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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土豪贾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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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家看看,一来日后个个都要成家立业,可学着些看账;二来,有用得不合适的也可指出来。”
  老头这么一说,倒是许多兵士要账簿子来瞧了。这些兵士皆为军户,世代当兵的,认得许多朝廷安置不妥或是如今甚为潦倒的军户人家,一个个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不论爬墙上树、撬门开锁还是快速搬运,皆为特种营训练科目。那两圈没落得连护院都夜夜吃酒的侯府围墙,如何拦得住一群当世精英特种兵、并一个替水匪当了十几年军师的齐老爷子?
  计策本是贾赦与齐老爷子定的,齐周替他们改了几笔。如贾赦本欲收买几个护院,齐周直言“不若去买些蒙汗药妥当”。齐老爷子笑道:“不必,那个我尚有许多。”齐周愣了半日,贾赦伏案大笑。而后贾琮借去彭家寻六郎辞别之机悄悄送与彭润以作试探。彭润又与他们添改几处,让贾琮带回来了。
  三味书屋的师生离京后,特种营光踩点便花了三日,预备些东西又三四日,终足忙了五日方悄悄将那两府库房中箱子里的东西从内往外依次装走了,箱子封条全留着。最后的那日只不过将箱子库门悉数打开、又烦劳齐老爷子在墙上写两行字罢了。
  其实蛛丝马迹并非没有,只是冯紫英与姜文不同。圣人眼中,密探与特种营是两张底牌,两者不互知。而圣人的密探本是姜氏兄弟一手建起来,虽后来的首领是姜文,当中姜武没少帮忙,套路尽知。冯紫英以未知查已知,又从不曾猜疑到特种营头上去,查得出来才怪!
  而姜武直至这会子方才相信,这个特种营是他们的,不是圣人的。
  众人闹了一会子,彭楷说:“姑姑近日心情不甚好,也不知为何。”
  姜武叹道:“都是那个没脑子的乐奎。这厮前些日子露出口风来,阿润原来是圣人心腹,替圣人掌着一支神秘兵马——便是你们了。一时许多不靠边的阿三阿四都去你们家求婚了,你不知道么?”
  彭楷并他四哥彭柯俱惊到:“我们丝毫不知!家里半点不曾露口风。”
  姜武摇头道:“阿润何曾想过嫁人呢。偏后宫也不知哪个嘴碎的女人说了些什么,圣人恐她心思不定,大约你们又得换将军了。”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有个兵士忽然道:“不如六郎来掌营可好?”
  彭楷笑道:“这个只由圣人说了才算,却不知来个什么人。”
  姜武笑道:“我可荐你。”
  众人皆道:“莫让外头来人,只六郎最好!姜将军,你荐六郎来,大家谢你。”
  彭楷只笑道:“不论来日谁领着咱们营地,咱们都是兄弟。不抛弃、不放弃。”
  众人齐声高喊:“不抛弃、不放弃!”
  姜武看着这群自己带出来的孩子,悄悄向齐老爷子道:“您老人家实说了吧,恩侯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我却不信他没有旁的法子。”
  齐老爷子笑道:“这会子我还不知道,横竖一起打过劫的人,已经绑在一条船上了。”
  姜武叹道:“我恐他有一日要反。”
  齐老爷子道:“他是个懒的,能靠着你一日自然一日不反。若有一日他要反,想必你家也到了不得不反的当口。”
  姜武默然。
  从圣人坐稳江山至今不过三年功夫,老圣人依然在世,那当皇帝的疑心病渐渐开始有了苗头了。
  次日,冯紫英因着自己挂着做幌子的那职位去户部公干,无意间听见贾琏拿着公务去向齐周求助,齐周劝道:“莫在一处打转白耗功夫,没准从别处着手却容易些。”只觉自己怕也是让眼下的困住了,立使人往京外查访去。
  不多时渐渐有人传回信来,有人在直隶的几处窑子里散了话,京中平原侯、定城侯两府各有半份法器,和在一处请高人做法,能起死回生。
  冯紫英不由得拍案叫绝,笑嘻嘻来面君道:“圣上猜着了,想来多半又是荣国公的招数了。亏了他从何处想来!”
  圣人忙命他奏来。
  冯紫英乃将那直隶府传回的消息说了,笑道:“京城管制严苛,倒是直隶府多有江湖人士出没。”
  圣人摇头好笑:“朕说了是贾恩侯手笔不是?这等话竟有人信?”
  冯紫英笑道:“寻常人自是不信的。偏江湖多草莽,愈发肯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若有人恰逢至亲挚友去世,哪怕无稽之谈也定想试一试的。另有,得了这消息,人家原本尚不定盗哪一家的保不齐都来盗这两家了。赦公是丢了块肥肉进饿鬼堆里。”
  圣人又道:“那又何须将人家库房搬空?”
  冯紫英道:“谁知道那法器是什么呢?赦公惯爱弄些虚幌子,总能套上来不少傻子。”
  圣人听了也觉有理,方撂下对姜家的疑心,又觉得贾赦纵有天大本事,自己一眼便能看穿,心下颇有几分得意。乃吩咐冯紫英,纵是贾赦诚心勾来的,这伙大盗无法无天,务必查出来。
  冯紫英后使了无数法子,终是不曾得破,暗叹江湖有高人。这个案子成了悬案。圣人心中也略有几分不满,只觉其终还是差了姜文几分。
  太后国丧不久,淑妃病逝。七皇子痛哭不已,向圣人求允他往五原医学院学医,誓医治世间与淑妃一般的病人。圣人犹豫了几日,终长叹一声,应了。
  唯平原定城两府却是惨不堪言。他两府实职早让圣人借机撸光了,家中又遭大盗,吃穿用度捉襟见肘,虽赶着卖了些产业也不过饮鸩止渴。心里都疑心是遭了姜家报复,偏一来无有证据,二来理亏,三来他们也没本事奈姜家何。
  终定城侯老夫人叹道:“罢了,愿赌服输。”挣扎着亲出来理事、领着阖府缩衣减食、将下人几乎卖了个干净,虽能勉强度日,家中孙儿孙女难免心下凄凉。亲友知道他们得罪了姜府,并不敢相助;几个未成婚的来日婚事愈发艰难。平原侯却无人主持,互相推诿抱怨,下人又趁乱盗些家俱粗物逃跑,不过半年功夫便门庭败落了。姜文虽不明着出手,暗暗踩上两脚或是授意旁人踩上两脚却是便宜得很。此为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好几天木有这么赶点了……于是……不小心又赶点了……


☆、97

  却说贾赦领着一群学生躲到庄子里避国孝;每日吃饱睡足,跟养猪似的。这日丁鲁班与那位装蒸汽机的英国工程师菲尔德正凑在一处研究庄子里的水车;贾赦与学生们围观;忽然贾琮从外头钻进了;拉了拉他爹的衣襟,还使了个眼色。贾赦忙跟了他出来。
  贾琮把他爹拉矮了些,咬耳朵道;“彭姑姑来。”
  贾赦一愣,难道特种营那事儿暴露了,忙问人在哪儿。
  贾琮指了指山坡后头。
  贾赦赶忙三步并作两步窜过去。
  彭润依然一身青色男装;策马立着;高贾赦一大截;面色沉静。
  见她的样子不像出了意外;贾赦松了一口气。“彭姑奶奶别来无恙。”他笑道。
  彭润纵身下马:“我找你帮忙。”
  贾赦一愣:“嗯?”印象中这个人从来不需要人帮忙的?
  “前次王三童刺杀圣上未果,有位宫娥唐氏替他挡了一剑,后封为贵人。因那一剑致唐贵人不孕,她又出身寻常人家,天资聪慧、对圣人一往情深,”本是寻常的话,她漠然说出来,反倒讽刺了,“如今圣人对她宠爱的很。”
  贾赦奇道:“这跟将军你无关啊。”
  彭润面无波澜道:“当日我领着特种营搜查王三童,已是让乐将军看见了,他却不知有意或是无意的露了出去,致我近日多有求婚者。”
  贾赦“噗哧”一笑:“他们以为你是那等好骗的女子么?”
  彭润嘴角轻勾:“唐贵人在深宫也听说此事,劝圣人莫耽误我终身。圣人欲在他的心腹将领中让我选夫。又不知唐氏说了什么,圣人只恐我心不定,要我立誓终身不再嫁。我虽无此意,却不愿为了守住官职而立誓,乃向圣人请辞。”
  贾赦闻言愣了半日。“圣人被那唐氏迷住了?”
  彭润赞道:“唐氏是个人物。她打发了个宫娥对我说,知君有傲骨,何必寄功名。”说白了,人家使的是激将法。
  贾赦撇撇嘴,是了,这位姑奶奶虽然够强,依然是古人,把骨气什么的看得比实惠重要……思忖了半日:“这么看,你倒是输的不冤,唐氏把你的性子摸透了。也不知她是哪家派出来的。恐是乐奎那猪头营中有探子,见了特种营之风采,想弄此营到手。既然唐氏有那么一句话,想来不怕让你知道、也不欲与你翻脸。故她后头九成是皇子,日后还想拉拢你们彭家。嗯……她给圣人挡那么一刀,没准是与王三童演戏。王三童虽为太后死士,太后、太上皇、乐善、二皇子都是老勋贵那一群。保不齐是二皇子……”
  彭润摇头:“想多了。”
  “嗯?”
  彭润道:“她不过是以为我身为女将颇为难得,想让我知道罢了。至于她后头是谁,不可以此为论。国公回京自与白先生商议。”
  贾赦“哈”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小白?”
  彭润道:“搜府那日我见到他了。”
  贾赦吓了一跳:“你认出来了?他分明变了许多。”
  彭润道:“总归是一个人。”
  贾赦惊问:“那戴权呢?”
  彭润略有笑意:“他是公公。”
  贾赦愁道:“很有眼力的公公……”
  “公公极少出宫,他不曾见过白先生。白乾此人名声在外,见过的极少。当日曾亲来我家拉拢于我,故此我认得。”
  贾赦这才放心。过了会子又道:“如此看来,继任者看来不是彭楷小少年了。”
  彭润道:“我与浩之从营中各举荐了两人,圣人只道他们都太年轻了些。故此委派了葛将军。”
  贾赦额头一跳:“这个葛将军又是哪根葱。”
  彭润忽然笑了:“圣人身边的老将了。”
  贾赦一翻白眼:特种营那群小子,用老将来管,管的住才怪!又是潜水又是爬山又是钻洞的,老将的体力,纵勉强跟的上,也难征服他们。遂安心了,笑道:“你猜这葛老头能扛多久?”
  彭润道:“不知,且看他的本事。”因道,“我从前不曾这般领军,故请辞之时颇为利落。如今已是回不去了,偏依然想在军中为将,特来寻贾国公讨个主意。”
  贾赦心中暗笑。这是女将军当上瘾了,离了工作岗位闲的难受。乃问道:“圣人可有说法?”
  “圣人不欲我再入军中。”彭润叹道。小六说的对,皇帝果然是天下最小心眼的人。
  贾赦想了想:“眼下有些约莫四千兵马,恰缺个像样的将军。就不知道你肯不肯去。”
  彭润闻言一皱眉,静了半日,忽然道:“不会是李三的水匪吧。”
  贾赦笑道:“恭喜你,答对了。除了练兵,还得教他们些读书写字之类的。你可愿去?”
  彭润盯了他半日。训特种营的那法子拿来训水匪,分明是想将水匪化为己用。
  贾赦明言:“忠诚王爷曾与我商议,来日拥立我那大侄女的儿子,十一皇子为新帝。我从前一直不曾答应。前些日子,我改主意了,日后预备同他合作。”此时贾赦委实是想与司徒塬合作的,不曾想司徒塬并无那个运气。“只是,我不预备让他把持朝政,我自己要把持朝政,改一改这天下的规矩。故此,不可无兵。”他淡淡一笑,“将军可愿助我。”
  半晌,彭润点点头:“好。”
  贾赦抱拳道:“如此多谢了。”
  彭润不易在众人眼前露面,故贾赦自回庄子去给李三写了封信,未曾封口,让贾琮送回给彭润。彭润接信后看了看,向贾琮道:“琮儿好生保重,姑姑要去江南顽两年。”
  贾琮立时不舍起来:“姑姑你不回京啊。”
  彭润道:“先回京安排一会子,便去江南寻我师父去了。”
  贾琮撅嘴道:“何不将他接来京里。”
  彭润笑道:“他在京中不惯。”遂打马而去。
  后贾赦收到李三来信,对彭将军其才其德五体投地,好悬没拜人家师,不由得淡淡一笑:“真靠得住。”此为后话。
  他二人明目张胆的预备勾结收编水匪,京中特种营好悬没闹出哗变。
  那会子圣人恰与内阁商议毕朝务正欲歇息,外头有人急禀:“葛将军传信来,特种营反了!”
  圣人惊得一挥袖子,案上的砚台“哐当”一声落地。
  姜文忙奏道:“圣人,恐有误会,特种营乃陛下心腹,天下兵马皆反、特种营不能反。偏听则暗,请陛下明察。”
  圣人面上阴晴不定,终是站起来:“走!去看看。”才走了两步,吩咐道,“让浩之一并过去。”
  忙有人急去传姜武,圣人领着姜文、冯紫英并一行护卫匆匆打马往特种营而去。
  才在营门,只见彭楷领着几个兵士急的在门口团团转,见他们来了欢喜得赶忙跪下,泪汪汪向圣人道:“求陛下救命!”
  姜文那颗心立时放下了。在看圣人,脸上已然有了一分笑意,立时又敛起:“你们反了?”
  彭楷哭道:“末将头上唯有一个冤字罢了。”
  圣人哼了一声,问道:“怎么回事?”
  冯紫英只觉不妥,又不敢出声——这会子葛将军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岂能让他先说了?圣人可会先入为主?
  偏他一犹豫,彭楷等人早一壁哭、一壁说了。
  原来葛将军年近半百,且是地道北方人,特种营的这些训练科目,没一样跟的上寻常兵士的。这般自然没人看得上他,虽面上不得不听命与他,脸上早露出不屑来。葛老将军身负皇命,不敢懈怠,只得一把年纪去学游泳、练习负重急行军。终归是年岁大了,这些科目又太耗体力,未及一个月便染了风寒。他的亲兵心中极为愤懑,言语中难免与特种营兵士彼此口舌相争,今日两边终于打了起来。他那些亲兵哪里是特种营这帮小老虎的对手,不多时悉数被打趴下。
  葛将军又气又急,命将双方各大五十军棍。
  谁知特种营的兵士齐声大笑:“咱们营中没有军棍,咱们从不捱棍子。”他们漏了一句话,他们乃是关禁闭的。
  葛将军怒及而笑:“既然没有军棍,且去西山营中借一根来。”
  说了半日,没人动弹。
  葛将军指了一个兵士:“你去。”
  那兵士道:“我不认得路。”
  葛将军怒火中烧,拔出腰中御赐的宝剑:“此乃圣人所赐,你不去,我以此剑斩你当场。”
  那兵士冷笑:“好好,果然我们不曾死在战场,却死在自己人手中。”因一扬脖子:“好大的头颅,请便。”
  葛将军本是吓唬他的,他知道这一营都是圣人的心肝宝贝,哪里真的敢要他命?不过想立威罢了。如此葛将军全然下不来台,气得当真举了剑过去就要斩他。
  谁知那兵士的队长立时挡在前头,向他行礼道:“我是他队长,素来我们营中有律,下头的人犯了错,便是队长的错。请将军先杀我。”
  葛将军怒喊:“反了反了!”
  他们全队立时全上来,都喊道:“我们阖队同生共死!”
  葛将军冷笑道:“既然如此,成全你们。”喝令“悉数拿下”。
  没人动弹。
  葛将军终归是年纪大了,又拖着病体,见此情景怒上心头,竟是昏过去了。他的亲兵一面忍着伤扶了他入营帐,一面向宫中急报“特种营反了”。特种营也不曾拦着,他们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溜去寻姜武了。
  彭楷才说到一小半的时候姜武便已赶到了,路上早已问了来送信的兵士一个大概。听他说完不由得笑道:“陛下,当日末将说什么来着?老将军必然领不了这营小家伙。”
  圣人回头瞪了他一眼,姜武忙吐了下舌头,反引得圣人心下好笑。
  姜武忙上来,将特种营因何没有军棍一事解释了一回,道:“这帮兔崽子才怕关禁闭呢,最初那会子都宁可捱棍子,每回从禁闭室里出来都跟抽了筋似的,还不用浪费养伤的功夫,出来就能接着练。”
  圣人这才想起,早先自己是知道此事的,还预备着若有成效、可在其他营中也效仿,只是后来忘了。因问姜武:“浩之你看此事如何处置?”
  姜武哼道:“今日不过话赶着话罢了,然话也不能随便说的。若要替葛将军出气,自然是揍一顿。然依着末将看,不如关禁闭室去,那帮臭小子都关进去,关他三五日的,看他们出来老实不老实。”
  冯紫英在旁道:“三五日是否太轻了。”
  姜武笑道:“冯将军是不知道那禁闭室的厉害,关久了人要神志不清的。不信,冯将军日后审讯犯人的时候试试。”他其实是偷换概念了,特种营的禁闭室只是无聊而已,是有窗户且能听见外头的声音的,饭菜也不错。
  倒是圣人想起来,这个法子还是早年贾赦荐给姜文的,在南安王身上试过一回,成效极佳。忙道:“莫将人关出病来。”这都是他保命的人,可不能这么折损了。
  姜武又道:“只是治标不治本,圣人还是另选一位年轻些的将军才是。特种营的将军从来都与兵士一同训练,姜老将军总归年岁上颇大,哪里禁得住这些。”
  圣人思忖了一会子,问道:“他们如今都练些什么?”
  姜武笑道:“末将哪里知道?须问彭将军才行。”
  圣人乃问彭楷。彭楷一一奏了,圣人又惊又喜,叹道:“委实难为葛将军了。”又问,“当日彭润将军与你们一同练的?”
  彭楷道:“这个自然。”
  旁边一个兵士挺起胸脯得意道,“彭将军十五里负重跑没我快、一刻钟引体向上也没我多!”
  圣人不禁大悔。听他这话,显见彭润许多项目都比寻常兵士好了。可惜自己当日想拧了,这等有能耐的将领、又无家事拖累,简直难寻第二个。只得回头问姜武:“浩之,你可有推荐?”
  姜武道:“咱们武人有句话,叫做艺压当行人。如今从外头找怕是难有人能服众的。不如圣人今日做判,让这帮小子比试一番,谁最强便是谁。”
  圣人一想,也委实是个办法。乃点点头:“也罢。”因一抖袖子,往营中去了。
  到了里头,先将那一队跟葛将军仰脖子的悉数关了禁闭,又让其他人来了个大比武。终于彭楷脱颖而出,夺得头筹。姜武还向圣人得意道:“这小子当年还是末将费了半天力气哄进来的,那会子他死活不肯学游泳。您瞧,末将多有眼光!”
  圣人笑指他:“你这性子,竟有几分像贾恩侯那赖皮样了。”
  姜武连连告饶:“别拿末将与他比,末将不嫌丢人儿子还嫌丢人呢。”
  说得圣人好笑。又将彭楷唤上来问了一番,见他小小年纪道颇有大将风范,书也读了不少,又是彭润的侄子。圣人此刻对彭润甚是惋惜,立时便任命了彭楷为特种营参领。
  终是众人山呼万岁,圣人满意而归;回头亲去葛府抚慰了姜老将军,又赐下许多赏赐。此事便揭过了。
  圣人并不知,待他们都走远了,特种营扬起炸营一般的大笑。
  眼见太后的丧礼已经过去近一个月了,估计这会子回去也不会让人怀疑诚心躲什么了,贾赦方领着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回京。姜昭带着黛玉姜皎先走,路上也快,早早的便到了。三味书屋众人依然睡帐篷吃野炊,慢慢悠悠的回去,比他们迟了四五日。
  不曾想此次回京有两个大大的惊喜在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啊,其实木有哗变。


☆、98

  却说贾赦领着学生浩浩荡荡回京。把他们送回学校收拾了会子;自己往荣国府去了。
  才回府与众人各自相见一番,郑满子笑嘻嘻过来道;“老爷可回来了;那个姓王的海商来寻了老爷好几回;说是老爷托他们找的东西找到了。”
  贾赦大喜,“这么快,”忙命快请来。
  郑满子笑道;“爷莫急,爷这一回来,想是他们过两日自己得了信儿便找上门来了。”
  贾赦想了想也对;横竖眼下不着急用;乃将白安郎请来。先问了问府里这两个多月可有什么事没有;又将彭润被唐氏不知怎么的弄掉说了一遍。末了奇道;“这唐氏何许人也,圣人看着不是个糊涂的。”
  白安郎听了皱眉半日,道:“圣人委实不是个糊涂的,哄他听宠妃的几句话换心腹营将领,绝非易事。唯有引着他自己去想。方才我只想着,若我是唐贵人之谋主该当如何?”
  贾赦笑道:“换位思考。”
  白安郎道:“我想着,只怕须得烦请乐奎先故意将彭将军一事露出去,因为旁人不便做此事,戴公公自然不会做的。”
  贾赦点头道:“不错,想来当日乐奎手下有唐氏那一系的探子。”
  “眼下这当口,凡是与军权挨边的,立时能暗暗传遍京城。其中稍稍推波助澜一番,便能由旁人、例如每月来宫中觐见之家眷,装作嘴碎的模样儿露给唐贵人。唐贵人又装作与圣人说些闲话儿,什么天下女人皆如何如何、情情爱爱能迷人眼云云。圣人自然想着乐奎也是员大将了,却栽在情字上,顺着唐贵人的话便能想到彭将军头上去。若没他做例子摆在那儿,空口白牙又不能过显,唐氏怕是难动得了彭将军的。圣人自打稳了朝廷之后,疑心病渐渐出来了,也不若早年那般礼贤下士,颇有天下人才俱归我手之意。如今老圣人尤在。有一日老圣人去了,圣人倒是不好说会如何了。”
  贾赦思忖了半日,又道:“纵然彭将军离了特种营,也落不到旁人手啊。那位老葛当是圣人信得过的。”
  白安郎笑道:“葛将军年岁也不小了,若皇子在谋此营,主意当是打在其子身上。”
  贾赦道:“那个葛将军之子归了哪位皇子么?”
  白安郎道:“这个我却不知。”
  贾赦又道:“既然这么着,乐奎与唐贵人是否为二皇子那一系?”
  白安郎笑道:“未必。乐奎曾身陷囹圄许久,绝境也。他许是当真的为情所迷、错信了云梅姑姑;亦可能本为太后底牌。然领兵打仗委实是个人才。绝境人才易转换阵营,恰如在下一般。”
  贾赦叹道:“真烦。要不是特种营本是我弄出来的,也倒懒得理会这些。”
  白安郎惊道:“特种营是国公爷弄出来的?”
  贾赦笑道:“不然我总惦记他们作甚。”
  白安郎半晌方叹道:“乐善王爷输的不冤。”
  贾赦呵呵一笑,去找壮壮小叶子联络感情去了。
  次日海商果然急着找上门来。
  原来贾赦托了他们去西洋弄火枪,最好是德国与法国的。自古以来,有钱就能弄到走私物品,不论是什么。贾赦一副爷有钱的架势,让海商只管与他去弄来,不差钱。寻西洋人弄火枪并非难事,那海商老王前次倒腾蒸汽机大赚了一笔,他儿子又在贾赦手下当翻译,自然愈发上心了。
  这回他直接从洋人的海船上买了五支火枪,贾赦虽知道自己必让他讹了一笔,也不甚介意。乃道:“这些都是旁人使过的,爷不喜欢。然既爷起初不曾告诉你只要新的,爷就收下了。想来你这几个月也不曾出海。来日去西洋与爷多弄些好的来。”
  老王笑道:“只当国公爷急用罢了。”
  贾赦笑道:“那会子是急用,领着那么些人出去夏令营、又不好带许多护卫,恐遇上土匪。这会子都全都回来了,倒是不急了。”
  因喊何喜进来收好。
  老王也不管他说的真话假话,一律当真话,又讨好了一会子,收了钱走了。
  贾赦将那五支枪留了一支防身,交了三支给丁鲁班,另一只亲袖了往齐家来。
  齐周尚未下衙,齐老爷子正在家中。这二人许久不见,前些日子恰合谋一起大案,正好通通气儿对对口风。
  原来自打淑妃病逝、七皇子学医、定城平原二府衰败,各家皇子忽然都老实了许多,温俭恭良让,皇宫内外一片谦和。齐老爷子笑道:“大约能安分个三五年。”
  “巧得很。”贾赦笑道,遂直言将彭润请去江南训水匪去了。
  齐老爷子瞧了他半日,叹道:“你当真欲为王莽么?”
  贾赦笑道:“非也,王莽多累,我却懒得很。我只愿再无人因些与我不挨边的破事儿来烦我。”
  齐老爷子哼道:“也罢,若欲有为,须大刀阔斧,莫留后患。”
  贾赦乃将西洋火枪取出来给他。
  齐老爷子拿了火枪在手中把玩半日,笑道:“此物好的很。”
  贾赦笑嘻嘻点头,一径去了。
  才进荣国府门,只见有人笑上来请安道:“老爷,潘又安家的来了,此刻恰在老太太院子里回话呢。”
  贾赦一愣:“潘又安这名儿仿佛听过。”
  那人笑道:“乃是二姑奶奶陪房,这潘又安家的便是当日二姑奶奶的陪嫁司棋姑娘。”
  贾赦这才想起来,这哥们不就是原著里头丢下司棋逃跑的那表弟么?迎春想来是成全他们了。忙往贾母院子去。
  方到贾母屋子廊下,过来几个仆妇望着他笑请安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喜从何来?”
  中有一个出来笑道:“潘又安家在来说,二姑奶奶有孕了!”
  贾赦“啊呀”了一声:“迎儿有宝宝了?”
  众人又是一阵道贺。
  贾赦又惊又喜,忙进屋去。
  只见司棋已然是妇人装扮,正向贾母回话,见他进来赶忙请安。
  贾母笑道:“二丫头如今可算是在夫家站稳脚跟了。”
  贾赦闻言有几分不乐意,只觉但凡有自己在,女儿便稳得很。忙问司棋迎春如何了。
  司棋笑道:“我们奶奶好的很,今儿才诊出来的,已坐下两个月的胎,大夫说奶奶身子骨儿好,母子俱康泰。”
  贾赦点点头:“带几个医女过去,便是从前照顾过咱们家二奶奶的那几位,再请位大夫一同去莫家。”
  贾母忙道:“你可休要大动干戈,人家府里自然有人照顾,不可逾矩了。”
  贾赦笑道:“不妨事,他们家是他们家的,咱们家是咱们家的。”
  遂命人请了家中的姚大夫并当唤当初照看王熙凤的那四位医女来,又打叠了许多药材补品,贾赦亲领着人过去。
  贾母拦了两拦,没拦住。鸳鸯笑道:“老祖宗莫忧心这些,世人都知道咱们家老爷爱女如命,亲家老爷想来也知道的。”
  贾母叹了口气,只说成何体统。
  莫鲲倒是早料到贾赦会派医女过来,只不曾想他亲送过来罢了。指着他笑道:“我还会亏待你闺女不成。”
  贾赦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这几位旧年照料过我那儿媳妇,经验颇足。天下人总欲将最好的统统堆给儿女罢了,多些有何妨。”
  他说得直白,莫鲲只得笑命人领进去,他们家长媳自着人安排不提。
  莫鲲乃将下人都打发了,笑道:“瑜儿明年预备秋闱,可恰在儿媳妇儿生产之后。”
  贾赦都忘了莫瑜还没参加过古代高考呢,忙问:“姜老爷子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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