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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都是一张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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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出去一整天了,会不会是遇难了?即便是煽动者,在这个暴。乱的城市,也很难一个人全身而退,如若遇上毫不讲理的暴民就凶多吉少了。
门口有个小身影冲了过来,乔纳森眨眨眼,是格蕾丝!
他脸上莫名其妙出现欣慰的笑容,但很快他笑不出了。格蕾丝似乎受伤了,她脸色惨白,走路一瘸一拐,右下腹有鲜血渗出。
“帮个忙!”格蕾丝并没有冲入电梯,而是一把抓住乔纳森的手腕将他带入前台。
前台办公桌很长,选自木质坚硬的檀木,能有效遮挡住格蕾丝右下腹的伤。
乔纳森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伤,以前的伊拉克战场,他见过的伤患数不胜数。但不知为何,今日的他见到这些血却是分外鲜红,触目惊心般直刺他的心脏。
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慌张,大脑断了先前慎密的思绪,所有心思全在格蕾丝身上。
“你这是…”
话未问出口,格蕾丝止住他的唇,将未沾染血迹的左手扶住他的手腕移向自己的腰:“搂住我。”
乔纳森更加疑惑。
他听到酒店门口响起急促脚步声,和一些男人手持刀具命令声。
刚想转过头时,格蕾丝扼住他的俊朗下巴,一双褐色双眼热情迎上他深柔的目光。
“别说话,吻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使出了杀手锏,才开坑就来了吻戏。
所以可不可以给个评论,小天使们~~~
☆、假戏真做
见乔纳森还在犹豫,格蕾丝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她柔软的唇畔凑上去轻轻贴住男人的双唇。
为了演戏逼真,她甚至伸出舌头,不顾男人惊讶眼神,装作自我陶醉深深吮吸他的舌头。先是轻轻啃咬,然后袭向男人的牙关处,在男人倒抽一口冷气时,她忽退忽进地刺激对方舌尖,就像煽风点火般挑逗。
这一切只是为了演戏!格蕾丝默默催眠自己。她换了个姿势,趁那群人走上电梯时转身避过他们探视的目光。
任凭谁看到情侣热吻都会非常不自在转过头。这可是娜塔莎教自己的,遗憾的是她只教会自己如何避免敌人的探视,却忘记教她如何接吻。
格蕾丝蹩脚的接吻技巧却像一把火点燃了乔纳森心脏深处的一地干柴。
怎么有点不对劲?
格蕾丝睁开眼,乔纳森将她逼退到墙壁,呼吸变得极度燥热。缓慢地试探已经变成柔韧有余的热情攻击,他的舌头温暖湿热,用力吸取她口中所有甜蜜。扶着腰间的手慢慢移到背后,好像想把她用力抱在怀里。
“啪”一声,格蕾丝推开他一巴掌扇了过去。
乔纳森愣在原地,意识慢慢合拢,突然大惊失色。他做了什么?他强吻了这个女孩?
那群男人在搜刮每一个房间,好在酒店的人并不多,叫出来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且大多都睡下了。
男人们的动静很快引来开罗警察,在警笛声响了三秒之后,他们迅速逃离了。
“你…你没事吧!”待这群人走后,缩在前台下的格蕾丝才慢慢站起来。她摊开掌心,全是鲜血。
她疼得差点站不起来了。
“不要叫急救车,他们会去医院的!”
格蕾丝止住乔纳森拨打电话的动作,咬住惨白下唇。该死的,谁也不曾想到嫌疑人的主人居然会提前回来,且在格蕾丝想要联系神盾局时,手机却不见了。
也许是落在了住宅周围花丛中,也许是落在路上,也许…太残忍的场景格蕾丝不敢去想象。好在苹果手机有ID指纹功能,她已经全部上锁,并且邮箱也加了深度密码,与神盾局联系内容则是发一条删一条。
暂时他们是无法破解自己的手机!
格蕾丝撑着前台向电梯走去,脚下却滴了一路的血。
她头一晕,向后倒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酒店经理值班室内。她挣扎了会,发现腰间伤口被人缝过,强行支撑身体坐起来时不慎触及伤口,有血液顺着绷带裂开而渗出。
“危险!你失血太多,需要待在床上!”
抬头一看,是乔纳森经理。他漂亮的苍蓝色眼睛,在昏黄台灯光线下染着些金灿色泽,看上去就像包裹着晶莹碎片的玻璃珠。他将手中的药碗放在床柜上,扶着格蕾丝慢慢向床上躺下去。
“这些是止血药,都喝了吧,对你伤口有帮助。”
看着格蕾丝的疑惑的眼神,乔纳森忽然感觉刚才的触碰有些失礼。他特意向后退了几步,隔开一米远的距离,甚至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我没有带你去医院,还好没有中弹,只是擦伤,正好擦过血管所以失血很多。”他用着并不熟练的医学官方术语说着,就像在翻译晦涩的方言短句,一字一句都待琢磨参透。
格蕾丝喝完药后试着起身,乔纳森试图止住她的动作,在右腿迈出半米距离后又缩了回去。
“动作太大很容易裂开伤口,我认为现在并不是下床的好时机。”他依旧不敢看格蕾丝的眼睛。
格蕾丝双手捧着空碗,她并不想怀念药的苦涩,只是突如其来的温暖与愧疚让她一瞬间失了神。掌心现在还残留着巴掌之后的余温,火辣辣的。
她抬头看乔纳森,发觉他侧脸红肿未消。
看来自己下手太狠了点吧,毕竟对方也只是个一无所知的男人啊!
“对不起!”她胆怯心虚地道歉。
乔纳森低头看自己的擦得程亮的鞋尖:“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他上前一步,正想趁着机会好好道歉一扫先前的尴尬,格蕾丝忽然止住他:“我累了,想休息下。”
他犹豫着,最后果断点点头打开门:“我会一直守在外面。”
格蕾丝低着头看床褥上绣着的浅白色睡莲,一圈一圈花瓣上的纹理让她忽感心绪烦躁。床上独有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一阵一阵刺激她的鼻腔,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男人忽然打开门,察觉里面并无异样,只是个小小喷嚏,低头不敢再看格蕾丝悄悄关上了门。
坐在前台,乔纳森想了很久,他依然无法下定决心开口询问格蕾丝真实身份。
这些就像擦肩而过的谜,明明比肩身旁,却无法抬手询问。
门口忽然一阵窸窸窣窣躁动,乔纳森定睛一看,那群手持兵器的男人又回来了。他们腰间佩戴着HKP7型手。枪,乔纳森认识那种型号的手。枪,射击精度与射程在国内都是一比一的顶尖武器。他埋下头做事,看来格蕾丝得罪的不是普通人。
为首的男人取下墨镜,眼角有深褐色凹下去的的疤痕,配合他的眼神,使得整张脸看起来犀利无比。
他敲了敲前台桌子,乔纳森抬起头,用着职业口气礼貌问道:“您好,是需要订房吗?”
“你看我像订房的吗?”男人桀骜不驯地说,他装模作样的口气引得后面一群跟班发笑。
乔纳森没有说话,用无言回击男人的冲撞。
“格蕾丝住在哪间房?”
听到“格蕾丝”这个名字,乔纳森的心猛地被揪紧,好像有人故意抓住他悬在半空的心脏,系上千斤重的哑铃,使得它摇摇欲坠。
大脑呆滞了三秒后,乔纳森低头翻阅手中的客人入驻表:“您稍等,我帮您查下。”
男人强行扯过他的入驻表,一双眼死死盯着里面的名字:“不用了,我自己查。”
乔纳森的拳头在背后死死握紧,可他明白不是非常时期自己是不能贸易出手,否则不仅是格蕾丝,就连整个酒店的人都会陷于危险中。
“找到了,15号。”
刀疤男人捏住名单,向身后跟班挥挥手兵分两路,一半的人走向楼梯一半的人走向电梯。
乔纳森松了口气,格蕾丝并未在房间里,就算他们将整个房间都烧了,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等等!他忽然敏锐皱起眉,行李箱还在那个房间。即便他们找不到人,也会守在这里等待主人拿回行李箱。
如果够聪明的话,他们甚至还会调开酒店录像,到那时格蕾丝就会……
乔纳森不敢再想下去,立即离开前台敲响了保安值班室大门。
还未正式值夜上岗的保安揉揉惺忪睡眼迷惑道:“干什么啊?”
“我的笔放在前台不知被谁拿走了,能帮我调开监控录像看看吗?”他编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谎言,显然保安已经相信了。
保安在监控显示屏里输入密码打开录像视频,将鼠标扔给乔纳森,打了个哈欠说:“你自己找吧,我去上个厕所。”
保安走后,乔纳森目不转睛盯着屏幕,快进了时间,找到了!
看到视频里与格蕾丝激吻的自己,一抹红晕爬上他的耳根,他的指尖忍不住触碰下唇,似乎那里还残留着格蕾丝的温度以及她嘴里的甜蜜。
意识到保安随时可能回来,他充满恋恋不舍的眼神最后看了眼视频,然后删掉。
做完这一切后,乔纳森镇定抬起头,与恰巧开门回来的保安对视,淡淡一笑:“谢谢你,我忽然想起来是自己把笔落在值班室了。”
“以后要想清楚再过来啊!”保安嘀咕着,扎进了被窝里用床褥捂住头呼呼大睡。
乔纳森离开保安室后回到了前台,那群男人果然搜到了行李箱,但并未急着离去,反而交头接耳讨论着什么。最后刀疤男怒气冲冲向乔纳森走来说:“我的手下搜完了你们酒店所有房间,但只有工作人员值班室没有搜,我现在要查看你们值班室,赶紧把钥匙给我!”
乔纳森心里一惊,这可是极限!如若让他们看到受伤蜷缩在经理值班室的格蕾丝就大事不好了!他低下头很礼貌的说:“对不起,先生,你们没有这个权利!”
话刚出口,刀疤男一脚踢到他腹部,乔纳森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吃疼想要站起来,却立刻被刀疤男的手下一拥而上用绳索绑住了他的手。
“有发现了,老大!”其中一个人用前台钥匙打开了经理值班室,将刀疤男带过去。
乔纳森心里忍不住颤栗,一种冰凉感从脚下袭到全身,他开始奋力挣扎,试图扯掉手中绳索。
“你来解释下,经理!”刀疤男揪住乔纳森的领口将他带向值班室内。
值班室早已空无一人,被褥折得方方正正,像是从未有人在这里待过。
不,有人!
床单上有血迹!那是格蕾丝挣扎起身伤口裂开流下的血迹,在绣有淡白色睡莲的床单上分外明显。
乔纳森倒抽一口冷气。
刀疤男很镇定,像是杂技团内戏耍濒临死亡萎靡不振的狮子,他走过去用力戳向床单未干血迹,好让食指沾上丝丝血迹,最后放入口中吮吸。
是血的味道。
他露出舒心的笑容,仿佛吸。毒上瘾后的高。潮。
“解释下,那个女人去哪了?”刀疤男掏出HKP7型手。枪对准乔纳森发亮的额头。
乔纳森并不慌张,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反问:“女人?”
身后响起“蹬蹬”脚步声,一个陌生女人踩着精致的高跟鞋走过来推开层层刀疤男的手下,在众人困惑与充满敌意的眼神中,亲昵挽住乔纳森胳膊。
“这是我的初血,怎么?有意见吗?”
“初血?”刀疤男忽然感觉喉咙作呕,恶心反胃,想吐出点什么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亲爱的,你好讨厌,人家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你了,你一定要负责哦!”女人矜持又娇滴滴说着,像恋爱中的小女人,右脸颊贴着乔纳森的胳膊。
刀疤男见什么也搜不出来不说,反而把自己推入尴尬处境,他难受捂住胸腔不顾手下呼唤跑出了酒店。
待一群人走后,女人将乔纳森推入经理值班室,在他惊异眼神中,扯掉套在皮肤表面的头套。
格蕾丝满足叹了口气:“还好,娜塔莎教我的易容术派上了用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读者“Hathaway”;灌溉营养液 1
读者“睡不醒的草莓”;灌溉营养液 1
读者“阿花”;灌溉营养液 10
☆、隐居埋名
乔纳森脸上露出既哭又笑的表情,像是傀儡被人牵引脸上萎缩肌肉,过度纵容又隐忍无奈。格蕾丝的机灵让他稍稍松口气,但那群男人贼心不死的执傲让他也无法冷静思考。
“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了。”格蕾丝将头套塞进他双手中,“烧了吧,如果那群人反应过来还会再来的,这个已经不起作用了。”
易容头套只能戴一次,况且格蕾丝的头套制作不如娜塔莎精良,后脑勺仔细观察很容易瞧出倪端,她得趁那群人没有反应过来赶紧离开这里。
“咝…”她痛得抽了一口气,撩开衣衫,血从裂开的伤口又渗透出来,白花花的绷带上再次染上鲜血。
“我知道有个地方能让你疗伤!”乔纳森打开门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后让格蕾丝披上一件男性西装外套从酒店飞快走出来。
明知再继续帮下去,事情会以看不见的速度继续无止尽发展。他回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女孩,抿了抿唇,暂且将那些麻烦抛之脑外。此时步履轻快的他在前面漆黑道路掌灯,仿佛无依无靠的女孩只剩下他一根救命稻草。
乔纳森在停车场向朋友借了辆吉普车,开车途中又向交班同事打了电话,推脱家人生病住院急需帮忙,委托他来酒店代班。
“你不是说你没有家人吗混蛋!”代班的同事喝了酒,脾气暴躁对着手机麦克风暴跳如雷。乔纳森轻咳一声简单道谢之后挂了电话,似乎生怕格蕾丝看出自己的麻烦。
“谢谢!”
后座女孩动了动嘴唇,挤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
十分钟之前,她借乔纳森手机拨通娜塔莎电话。任务失败后就必须回神盾局接受处罚以及等待下一个任务指令,可娜塔莎却叫她别回去,声称现在神盾局有了麻烦,至于是什么麻烦,也没有继续探讨。
简单交代几句后,娜塔莎就挂了电话。
“你的任务暂时别管了,手机在你离开前我设置了‘吞噬代码’,只要有人强行解锁,就会销毁所有内存。你啊你,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快。”
等拨通局长电话时,却是一阵忙音。
或许是娜塔莎将这些麻烦压了下来吧。
从认识娜塔莎以来,她对自己的关怀无微不至;就连出行任务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感恩这份情绪是层层累积的金字塔,那格蕾丝心中早已是万千座埃及城市。
“是我一个考古学家朋友的,离市中心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他昨天去伦敦出差了,一个月后才回来。”乔纳森盯着后视镜里女孩没有血色的脸,试图找些轻松的话题活跃气氛,可聊来聊去始终躲不开心中的疑问,“那里很安全,他们找不到你。”
开罗城郊郁郁葱葱的树林一晃而过,在格蕾丝面容上落下排排层叠交错的阴影,仿若光怪陆离色彩繁杂的暗魅。
“我是说,如果你能告诉我点什么,或许我可以多帮助你一些。”
格蕾丝一言未语让他有些担忧。
“谢谢你,经理,你是好人。”格蕾丝的声调不太匀称,像是刚刚经历过大起大伏的颠仆,夹杂些淡而化之的哀愁,“我保证不会给您添麻烦,以及我是好人。”
乔纳森怔住,浑身忽然充满了斗志,他想无论女孩经历过怎样的事故,他都想要保护她。
无条件,相信。
乔纳森的保护所在开罗郊区地带,是个小镇。路边只有两架车牌,很少有人会来这么远的地方。小镇自给自足,可近几年雨水稀少,蔬菜紧张,已经好多年轻人离开小镇去城中心打工了。对于格蕾丝意外入住,鲜少有人怀疑。
“厨房有速食袋,衣柜有多余棉被!”乔纳森边翻抽屉边检查屋内仪器设备,“明天我会带饭过来,你就暂时在这住下吧。”
说话间,格蕾丝已在床边沙发坐下,撩开衣衫将层层纱布剪开,张嘴咬掉止血药瓶塞,往伤口处撒了些药沫。
乔纳森转过眼,目光游离落在房屋精致绣墙上:“邻居是个七十岁老妇人,我让她来帮你。”
说完,他起身作势离开。
“嘶拉—”衬衫染血部分被扯下,格蕾丝一口气吸入腹腔,咬牙隐忍疼痛:“你帮我上药吧,不用离我这么远。”
其实…他也不是没看过。
“不,我…”乔纳森认为出于尊敬还是应该给女士空间。
玻璃药瓶放在床柜上,床榻窸窸窣窣响起声音,格蕾丝挽起落在双肩秀发简单扎成马尾,侧身躺在床上,没有给乔纳森拒绝的时间。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她眼睛或许没有你精准。”
话已很直白,乔纳森也无法重新花大时间组织语言,他镇定拾起药瓶,在抽屉里翻出医药包,像几个小时前那样为格蕾丝上药。
“伤口估计需要重新缝合。”乔纳森简单诊断后下出了结论。他虽不是医生,但格蕾丝伤口缝合线大多都松开,里面的血肉清晰可见,若不重新缝合很容易感染流脓。
庆幸的是医药包里有医用缝合针与线,乔纳森经历过太多战争,早已熟稔利用这些急救医药器械。
“有酒吗?”
乔纳森在房间内找了几分钟,发现橱柜还有几瓶考古朋友遗留下来的威士忌,冰箱有整整一箱冰盒,看来那位老兄嗜酒如命。
格蕾丝递过威士忌,直接拗开瓶塞,一饮而尽。
她很少喝酒,距离上次喝醉已是两年前的事。她第一次应聘进白宫特务组,面试官刚好是娜塔莎,简单询问名字后就将她招为白宫特工一员。她甚至不需要像其他学员一样经历层层考试,成为白宫特工一员后,她与娜塔莎相邀聚餐,在酒桌上一醉方休。
后来才明白喝酒是特工一项考试。成为特工必须千杯不醉,格蕾丝第一项就考砸了,庆幸的是娜塔莎开了后路,在记分栏上将这项直接抹去。
从那以后,她清楚即使酒瘾再深,也必须保持清晰头脑。
只是今天,好像真的有些醉了。
乔纳森拆开医药包,缝合伤口,她一点痛都感觉不到。
“缝好了,但是一定注意保护伤口。”乔纳森将用完的医药包放在一旁,忽然听见床上女孩发出均匀呼吸,他疲倦的面容浮起一丝微笑,俯身将被褥盖在她身上。
在转身之际,忽然听到女孩仿若梦呓的声音。
“今天不要回酒店了。”
他转过身诧异看着她。
原来她没有睡着,惺忪揉了揉眼。
“留在这里明天再去吧。”
格蕾丝不说,他也明白。那群男人来势汹汹,无视酒店安保人员,如若让他们逮住格蕾丝,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在等待,等待格蕾丝告诉自己真相。
即便这个真相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乔纳森从衣柜里抱出干净棉被和垫毯,左右看了看。房间实在太小,只有一间卫生间,他对卫生间有洁癖,况且那里也没有可以睡觉的空间:“我睡在地上。”
格蕾丝避开伤口翻了个身,轻声道:“地上凉。”
乔纳森有丝愕然:“没关系,我就睡在地上。”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再抬头一看,格蕾丝发出酒醉后的鼾声,乔纳森自我解嘲的笑,看来她真的醉了。
☆、被下药了
经历一夜宿醉后,格蕾丝头脑昏沉沉的,嘴里还有些许酒味肆意流窜唇齿每个角落。
她拍拍额头,翻开棉被下床。
床柜上有凯瑞蒂赫仿古电话机,机身下掖着一张乔纳森手机号码。
看来乔纳森比她早起,已经去上班了。
餐桌上有新鲜椰汁和早餐三明治,橱柜旁还有两片治疗宿醉的阿司匹林片。格蕾丝挑眉,看来经理对宿醉很有研究,至少在酒店遇到的宿醉客人应该不少。
吃完三明治后,格蕾丝坐在床边眺望窗外景色。这座房子背靠湖泊,流水潺潺,四周都是起伏不平的山峦。若想找到这间房子需得经历条条小道,暂时九头蛇是找不到这里。任凭他们再聪明,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藏匿在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家中。
环顾四周,房子主人似乎很少打理这里,一些柜台布满了密密灰尘,墙角处也有蜘蛛网。
格蕾丝试着活动筋骨,还好伤口已经不疼了,简单的家务活应该没有问题。她从厨房里找了些干净抹布和洗涤剂,戴上手套盛了半桶清水提到门边。
“先从门开始吧!”她擦了擦额间汗水,自言自语道。
闲下来时很容易胡思乱想,再说作为陌生人的乔纳森帮助自己这么多,她也理应清扫下房子回报他,遗憾的是这里并不是乔纳森的家。
时间过的很快,洗涤剂很快见了底,还剩下卫生间没有打扫。
格蕾丝生性有强迫症,余下马桶没有清扫对于她来说就像落了一地没有拾完的垃圾,让她心痒难耐。
“我去镇上买点洗涤剂,顺便带点菜回来,应该没有问题吧?”她打开窗户,房子的正面是一条冷冷清清大街,小镇的人们自给自足,这里也没有菜市场,若想吃点蔬菜,都是左邻右舍相互交换。环顾四周,这间房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交换,等等!那两片阿司匹林应该没问题吧?
阿司匹林具有解热镇痛效果,也是市民常用的感冒药。昨天听乔纳森说这个小镇没有医院,只有一间小诊所,并且里面的药都是天价。
格蕾丝掂量着手里完好的阿司匹林片,将它放入包装药瓶里,狐疑敲响对面邻居的门。
“嗨!”
看到面前用干枯双手捧着药瓶的老妇人,格蕾丝一个脚步没站稳差点摔倒。
忘了昨天乔纳森曾说过,邻居是个七十岁老太太。
“我是新来这里的房客,请多指教!”格蕾丝甜甜一笑,指着药瓶说,“这些是感冒药,也是抗生素,如果家中有人感冒了用它可以分分钟见效。”
老妇人点点头,对于她生疏的措辞有些不明所以。
也是,这里的人没见过阿司匹林片,自然对常见感冒药太陌生。
看来是换不了菜了,格蕾丝叹口气摇摇头准备离去。
“你好!”老妇人身后突然钻出一个男人,面容英俊成熟。穿着休闲服头戴鸭舌帽,双手戴着已染黑的手套,看起来像是装修工人。
“这是感冒药,感谢上帝,我需要它已经很久了!”男人如获珍宝从老妇人手里接过药瓶,转身放入电视柜抽屉里。
再次从屋里出来时,他手中多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格蕾丝。
“非常感谢你,你是史密斯朋友吗?以前没见过你。”男人笑容很有感染力,非常亲和,让格蕾丝一瞬间免去尴尬,融入了轻松话题。
史密斯应该是乔纳森考古学家朋友,据说前几天出远门了。
“呃…算是吧。”格蕾丝不好意思笑,她不太会撒谎,面对男人热情好客也无法瞬间编织合理谎话,只有顺着男人的语气字字攀沿。
“如果不介意,中午一起来吃饭吧。”男人热忱邀请道。
格蕾丝当即拒绝:“非常感谢,但我中午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
总觉得哪里古怪,可又谈不上来。小镇的人们都是这样热情好客吗?格蕾丝回到房间后坐在床上轻轻拍了拍脸颊,长期以来的特工训练让她提高了对所有人警惕,却丧失了民间最淳朴的殷情待客之道。
格蕾丝啊格蕾丝,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执行任务中的敌人一样对你心怀不善好吗?
一眨眼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乔纳森还没有回来。她犹豫几分钟后,终于握住仿古电话筒拨通对方号码。没过多久里面传来男人温柔磁性,略带沙哑的嗓音。
“格蕾丝?”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像是静谧氛围的一滴香味震撼漆黑乏味的空气。
听着他熟悉陌生的音调,格蕾丝心情不由大好:“是的,乔纳森先生,是我!”接下来该说什么,她却一时哑言,想了半天,最后盯着墙上一幅油画吞吐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天,这种感觉就好像新婚夫妻暂别之后的期许。
可她明明和乔纳森什么关系也没有好吗?
对方小做停息后,从容回答:“我现在还有些事,应该晚上回来。橱柜有速食袋,晚上我会带新鲜的菜回来。”
橱柜有速食待格蕾丝是知道的,可她很想吃新鲜的菜。
挂掉电话后,她心情有些烦躁。曾经接受导师考验时,她将自己关在密不透风的密室里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都是靠速食袋过日子。久而久之她对里面陈杂乏味的调料包产生抗拒之意,闻着配料包里油水泛腻的味道就令人作呕。
好在这间房还有电视机,不至于她会被憋死,但打开电视后她怎么都找不到遥控板。盯着里面做菜节目半天才反应过来老旧电视机下都有自带的遥控按钮。
格蕾丝泡了袋速食面,稍稍搅拌了会,混杂汤汁迅速吃下。
美国新闻无非是“人权”与“战争”,还有就是娱乐爆料相关的八卦。这些都不是格蕾丝感兴趣的,她快速按下遥控键,调开一个又一个无聊的电视节目。
突然,一段突如其来插播的手机视频引起她的注意力。
“哇哦,注意到了吗杰米!是变种人!”
“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是什么?”
“洛…洛基?”
整段视频摇摇晃晃,从持机人方向来看应该是一栋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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