卡递过去:“这是我跟你爸这些年攒的,也就十万块了,家里剩了点家用的钱,其他的真没有了……”
可这已经出乎严冬的预料了:“妈?”没想到一把拿出来这么多。
严大伯母哼他:“走走走!赶紧走!你妈我就是一副狠心肠。再不走,我可不给了!”
严冬过去抱了抱他妈:“回头儿子挣了钱,都给您收着。”
等儿子走了,严大伯母打电话给史可,诉苦呢:“……能不能叫医院少收一点啊,我那傻儿子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完了这得填补多少进去……都怪老太太,当年要不是她喜欢高洁,冬冬也不会遇上这么一个媳妇……”
絮絮叨叨的,史可才知道,这位妯娌这回把压箱底的积蓄拿出来,给亲家治病去了。
挂了电话,她还有些失笑。
等老爷子回来她就说了,“大嫂子这人,也不全是冷心冷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老爷子就叹气,晚上给大孙子打电话:“冬冬啊,钱紧吗?爷爷这里还有点。”
严冬不能拿老爷子的钱:“您留着吧。我这有手有脚的,自己慢慢挣着吧。”
但到底老爷子把八万块钱打到孙子的卡上了,“救人要紧。既然结了婚了,就好好的过,知道没?”
严冬嘴里应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回身去了病房,把银行卡给了高洁:“这里是十八万,先拿着,医药费从这里出。我还得出差一趟,每个月我会按时把钱打到这张卡上。咱都守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钱……”高洁看着银行卡,这里有十八万,“钱是哪里来的?”
严冬就说了:“咱也不能指靠着老人,我这趟出去,就是跑业务去的,负担医疗费的话虽然有点紧张,但咱们省着点,还凑活着够。”
高洁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为啥结婚时候只拿塑料花和八十八快的席面应付事的婆家,如今会拿出这多钱来给自家填这个打窟窿,也不明白这个新任的丈夫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管自己。他应该明知道自己心里还放着个人的。
“你……为什么?”她问他。
严冬摸他的头,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道:“我妈的脾气不好,嘴也不好。你要是住在我家觉得憋闷,就跟你妈先住回你家。也不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在医院守着。医院有我二婶的面子,会尽心照看的……”
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一遍,就提了包,“同事还等我,我就走了。要是顺利,一两个月能回来,要是不顺利,三个月也差不多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直到人走了,高洁还是懵的。
她去补交了一部分费用,回到病房她妈已经来了。
高洁妈就说:“你回去休息吧,我换你。”
高洁顺脚就出来了,没回娘家,而是去了严家。摁了门铃,门从里面打开了。
婆婆打开门,第一声就是:“回来了。”然后嫌弃的道,“也不知道要一把钥匙带着,这成天介的,谁老操心给你留门。这回来的时候不准,我跟你爸是不是还不能出门,得专门守着你了?”
高洁低着头进去:“对不起……”
“可别对不起。”当婆婆的带着轻哼,背着包包一副出门的架势,“钥匙在门背后挂着,已经配好了。锅里有饭,你最好把菜和饭都吃光了,鸡蛋也吃了。我们家没有剩菜的习惯,浪费是可耻的,别想着偷着倒了……听见没?”
“知道了。”她转过身,低着头送婆婆出门,“妈,你慢走。”
严大伯母这才一脸嫌弃的出门,要关门的时候才到:“别整天耷拉着脸,也不嫌晦气。好福气全叫你给冲没了……”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强忍着没有叫眼泪流下来。
去了厨房,锅里热着红枣小米粥,一笼蒸饺,一个水煮蛋。一碟子小咸菜,一碟子炒青菜。挣扎着吃完了,看了一眼饭盒,想着是不是脏的,一块刷了。
结果打开,里面满满的放着放。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这该是婆婆给准备的,叫自己带去医院的。
哭声由压抑变成了嚎啕,站在门口的严家老大两口子都没进去,又顺着楼梯走下来。
严冬爸就说:“你以后说话好听点。嘴跟刀子似的,谁受得了你?”
严冬妈说:“你管我!心里不痛快还不兴我说了。不是我说啊老严,咱要是都按高家说的办婚礼了,现在哪里还有钱贴补这个深坑?我还是太心软……”
想想那十万,是真心疼。
正说话呢,那边过来一同小区的老阿姨,就问这两口子:“你们那亲家怎么样了?”
严冬妈就说:“八成是醒不了。但是咋办呢?怎么说也是儿媳妇她爸。我们这边出了二十多万……你们说我们这个媳妇娶的贵不贵?……”
严冬爸起身往回走,她就损吧。这一辈子就毁在一张破嘴上了。
进了门儿媳妇都收拾好了,提着饭盒要出门。
严冬爸就问:“不歇歇了?”
“不了!”高洁扬起笑脸,“我同学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个辅导班找音乐老师,问我去不去,一小时一百五,我觉得还行。带孩子也不累人,也只下午四点到六点,时间好协调……”
严冬爸连连点头,“那……那去吧……钥匙带上……”
于是高洁彻底的忙了。
白天去一些咖啡馆西餐厅弹钢琴,晚上去辅导中心,更晚的时候还会去学生家做家教。照顾父亲的任务都给了她妈。
她开始习惯了婆婆家的生活,哪怕是没有丈夫在。她也能在婆婆的各种挑剔嫌弃声中坦然起床,然后安心的吃她一边嫌弃一边做出来的早饭。晚上回来不管多晚,家里总还留着一碗饭。
人只要勤快,钱是赚不完的。
别看工作不体面,但赚的真心不算少,光是辅导中心,一天就是三百,晚上的家教更贵,一个小时两百。这就是五百。还有在咖啡馆和西餐厅,偶尔会得一些小费的情况下,一天平均也有三两百的。
一个月挣了两万多,她给了婆婆三千,补贴家用。
然后看着婆婆一边嫌弃少,一边翘起的嘴角,不由的脸上就带了笑。
丈夫的电话打的不勤,到了月底,会发短信:打了三万在卡上,你查一下到账没。
她听他说过,他最不耐烦出差,陪客户喝酒有时候真能喝出血。可现在他出差了,几个月都不回来的那种。
一手攥着银行卡,一手拿着手机,她还是发了个短信过去:少喝点酒。
那边秒回:知道了!
这一刻,她突然就踏实起来了。
重新拨打电话过去,用商量的语气说:“咱们的收入,要是照现在这样,也还不错。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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