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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沉命中劫-润玉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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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不知道了罢。”月下仙人背着双手一副得道高仙的模样,全然没注意他背后的凤娃侄子已是脸色青黑。

“这凌霄宫圣尊那是自混沌洪荒时就证得混元,洪荒大劫,他在洪荒之外建立凌霄宫,手下收容了不少遇劫将要陨灭的先天神魔。这些神魔中便有不少都是先天灵根,他们结出的果实,吃一个,可比瑶池蟠桃还顶用。譬如……”月下神秘兮兮凑到锦觅耳边,“你今日看见少尊身边那两个仙侍,她们原身一个是大名鼎鼎的黄中李,一个是人参果。两个都是十万年一开花十万年一结果,凡人吃了她们结出的果子,只要一个,就可立地飞仙,神仙吃了么……”

“会怎样?”

“自然是直升金仙,凭空增长十万年法力。”

“十万年!”

锦觅双眼放光,幻想着增长十万年法力后拳打凤凰,脚踢凰凤的画面,美得差点原地一碰三尺高。

“哼,黄中李,人参果,就算凌霄宫,怕也没有几个,你有本事,就去求一求,我倒看你有什么下场。”

旭凤凉凉的话音传到耳里,锦觅却管不了那么多。

这么宝贵的东西,她当然知道肯定没有谁就随随便便送出来。不过十万年啊,十万年!就算是再难,只要有一丁点儿希望,哪怕是要刮一层葡萄皮,她也得想法子给讨一个。

锦觅下定决心,胆子也大起来,都不理会旭凤那张臭脸,拉着月下仙人去了姻缘府,打算好好商量商量该如何去讨好那位少尊。

于是第二日,璇玑宫就收到了桂花饼、梅花饼、兰花饼……

各种鲜花点心像流水一样送来,绿参看着偌大一张案几都让点心摆满了,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偏偏漓忧吃的津津有味,色色都拿起来品一品,还称赞几句。

绿参一张脸拉的老长,“少尊,不过是些凡花野草做的吃食,又不能补充灵力,您略尝两口就是了。”

漓忧充耳不闻,将一块桂花饼放进口中,眯着眼睛道:“我吃的是诚意。”

“诚意?”黄李不明所以看向漓忧。

接过仙侍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漓忧望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点心,眨眨眼,“难道不是?天界无花,她一个果子精灵力低微,要幻化出这么多花做点心,怕要费不少心思。”

绿参嗤的一声笑,“少尊,人家那是别有所求呢。”

听这不阴不阳的口气,漓忧心中浮现一丝异样。

‘奇怪,绿参就算脾气有些暴躁,却也不会无缘无故就这般针对谁,看样子我之前的确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这小葡萄精身上果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古怪。’

“少尊。”黄李见漓忧一时没说话,探问了一句,“少尊方才在想什么?”

四目相对,漓忧笑笑,“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我们在这璇玑宫中做客,满桌子美食,倒把主人给忘在一旁。怎未叫人去请夜神过来,传出去还当我凌霄宫如何失礼。”

黄李敛目而笑,“少尊怕是忘了,此时正是夜神上值的时候。”

“对了。”漓忧这才想起,夜神夜神,司夜么,这会儿可不是正在布星。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你们跟我一样,快元神爆炸,决定今天早点更。还有,你们谁去贴吧贴的啊,我已被骂成狗,还说我是在鼓励暴力,认为我三观不正,认可舅债甥偿。我吐血倒地不起啊。本尊并没有说我朋友未婚夫应该一起陪着去坐牢,我表明的意思是,他是无辜的,但是因为两家发生这种事情,我朋友也不应该和他再在一起,从人性角度来说就算她自己能原谅,也要考虑父母亲人的感受。而且我真不认为这是能够做到不迁怒不仇恨的事情,现在一时不舍,天长日久还是痛苦。我问了问身边的人,撇开电视剧就问你能和自己杀母仇人的儿子在一起吗?所有人都回答我——神经病,这怎么可能,老娘不捅他两刀就很不错了。是的,如果没有电视剧洗脑,这才是正常人的看法。所以还有在下面骂我看个电视还扯三观的,真的是摸着良心说话吗?电视就是能洗脑啊,就是对三观影响很大啊,为什么你们为了维护偶像就是不肯承认,我又没有攻击演员,也是想不通。

PS:我真没强调说女主一定要杀男主报仇,我一直强调的是,她报仇了应该不会后悔,后悔了也不应该和男主在一起,这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的,当然她就是没人性,我也是没办法。

再PS:我已放弃追剧,家里又没人,所以下午继续写,还有一更。





第7章 第 7 章
带着一盘玉兰酥片的漓忧一直寻着气息到天河尽头,方才见得一身青衣的夜神独立天幕之下,除了满天繁星,便只有一只小兽伏在边上。

许是听到漓忧毫无掩饰的脚步声,润玉缓缓转身颔首,“少尊。”见到漓忧手中端着的玉兰酥片,他话中透着些笃定,“这是锦觅送来的。”

漓忧见他神情专注,像是这盘玉兰酥片倒比她这活生生的少尊更有吸引力,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一挥袖,天河上就多了一套案几软垫。

将玉兰酥片案上一放,又自袖里乾坤中取出一只玉壶,漓忧坐下道:“夜神殿下值夜辛劳,不如吃些点心,喝两杯温酒?”

润玉看了看她,没有推拒,“如此,小神就却之不恭了。”

“夜神乃是天帝长子,岂是什么小神。”漓忧提起玉壶,汩汩酒液倾至杯中,撞出道道涟漪,“我不请自来叨扰殿下清静,这杯酒,便算是我的赔礼如何?”

润玉素来独自过惯日子,的确是不喜一堆陌生的仙神到他璇玑宫中停留。只是对方来头太大,他在天界又人微言轻,若是执意提出不喜对方居住,怕是到时候都要嘲笑他不识好歹。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直看起来目中无人的漓忧竟特意寻他,还是来赔罪的。

他接过酒杯,浅浅笑道:“少尊客气,少尊入我璇玑宫,乃是……”

“荣幸之至,蓬荜生辉?”漓忧打断他话,开门见山道:“对别的神仙兴许如此,对你,却不是。”

润玉一愣,只觉对方那双澄碧的眼眸已将自己看的一清二楚,忽难得生出丝心虚,便连习惯挂在嘴角那点浅淡笑意都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漓忧今夜的确是诚心诚意来赔罪,见他如此,又倒了一杯酒,“我并无他意,只是想告诉夜神,你是璇玑宫之主,不喜有客,实在正常的很。”

润玉年少时就习惯看天后天帝脸色生活,说话做事从来圆润玲珑,这还是头一回处处被人抢在前头,不知该如何接话,干脆又喝了一杯酒。

这一杯温酒入了腹中,他察觉到不对,似乎有一股温和的灵力缓慢行走在躯体中,这股灵力不断冲刷血脉筋骨,最后归于丹元。

待灵力平静,他拉开袖子,发现前几日所受的火灵之伤已然完全恢复,不由看向对面正平静品酒的漓忧,“少尊此为何意?”

漓忧见他目藏冷意,浑身就跟长了刺一样,颇有几分无奈,怅然放下酒杯,“放心,我既不是窥伺你美色,更非惦记你天妃之位。”

“少尊!”饶是润玉自诩涵养惊人,也被漓忧这突然就转变的口吻给气的差点磨牙,更觉得有几分羞辱。他在天界,尽管身份尴尬,好歹也是天帝之子,哪怕有神仙背后说些闲言碎语,却也没谁敢这般屡屡戏弄他。

见他是真恼了,漓忧收起神情,端正坐好,“你便将这两杯九华清露当作房租好了。”

房租?

润玉目光自酒杯移向漓忧,冷冷道:“少尊说笑,凌霄宫的九华清露乃是疗伤圣品,三杯便可稳住将要破碎的元神。少尊用它做房租,润玉实在受不起。”

漓忧对这条固执敏感的美人龙有点没法子,叹息道:“我确实没有其它心思。殿下想一想,我在你身上,又能求什么?”

一句话说的润玉面色漆黑,须臾又自嘲笑笑,“倒是润玉多心了。”

的确,堂堂凌霄宫少尊,要真打算对天界做什么,也该是冲着旭凤去,找他这夜神做什么?

看他转眼又自伤起来,漓忧咽了口唾沫,恨不得不顾形象扯着头发在这天河尽头放声嚎几下,或是以头抢地……

她头一回觉得与神仙说话竟是这般艰难,难道这就是她不顾别人不喜硬是要住到别人家里的报应,那也来的太快了些。

“其实,其实……”漓忧实在觉得他这副蹙眉郁郁的模样伤眼,想到这是她先强住,又道歉不力引起的,四千年来头一回说话都有些结巴,“其实我非要住你璇玑宫,还要住你边上,除了一些眼下还说不得的缘由,大半是觉着你和我的际遇实在有些相似的地方。”

“相似?”润玉本有些放缓的眉眼又添了丝丝霜冻。凌霄少尊,老祖掌珠,说和自己这个庶子的际遇相似!

漓忧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跟着郁郁起来,“我没有骗你。我其实一开始也不太讨人喜欢。”

润玉拉长语调说了一个哦字,显见还是有些不信。

有些话憋的久了,尤其又是些伤心之语,反而在疼爱自己之人面前难以道出,倒是今晚清风明月,说一说,像也没什要紧。

漓忧看着对面那似信非信的面庞,吐出一口浊气,起身遥望漫天繁星,淡淡道:“我降生之时,生母因生父之故殒命,母亲的贴身仙侍将我送回凌霄宫,祖父恨屋及乌,并不如何喜爱我,只是将我丢给凌霄宫的属神们照顾。直到十年后母亲忌辰,祖父在母亲画像前见了我,发觉我生的和母亲越来越像,这才悔恨难当,将我接到身侧亲手教养,疼我入骨。但我总不明白,为何凌霄宫中就是个不能化形的灵兽都有父有母,我却只有祖父。偏偏每一回我追问祖父父母之事,祖父都黯然神伤,周围的仙侍也是讳莫如深。所幸我天赋出众,学了五百年仙术,就有卜算之能。因此五百岁时,我以血为引,追索父母。”

所谓天机不可测。神仙修炼,修为越是高深,要卜算自身便越是艰难,除非脱得天道樊笼,跳出此界。以血为引强行卜算乃是逆天而行,必遭反噬。

润玉听到这儿,心下泛出丝古怪感觉,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少尊可曾算到?”

漓忧轻轻淡淡应了声,“算到了。”她转身朝着润玉笑的有些寂寥,“我不仅算到了,还知道我娘并非我爹所爱,之所以能生下我,乃是趁我爹酒醉时给他服了一名梦欢的丹药。梦欢梦欢,一梦之欢,梦醒后欢喜俱散,只剩孤枕寒凉。我爹甚至不知那一夜相聚,后来我娘得知我爹与别人成亲,又察觉腹中有了我,唯恐祖父令她强行将我取出,便偷偷跑到一处仙岛,想要生下我后再回凌霄宫。”

润玉看漓忧已是形容落寞,亦起身走到漓忧身边,神色温和了不少,“如此看来,公主殿下还是心疼少尊。”

漓忧只笑了一笑,“兴许如此罢。不过待她得知我爹遇到死劫时便也顾不上我了,一心一意要先替我爹化去死劫再说,她因此灵力溃散,我差点便没法出生。不过,我却也不怪我娘,她的一辈子,她自然当自己选择该如何去过。”

润玉听至此道:“如此说来,少尊之父仍然在世,也并非有意遗弃少尊,少尊为何不去寻他说个明白?”

漓忧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看他,“我可是他被强的活证据,你确定他想见我?”

“咳咳……”不妨这画风一时转变的如此之快,润玉低首咳嗽了几声强作平静,“少尊只怕是有些多心了。”

“随便罢。”先前那点愁绪早就不知丢到哪儿去了,漓忧毫无风雅气息的伸了个懒腰,回到案旁坐下道:“其实他此时膝下也没有个一儿半女,说不定还真会欢喜我去认亲。奈何他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了水,几千年前忽然与人定了婚约,我要是去认亲,岂不是莫名其妙便要多个未婚夫,还是算了。”

润玉莞尔,“说来说去,原来少尊只是不想承认这桩婚约?”他夹起一块点心,戏谑道:“莫非少尊这位未婚夫容颜丑陋,资质鲁钝,所以才叫少尊避之唯恐不及?”

“噗……咳咳”

“少尊可还好。”

眼见对面的漓忧一口酒水喷出来后就咳得惊天动地,润玉几番犹豫,终究还是起身为漓忧拍背顺气。

“没事儿没事儿。”叫润玉碰到,漓忧心里那难以形容的古怪感觉更是不停窜出来,深呼吸几次将气息恢复,对上润玉关切的眼眸,漓忧脸上飞起一丝嫣红,干笑两声,“这酒太烈了,太烈了。”

润玉观她神色,极是体贴的赞同,“确实,我喝着,也是有些烈,想是酿酒时用的灵药太好,药效强了些。”

呵呵……

漓忧总觉这话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不敢再呆下去,把酒壶往润玉怀中一塞,“我并未受伤,虚不受补,还是夜神殿下多喝几杯,好好补一补。”

“补一补?”润玉看着手里的酒壶,眉梢一挑。

漓忧:“……”

这话,真是怎么说都不对了!

原本就心里有鬼的漓忧被润玉这语调怪异的一个反问弄的差点又要咳出几两血,着实不敢再呆下去的她匆匆找了个借口,“夜已深了,我先回去歇息。”

见着这颇有几分落荒而逃滋味的背影,润玉勾起唇角道:“少尊可是习惯夜间修炼,这便要歇下?”

仿似被雷劈一般,漓忧身子僵了一僵,随后干脆事出遁法,直接回了寝殿。唯留夜神殿下,望着那团还未完全消散的紫雾,眼中泛起一丝真切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写完了一章,难道三观被刺激有助于写作。

回答如下,女主和锦觅关系属于那种正常的同父异母的姐妹不会过分亲密也不会莫名敌视。

另外问我综美人的妹纸,怕你没看见,再回答一次,涉及到现实人物,我要仔细斟酌一下哪些能写哪些不能写,所以那个坑且让我再考虑一下。

今天没了,看我能不能搞点存稿。我在犹豫要不要开一个男女主有血海深仇的文,然后本来的男二逆袭上位成为男一。写同人还是不爽,我必须自己开个文挽救一下我被这电视毒害后好不容易才坚定下来的三观。不过先写同人,二三十万字,很快写完。

对了,今天朋友问我觉得邓伦帅不帅,我答,当然帅,要不然这电视我看不了三集……可是演员帅也不能把我自己的思想都给扭曲了吧。要粉邓伦,我还是去看看他的其它三观正常的电视剧,那不一样可以粉。朋友又问你觉得罗云熙帅不帅,我先问罗云熙是谁……朋友三尸暴跳,说润玉啊润玉!不追星的我真是被鄙视了个彻底。

这里好像很多润玉粉,我得说其实我并不完全赞同润玉所作所为,至少他用女主杀男主,真是让我一言难尽,有够渣有够狠。

如果撇开润玉,说罗云熙,大实话,这个演员经过科普,据说最早跳舞,后来唱歌,现在才来演戏,没有经过科班,不是童星,半路出家,但能演到这个地步,我真是不得不盛赞一声——有天赋,够努力!他的气质很符合人物,还有一点,他的演技,尤其是表情,眼神,很到位,现在演员能做到他这样的不多不多。大概也是因为眉目确实生得好,那种深情凝望的眼神,就让你觉的能感受到他爱的何等苍凉痛楚,简直像踏着刀尖在一步步爱下去,每往前走一步都是剜心刻骨之痛,然而他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因为他进一步,女主便往另一个人的方向倒退一步。
像邓伦,我觉得也很努力,不过单眼皮,那咳咳……反正很容易就会觉得双目无神,要演出那种凤眼的睥睨和风情,很难办到的,所以我觉得邓伦在转换痴情,痛楚,沮丧这些情绪时就没有罗云熙表现的有感觉,当然这只是一家之见。他比较适合演霸道总裁,我瞄了瞄他的一千零一夜,我就能完全感受到他的气场,古装剧他不适合,颜值都感觉有点忽上忽下……
再说杨紫,真是少有的能抛下颜面架子好好演戏的小花,很努力,各种表情随手就来,光是这份敬业就是其余一些注重形象的小花办不到的,该赞一个,比演诛仙的时候进步不知道多少。奈何偏偏要演这个锦觅,我,真是不知道该说啥了。你演啥不好,为什么要演这种为了爱情死爹死妈死谁都不要紧的没心没肝傻白甜。

都看了剧的,闲来无事和你们扯一扯,不要嫌我话多……明天见。





第8章 第 8 章
倍觉尴尬的漓忧这一歇息就歇到数月之后,每日晨起早睡的,虽住在璇玑宫,润玉和漓忧倒也是一直不曾碰面。这一日漓忧早间方起,却意外没见着一盘鲜花点心,当下一挑眉,“没送了?”

才送五个月,耐心也着实太少。

绿参撇撇嘴,“忘川河出了些变故,天帝令火神前去调查真相,那葡萄精是火神书童,自然要随行。”

“忘川河?”漓忧生出些许兴趣,“忘川河乃天、魔、冥三界交汇之处,又是魂魄轮回通幽之地,自天道诞生,轮回有序,一直就不曾生过什么差池,这回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劳动火神殿下?”

黄李将一盘灵果摆放在漓忧面前,“听说早已消失的魂蛟出现在忘川河中,大肆捕杀河中幽魂,更兴风作浪意图以忘川河水淹没魔界。魔界动荡不安,妖魔都从魔界跑到人间,驻守人界的地仙们穷于应付,只得上禀天庭。”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天界好心要支援魔界。”漓忧念头一转,“不对啊。魂蛟乃是昔年水神共工坐骑相柳后裔,天生精通水系术法。即便水火相克,火神那点九曜真火怕是拿魂蛟的地煞溟水没办法,还不如夜神应龙之身长于水系,反而容易找出魂蛟的弱点。这天帝是脑子坏了?”

黄李笑起来,“少尊说笑,这等杀敌平乱之事,天后岂能答应交给夜神。”

“为何……”不待说完,漓忧已醒悟过来。

是了,夜神乃是庶长子,若让他立下战功有了威望,这天宫储位就有可能生出变动。

不过忘川河事关重大,一旦出现差错甚至可能动摇六界安稳。这等大事上,自当以大局为重,天后为私利而忘公义,着实配不上天后这位置。还有天帝,到底是畏妻如虎偏爱幼子才由着天后这般折腾,还是另有目的?数千年前那些往事,他到底出于真心,还是有意?

穷奇本就逃的古怪,收了一个作乱天界的穷奇,又出现了祸害魔界人界的魂蛟,都是些数千年数万年不见,寻常难以收服的上古凶兽,果真是凑巧么?

一念即起,漓忧拍案而起,“随我去魔界瞧瞧。”

“少尊。”绿参不大想让漓忧搀和这事,“此乃六界之事,与我凌霄宫并无干系。”

漓忧横她一眼,“我自有主张。”

绿参被看的背脊发冷,不敢再劝。因可能要在忘川中对付魂蛟,便将长于火系的赤丹一块儿叫上,主仆一行穿过重重天阙,到了忘川河畔。

忘川河碧波粼粼,荧光皎皎,随着水中冤魂浮浮沉沉,缕缕怨气夹于水汽之间,看上去不似渡魂之河,倒有几分似天宫星海。

黄李正待拿出法器渡河,漓忧伸手一拦,行到一名撑船的艘公前,“漓忧见过血蚊道君。”

艘公缓缓摘下斗笠,无奈道:“原来是凌霄宫少尊,老道有礼了。”

漓忧目光在这艘看上去破烂不堪的木船上一扫,面带戏谑道:“漓忧没想到,原来道君正职竟是这忘川河上摆渡人,难怪自上回一别,道君两千年未来凌霄宫拜访,想来生意好得很。”

艘公笑了几声,将漓忧一行请上船,摇动船桨,“老道在这忘川河摆渡已过数万载,没想这些日子先是迎来两位天界上神,接着又有幸为少尊撑船。看样子老道这苦修要有结果了。”

“两位上神?”

不是只有一个火神,莫非他还带了什么了不得的帮手?他手下那些天兵天将,可没有哪个晋封上神的。是天帝给的?若是天帝特意分派,那先前的猜测可就错了。

艘公道:“这两位上神来历不凡,正是天宫两位殿下。”他目光在漓忧面上停住,添了几分疑惑,“说起来,那位火神身边的仙子,还与少尊生的有几分相似。”

“是么。”漓忧见艘公点头,什么都没说,只是手腕一翻不着痕迹挥出道法力,木船速度骤然加快数倍,如离弦之箭,不过眨眼间就到了魔界码头。

魔界妖魔鬼怪混居,气息交杂,废了一些力气,漓忧才带着黄李等寻到旭凤等下榻的客栈。不巧的是,旭凤几个已去了忘川河下游捕杀魂蛟。

“让人备些酒菜,我们且等两位殿下得胜归来。”话音方落,外头就响起阵阵嘈杂惊慌之声。

“快,快走,魂蛟要上岸了。”

“为何如此,前两日这畜生不是一口气吞了十万亡魂,还上岸吃了数千妖魔,照理应当填饱肚子,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再作乱才对。”

“还不是天界来的那些神仙,明明没有本事收复就别去招惹。这般三天两头的胡来,把那孽畜引出来了又是我们这些道行低浅的遭殃,早知道,我也随堂兄一家去人间避一避。”

“人间又如何,那天界借口我们扰乱人间秩序,让地仙四处抓捕,哪儿都不好过啊。”

“唉,也是神魔大战咱们输了,现在这位魔尊又没本事,否则六界本是一样地位,哪会让天界欺到头上来。”

……

“魂蛟出来了。”

连连在虚空中几次闪动,漓忧已赶到忘川河下游,此时战斗正酣。

拨开河上浑浊不清的黄雾,映入眼帘的便是正与魂蛟斗得不分轩轾的旭凤和润玉,还有一个用鞭的黑衣少女。漓忧见他们尚有余力,本不想插手。谁知魂蛟在忘川河中翻腾不休,以忘川河水为武器,弄的三个灵力不弱的神仙束手束脚。忘川河中冤魂聚集,河水乃是聚天地怨气而生,除了一些天赋异禀的凶兽,任是仙神妖魔,在忘川河水中都会被一步步腐蚀肉身元神。

旭凤三个自然不敢沾惹这忘川河水,尤其还要分神保护岸上的锦觅,渐渐难以为继。

‘受伤了。’

眼见润玉出招时眉宇深锁,手上似乎有些迟钝,她略一沉吟,加入战局。

“少尊。”

将要被魂蛟蟒尾甩中,危急时却被拽开的润玉一扭头,万没想到救他的却是漓忧。

漓忧将他甩到岸上,双掌连拍,法力如这忘川河水绵绵不绝而去,全都击在魂蛟要害之处,魂蛟仰天长啸一声,忌惮的朝漓忧看了一眼,不甘的重新潜入忘川河底。

魂蛟逃走,旭凤与黑衣少女都飞回岸边。

“原来有魔界浮屠鸟羽毛做成的法衣护体,我还道几位功力精进,能受的住这忘川河雾气而不至跌落水中。”

漓忧能认出他们身穿羽衣,旭凤跟润玉都不觉奇怪,黑衣少女却反问道:“仙子慧眼如炬,灵力深厚,倒不知是哪位上神□□出的高徒?”

“不是高徒,不是高徒,是少尊。”锦觅在边上好心解释起来。

“少尊?”

旭凤与黑衣少女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情,唯恐她不知情下得罪人,低声道:“这位是凌霄宫漓忧少尊,日前来天界做客,盘桓了些时日。”他又对漓忧一抱拳,“少尊,这位是魔界卞城王之女卞城公主鎏英,奉命和我等一起降服魂蛟。”

“原来是卞城公主。”漓忧总算明白为何对方一身魔气却又气息醇正了。

还未及寒暄,余光见到润玉捂着右手手腕蹙了蹙眉,漓忧当下走过去查验,却看到润玉手腕处一道血线盘旋而上,已密密麻麻布满半只胳膊。

“修罗血煞之气!”漓忧猛的抬头,“夜神大殿倒是能忍,这血煞之气素来食元神,吞魂魄,以内中精气补益自身。夜神中了这血煞数日,却一声不吭,今日还出来对敌。”

润玉拉下衣袖,尽管受着伤,口吻却显得很是清淡,“不过皮外伤而已。”

“哦?”漓忧也不是非要热脸贴上去,既然房东不领情她也不愿多管,“即如此,夜神殿下还是待回天界后由天界医仙处置罢。”

“这位少尊似是有些生气。”鎏英走近看了看润玉的伤势,“大殿下,这漓忧少尊方才分明是想替您疗伤,您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润玉视线掠过锦觅,见她目光懵懂,微有些失望,面上却不露痕迹,“漓忧少尊乃是凌霄宫少主,我这区区小伤,何劳少尊操心。”

“这修罗血煞之气可不是什么区区小伤啊。”旭凤道:“修罗一族隐居血海界百万年,除了十万年一次的六界大会,从不出世。血海乃开天辟地时秉先天神魔怨念憎恨与污血而生,修罗自血海诞生,以血海煞气为食,以煞气修炼法术神通。被修罗血煞之气所伤,若不及时驱逐,只怕灵气溃散,元神泯灭。我看,还是求少尊出手为好。”

不知为何,哪怕知晓后果严重,润玉仍是有些不愿求到漓忧面前。他自有天帝之子的骄傲,怎能处处示弱与同一名女子。

“我这伤不打紧。只是我分明被魂蛟以忘川水所伤,为何却是中了修罗血煞?”

听到此言,旭凤和鎏英注意力皆被转移,也无心再纠缠润玉的伤势。

的确,忘川河是有冤魂执念,也是六界怨气之根源。但里面却不该有血海的修罗血煞之气,若忘川之怨和修罗血煞合在一起,那结果,便让六界都要不寒而栗了。

“你们站在这儿争来争去,还不如先回去客栈。”锦觅在边上听得脑子都糊涂了,眼看漓忧已不见踪影,急的魂儿都快没了,“我看啊,咱们还是先回去,请漓忧给小鱼仙倌治治伤,再请教请教她,这什么煞,到底是怎么来的。小鱼仙倌受伤这么多天了,你们也没认出来,还是漓忧一眼就瞧出,她啊,可比你们厉害多了。”

旭凤没想到还能有被这小葡萄精点醒的一天,瞪了眼她,没好气道:“算你这回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我今天要出门购物,所以只有一更了,昨晚熬夜写的给你们了,我这么拼命主要是大家都被虐过或正在被虐中,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只好抱团取暖了。

爬上来通知一下,明天更新在十点,早上要停电。

我没事关注了一下微博,我看见邓伦的粉丝都跑到罗云熙微博下面去骂了,我不知该说什么。还看见粉丝说是罗云熙粉丝先骂的,罗云熙先碰瓷,我觉得不能偏听偏信,然后去搜了搜看有没有证据,结果然并卵,并没有实锤证明这帮粉丝的话啊,我随便一搜,倒都是他们骂罗云熙粉丝骂罗云熙的……我看微博好多路人都被搞得反感了,说本来还很喜欢邓伦,搞得都不想看他演的戏了,随便说一句就有人追着骂,谁受得了。邓伦也是倒霉,有这种粉丝,真是心累。搞不懂,角色问题,跑去攻击演员是几个意思。最有意思的,全是追着人家骂脏话的,要不骂爹娘的,还有胡乱猜测骂人请水军的,跟作者那啥的,总之各种没有证据的奇谈怪论都出来了,然后还自称佛系,我也搞不懂这佛系在哪儿……这年头佛系是这么用的?

我不站演员,照我说,剧里面,谁可怜,那当然是润玉比旭凤可怜,但现实嘛,我完全同情邓伦啊,有这帮无脑粉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惨剧啊,帅宝宝,祝福你,希望你以后不要被他们拖累。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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