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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都是一张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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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是什么?”
  
  “洛…洛基?”
  
  整段视频摇摇晃晃,从持机人方向来看应该是一栋有钱人家的别墅,他们两三个人路过别墅停下来拍照,却看见别墅窗户被风掀开的墙壁上横七竖八画着奇怪诡异的符号。
  
  接着画符号的年轻女子手持染料盘坐在窗台上摇摇晃晃,一双漆黑眼瞳瞬息万变盈满了彩虹般绝美的诡谲颜色了,最后她从窗台一跃而下。
  
  惊呼的人群中手机重重摔在了地上,最后定格在一个从天而降的绿色身影上。
  
  视频很快被掐掉,甚至整个液晶电视屏幕变成白色线条状嗤嗤作响。
  
  格蕾丝篡紧拳头,如果没猜错,那个身影应该是邪神洛基,阿斯加德二王子,曾经意欲将整个美国萨默斯小镇变成一片火海的男人!
  
  他不是被押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是说神盾局的情报错误?事实上洛基一直没有离开?
  
  格蕾丝心里一惊,她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乔纳森夜班经理会不会就是邪神洛基?
  
  不不!格蕾丝饮掉杯中白水后,冷静清理了下脑海思路。即便乔纳森真的是洛基,他在埃及做什么?况且乔纳森相处方式虽有贵族风范,举止投足却不似神祇风格,而且在开罗滨海道纳芙蒂酒店的履历是实打实的真金实料。她扶额在床边坐下,感叹自己不应该怀疑救命恩人。
  
  门外突然响起“咚咚”敲门声,在清幽环境中像一根针刺破虚无缥缈的凝思。格蕾丝放下手中水杯走过去,打开猫眼,是邻居四十多岁的男士。
  
  “嗨,虽然有些唐突,但是请你帮我劝说下我母亲吃药。”
  
  男人面露难堪,低头搓手掩饰尴尬:“我有好几年没回来过了,母亲她对我非常生疏,这几天让她吃药她却默不作声,今天也是如此。我想请你帮忙,医生说这些药必须坚持每日服用。”
  也罢,反正没什么事做,况且邻居也是个面善的男人。
  
  格蕾丝微笑点头应予,关上门后来到他家中。
  
  果真如男人所说,他母亲近些年患有眼疾,又常年一人在家照顾不周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儿子回来后母亲并没有表现太过惊喜,只是喜欢坐在录音机旁反复收听陈年歌曲。
  
  “她眼睛还能看到一些,只是性格有些小孩子气,每次我喂她药她都会赌气扔在地上。”男人边将药片递给她边轻声说道。
  
  在格蕾丝接过药片转身之际,男人将另一杯放在橱台许久的水杯重新端起递给她:“喝点水吧。”
  
  劝说是个漫长的过程,格蕾丝也没有拒绝。接过水杯后坐在老妇人身旁,温言细语向她示范吃药种种好处。老妇人虽患有眼疾,但只要睁大眼仔细观察,都能瞧见些许不同。对于格蕾丝突如其来的劝药,她神情激动,非常抗拒,嘴里含糊不清说着当地方言。
  
  格蕾丝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累了吧,格蕾丝。”男人忽然俯身掌心覆盖住她的手背,顺着手背麻酥酥向上抚摸。
  
  格蕾丝一怔,对于男人出乎意料的举动震惊,她立刻推开男人的手,头脑却一阵恍惚。
  
  身体各处皮肤好似有千万条密密麻麻的虫子在爬,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剧烈,双腿也软麻麻的差点无法起身。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不过,曾经特工训练时在导师严格要求下她服过类似药物,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敌方会以此类药物威胁自己套出信息。
  
  “你给我下了药?”格蕾丝气息奄奄盯着他。
  
  男人龇牙一笑,双手在她柔若无骨白皙柔嫩的皮肤上游走。
  
  “你太大意了女士,我怎么可能会是她儿子呢?”男人反手将她从腰部抱起扔在床上,松开衣领爬上她嫩白的身体,毫无警惕将全部罪证托盘而出,“我只是个入室抢劫的小偷而已,而你太不小心了和老妇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居然都没有怀疑过我,嘿嘿嘿…”
  
  男人咽了口唾沫,她身体真香。他如狼似虎拔掉她的衣服,忽然碰到外套内领硬邦邦的东西。
  
  是手。枪!
  
  格蕾丝使足全劲一脚踢开他,掏出手。枪对准他额心,呼吸平静不留痕迹:“你也太大意了,不知道对方是谁就随意开门?”
  
  男人吓得大惊失色,他从未想过在埃及小镇这样落后的地方居然会有女性随身携带枪。支。
  
  他吞吞吐吐哆嗦道:“你也是小偷?”
  
  “不,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谁了。”格蕾丝扣动扳机,在男人哽咽求饶时站直身子用手柄砸向他后脑勺,突然男人抬起头像是识破她的动作,右手反击扼住她的手腕,生生将手。枪从她手中夺走,并拆开子弹扔在地上踢向床底。
  
  男人优哉游哉说:“可能你不知道你刚刚喝了多少水吧?”
  
  他一点点将格蕾丝希望抹净,反应过来后的格蕾丝一脚踢向他的下。体,可此刻的动作却软绵绵毫无杀伤力,男人装模作样嚎叫一声后推倒格蕾丝,并撕碎她的上衣。当看到格蕾丝腹部的伤,眼神一凶,手指伸过去掐住伤口。
  
  格蕾丝疼得皮开肉绽,才缝好的伤口又裂开,鲜血直渗。
  
  “如果你能乖点,或许我可以让你享受一番。”男人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扑向格蕾丝。
  
  在伤疼剧烈和迷药昏神双重攻击下,格蕾丝咬牙翻身躲开男人,双手几乎是颤抖着打开门把,开门一瞬,老妇人手举花瓶站在门外。
  
  格蕾丝侧身一躲,花瓶砸在了男人头上。
  
  她连“谢谢”都顾不上说,回到房内翻箱倒柜找着医药包和止血药。
  
  真难受!她晦气的想,眼前愈来愈模糊,双腿愈来愈软。
  
  双手甚至连触觉都要失去了,只有头脑残存的意识指引她寻找药包。
  
  “格蕾丝?”门口响起乔纳森的声音,格蕾丝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乔纳森冲过去扶起她,忽然格蕾丝抓住他的胳膊,薄唇颤抖,像油漆刷过惨白无力。
  
  “我在门外听见隔壁花瓶摔碎的声音…”乔纳森没有发觉格蕾丝的异样,呆滞三秒后,他发现格蕾丝上衣被撕成薄薄碎片,腹部残血已凝固,女孩疼得脸色煞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曾经告诉过基友,一定在第五章滚床单,现在却要食言了。下章滚吧,祈祷不要被锁了。

  ☆、离开埃及

  
  “格蕾丝,你真的需要一个医生。”乔纳森翻出医疗包里的止血绷带与酒精,撕成碎布以酒精浸湿,扶住女人的腰,“你坚持住!”
  
  他用酒精绷带擦拭格蕾丝的伤口,还好缝线只断了一条,伤口裂开面积不大。
  
  “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你放心!我认识他很久了,他不会说出去。”
  
  乔纳森一边安抚格蕾丝在床边坐下,一边找出手机。虽然在酒店就职夜班经理收入可观,但乔纳森生活拮据,用的诺基亚翻盖手机。输入时手指因为不利索,连打错好几个字母,他低声咒骂了几句,有种随时想把手机砸烂的冲动。
  
  乔纳森的西装袖口被格蕾丝扯了扯,露出深深褶皱。乔纳森仓促转过头,本想再度安慰,却在转头之际被格蕾丝双手抱住脖子。
  
  “告诉我,乔纳森先生,我的伤口不会再度渗血的对吗?”她呼吸急促在他耳畔吹着热气,撩得他耳根发红。
  
  男人轻轻推开她,和她保持一米远的距离,甚至眼睛不敢抬起看她,支吾其辞点头:“格蕾丝,我在帮你叫医生,他会治好你的。”
  
  事到如今,他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面邻居以及花瓶破碎带来的一切状况,他甚至来不及清查。
  
  窗外刮过冷风,翠叶沙沙作响。寒风拂过格蕾丝白皙皮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稍微恢复了些许意识。双腿丧失触觉,像是久蹲之后的神经麻痹。喉咙发燥,浑身燥热,舌头也愈来愈苦涩。格蕾丝明白如果再不服用神盾局专治特效药她很快会丧失意识昏厥过去,情况好点会留下后遗症,情况不好大脑神经会麻痹瘫痪等等。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喝完了整整一杯水!
  
  格蕾丝上前一步双手勾住乔纳森脖子,双唇贴着他的耳垂。她的意识渐渐涣散,皮肤骤热难受得不能自己,边舔舐边含糊不清道:“你就是我最好的解药,先生。”
  
  “不不!格蕾丝,不能这样,你一个女孩子!”乔纳森试图说服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双肩上,遮一遮被撕破的碎衣。
  
  格蕾丝一甩手扔掉衣服,将乔纳森推向床上,解开他的衬衫衣领,双唇贴上他的薄唇。像第一次接吻那样,生疏却细细琢磨。
  
  她怀抱着他健硕肌肉,指腹摩挲他柔软的棕黄色短卷发。在昏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楚眼前男人英俊性感的五官。
  
  她炙热吻着他,从唇畔到白齿,香舌游走在他口腔四处,席卷搜刮所有他的味道。
  
  “唔…不,格蕾丝!”乔纳森将头扭向一边。
  
  女人低低的笑:“乔纳森,虽然你是绅士,但绅士也有必须救人的时候不是吗?”
  
  乔纳森诧异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已经被吻肿的双唇。眼眸一垂,长长的睫毛颤动伴随迷茫无措的漂亮蓝宝石般眼球。
  
  格蕾丝反身将他压在身下,头脑有些昏沉,其实她也在借此宣泄那可恶的欲望。希望这种异样的冲动能够随着自己的挑拨而缓缓消失,但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一块香醇巧克力,越含舐越上瘾。
  
  她俯下。身再次含住他的舌头,右手扯掉西裤。
  
  十个小时过后……
  
  再次醒来时,头脑依然昏昏沉沉,但那份燥热已经消去。格蕾丝翻了个身,疲倦睁开眼,迎上一双湛若天空美丽的双眸。
  
  “格蕾丝…”乔纳森唇角宠溺勾起,亲吻她的手背,“你醒了?”
  
  “呃…我睡了多久?”她的头好痛,眼睑像吊挂千斤大锤,困倦得频频眨眼。
  
  乔纳森握着她的手,温热掌心包裹住她的五指,俊秀面容带着英国贵族奢华气质。即使头枕一侧,也能感受到眼里浓浓爱意:“现在还早,再睡会吧。”
  
  好像真的睡了挺久的,格蕾丝的脸颊被枕头烙出一道红印。她下意识右手扶上伤口,发现那里缠了绷带,而且一点也不疼。
  
  看来是乔纳森帮她重新上了药缠上了绷带,她欣喜看着他。发现其实他挺好看的,又帅又有气质,而且腼腆爱笑礼貌矜持。
  
  只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不对?
  
  难道…
  
  格蕾丝认为她必须得向他澄清一些事情!
  
  “非常抱歉,乔纳森先生,感谢你的照顾!”她撩开床被,想穿上进房时的衣服,惊异发现那件上衣已经被隔壁小偷撕碎了。尴尬之余,乔纳森递上了一件干净的男性黑色衬衫。
  
  纯黑绸缎的黑衣配上她光滑白皙皮肤,性感魅惑。她将亚麻色长发挽向耳侧,露出白净双肩。鉴于衬衫太长,格蕾丝低头将衬衣底部两侧衣尾卷起扎成蝴蝶结,现出光滑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看清格蕾丝一系列干脆举措后,乔纳森唇边笑容滞固:“你要走了吗?”
  
  “恩。”从酒店出来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在格蕾丝意料之外,她从不曾想过自己会被下药,在斥责自己丧失警惕之余,格蕾丝更多的是想回神盾局接受下一步指令,即便是任务也好。再呆在这里,她真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且,她愈来愈好奇娜塔莎吞吐的言辞到底隐藏了神盾局什么秘密?
  
  做为神盾局的特工,局里出现事故她不应该是第一个接受真相的人吗?
  
  再者,洛基重回地球,一定也和神盾局的事故有脱不开的关系!
  
  乔纳森盯着地面,手指抓出棉被沟壑般皱褶,他手背青筋冒起,表情似笑非笑:“格蕾丝,我想说…”他犯难揉了揉眼睑,“我是说能留下来让我继续照顾你吗?”
  
  格蕾丝惆怅看着墙壁上的油画,那是梵高星空,精致出色的星空画面完美绝伦。她第一次来这里就喜欢上了这幅画,如今临走时盯着它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格蕾丝心里有些苦涩,她也舍不得乔纳森,其实她心里也喜欢他吧?
  
  不!她根本不了解他!她只知道他叫乔纳森·派恩,和他相处也短短数日时间,虽然看过他的履历,但对他真实性格一无所知。他们的相处关系仅仅只是表面未雨绸缪!
  
  最重要的,她是特工。
  
  她的关系除了神盾局以及和神盾局有结盟关系的团队之外,这个特殊身份不能对任何人提及。九头蛇未消灭,身为神盾局一员她有什么心情谈情说爱?
  
  在经历种种心灵自我解释后,格蕾丝回过头,冲他淡然一笑,言辞有些冷淡,像冰山雪莲,难以触碰与猜忌。
  
  “乔纳森先生,上过床并不意味我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不存在照顾的说法。”
  
  乔纳森一怔,显然不知道她会突然这么说。
  
  虽然美国人生性豪放不羁,一夜情与出轨就像家常便饭一样。他以为格蕾丝不一样,其实他打心眼里喜欢她、倾慕她,纵使她什么都没有坦白,他也想好好待她一生。
  
  没想到这样的深情,她一屑不顾。
  
  格蕾丝默默看着乔纳森,眼底情绪起伏很快被角落阴影遮住,她很难过,可特工不都是这样吗?你无法倾尽全力对一个人,因为你从上任第一天起就不能拥有感情。
  
  无论是美国白宫,还是神盾局,必须严格遵守工作纪律。与之结婚的人,至死也不能透漏出半句真相。而所接触的亲人一生无人知晓,这秘密必会维持一辈子。
  
  这是身为神盾局的荣耀!
  
  只是这份荣耀让她现在好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完之后,先去看看洛基,再培养下洛基的感情线,然后就正式开始夜班经理的背景故事了。

  ☆、埃及港口

  格蕾丝的驾照和护照都丢了,只能选择偷渡轮船回去。开罗港口半夜才有无证经营的轮船回港,轮船途径法国、意大利、西班牙,整整三个国家,耗费半个月时间才到达美国。
  
  算来算去,和在开罗安静等待神盾局指令耗费的时间有什么区别?
  
  不,她才不想继续留在埃及,身份已被九头蛇暴。露,再待下去只能像娜塔莎曾经那样居无定所,到处流浪。
  
  格蕾丝选了港口附近一家旅馆入住,还好身上带了些钱,不至于这半个月会被饿死!
  
  “是的,今天晚上就走对吗?”港口有个卖垂钓器的老头,是偷渡团的联络者。格蕾丝交了三分之二定金后,身上的钱所剩无几,只有零星一点饭钱。
  
  老头抬起下巴,眯起眼笑:“是的,美丽的姑娘。如果你交完全部费用,轮船上的餐费就免了哦~”说完他色眯眯的眼神在格蕾丝姣好的身材上下游走。
  
  “不,不用了!”格蕾丝早听人说偷渡轮船上的伙食不太好,这点钱能占个体面的包厢已经很不错了。
  
  付完钱后,老头写了张合同,双方签字后,格蕾丝收下甲方合同。她看不懂阿拉伯语,对于老头夹杂些许方言的古板英语也半知半懂。
  
  在港口旅馆里,格蕾丝泡了杯热咖啡坐在窗前查看周围环境。
  
  特工敏锐的警惕能力让她对周遭所有环境无法全神贯注去相信,就连刚刚的合同她也咨询了旅馆老板,还好老板会点英语,和她热聊后解答了合同所有疑问。
  
  埃及是个发展中的贫穷国家,对于偷渡者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这里,只要你有钱,就算买下一条大轮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就像美国所谓的繁杂合同,与当地州之间各个商务所交接,几道合同画押才能拿走一只轮船相比。在埃及发展经济太容易了!
  
  有点不对劲!
  
  格蕾丝拉下窗帘,躲在纱帘背后,挑开一道小角,机敏发现几个穿西装的男人游走在港口。
  
  按理说,这条港口算是开罗不富裕的三大港口之一,也是偷渡最活跃的地区,为什么会有穿西装的男人来这里?
  
  难道是九头蛇的?想到这里,格蕾丝有些心灰意冷。自上次任务失败后她一直躲在乔纳森朋友家中,几天不出门也没有再与神盾局联系。这几天时间九头蛇应该破解了她的行李箱,搜刮出自己护照与驾照还有神盾局分配的制服。
  
  护照和驾照资料都是假的。每逢出任务,只要身份曝光都会重新调换假身份,由情报局供应,但护照驾照上的照片是她本人。就算难以从这些资料猜出她的身份,可神盾局分配的制服恰好是她身为特工的不二身份。
  
  娜塔莎早叮嘱过她无论执行什么任务,一定要穿制服。那种制服和娜塔莎所穿出于同一人之手,非常紧致,但能抵挡偏弱激光、降低红外线敏锐度、防御子弹。可格蕾丝总认为制服太紧,裹得她浑身不舒服,且对此行任务非常自信,所以那日没有穿制服,只是将它锁在了行李箱内。
  
  制服有神盾局徽章,看来那些人应该知道了。
  
  他们在机场找不到人,自然会在偷渡港口筛查。
  
  “哦?那些人?前几天就一直在这里了,嗯嗯。”旅馆老板边烫电话粥边忙里偷闲抽出空回答她。
  
  闻言,格蕾丝的心凉了半截。偷渡钱打水漂了不说一时半会她是没法快速离开埃及!
  
  突然,港口一艘轮船起火,熊熊火焰随风仿佛凛冽刀片肆意搜刮,狂妄吞噬一切。放眼望去,整艘轮船顷刻间被烧得乌黑一片。
  
  作呕的烧焦味配合海风铺天盖地袭来,还有被烧得满天起舞的灰屑。所有人惊慌失措逃也似地离开那艘轮船,几个被烧成木炭的船员像木棍一样光秃秃站在支离破碎的甲板上。
  
  一时之间,警报声四处响起。
  
  旅馆老板挂掉电话,咒骂一句“该死的”,立即将旅馆门锁紧,催促格蕾丝和其余几个在旅馆大门处闲逛的旅客赶紧进屋。
  
  “是那群游。行者!又来了!”老板咒骂不停地低声咆哮,“昨天也是,前天也是!总统一日不下任,他们就永不停息!”
  
  虽然不清楚埃及总统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这群游。行者太过暴戾恣睢,趁着游。行肆无忌惮破坏别人利益甚至不惜犯下伤天害理的事!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老板本不想开门,但声音太大,并且伴有□□上膛声,让处事不惊的老板有一丝胆怯,嗫嚅打开门全身发抖说:“我可是与你们签订了协议,你们不能破坏旅馆,也不能打伤我的客人…”
  
  格蕾丝大吃一惊,是九头蛇的人!
  
  居然被他们寻到了这里,她立刻趁人不注意赶紧上楼反锁住门。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难不成九头蛇那群人以为轮船被烧是自己的调虎离山之际吗?拜托!仅凭她一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大的事,并且还是杀人犯法的事。
  
  格蕾丝拉开窗帘,系好球鞋,从窗沿上翻了出去。
  
  港口旅馆只有四层楼,但摔下去必定会残疾,格蕾丝不像娜塔莎和美队注射过血清,对于死板的地面也毫无抵御能力。思索再三后她决定先在窗台外面一阁凸出来的石沿边躲着。还好特工出身的她反应敏捷,躲在外面也能有效保持身体平衡力。
  
  她深吸一口气,静静聆听里面的声音。
  
  九头蛇这次来了三个大汉,有两个上楼筛查,另一个在楼下把风。
  
  他们身着西装革履,佩戴统一的墨镜与手表通讯器,在贫民窟的埃及港口里非常好确认。
  
  “找到了吗?”
  
  “没有!”
  
  走廊道上传来叹气的声音。
  
  随即他们又拗开格蕾丝的房间,看了看里面。本以为他们筛查完所有房间会就此离开,没想到忽然脚底下大门处的九头蛇手下高声吆喝旅馆老板,让他出来看看一张照片。
  
  格蕾丝心里一惊,这些人莫非已经把行李箱的护照照片打印出来了?
  
  老板点头哈腰,眯眼看了看,然后伸出手指了指里面。
  
  格蕾丝心里暗暗叹气,前一秒才向你支付了今晚住宿费用,后一秒你就把我出卖了啊!看来这里是待不下去了,藏匿在窗台边缘也很快会被他们发现!
  
  格蕾丝后背靠紧屋檐一步一步摸索着缓缓向旁边探去,还好隔壁窗台背后有一棵大树,她后脚一蹬扑向了树枝,依靠灌木撑住了整个身体再从树干滑到了树根处。
  
  察觉到窗口处的响动,那些男人立即伸长脖子,敏锐发现了格蕾丝,举起□□向她射击。
  
  在埃及手持□□不会犯法也不容易引人注目,但猎灵敏度差,一般黑道的人不会用□□追赶目标人物。一枪响后,格蕾丝知道自己暴。露了,推开层层人群向嘈杂的市场跑去。
  
  还好经历轮船失火后,埃及警察有序赶了过来,听到□□响后也朝开枪方向探去。有几个警员发现了持枪目标,高举扩音喇叭,五六个警员包围住了旅馆。
  
  “你真笨,在这里开枪?”为首的男子忍不住揍了一拳持枪男人。
  
  被揍的呜咽几句:“我以为会命中的…”
  
  “对了,杰森去哪了?”男人四处观望,最后舒心松了口气,“算了,有他在,任务不会失败的。”
  
  格蕾丝进入市场之后,周围人声鼎沸,跟随人群游荡很容易令那群人失去注意力,她松了口气拉开卖搅拌面的店铺门帘。
  
  没想到,面铺里坐着一个腰间佩戴纳甘M1895型号手。枪戴着墨镜的男人,此刻笑容怪癖看向她。男人撩开西服外套,衬衫内九头蛇标志若隐若现。
  
  真是阴魂不散!
  
  格蕾丝转身飞奔,朝向另一处市场跑去,在半路拐弯处,突然被一张牌匾砸中脸部。
  
  她一个翻身没有躲过,顿时被砸得头晕眼花,喉咙有腥味涌出。
  
  抬眼一看,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男人松开枪套丢到地面上,两拳紧握,双腿在地上来回奔走,那模样似乎告诉格蕾丝:来打一架。
  
  格蕾丝擦掉鼻尖的血,两手握成拳头,一脚踢向男人腹部,却被冲击力猛地弹回去!她不死心,双腿跃上男人脖子,两腿交叉夹住他头颅,拳头如落雨拼命砸向他后脑勺。但男人只轻轻扭动脖子,另一只手抓住她后背衣服用力扯下,她整个身体被砸在了地面上。
  
  格蕾丝吐出一大口血,狠狠瞪着他:“你注射了血清。”
  
  男人狂妄的笑,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两只拳头握在胸间,抬腿踢飞向她小肚,硬生生踢飞了三米远。
  
  格蕾丝被撞在线杆下,疼得全身发麻。
  
  见男人步步紧逼,她意识到再待下去一定会被打死,立刻使出全力站起身向人多的地方跑去。
  
  一定没错!那个男人注射了血清,视力体力耐力比常人多几十倍,硬拼是不可能战胜他的!
  
  如果娜塔莎知道如此狼狈和处于困境的她,一定会嘲笑并立刻帮助她的吧,只可惜相隔太远又没有适宜的通讯设备,就算娜塔莎再心疼她,也无法飞奔到几千公里之外的地方……
  
  格蕾丝咳出一口血,气息有些微弱。
  
  回头一看,男人没有跟上来。她步履飞快的步伐变得有些迟缓,像穿着几千斤重的铁鞋,艰重踩在软塌塌地面上。
  
  巷口拐角处,格蕾丝右手撑在墙壁上大口喘气,气息不均,心脏上蹿下跳。突然一只手遮住她的嘴,将她用力拖向拐角阴影处。
  
  格蕾丝用尽最后的力气右腿狠踩身后男人的脚尖,男人倒抽一口冷气,气息颤抖着说:“不要出声,格蕾丝。”
  
  听着熟悉的声音,格蕾丝惊异回头,是乔纳森!
  
  惊喜之余的她不敢再多挣扎,随着乔纳森一起躲在阴影处,等待九头蛇手下来回巡查,最后气急败坏仰天哀嚎。
  
  最后乔纳森将格蕾丝带上了吉普车,锁紧车窗驶出了埃及市场。
  
  “谢谢你。”她与他之间不敢说多余的话,也不敢抬眼看他做太多眼神交流,怕自己也怕对方深陷于复杂莫名情绪中。
  
  “你受了伤,格蕾丝,我带你去见我朋友。”乔纳森目不斜视盯着前方,双手掌握方向盘,说话语气也没有停顿与波澜。
  
  直到吉普车进入了荒无人烟的大道,他停在半路边缘,埋下头自嘲笑了两声,最后跨过座椅拥抱住格蕾丝。
  
  “我很想你,格蕾丝。”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还是要多做几次才会怀孕,一次是不可能的。所以暂时先不回神盾局了。

  ☆、独处时间

  静谧的房间内,格蕾丝撩开衣衫卧在丝绸床上,露出后背大片淤青。
  
  有些伤口裂开露出血肉,随着男人轻抚动作仍有些刺痛。格蕾丝疼得咬紧牙关,她从不知道被人猛烈踢飞居然是如此疼痛,脚尖狠狠踢向腹部,再由腹部剧烈撞击墙上,五脏六腑仿佛搅拌在了一起。
  
  虽受过专业训练,但每次艰巨的培训都是点到为止。娜塔莎似乎从不忍心让她受到如此巨大的创伤,每一次训练都适可而止,长期以来的骄纵养成了现在皮开肉绽。
  
  格蕾丝揪着床褥,乔纳森每一次上药都有微凉的刺痛感。
  
  察觉到女孩的轻微颤动,乔纳森放缓了动作,极尽轻柔,像蝴蝶拂过水面温暖缱绻。
  
  乔纳森的表白距离现在已过三个小时,却仿佛上一秒还在耳畔徘徊,令格蕾丝无法排斥更无法接受,她微微叹气。埃及的港口和机场昼夜有人巡逻,街上也有九头蛇出没,困窘的局面让她两头为难,偏偏自己逞强又不想告诉娜塔莎自己所处的要紧局面。
  
  回想起乔纳森·派恩的表白她应该是欢喜的,唇角也有溢满的幸福感,她确定在乔纳森拥住自己的一瞬,心脏剧烈跳动,知道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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