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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沉命中劫-润玉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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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大劫,天地大劫,为何灭的就一定是我凤族!”赤丹呆立许久,站起身一把打翻黄李手中的酒水,近乎撕心裂肺般的咆哮道:“当年龙凤之战,我凤族明明占了上风,若不是龙族那银龙水靖引诱我族中叛徒朱衣盗走祖凤最宝贵的金焰羽,如今九霄云殿上坐着的应该是我凤族。我凤族也不会落得个旁支血脉只能混入鸟族称王,还嫁给龙族后人做天后的地步!”

见她如此冥顽不宁,绿参气道:“今日那龙族,可是当年的龙族?龙族嫡脉早就死光了,那太微,身上又有多少金龙血脉?即便少君资质出众,也是因身上有一半龙鱼血脉的缘故!你自己都知道,荼姚血脉微博,火神更不必说,凤就是凤,凰就是凰,火神做了个凤凰,难道你还不明白他血脉衰微到何等地步。且他空有调兵遣将之力,却无运筹帷幄,处置朝政之能,这样的性情,只得做帅,不可为君。你为自己那点放不下的年头,强要将他捧上天帝之位,你还说自己不糊涂!”

面对这一番凌厉痛喝,赤丹只是仰头笑的桀骜,“成王败寇而已。当年龙凤之战,我苟且偷生活了数百万年,眼下谋算失败,凤族复起霸业无望,我活着,本也没什么意思。”

她说完,不待绿参黄李再开口,全身灵力骤然鼓荡,竟想要将乾坤锁强行挣断。

“你做什么!”绿参才要动手,被黄李一拉,再看过去,才发现赤丹并非想要逃走,她本身灵力也无法抵抗乾坤锁,在灵力强行对抗乾坤锁时,乾坤法印瞬间被触怒,渐渐在她元神之中越收越紧,两相拉锯不过数息,赤丹便已元神涣散,消散无形。唯有一枚暗淡无光的内丹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黄李和绿参望着这枚赤色元丹久久无语,最终黄李往前走了两步,将元丹拾起放入袖中,“走罢。”

“见过两位神君。”邝露站在殿外行了一礼,她边上的彥佑,也似模似样拱了拱手。

“是你这条小青蛇。”绿参撇撇嘴,“你倒是好运,服了我凌霄宫几颗丹药便无事了。我凌霄少君却因你的缘故身负重伤。”

彥佑又何尝不愧疚,连背都有些挺不直,“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想让夜神殿下去劝说义母,故意露出行迹,也不会被人所趁,反而害了义母和夜神殿下。”

绿参不屑道:“就凭你,还想利用赤丹。”

黄李抬手打断绿参,“你守在门外,可是少尊自幽冥回来了?”

“是。”邝露面上满是忧虑,“少尊不让我们在旁服侍,只叫我们留守殿外。”她追问道:“两位神君,殿下到底伤势如何,已经三天了,难道连少尊也没有办法?”

漓忧要自元神中剥离太阳真火来救治润玉,绿参跟黄李本就不赞成。这会儿见邝露追问,绿参顿时忍不住道:“你不过一个小小仙侍,问这许多做什么?”

“绿参!”看邝露被绿参一言说的泪眼婆娑,黄李缓和了几句,“你放心,我凌霄少君,岂会倒在区区天后手中。少尊已有办法,且静待就是。”

邝露乖顺点头,她自知不讨绿参喜欢,擦擦泪站到角落。

足足过了一夜,一众等候之人才听到里面传来声响。

“都进来罢。”

黄李和绿参齐齐一动,抢在前头进了殿中。

“少尊。”黄李也是金仙,一进去,就察觉漓忧情形有些不对。面色难看就罢了,毕竟损耗这般多的灵力,但她分明感受到殿中四处散逸着五行灵气,她心头一惊,沉着扶住漓忧的时候在她手腕一探,顿时面色大变,“少尊,您……”

漓忧目色凌厉的朝她摇了摇头,黄李喉头发硬,强压下满腹酸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少尊,少君可是无事了?”

“我已将太阳真火送入他体内压制住不周泪,只要熬过十二个时辰,不周泪融入他体内的太阴溟水,再和太阳真火融为一体,阴阳相生,他的伤势,自会痊愈。”漓忧朝床上仍沉沉睡着的润玉深深望了一眼,将涌到咽喉的血腥之气压回去,吩咐黄李,“你去告诉紫微,今晚让他带兵在殿外亲自值守。”

黄李点点头,忙道:“那我先送少尊去歇息。”

“我要留在这儿。这十二个时辰至关重要,你们没有谁修习过太阳真火,一旦它在润玉体内躁动我又不在,恐怕反而会灼伤他的元灵。”

“可是您……”

漓忧捂着胸口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喘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让出位置的邝露,坐在床侧淡淡道:“我意已决,不必再提。”

黄李和绿参看出漓忧面上不容置疑的坚定,对视一眼,不敢再开口,忍下一肚子话带着彥佑等退了出去。

殿中骤然冷清下来,独剩床上昏迷不醒的润玉和漓忧。漓忧静静坐了许久,一直望着这张即使睡着都情不自禁蹙眉的清俊面庞。望着望着,她伸出手指,顺着眉心轻轻往下拂过那远山一般恰到好处的温润眉眼。

“看着你难受,我竟这般心疼难忍。这世间,果真谁都逃不过自己命中那份劫。”漓忧苦笑一声,指尖在氤氲唇瓣上轻轻一点,她俯下身,在唇上烙下一个带着浅薄血色的吻。

这一夜,殿外守卫森严,殿中几番反复,黄李和绿参察觉到殿内数次五行灵力剧烈涌动都想冲进去。奈何紫薇神君素来只奉漓忧法旨,其余六亲不认。无奈之下,两人只能生生煎熬了十二个时辰,待得卯日星君一声嘹亮啼叫传来,殿中终于传出熟悉的人声。

“漓儿。”

润玉抱着漓忧无论如何唤不醒正心急如焚,看到黄李等进来,忙道:“快传医仙!”

“是。”邝露见润玉一夜过去果然完全恢复,兴奋之下忙道:“我这就去请……”

“不用了。”黄李阻止邝露,走近前对不满的润玉低声道:“少君放心,少尊只是因救治你耗损太过,待休息一段时日自会康复。”

“那我给她渡些灵气。”润玉还未抬手,忽然察觉自己体内灵力运行颇有些不对。他蹙眉一拂,随意试探下发现自己打出的灵力竟水火交融,只是这融合还不圆满,颇有几分凝滞。他顿时大惊,望向黄李。

黄李被他一望,朝润玉怀中的漓忧看了一眼,先叫其余闲杂人等退了出去,才眼眶微红道:“少君所料不错,是少尊自元神中将她辛苦修炼三千年的太阳真火生生剥离,如此方能压制您体内所中的不周泪,使之先与太阴溟水融合,以造阴阳生生不息。”

润玉抱着漓忧的手控制不住收紧,他看着怀里的漓忧,一时间又痛又悔,更有滔天恨意狂涌而来,言语间已夹杂切齿怒意,“你们,为何不拦住她!”

“如何拦得住。”黄李唏嘘流泪,“少君,少尊她为了您,先以元神强行卜算,后为救您,不惜下入九幽,剥离元神。我之前进来时就发现少尊因元神受创太过,已有灵力溃散之像。此时本应闭关调息,不再动用一丝一毫的灵气。但她非要硬撑着根基大损的身子强行熬了十几个时辰给您不断输送灵力,助您融合真火。我若没看错,少尊如今怕是已从金仙之境上跌落了。”

“你说什么!”润玉先是不敢相信,但他一看到黄李泣涕流泪的模样,便不得不接受这个真相。他晃了晃身子,看着怀中的漓忧,只觉比万箭穿心还要痛苦一百倍,“我一直想护着她,不要她受任何伤害,没想到她却为了我,变成这副样子。”

“少君,事已至此,还请您保重身子,早日将太阴太阳融为一体,进境金仙。如今我们身在天界,四处皆是天帝耳目,还有天后之事尚未处置,一旦少尊伤重的消息传出去,人心不稳,只怕……”

“荼姚!”

一听到这个名字,润玉双目赤红,满脸皆是癫狂之色,恨不能直接提剑杀到九霄云殿。只是待他触摸到怀中人温热的躯体,躁动的怒火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他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你先下去,,万事,我自有定夺。”

作者有话要说:
婆婆回家,接机去了,今天少了点,明天可能会多点……今晚神魔大战,我看不看啊,是个问题





第24章 第 24 章
七日之后,终于踏出房门的润玉面对一张张焦急的脸,一语不发,只是看向紫微,“你亲自领兵,看守紫烟阁,其余人等,随我到七政殿。”

“小鱼仙倌,你们尽管去商议,我和爹爹去照顾姐姐。”

“锦觅?”润玉才发现锦觅已从凡间历劫归来,他定定看了她许久,毫不留情的拒绝,“不必了,锦觅仙子方从人间历劫而归,还是回去好好歇息,漓儿不劳你操心。”

人间走一趟,尝尽世情百味,又已取出陨丹,锦觅再不是之前万事都懵懂无知的那个锦觅了。她敏锐察觉到润玉对她的排斥,不由有些委屈,“小鱼仙倌,我只是想看看姐姐。”

“锦觅仙子,论公我是天界夜神,凌霄少君,论私,我乃漓儿未婚夫婿,算起来是你的姐夫。小鱼仙倌这个称呼不过是当初你我初初相识不明情由所致,往后,你还是不要再这般称呼我了。”润玉面无表情说完这番话,见锦觅难过的垂下头,身侧的水神面现薄怒,缓和了语气,“漓儿为救我,耗损太过,此时实在不宜被人打搅。仙上和锦觅仙子若要探视,还是过两日待漓儿好转些更好。”

水神原本十分不悦,这天下,不管是谁,都没有阻拦他这亲爹看望女儿的道理。他在洛湘府闭关不过短短半年,结果一个女儿在凡间被人种了冰刺,一个女儿明明是大罗金仙,却弄的半死不活。到头来,竟无一人问过他这亲爹,实在是荒谬。

不过水神听到润玉传音入密的灵力溃散四字,心头一震,登时明白过来。

凌霄宫地位不同寻常,和天界亦敌亦友,若漓忧灵力溃散之事泄露,会引出什么后患难以想象。

他看看次女,暗叹一声道:“好,我和觅儿过几日再来,这些日子,漓儿就托付给你了。”

“仙上尽管放心,谁也休想再伤害她一根头发!”

润玉送走水神和锦觅,不忘又叮嘱一句,“记住,万万不可让锦觅去见漓儿。”

黄李不明所以,“少君为何这般担忧锦觅仙子,她尽管和火神相交甚深,但于情于理,她绝不会谋害少尊。”

润玉唇角带出一丝嘲讽,“她的确不会,只不过她的脑子,很容易就会做了别人手里的刀。无知让她无辜,这样的无辜,比无情更加可怕。”

到七政殿落座后,润玉先让天蓬回去调兵,“告诉勾陈,让他率真武调兵二十万,和紫微一道驻守璇玑宫。自今日起,无我之令,任何人不得踏入璇玑宫半步。”

天蓬领命,他又看向黄李,“你亲自带领心腹查验璇玑宫上下,将宫中所有仙侍守卫退回,我璇玑宫,自此不留半个天界之人。”

“你回凌霄宫让长生过来,你们两个,一为天地至寿之果,一精通长生乙木之法。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漓儿。”润玉捏紧拳头,冷冷道:“记住,是任何办法!”

前面天蓬等尽皆领命,唯有绿参,和黄李对视一眼,低声道:“少君,少尊修习道经不同,她体内灵气乃五行混元,因此一旦灵力溃散,除非五行俱全,否则任凭是谁的单系灵力输送她体内都无能为力,哪怕是我跟黄李本体之果,对少尊也无大用。但这世间有一物,虽同样无法治好少尊,却能稳住她逐渐虚弱的元神,使灵力不再溃散的如此迅猛。”

润玉目如猛榫,灼灼看向绿参,“是何物?”

“不死草!”绿参解释道。

“不死草。”润玉只觉这名字有些熟悉,须臾他想起来,“此物,是否和凤凰有关?”

绿参点点头,“不错。昔年祖凤感天地之气化生,与魔凰交合,诞五凤,立凤族。世间本无甚么凤凰之说,只有凤族罢了,凤为雄,凰为雌。魔凰死后,金凤接掌九渊,在此发现一寒火山岛,内蕴火灵之气竟能让凤族于火中涅槃而生,活出极九之寿。但此火虽为火,却奇寒无比,凤族后裔能从此火中成功涅盘者,少之又少。祖凤得知此事,向龙族最擅木系的青龙求得乙木元精,连同自己一半精血灌入火山口,助凤族后裔涅槃修炼。这九渊连通弱水,地底又有庚金灵脉,如此十万年过后,这寒火山口正中,便长出一种吸收凤族火烈和寒火之阴,又纳青龙木灵,收天地庚金柔水的奇草。此草难得五行皆具,用来炼丹制药,大有奇效,对于少尊而言更是如此。若加入我和黄李的本体果实一起炼药,便可立即弥补少尊受损元神。”

“那就去取不死草!”什么凤族过去,润玉不想管,他此刻满心满眼只想把所爱之人救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黄李上前一步,低声道:“少君,祖凤已死,青龙故去,寒火渐衰,庚金灵脉挖掘殆尽,只有弱水还流淌不息。凤族血脉传到如今,连天后荼姚,都只能称一声凤鸟了。如今那寒火已不能助内含凤族血统的鸟雀提炼血脉,蜕变涅槃。唯有寒火中心一株不死草,还能凭着昔年积攒的火灵气息,勉强让凤族那一丝血脉延续下去。凤鸟涅槃失败,多半化为鹓鶵,以半魔半仙之体镇守寒火,护住不死草这唯一的希望。若我们要将不死草取走炼药,只怕不仅是鹓鶵不肯罢休,就是火神,今后涅槃遇到危急时刻,也再难回天。天帝天后怕是……”

“那又如何!”润玉看向虚空,脸上一丝表情也无,吐出的话语却决然至极,“荼姚杀我母,屠我族,致漓儿伤重至此,天帝视而不见,肆意纵容,火神言语切切,却诸事不理。事到如今,你们以为我还会顾忌那可笑的父子之情,兄弟之谊?”他目光低垂,手指缓缓抚过漓忧所赠的凌霄剑,缓缓道:“夺不死,只是开始罢了!”

润玉两手撑桌缓缓站起,凌厉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视,“传本座法旨,令鹓鶵一族一日内交出不死草。若明日此时,本座没有看到不死草出现在璇玑宫,本座就调兵十万,踏平九渊,夷灭鹓鶵!”

“臣等恭领法旨!”

目送众人各司其职,润玉垂眸抚摸过腰间玉佩,眼中乍然升起一丝柔意,“漓儿,等着我。”

“啪。”

清脆掌音回荡在九霄云殿中,天后半侧身子不敢置信看向天帝,气的浑身颤抖,所幸穗禾及时将她扶住,拉回她几分理智。

“姨母,你冷静些。”穗禾低声劝了一句,转而对天帝恳求道:“陛下,太湖龙鱼余孽贼心不死,姨母也是担心其危害天界,才亲自去了洞庭。伤了夜神殿下,也是无心之失,还请陛下明鉴。”

天帝这时候再没有往日对穗禾的和颜悦色,冷冷道:“她是无心之失还是有心为之本座不想追究。但她明知润玉和凌霄宫少尊大婚在即,还下此毒手,影响我天界与凌霄宫联姻之事,本座绝不能容忍!若因此坏了我天界大计,本座如何对天界漫天仙神交待!”

“原来陛下不是心痛儿子,是怕丢了一统六界的机会。”天后讽刺的看着天帝,“可惜啊,即便没有我,那凌霄宫也只是奉夜神为主,绝不会认下你这个天帝。”

“你……”

“不好了不好了。”月下匆匆进来,打断天帝天后争执,满脸急色道:“陛下,不好了,润玉那小子,从凌霄宫调了三十万兵将来我天界,二十万驻守璇玑宫,还有十万,由天蓬统领,正驻扎在南天门外。”

“什么!”天帝大惊,随即怒道:“这孽障,他是要造反不成!”

天后立即道:“陛下,此番你可看出润玉狼子野心了?她娘本就是谋逆之辈,当年侥幸逃得不死,竟还暗中谋划数千年养兵以图造反,又阴谋设计暗害旭凤,被我戳破计谋正法之后,润玉仗着凌霄宫为后盾,干脆调兵围困天宫,若此次不趁机好好处置他,往后六界眼中,怕都只有凌霄宫,而无我天界了。”

“趁机。”

尽管天后说的那番话都说到天帝心头,但那趁机二字,更实实在在打在天帝软肋。

‘是啊,润玉如此大胆,若我不将之打压下去,谁还会将我这天帝放在眼里。那凌霄少尊此时伤重不治,凌霄一众兵将表面听从润玉调遣,但若战事迟迟不顺,怕是也难以为继。若趁此良机将那些兵将一一收服,即便凌霄少尊醒了,不过是举办一场婚事罢了。’

天后和天帝夫妻多年,一看他神色,就知他已心动,又加了一把火,走近低语,“陛下,您可别忘了,天道无常,大衍五十,其用四九,唯余遁去的一。那凌霄少尊,本体乃一缕东来紫气,她,原就是这天地间仅剩的那个一。”

天帝瞳孔骤然睁大,深深看了天后一眼,再转身看向众人时已定下心思,“来人,速传火神和三十六部天将!”

“父帝三思。”仙侍还未走出,旭凤匆匆赶来,“父帝三思,凌霄宫孤悬六界之外,有昔年和道祖所立契约,本是六界最强大的制衡。此番不过是些许误会,洞庭君乃夜神亲母,虽死有余辜,但夜神心有怨愤,本是常理。我相信只要好好劝说,待过些时日,夜神自会忘了如今种种不愉快。但父帝若此时大动干戈,必会火上浇油,一旦开战,不但魔界等有机可趁,更会影响我天界和凌霄宫的情谊。到时候父帝和夜神之间的父子之情又如何维系?”

“旭凤,你胡说什么!”天后眼见节骨眼上亲儿子来拆台,气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本是你死我活的战局,她在润玉面前杀了溯离,若还不能借机将润玉除去,死的,就是她们母子了!她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煽动天帝,如何能容许半途而废。

旭凤看了一眼天后,移开视线道:“母神,润玉是您一手抚养长大的,难道您还不知他的性情?他此番,确实是被怒火一时冲破理智而已。”

“我抚养了他。”天后昂首不屑道:“正因我抚养了这个不忠不义的东西,我才知道他一直身有反骨。他不念养育之恩,在洞庭湖畔对我动手,就表明他从未将我这个母神放在眼里。旭凤,你看重兄弟本是好事,只是也不要处处受人蒙蔽!”

“母神……”

“天后娘娘说的不错,润玉的的确确已不再将你这个所谓的母神看在眼里!”

清朗嗓音从外传入,所有人闻声望去,就见看守九霄云殿的天兵被两名被甲执锐的凌霄士兵抓在手里。所有挡路之人皆被清除后,凌霄将士列队在侧,迎入了手持凌霄剑的润玉。

见润玉目不斜视持剑而入,天帝气急,指着润玉痛心疾首的怒斥道:“润玉,你眼中可还曾有我这个父帝,竟敢带兵直入九霄云殿!来人,来人,还不快将这个……”

“父帝不必着急。”润玉环顾殿中一圈,发现该到的都到了,“父帝,润玉并无谋逆之心,那南天门外十万神兵,也不是要攻打天界。”他说罢一笑,“父帝虽素来不喜我这长子,但润玉自问还有几分人伦道理,断不会做出此等忤逆之事。”

“你还敢狡辩!”不等天帝开口,天后抢先骂道:“你方才入殿之时,就已说了,眼中已无我这个母神!”

“不错!”天后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润玉眼中骤然爆出凛凛寒光,“自洞庭之后,天后娘娘于我而言,就只剩下杀母仇人这一个身份!”

“放肆!”天帝气的额角青筋直跳,“润玉,你怎么如此对天后说话。”

“大哥,母神虽有错,但她到底抚养你长大,近万年情谊……”

“不要再跟我提什么抚养之恩!”润玉脸上满是嘲讽,“旭凤,我也是天帝之子,享天宫皇子俸禄本就是天经地义。天后何时抚养过我,她当年带我上天界,不过是后位不稳,要拿我做一颗棋子罢了。待我上了天界,她便将我独自丢在璇玑宫置之不理,有了你后,更是处处对我防范打压,若非我小心谨慎,半点不敢行差踏错,又已顶了个天帝长子的名头,她岂会留我到今日!养育之恩,她可教导我认过一个字,可曾教过我一句法诀,可问过我一次衣食冷暖?没有,她对我的,永远只有辱骂和责打!我堂堂天帝长子,在天界却活得无仙可交,璇玑宫无神敢往。如今,她又在我面前杀了我生母,你还敢在我面前提什么养育之恩,你为何不问问他,当年带回我后,我帮着她坐稳天后位置的恩德应该如何还我!”

旭凤被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过了片刻才道:“母神杀你生母,是因你生母有谋逆之心。”

“谋逆之心?”润玉品了品这四字,目光掠过神色尴尬的天帝,忽然大笑起来,“旭凤,我不与你争辩龙鱼族当年可有谋逆之心。我只问你,我天界可有天条法度?”

旭凤立即道:“自然是有。我天界法度素来森严,无人敢逾越。”

“好!”润玉横剑指向天后逼视旭凤,“即如此,你告诉我,凡有谋逆大案,应当如何调查审结,又是否应当召集众仙,九霄论罪,由天帝下旨处置行刑?天后本执掌内宫,何时有了插手政务,私自处刑的权力?当年她覆灭龙鱼族时,带着的是鸟族兵士,又可曾上禀请求调派天兵?如今杀死我生母,她也是带着私蓄的影卫暗下杀手。你告诉我,天后到底犯了多少罪,该处何刑!”

旭凤被润玉一句一句逼问的难堪不已,过了数息,他才无力叹道:“你非要如此么,就算母神错了,你可否看在我们兄弟之情的份上高抬贵手,不要再追究此事,我保证,你想要的,我都不会跟你争的。”

“旭凤,你在胡说什么!”天后斥了一句,转而用恨之欲死的目光看着润玉,“这孽畜早有谋反之心,母神不过是早做防范罢了,你不要听信他那些歪理。”

“是否歪理,火神殿下自有判断,天后不必着急。”润玉掸掸袖口,神色轻松道:“不过火神大概也误会了,润玉今日,并无追究之心。眼下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不过是让漓儿伤势恢复罢了。”

旭凤松了一口气,没有理会天后的眼神,急忙道:“我听说少尊是耗损灵力太过,天界有许多灵药,假若少尊需要,长兄尽管提出来。”

“对对对,要治伤嘛,好说好说,润玉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别冲动,你想想要什么,就算是要什么九转金丹,让太上老君赶紧炼就是了,要不让旭凤给老君烧火去,待金丹炼出来,你和少尊,凤娃跟觅儿,你们还能一起大婚。”月下也赶紧在边上插科打诨,他是真觉得今日的润玉,让人有些心里发毛。

天帝自然也察觉出润玉身上气息不同以往,再看身后跟进来的凌霄宫从属个个兵强马壮,天界又并无准备,他自觉若真要开战,只怕输多赢少。先前被天后鼓动的燥热也褪去不少,听见润玉并无开战之意,当下呵呵笑道:“我儿想要什么,尽管说便是了。少尊乃是我天界未来的皇子妃,为父又岂会置之不理。”

润玉眼见这一张张面孔,只觉得厌恶至极,他压下心中的愤懑,看向穗禾淡淡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味不死草罢了。”

“不死草!”

天帝等或许还不太熟悉这草药,但天后跟穗禾瞬间脸色大变,穗禾出声道:“不行,若将不死草给了你,旭凤以后若涅槃失败该如何是好。”

天后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你休想!”

天帝已回想起不死草到底是什么,摆摆手,制止两人道:“这是做什么,不死草罢了,旭凤长到如今,涅槃十数回,又何尝需要过不死草。眼下少尊既然急需这草药,给润玉就是。”

“是啊,母神。”旭凤也从旁劝说起来,“我的本事,你莫非还不放心。我若涅槃,自然不需要不死草。”

“你的本事母神自然清楚,但若再有人对你意图不轨暗下毒手,当如何是好?”天后盯着润玉冷笑道:“怕就怕有人要不死草是假,谋算你是真。”

“母神……”旭凤无奈起来,朝穗禾使了个眼色。

穗禾却摇摇头,“表哥,不死草乃凤鸟圣物,即便你不用,但我鸟族若今后侥幸再出一个身负凤族血脉的后裔,还需要此草点燃神火,助其蜕去凡鸟之躯,化为凤凰。若将不死草采走,只怕这世间你就是最后一只凤凰了。此草关乎我鸟族大计,断不能与人。”

“这……”旭凤一时也无话可说,他看着润玉放低身段商议,“莫非就没有别的办法,此草对鸟族太过重要,夜神可否询问黄岐医官,看能不能用其余灵药代替。”

润玉轻笑一声,“火神不必为难,我早就料到天后不会答应,故而已传令看守不死草的鹓鶵一族将不死草送到璇玑宫,想必此刻,他们已收到我凌霄法旨了。”

“你干了什么!”天后心中陡然闪过一过念头,惊怒交加看向润玉。

“并未做什么,不过是调集十万神兵前往九渊,让他们在七个时辰后还未见到不死草,便将九渊踏平,屠灭鹓鶵一族罢了。”

“孽畜!”

鹓鶵一族虽是凤鸟涅槃失败后堕落九渊的半魔之体,亦自成一族,但在鸟族看来,这些都是他们死去王族的英灵,死后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宁肯以半魔之体存世,也要守护鸟族圣物。这些鹓鶵,每一个,都曾是鸟族中天资出众的骄子,身份原本也非同寻常,和天后跟穗禾都是近亲故交。

听见润玉派兵围剿鹓鶵,天后和穗禾如何隐忍的住,天后便罢,有天帝在侧,一时不敢动弹。穗禾却招出法器,攻了出去。

“你竟敢犯我鸟族王族,夜神,我穗禾今日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之徒。”

润玉见穗羽扇带着风声呼啸而来,只是轻轻扬了扬眉,凌霄出鞘一剑斩下,九霄云殿中漂浮起无数撒着金辉的血珠,与之同时飞起的,还有一只断臂在半空化出一道弧线,然后跌落在地。

待血珠业已坠地,所有人方才听到一声惨叫,循声望去,只见穗禾捂着自己的断臂跌坐地上,满脸痛楚之色。

“穗禾!”天后近乎有些呆滞的将目光从穗羽扇移向穗禾断臂,再看向穗禾。等回过神来,她忙上前揽住穗禾,急切道:“穗禾,你怎么样了。”急匆匆给穗禾喂下丹药止血后,天后暴怒道:“润玉,你敢下此毒手,我……”

天后法力被天帝半途拦截,天帝没好气道:“好了,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润玉是我天界皇子,又是凌霄少君,穗禾以下犯上,本就该受个教训。你先带穗禾回去疗伤罢。”

天后已看出情势不对,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辛辛苦苦谋划而来的不周泪竟然没有让润玉变成一个废人,反而让他修为大进,更可怕的是,凌霄宫这些仙神,显然已经被他尽数收服。

“天后且慢。”天后要走,润玉却不愿意答应,他使了个眼色,令仙侍洒扫焚香之后在九霄云殿中摆上美酒美食,“今日良辰美景,润玉在此设宴,就算是预祝我凌霄大军顺利取回不死草,治好漓儿之伤罢。”说罢他举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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