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敛财人生-第7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水如果出现问题,原因在哪里呢?
  污染了?
  谁有胆子去那里污染?
  哪里有疗养院,还能在哪里开工厂还是怎么的?
  想到四爷在秦市,她心里一动,想起江山之前提到过的一句话,他说‘为了金矿的事情,之前已经闹过一次不愉快’。
  难道金矿就在青云山?
  她立马打电话给赵梅:“你知道H河边的金矿吗?”
  赵梅立马就道:“您也知道了?哎呦!已经闹起来了。”
  这一问之下,林雨桐才算知道了始末。
  青云山下确实是开了金矿了。先开始,是山下村民养的鱼成批的死亡,村民就不敢用这样的水养鱼浇灌庄稼了。可是打井出来的水,也带着臭味,还闪着绿光。
  但是当时是找人反应了的。
  不过对方很快给了答复,水质检合格。
  很快的,疗养院以维护修缮的名义,把老领导都迁出去了,迁到哪里去了?迁到由企业牵头集资兴建的新的疗养院去了。新址在岭山山下,不管各方面的条件都比老址好,于是都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挺好的。
  可这不是秦市开始查三公经费了嘛。
  查到了质监局的领导的座驾。这为的座驾初看起来不起眼,但却是改装过的。据说光是改装费得四十万,还得是美金。
  你说,你哪里来的钱,改装这么一辆车?
  这人喝了点酒,当时就怒了,说:“你们凭什么查我?这情况就我一人吗?”
  边上围观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不管是从哪头数,也查不到我们局长身上。我们这车是企业捐赠的。那接受企业捐赠的单位和个人多了去了。你们怎么不去查?”
  说者当时真是无心,可这新闻报道一出来,听者就有心了。
  秦市既然请了工作组过去,搞试点,那就不能假把式。查是真查,报道也是真报道。毕竟中央工作组的同志还在,还都跟着呢。对不对?
  因此,才有了这个报道。当然了,报道了就这一段,据说后面还有更火爆的,没有报道出来。
  紧跟在后面的就是有关的领导出来表态,表示必定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等等。
  老领导们都是关心时局政事的,这事一报道,都知道了。
  一个个都是七窍玲珑心的人,一听这话,就觉得是在影射他们。
  可谁真想到他们身上去了。
  一群已经退休的老头儿,没想象的那么重要。
  但他们不这么认为,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一辈子,顺利的退休没背上什么脏名声,这本身就是一种成就。
  但现在呢?晚节不保了!
  这是小事吗?
  不是啊!
  一旦觉得不能住了,那就坚决不住了。可找人联系去搬家,先是三推四推的,后来逼的极了,也不知道哪位领导以前的老部下就说:“要不,给您换个地方,您去下面的同立市住怎么样?那里的环境好,住着安全。”
  这是什么话啊?
  原来的地方就不好,不安全了?
  老头儿倔了,叫人开车就走,到了地方一瞧,好家伙,半山腰的山泉都成了臭水了。
  有点常识的都知道,这炼金得需要氰化物,这玩意是剧毒。
  这些炼金之后的废料就这么随意的处理了,何止是只污染一个泉眼一片土地,这紧靠着的H河,可是全市的饮用水水源,牵扯到千万人口的吃水问题。
  真要是被污染了,是会出大问题的。
  问他们经过省一级的环保部门批准了吗?人家拿出相关的文件了。
  问他们经过国土资源部门的核审批准了吗?人家也拿出来了。
  又问说:“这是要国务院”批的,人家回答,正在办理。
  那还是少了一道手续嘛。
  但能拿到这么权威的两份文件出来,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什么水质检测报告,这些在这两个大文件面前,都是小意思。
  于是,这些老领导就上京了,要去问一问,这些结论都是怎么得出来的。
  林雨桐听到这里,算是听明白了。
  四爷干嘛去的?他是带着风顺便点火去的。
  火点着了,还呈燎原之势蔓延看了,他估计也该回来了。
  至于烧到谁,怎么烧,他站在边上看风向呢。时不时的扇点阴风点点鬼火,却真是片叶不沾身。
  再加上网络上时不时来一点爆料,小事都能变成大事,更何况本来就是大事。
  紧跟着,秦市就出现了水荒。没人敢喝家里自来水流出的水了。
  徐天说自家那边的厂子出的水,每天供不应求,三班倒的运还满足不了那么大的市场。
  民意沸腾,这事谁敢不重视?
  查!
  这天下不是某一家的!谁的儿子都不行。
  四爷叫徐天,可着一个月的时间,厂子往死了赔,大车往秦市运水,免费的。供水车往秦市的各个片区去,方便群众取水。
  徐天心疼的直抽抽,本来是钱哗哗的往进流,现在是哗哗的往出倒。
  徐强打电话说他爸:“您听着照做就是了。这是最好的广告。”
  如此说,徐天的心里才好过一点。
  那边江汉打电话给江水:“看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了……吧?”江水这么说。
  江汉叹气,“你看,这才是手段。人家去了一趟秦市,正常的工作。人家去了干啥了没有?没有!还是正常的工作!可这风云变幻就这么起来了。如今在那边觉得怎样啊?”
  “风大浪急!”江水这么说。
  是!能不风大浪急吗?
  国土、环保这些省厅,连带着负责这些工作的省ZHANG,副省ZHANG,都有了连带的责任。人人自危,人心惶惶,说是风大浪急,一点也不为过。
  江汉就说:“京城看着是风平浪静,可下面却也波涛汹涌,这风浪你是看不见……翻云覆雨只是抬手之间的事……你还嫩着呢。”
  江水点头,口里连连应是:“回头去京城,一定去拜访金叔。”
  “孺子可教。”说完,江汉就挂了电话。
  然后等老婆回家了就说:“你听着消息,要是金家那个侄女要结婚,你跟我说一声。”
  很重视的样子。
  四爷回来,给林雨桐带了那边有名的芝麻糖。然后该干啥干啥去了,很有几分深藏功与名的架势。
  林雨桐瘪嘴,这事要是叫她办,她非得办的红红火火。
  她就说:“我会直接从水检测报告开始查……”
  “然后呢?”四爷就问,“然后等回过头来,人家把钱一卷,直接出国了。”
  大张旗鼓从最底下查,当然也行。但这其中会遇到多少阻挠,耽搁多少时间就不说了。中途人家找个替罪羊怎么办?签个转卖合同,人家一拍屁股走了。你能把人家怎么着?
  你一方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而且跑到人家的地盘上去查,就那么容易?
  里面牵扯到的人那么多,不管有些人事前知情不知情,但事情出了,就有责任。先拖住你,再逃脱责任,到时候你得到的结果不是陷到泥潭里就不错了。
  可那些老领导不一样啊,在一个地方干了半辈子,上上下下人头熟悉。下属遍布,耳目聪明。想在他们手里玩里格楞,那是做梦。
  好容易又出山与人斗了,估计一个个的都挺其乐无穷的。真要拿下一重量级别的,还别说,这退休的生活就算是真有意义了。
  反正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有一条道的走下去了。
  都退休了,还怕个啥吗?
  这事后续的处理,估计短期内都处理不完,可着一两年的耗着吧。
  四爷这就算是扔过手了,回过头来还有空闲跟林雨桐去清平那边的新房转悠转悠。结果从装修风格到房间里的家居装饰,都被批了一遍。
  徐强纳闷的看清平,目带询问:有那么差吗?
  清平自从觉得自家四叔的字跟那位皇宫里的四爷的字有些像之后,就对自家四叔的审美,不存在任何怀疑了。
  尤其是上课的时候老师放出的康雍乾三朝的那些文物摆件,雍正爷简直是一枝独秀,就是跟那什么西方同时期那些贵族的审美比起来,那不知道要高处多少去。
  所以四叔把房子批评的一无是处,清平十分亏心的指了指徐强:“我忙着毕业论文,都是他操持的……”绝不承认这里面大部门是自己指手画脚来的。
  操持的很辛苦的徐强:“………………那您说该怎么装?”
  然后四爷就真给自家侄女出设计图去了,连小阳台上的小圆桌上应该摆上什么造型的器皿,器皿里该插什么样的花都有标注。
  徐强拿着设计图牙都疼了:“这要装修出来可就到九十月份吧。要这么着,婚期得到年底。”
  “年底就年底。”四爷说的十分干脆,“放在年底就行。着急什么?”
  是我娶媳妇啊叔!我当然着急。
  好吧!
  着急也得照着这个改。
  你着急你就盯着呗,清平真准备毕业论文了,毕业就在眼前嘛。
  然后抽空跟同学拍合影,一块留念。觉得这日子真过的挺快的。
  等穿上学士服,在校园里拍照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刘燕儿。她也一身学士服,跟她宿舍的几个舍友拍照,拉克申拿着相机,趴在地上喊着:“都看这里,笑一个……我喊一二三……你们就喊茄子……”
  清平看了一眼,就跟自家宿舍这几个一起快步离开了。
  耿直妹嘟囔:“还真是阴魂不散,哪哪都有她。”
  没走出几十米,刘燕儿就追来了,“清平等一下……”
  耿直妹拉着清平就跑,“你装作没听见,别回头。”
  然后就听见拉克申说刘燕儿:“走远了,听不见,算了吧……”
  刘燕儿说啥清平这次是真没听见。
  前脚碰见了刘燕儿,结果后脚就碰到了高洁,她特别热情,从包里掏出请柬,“我要结婚了……希望你们能来……”
  不仅有她的,还有徐强的。
  清平知道高洁的结婚对象是严格的堂哥,这里面有严格和清宁的面子在,她接过来,“恭喜你了。”
  高洁笑了笑,犹豫了一下才道:“他怎么样了?”
  清平明知故问:“谁?”
  高洁苦笑一下:“……韩超……他怎么样了?”
  清平点头:“挺好的。怎么?让我给他捎请柬吗?”
  “不用了……”高洁摇摇头,眼泪却下来了,然后迅速的擦了,“他挺好……那就好……没事了……”
  然后跑远了。
  清平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既然已经决定了,这个时候又为什么哭了呢?
  七月份毕业,高洁七月份结婚。
  清平问徐强去不去,徐强立马道:“去!为什么不去?!”
  不过两人拿的不是高洁给的请柬,而是严家送来的请柬。
  金家那边的规矩,姻亲这是要通知到的。严格家里半喜事,没道理不给清平和徐强说。
  所以,严厉家两口子想了一遍,还是给了金家请柬。不光是给了清平和徐强,老三和姚思云也给了。不管是从清宁这头还是姚思云那头,都该给。
  那既然给了这两房了,到了清丰这里给不给。
  史可打电话问林雨桐,林雨桐就帮着拦了,不在一个圈子里,去了做什么?对清丰两口子来说,不自在都是小事,关键是礼金这些又是一笔开销。
  所以林雨桐就做主,说不用了。
  结婚的新房就是严格爷爷那边的老房子,三居室的房子,严格大伯两口住主卧,次卧留给小两口,然后书房被改建成小房间,美其名曰是给老爷子留着的。其实哪里是给老爷子留着的,就是为以后的孩子准备的。
  房间算是简单的收拾过了,粉刷了一遍,换了窗帘床单被罩这些,其他的都是旧的。电脑桌还是严格用过的。
  不过那个给孩子预留出来的房间,倒是装修的还可以。是用了心思的。
  老爷子回来看了一遍,他生活了半辈子的痕迹已经一点也不剩了,问儿子媳妇,你妈的那些旧物呢?你们不要,总得给我留个念想。
  结果两人面面相觑,“那什么……收拾屋子……放在外面不知道被谁给捡去了……”
  哪里是捡去了?
  分明就是不上心,不想要给扔了。
  然后老爷子回去就病了,高血压犯了,直接进了医院。
  史可和严厉也不去婚礼了,直接再医院守着老爷子。
  这两口子不去,四爷和桐桐就没有去的必要了。打发清宁和清远去就行了。老三和姚思云一看这样,干脆叫清辉带着清涓去了,他们俩也不去。
  属于礼到人不到。
  严家这两口子面上就有些不好看。严厉毕竟是正厅呢,他来了,这婚礼的规格就不一样了。好些个以前的同事下属都会来一趟,多少给点面子。还有史可的娘家,这都是实在亲戚。可现在呢,长辈都没来,史家就来了一个严格的表哥,史云峰。
  好些来参加婚礼的女方客人就说了:“不是说嫁给大官的子侄吗?”
  不像啊!
  婚礼的地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大路边随便都能找到一家的酒店。布置会场的花,一看就知道,全是假的。
  塑料的水仙,塑料的玫瑰。
  高洁妈的脸都僵住了,站在门口迎客,实在是笑的牵强的很。
  之前说好的五星酒店,就真找了一家吾兴酒店。
  说好的得有婚庆公司操办,得有乐队,结果找了一群跳广场舞的老大妈。
  说好的一桌酒席八百八十八,可看现在……最高的标准才是四百六十八一桌。还包酒水!
  而高洁呢,好不容易化好妆了,等把婚纱拿出来要换的时候,才发现,这婚纱下面有那种没清洗干净的污渍。本来该是纯白的婚纱,微微泛着灰色。
  这不是当初试穿拍婚纱照的那一件。
  说好的,要给自己买那一套的。
  边上就有当伴娘的同学说:“是不是拿错了,你不是说是高定婚纱吗?”
  这看着怎么都像是租来的,别人穿过很多次的,一天三两百块钱的那种婚纱。
  高洁的一张脸涨的通红,“我去问问。”
  有那看出端倪的就拉了一把提出质疑的同学,连忙解围道:“忙中出错的事多了,不就是拿错婚纱了吗?这有啥啊!我婚纱我觉得挺好的,灯光打到上面,效果是一样的。现在时间紧,就这么穿吧。”
  然后婚纱穿上就有点尴尬,不知道是哪个胖新娘租过这件婚纱,腰线一崩就开了。
  伴娘都是班里的同学,有的还是室友。关系都很亲密。真心嘲笑人家的姑娘真没有。哪那么多坏心眼的人呢?这会子都急了,得赶紧找点别针或是别的啥东西,先把这一块给别上。
  高洁委屈的眼泪直流,边上的同学就说:“可别哭。好容易化好的妆,一哭妆都花了。”
  这话叫高洁更委屈了。
  这跟想象中的全都不一样。
  不知道谁去把高洁妈找来了,一看闺女这样,高洁妈这心里的怒火就直往上窜,“我找严冬去……”
  高洁爸赶来,好说歹说把人摁住了:“行了,还嫌不够丢人的。”
  严格跟清宁过来,问新娘子准备的怎么样了。结果就看到这吗一幕。新娘子得捏着婚纱,才不至于露肉。
  清宁推了严格出去,然后问那些姑娘:“谁带小刀了,指甲刀也行啊。”
  有姑娘就忙递过去,“钥匙扣上的小剪刀,行吗?”
  “太行了。”清宁接过去,打开高洁捏着婚纱的手,“你吸着点气……”
  然后抬手就在裂开的缝隙上开了几个小口子,然后借了伴娘头上的那种大红的丝带,把丝带穿进去,跟绑鞋带似的,绑出一个个蝴蝶结来。
  那几个姑娘一瞧,这个好。
  干脆把另一边也拆开了,叫清宁又绑了一个。
  高洁也不哭了,擦着眼泪冲清宁道谢。
  清宁心里叹气,就道:“高定的!不是谁都有福气穿上科学家的手制作的婚纱的。你大概是是独一无二的头一份。”
  高洁就又哭,扑上去抱清宁:“……谢谢……对不起……以前……”
  想为以前年纪小的时候的不懂事跟清宁道歉。
  清宁不习惯这样,嫌弃的道:“鼻涕擦我衣服上了。”
  惹的高洁破涕为笑才转身出来。严格就眼睛亮闪闪的看她。
  清宁瞪他:“看什么?”
  嘴硬心软的姑娘,傲娇起来才最可爱。
  不管心里有多不痛快,这婚礼该举行还是得举行的。
  司仪请的是严大伯厂子里的工会主席,退休在家挺清闲的,被请来了还挺高兴。
  一上来就讲话,什么严冬同志和高洁同志,是为了同一个革命目标走到一起的,以后要共同学习共同进步云云。
  下面哄笑声一片。
  严家这两口子也比较愕然,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就是这位工会主席主持的,当时觉得说的特别好,特别会说话,婚礼特别的体面。
  怎么如今这人……这么跟不上时代呢?
  还是高洁的同学,一个在学生会宣传部做过宣传部部长的同学,主持过自家学院的晚会,赶紧上台去救场。
  婚礼这才走上了正轨。
  等到新娘新郎进场的时候,连个婚礼进行曲都没有。
  想借个钢琴吧,酒店说——木有!
  别的乐器也行啊!人家说——啥都木有!
  好吧!木有就木有吧!
  不过同学是万能的,都是学音乐的,这边拍子一起,那边同学就帮着用嘴和音。
  高洁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挎着爸爸的胳膊走进这大厅的。劣质的红毯的那一头站着西装革履手里捧着鲜花的新郎,她的心再次不确定起来。
  高洁爸就说:“婚礼都是次要的,日子还得自己过。”
  “我不会幸福的。”高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都传到当爸的耳朵里了,她说:“我的丈夫是不是会跟您一样,为了所谓的爱情背叛我?我觉得我会!我感觉我不会幸福。”
  一个心里正不舍的父亲,突然听到自家的闺女说了这话,脚下就一踉跄,险些站不住。
  这话就跟淬了DU的刀子似的,直扎人心窝子。
  高洁爸嘴唇颤抖着:“你非得这么扎你爸的心?”
  “可我就是看不见幸福。”她这么说。
  这一刻,高洁爸真有一种什么也不管了,拉着闺女就走的冲动。
  他想说,看不见幸福,咱就不嫁了。
  可红毯已经到了尽头,新郎就站在那里,伸着手,等着做父亲的把闺女的手交到他手里。
  高洁爸没动,高洁却从她爸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哪怕不幸,也不想再那个家里呆了。”
  她转过身,留给她爸这么一句话。
  司仪的同学面色尴尬了一瞬,调解气氛说:“我们的新娘已经迫不及待了。我们给爸爸一点掌声,想来这时候爸爸的心里只有一句话,叫做女大不中留!”
  客人们发出善意的笑声。
  在笑声里,高洁爸浑浑噩噩的从上面走了下来。
  严冬笑着将手里的花捧递过去。
  高洁看着手里的花捧,差点扔到严冬脸上,压低了声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严冬小心的看了一眼台下:“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高洁压住脾气,“谁闹了?你叫我拿这个结婚?”
  手里的捧花是塑料花。
  还当是什么事呢?就这个!
  严冬叹气:“这些都是小事,何必计较那么多?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咱们的感情是真的,就行了!这是婚礼……”
  高洁几乎是咬牙切齿:“你看看下面,我们班的同学都来了。你叫我捧着这个?这以后还有什么脸出门见人……之前丢人丢的还不够,你还要……”
  “怎么就没脸见人了?”严冬已经听到下面的窃窃私语了,就赶紧道:“你看,这做的多好,多逼真,是不是?你捧着,没人会看出是假的的。你越是耽搁,大家猜测的就越多,越是盯着你……”
  “你当别人都是瞎子。”高洁手抬起来要摘了头纱,“这婚不结了,这么结婚有什么意思?”
  严冬一把摁住了高洁的手,装作整理婚纱的样子,“结婚证都领了,婚礼不举行,你也还是我的合法妻子,也是结了婚的女人。”
  下面的人只看两人的脸色,就知道大概是吵起来了。
  高洁妈紧张的问孩子爸:“这孩子想怎么着啊?结婚的时候闹什么!太不懂事了。”
  高洁爸却恍若未闻,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有些错能犯,有些错不能犯。不能犯的错犯了,后悔都来不及了,这不是一句改了,就完了的事。
  那边严家两口子的脸都黑了,严家大伯母说:“以前看着挺懂事的,现在看着……哼!”
  严小姑跟清宁低声说话,听到这话就说:“也不怪人家姑娘,你们看你们办的这叫啥事。”
  她跟清宁数落老大家两口子办事不地道,“当初说好的婚房,没有!就是你爷爷那一套。人家说房子要装修,家具家电得重新买新的,结果呢,不知道从哪搜集来的买家电的发票,然后拿去叫人家那边看了,人家信了。结果昨儿去新房铺床的时候才发现,连床上的床垫子都是旧的。人家说要五星级的酒店,咱找四星级的也说的过去,你们看,找的这个酒店还是民房改建的,算个啥酒店!房间里到处是蟑螂,一晚上六十都拉不到客的那种。”
  清宁无奈的笑,其实也没这小姑说的那么差啦。
  等那边好容易高洁配合着把婚礼进行完了,喜宴就开始了。
  我的天啊,清宁才知道为啥严格的小姑那么刻薄了。
  喜宴都有啥?
  四个凉菜四个热菜一个甜汤一个咸汤,完了!
  凉菜是蒜泥黄瓜、凉拌粉皮、小葱豆干、油炸花生米。热菜是蒜薹炒肉、土豆丝炒肉,莲菜炒肉,清蒸鲢鱼。甜汤是酒酿圆子,咸汤是西红柿鸡蛋汤。
  一桌饭别说八百八十八了,八十八有没?
  对了!啤酒和饮料是免费喝的那种!
  别说这在京城呢,就是再乡下,这样的喜宴,也是要被骂娘的。
  这一大桌,坐十二个人,然后就那么几个菜。吃啥啊?!
  就这人家来敬酒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说:“吃好喝好!别客气,别见外。”
  呵呵哒!
  严格都尴尬了,尤其是那边来了个小姨妹,拿着筷子跟吃药似的吃菜,他就更尴尬了。忙道:“不爱吃就别吃了,想吃什么,我另外请你。”
  清涓立马喜笑颜开:“谢谢二姐夫。”
  清宁瞪她:“给我收敛点。少疯疯癫癫的。”
  清涓噘嘴,等她二姐不注意了,又对着人家做鬼脸。只要人家扭脸过来,她就坐的规规矩矩的,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她跟清远嘀咕:“我其实不光是见了二姐紧张,我见了所有的学霸我都紧张。”
  这种喜宴,主家连个酒都没敬完,客人都走光了。
  严格就是想请金家这些兄弟姐妹吃饭也不行,今儿这边不料理完,且结束不了呢。
  徐强就说:“你忙你的,改天再一块吃饭。”
  清平就说清宁:“你多留一会,看有需要搭把手的地方搭把手。”别那么生分。
  清宁心里一万点的嫌弃麻烦,但还是点头留下来了。陪严格!
  严格就说:“实在不耐烦就先回。我这边料理完了过去找你。”
  清宁嘟嘴:“当我不知道呢?啥都要你跑。”
  婚礼的车这些东西都是严格借来的,如今还给人家,这都是要礼数的。该带什么礼物,这都要处理的。
  结果正准备去问呢,那边俩亲家已经吵起来了。
  高洁妈高亢着嗓子:“……什么知识分子家庭……就是骗子……一家子都是骗子……骗婚……”
  严大伯母也不遑多让:“怎么是骗了?你们事先不知情吗?知道还要办婚礼,那是你们上赶着的!”
  “我们上赶着的?”高洁妈冷笑,“你们一个二婚的,我们上赶着啥了?”
  “呦呦呦!”严大伯母嘴里啧啧有声,“我们是二婚我们怎么了?我们就是二婚了!我们二婚的正正经经的!嫌弃我们二婚?还真当你们家那个是原装的?”
  曾经的伤疤,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里,突如其来的,再次被揭开了。
  高洁整个人摇摇欲坠,严冬一把扶住了,说他妈:“您说什么呢?”
  严大伯母冷哼一声,到底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了其他,“这摆酒的喜宴,一家一半……”
  高洁妈再也受不了这个市侩了,“你一共花了几个钱,就这还一人一半……”
  “不多你就拿啊!”她挑着眉头,“结婚是两个孩子的事,你家一个,我家一个,凭啥只得我家掏钱?”
  清宁就跟严格嘀咕:“要是我妈,你知道她会怎么办吗?”
  要是你妈,你妈就不会把你嫁给那么一人,那么一家。
  边上还有一些看热闹的跳广场舞的大妈,这次没给她们机会表演,不过看了一场热闹也挺好的,这会子就有个老阿姨看不过去了,说高洁妈,“我要是你……假如这种一谈钱就翻脸的,我就不说二话,一准掏钱!钱我全掏了。但你儿子就得跟我闺女回我们家。”
  能把嫁闺女弄成招赘女婿!
  严格和清宁就笑,这阿姨人挺有意思的。
  洁妈一听,立马就拍手:“成!钱我掏!我闺女我带回来,你儿子要是愿意来,我们欢迎!”
  高洁一听这话,眼前好似全是自家妈面对韩超时候刻薄的脸,她几乎是本人的尖叫一声:“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严冬紧紧的抱着她:“冷静冷静!咱不回去!咱不回去!”
  高洁的妈面色惨白,往后退了好几步,手扶住边上的桌子才勉强站住。
  严大伯母轻哼一声,带着一股子不屑一顾。
  这个表情成了压倒高洁妈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站稳,转过身,脚下虚浮的跑了出去。
  高洁爸这才后知后觉,他想说孩子别恨你妈,这一次都是爸的错。但看着浑身颤抖的女儿,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追着孩子妈跑出去了。
  人都跑了,没热闹看了。
  大妈们都往出走,清宁一看严大伯母那抠门的劲,就说,“你先安排,我出去买点小礼物放那些车里,算是咱们的心意。”
  两人就有商有量呢,就听到外面一阵高呼声,夹杂着紧急刹车声还有喊着‘小心’‘快跑’的声音。
  他俩蹭一下就往出跑,隔着酒店的玻璃门,看到马路上,高洁爸一把推开高洁妈,然后整个人被一辆工程水泥车,给撞飞了……
  到处都是乱的。
  浑身是雪的男人,一身擦伤的女人,婚纱染血的新娘,构成一幅极为抽象扭曲的画。
  严家老大两口子都呆了。
  严格这边帮着叫救护车,跟到医院,帮着处理手续。
  刚好爷爷也在医院住着,严厉和史可都在,坐在一起一说,才知道怎么回事。
  一天一夜的手术,高洁爸只能维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