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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沉命中劫-润玉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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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和我老公就是一见钟情,这个真的不能不信。









第21章 第 21 章
婚期一日日临近,只待漓忧出关,就要举行婚礼。唯恐婚事出现意外,天帝果真履行诺言,将一应事宜交给润玉亲自料理,并打开宝库由他挑选一应宝物,务必要将这场和凌霄宫的联姻办的热热闹闹,六界皆知。

九号库中,润玉一眼就相中了一对鸳鸯戏水杯,他拿起玉杯把玩片刻,满意的吩咐邝露,“将这一对酒杯收起来。”

邝露示意仙婢将酒杯放入锦盒中,“这鸳鸯杯听闻是以世间第一对鸳鸯的头羽所造,殿下可是打算以此杯行交杯之礼。”

“不错,漓儿最喜看些民间画本,她常说凡人只羡鸳鸯不羡仙,我有时想一想,若能与心中所爱结下鸳盟,凡人活那短短一世几十年,倒也的确比许多仙神孤寂数十万年要好上许多。”润玉将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说完,抬手示意宝库中其余仙侍退下,转身看向邝露,“你跟在我身边也有过百年了,这些年,你做的很不错。我已上禀父帝和水神仙上,为你求得泾水女君的封号,今后三百里泾水都是你的封地。”

“殿下。”邝露听到这凭空砸下来的馅饼,不喜反惊,顾不上许多跪倒在地,“殿下,可是邝露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殿下告诉邝露,邝露一定不敢再犯。只求殿下不要赶邝露离开璇玑宫。”

润玉垂眸望着她,“你先起来。”

“不,若殿下……”

“这些年,你跟在我身边,可曾见我改过主意?”润玉已有些不耐。漫天仙神都说夜神性情温和,待人处事皆温雅周到,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不是温和,只是凉薄罢了。他被人轻视慢待折辱,却顶着皇子的身份在天界安安分分做了一个昼伏夜出的夜神几千年,不是他能忍,是因为他实在没有将那些人放在心上。

而邝露,取其忠心,他愿意多给几分脸面,却绝不是对方能以此要挟他的倚仗。

这六界,如今能让他所怜所爱之人,唯有一个罢了。

邝露不敢再言,一双秀目已泛起盈盈水意。

她不肯说话,也不肯起,润玉如何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奈何他心如止水,“你若不肯去泾水做女君,我不会强求。但我已决定,大婚之后璇玑宫中除了两个书童,不会再留任何仙婢,一应事务,自有漓儿陪嫁仙侍处置。你可明白?”

邝露擦擦泪,哽咽道:“邝露明白,但邝露绝不敢和几位神君争夺宫权。”

“看样子你还是不明白。”润玉话中已透出一丝怒气,他目光如刻刀一般从邝露脸上刮过,“你对我一直心存爱慕之意,漓儿虽未提过,但我却决不允许我和她之间有一丝一毫发生误会的可能。所以璇玑宫,你断不能再留。”

“殿下!”以前哪怕被润玉呵斥冷漠以待,邝露都从未如此绝望过。被最喜欢那个人指出来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对你没有半分好感,实在是这世上最残酷之事。邝露透过泪雾看着那张无数次入她梦中的清俊面庞,发现这张脸是冰的。哪怕眼眸在看着她,依旧没有映出她半分,她只觉心如死灰,猛的一起身,什么也顾不得的冲了出去。

“哎,这是怎么了?”月下从外面进来,差点被邝露撞趴下,揉着肩膀呲牙咧嘴走到润玉面前,“这邝露是怎么了,你骂她了。你说你都快要大婚了,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这女娃啊,待你可是忠心耿耿。今后说不得是你璇玑宫的好总管。”

润玉负手而立,冷冷的目光在月下脸上停了一瞬,面色缓和起来,“叔父说笑了,我璇玑宫总管之职,自是要漓儿这个女主人才能定夺。”

“你……”月下无话可说,心痛的捂着胸口,“真是没想到,我丹朱两个侄儿,堂堂天界皇子,竟都犯了惧内的毛病。”

是否惧内,润玉也懒得和月下辩驳,继续穿梭在宝库之中,翻查比较何物最适合大婚时使用。

见润玉不理自己,月下着急起来,不再故作模样,缀在润玉身后,“你别只顾着自己啊,你忘了旭凤那个苦孩子还没着落呢,他可是你弟弟!”

润玉开匣的手一顿,“旭凤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月下不敢相信的看着润玉,“你竟不知道,旭凤违背天帝的旨意,跟着锦觅一起下凡历劫了,这都快半个月了,你莫非还不知道?”

润玉恰如其分的露出一抹歉疚之色,“这些日子我忙于筹备婚事,实在无暇他顾。”说到这儿,他笑着安慰道:“叔父也不必担心,纵然旭凤违背父帝之令私下凡间,但父帝素来宠爱他,想必待他回来后也不会如何责罚,到时我也自会帮他求情。”

丹朱却很不满意,跺了跺脚,“哪里还顾得上回来后的事。他在凡间,遇到了大麻烦!”

润玉不疾不徐走到案边倒杯了一杯茶递给丹朱,“何等麻烦?”

“你还坐的住?”丹朱呵了一句,见润玉没有丁点儿火气,没有法子,只好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旭凤不知从哪儿听到说有人要趁着锦觅在凡间历劫的时候杀了锦觅,我原本也是不信的,问他是谁造谣。要知道锦觅是水神和花神之女,又是你那未婚妻的妹妹。这六界之内,谁敢动她。可是旭凤那脾气,你清楚的很,他不肯告诉我如何听来的消息就跳下了轮回台,临走前叫我讲他和锦觅拴在一道。我和缘机心想,这跳都跳了,就想法子给栓到一起罢,也算是给小两口加深加深感情。谁想到不知何人作祟在锦觅身上动了手脚,竟趁锦觅还小时就在她身上种下一根极为古怪的冰刺。锦觅本是一朵霜花,还不要紧。但旭凤那可是凤凰,所谓冰炭不同炉。他如今又是肉体凡胎,每每想和锦觅有个肌肤之亲,别说亲上,就是碰碰手都要受大罪。”

润玉见着月下一副拍腿捶胸的痛惜模样,忽然想起他幼时因背诵道决出错,被天后以雷鞭责打五十后,月下这位叔父赶来看他时说的话。

‘润玉啊,你母神呢对你管教甚严,那也是心中对你期许甚深的缘故。你可莫要记恨于她的。再说这凡人都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虽是天帝长子,却是庶出,若不好好努力,今后如何得到诸仙认可,做个仙上仙。’

诸仙认可,仙上之仙,便是那布星台上空无一人,独自布星的夜神之职么?

他曾说没有热闹过的人是不懂孤寂的,只是当他爱上了漓儿,有了陪伴,才明白,原来曾经的孤寂是那般可怕,那般可憎。

“润玉,你还在想什么,还不快想法子帮帮凤娃!”

被月下这一声不满的催促唤回神智,润玉口吻有些寡淡的道:“叔父,这因果轮回盘乃上古神器,一旦被编好命理,就绝无可能改动。你既已给旭凤和锦觅套上红绳,我如今,也实在没有办法可想。”

这个道理,月下自然也是明白的。不过他既然来找润玉,就是早有打算。

他左右看看,过去低声道:“我听说你已能驾驭六界万水之首的太阴溟水。我想,不管那冰刺是和来历,但你既有太阴溟水在手,就可以去把锦觅体内那根冰刺用灵力给吸到自己身上。”

“叔父!”润玉本来还耐心听着的面孔骤然一冷,拂袖道:“叔父莫要胡言乱语,锦觅仙子下凡历劫乃父帝旨意,关乎神本,原本就不容任何仙神私下插手。旭凤私自下凡,本就是大错。你竟还为了他在凡间一点小小欢愉,要我下凡为他和锦觅尘缘逆命行事,真是荒谬!”

月下没想到这事儿竟会让润玉勃然大怒,“这,不过就是让你下凡,都不用一个时辰。”

这岂和花费时日多少有关系?

润玉失望的看了月下一眼,再不耐与他多言,一转身掐出遁法,直接走了,徒留月下在宝库中大呼小叫。

不过待回了璇玑宫,他却立即将绿参叫了来,“锦觅仙子体内冰刺是怎么回事儿?”

绿参也正要禀告此事,“回少君,天蓬回话,这冰刺,似是在锦觅仙子还在母体之时就已种下,不过这冰刺是种在她肉身之中,倒未危及元灵。只待锦觅仙子历劫归来换了仙体,这冰刺,也就无用了。”

润玉横了她一眼,眉目中隐隐有一丝不悦,“天蓬亲自护卫,难道还不知是谁暗中下手?”

“少君息怒。”绿参忙道:“天蓬日夜护卫,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是这冰刺古怪的很,先前一直没有丝毫异象,潜伏于魂魄之中,天蓬先前一直不知。也是到了昨日,锦觅仙子和火神在凡间相遇,方才露出征兆。”

“和旭凤相遇?”润玉敏锐抓到话中古怪之处,挑眉道:“这么说来,那冰刺,不是为了对付锦觅,是朝着旭凤去的?”

“是。”对此事,绿参也费解的很,“我收到天蓬回报,本以为是天后下手。得知乃是一根冰刺,就觉得有些不对。谁想这冰刺专克火神体内火系本元,照这么下去,若火神坚持要和锦觅仙子在凡间相恋,怕最后历劫即便成功回归仙体,那根基也要大大受创。”

润玉敛眸沉思片刻,心念电转间做出决定,“让赤丹去试一试锦觅身上的冰刺。”

“赤丹!”绿参吃了一惊,“少君,这些日子赤丹她屡屡……”

她后半截话已消失在润玉森冷眼神之中,“臣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孩子开学礼,又在外面逛了会儿,耽误时间,今天只有这些,明天尽量多写点。

另外:有看文的妹纸和罗云熙官方有联系的吗,请代我转告一下,老阿姨我今天在街上逛了一天,转了九个商场,累的像条狗,都没买到那个什么云熙之吻的口红,这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望告知我。还有他的专辑,周边,我搜遍某宝某东,啥都没看见。某宝卖的也不是官方的啊,是卖家自制同款。这种想花钱花不出去的憋屈,你们谁能懂,体会一下!!!

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咆哮,我今天开学礼,在停车场认识几个家长,讨论了一下暑期档,然后大家追的除了月嫂,就是罗云熙,请注意,不是香蜜……这些都是高端白领喔,和我差不多年纪,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所有人都在吐槽看了微博这场屠杀后,心生怜意,决定拔刀相助,奈何买不到罗云熙的任何周边,没办法为他花一毛钱!有位家长说,这搞的,已经十几年不追星的她好不容易想再为一个明星打开钱包,居然没办法花,这是何等凄惨何等逗逼的事情!连我家太后娘娘都在愤怒,说罗云熙连张过时海报都搞不到!!

所以,如果有妹纸和官方有联系,望转告我们这些白领粉,阿姨粉,妈妈粉的怒火,实话说,怎么来看,我们这些粉丝都比其它粉丝更有价值吧。

最后,让我去什么璇玑宫外交部的妹纸,我确实没空长期干这个啊,打榜就已经让我很捉急了。平时还有其它短篇约稿要搞的。但如果我有空,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又能做,我很愿意帮忙,请妹纸给我微博发个私信,我给你我的邮箱账号,以后可以通过这个联系。

明天更大章!







第22章 第 22 章
神仙岁月长,闭起关来千年万载都是小意思,不过漓忧或许是因还留着些上一世残存的记忆,除非突破境界,轻易是不喜欢把自己关那么长时间。

守候在外的黄李察觉到里面灵力韵动已有不同,推门而入给漓忧送了些吃食补充灵力。

一见是她,漓忧略有些意外,“他不在璇玑宫?”

黄李解释道:“少君去凡间了。”

“凡间?”漓忧捻起一颗圆润润的葡萄,“他去凡间做什么,我闭关前他可是答应我,会将凌霄宫事务全都处置妥当。怎么一个璇玑宫,一个凌霄宫,还有天帝给的那些琐碎事务还不够他忙活,凡间的事儿都要插手。”

“少尊是心疼少君太过劳累,还是没有看见少君心里不悦?”黄李莞尔。

漓忧被她问的愣了数息,撑着下巴想了想坦然道:“倒的确是有些想他。这六界都说火神旭凤是第一美男子,我原先么,倒颇为赞同。只是不知为何,这些日子,倒是越看越觉着他比火神要好看许多。莫非这便是凡间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未婚夫,总是要好看些。”

黄李忍不住笑起来,“少尊这话,若是说给少君听,少君必然欢喜。”

“他啊……”漓忧想想素日和润玉在一起相处时那滔滔不绝的表白之语,心甘情愿的服输,“这上头,我是比不过的。”

和黄李随意说了一句,肚子也被填饱,漓忧言归正传,“他到底为何去凡间?”

“是锦觅仙子出了些事儿。”黄李将锦觅身上有冰刺的事情告知漓忧,“赤丹从凡间回禀,道锦觅仙子体内那冰刺乃不周泪,可克凰火。别说火神血脉不纯,修为不足,就是赤丹自己,和锦觅仙子碰到一处,也有些不适。”

“不周泪?”漓忧先前还平静的脸色骤然变了,“不周山本是天地之柱,洪荒之时巫妖大战,不周山被巫族大巫水神共工撞断,娲圣见天崩地缺,以自己一半元神重立天柱,此后不周有灵,见天地有劫而弃泪,方才有这至阴至寒的不周泪。数百万年前,惟恐不周山再出差错,道祖合道之前将不周山抽离六界,使其独立一方虚空,就是祖父,要想取得不周泪,都颇要费一番功夫。这诸天六界,竟还有大能可以将不周泪封锁在锦觅体内。有这般本事,却只是要害一个火神?”

黄李大吃一惊,这段典故,连她都是不知道的,“都说娲圣是见六道已立,人界无忧方才退隐,不再现世,从未有谁听说过娲圣立天柱,裂元神。”

对这位至圣,漓忧是发自内心尊敬的,她有些萧瑟道:“这些往事,乃是圣尊间约定的隐秘,你不知,也不奇怪。娲圣之事,事关重大,你切不可再与别人提起。”

“臣明白了。”黄李应诺一声,狐疑起来,“六界蛮荒录中记载不周泪为有灵之山所孕后天之水,可制凰火,与不周山并无什么干系。我原先以为,此物虽难寻,也不是找不到。听少尊这么一说,此事确实有些不对。”

“火神可有损伤?”漓忧一时也想不通谁会这么大费周章用如此稀罕的不周泪去对付一个火神,就随口问了一句。虽和这位火神殿下素来是互相看不顺眼,但好歹马上要成亲戚了。

黄李忙道:“月下仙人来找少君时说的颇为厉害,不过这两日看来,倒并无什么。只要火神不……”黄李咳嗽了两声,低声道:“总之并无大碍,只要及时分开,痛一两个时辰就好了。”

漓忧暗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么说,锦觅体内那冰刺所含不周泪也是少得很。那确实没什么,不过是在人间难得欢愉。待回天界,爹爹将花神死因告诉锦觅,她若仍是喜欢火神,自有机会……”话未说完,漓忧心头灵光一闪,站起道:“你方才说火神并无大碍,是不是?”

见漓忧脸色从未见过的凝肃,黄李有些惴惴,“是。”

听到这一个回答,漓忧面上立时披上一层寒霜,“好一招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她竟敢……我……”

“少尊,少尊,你怎么了?”

见漓忧突然捂住心口,眉宇尖隐现痛楚之色,黄李顾不得其它,忙上前把漓忧扶住。

“我没事。”漓忧抬手阻止黄李给自己输送灵力,一抬头,素来带着几分笑意的眼中已是一片肃杀,“是润玉,他出事了。”

“少尊不可!”黄李见漓忧掐诀强行卜算,大为着急,“少尊,少君修为高深,又有太阴溟水护体,断断不会有事。我这就将凌霄宫的仙神全派出去搜寻少君。您如今与少君定下鸳盟,他和您已休戚相关,您本就突破在即,元神不稳,若强行卜算少君下落,一遭反噬,必受重创。”

“来不及了。”

即是有心算无心,即便以凌霄宫的势力,搜查六界也断断来不及。漓忧此时已无心去揣度自己为何这般着急,一掌拂开黄李,强运神通,以元神卜算润玉下落。

“少尊!”黄李见得漓忧眉心那一团乍隐乍现的神火,满腹焦虑不知从何说起——这等着急,难道当年公主殿下之事又要重演不成。

须臾,漓忧睁开双眼,瞳中放出一缕紫色神光,“洞庭湖畔!”

“少尊,待……”

眼见紫气茫茫电闪而去,黄李跺跺脚,以凌霄法令传音给了留在天界护卫的紫微神君,“少君遇险,少尊赶去了洞庭湖畔,你速速带兵前往护卫。”

漓忧一路急赶,到得洞庭湖畔时恰见的润玉被天后一掌打在胸前,已是奄奄一息。

“荼姚!”漓忧含怒自半空一击,滔滔法力汇做紫气长河,八百里洞庭掀起层层水浪倒卷而来,与漓忧的混元法力融为一体袭向天后。

天后筹谋多时,本已胜券在握,猝不及防下被这一掌打中,当即便吐血无再战之力。

她先前听声已觉得有些不安,待见到真是漓忧,立时面白如纸,脱口道:“真是你!”

即使在这般关节,漓忧依旧敏锐察觉她这话大有不对,神色更是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她此时没心思理会她,见她已没办法反抗,漓忧疾步奔向润玉。

“润玉,你怎么样?”让润玉半靠在自己身上,漓忧右手在润玉额头一探,果然察觉到润玉体内大有异常,“把这吃了。”

敌我不明,此地不是疗伤之处,漓忧取出一枚丹药给润玉服下,“我先带你回去。”

“娘,我娘,漓儿,先救我娘。”润玉服下丹药,面色缓和些许,终于有余力开口。他拉着漓忧,满目哀求的看着她,“漓儿,救我娘。”

“你娘?”漓忧顺着润玉视线望过去,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名红衣女子,旁边还有重伤在身的彥佑痛哭不止。

“好。”漓忧没有多问,将润玉放下,方要随手布一个结界护在润玉身上,就发现躺在地上的红衣女子身影渐渐涣散,眨眼间就化为一片光点消失在天地之间。

“娘!”

“干娘!”

“润玉!”

眼见润玉悲切之下元神受创,漓忧无奈下只得在他额间一点,以法力使他昏睡过去。

“我要先带润玉回天界,你随我一道。”一个叫娘,一个叫干娘,虽然漓忧还不清楚事情始末,却还不至于连敌我都弄不清楚。她一扭头看向盘坐在地调息的天后,口吻森冷,“至于你,天帝面前,自有道理!”

“少尊。”

一列神将从天而降,跪倒在地,见到润玉受伤,紫微怒道:“少尊,谁敢对我凌霄少君动手?”

漓忧看了一眼天后,冷冷道:“你们来的正好,带上天后,随我先回天界。”

天后被这清凌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一望,周身都被寒意包裹起来,不由自主生出些许后悔之意。只是想到先前的谋划,再看看事情如今顺利进行到这般地步,那点后悔,又被她很快压了下去。

耗费了三日三夜,漓忧才将润玉伤势稳住,见润玉沉沉睡去,漓忧从房中步出。

等待已久的绿参黄李忙迎上来,“少尊,少君伤势如何?”

漓忧抿着微微有些发白的唇,“其余伤势,都不要紧。只是他修习太阴溟水,偏偏又被不周泪压制,一身水系神通尽数被禁,连元神都被困的动弹不得。若七日之内不能将不周泪取出,那他的元神便会渐渐虚弱,日后怕是只能以原身现世。”

“这……”黄李大吃一惊,“可依照少尊所言,不周泪乃克凰火,既是水系,为何会反会压制少君元神与灵力?”

“不周泪,本是红尘泪,它乃娲圣感天地众生之悲而流,落在不周山这天地之柱上,混杂不周之甘,方才有了至阴至寒至邪之性。因此,它不仅可克凰火,更可以其中混杂邪念和本身隐含属性压制其余灵水,且气息夹杂,便是以我如今的修为,也难以将它剥离而出。”

“那当如何是好?”绿参想了想,提议道:“是否要请圣尊出关?”

“不行!”漓忧断然拒绝,“若祖父出关,自可轻松取出不周泪,但祖父修行正是要紧时候,一旦出关,前功尽弃,我又岂能为润玉致祖父不顾。”

“那……”

漓忧抬手阻止绿参再说下去,目中透出毅然之色,“不周泪虽厉害,但太阳真火乃诸火中最刚烈无匹的灵火,可焚尽世间一切邪,灭一切恶。我已决定,用太阳真火除去润玉体内不周泪的邪恶之气,让不周泪和太阴溟水融为一体。如此,不仅能治疗他的伤势,还可使他灵力更胜一筹。”

“可……”黄李听得不明所以,“少君素修水系,本身也属水寒之体。少尊所修太阳真火已是至成,只怕少君承受不得啊。”

漓忧闻言轻轻笑起来,“我的太阳真火他自然受不起,但若这太阳真火变成他自己的,我从旁再助一臂之力使太阳太阴循环生息,他又如何受不得。”

“少尊三思!”

黄李和绿参终于明白漓忧打算,立时跪倒在地,绿参急道:“少尊,姑且不提太阳真火如何修行不易,便是以您的天资,也足足花了三千年才修炼到如今的地步。就是凭着太阳真火已融入您元神之中,您也断不能为救少君就将它从元神中剥离而出。”

“是啊,少尊,您先前强行卜算少君下落,元神便有折损。回璇玑宫后,未及调息,又给少君疗伤,如今还要将太阳真火赠给少君,这,这……还有七日,一定能想到其余的法子!”

“够了!”漓忧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叫她难以抑制,“该如何做,我自有分寸。太阳真火炽烈至纯,我需要再里面添加一些和不周泪相合的驳杂气息才能将之顺利送入润玉体内。我会前去幽冥吸纳怨气,你们守住璇玑宫,不管是谁,都不可让他们踏入半步。天后那儿,待治好润玉,再行定夺。”

这三日天帝漫天仙神频频登门,漓忧不是不知,他们要说什么,漓忧更清楚的很。凌霄宫孤悬六界之外,若和天界起了争执,就有可能动摇当年凌霄圣尊与道祖所定契约,到时诸天动荡,神佛都有泯灭之危。若不是万不得已,漓忧也不愿走到这一步,但若要她就此袖手放过天后,亦绝无可能。

‘此时心乱神离,也只有治好润玉再做打算了。’

不过漓忧转而又想起一人,“赤丹呢?”

绿参和黄李对视一眼,讷讷道:“紫微锁了她灵脉,将她看押在后殿。”

漓忧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住怒火,“她说了什么?”

黄李叹息道:“她自承一切都是她的安排。不周泪本是当年洪荒大劫时,龙族寻来克制凤族的圣物,龙凤大战,凤族将此物抢来又毁不去,大劫时就将此物和她一道送至圣尊手中,凤族覆灭,圣尊又将不周泪还给她以做念想。她知道少尊决意和少君成婚后,唯恐身有凤族血脉的火神被少君击败,少君乃应龙,若让少君登上帝位,她便觉得那是再现当年龙凤之战,这一次,她不想再看见凤族输的一败涂地,让龙族再得尊位。”

绿参续道:“少尊令她查探彥佑火灵之事,她知道少尊是故意试探,也是警告她不要和天后这算不得凤凰的凤鸟走的太近。但她心念太深,一路追踪得知彥佑乃少君养母之子,受命对火神下手后,就已起了算计。她有意压下消息不报,直到天后设计要除去锦觅仙子,她将计就计,将不周泪种在少君身上,借旁人之口先让少君得知此事。少君果然如她所料,派她下凡去试探不周泪,她趁此回禀不周泪所在,这不周泪少有仙神知晓,她便告诉少君,不周泪乃是精通水系术法的水族才可修炼,尤其是早已覆灭的龙鱼一族。”

“所以,哪怕是润玉,也中计了。”

漓忧早就知道润玉当年被带上天界时吃了天后给的浮梦丹,将前尘往事尽数忘记。但浮梦丹,并不会彻底洗去记忆,只是将那些往事藏在一角,一旦被触动,回忆也会尽数归来。

面对死而复生的生母,就算润玉心智超群,就算他对赤丹早有防备,也难以冷静分析。

绿参看着漓忧平静的神色尤为不安,“是,少君如她所料去了洞庭湖畔。她又暗中将不周泪打入少君体内,以致少君不敌天后,遭受重创。”

“这么说来,她种种谋算,天后是半点都不知晓?”漓忧唇侧浮起一丝冷笑,已无心再听下去,“她笃定我不会因私而罔顾六界安定,一力承担罪责。既然罪人出自我凌霄宫,天后,顶多就是个意图谋害外室的罪名,倒真是好的很!”

眼看漓忧盛怒之中,周遭气息浮动,天上隐现紫气雷云,黄李和绿参忙道:“少尊息怒,赤丹有罪,少尊尽可惩治。如今当以少君伤势为重。”

“谋害少君,其罪当诛!”漓忧收敛气息,转身平静的看着黄李和绿参,对她们乞求的神色视而不见,“我凌霄宫自有法度,且润玉乃我心之所向。于公于私,我绝不会放过她!你们与她相交一场,可去为她送一杯薄酒。”

“少尊,少尊……”望着拂袖而去的漓忧背影,绿参跪在原地凄凄切切唤了几声,却都无法让漓忧回头。

黄李拉她起身,神色沉痛,“我早就劝过她,谁想那彥佑竟和少君生母有关,竟让她侥幸成功了。若少君无事,我们还可替她求求情,但少君伤的这般重,你我都知晓少尊性情,她断不会饶过赤丹。走罢,我们去送送她。”

作者有话要说:
刷了一天淘宝的我有罪,再有两章,润玉就要黑化了,我始终觉得不黑化的润玉不是润玉。待会儿可能会有频繁的更新,那是我在捉虫。





第23章 第 23 章

天蓬亲自把守,见到绿参黄李,面露为难之色,“两位神君,紫微神君有令,没有少尊开口,不得探视。”

绿参板着脸丢过去一面令牌,“少尊让我们来给她送行。”

“送行。”天蓬一滞,陡然明白此话含义,默不作声推开门,低声解释道:“紫微神君用乾坤锁锁住了赤丹神君的元神。”

乾坤锁,锁元神,锁灵力,锁肉身,乾坤一锁,天地无门。这是凌霄宫中最严酷的法器,专治灵力高强又心存怨望的逆贼。凌霄宫立于混沌三百二十五万年,乾坤锁也不过是第三回用罢了。

黄李心下暗暗叹息,朝着天蓬一笑,和绿参步了进去。

面色苍白靠坐在床边的赤丹因身上缚了乾坤锁,这时连身影都显在虚实之间交替。听见脚步声,她将不知望着何处的目光收回,看向绿参跟黄李。

“是你们啊。”赤丹惨淡一笑,“看样子,少尊已决意杀了我替少君出气。”她忽然露出几分开怀之色,“这么说,少君当是性命垂危。”

“你!”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绿参差点没忍住再给她一掌,“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少尊待你不薄。你竟然为了那点过不去的陈年旧事,要谋害少君,你明知少尊待少君如何,还想出此毒辣计谋,连少尊都被你连累的受了伤。”

“不要再说了。”一直望着赤丹的黄李眼神一闪,拉住绿参。她静静看了赤丹片刻,取出一杯飘散着黄色烟雾的澄澈酒水,“赤丹,当初龙凤之战,你要圣尊出手相助,可曾想过天地大劫,众生都在劫数中沉浮,是圣尊凭借自身修为,将凌霄宫寄于混沌之中,方才庇护无数生灵。这几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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